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禁锢的男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人带走。」一声令下,两旁的人同时上前。
这才是他们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羿安无法离开椅子,面对男人的逼近根本就无路可逃。
一个男人抓住他的手臂要将人拖起来,谁知身体一离开椅子,展羿安的双脚竟然无法使力跪瘫在地上。
「不要装死!给我起来!」另一人吆喝著。
为首的男人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假装的,他的视线落到阴暗角落中的轮椅上。
原来真是个残废!
「放开我!」展羿安徒劳无功的叫喊著,一手使劲想甩开粗暴男人的手。
「带走!」是残废的更省事,连预防他想耍诡计脱逃的力气都省了。
那人将他的双手用绳子捆住,胶带贴住嘴巴,直接将人抱下楼,丢进车子中。
这两天邵其剑开始考虑出境的可能性。他目前没有案底,护照没过期,要出境不算难,等签证太慢且容易暴露行踪,他可以先前往无需签证的国家暂渡一阵子,当然手头没有足够现金是最大的问题。
之前黄鈱到自动提款机领钱,没想到冥龙帮早已锁定追踪他们两人的帐户,竟依此寻线查到他们的落脚处,天未亮就遭到青龙堂的人夜袭围勦,若非他们早有警觉,在人将抵达前就先行偷偷离开,恐怕此时又落入邵君颺的手中。
他们并不是继续往南走,而是反其道而行的北上。冥龙帮主要势力分布在北部,同样的自己以前的根基也是建立在北部。现在回去固然危险,但是却是唯一能得到助力的最快方法。加上邵君颺一直认为他们是往南部走,不一定料得到他们会在这麽短时间内就敢回到台北。
刚出去买外食回来的黄鈱带回来不太乐观的消息,这几天他一直企图与道上的兄弟取得联系,从中获得冥龙帮最新的动态。
「我刚刚听到风声,邵君颺限你三日内主动出面。」
「他手上握有什麽筹码?」若没有把握,邵君颺不会做白费力气的事。
「听说他手上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消息只到此而已,他们没有说是什麽人,也许只是放假风声要引你出面,是真是假你得自己判断。」
重要的人?
自己都已经没有亲人了,难不成他会用自己以前的手下亲信来威胁自己?邵君颺是聪明人,这麽做只会让冥龙帮陷入更混乱的局面,他会这麽做的可能性不高。
至於小安,他们应该还不知道那孩子的存在。。。。。。
但是,倘若他们已经知道了呢?
糟糕!
他不应该小看冥龙帮的情报网!
6
眼前的那只是一名少年,不过十八、九岁,长得相当清秀,因不良於行长期居於室内少接触日光的关系,肌肤异常白皙,乍看下就像个柔弱的女孩子。
他的双脚无法行走,所以只将他的双手捆绑,关在地下室中。
若非要亲眼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邵君颺不可能绛尊屈卑亲自来到阴暗的地下室中。
邵君颺一看到他,一股莫名其妙的嫉妒油然而生。
「邵其剑和你是什麽关系?」
「哼!」展羿安侧过脸不看男人威胁的脸孔。
从五年前邵大哥找到了自己,就曾要自己答应不能透露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他说过这是为了保护自己,避免引来仇家的报复。
「不说也无所谓,没有任何事瞒得过我。」邵君颺冷笑著,没有什麽事逃得过冥龙帮的情报网。
半眯起的犀利视线往下挪移,停在那双无法行走的脚上。
就是这双已经残废的脚,才会让邵其剑对他放心不下,多次在他那流连至深夜吧。。。。。。
哼!他就知道。。。。。。除了已经死去的人,是没人有办法让邵其剑那样死心蹋地。
这少年,不管他与邵其剑有何牵扯,邵其剑对他顶多是泛滥到过剩的同情罢了。。。。。。
原来博取同情,比争取认可引来关注要容易得多!
姓展的小鬼,真是令人嫉妒得可恨!
黄鈱很快的与他之前走私贩卖军火的朋友接上线,由於时间紧急,黄鈱的朋友能提供的枪械有限,除了枪械外,邵其剑还托他带来烟雾弹之类的特殊弹药。
「接下来我只能自己行动,如果我可以平安回来,我会再去找你。」邵其剑选择不再连累他人,单刀赴会的决心坚定。
知道多说无益,此回邵其剑重返冥龙帮巢穴,是为了火拼,出生自冥龙帮的他了解冥龙的行事风格、地理环境甚至作战策略,至少他已掌握知己知彼的要素。当然这并不算太大优势,因为冥龙同样了解他。
老实说,黄鈱并不认为他能全身而退的机率有多高,而他既坚持单独行动,自己能帮他的有限。
在将枪枝交给邵其剑之前,他们做下了约定,「我不会跟你去,不过我会在『那个地方』等你七十二个小时。」
「谢谢。」千言万语的感激抵不过简单的两个字。
信任与坚不可摧的情谊在短短数日内比以往数年建立得更加深刻与牢固。至少在邵其剑心中是这麽认定的。
这些坏人打算利用自己对付邵大哥,他虽然没有本事帮助邵大哥,但是至少他可以不成为邵大哥的累赘,不管如何,他都非逃出去不可!
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好像就是他们的老大,浑身散发著骇人的强烈霸气,他一靠近自己,便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
用手掐住展羿安的下颚粗暴扳回正面与自己正视。
「你觉得。。。。。。邵其剑会来救你吗?」渐渐将嫉妒的情绪缓和,薄利的嘴角扬起饶富趣味的弧度。
展羿安厌恶的想摆脱那箝制的手,反被捏得更死紧。
他徒劳无功的挣扎看进邵君颺的眼里,只是增加他的轻蔑。
放开手的力道,在展羿安松了口气时,突然脖子被狠狠掐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其实他大可把他给杀了,邵其剑一样会送上门来!但是活人远比死人用处更多!!
他要让邵其剑深刻的明白,世界上只要有人在他心中的位置超越自己,下场会是多凄惨!!所以,他可以忍,忍下此刻想杀人的冲动。
在展羿安将近咽气时,邵君颺松开手,不料虎口突然一阵剧痛!
好个小鬼!!竟然还有馀力反咬他一口!!
狠很甩开他,小鬼的眼神似乎在说明他所等得就是这一刻呢。
立於一旁的四名保镳在同一刻将枪口都瞄准展羿安。邵君颺扬手示意他们将枪收起。
邵君颺原本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阴森,高扬的手掌瞬息落下,响起脆亮的巴掌声!
「已经是残废的人了,还这麽不认份?」
才被打一个巴掌,嘴角竟渗出血丝,颊上是火辣辣的烫。
这一掌,似乎也带出邵君颺的妒与怒。
「小鬼!你就在这里慢慢等,等著看邵其剑来救你之後会有怎样的下场。」
「不准你伤害邵大哥!」
「你该担心的是自己,小鬼。」
语意未明的威胁口气在耳边挥之不去,展羿安不仅担心自己,他更担心的是邵大哥,这个男人千方百计要擒拿邵大哥,他们到底有什麽仇恨?他打算怎麽对付邵大哥!
在看过展羿安那小鬼後,虽然表面上邵君颺仍是一派漠然,暗地里心情变得复杂,胸口酸溜溜的,但同时也充满轻松与愉悦。
男人嫉妒邵其剑对小鬼的关心,但他明白那份关心无关情爱,又落得轻松,只是不甘心有人轻易就抢走除了那个人以外,在邵其剑心中的第一位。而这也是令他感到愉悦的原因,男人很快就会落入他所编织的网,永远只属於自己。
在邵君颺发出最後通谍的第二天深夜,万籁俱寂,防卫保全系统本就滴水不露的冥龙总部,层层的保全,平日连蟑螂都不得而入,这几日高度警戒,巡逻人员比平日增添一倍,整个冥龙帮的总部笼罩异常的压迫紧张。
待邵君颺的坐车驶离後,等待已久的身影非常灵巧的翻过围墙潜入。
不管在那种情况下,邵其剑都很不希望再见到邵君颺。
邵君颺出乎意料的表态与行径,颠覆了自己原本的生活,他更不知道若是见了面,他该拿怎样的情绪和面孔去面对他,也是这样的心情让他一开始就选择逃避吧。
当初总部内的电脑中控保全设施他全权参与设计,虽然了解整体结构与设计,但并不表示他就有能力破解得了,他推敲最有可能囚禁小安所在是地下室。地下室一向是冥龙囚禁人犯与刑求逼供叛徒间细的地方,那种环境有多恶劣与残忍可想而知,他平时就很少也不甚喜欢前往。
要进入地下室必须先通过两道密码锁及一道指纹锁。密码锁在每次开启後都会自动更新密码,虽然麻烦但深知其中诀窍的他,多费点功夫要破解也不是太难,但是指纹锁就令他十分头痛,只要指纹核对不符,所有的警报系统都将被启动,他绝不会天真的妄想他的指纹资料仍被保留在放行名单上,所以他也不能冒这个险。
除了邵君颺和自己以外,尚有几名高级干部被允许自由出入,打定主意後,他随即往目标前进,先是巧妙的避过途中的监视摄影机,与巡逻的人员,最後来到负责刑罚的蒋司聪办公室外,透过门缝发现里头灯仍是亮著,人应该还在里面。
他朝房间内投掷一颗小型的催眠瓦斯,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将人偷偷带走。
身上背著一个人比单独行动时更加不便,幸好为了执行工作的方便,他的办公室离地下室入口很近,途中的巡逻人员则以改造无声手枪中的麻醉弹一一射昏。
一切都进行得越是顺利,邵其剑越是提心吊胆。明知这很有可能是请君入甕的陷阱,已经没退路的他唯有毅然前进一途。
当最後一道门开启时,邵其剑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宽阔的地下室还被隔间成十几间房,但是这里的防备就不像外头的森严,他只要找出小安被禁在那一间就能把人带走。当然他的动作要快,在那些昏迷的人被发现之前。
也许是他的运气真的很好,连续两间空房,在第三间门开启时,一片漆黑中,地上躺著一个人,动也不动,如果不是睡著就是昏迷状态,身上的衣服有多处被撕毁的痕迹,但是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小安平日最常穿在身上的外套。
破损的衣服显示他曾受过凌虐,连这无辜善良的孩子也受自己连累,邵其剑心中的罪恶与愧疚都更加深。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跑上前要将人抱起带离这里。
将昏睡中的人翻正要抱起时,那瞬间,邵其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把枪不偏不倚抵著他的心脏。
「你真是心急啊。。。。。。叔叔。」
竟然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视线不明与急切的心情,让他失了谨慎判断力,忽略了两人体型上些微的差距。
「我早知道你不可能乖乖赴约,所以我早就在此恭候你的大驾了,叔叔。」胜利的笑容在邵君颺俊朗的面容上慢慢扩张。
「他。。。。。。人呢?」再懊悔也没用了,至少他要确定被自己连累的小安的安危。
「那小鬼早被押到其他的地方,难道你真的以为人还会在这里等著你来救吗?」哼!开口就是问那小鬼!!
满腔妒意又再被熊熊燃起。
7
「叔叔,叔叔,我回来了。」邵君颺一放学回到家,丢了书包就往叔叔怀里扑。
他总是习惯在开家门的时候喊叔叔,而不是爸爸。
邵其剑从来没有觉得有那里不对劲的,因为他的爸爸,也就是邵其克,自己的大哥,通常都是在晚餐时间过後,甚至是半夜才会回到家,小颺早就习惯了回家看不到爸爸的日子,而在同一个屋檐下,只剩自己是他最亲的人,他喜欢亲近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叔叔,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
有一天,小颺突然向自己提出玩游戏的要求,他真的挺讶异的。也许是成长的环境所趋,小颺的性格远比同年纪的孩子要老练世故得多,对玩乐一向没兴趣,在他眼里,同年纪孩子的游戏都太过幼稚了。但回头想想,他毕竟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童心自然会有,只是不愿表达,或是该说不知怎麽表达?
「好不好?」
他当时并没有发现,小颺的眼神并不是渴望,而是一种非要不可的坚定。
他终究拗不过孩子的要求而放下大人的身段,答应陪他玩。
「叔叔,你当鬼,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还满是稚气的脸庞信誓旦旦的说。
「现在你相信,不管如何,我都一定会逮到你了吧!」
突然错乱的时空,当时八岁的脸蛋与现今霸绝的脸庞重叠交错了。
现在两人上下位置已经互换,邵其剑的腹部被他的膝盖压制著,身上的枪被搜出丢弃触及不到的墙角,而邵君颺的枪自然寸步不离他的心脏位置。
「你就一定非得这麽逼我?」为何非得将他逼到绝路不可?
「是你逼我才对。」是你逼我不得不采取极端!如果你不逃避、如果你不反抗、如果你接受了我的话。。。。。。
是你惹怒了我!
「你真是有理说不清!」
「我们是在讲情可不是说理喔,亲爱的叔叔。」感情本就无道理可言!讲理且岂不太可笑!
深知自己的口才怎麽也辩不过他偏激的想法,索性别过脸不再开口。
见他不说话,邵君颺却是硬是当他默认了自己的想法,「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小鬼现在的情况吗?我带你去。」
邵其剑不自觉的眉心紧蹙起。他不是那麽好说话的人,邵君颺打的是什麽算盘?
「你如果担心我会搞鬼的话,不想去我也不会勉强你。」看那两难矛盾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又上升一分。
「好。」咬咬牙赌上一赌,毕竟眼前还是先确认小安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邵君颺让他先起身,为防他脱逃,取出事先准备的手铐铐住他的双手,碍於前车之鉴,这个特别订制的手拷,必须以三道密码才能解开,完全封锁他的生路。
「叔叔,先告诉我,那小鬼是你的什麽人吧。」
「一个朋友的孩子。」回答得毫不假思索,像是早已准备好的答案,不过邵君颺并不急著追究真正的答案。
「他是谁,对你来说重要吗?」
「重不重要,要看你的表现而定了。」你对他越是关心,我越想将他一块一块给拆解了。
「你是什麽意思?」邵君颺每一句话,都含著深深的威胁与报复心态,邵其剑心中的担忧更沉重。
「什麽意思,不需我回答,你很快就能亲身体会了。」
邵君颺唤来两名手下负责押送。「你们先把人带去那个小鬼那里,人要是有任何意外,就拿命来赔。」
两名手下那敢有丝毫松懈,战战兢兢地将人带走。
邵其剑被押离开前,狠狠瞪了他一眼,不仅是恨意,还有更多理不清的复杂情绪。
不等人走远,邵君颺立即将身上的衣服撕裂,丢到一旁地上,毫不掩饰他的不耐与厌烦。
惹人厌的小鬼!连衣服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邵君颺先返回他的办公室,换回原本的衣服,才驾车尾随出去。早先邵其剑看到的座车,其实就是将展羿安送出去的车子,他故意命人用自己的车子将人载走,制造自己已经离开的假象,也非得如此,他等待的人才会出现。从之前几次邵其剑的行动,他不难发现到,他总是刻意避开与自己面对面,这可说是邵其剑最大的弱点与心理障碍。
你就那麽不愿意看到我,我偏要你一辈子离不开我!
被带离地下室後,邵其剑的双眼立即被带上车并蒙上黑布。车子行进间气氛异常沉静,所有人皆不发一语,邵其剑虽然被蒙住双眼,但自小被训练出的敏锐观察力,仍让他发现到车子重覆来回数个路段,营造远路的假象,刻意混乱他的方向感,即使到了目的地,拿下了蒙眼黑布,仍不知到底置身在何地。
他发现,原来冥龙帮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地盘,这都是邵君颺上任後私下策划的吗?他早就这样防著自己了吗?
很长的长廊,长廊的建材感觉十分冰冷,步伐踩在上面真让人有种寒毛直竖的冷冽,每踩一步,心中的忐忑就增一分。
因为他无法预期他将看到的人,会是安好还是。。。。。。越是接近越是不安恐惧。
那道金属大门终於被打开。
「小安。」
「邵大哥!」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唤自己,展羿安兴奋得睁开原本疲累的双眼。
真的是邵大哥!他来救自己了吗?啊!不行。。。。。。高兴的心情一下就被恐惧给淹没过去。
邵大哥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受制於他们了,他也身处在危险之中。。。。。。那。。。。。。那个男人会怎麽对付他们?
那个男人身上有股强烈危险的压迫感,有几次他都以为自己会被他给杀了!!说来他真正的目标是邵大哥,自己只是个饵,如果连对饵都是这样子,那邵大哥又会受到何种待遇他真的不敢想像!
展羿安身上的衣服被换过,有被撕毁破坏的痕迹,双手被手铐铁鍊垂直吊起,双脚是悬空的,因全身重量都落在两只瘦削的手腕上,与粗糙手铐磨擦下产生明显的伤痕与血渍,神情显得疲惫。不幸中的大幸,他看起来身上仅有皮肉伤,没受到危及生命的伤害或过份不人道的凌虐,邵其剑暗暗松了口气。
邵其剑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冲上去,却让两旁的人给拦住。
「邵先生,我们不能再让你过去,请你等到帮主来。」来人都知道他之前在帮中的地位,而延续著之前的称谓。当然保持著尊敬有一部分来自他们离开前邵君颺的放话,就算搞不清楚状况也没有人想拿自己的身家安全开玩笑。
「邵大哥。。。。。。」
「小安,别担心,我会救你出去的。」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小安平安无事的离开这里,这是他无可推卸的责任。
「要说大话前也该先衡量自己的能力和处境吧?」
见到主子到来,两名手下毕恭毕敬退到一旁。
望见邵君颺眼中猖狂的气焰,邵其剑满腔怒火沸腾。
「可以把小安放了吧?」
「叔叔,你有没有算过,从我们今天见面到现在,你喊过这小鬼的名字几次了呢?」
邵其剑不觉眉心蹙得更紧,背脊不由得冒出冷汗。彷佛之前不祥的预感就要降临。
伸出的手,张开的五指。「五次,很刺耳的五次。」
以前他也都是习惯叫自己小颺,除了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呵护腻称,他更自行加入了更多情欲的成份,而且也只有自己才值得他这样的腻爱。而现在,小安!小安!叫得多亲密!?怎不叫人恼火!
「老实说,我很不高兴。」邵君颺慢条斯理得走到一旁准备好的椅子,慢慢得坐下。慢到磨掉人的耐性,慢到让人胆颤心惊。
等待,绝对是折磨人的好方法!
「我可以给你两条路让你选,第一,我在他身上划五刀,割五块肉下来,第二,我找五个男人来陪他玩一玩。你比较喜欢那一种呢?」
邵其剑愤怒的瞳孔瞬间放到最大,刷青了脸色,「邵君颺!和你有仇的是我,别牵扯其他无辜的人!」
「叔叔。。。。。。」瞬间放柔的眼神和音调,像是利剑般的讽刺,不仅没有缓和气氛,反而使对立更加紧张,「我叫你一声叔叔,就表示我们是亲人,是一家人,我们怎麽会有什麽仇呢?」
「那你就把他给放了!你有任何卑鄙的手段都直接冲著我来!」
「亲爱的叔叔。。。。。。」邵君颺优雅的以手肘支起俊朗的下巴,胜利者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