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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有点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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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滚烫滚烫,不禁想也许辰格来上体育课之前用开水泡了他的手。就这么一个恍神,莫卡怀里的CD掉了下来,接触到地方发出清脆的响声,四分五裂,那些分裂开来的碎片再顺着台阶散落都是,这张CD和他的年龄一样脆弱,幸好只是壳子坏了,里面的圆盘滚落在1米又外的地方,莫卡慌张的冲上前去,可因为步伐计算错误,自己一脚就踩在了那张CD上,这次,是真的坏了。
莫卡被拯救了,莫卡的CD却悲剧性的牺牲了。
莫卡蹲在地上,清理碎片。辰格什么都没有说,连看都没看莫卡一眼,就从莫卡身边走过,腿踩着那些碎片,又一次发出清脆的响声。漂亮女生跟在辰格的后面回头看了莫卡一眼。莫卡有些愤怒,不是传说辰格是个很好的人吗,不是传说他很有绅士风度吗,不是传说他是个温柔的人吗?现在是怎样?学校那些对于温柔的概念到底是什么?如果像他这种人也叫温柔的话,那他自己就算风情万种了,至少也应该帮他捡一下吧,就算不捡也不能踩在上面啊。连个女生都不如,人家至少还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传说,真是个变态的东西。
其实跟在辰格后面的漂亮女生也挺意外辰格的反应,平时的他态度至少是温和的,今天的他却出奇的冷淡,也许刚才那个男生是辰格讨厌的类型,这是促使漂亮女生回头看一眼莫卡的原因。
回到家后,莫卡小心翼翼的把捡回来的碎片拼在一起,看能不能粘在一起,可是碎片就是碎片,他们太碎了,连粘在一起的可能都没有。他最后放弃的扔在地上,用双腿赌气般的又把碎片给踢的七零八落。
冰凉凉的地面,让莫卡的屁股也跟着冰凉凉的。
他是有点讨厌自己的,为什么没办法去接受那些陌生人,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达给别人,自己这样,也许就是别人眼中的怪胎,莫卡不喜欢当怪胎。
当然,辰格是个例外。
因为是个例外,所以会继续,老天就是这么去安排这一段又一段爱情的。
两人的秘密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莫卡也有一个,他竟然做了那种彩色的梦,梦里的自己很模糊,带着情欲的脸忽暗忽明,而对方的脸却很清晰,那张脸莫卡到死都不会忘记,那张脸的主人叫辰格。梦里面,他忘记了自己是个男人,对方也是个男人,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辰格若有似无的触摸,那带着火一样的指尖,把莫卡燃烧的很彻底。莫卡扭动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辰格的名字,以获得欢愉。
莫卡不是被这个梦给吓醒的,是在解脱完以后慢慢苏醒的,他抓起被子往下身看了一眼,然后捂住头,双腿在被里乱蹬,发出懊恼的声音。有些梦明明醒了就会忘记,可有些梦却一直徘徊在脑海里。莫卡为自己这个梦在床上恐慌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决定起床,他最最在意的是自己在梦里竟然是被捅的那一个。幸好今天是星期六,没有课,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恐慌这么久。
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本解梦的书,把书都快翻破了也没有找到关于梦到自己被一个男人捅了以后是怎么解梦的,到底是解梦大师对于梦概述的不够齐全,还是只有自己才会做春梦?这是个很大的疑问,他烦躁的最后把那本破书翻了一遍后,恼怒的把书扔了出去,下一秒他意识到他的阳台外面不是险恶的高楼,而是辰格的阳台。但不管怎样,往下面扔东西都是非常错误的行为。
于是开始到处搜索可以补救这种错误行为的措施,莫卡拿着晒衣架,扑在栏杆上,伸长手臂,拿着晒衣杆对着辰格的阳台捅来捅去,就像梦里辰格对着他的屁股捅来捅去那样。可是书也就在原地动了两下,不只什么反应都没有,莫卡还把不小心把手里晒衣杆也掉了下去,他有些气恼,但不灰心。又跑下楼到2元任选的杂货店里买了一堆工具。
等辰格回到家发现阳台有异常响动时,他的阳台已经堆满了莫卡的两元商品,莫卡尴尬的手里还拿着鱼杆,这是他刚花50块买回来的。
辰格靠在阳台与客厅的推拉门上,眯起眼睛盯着一脸惶恐的莫卡:“你在干嘛?”
“不好意思,刚刚我的书掉下去,我想把它捡起来。”
“所以你就扔更多的东西来捡?”
莫卡听得明白辰格语气里对自己智商的讽刺,但却是错在自己,他也没有争辩的余地,只是撇撇嘴,全校的人都被这家伙的外表给哄骗了,这种人简直就是恶劣到不行。
“那你别走,我马上下来。”
莫卡一下去就摸不清了,因为他们上面是改装房,所以就像顶楼的养鸽房一样,位置和下面的位置是不一样的,现在到了18楼,一共住着两户人家,他就搞不清楚辰格到底是住的1801还是1802。最后他一狠心,从两个数字里勉强挑一个自己喜欢的1802去敲门,门铃在响了四五声后还是没反应,莫卡改用手动式敲门:“喂,喂,学弟,喂。”
对面的门打开了:“这里,白痴。”
莫卡回过头来,一脸的不爽和不甘,是他太笨,他应该挑一个讨厌的数字,那里面住的就肯定是辰格了,辰格已经把东西全都放进了袋子里,提到了外面,然后关上了门,丝毫没有要嘘寒问暖的意思。
莫卡的眼睛快只看得到眼白了,总有些人,非逼着自己要去讨厌他。
莫卡提着沉重的袋子上了楼,距离也不是多远,可袋子很沉还是挺累人的,回到房间,莫卡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就倒在摇椅上大喘气,这摇椅是莫卡在跳蚤市场给淘回来,多次被郝帅讽刺为老人家的玩意,可是莫卡自己倒挺喜欢那种摇来摇去的感觉,感觉像不倒翁。
袋子里的东西顺着敞开的大口滑落下来,一张CD从里面掉出来,非常的耀眼,莫卡从摇椅上爬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那张今天壮烈牺牲在自己脚下的碟片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莫卡又冲下楼,按了辰格的门铃,门开了,迎来的并不是莫卡感动的脸,莫卡非常有礼貌的把CD片拿出来:“你刚不小心把这张碟片收拾到那堆东西里去了,原来你也有这张碟片,既然你这么不放在心上会把碟片放在那堆垃圾里,你肯定也不是很喜欢,刚好我又特别喜欢,所以请你卖给我,我真的非常迫切的需要。”没等辰格说话,莫卡从屁股兜里掏出了50块钱:“不用找了,谢谢。”
说完怕辰格反悔一样,连电梯都没敢坐,飞快从安全出口爬楼梯上楼。回到房间,松了一口气,搞定了,不过这样好像简直跟抢没什么区别。
手里拿着皱巴巴的50块钱的辰格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到底是聪明还是笨?
其实也不能说莫卡笨,莫卡只有这一个想法,他哪敢往这是辰格特意帮他再找一张碟片的这方面想。这个想法还没出世就被扼杀了,所以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
因为一张CD,莫卡又对辰格的观点发生了180度改变,因为会喜欢上这张CD的人一定是个有品味的好人。如果辰格知道在一天内被莫卡从骂变为欣赏,不知道会不会欣慰。
其实这张CD确实是辰格让人帮忙找到给莫卡的,当在体育馆看到他因为这张CD被踩坏时露出的表情,那种失去某种东西的难过和失望,竟然让辰格的心里有点小震动,这是辰格自己都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对自己竟然会有这种的感觉有些烦躁,所以又把这种烦燥迁怒到了莫卡的身上,而且回来后,那种表情就在脑子里挥不去了,好像思维里某个声音在告诫自己如果不把那张CD给他,就不会放过自己一样。所以才会出现刚刚的那一幕。反正他就是没办法像对待其他那些闲杂人等一样去对待莫卡,他没办法太淡然。
就因为一个表情?简直开玩笑!
莫卡把碟子放进DVD机里面,传来了沧桑浪漫的歌声,他把摇椅搬到阳台上,轻轻的跟着音乐哼着歌,古老的摇椅发出岁月的吱呀声,其实这画面看起来不只不浪漫,还特别的恐怖。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属于自己的秘密,辰格也有。他其实知道住在楼上这个时而外向,时而内向的男生叫莫卡,因为如果阳台到客厅的推拉门不关上的话,莫卡每次在阳台上说的话都会被听得一清二楚,这不是辰格自愿,是被迫去接受的,比如现在,莫卡轻轻哼歌的声音就透过阳台溢满了辰格的房间。
也许莫卡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生辰格竟然会知道莫卡这个名字和他这个人。
两米的距离
坐在学校硕大综合楼前面的木椅子上的莫卡显得特别的渺小,此刻的他正在努力把《宪法》的那些绕口的东西给挤进脑袋里,在多次无果后,他放弃的把书顶在自己头上,真是烦人,当初就为了老妈一句话,法律这门以后毕业有出息,他就来了。莫卡其实不想走文艺路线,他就想开个饼店,天天守在那里烙各种各样的饼。
这时候,不远处的一幕引起了莫卡的注意,是辰格和另外两个女生,这男的周围怎么总是有各式各样的女人,辰格的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笑容,温柔并且稳重,莫卡歪着脑袋,头上书掉在地上,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辰格可以对别人那样,却对自己那么无理。莫卡觉得自己最多也就让人无视,不会到这么讨厌的地步吧。一想到这里,莫卡竟从心里冒出一点失落。
“不好意思,同学,请问一下B4教学楼怎么走?”一个声音牵回了莫卡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全身一下就绷紧了,觉得特别不自在:“恩,那,那个。”看到那张陌生的脸一直盯着自己,莫卡有点想跑。
“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陌生人把脸凑的更近了,当其他人靠自己太近时,莫卡就会习惯性的退缩,并且觉得很没有安全感。莫卡使命摇头,伸手往B4的方向指,不过陌生人还是不太能理解,对于莫卡的怪异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往前走200多米左转弯就会看到一座黑红相间的大楼,那就是B4了。”
又是那个好听声音,不用抬头莫卡都知道是谁,不过莫卡还是抬头了,辰格的身边已经没有那两个美女了,陌生人非常感激冲着辰格笑笑:“谢谢你啊。”
“不客气。”
等陌生人走远后,就只剩下辰格和莫卡两个人了,莫卡分明看得很清楚,辰格嘴角刚刚还翘起的嘴角,现在变成了一条直线,傲慢的低头看着莫卡脚下的书:“就你这样?以后还想当律师?”
虽然辰格的话是一言击中了莫卡的要害,他面对人群和陌生人时确实会变得语无伦次,但是他那是什么嘲笑的语气,简直气死人。
“才大一的小屁孩,凭什么来教训我,你知不知道按辈分还得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学长。”
“你有间歇性语言障碍症?”
“你才有障碍症呢,我只是不习惯跟不熟的人说话罢了。”
“我跟你很熟?”
莫卡脸一红,他没办法回答连他自己还没有搞清楚的问题,郝帅是发小儿,能跟他放得开说话还可以想得通,可是眼前的辰格明明才认识,难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不习惯跟陌生人接触,他只是不习惯跟陌生人的普通人接触,如果是辰格这种优质长相的就可以?这什么混乱逻辑。
“谁跟你熟了,你只是长得像我一个死去的朋友罢了,也许我是睹物思人。你刚不是跟两个美女走过去了,现在怎么在这里?”莫卡岔开话题。
辰格的脸还是没有一丝表情,这让莫卡很不舒服,特别不舒服,这是什么样的差别待遇,老子是长的有多丑,多讨人厌。
“关你什么事。”
“明明是你先开口跟我说话,你这人有没有搞错,能不能有点最基本的礼貌。”
“跟你说话需要礼貌吗?”说完辰格就离开了,莫卡气的直咬牙,看不起人,太看不起人,他站起冲着还没走多远的辰格说道:“你就算再讨厌我,就不能别表现的这么明显?我也是有自尊心的。”这算是哪门子的质问。
辰格停了下来,侧过脸,莫卡原以为辰格会有些内疚。
“我看你还有自以为事大头症。”辰格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莫卡气的跳脚,把周围的草坪都给揪秃了一大片,还被学生会干部看到,直接罚款五十以示警告。
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虽然都住在同一栋大厦里,但是莫卡已经尽量避开辰格了,既然已经知道辰格不喜欢自己,他也不想自讨没趣。可自从上周,法教这门课老师变更课后,每个星期五的上午,总会或多或少的在电梯里碰到。
电梯有多大,莫卡就会站的有多远。
一个站在最左边,一个站在最右边。
莫卡总觉得这段时间过得非常慢,靠着冰冷的电梯墙,下唇都快让他自己给咬青了,他抬着望着门上方的数字慢慢的从18变到1,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双脚不安的交换着,安静的电梯里莫卡把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他有时会忍不住用余光看看辰格。
两人之间隔着2米的距离。
电梯门打开了,才中午外面的天空就灰蒙蒙的,乌云霸道的遮住了整片天空。莫卡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刚走出去,猛烈的风就迎面而来。莫卡按住自己被吹乱的头发,抬头望向天,雨从云层挤了出来,落在了莫卡的脸上,一滴、两滴,莫卡拧紧了眉毛退回大厅,他从包里摸出手机,有些后悔当初该听郝帅的话买把伞,莫卡总是把一些他觉得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拖再拖,等到来不及时,他就很后悔。可到了下次,他还是那样我行我素。
最后莫卡一咬牙冲进瓢泼大雨中,在小吃摊的大伞下东躲西藏,冷清的大街上左右穿梭的莫卡非常显眼,尽管这样,莫卡还是淋湿了,风吹起来瑟瑟发抖,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才10月份的天气,却有些寒冷了。
当莫卡到了学校门口时,他的头发都已经在滴水了。他站在校门口保卫室门外决定先躲躲,等雨小一点再进行下一轮冲刺。不远处辰格和另一个女生打着两把伞并肩走过来,直到走近,莫卡才看清,另一把伞下的明明是个男的,可他的头发都及腰了,带着一副眼镜温柔的笑容,和旁边的辰格聊着什么。当辰格路过莫卡时,瞄了一眼莫卡,莫卡的嘴已经有些紫白了,还瑟瑟发着抖。辰格停了下来,收起伞,站在另一个男生的伞里,把手里的伞扔到莫卡面前,换来的是莫卡诧异的脸,然后诧异变成由衷的感动。辰格脱下外套:“别用那种白痴表情看我。”说完把外套也扔了过去,扔到莫卡的头上挂着,就准备离开,莫卡慌忙抓起衣服:“那你怎么办?”。把外套脱给自己,那辰格也会冷吧?
“我是男人。”说完辰格头也不回就走了。
辰格的话一出口,莫卡的脸黑了一大截,这王八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子就不是男人了?这不明摆着瞧不起人嘛,一会儿跟漂亮女生在一起,一会儿跟长的像漂亮女生的男人在一起,简直变态到无敌,我穿这种人的衣服还怕会得一些见不得人的病呢。想是这样想,莫卡还是把辰格的衣服捏的紧紧的。
长发男子忍不住回头看了莫卡好几眼。
莫卡披上辰格的外套,打着辰格的伞,奔向充满知识的学堂。外套上还残留着辰格淡淡的温暖,他举起衣袖闻了闻,原来这就是那家伙的味道,甜甜的,像糖果。
走到教室门口,莫卡就觉得鼻子有点痒,他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外套然后跑老远去仰起脖子就打个喷嚏,班上的同学对莫卡这种怪异的行为已经不觉得稀奇了,在他们眼里,莫卡一向都是个怪异的人,他们哪知道,莫卡只是不愿意弄脏这件外套而已。
他总觉得,这件外套是神圣的。它标志着,辰格也许没那么讨厌自己。
不想还的外套
如果有人说起辰格这个名字,就会听到无数的感叹句:我真的好喜欢他!
如果有人说起莫卡这个名字,就会听到无数的疑问句:谁是莫卡?
也不知道是谁把莫卡身上外套是辰格的这件事说出来的,莫卡班上的女得,齐刷刷把夺魂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莫卡身上,没一会儿功夫就全都围了上来。
“莫卡啊,这外套我帮你还给辰格吧?”A说。
“莫卡啊,别听她的,我跟辰格比较熟悉,还是给我吧。”B说。
“你们别这么烦人行不行,莫卡,平时班上我跟你关系还挺好的,她们都背地说你坏话呢,就我没说过,所以,外套还是给我吧。”C说。
两年多了,莫卡从没被班上这么多女生关注过,他现在很不自在,没办法说出话来,心里那种压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心里想说的很多,却没办法顺理成章的吐出来,最后,只能双手紧紧的拽住衣服边,拼命的摇头。莫卡不喜欢这样,他希望这些对他很陌生的人能离他稍微远点,因为空气似乎已经不够了。
“莫卡别小气啊,你一个男的难不成也对辰格有意思。”
“我,我没有。”
“那没有,你干嘛霸占着外套不放。”
“反,反正不行。”莫卡很执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股执着的力量从何而来,敢于女生对抗。
“莫卡果然是个讨厌的人。”
“是啊,从开学就怪怪的,说不定真有那方面的倾向。”
“肯定是骗取辰格的同情心,然后拿到外套做一些恶心的事。”
碰了壁的女生说话越来越难听,把莫卡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时不知道哪个女生伸出手开始扯莫卡身上的衣服,决定来硬的,其他女生看到了也不善罢甘休,莫卡被扯的摇摇晃晃,头更晕了,这时莫卡的身上传来了衣料撕裂的声音,所有人都松了手,女生们对看了一下,如果让辰格知道把衣服弄破了,反而会得到反效果吧,于是人群向她们来的时候那样迅速的散开了。
莫卡脱下这件已经到处都是裂口的外套,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但他不怪别人,他不想去怪任何人,那样太累了。尽管莫卡丢失掉了很多东西,信仰、梦想、激情,可有一样他却完好的保存着,那就是善良。
放学时,雨已经停了,莫卡匆匆的跑回去,先把伞放到1801的门口,然后跑上楼,在家里到处翻箱倒柜的找到一个小台灯还有刚刚买的针线盒,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在自己的房间缝了起来,做为一个男人的莫卡,对于针线这些东西是非常没有天赋的,在手指头快被戳成个蜂窝后,衣服缝好了,像一条条丑陋的伤口惨不忍睹。但莫卡还抱着也许辰格看不出来这种想法,也不知道是莫卡自己太天真了,还是他觉得辰格是个笨蛋。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莫卡吃完饭,到阳台上去看了一眼,辰格的房间灯还是暗的,还没有回来吗?然后会转身把客厅的摇椅搬到阳台,对着辰格房间的方向,一摇一摇的等着辰格,是跟今天那个漂亮男生在一起吗?还是前几天那两个女生?还是前前几天的女生?莫卡回忆着自己曾经看到的辰格身边的那些人,慢慢的就睡着了,身上还披着辰格的外套。
直到郝帅约会完回来,推推睡在外面的莫卡:“莫卡,莫卡,醒醒,要睡进房间睡啊,呆会儿着凉了,我还不被你妈给说死。”
莫卡睁开眼睛,习惯性的往下望一眼,房间还是暗的,莫卡心底泛起一阵失落。抓起外套就回屋了,郝帅在客厅不满意的嚷嚷:“我好心叫醒你,你也该道声谢吧。”莫卡砰的一声关掉了门,他觉得头晕沉沉的,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一晚,莫卡觉得很难受,很热,口很渴,他连站起来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把手无力的搭在额头上,心里想着,完了,发烧了。然后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他觉得自己做了好多好多梦,梦的内容又记不住,睡衣被细密的汗水浸透了,粘在身上很难受。好不容易熬到早上,莫卡爬起来,随便在抽屉里找了点药吃,然后看了看时间,今天是星期六,是不上课的,但莫卡需要去图书馆借一本书,所以拖着沉重的躯体走到了学校,一路上那些平时可口的小吃都让莫卡直犯恶心。
这本书莫卡来借了几次都被人借走了,今天终于还是莫卡借到了。莫卡抱着书,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时背后有个甜甜的女声叫住莫卡:“同学,不好意思,你能帮帮我抬这张桌子吗?”
莫卡回过头就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女生,他有些诧异,回过头看自己身后没人,确定女生在叫自己后,才有些慢吞吞的说:“叫我吗?”
“是啊,你也是大一的吗?”
“不,不是,我是大三的。”依然窘迫,这让莫卡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太没用了。
“原来是学长啊,我是大一的,叫苏瑞,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抬一下桌子,因为马上就要开迎新晚会了,说好了星期六过来布置的,班上那些男生到现在都还没有来。你能帮帮我吗?”
尽管莫卡的身体已经非常的不堪了,可他还是答应了,自己是个男生,帮女生这点小事是不能拒绝的,反正也不用说话,应该不会太尴尬。有好几次,莫卡抬桌子的手,都快要松了,他咬了咬牙还是撑到A1,里面还有很多大一的学生,莫卡一眼就看到了辰格,坐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书,认真的看着,他的样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或多或少的侧目。莫卡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也开始疼了,他甚至叫不出辰格的名字。他不顾众人怪异的目光走到辰格面前,用手指按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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