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明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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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教导主任实在拗不过这个看上去快要发病的孩子，最後承诺不通知家长，夏永俊保证再不逃课的情况下记过撤销。
　　也正因为这件事情，钱静才真正知道李微然偏执起来是十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除非是夏永俊的事情。
　　“李微然，我想要个孩子。”突然，钱静开口，李微然侧目，不知道这个人打的什麽主意，“不要迪凌的，这麽负心薄性的人基因一定不好。”
　　“……”看著钱静突然阴转晴天的脸色，李微然背後一阵发毛。
　　“微然，嘻嘻，你基因不错哈。”
　　“我对女人硬不起来的。”还是沙哑的声音，不过微然怕晚说一步会被钱静先奸後杀。
　　“切，现在科技那麽发达，人工受精知道吗？”
　　“不知道。”闭嘴，闭眼，转头，不理某个发神经的女人。
　　“哎哟，怕什麽吗，就打个手枪的事情嘛。”女人赔笑说，手指还点点某个人。
　　“……”不理某人。
　　“好不好嘛，我医生都联系好了。”
　　“迪凌同意吗？”还是开口。
　　“管他同不同意呢，又不靠他养。”
　　四目相对，又是一阵沈默，李微然还是开口，“钱静，我想了无牵挂地走，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你就知道，跟你一直保持联系，就是因为你比谁都理智，看得透。”
　　“所以你毫无保留地跟我说，然後让我眼睁睁地看著你自杀？”
　　“钱静，你别这样好吗？”痛苦地闭眼，李微然知道不可能了无牵挂，10岁那年的接受事实，14岁遇见钱静和夏永俊，就注定了不可能了无牵挂。
　　“MD，那你要我怎麽样啊。”钱静彻底被激怒了，“看著你被你那个弟弟欺负不说一句话？明明知道你不能爬山还硬要你来？那个白痴夏永俊明明喜欢的是你却要跟你弟弟凑在一起？”
　　“钱静！”
　　“老娘憋了那麽多年了。”钱静叫嚣，“李微然，别说你不知道，李安然是个什麽东西你不是不知道，你什麽东西他都跟你抢，就连那个白痴夏永俊也抢，不就是见不得他对你好点温柔点嘛。”
　　“够了！！”李微然叫著，脸色苍白得吓人，胸口是呼吸困难的起伏，眼看著整个人都要从床上摔下去的样子。
　　钱静猛地把人扶住，无奈的说，“好啦好啦，你别气了，我不说就是了。”
　　“我不想听见第二次。”闭眼。
　　“好啦……”看著陷入床里的李微然，苍白，虚弱，眉宇间是挥散不去的愁。
　　他知道，他从来都知道，可是他生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教过他什麽是他可以得到的，亲情？友情？爱情？一个注定要离开的人用什麽去得到，用什麽去渴望？
　　话分两头，安然和夏永俊回房後，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无意，不像是夏永俊一开始订的两间式的套房，而是豪华大床房。
　　一进房间夏永俊就有些尴尬，虽然是他说过尝试跟李安然成为情侣关系，可是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也仅仅表现在一起看看电影拉拉小手而已。
　　“那个，我跟前台说一下，估计他们弄错了。”
　　“永俊哥……”安然羞涩地拉著夏永俊，眼中的春意点点。
　　夏永俊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蹊跷，看著与李微然七分相似的脸，一瞬间，整个人莫名的燥热，“那个，那个你的病不适合吧。”
　　“医生说了，少量可以。”细如蚊蝇地说著，李安然慢慢地开始脱衣服。
　　“安然，那个，晚上要……”
　　“哥哥刚刚跟我说了，晚上他和静姐要休息，明天才一起看日出。”
　　“……”夏永俊一下子没了话，看著李安然渐渐裸露的身体，不得不说，青涩的男孩有著他特有的魅力。
　　“永俊哥……”
　　“那个，安然，那个……”不是说没有感觉，只是夏永俊始终觉得有些无所是从，瞥眼看见衣柜里的睡衣，眼疾手快地扯过来就给安然披上。
　　“永俊哥，你不要我？”安然可怜兮兮地看著夏永俊。
　　“不是。”夏永俊无措，但随即温柔地笑著说道，“不是，只是安然，我什麽都没准备，怕伤了你，而且这荒郊野外的万一怎麽样也不好对不对？”
　　“那我哥呢？如果现在换做是我哥永俊哥还会说这话吗？”安然挣脱夏永俊，撅著嘴问道。
　　“别乱说话，我跟你哥是……”
　　“好哥们儿是吧。”李安然趾高气昂地叫著，长期生病，脸色一直很苍白。
　　“安然，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别老这麽对比好吗？”夏永俊为难地说著，其实跟李安然在一起这段时间里，安然一直在作对比，不论是刚刚上山的时候还是之前的相处。
　　“那你发誓百分百没在我身上找我哥的影子？”安然尖叫，虽然一直长卧病榻，但是父母的宠爱，师长的关心呵护，就连不常回家的李微然也从不对他说不，李安然的任性可见一斑。
　　“……”夏永俊颇为头痛，不知道为什麽，最近不论钱静还是李安然，始终在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他爱著李微然，只是他不知道。
　　颓然地坐在床上，看著李安然生气的样子，回忆著和李微然的点点滴滴，从他们相识，到第一次看见李微然笑；然後是他突然生病，自己惶惶不安了1个月；再然後钱静的告白，第二天不知道为什麽的跟钱静告白，哪怕自己确定并不喜欢钱静；然後的然後，高中毕业後大家各奔东西，却在大学的时候老喜欢缠著李微然，还时不时的为他关於自己女朋友的意见。
　　李微然的一颦一笑似乎有意无意地影响著自己的所有意志，就连李微然的疏离冷淡也让他不知所措。
　　皱眉，夏永俊疲累的皱眉，抬头，却看见李安然委屈地看著自己，一瞬间，夏永俊的愧疚到了顶点，“安然，你别这样。”
　　“永俊哥，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可是……”李安然带著哽咽看，“可是你每次都只关心哥哥喜欢吃什麽，用什麽，都不看我，我是你的男朋友嘛。”眼泪一下子涌出，本就苍白的小脸显得楚楚可怜。
　　夏永俊看著李安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抱住还在颤抖的身体，“小家夥，你就是你呀，不哭了好不好？”
　　“永俊哥，如果，如果你喜欢哥哥的话，我，我退出好了。”趴在夏永俊身上悲伤地说道。
　　“不用，既然我答应跟你交往，你别担心了。”
　　“真的？”安然激动的看著夏永俊，大大的眼睛透著惊喜。
　　看著李安然小鹿般的神情，夏永俊浅笑，顺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小傻瓜，对自己那麽没信心呀？”
　　“哼。”李安然委屈地把头埋在夏永俊的胸口，闷闷地说，“谁让你一直那麽关心哥哥嘛，害人家还以为你喜欢哥哥呢。”
　　“不会的，更何况……”淡淡的开口，安抚李安然的同时似乎也在对自己说。
　　“那，那……”安然扭捏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才想起之前做的事情。
　　“哈哈哈，我的童子鸡，你就太平一点吧，跟你交往又不为这个，更何况这麽瘦弱的身板，不经折腾呀。”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还随手捏捏。
　　“切，情场浪子花花公子……哈哈”破涕为笑的李安然一脸灿烂。
　　“好呀，说你老公啊，反了反了。”
　　“哈哈哈，我才是老公呢。”
　　……
　　那天晚上，两个房间两种不同的心情，很多年後，钱静笑著说，那天说的想要李微然的孩子没有开玩笑，是真的。
　　第二天的日出很美丽，从黑暗到光彩万丈，不得不说，是自然的奇迹与生命力。
　　“没有黄山的日出美”钱静嘴巴里说著不屑，脸上，却充满著小女人的快乐。
　　“如果我和哥哥都站在悬崖边，永俊哥救谁？”李安然低声在夏永俊耳边说著，而夏永俊笑著揉了揉李安然的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朝阳。
　　李微然静静地看著，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後悔来这一趟。
　　“钱静，黄山我去不了，不过谢谢你。”
　　只有钱静听的见的声音，两人相视而笑，有些东西只能在无言之中。




如果有明天　05　虐心

　　　　第五章　意外
　　
　　如果生命没有意外，那他就失去了它存在的魅力。
　　李微然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他20岁那年，而他也仅仅是淡淡地一笑，仅此而已。
　　很多年後的夏永俊说，如果没有那天的错误，也许一切都已经改变，他後悔过，也庆幸著。
　　那是秋末的晚上，离洛阳山之行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而几个月之内，夏永俊对李安然的上心程度已经被很多人认可，同时有意无意之间，也没了之前对李微然的关心，更多的仅留存於哥们儿间的问候。
　　其实钱静有问过李微然後悔过吗，而李微然也只是随意地笑了笑，谁都猜不透他在想什麽，就连钱静也不知道。
　　上个月，钱静跟著迪凌回了北京，迪凌的老娘终於走了，而一场家庭的纷争也似乎正在开始，对簿公堂，妻离子散的结果，只是钱静走得坦然。
　　“你准备好怎麽面对他的老婆了吗？”
　　钱静笑笑，洒脱，属於这个女人的潇洒，“都那麽多年了，随意吧，只是想去看看那个老太婆最後到底是什麽样子。”其实说实话，钱静很佩服迪凌的老娘的，当年一把年纪的带著一帮子人的“冲锋陷阵”，为的不过是儿子的仕途坦荡，不受外力影响。上要护著自己媳妇家的尊严，下要护著自己儿子孙子的清白磊落，一个女人做到这样，也不容易。
　　11月30日，钱静跟著迪凌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李微然去送的机，可是谁也没想到她不在的几个月里面，会发生那麽多事情，只能说一句，世事难料。
　　“喂，您是李微然先生吗？”深夜，李微然习惯坐在书房里静静地看著窗外发呆，被一阵急躁的铃声吵醒，皱眉。
　　“你是哪位？”夏永俊的号码，说话的却不是他，周围声音嘈杂可以分辨出夏永俊应该在应酬的地方。
　　“我是夏经理的助理，那个，夏经理今天喝多了，我新来的，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所以……”电话那头明显是初入社会的孩子的语气。
　　“在哪里？”还是清冷的话，不得不说不了解李微然的人都会被他的清冷给吓到。
　　“石门路的天上仙境。”
　　“好，我20分锺左右到，你先让他找个地方靠一下，给他喝点水就好了，别喝浓茶。”
　　“哦，好好好。”男孩挂了手机，看著一边东倒西歪的夏经理，不得不说，这个叫李微然的男人虽然口气很冷，不过人还是很好的，就像夏经理一样。
　　关上夏永俊的电话，这个李微然应该是夏经理很重要的人吧，都设置为紧急联系人名单了。
　　李微然没说谎，没让孩子等很久，基本十几分锺就到了。
　　男孩记得，当时在大厅里面等人，就看见一个清瘦脸色苍白的男人急著走进大门，第一直觉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夏经理手机里的那个李微然。
　　和说话的语气一样，给人冷冷清清的感觉，只是额头上的汗证明了男人的焦急。
　　“那个，您是李先生吧，我是童言。”童言一阵跑著过去，近距离地看著这个男人，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著接近禁欲的美，童言内心偷偷地YD一把，谁让这是自己喜欢的一类呢。
　　“嗯，夏永俊呢？”冷冷的看了一眼比自己还矮一个头的童言，有点不解夏永俊干嘛请个孩子来做助理，感觉就像未成年人。
　　“哦，在那里呢，呵呵，我喝不来酒，都是夏经理帮我挡的。”小孩儿害羞地低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懒得去管小孩儿干嘛脸红，看见夏永整个人歪在沙发上，脸上还有口红印子，李微然整个人就觉得烦躁。
　　其实在商场摸爬滚打那麽多年，夏永俊不可能不接近这种应酬，只是他一直都不会跟钱静和李微然说这些。
　　看见李微然盯著夏永俊脸上看了半天，童言好像发现什麽一样，八卦的跳起来，“李先生，你别误会哦，这个口红是里面那个小姐乘著夏经理喝醉亲的，不是不是……”
　　回头，看了一眼一张脸只能用圆来形容的孩子，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那我带他回去了，你也打车回去吧。”说著，拿出皮夹子想要给那个孩子钱。
　　“不，不用啦，我有钱的，那，那我走咯。”童言一蹦三跳地离开，就看见李微然皱著眉把夏永俊一把抱著，因为体重，以李微然的力气也只是慢慢的往外扛著，满嘴的酒气喷的李微然皱眉。
　　夏永俊今天确实喝了很多酒，一半是因为应酬而且替刚进公司的实习生挡酒，一般是因为最近的烦心事。
　　自从洛阳山回来，夏永俊就跟美国的父母说了他跟李安然的事情，虽然夏永俊在家里是最小的，上面还有2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已经成家立业有了孩子，但是事情一说出口就被他老爸给臭骂回来，他妈则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几乎全家都要出动了。
　　夏永俊就想不明白了，怎麽都去了开明国度那麽多年了，就是开明不起来呢？
　　最让夏永俊心力交瘁的是李安然那里的疑神疑鬼，李微然的更加疏远，就连钱静也爱理不理的。
　　“微然，我好难受……”横躺在李微然的车子後面，永俊低低地嘟囔，李微然从後视镜看了看男人。
　　“微然，你干嘛不理我嘛。”还是跟之前一样带点撒娇，不过男人狠狠地踢了驾驶座一脚，李微然皱眉，厉声说道，“躺好，开车呢！”
　　“哼，我找安然去，谁让你不理我。”跟个孩子似的，四处找著什麽。
　　“手机在我这。”
　　“给我。”红著脸，伸手从後座把李微然圈在自己手臂里，头还靠在微然肩膀上，“干嘛拿我手机？隐私，知道吗隐私！”
　　“安然睡了。”皱眉，不顾後面的醉鬼踢著驾驶座。
　　“你这个骗子，李微然，你是个伪君子！！”喝醉酒後的男人肆无忌惮地大叫。
　　其实夏永俊虽然私生活丰富，但却是个有头有尾的男人，甚至可以说对於某些事情很保守，所以在应酬也好，谈生意也罢，有些东西不会做的太出格，包括喝醉酒这件事情。
　　十几年来，夏永俊会喝的这麽醉，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李微然没说一句话就出国的一年里。
　　“……”紧紧地抿了抿嘴唇，李微然依旧没开口，只是车速明显的加快了。
　　“我告诉你，李微然，没有你我也很快乐，哼，安然又乖又可爱，而且比你有人味多了。”男人指天骂人，也许真的是酒後真言。
　　“……”
　　“你个伪君子，伪君子！！”撅著嘴，声音慢慢低了，“伪君子，你干嘛老不理我嘛……”
　　“……”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就想跟你说，可你老对我冷冰冰的。”跟个委屈的孩子一样，“老头子当年把烂摊子一扔跟老太婆出国逍遥了，TMD当年我才22岁啊，还没毕业呢就要跟那些老得漏油的男人打交道。”
　　“……”深深地看了一眼後视镜，这是夏永俊没有说的事情，即使当年或多或少知道他的难处，可是一向洒脱的男人并没有表现的多麽吃力为难，相反感觉游刃有余的适合。
　　“MD，现在上正轨了，老头子又要来横插一脚管我的私生活了，还说的好听他把产业留给我，切，谁稀罕啊！”说著又狠狠的踹了一脚前面那位，“谁稀罕！！”
　　“……”
　　“李微然，你说，你说他们是不是混蛋啊。”
　　“……”
　　从酒店到夏永俊的公寓用了40分锺，一路上夏永俊似乎找到了出口似得不停地叫嚣著他的苦楚与不甘，不甘父母的管教，不甘公司的体制，不甘李安然的疑神疑鬼，最不甘李微然对自己的疏离态度。而李微然则什麽都没说，到了最後夏永俊在酒精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而李微然只是静静地把人扛上楼。
　　“如果知道结果，你还会毫不犹豫地来接我吗？”多少年後的夏永俊问过李微然这个问题，而李微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什麽都没说。
　　那天，夏永俊在李微然把他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就有些清醒了，只是意识还处於恍惚的状态。
　　夏永俊很清晰的感觉到男人忙进忙出的准备洗澡水，衣服，调整中央空调的温度等等，直到男人带著微凉的手碰触到自己滚烫的肌肤上。
　　“……”
　　没有让那只手离开，一把抓住，眼睛对上那双几乎没有感情的眸子，太多次想询问，为什麽就是这双眸子里透出那麽多哀伤，让他不舍不忍，而他自己却能决绝的离开。
　　“……”
　　四目相对，男人从吃惊又到了淡然。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夏永俊一瞬间想要看见男人除了淡然疏离意外的其他表情，甚至是痛苦。
　　猛地翻身，顺势将男人狠狠的压在身下，粗鲁毫无温柔可言地狠狠吻上那张没有血色的唇，而李微然明显吓了一跳後嘴唇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瞬间铁锈味蔓延在口腔。
　　“唔……”
　　“……”本能的挣扎著，此时的李微然才感觉出夏永俊的不一样，他怕，第一次这麽怕，“夏永俊，你，你起来，唔……。”
　　“……”
　　“嗯，夏永俊！！啊……”男人没有了清醒时候的温柔，粗鲁地撕扯著李微然的衣服，全然不顾李微然的反抗。
　　“……”
　　“啊，住手啊，夏永俊。”李微然第一次看见如同野兽般的夏永俊，剧烈的反抗以及男人的攻击让李微然气喘吁吁，原本没有血色的脸上一片潮红，“嗯……”
　　李微然脚狠狠地踢著，被夏永俊一把按住，甚至可以看见夏永俊犯血的眼睛。
　　“啪！！”李微然挣扎著，随手一巴掌，原本就寂静的房间里异常的响亮，而夏永俊也随之一愣，抬眼，看著慌乱的李微然。
　　“夏永俊，你给我清醒点，我，我……”颤抖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李微然再也保持不了他的疏远，他怕，怕他维持了那麽多年的关系一招被毁。
　　他不奢望什麽，只是就连这些原本有的也保留不住，他怕。
　　“你什麽？”带著酒後以及欲望的沙哑，动作温柔地抚摸著李微然的脸，不再是他熟悉的微凉。
　　“我不是李安然。”闭眼，还是说出这句话，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这个男人一愣，随之而来的是双手被牢牢禁锢。
　　猛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夏永俊用领带把自己牢牢地捆在床头，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放开我，夏永俊，放开我……”
　　“我知道你不是安然，我知道。”男人发了疯似地撕扯著李微然的衣服，看见李微然的身体後更加红了眼地掠夺。
　　“唔，不……不要……求你……”
　　带著颤抖，李微然叫著，只是自己双手被禁锢，一条腿也被夏永俊绑在床脚，整个人就像代庖的鱼，毫无反抗力。
　　“夏永俊，安然会伤心的，会……”
　　“啪”
　　“闭嘴！！”
　　夏永俊回头一巴掌，将李微然打的头偏向一边，一瞬间耳边懵然，而夏永俊的咆哮依旧清晰，“我跟安然在一起你很开心吗？啊？你就这麽狠心，这麽冷血？每次都是我的热脸贴你的冷屁股，你觉得很开心？啊！！”
　　愤愤然地叫嚣，发了疯地撕咬著李微然，而李微然被夏永俊的质问问得一时失去了方向。
　　回头，看著夏永俊的疯狂，一瞬间，李微然放弃了，放弃了反抗，放弃了解释，放弃了怕，也许，就这样吧。
　　闭眼，任由夏永俊糟蹋，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凉，以及一瞬间的痛，直入心扉的痛。
　　没有快感的性爱，只是单方面的发泄一般，横冲直撞，对於李微然来说不过是地狱的煎熬，只是没有一声呻吟，也没有一声哀求，只是静静的，闭著眼，忍受。
　　不断地侵犯，不断地侵略，不断地占有，直到深夜，直到一切回复了平静，而夏永俊在发泄过後因为酒精的关系，横在一边打起了呼噜。
　　睁开眼，是刚刚没有来得及关的浴室灯，透著刺眼的光，而李微然，则是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床上，不能动，也动不了。
　　闭眼，苦涩的笑，心口闷闷的疼。
　　老天，原来你连最後的奢望都不留给我，我只是想走得了无牵挂而已，我已经不奢求你给我什麽，挽留什麽了。
　　第二天清早，夏永俊是被冻醒的，尽管有中央空调，可是秋末初冬的房间还是带著寒意。
　　头痛欲裂的他起身，看见的是李微然的狼狈，双腿之间的一片狼藉印证著什麽，夏永俊吓得一把翻过李微然，就看见李微然皱著眉，眼睛慢慢的睁开，透著一贯的冷，“醒了？”开口，是沙哑到极点地问道。
　　“这……”
　　“先结开。”示意的动了动手和脚，其实手脚对李微然来说，已经失去知觉了。
　　夏永俊颤抖著解开李微然的禁锢，可以很明显看见他近乎缺血的紫红，“我，微然，我醉了，所以……”
　　“我知道。”慢慢地坐起来，皱著眉，李微然连一眼都没有看夏永俊。
　　“那个，微然，我不知道是……”
　　“不用说了。”李微然打断夏永俊的话，回头，看了窘迫的男人一眼，回头，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笑了一下，“你喝醉了，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