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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的读心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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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扬被不设防的夏晨的声音愣了神，不过很快想起自己的目的，对他大吼：“你昨天干嘛不来？约定好的日子诶。而且手机没钱不会充值哦，等会来我这儿还钱。”
“我今天要上班。”揉揉眼睛，夏晨很快就清醒了。他下意识的直到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才想起每个月十四号是要给王教授检查的日子。这个打电话来的人应该就是闵扬了。
其实他的记忆很奇怪，他也不知道该问谁。以前的事情都是记得的，会忘记的只是车祸以后每天发生的人事而已。可按照所有人的语气，闵扬是以前认识并且很要好的人，偏偏对于他们的过去，自己是一片空白。
“请假，我等你，准时到啊。”不由分说地挂上电话，闵扬穿着白大褂，下巴上有青青的胡渣。翻开自己彻夜工作的办公桌的一角，一张合影终于有一次重见天日。里头是两个穿着白大褂如同天使一样的少年，英俊秀朗，对着镜头笑的恍若世界是那么那么的美好。
夏晨叹了一口气。闵扬这个人他不是很懂，想弄懂过也没有成功。他的语气态度总是时近时远，是王教授的助手，可总是问他无关病情的事情。不过他对自己并没有害处他还是知道的，就算他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
起身穿好衣服，早饭依旧是面条。滚烫的水泛起白色的面条，他不喜欢辣椒，可是昨天莫名就觉得应该要放很多辣椒。想着，手一倾斜，纯白的汤汁再一次变得血红。夏晨郁闷的看着翻滚热烈的面条在火海中自得其乐，放了一把盐，撩出了锅。
到了9点的时候，夏晨到达S大的一间实验室。说是实验室也不形象，更像是一个地下室的病房。他曾经质疑过这是否可信，不过自己偶尔欲裂的头痛却是经过这里的治疗之后变得越来越好，他也就渐渐地自己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王教授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满是岁月勾勒出的痕迹，笑起来的时候更像是一张被抓皱的纸。
“昨天出事了吗，怎么没来？”
夏晨总觉得王教授笑起来说话阴阴的，而且选择坐在通风口阳光唯一照射的地方不到，更让他与慈爱这词无缘，反而有些像是鬼片里的人物。他走到王教授前面的位置坐下，伸出手：“公司的事情耽误了，真是对不起。”
“没有的事。”王教授像是被火焰蔓延过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腕，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心底默默流动的某些起伏。闵扬站在他的身边，阳光很肆意的撒过他的脸，刮过胡子的脸蛋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像是漫画里走出的人物一样，看着认真注视王教授的夏晨出神。
王教授另一只手拿着的笔突然间掉落，狭小的房间竟然还有回声，猛地惊醒了发呆的几人。闵扬转头看向在黑暗中不明表情的王教授，努力想去看透他的心思。夏晨也好奇的抬头，可也无法从他不动的褶皱里看出任何情绪。没多久，和蔼的笑声传来，“老人家现在连笔都握不住喽。到床上给你再做点仔细地检查。”
他站起身，身高奇异的短小。夏晨驾轻就熟的走到这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周围是医院看到了都要羞愧的健全设施。因为里面竟然还有暖气，夏晨没有犹豫的就把外套脱掉，让他把设施接到自己的身上。
其后的几分钟，安安静静就把所有行程结束掉了。
夏晨起身穿好衣服，看向完全曝露在光芒中的王教授。他坐着也能和站着的他直视。
王教授正在一本本子里记录着最后的数据。扭头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闵扬：“给他一半的以前的药，另一半换成新药。”
闵扬听后有一瞬谁也没察觉的犹疑，很快就转身打开了另一扇门。然后这间房间只剩下了两个人。夏晨问：“为什么要换药？”
“最近你能记住的事情多了吧。”王明阳不回答，只是算是提出了一个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嗯。”夏晨点点头，不明所以，脸上却是满满的担忧。
“证明你已经在好转了，新药是减轻药效的，而且一直用同一种药，你也会出现抗药性。”
原来这是好转的现象啊。夏晨眼前浮现安凌的脸，嘴角更是不可抑制的上扬着。王教授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心更是下沉的快速。
闵扬很快就把药放在棕色纸袋中拿出来，递给夏晨：“今天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嗯。”和他们告别，夏晨迈着轻松的步伐走了出去。
见门被关上，闵扬焦急地问：“出什么岔子了吗？为什么用那么猛烈的药？”新药根本不是王明阳说的减轻药效的药，反而是刚刚研制出来，副作用什么都还不明显的药剂，组织还没有实验，还没有允许使用呢。
“他脑中记忆的重量增加了。”闵扬的心一顿，王明阳收好记录的本子：“保护膜一旦出现裂痕，后果不堪设想，他现在已经有自己的思想了。告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做第二次的工作。”
闵扬抓住欲走王教授：“第二次？一次的反抗效果就这么大，还要第二次吗？”
“不然呢？”此时回过头的王教授怪异的很，一半脸是明一半脸是暗：“你做的决定。把他推出来的那一刻，后面的事情你就不应该再放私情下去了。”他甩开闵扬的手，拉开门，大片光亮照射进这间屋子，露出他本来狰狞的样貌。王明阳回过头：“劝你现在不要做功亏一篑让大家都难做的事情。”
房间的黑暗满满聚拢，当闵扬的眼前黑色占据了所有的时候，他无力的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身前那片暗淡的灰色被溅落的水花染重了色彩。
“我做错了吗？”
☆、第11章。死亡名单完备
被钱多的赛车技术所赐，安凌安然准时到达了公司。刚踏进大门，安凌就被热情的云茹拉进他不想再踏入的美工组办公室。幸好他进来之后发现昨天那个小姑娘并不在。
“需要修改什么东西？”安凌插着口袋，靠在美工组组长面前，郁闷的问。哪料她兴奋地竟然有点抽搐的现象，还是云茹淡定，说：“那个修改根据大家建议我们已经做好了。”
行！也就是说他根本昨天就不需要来啊。
安凌郁闷的挠挠头，一阵闪光划过。他皱着眉头看向光源。云茹抱歉的调整着手机设置：“对不起啊，忘记关掉闪光灯了。”
“问题不是这个吧，拍照干嘛？”
“呵呵，我觉得美工组办公室布局不错，有必要借鉴借鉴。”她举着手机旋转一周猛按快门。
现在有人高价要安总的照片她敢说出来吗？一套签名coser照，错过她一辈子都要后悔的！云茹背对着安凌，一边拍摄，一边心里碎碎念。
安凌无奈找了一个比较正常的男孩：“现在我来是要干嘛呢？”
“这个只有云茹姐知道，我并不清楚。”看他那瑟瑟发抖的样子，估计也是受云茹毒查的孩子。安凌拍拍他的肩膀，云茹不适风景的想法又冒进脑海里了：两个受在一起……还是安总有攻的样子呢。
他该说谢谢吗？
安凌拉过又在胡思乱想的云茹：“正题。”他最近一个星期工作时间太长了，害的睡眠都有一些不好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会办公室睡觉。
“啊！”云茹一拍手，拉他到电脑前面：“现在你们投票率绝对领先，还有一天就要出结果了，不过我看是没什么变数的。”云茹给他看的是一个贴吧页面，其中他和夏晨的投票率都很高，但是最高的是他和夏晨合影的那一张。看了给人感觉……怎么有点色色的？
“谁选的照片？”怎么选了那张快要接吻的照片呢？
“我！”云茹根本没有听到安凌语气里的不满，情绪高昂地举起手：“我也最满意这张了，情义满满~”双手合十，云茹像是所有有着浪漫思绪的少女一样，只要脑子里的思想可以不要那么恐怖就好了。
“算了。”对着她发脾气好像不明事理的古板大人一样。安凌滑动鼠标，看着看下面的留言，然后他后悔了。
1L：8号男生和9号男生最帅气了！真人？OMG，住哪儿的？我大学上去那儿读。
这位小妹妹他还可以认为是为了S市的发展过出了贡献，虽然按他拥挤的程度是不需要再多人进来了。
后面也大多是对于是真人的惊讶和发花痴，鲜有提到游戏，到了第一页的最后，终于有人提了关于游戏的问题，却把安凌被口水呛到。
29L：BL游戏？能玩出叉叉哦哦的结局吗？
点开下一页，经过29楼的提醒，大家也终于发现这不是一个选美比赛了，而是一个游戏人设的选择。开始疯狂讨论游戏的性质，语言渐渐露骨不堪。
天！这些孩子年龄还很小吧？
“安总，既然你看到了，不如我们讨论一下游戏性质的问题吧。”云茹左眼B右眼L地专注的看着安凌，安凌直接拒绝：“不用了，这些大方向早就定好了不是你可以改变的。”如果给她发言的机会，他想自己就应该去吃后悔药了。
“哦。”云茹失落的躲到一边，倒退的时候撞到一个男生，回过头。所有负面情绪全消：帅哥！
那个被云茹一直盯着还能自如笑着的男生望了四周一圈，走向安凌：“安总吗？我是总部派来支持这次网游计划的设计师，邢腾。请多指教。”
安凌抬起头，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带着无害的笑，但是偏偏让安凌感觉不是很爽。安凌看了看他，没什么给自己挑刺，撇撇嘴离开美工组：“我带你去你近期要工作的地方。”
赵然对于这位空降兵的不待见不用安凌的读心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毕竟上头派来这件事本身就代表着不信任。而且现在即使他是总指挥，身份地位也有些尴尬，毕竟总公司的小兵也是比他大虾点。
“既然是支援这个项目的，那就让夏晨带吧。”简单的，谁都看得出敷衍的客套下，赵然做起了甩手掌柜。
唐娜站出来：“今天夏晨请半天假，还没有来上班。”
“那你先带着他熟悉些环境，项目背景什么的。”
唐娜点点头，领着他直接走进办公室，果然是一个没有什么女人味不懂得调情的孩子。
“没事我就走喽。”安凌和赵然打个招呼，也离开了这儿。现在都快午餐时间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亲近好相处到有什么工作新进度都要和自己汇报啊？
按了上楼的按钮，电梯的数字开始从一楼渐渐变大，正打着哈欠，电梯的门就打开了。只是里面还站了一个人，夏晨领着棕色袋子，和安凌打了个招呼：“安总好。”
被一口气噎住的感觉他总算是感受到了，安凌猛地拍着胸脯让咳嗽咳出来：“咳咳！早上好。”
夏晨走出来，安凌走进去。
安凌笑着和夏晨挥挥手，夏晨就站在原地看着门一点点关上，缝隙只足够看到他一双带笑的眼睛。
夏晨捂住头，真疼！
他的病……是好转的把？
回到座位到了一杯水，喝下药。夏晨才在座位上小憩一下，唐娜就带着邢腾来到夏晨桌前：“这是总公司的派来支援这次设计的设计室，邢腾。”
“你好。”伸出手，就在肌肤贴近的那刹那，夏晨脑海出现了极度混乱的场景，肮脏的街道还有哭泣的孩童。他一楞，抬头看向笑着不知疲倦的邢腾。
然后那张脸渐渐长大，浮现在眼前笑开：“你好。”
【死亡名单齐了，大家可以投票了。。话说我这投票是不是独具一格？】
☆、第12章。死在女人床上
“哈喽，怎么了嘛？”邢腾伸出手在夏晨眼前晃了晃，夏晨才回过神，摸摸脑袋：“没事。”
唐娜领着包一路小跑过来，拍拍夏晨的肩膀：“我有事要提前下班，你先带他吧。故事大概已经通过了，我们要解决的是玩游戏的效果和新技术，你和他好好讨论一下。”唐娜今天穿着粉色的OL装，也算姿色迷人，急着准备相亲去了。
“哦。”夏晨又倒出一颗药，虽然是每天一次，每次一粒的，不过他觉得头越来越痛了。
“你生病了？”邢腾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翻开他桌前摊开的文件夹，一页一页仔细的翻阅。
咽下一口水，夏晨打开电脑：“普通感冒。你有办公桌了吗？我传点东西给你。”
“还没，你先传到我邮箱好了。”
一众技术精英郁闷的看着那个角落自体发光着，他们本来就是生存在一个不受女性关注的群体里，夏晨来了给他们带来了不少女部员的关注，而且他木讷不懂情趣，明显就是他们的chance，偏偏这时候又出来一个闪亮的帅哥，而且一看就是和蔼可亲型的。难道自己一开始就选择错了人生的道路，在这么下去除了搞基就要孤苦一生下去了啊。
午餐时间，云茹拉着季语跑到夏晨吃饭的餐桌前，季语捧着饭盒，郁闷的看着里面被她甩的不剩下多少的饭菜：就算工资见涨，食物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今天是她最爱的糖醋排骨，好不容易排到的呢。
“看看，那就是今天新来公司的小帅哥，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公司风水不错，都来帅哥了呢。”云茹指着夏晨对面的邢腾，捧着脸颊：“这个型的属性是什么好呢？”
季语一边担心着自己盘子里的排骨，随意看了一眼那边，最后守卫的一块排骨也英勇殉职了。墨色水花在光滑的地板上溅起点点涟漪。季语捧着几乎已经没有什么食物的饭盘，径直走向那桌。
云茹在后面伸手呼唤她：“嘿！嘿！你去干嘛？什么时候你也对帅哥有兴趣了吗？”季语根本就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她也只好郁闷的跟上去。
盘子被狠狠按在桌上，季语坐在夏晨旁边，对着面前的邢腾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积极，但是钓凯子不是这么钓的啦。”云茹拉拉她的袖子，在耳边耳语道。结束后还抱歉的对邢腾致以微笑。
谁知道邢腾也只是优雅的擦擦嘴，伸出自己得手，面向云茹：“是你吗？我命定的伴侣。”
诶？
云茹大脑一瞬间空白，什么情况？朋友喜欢的人喜欢自己？这么狗血的剧情，这么狗血的对白有必要在最精神的正午11点充满饭香的公司餐厅发生吗？
季语一手挡住云茹：“不是！”
邢腾越过桌子，伸手触及云茹的脸：“我觉得是呢，对吧。”
那嘴角的恰到好处的微笑。这货是鬼畜攻！一定是啊。
如果邢腾知道云茹心底在想这个，场面一定会很好笑。不过他不知道，他依旧故作深情的对着云茹说：“小姐，把电话给我吧。”
夏晨坐在一边，没有参加这一场已经差不多必然会成为茶余饭后谈资的闹剧，依旧故我的吃着盘子里的饭菜。用勺子送饭进嘴里的时候，手肘不小心触碰到季语的手。他转头问季语：“你们是男女朋友？”
“以前。”她不爽地把邢腾伸出的手拍开，抱胸瞪着无辜笑着的邢腾。邢腾则一耸肩，无所谓的撇撇嘴：“这家伙因为认定我会死在别的女人床上把我甩了。”
云茹在暗地吐吐舌头，原来是旧情未了的两家伙在生闷气，自己没有没有因为花痴犯晕掺杂进来真是太对了。
不过嗅到八卦的味道，云茹还是慢慢好奇的凑到季语眼前：“你抓奸在床过？”
“没有，她可是我活到现在唯一的一个女人呢。”邢腾索性吊儿郎当起来，放下刚进公司伪装的翩翩公子样：“直觉，她说是女人的直觉，因为直觉甩掉男朋友的，你估计是第一人。”
云茹尴尬的扯扯嘴角：“这么扯？”她看向季语，季语的表情还是一脸凝重，狠狠的看着邢腾。“你这样子不好吧，完全没有依据就甩掉这么帅的男人不值啊。”
“反正你不要和他有任何往来，不然我就当做不认识你！”甩下一句话，季语就走了，扔下了她只有汤汁的糖醋排骨饭盒。
“还是这个样子。”邢腾低下头笑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被刘海挡住的关系，云茹竟然觉得他的眼睛好像浸满了泪水。
“不要担心，我保准帮你追回她！”一冲动，她早就把季语警告的话给忘记得干干净净，拍胸脯就做保证。
邢腾抬头看向她：“呵，你挺可爱的。如果是你也不错……”后面一句话因为太轻，而且云茹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计划开来，根本没有听到。
夏晨抬头看向邢腾。脑子再出现一些片段的时候总是会很疼。可是他刚刚试探性的话语明明是对的，那么自己看到的画面也应该是真的。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别人的过去呢？
☆、第13章。珍贵之物的破裂
夏洛神清气爽的推开自家办公室的大门，被尹冰颓废的身形吓了一跳。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昨天把他扔在食色一个人溜了，看这幅狼狈的样子，酒气熏天，不会喝到天亮了吧？
“要给你泡杯茶吗？”尹冰抬起头，其颓废的气质震慑到夏洛，他只是喃喃把自己嘴边的话语说出口，但又觉得他不是单纯地因为喝酒而颓废至此。
摇摇头，尹冰哪还有当初风流倜傥的样子，眼窝下深刻漆黑的轮廓像是见不到底一样。夏洛心底因为早上的好心情也没有了，走过去轻轻坐到他身边，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吗？”
尹冰瑟缩了一下，小挪开夏洛一点，发梢微动，但是头没有明显的摆动，干裂的唇欲张又闭。这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夏洛更加确定了事情一定发生了巨大的无法让人接受的变化。他也不再追问，只是抱紧他瘦弱的肩膀，用缓慢轻柔的节奏安抚着尹冰瑟瑟发抖拒绝外界的心灵。
等到肩头终于一重，耳畔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夏洛紧绷的肩膀也开始松下去。把他的头安放在沙发上，让他平躺着。注视了一会他苍白的脸色，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记得第一次在国外见到尹冰的时候，他就像是所有小巷子里都会有的少年。夸张的发型会遮住大半张脸，色彩艳丽的服饰，走路有些流里流气，眼神嚣张而霸道。
他那时候被他们的老大的女人缠住了，两个人有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打架。不打不相识，他慢慢才发现他也有那么一些不同。不屑剥削一些黑人黄人，衣服虽然颜色混乱，但是质感都很好，甚至有一些贵公子的气质。当然他并不在意他是什么身份，就像尹冰也从不过问从小在美国长大的他中文比英文还要流利一样。
后来在他读大学的最后一年里，尹冰因为涉嫌一起走私而被他家人拎回了家，他们没有打招呼就分别，以为再没机会，却在自己回国的第一天聚会就遇见了。
那个时候的尹冰如果不是那双依旧桀骜的眼睛，夏洛完全认不出来。利落的服装，清爽的发型，配上稚嫩的脸蛋，成熟的气质让一众本来冲着他来的名媛淑女纷纷瞩目。
他本是富豪之子，只因为母亲不受宠爱，而他老爹也有新宠，就将他流放到外国。用尹冰的话说，要不是因为怕他有辱家门，或许他死也会死在外面。
他是他在国内唯一的朋友，他也是，更把他当做弟弟一样对待。
所以，他不能让所有人伤害他。
夏日的大楼顶层可以看到这半座城市的风景，一览众山小的快感大概就是一种掌控一些的快感吧。
“我想知道昨天食色发生的所有事情。”
挂上电话，外面依旧一派云淡风轻。但是或许谁都知道，有些事情，必然是会和云一样默默改变的。
S大门口的一间咖啡厅，林凡看着对面有些疲惫的周岚，担忧的说：“上夜班的话，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等你慢慢说的。”
“不。”握紧手中的杯子，棕色的水面倒映出的那张脸是自己完全所不熟悉的，骇人的，狰狞的。但是他选择的……
“好吧……那快点说，说完好好休息。服务生也蛮累的，应该注意休息才是。”他有些不明白周岚所要说的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了，那么坚持强撑会为了什么呢？
周岚其实比他还要小。或许还是未成年，当然食色给他的身份上一定是成年的。他很多时候觉得周岚的执着坚持让他都很困惑，到底为了一个什么梦，能够出卖身体到这么一个地步呢？
林凡还在沉思，周岚就已经抬头，满眼泪水：“你有没有看不起我？”
“没……没有。”他伸手想去擦拭他即将滚出的泪水，却被他躲开，因晃动的幅度，泪水也被甩出，划破了空气。那一滴像是刺探军情的前卫军，一旦涌出，后面就势如破竹不可阻挡。“你……你怎么了？”他不懂怎么去安慰他，只是手足无措的递过纸巾。
咖啡厅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瞩目，指指点点的。但是两个当事人都无所察觉就是了。
周岚已经开始哽咽，他用手揉揉眼睛，看向林凡：“你要相信……”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
“啪——”周岚话还没有说完，夏洛就出现，一巴掌狠狠摔在周岚的脸上，本来惨白的脸立即变得红而肿。
“你干嘛！”也不记得自己应该对他敬而远之，林凡抓住他的手，狠狠的瞪着他。
夏洛没注意到林凡也在，惊讶的看着林凡的脸，随后转过头看了看捂着脸低垂眼帘的周岚，嘴角嘲讽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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