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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我那爱欲横流的青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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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向东,那个男孩子吻着,周围的人看过来,兴高采烈的鼓掌吹口哨,第一次引来这么多的目光,接下来一秒钟,就被人粗暴的拉起来,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江向东拉着我的手,却被人拉开,然后我被推出酒吧之后才发现那个人还是秦扬,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鬼使神差地我攀上他的脖子,身体整个靠在他身上,跟他说:
“你不是爱我吗?要不我们试试?”秦扬的脸顿时红到脖子根,秦扬刚想把脸靠上来,却又一把把我推开。
“你打算以后也这样?像个废物,不争气,没出息。”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给我滚。”说着,我又要往酒吧里走,再次被秦扬一把拉回来。
我解开自己的扣子,拉扯着衣服,喊着他“你才是废物,口口声声说出的那些话,到头还还不是一样,是多么的面和心不合!”
秦扬说,这是你逼我的。
☆、腰很疼,吧?
秦扬把我扛起来扔到一辆出租车上,我醉得一塌糊涂,歪在座椅上糊里糊涂的看着秦扬,他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像是吃了屎。
等我下车发现这不是我家嘛?然后他把我横着抱起来,往楼梯上走,开了门直奔卧室,秦扬把我扔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上半身的衣服褪下去,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我突然有些怕了,有些紧张,他开始接我的扣子,扯开我的皮带,我终于开始反抗。秦扬的吻像是疾风骤雨般落下,我拼命推着他的胸膛,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我知道这次我栽了。
反抗变成无用,我干脆安静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秦扬,像野兽般在我身上的发泄。躺在秦扬的怀里,欲望潮涨潮落,而我则是一叶扁舟,随着浪涛上下起伏,时而被托起来到风口浪尖,时而沉在浪底,奇妙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扬不见了,我刚一坐起来,立刻像坐在火热的烙铁上一样,屁股痛的让我直抽凉气,昨夜的一幕幕顿时浮上记忆的镜面,天呐,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昨天是活到现在最糟糕最荒诞的一天,女朋友走了,结果却被一个男人给睡了,还是给我戴绿帽子的男人。我以后该怎么做人?干脆死了算了,我翻了个身,结果腰痛的要命。秦扬,你真的是什么都不顾及了,你疯了。
一思考就头疼,干脆请假休息算了。
电话打给胡主编,还没开口,就听他说:“小周,身体不舒服啊?不舒服就多休息几天,不用来上班了,不要太想不开啊!”
森么,拦到他鸡到了?
我背后顿时冒起一层冷汗。
“胡主编,你,你怎么,怎么……”
“今天早上秦扬打电话给我说你失恋了,昨天晚上喝多了,身体不舒服啊。”
“他,他没说别的?”
“没有啊,那你还有什么事?”
“哦哦,没有了,我会尽快去上班的。”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我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秦扬打过几次电话,我没接,一是不想,二是不敢。如今,两个人如此尴尬的关系,任谁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昨天晚上是我引诱了他,说起来是我的错,但是他也有错,他……真是连思考都会头疼。
腰和屁股连着痛了两天,害得我连厕所都不敢去上,秦扬,你哥畜生,变态,睡完女人,睡男人,而且上完就跑,实在太浪荡了,这种男人是不值得托付终身的。岳遥,你明白吗?
从那之后,岳遥成了我心头的伤,任谁都不能去触碰。
“当当当”有人敲门。
“周宪。”是秦扬,我现在连砍了他的心都有。
“宪,我知道你在,开门好不好?对不起,我错了。”就算是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开门的,我用被子蒙住头,直到秦扬离开,他说如果你不想见我,我以后就不来了。
剩下的时间,我除了洗衣服就是洗床单,床单上满是雄性动物的味道,我知道我不能再像这样消沉,以后还是继续要走未来的路的。
一回到社里,我就去找胡主编说我不能再做秦扬的编辑,胡主编一脸惊诧,说我们配合的不错,上一本书还在热卖,我只能跟他说我们两个性格不合适,工作开展起来很慢,很困难,最后磨蹭到胡主编实在没办法了,终于决定换人,他告诉我最好是亲自去跟秦扬说明情况,我说不用他已经知道了。我现在连他的面都不想见,更何况讲话。
“听说你不去做秦扬的编辑了?”刘小乐探过头来问我。
“嗯,太累。”我伸了个拦腰,隐隐约约的话还是有些痛。
“听说,你,失恋了?”胡主编的嘴也太大了,整个一大喇叭,不用搞得人尽皆知吧!
想起岳遥,心里还是会痛,我本以为我会沉湎于酒精,借酒浇愁,我本以为我会伤心好一阵子,可是都没有,只是那么几天而已,原来我也是个薄情的人。
我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出去。
之后,我尽一切可能的躲着秦扬,只要听见秦扬来社里,我干脆直接躲进卫生间,为了躲着他我干脆连家也不回了,只能求助湘湘,结果却被一顿臭骂。
“周宪,你知道你多自以为是,你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狗,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你谈恋爱了不告诉我,还拿不拿我当朋友?好嘛,现在被人一脚踹了,终于想起我了,我就那么好心啊?”
我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低声下气。
“好湘湘,我……”最后湘湘终于勉为其难的收留我,还给我约法三章。
第一,只能睡沙发。
第二,洗澡必须在十二点之后。
第三,发现不良习惯立即被驱逐。
这个不良习惯好抽象哦,我问湘湘什么是不良习惯,她竟然说依情况而定,也就是说,赶上她心情不好,我打个哈欠估计都能被赶出去,流落街头。这简直是霸王条款,作为乙方理应提出质疑和反驳,但是我哪儿敢啊?
住进湘湘家之后,几乎天天被她拉着去喝酒,美其名曰是出去放松心情,实际上就是为了钓个金龟婿,这姑娘也太着急了点,每次都是醉醺醺的被我以拖、拉、扛、拽的方式弄回家。
现在,湘湘趴在我的背上,恍恍惚惚的喊着我的名字,我轻轻的回应她。然后她开始一阵傻笑,跟她在一起永远都是那么开心,幸福但不是爱情意义上的,更多的像是亲情,她像我的妹妹一样,虽然我没有妹妹,但是我觉得兄妹之间应该就是这样吧!
快到湘湘家楼下的时候,有个黑影挡在我眼前,高大的影子将我的完全覆盖,路灯为他镶上了一层光亮的圆晕,秦扬。他手里的烟头忽明忽暗,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的不自然,我绕过他,背着湘湘上楼,他一把拉住我,惊醒了背后的湘湘。
“哟,秦大公子,来坐坐啊。”拜托你了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不能不添乱。
秦扬没理她,只说了句,我在楼下等你。
我背着湘湘上楼,进了屋子,心跳的难受,我打死都不会下楼的,湘湘躺在床上,滚了滚,立刻和被子融为一体,她眯着眼睛问,你们要说悄悄话嘛?我说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许管,睡你的觉。我把被子给她掖好,拍拍她走出去。
我瞥了一眼窗户,窗帘似乎在勾引着我,我超前走了两步,秦扬站在路灯下抽着烟,我甩甩头,冲进浴室,脱衣服洗澡一气呵成,等我再来窗前看的时候,他还在。我突然非常讨厌那扇窗户,猛地拉上窗帘,关上灯,让你等,你就等到天亮吧!
突然,沙发变得异常讨厌,像吃坏肚子一样开始翻动,搅得我睡意全无,屋里的桌椅板凳包括旁边的饮水机、电视机都像是有了生命,开始窃窃私语,吵得我不得安宁。我赌气似的把靠枕压在头上,可还是能听得见。
好吧!
我抓起衣服穿上,转身朝楼下走去。全因为这个家伙,让我睡不好,让我寝食难安,让我心有余悸,再也不受了了,一定要好好讲清楚,然后say goodbye。
☆、女人喜欢的男人不一定喜欢
秦扬脚下踩了一堆抽了一半的香烟,因为长时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冻得有些发青,嘴唇有点发紫,他每一次呼吸都有一圈白色的雾气包围,弄堂里的风吹得人心里一阵紧缩,寒气袭来,我紧了紧自己的衣领,早知道多穿几件衣服了。
“为什么躲着我?”
“你明知故问”
“那是你主动要求的,而且也是我的条件,我们的约定不是吗?”
“秦扬你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睡了你就叫脸皮厚了?”“睡了”这个词从他嘴里蹦出来突然有种奇耻大辱的感觉,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
“什么事都诉诸于暴力,你是一个完全不能冷静,动不动就失去理智的人。”面对眼前的人我怎么可能理智,我松手推开他,周宪啊周宪,你就是一个一捅就破的纸老虎。
“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要上去睡觉。”
“这些天,我一直在找你,而你就一直在跟我玩捉迷藏,你知道你有多懦弱吗?如果你觉得我侵犯了你,为什么不出来跟我打一架,却像是个乌龟缩在壳里,如果你觉得我破坏了你的尊严,为什么你一声不吭,一味逃避。周宪,我一直搞不清楚你的态度,如今你的表现却像是在告诉我,你对我有意思,只是因为难为情,而不敢站出来。”
秦扬在讲什么鸟语,哪只眼睛让他看到我对他有意思,扯什么犊子呢?
“我的态度,我想一直都很清楚,我喜欢女人,不喜欢你,你明白了吗?”
“你不喜欢我,却很在意我?从我生病开始,你就一直照顾我,关心我,虽然你自己没意识到,但你的行为已经告诉我,你很在意我。”
“停,停,那只是因为……”
“因为你的职责?你想说因为你对任何人都很温柔?”秦扬打断我的话,逼仄的语气呛得我说不出话。
“你的温柔就像是你的致命武器一样,我已经爱上你了,周宪,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
秦扬的表白让我有点晕眩,我不习惯那样的一本正经,就像是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说要他对她负责那样,这种责任我付不起,被他爱上不是我的错,更不是我的责任或者是义务。
“那我不爱你,够明白了吧?”
“不爱我?不爱我但你那天却勾引了我,那天你在床上的样子却是那么享受。”秦扬的手指刮了刮自己的下巴,眼神暧昧又很玩味的看着我,“周宪,你跟我在一起是有反应的,这一点你是抵赖不了的。”
听到这里,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注意到楼上亮起了灯。
我摇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因为喝了太多就,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突然间,秦扬靠上来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攀上的我臀部,轻轻的揉捏着。
“如果那么容易就忘记了,那我们再重新来一次,说明上次的疼痛消失的太快了。”
“你太变态了。”
我拼命推搡着秦扬,突然有种挫败感,明明我也是男人,为什么力气却不如他,他反而把我的腰用力带到他的身上,紧紧的贴在一起,我惊恐的看着四周,还好夜已经深了。
“周宪,你心口不一哦!”说着他用眼神瞥了瞥我的身下,竟然开始胀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样迎合着他的节拍走了,我慌乱的想推开他时,他竟放开了我,我转身朝楼上走去。
“周宪,我会让你会爱上我的。”秦扬在后面喊,我头也回的跑掉了,太丢脸了,我有些生自己的气,怎么这么容易就硬了,明明什么也没做。
当我打开门时,湘湘坐在沙发上,紧紧的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哀伤,我被她吓得差点叫出声。
“你,你不是睡了吗?”我结结巴巴的,顿时成了大舌头一枚。
“被你们吵醒了。”
“我们?”
“周宪,你跟秦扬什么关系?”
“没,没关系,只是……”
“只是你跟他上过床了是吗?”湘湘到底听到了多少,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简直丢脸丢翻了。
“这,是个误会。湘湘你别这么看着我。”
“但愿只是个误会。”湘湘说完头也不抬的进了卧室,哐当一声关了门。
于是,我整夜失眠,我在沙发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大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其实,夜晚并不是纯黑色的,而是深蓝色,从深蓝到青色到灰蓝到橙色到天光大好的白色,一间屋子像极了一个世界。
而另一间屋子一整夜则是床板的吱嘎声,第二天,我跟湘湘成了一对大熊猫。
很久的时间里,我们变成了沉默寡言的两个,我们坐在一起却像陌路人,我试着跟湘湘说话,却被她要么是“嗯”,要么是“哦”给噎回去了。我很识趣的从湘湘家搬回去,住回到我的小小的巢穴里,但是我一躺在床上,那夜的情形又会像潮水般袭来,回忆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我告诉自己,干脆换个床吧!
后来我跑去沙发上睡,打地铺睡,拼两把椅子凑合着睡,第二天,腰酸背痛脚抽筋,于是又重新睡回到床上,我试着让自己适应,不就是被一个男人给上了吗?小事儿一桩。
与此同时,秦扬更没消停,他确实在践行着自己的诺言,我总能在门口捡到情书或者是鲜花之类的东西,这个混账东西完全把我当成女人一样的来追求,那些东西统统被我扔进了垃圾桶,把老子当成什么了,女人喜欢的东西作为老爷们儿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后来,无数的快递员踩破了我们家的门槛,别人肯定会想,这个男人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败家?从名贵的手表到领带夹子之类的小东西,变着花样的送,我本来也是扔进垃圾桶的,但后来却又捡了回来。
终于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你能不能别这样?用金钱来收买我吗?我全部扔了,不要再浪费你的稿费了。”
“扔了就扔了,我会再买的,有本事你全部都扔掉。不用担心我的稿费,反正有的是钱。”我竟然忘了他有个牛哄哄的老爹,鬼才担心他花钱。
再后来,干脆隔三岔五的往我的办公室送,弄得同事们一阵羡慕。
“周宪,你是不是傍上富婆了?整天鲜花来鲜花去的,让兄弟们好生羡慕啊,什么时候带来见见啊?”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说那是某个人的一厢情愿。
刘小乐跟我说,有这么一个痴情的女人放下尊严,花尽心思的来追你,想必一定一定很爱很爱你,这样的女人很难得,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可别不知道珍惜。
我真的很想回问他一句,如果是个男人呢?
就这样,整个社里都在传言说周宪傍了个富婆,唯独湘湘默然不语。
当别人问起的时候,我要么就是装聋作哑,要么干脆送给别人一个灿烂的笑,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做过多的解释了。
某一天接了个电话,是许久未见的邓鹏飞打过来的,之前一直是在网上联系,但是工作一忙起来就谁也不顾上谁了,毕业之后,他离开了这个城市,回到了老家考了公务员在宣传部门,像他那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像个老头子一样去那种地方过养老一样的生活,于是后来辞了工作,回到那个土生土长的海边渔村,做起了渔业生意,俨然成了一个小老板。
“哥们,在大城市里混的是不是把兄弟我给忘干净了?”尽管给我一通骂,但是我能听得出电话那头还是藏不住的喜悦。
“你也别忙着骂我了,怎么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难不成有什么喜事?”
“还真让你小子蒙着了,兄弟我要结婚了。”
我其实没惊讶,他本来就是那种很传统的男人,到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就跟定好的闹钟一样,到了该响的时候就响了。
“跟谁?”这个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
“还是她,算是苦尽甘来吧!昨天刚领了证。”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那个曾经一直被我认为是一般般,又死活记不住名字的那个女生。
“恭喜啊,真想不到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兄弟我说什么都回去捧场的。”
“年后,正月初六的时候,是个好日子呢!”
我跟他说,我很羡慕你,已经成家立业了,而我还一个人飘着,跟柳絮一样孤单,他说得得得,别弄得跟杨白劳啊,小白菜似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几乎能想象到他的表情和动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当他问我感情问题的时候,我说很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了。他便不再说什么,只丢给我一句话:珍惜该珍惜的人,别等过错了再追悔莫及,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只可惜,我把这就话很快就给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也觉得秦扬有时候真的很不要脸。
☆、些许心动
临近年关的时候,公司开始忙碌起来,从上到下挨个做年终总结报告不说,许多积攒到年底的工作像是一堵大墙压过来,苟延残喘。
湘湘的部门三天两头的往外跑,跟整个市里面的书店都要搞好关系,年终是整个一年图书销售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定要好好把握,最近领导们深谙网络的功力,接待了不少互联网企业的负责人,天天跟接待上级检查一样。
而我们这群编辑们的工作则是跟作者们加深关系,时不时的可以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喝个酒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为了拉拢更多的作者,公司下了血本,年末年初也是人事调动最大的时候。
最让人激动的要数年会了,几乎旗下的所有作者都回来,呃,那秦扬岂不是?真是让人坐立不安,一天天的向我各种示好,精神上的摧残和物质上的打击搞得我神经衰弱,后来,干脆把他的手机号码拉黑,各种通讯方式拉黑的拉黑,删除的删除。
“周宪,你上榜了。”刘小乐神秘兮兮的跟我说。
“什么上榜?”
“当然是年度最佳职工喽,据说可是胡主编力荐呢!”
我哑然,那个整天黑着脸凶我的胡主编,我真是受宠若惊。
历来年会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年度最佳职工除了发表感言之外,还要为大家献上一段节目。哦NO,我宁可不要当什么最佳职工,表演节目什么的从来都是我最头疼的事情,以前在学校里,跟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一旦抽到什么大冒险唱歌之类的,我就有种想死的心。
要是能找到帮手就好了,可是我找谁呢,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湘湘,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我们的话就少的可怜,越走越远,那就顺其自然。
年会被定在一家酒店吃自助餐,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专门搭起了半米高的台子,金色的立式麦克风早早的摆在那里,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地上的红毯喜庆的像是婚礼现场,巨大的水晶吊灯充满了浓郁的巴洛克风格,地板像极了棋盘。
说到底,诱人的还是那些海鲜自助,我想扑上去在海鲜丛中打滚,浓油赤酱勾的我肚子里的馋虫像是暴走了一样,我抓了一直小巧的白色骨盘,朝着那只被切得十分精致的澳洲大龙虾走去,这可不是平常能吃到的。
刚要下手,一只胳膊挡在我面前,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了那块儿看起来最好吃的部位,我抬起头一看,湘湘得意的看着我,我有种掐她脖子的冲动,给我吐出来!!!
“周宪,看你这土鳖样,就知道你不会亏待你自己。”
“湘湘”,我就跟看见耶稣大人一样,“你,你不生我气了?”
“犯得着跟你生气吗?”湘湘斜着眼睛瞪我,自顾自的吃手里的东西,湘湘也是那种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人,看她的盘子就知道了,这个大胃女搜刮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盘子都堆不下了。
“少吃点会死啊?”我拍拍湘湘的头,绕到桌子的另一边,挑的有点眼花缭乱。
刚开始吃没一会儿,年会便开始了,首先是老总致辞,还是老一套那忆苦思甜的演讲稿,老总声情并茂的讲完掌声雷动,接下来就是各个获奖人开始发表获奖感言,上台之前,我特意环顾了一下会场,并没有发现秦扬,这么隆重的时刻竟然没来么?不过,心里面稍稍平静了一下,当我讲完下来,湘湘拉着我一个劲儿的夸我,你今天是到目前为止最帅的人啦!
这时,胡主编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我站起来跟他碰杯。
说起来,真的很感激他对我的赏识和提拔,那一刻我就像看待自己的父亲一样,对他有种崇敬的心情。
“胡主编,我敬您,对您的感激全在这酒里面了。”说着我扬起头一饮而尽。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继续努力吧!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我们的重头戏。有请我们社里的台柱子作家秦扬,钢琴王子为我们带来一曲《雨夜等你》。”
听到这里我嘴里的东西差点喷出来,湘湘在旁边看我的眼神诡异至极。
站在台上的秦扬,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他向大家微微的欠了欠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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