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哥与他的秘书作者:海马减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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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尴尬地点点头。
　　曹爸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又把视线转到他那方向看了一眼，就这样交换来交换去，接著从雪茄盒里拿出刚才的雪茄，一手拿雪茄专用的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闭上眼睛享受雪茄蔓延在嘴里的滋味，深深的吸一口气感受雪茄散发在空气里的滋味後缓缓开口。「你们这样都不说话是什麽意思？我的时间是像垃圾一样可以这样给你们浪费的吗？」「那……梁先生你工作都还习惯吧？」曹爸看自己的儿子不愿意说话，便把目标转移到他身上。
　　「嗯。」他尴尬地点点头。
　　曹爸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又把视线转到他那方向看了一眼，就这样交换来交换去，接著从雪茄盒里拿出刚才的雪茄，一手拿雪茄专用的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闭上眼睛享受雪茄蔓延在嘴里的滋味，深深的吸一口气感受雪茄散发在空气里的滋味後缓缓开口。「你们这样都不说话是什麽意思？我的时间是像垃圾一样可以这样给你们浪费的吗？」「泰山，那是你今天的最後一根。」吕秘书突然插嘴，面无表情、说话也完全没有声线的高低起伏，像个机器人般的开口。
　　「贺啦！我灾。Man哩罐啦！爱杂念。」曹爸看向在门边的吕秘书小声的骂了几句脏话，梁肯尼这下知道小宁到底是像家里面的谁，他视线转回来看了在他面前罚站的两人，最後伸出雪茄指著自己，「就你了秘书先生，说说你们大老远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吧！」梁肯尼想这样继续罚站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提起勇气一鼓作气把事情全说了。
　　听完之後的曹爸把雪茄堵在自己的嘴唇边没有抽，想了一下才开口：「我就说嘛！当初你这白面高材生来给我应徵个什麽黑道大哥的秘书我就觉得莫名其妙，原来你早就把我儿子给吃了……现在竟然连我儿子的另一个人格也被你搞上了，然後我本来的儿子就气得消失了，是吧？」虽然讲的话实在有够直白，但是却中肯得他只觉得很无奈，很想回：「是你另一个儿子搞我，才不是我搞他。」，不过想想反驳这些也没用，不如想想办法快点让小宁回来。「嗯……所以我们才想要问有办法让小宁回来吗？」而且他不得不说曹爸还真是人如其名，就算听到自己儿子消失这种事竟然也可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真不愧是曹泰山。
　　「让他回来喔……我看看喔……」曹爸把雪茄放在雪茄专用的烟灰缸上面伸出手朝著吕秘书喊，「欸把东西给我。」吕秘书一脸正经的走到沙发旁边，然後掏出了他放在背後腰上的手枪递给曹爸，看得梁肯尼心跳加快站得更加挺直，以为他就要这样被曹爸一枪毙了之後拿到後山去埋了。
　　曹爸一拿吕秘书递来的手枪，就直觉的指著梁肯尼，搞得他比刚才又更紧张，然後曹爸想起了什麽又把枪放回桌上，梁肯尼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一口气，谁知道曹爸下一句说的话让他顿时有股小宁老的时候就会给人这样的感觉。「喔哭杯喔！我是叫你拿手机给我，你给我手枪洗妹冲三小？」曹爸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打了吕秘书的手背一下。
　　「我以为你要开枪毙了这个睡你儿子的男人。」吕秘书即使被打了手还是一样用机器人朗读的声音回覆曹爸，接著伸手从他西装裤的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干、你这神经病，我两个儿子都爱他捏，我毙了他那我儿子岂不是要跟我拼命了？你拨出去之後再拿给我啦！拨给那个什麽催眠大师的……」吕秘书把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从手机里找了电话拨出去，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响了很久还是没有接起来的迹象，最後电话转接到语音信箱。「没人接。」「阿靠……竟敢不接拎杯的手机，改天去他办公室堵他了……」曹爸不满的抱怨了几句，就听到手机传来简讯的逼逼声，吕秘书看了简讯之後用机械声对曹爸说：
　　「那个李大师说他现在在国外不方便接电话，真的有急事的话再打。」「干！这件事现在还不够急吗？再打一次，打到他给我接电话为止。」曹爸又把雪茄从烟灰缸上拿起来开始抽，那是可可味道的雪茄，梁肯尼不得不承认这个长得虎背熊腰和看起来过於纤细的曹宁溤绝对是父子，不只说话的口气一模一样，就连喜欢的食物也如出一辙。
　　吕秘书听了之後又再拨了一次电话，这次那个催眠大师终於把电话接起来。「什麽事那麽急啦？我人在大溪地度假耶！」「欸，梁弟弟，跟这个大师说一下。」曹爸又再次指名自己把现在的情况说明清楚，他又再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次，不过省略了很多这位大师没必要知道的部份。
　　大师听完之後「唔」了一声，「这个……我也没有遇过这情况，但是照理来说原本被催眠的主要人格是不可能会消失的喔……你们应该要去问心理医师或是精神科医师才对。」「干！你这什麽垃圾催眠大师，砸你全家喔！」曹爸一听了这种模棱两可、请人另请高明的这种回答火大的站起来按了通话结束键，「妈的，浪费老子的国际通话费……」「泰山你把电话挂了，那现在要怎麽处理？」吕秘书相当镇静的把手机又收回自己口袋里，毫无情绪起伏问了曹爸。
　　「像他说的－去找心理医师，不然还能怎麽办？去找国内最好的精神科医师来。
　　」曹爸稍微烦躁的抓了抓自己有点乱的头发，又坐回沙发上抽了一口雪茄。
　　「如果是精神科医师的话我认识一个。」梁肯尼开口阻止了吕秘书要出门去打电话找人来的举动。
　　「那就叫他来。」曹爸马上下令。「然後打完电话之後你跟我出去一下。」梁肯尼听话的点点头，打电话和小枫说明一下情况後报了这边住址就乖乖的和曹泰山到了别间房间准备接受训话，本来吕秘书也要跟的却被曹爸阻止。
　　一到房间里面还是有沙发和桌子，看起来应该是个招待客人用的会议室，曹爸一走进去之後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後用头指指对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你也坐吧！」「嗯。」他听话的坐在曹泰山指定的位置上。
　　「你喔……」曹爸看著自己然後叹一口气，「怎麽会发生这种事啦？一开始你去当秘书是想要多跟小宁相处嘛，後来怎麽又搞上阿宁啦？」「我没有搞上阿宁，我很努力的远离、疏远他了。」梁肯尼很高兴自己终於有机会对曹爸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又怎麽会跟阿宁上床？」曹爸用手撑著头问他，虽然真的是疑问句，却搞得他觉得分外的毛。
　　「是他自己半夜爬上我的床又假装自己是小宁的……我又喝醉了所以……」「所以你酒後乱性又糊里糊涂上了我另个儿子，是吧？」被这样一问梁肯尼屏住了气息，艰难的点头承认自己犯下的错。「嗯……」「算了，也不怪你，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喜欢上同个家伙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倒是你可以告诉我，如果小宁回来了，你打算怎麽处理他们两个的事？」「我喜欢小宁。」他想也没想就说了这句话，「我想和他一直在一起。」「那……阿宁呢？你喜欢他吗？」曹爸接著问下去，看到梁肯尼那一脸为难到不行的表情他就替对方下了结论：「所以你不喜欢阿宁。」「嗯。」他点头。
　　「看起来即使小宁回来，你跟『曹宁溤』之间的事情还是没办法解决，对吧？」曹爸撑著头的手腾出食指敲打自己的脸颊，「我不是在逼你做决定，但是你也要好好想想，或是和阿宁谈一谈。」「我说过了，但没用。我跟他大概都很固执所以不想退让，他不愿意放弃，我也不愿意去喜欢。」曹爸翻了个白眼，过一会又突然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如果你有自信自己一个人管好整个帮派，我可以考虑请那个废到有剩的催眠大师让阿宁消失……前提是你要确实有这个能力。」
　　

　　黑道大哥的金项鍊不是戴好看的（32）

「我……」一说到要让阿宁消失，他反而诧异地楞住，在心里升起一股不舍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再怎麽样阿宁现在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格，就因为他梁肯尼无法解决他和小宁阿宁之间的关系就要对方消失未免也太过残忍，「我……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管理整个帮派，但我想阿宁已经是个完整的人格，而且还是您儿子，您怎麽能说让他消失就消失？」「……这当然是骗你的。虽然阿宁是我自作主张强迫小宁和他相处，他们已经相处了五年，你说得没错，我也没资格剥夺他存在的权力，除非他自己想要消失那就另当别论。」说完之後曹爸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房间的门口，手摆在门把上，突然回头对著自己说：「事情解决後，你跟小宁……有空来找我跟我家老太婆吃个饭吧！」这是要跟小宁爸妈见面的意思？「呃……所以您没生气？」他本来以为发现自家儿子跟别的男人跑了，曹爸应该会很生气才是。
　　「我看多了啦！看你也不是个坏孩子，不然怎麽可能连警戒心那麽重的阿宁都喜欢上你？如果是怕我担心子嗣问题的话，反正小宁还有个在国外读书的弟弟啦，叫他赶快给我多生几个孙子就好。」曹爸不但轻易的就接受了他和小宁在一起的事实，也没有特意刁难他，真难想像他是一个黑道大哥……「但你们家里接受吗？不要我们这边接受，结果你爸妈反对那就糗了……你本来以为我才是最大阻碍吧？」曹爸说完後就爽朗的笑了，「需要我出马的话不用客气。」真不愧是黑道大哥……他在心里面想著，虽然还没跟爸妈摊牌，不过他想应该不会有什麽大问题才对，「没关系，这我可以自己解决就好。」「很好、很好，有担当。」曹爸开心的拍了从沙发站起来的他，力道之大他差点又要跌坐回去，但他很努力的撑住不动，给曹爸一个笑容，曹爸看了笑容之後也跟著笑了一下，「那我们出去吧！」他点点头之後就跟著出去，回到原本的办公室时，有人就通报小枫刚好也来到这里。
　　小枫是蓝怀书从大学以来交往到现在的女朋友，个性冷静沉著又是个美女和平时假装得一本正经又风度翩翩的蓝怀书就这麽凑上，奇怪的是两人交往之後蓝怀书对小枫展现真正性格时却也没导致两人分手反而一路交往到现在，这之中经历了两人忙到昏头的实习地狱、蓝怀书去当兵、小枫在学习过程中出国一年当交换学生等……看来两人大概是命中注定要凑在一起。
　　因为和蓝怀书是好朋友的关系，他和小枫的感情也还不错，两人常聚在一起讲蓝怀书的坏话或是一起当面数落他的不是，大骂他是三八鬼。
　　她今天穿著白色衬衫黑色窄裙的上班族装扮、上著淡淡的妆，可能是刚才有聚会让她还马上从聚会地点赶到这里来。
　　「肯尼，怎麽了？我刚才听你在电话里很急的请我马上来这里……有什麽是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她和怀书一样都是有义气，二话不说就直接杀到这里来替朋友解决事情。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开口解释这件事情，每说一次就像是把他的心狠狠的砍一刀一样的痛苦，这次他说的和第一次解释的时候一样详细，还多说了一些小宁和阿宁之间的关系……小枫听完之後点点头，「我知道，是有稍微听怀书提过……」「那现在这样……该怎麽做小宁才会回来？」「其实以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小宁并不是真的消失，他只是躲起来而已，解决的办法嘛……我觉得就从小宁最需要的东西下手：他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只需要他，不需要阿宁的人来把他的意识唤回来……除了你之外，你们心里还有这样的人选吗？」小枫认真的对著他们说明她听完故事之後分析的结果，最後提了问题让他们来解决。
　　他闭上眼正要开始认真的想，吕秘书的机械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考。
　　「泰山，独孤燚来找你，你要让他进来吗。」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宁一不见，就连独孤燚也正好出现在这里了吗？
　　「阿燚喔……让他进来阿！顺便帮我们想想办法。」曹爸一听到吕秘书的话连忙就请吕秘书去把他请进来，现在是要他说明第四次的意思吗？
　　他实在受不了的对阿宁说：「待会事情经过你自己跟独孤燚说，我可不想再讲第四次。」阿宁听到他的话之後看他一眼，脸上面无表情的点头，全然没了平时的精明，倒像是行尸走肉一般，阿宁现在一定也很後悔吧？
　　独孤燚一进来办公室里面就愤怒的朝著自己走过来并且抓住了他的衣领，「我都听说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小宁的吗？你怎麽可以把事情搞成这样子？」梁肯尼这下也不知道要怎样回答独孤燚，这样的独孤燚好像忘记了他平常都是对阿宁和小宁一视同仁，他的目光不自觉飘向在一旁的阿宁，独孤燚也朝著他的目光转头看到阿宁那副槁木死灰的模样，这才意识到了些什麽进而放开了他的衣领，把头撇到一边去不愿再看他。「哼！」「伯父，我能帮些什麽忙吗？」他把头转向曹爸那一边问他。
　　「帮我们想有谁是只需要小宁的人……」曹爸回答他的问题。
　　独孤燚想了一下马上就开口：「顾佑明吧……就是小宁的国中同学，他跟小宁的感情不是很不错吗？而且他根本没在注意阿宁……也几乎没和阿宁说过话吧！伯父你应该还记得他吧？」原来他跟独孤燚想到的人选都是一样的，只是独孤燚抢先说了答案，以喜欢男配角的二嫂来说，阿宁这样的男主角的确是不可能会被他注意……他注意的男主角永远只会有那一个，他二哥。
　　「嗯……」曹爸发出个单音想了一下之後，「喔、对，国中常来我们家玩的小佑嘛……他也是个好孩子，明明知道我家是黑道还愿意跟小宁往来呢！不知道後来怎麽会越来越少来我家了呢？不过这不重要，阿燚你有他联络方式吗？」「呃……」平常完全称不上有交情的两个人怎麽可能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呢？独孤燚尴尬的摇头。
　　「我有。」他在独孤燚说完之後才接著开口。
　　「为什麽？」曹爸惊讶的看著他，「你也认识小佑喔？」「因为他之後越来越少来你们家，我猜是因为他去我家跟我二哥一起念书的关系……」现在想想真是可怕，不管是莫名其妙的巧合，他二哥的恋人和自己的恋人竟然是很要好的朋友；还是自己二哥恐怖的忍耐诱拐能力……「你是说你二哥和小佑……是朋友的意思？」曹爸自动解读成这意思，他也懒得解释的点头，然後拿出电话拨给二哥请他们来一趟。
　　在看到手牵手十指交扣来到办公室里的二哥和二嫂之後一切就不言而喻，曹爸没说什麽，但连他都看得出来曹爸心里面在想什麽……「这家人怎麽都喜欢男生？」在他跟两位说过状况之後，顾佑明开口问小枫：「那我现在需要做些什麽？」「请你跟阿宁先生和我一起进去另外一间房间里，我会让阿宁暂时沈睡，你就趁这时候想办法让小宁想要回来夺回他的意识，好吗？」小枫很有条理的回应他，「那……就请曹先生借我一间房间来做诊疗了，行吗？」「当然没问题，你要借一百间都行。」曹爸现在就算小枫不管提出什麽要求大概都会答应，「我们不能看吗？」「唔……也不是不行，那就在这里吧！不过你们要安静点别说话以免打扰到诊疗的进行。」小枫点点头。「那顾先生也请你先想好能说些什麽让小宁回来。」「好。」二嫂点点头，其他人也跟著很有默契的点头然後沉默。
　　接著小枫请阿宁先进入到睡眠状态，然後示意二嫂说些话来唤回小宁的意识。
　　二哥在这时候扯了他的袖子瞪了他一眼，他想也知道二哥大概是要说二嫂对这件事很不高兴，但是因为担心小宁所以还是愿意帮他的忙，等到小宁回来之後他会跟他算总帐的意思。
　　他用唇语对二哥缓缓说了「我知道」三个字，对方点点头之後用手划过自己的颈子又用食指指著他。
　　就算二嫂解决事情之後也要抓他去填海他也没有意见，只要小宁能回来就好了。
　　二嫂想了一下之後开口：「小宁你怎麽会觉得没人需要你？我很需要你啊！要是没有你的话，谁来跟我一起抵制那群妖魔鬼怪般的男主角？男主角讨厌死了，又高又帅又有钱，走在路上回眸率百分之三百，帅哥正妹人妖都想跟他们做朋友，看得我都想吐。你跟我多好，这样低调……那个阿宁还不是一样是该死的男主角，我最讨厌男主角了，你快点回来陪我好不好？」说著说著他就哽咽的哭了。
　　这时候曹宁溤的身体好像动了一下，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不知道醒来之後会是阿宁，还是小宁？
　　

　　黑道大哥的金项鍊不是戴好看的（33）

不知道醒来之後会是阿宁，还是小宁？
　　曹宁溤的身体只是蠕动了一下，但是眼睛依然紧闭著，二嫂看了之後一边用生气的口气一边吸著鼻子一边抽抽搐搐哽咽的说：「你怎麽会傻得觉得自己会输给阿宁呢？大家分明都很看重你呀！如果真的要消失，也应该是後来出现的阿宁应该要消失才对……快点回来啦！你这个世界第一大笨蛋！」曹宁溤突然抓住了二嫂的手，睁开眼睛之後就抱著顾佑明大哭：「小佑……小佑……」二嫂和小宁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二嫂还在哭的中途转头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然後右转过去继续拍著小宁的背一起哭。
　　大家心里面都松了一口气，还好小宁回来了，只是他该怎麽让小宁原谅他，以及他和阿宁之间的问题又该怎麽解决？
　　虽然小宁是回来了，但是他总觉得自己的问题却还有好多要解决，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又凝重了几分。
　　小枫注意到自己友人异样的表情，便淡淡的开口问：「怎麽了？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唉……」他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并不好解决。」「但至少小宁回来了呀！反正你那麽厉害，一定可以解决的。」小枫听完之後给他一个微笑，又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加油。
　　「嗯。」他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然後武装起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有烦恼的样子。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阵子，哭到最後两人竟然抱在一起睡著了，其他人看了倒是忍不住都在嘴上浅浅的笑了。
　　他的心里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现在还不需要想到底该怎样才好，也不需要马上面对阿宁或是小宁。
　　二哥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然後走上前分开这两个哭到睡著的小笨蛋，他也跟著一起走向小宁和二嫂，二哥一把抱起了二嫂就要离开，还顺道看了也抱起小宁的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今天小佑就放你一马，下次……就没那麽好运了。
　　他已经够多事情要烦了，要找他算帐的人多如牛毛，小宁要找他算帐、二嫂也要找他算帐，没意外的话独孤燚大概也是……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先走了。之後有事的话再通知你们……伯父、小枫，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们。」「还叫这麽生疏喔？」曹爸不满的摆摆手，要他滚蛋。
　　这是要他叫曹爸「爸」的意思吗？「那……今天谢谢你，爸。」「这才对，好好跟小宁阿宁说清楚啊！」曹爸朝著自己挥挥手。
　　「小枫，你搭车来的吗？我顺便送你回去吧！」他对著小枫询问，今天真是辛苦她了，明明有事还要这样两肋插刀的风风火火来到黑道据点，怎麽想他都欠了她一个好大的人情。
　　「……好。」小枫本来张了嘴想说什麽，最後还是答应了他的提议。
　　他抱著小宁和小枫一道走，借了帮里的车子先载小枫回她和蓝怀书的家，在小枫下车之前对她说：「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有你……现在小宁可能还不会回来……」「你现在也变得跟蓝怀书一样三八了吗？朋友不就是这样当的吗？请我去吃XXX就好。」小枫指定了一客要价上千元的高级牛排店，之後开了车门下车去，「你要好好解决啊……不然小宁可能又会消失……吃饭的时候我也要小宁一起来，还有蓝怀书也要去……全部你埋单。」小宁能回来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还在乎那个几个钱呢？他笑著点点头，目送小枫走进大楼之後就把车子开回家里，抱著小宁回他房间里放上大床，帮他把棉被盖好。仔细端详著小宁的睡脸，上面还有些泪痕，他去浴室里拿了温热的湿毛巾，替小宁把布满泪痕的脸擦乾净，然後吻了小宁的额头一下，接著就坐在床边盯著小宁的睡容，一边想著待会小宁醒来之後要跟他说些什麽。
　　最後看著看著他也不小心趴在小宁的床边睡著了，毕竟昨天才和石函杰对峙过，一早上又发生那样让人紧张的事，他一直没好好休息过如今也累了，睡梦中他感受到有人推著他的肩膀，他这才爬了起来，揉揉惺忪的眼，是小宁已经起床。「你醒啦？」「我有话要跟你说。」小宁盯著他压出睡痕的脸，要是平常的小宁早就大肆抓紧机会嘲笑他这副模样很蠢，可是他今天却没有，只是冷冷的看著自己。
　　「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所以我先说完你再说。」他怕小宁一开口就说要跟他分手，虽然之前只要小宁回来就算要分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