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车到单前必有路-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必盟,刚刚单阿姨走之前说了句什么‘继宝儿之后,你的春天又来了’,宝儿是谁啊?”
    “你听错了。”
    “我听力好的很,没听错!单阿姨明明白白的说了这句话的……呃!”
    车烈刚拧巴上,就被单必盟探手下去,隔着长裤揉了揉下身,浑身战栗了一下,车烈浑身软软的往前扑进单必盟的怀里,乖乖的放弃了和单必盟争执。
    车烈却还是不甘心的撅了撅嘴,轻声嘟嘟哝哝的。
    “单必盟你不能直白一点么,明明生气了,非说没有,明明我没听错,单阿姨就是说了宝儿,春天什么的,我妈一直说人越遮掩什么就越害怕什么,看样子你不是怕春天就是怕宝儿,哼,要不是你是我媳妇儿,我就和你拧巴到底。”
    “怕?”
    单必盟心突的一跳,忽然停下了动作。
    怕……
    他怕么……
    单必盟还是第一次,被人直白的,狠狠的踩中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七寸。
    车烈没有和单必盟朝夕相处过,没有和单必盟风雨同舟过,甚至连一块儿吃个饭,聊会儿天都没用,对于单必盟,车烈可以说是知之甚少。
    但是就像小孩子因为不受世俗的蒙蔽,经验的束缚,只顾倔强的近乎盲目的信任自己的眼睛,才可以敏锐的看到大人看不到的鬼魂一样,车烈一针见血的看到了连身为发小的诸葛凤凛都看不到的,单必盟的内心。
    而且车烈还无知者无畏的踩着单必盟的伤口,不依不挠的一踩再踩,逼着单必盟直视尘封的过去。




☆、058 自欺欺人

赵宝儿对单必盟来说,不只是背叛的爱人,赵宝儿扭曲了单必盟的前程,让单必盟从军区一把手的心头肉,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污秽,逼的单必盟离开了同甘共苦的兄弟,离开了摸爬滚打的部队。
    单必盟原以为他不屑收拾赵宝儿,在诸葛凤凛提起赵宝儿时也能喜怒不形于色,是大气的放下了赵宝儿,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一笑泯恩仇,但……
    事实上呢?
    单必盟猛的一惊。
    事实上,会不会是因为赵宝儿还是他心里的一个疤,看着不流血了,痊愈了,可是其实一直都没长好,顺摸逆抚都是血肉模糊的疼,所以他的不为,只不过是披着洒脱面具的逃避?
    事实上,会不会是真的如车烈所说,他是怕着‘春天’的,所以他不介意和人滚床单,但禁止别人进入他的生活?
    想到这里,单必盟的脸色蓦的阴沉了下来。
    别过脸去,单必盟的薄唇抿的很紧。
    不是这样的。
    绝对不是这样的,这样的懦夫一样的自欺欺人的行为,不是他单必盟这种在枪林弹雨中走过,在丛林沼泽中和野狼搏击过,也从未皱一下眉头的人会有的。
    “必盟!”
    看到单必盟神情恍惚,车烈担忧的叫了一声。
    “没事。”
    单必盟皱着眉回了一句,斜过眼,单必盟有些烦躁有些恼恨的看着车烈。
    车烈!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什么都不懂,竟然敢如此……毫无根据的口若悬河,让他怀疑自己是个懦夫,让他动摇成这样。
    不惩罚一下,早晚蹬鼻子上脸了。
    这么想着,单必盟忽然看到车烈的裤子顶了个帐篷,微微一愣,单必盟轻笑了一声。
    “车烈,过来。”
    单必盟忽然对着跪在地上,果着上身的车烈伸出了手。
    “啊?”
    车烈歪了歪脑袋,不解。
    单必盟不多解释,下床,直接扒了车烈的长裤,然后把只包着一条古董样儿的四角内|裤车烈塞进了被子。
    “晚了,睡觉。”
    单必盟两手抱住车烈的腰身,倨傲的冷静的命令道。
    车烈就惨了。
    车烈可不是单必盟那样的X冷淡,性致就和昙花盛开的那么难得一见,即使和一个有过亲密关系的人一个被窝里躺着,面对面的抱着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呼吸还越来越匀促的。
    车烈可怜兮兮的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单必盟先是对他一通乱摸,接着把他搞的不上不下的就不干了,其实真不干了,放他走了也成,他冲进厕所DIY一下也就完了,但是现在这样……
    “嗯?”
    单必盟睁了一下眼,小腹意料之中的有灼热的硬物顶着,单必盟锋锐的薄唇扬了扬。
    “呀,被我摸硬了。”
    单必盟戏谑的呢喃着,静悄悄的房间里单必盟的轻笑声直直的扎进了车烈的心里,车烈又羞又恼却不能发作,只能用酥软的两手抵在单必盟的胸口,挣扎着想爬出单必盟的怀里。
    “我出去一下。”
    “没事,忍一忍就软了。”
    单必盟毫不在意车烈的那点力气,也毫不在意车烈‘忍一忍’之后,会不会一辈子就那么的软了,单必盟只是觉的车烈顶的他不舒服,就硬生生的把车烈翻了个个儿,让车烈背对着他,然后两手继续搂着车烈的腰身,又闭上了眼睛。
    车烈欲哭无泪。
    “必盟,我求求你了,撒个手让我出去解决一下呗。”
    “很慢。”
    “不慢不慢!我保证速战速决,五分钟内完工,洗个手立马赶回来当你的抱枕,大不了超出五分钟了你就把我拎回来,成不?”
    “麻烦。”
    单必盟冷哼了一声,车烈的逆来顺受让单必盟爱不释手,而车烈的试图抗争,是很容易激起单必盟的恶趣味的。
    “再啰嗦,我阉了你。”
    “!”
    车烈吓的浑身抖了一下,不敢说话了。
    良久,听着身后的人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但下身还是不上不下的难受的慌,车烈咬了咬牙,琢磨着单必盟是铁了心的不肯让他舒坦了,但是单必盟又是他口口声声说要做牛做马的侍奉着的媳妇儿,单必盟的话他不能违抗……
    看情形,他也没力气违抗。
    长痛不如短痛,车烈想着,就探手下去,硬着心掐了一把。
    “呜呜——”
    这一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下去,车烈登时痛的头上冷汗直冒,弯腰整个儿缩成了个虾米球,不过总算是软了。




☆、059 被盯上

第二天,看了车烈‘自相残杀’的一场好戏,觉的精神倍儿舒爽的单必盟带着同样神清气爽的几十个学生,浩浩荡荡的往山林里开去,准备看看山,看看水,看看钟灵毓秀的自然风光,然后野个炊。
    诸葛凤凛没跟来,诸葛凤凛派在军区附近盯梢的人说,车圳回去了,于是诸葛凤凛就兴致索然的搭早班的车离开了。
    车烈拖着沉重的脚步,萎靡不振的跟在队尾,一路还连连打着哈欠。
    钱坤拿手肘推了推车烈。
    “老四,怎么不说话?现在不是出了农家乐了,大冒险已经结束了哇!”
    “我知道。”
    车烈的声音有些虚弱。
    钱坤挑了一下眉,伸手揽住车烈的脖子,把车烈的毛茸茸的脑袋惯到怀里,习惯性的一阵蹂躏,一边略有些猥琐的笑笑。
    “听你的声儿怎么像是肾虚了,昨晚没睡好,还是做了一夜的春梦,在梦里被榨干了?”
    “……你才J8肾虚了。”
    车烈迷蒙着两只熊猫眼,很有些底气不足的低低骂了一声。
    车烈苦啊!
    单必盟似乎很喜欢‘一而再,再而三’这个俗语,昨晚上车烈硬生生的把自个儿掐软了之后,单必盟听着车烈微弱的呜咽,轻笑了一声,就着从后抱着车烈的天时地利的姿势,单必盟的手兵分两路,一手往上在车烈的胸口游山玩水,另一手隔着车烈的内|裤,隔靴搔痒一样的揉搓着。
    然后在车烈心痒难耐,两手胡乱的抓着床单,弓起腰,一阵含含糊糊的呻|吟时,单必盟就蓦的停止了造次,让车烈的性致进退两难的吊在了半空,这一晚上把车烈折腾的都快不想当男人了。
    “车烈。”
    走在最前面的单必盟忽然回过头,看着车烈踉踉跄跄的埋首在钱坤的怀里,单必盟微不可查的一皱眉,脸色却一如既往的温和。
    “山路复杂,你是本地人,来前面带路,成吧。”
    单必盟用的是商量的口吻,车烈却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好好好!”
    车烈猛的站直了点点头,一路小跑着到单必盟的身边。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搭伴爬爬山,取景拍拍照,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见着漂亮的树了花了就在心里默念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摘了下来留作纪念,车烈也带着几十个学生进了深山。
    外头还秋高气爽的,深山里却氤氲着些湿气,在参天的林子里挥散不去,迷迷蒙蒙的白雾缠绕在树的枝桠间,几十个学生边走边笑闹,乱七八糟的踩在地上干枯的树枝,落叶上,‘沙沙’声不断。
    车烈拿着一根粗树枝,细细的为身边的单必盟挥开挡在身前的灌木丛,挑开地上硌脚的石块,单必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车烈的殷勤,放松的呼吸着略带着湿气和青草味儿的新鲜空气。
    忽然,单必盟一皱眉。
    被盯上了。
    单必盟感觉到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在丛林的深处袭出,那目光带着审视,和一星半点的杀气,落在背脊上让人寸寸生寒。
    而单必盟确信,这不是他的错觉,因为单必盟当年在部队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每回都只带着一把开山刀在危机四伏,豺狼出没的的热带雨林穿行好几天,要安然无恙的活下来,不止需要利落的身手和野外生存技能,还需要超敏锐的对危险的感知力。
    单必盟的感知力不会出错。
    而单必盟由于家世的原因,对于‘被盯上’这样的事儿,也已经屡见不鲜了。
    这时正好日近正午了,有女生没了开头的兴致勃勃,开始喊累,单必盟就一手拎住还在往更深处走的车烈,让他找个了林中的空地,休息休息准备午饭。
    车烈眨巴了一下眼睛,接着很听话的找了块平坦的地儿,四下里张望了一下,车烈叫了一声。
    “我爸在这附近下了好些个绊子,挺管用的,野兔小山孢子什么的不小心就会被绊住,你们先在这儿搭灶台烧饭烧菜,我去去就回,指不定能抓只野兔回来,就能烤兔子吃了。”
    “好哇,野生的兔子一定好吃!”
    钱坤兴奋的应了一声。
    几个女生拍手叫好,也有女生皱眉,齐齐的摆手,郝妍妍当先的就娇气的说道。
    “车烈你好残忍啊!小兔子的肉都吃。”
    “郝妍妍,你这话就不对了,老四这是相应达尔文的号召,弱肉强食为大自然的生存竞争添砖加瓦,好促进小兔子们的物种进步哇!怎么能是残忍呢,简直就是无私的奉献哇!”
    钱坤嘿嘿的笑着,帮口拙的车烈诡辩了一句,然后迫不及待的推了车烈一把。
    “老四,快去快回,让我们一起奉献一把!”
    “哦好。”
    车烈愣愣的点点头,转了个身往林子深处走。
    单必盟没拦着,一边分派学生找石块,堆灶台,捡柴火,一边时不时的抬眼,看看车烈渐渐消失在枝繁叶茂间的背影。
    那种莫名的被盯上的感觉浮浮沉沉在单必盟的脑海,单必盟竟有些盘踞于心的担忧。




☆、060 野兔成精

车烈一路拿着粗壮的树枝披荆斩棘,一股脑儿的杀进了林子的深处,零星的找着了车家老爹安的几个绊子,但别说野兔,连兔毛都没有一根,车烈有些气馁,却还是锲而不舍的往前头摸。
    穿林而过的有条溪涧,水流声淙淙的,车烈在溪涧边儿上又找到了个被枯叶半遮半掩着的绊子,车烈凑近了看,绊子的上下齿咬合着,锋锐的锯齿上沾了些野兔的杂毛,已经转成暗红的血斑斑点点的从铁质的锯齿一路蔓延到了枯叶上。
    “哇,怪了。”
    车烈四下里张望,哪儿也没有野兔的踪影,就困惑的挠了挠后脑勺。
    看样子是捉着了只野兔的,怎么又不见了,难不成野兔修炼成精,自己脱开绊子跑了?
    车烈不甘心,车烈就是个拧巴的人,见了野兔残留的血迹眼都红了,哪里肯轻易的甩甩手回去,车烈于是拿着树枝在附近狠劲儿的转悠。
    四周的灌木都长疯了,成片儿成片儿的看不清就里,车烈就用树枝往灌木丛里一气儿的瞎捅。
    “唔。”
    灌木丛里突兀的响了一下,像是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车烈支楞着耳朵一听,这深山老林的一向人迹罕至,怎么会突然爆出个人声儿啊,车烈登时被吓的屁滚尿流,手里的树枝吧唧一声就掉在了地上,踉跄的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车烈的两眼瞪的老大。
    难不成野兔真成精了?
    惨了惨了惨了,他家在这山沟儿里待了这么久,老爹一直乐此不疲的下着精巧的绊子,逮着的野兔没有上万也过了一千,野兔的小肠拉出来都能绕长城一周了,这可是实打实的血海深仇!
    跑啊,被抓住了生不如死……
    车烈翻了个身,摸爬滚打着想逃,忽然被灌木丛里伸出的一只手捉住了脚踝,那只手大力的很,只一拽,就把车烈拽的脚踝抽痛,撑起的上身失了平衡,车烈仰面朝天的重重倒在了枯叶堆上。
    “呜哇哇哇哇!”
    车烈吃痛,张嘴惨嚎,尖叫声响彻云霄,车烈狗刨一样的在空中胡乱的刨着手,试图坐起来,冷不丁一根粗壮的树枝戳过来,一下戳进了车烈大张着的嘴里,车烈被呛了一下,眼泪直流。
    车烈大开大合着鼻子猛吸了几口气,嘴里满满的说不出话,惊惧之下,车烈垂下眼一看,嘴里戳着的树枝另一边儿戳着一只烤兔腿,肥的还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着油水。
    “?”
    车烈两眼泪汪汪的和那只兔腿对视着。
    咦,成精了之后,还脱离肉身了?
    车烈正天马行空的想着,灌木丛就被一只手拨开,一个穿着破旧的蓝色工装,虎背熊腰的男人灵巧的窜出来,脏兮兮的脸直直的冲着车烈逼过来。
    “你一个人?”
    男人的声音很粗,男人紧紧的皱着眉,眼里的暴戾和杀气铺天盖地,那是用人命换来的暴戾,手底下没有一点腥风血雨的人攒不出这么凌人的气势。
    “唔唔唔。”
    车烈说不出话,两眼泪光。
    “回答我!”
    男人见车烈一脸的错愕过度近乎痴呆,就压低了声音咆哮,手里的树枝往车烈的喉咙里一捅,直捅的车烈呼吸困难,恶心的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
    车烈憋屈的瞪圆了眼,这三下两下的,车烈也明白了对方是个人,不是什么野兔成精,车烈于是有些清醒了过来。
    吼你J8的吼!有本事你嘴里塞满的给我回答看看!
    男人似乎看出了车烈的想法,不屑的撇了一下嘴。
    “瞪什么瞪!没让你用嘴回答,点头摇头就成了。”
    男人的戒心重的很,怕一松开手里的树枝,车烈再像刚才那么的尖叫一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刚刚看见进林子的,包括你一共三十六个人,五男三十一女,有没有人跟着你一起来,回答我!”
    起初车烈带队在林子里晃悠的时候,男人远远的审视了一番一行人,步子散乱,还有人拿着相机乱拍,大约是无所事事的大学生出来耍着玩儿的,男人琢磨着既然是游客,那就不会逗留太久,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潜回了林子的深处,一边吃野兔肉,一边细细的留心着周围的动静。
    “……”
    车烈连忙摇头。
    男人舒出一口气。
    男人其实也就是问问而已,车烈披荆斩棘的来找车家老爹下的绊子的时候,隔着百米的距离,男人就有所警觉了,男人悄无声息的跟了车烈一路,没发现车烈身后还跟着什么人。
    “一个人就好办了。”
    男人狰狞的笑了一下,一手探入腰下,摸出了一个短小的匕首。
    寒光在车烈的眼底一闪,车烈吓的脸色惨白。




☆、061 饵料

单必盟正远远的从一棵树后探出半张脸。
    单必盟认定林子里有危险的人,也盯上他们了,但是单必盟没有谨慎的跟着车烈一道儿进来。
    因为单必盟对那个,也许是那群危险的人一无所知,于是单必盟按最坏的打算,把对方定位成了‘敌人’。
    如今敌暗我明,单必盟为了把对方引出来,就要抛出一个饵料,这个饵料必须能让对方放下戒心,所以单必盟任由看着人畜无害的车烈傻乎乎的一个人一步步的往虎穴走,而他则为了不打草惊蛇,尽可能远的尾随着,即使车烈被男人抓住了脚踝拖到在地,单必盟仍然按兵不动,因为单必盟还想引出男人可能存在的同伙。
    但是现在,单必盟忍不住了。
    单必盟的一只手探向了腰间的一柄短柄长刃的小刀,单必盟在部队练过飞刀,百步穿杨,力道大的几乎能透传靶子。
    “啊啊!”
    寒光在车烈的眼底一闪,车烈吓的面色惨白,车烈再傻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要杀他灭口了。
    车烈琢磨着他倒霉的逆天了,不就想抓只野兔而已,连命都得交代在这里,苦情的不行不行的!
    男人继续用树枝捅着车烈的嘴,摸出的匕首对准了车烈的小腹,粗壮的手臂一扬。
    现在举国的在通缉他,悬赏高的让人连亲娘都想卖了,他好容易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到这山沟儿里来,却让这小子看清了他的脸,这小子留着是个祸害,不除了不行。
    再说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他已经背了那么多条人命,如果真的有阴曹地府,那他早就去定了。
    “小子,记住,下辈子别没事儿瞎跑。”
    男人嘟哝了一声。
    车烈吓的手足俱软,控制眼球周边眼肌的神经却像是出了故障,圆溜溜的两眼死死的瞪着寒光凛凛的匕首,匕首在空中悬起,透过丛林而入的太阳不甚猛烈,却仍然照的刀锋熠熠生辉。
    就在刀锋落下的时候,车烈听到了刀刃和空气疾速摩擦的‘嗖嗖’声,那是车烈听到过的最令人心悸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血肉被生生捅穿的迟钝的‘噗’一声,灼热的血溅了车烈一脸。
    “跑!”
    车烈听到单必盟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犹如云之彼端的仙乐。
    不知是不是错觉,单必盟一向从容不迫的声音此刻带着张皇,但是车烈才没空琢磨这个,车烈酸软的两腿一蹬,狠劲儿的蹬开了被单必盟一飞刀连小臂一块儿狠狠的钉在树干上,一时间动弹不得的男人,然后就地打了几个滚,狼狈的滚离了男人几米。
    “必盟!”
    车烈一边滚一边哭的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嘴大大的张着撕心裂肺的嚎叫。
    车烈脑袋里混沌的很,分不清这会儿他是惊疑不定居多,是得救的狂喜居多,还是单必盟居然在这节骨眼儿上赶来的受宠若惊居多。
    “必,必,必盟盟……”
    “喂,我让你跑,不是让你滚!”
    该死的。
    单必盟紧紧的捏着拳,眼见着男人飚血拔出了小臂上的刀,身体得了自由,正一个饿虎扑食扑向车烈,单必盟在灌木丛横行的林子里飞速的往车烈奔过来,锋锐的荆棘和树枝划的单必盟的胳膊血口子像雨后春笋一样的冒头。
    单必盟发誓他出生以来,就没有这么心脏狂跳的,不顾一切的疯狂奔跑过。
    单必盟也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后悔他的宁我负天下人的绝对利己,后悔他的摒弃了七情六欲,为了最佳算法,毫不犹豫的把车烈当了饵料。
    但是单必盟离的太远,实在是太远,根本来不及抢在男人之前把车烈拖回来。
    单必盟眼睁睁的就看着男人一只被血染红的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掐住了在地上艰难的滚着的车烈的脖子,狰狞了一张本来就粗犷的脸,痛楚之下,男人像一头被激怒的棕熊。
    车烈憋的满脸通红,两手狠劲儿的拍打着男人的胳膊。
    单手从男人的单手上传过来的,是车烈扒拉的浑身痉挛,都扒拉不开的力道,恐怖的就像是蛮牛,车烈竟有种难逃一劫的感觉。
    “必盟,跑。”
    车烈蠕动着嘴唇,努力的憋出了几个字。
    单必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车烈的气若游丝的声音撞的单必盟一阵耳鸣,胸口的那一块被什么揪的很紧,让单必盟莫名其妙的也和车烈一样,觉的窒息。
    单必盟却淡定的说道。
    “哦,那我先走了。”
    车烈抽了一下嘴角。
    车烈怕死的很,但是车烈是个一根筋的人,在见识了男人的恐怖和凶残后,车烈想舍命保护媳妇儿的心思是真的,只是听了单必盟这么一句话,车烈也不知是欣慰还是苦涩。




☆、062 他乡遇故知

男人像是进入了狂暴的状态,一时没听见单必盟的话,两脚踩着蠕动的车烈,没受伤的一只手狠狠的掐着车烈的脖子。
    单必盟的胸口越来越闷,脸上却越来越从容。
    “临走前,向你预见一下两条路,你可以选择继续努力的掐死他,也可以选择把他当人质,和我谈判。”
    “我劝你想想清楚,人临死挣扎起来是很可怕的,你现在却只有一只手用的上力,掐死他得花上一阵子,等你收拾完了他再来追我,我恐怕已经和外面的三十多个人汇合,连警|察都叫上来了,到时候漫山遍野的搜你,你插翅难飞。”
    单必盟说完,静静的等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