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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试清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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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边拖着时溪往五十米外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挪过去。
老天一定是报复我!老天一定是在帮时溪报复我!
买了餐巾纸,把身上的呕吐物简单地擦了擦,接下来就只好坐在马路牙上发呆,想着下面该去哪里,时溪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嘟嘟囔囔的。
他说了什么我是真没听懂,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Ava”,而且出现了不止一次,我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好像是棉絮或是其他东西梗在了胸口,吞不下取不出,反正,反正就是笑不出来。
算了算了,我摇头,管他说什么呢,赶紧想好今晚去哪儿才是正经。
家是回不去了,我妈看见我带个醉酒的帅哥回来,还不知道会想到哪里去。回大学宿舍?不行不行,现在快凌晨一点了,早就门禁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我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很微妙的词。
开房?
我立马就想到了一部韩国电影——《我的野蛮女友》,没想到其中的情节还真能发生在我身上,况且我比那男主人公厉害多了,我捡回的可是个大明星!
好吧,为今之计,也只有开房了。
我戳了下时溪的脑袋,他皱了皱眉头,我觉得好玩,又戳了一下,然后说:“喂,开房的钱,你记得要还给我哦。”
Chapter 6 告白了
时溪比我高半个头,我可背不动他,只好拖着他的一个臂膀,朝不远处的快捷酒店走过去。不管别人的异样眼光,我把时溪往酒店大厅的沙发上一丢,然后就听见身后接待台的服务员小姐压低了声音的兴奋尖叫,显然她们认出时溪来了。我慌忙将穿在T恤外边的小马甲脱下来,往他脸上一盖,然后快步走到接待台,说:“不许拍照,也不许对其他人说,我要一间……”在她们捂着嘴点头的同时,我看了眼各种房间的价格,又掏出钱包来数了数,然后说,“要一个大床间。”
我看见那两名接待小姐立刻埋下头忙活了,五分钟之后就给了我一张房卡,可怜我交了押金之后,钱包里还剩十块钱。
又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他往房间的床上一扔,接着帮他脱了鞋子(裤子我没敢帮他脱),大夏天的也就不给他盖被子了。忙完之后,我看看手表,一点半了,我肩膀酸得要死,就地一坐,长叹一口气。
还是那句话,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之后我还是歇不下来,满身酒味加上时溪呕吐物的味道,我自己闻久了几乎都快习惯了,别人可不一定。我看时溪醉得挺死,就自己一个人先去冲个澡,浴室里有浴袍,这样还可以把衣服洗了,一件薄薄的T恤而已,明天应该能干吧。
试了试水温,不错不错,冷水过了很快就是哗哗的热水。
哎哟,舒服。
正洗着洗着,门忽然被推开了,我给吓了个半死。我一开始想到的不是时溪,以为这房间闹鬼呢。结果一看是时溪,更被吓得惨叫一声,抽过身旁的毛巾遮住身体,指着他大叫:“你你你!怎么醒了!出去出去出去!”
时溪揉了揉凌乱却仍然有型的头发,看样子这醒了跟没醒也差不多,睡眼朦胧的样子,他说:“挡什么挡,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有的?”
我不管,弓着身子,闭着眼睛叫:“不行不行,哪有你这样的,快出去出去出去!”
他朝天翻了个白眼,说:“那你快一点,我要用卫生间。”说完,才带上门出去。
我长呼一口气,恍惚着把毛巾拿下来,惊魂未定。
剩下的时间我也没什么心思洗澡了,简单地把身上擦干,然后又把衣服搓了搓,然后穿上了浴袍出去。出去之后我看见时溪坐在地上,背倚着床沿,闭着眼睛,光是一个侧脸就让我心跳加速。脸上一阵阵地发烫,我对他说:“我好了,你去吧。”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慢悠悠地去了卫生间,再慢悠悠地理了理裤子出来。
出去晾完衣服,回来的时候我朝他看一眼,然后就想吐血。
老兄,拜托你把皮带扣上好不好!
然而时溪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任皮带在腰间耷拉着。我皱着眉,又摇了下头,无奈地上前去帮他扣皮带,顺便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嗯,真浓!
“你是前辈了,我才是新人,我都知道这样醉酒影响不好,万一被狗仔拍到怎么办,以后记得注意些。”一面扣着,我一面说着。
说着间,他忽然把手放在了我的头顶上,手心温暖而舒服,让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小攸……”
他喊我,声音低沉。
我微微低了低头,没有敢动,也没有回应他。
“小攸……你长高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怎么会感觉到鼻子有点酸呢?不该这样的,明明都过去很久了不是么?我晃了晃脑袋,把他的手挡开,朝后退了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你喝醉了。”
好像得到的不是满意的答案,他猛然间抓住了我的手,把我往墙上一扣。我惊得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蹦出来,然后喊道:“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我听见他发出低低的笑声,他总喜欢这么笑,很轻,像是不屑一样。
“小攸,你还喜欢我么?”
好吧,让我们在这里按下暂停键,然后再按快退键,把时光调回到五年前。
五年级的时候我高二,那时候头发还没有烫过,天然的带点儿小卷,脸也没有现在瘦,两颊还有些嘟嘟的肉。那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老妈在我急着上学冲出门的最后一秒,往我脸上使劲抹两下护肤霜,那时候最害怕老师站在窗口,把正偷偷玩手机的我逮个正着。
那时候,才分班,时溪成为了我的同桌。
他说:“苏小攸,把作业给我抄。”
我说:“哦,好。”
他说:“苏小攸,我睡觉了,老师来了喊我一声。”
我说:“哦,好。”
他说:“苏小攸,这次考试学聪明点。”
我说:“哦,好。”
某一天的傍晚,斜阳正好,他臂下夹着篮球,说:“苏小攸,去打篮球不?”
我说:“哦,好。”
到了篮球场,他问我:“你打什么啊?”
我看着他手里的球,愣了下:“什么我打什么?”
他也是一愣,问:“你打什么位置啊?”旁边有人就借口道:“喂,苏小攸,你会不会打篮球?”
我回答得理直气壮:“不会啊。”
旁边的男生都在笑,只有时溪一个人叹了口气扶住了额头,他也不好问“你不会打篮球跟来做什么?”只好说:“你……你给我们捡球吧……”
我点点头说:“哦,好。”
他们打球,我捡球,我每一次捡到球,都把球扔回给时溪。我看见有一名男生跑过来拍拍时溪的肩,笑道:“行啊,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小跟班,挺有意思的。”
时溪擦了把汗,说:“你别欺负他啊。”
我心想,干嘛没事欺负我?
那男生又笑,说:“行了行了,知道了,看你心疼的。”说完就坐到一旁休息去了,看剩下的同学打球。
也不记得是第几次捡球的,反正跑过去的时候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侧身擦地,膀子一下子就感觉到热乎乎的,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
我听到时溪带着怒意,大喊一声:“陈俊楠!”
陈俊楠就是刚刚和时溪开玩笑的那个男生,他耸了耸肩,脸上笑得一脸无所谓。时溪像是生气了,大步就朝陈俊楠走过去。
我赶紧冲到时溪的面前把他挡住,说:“我没事我没事,你们别这样……”
他扯过我的膀子一看,擦地的地方渐渐渗出几条血丝出来,一点皮外伤对一个男生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他却把篮球往地上重重一摔,瞪了一眼陈俊楠,然后拉着我的膀子就往医务室走。
“傻啊你!”他骂道。
“啊?”
“跑慢点会死啊!”
“……”
“说你木还真是木……”他嘴里嘟囔着。
到了医务室,那个穿着白大褂的阿姨往柜子里一指,说:“那里有红药水,你给他抹点儿就行了。”
时溪用棉签蘸着红药水给我上药,他蹲着,我坐着。
晚霞橙色的余晖洒在他的发间,因为是蹲着,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只看见他高挺的鼻梁,还有被汗水浸湿了的鬓角的头发。
真的很帅啊,我心想,难怪那么多女生会喜欢他,我要是女生,说不定也一样。
我一下子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身子跟着一抖。
他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感觉手臂被他握着的地方很烫,烫得像要烧起来,我慌忙站起来,说:“上好了吧,伤口不大,没事的。”
他“嗯”了一声,把红药水的瓶盖盖上。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地睡不着,索性就坐了起来,抱着膝盖,靠着床头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想了一宿,最后万分不得已地得出了答案。
我觉得,自己的确是喜欢上时溪了。
认命了吧,苏小攸。
后来,第二天,陈俊楠给我道了歉。
站在教室门口,不少人看着,我有点手足无措,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这个时候,我侧眼瞥了一下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时溪,他一动不动,眼睛也没有朝这里看。
得知了自己的想法以后,我开始刻意地疏远时溪,眼睛也不敢跟他对视了,放学的时候也是匆匆说了句“我走了。”然后连书包都来不及背上似的,抱着书包就往外跑,骑上单车一路狂驰。
这样的疏远,其实让人身心俱疲,毕竟是同桌,每天都要想着怎么尽量减少对话和相处的时间,行动上也必须配合,长此以往,弄得我郁闷极了。我郁闷的时候,总喜欢一个人去操场跑步,一圈又一圈,直到跑得累得瘫倒为止,这样就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情了,这一次也不例外。
夏天的鸟鸣混着蝉鸣,一遍遍在耳边响着,风很和煦地从脸边拂过,却湿热得带不来一丝凉意,很快的,我的汗就下来了,顺着身前的皮肤滑下去,沾湿了衣服。
“喂,来喝口水。”
时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我的身边,而且陪着我一起跑,我们俩脚步声的频率是一致的,呼吸也是一样的频率。
“不……不用了。”我喘着气说。
“别跑了。”
“不。”
“你最近怎么了,不开心?”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没有。”
“你当我白痴啊,快说!”
“……没有。”
他似乎是生气了,一下拉住我的手臂,把我拽停下来,我扶着膝盖大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喂,你说实话,最近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我还是没敢看他,仍是低着头,哑巴了一样。
“苏小攸!”
咽了口唾沫,我艰难地说:“你别问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别扭……”
“我喜欢你。”
他眼睛一点点睁大,很久之后,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再次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很恶心,对吧。”
Chapter 7 傻样儿
不知道为何,那一刻这句话我竟然脱口而出了,只觉得胸口一团火在烧着,有一种冲动让我告诉他,告诉他我喜欢他。我想我一定是疯了,大脑也不运转了,整个操场,不,整个学校,整个世界就剩下我和他,我等他一个回应,哪怕是一句玩笑也好。
然而我等来的,却是时溪狠狠的一拳,击中左脸颊,我跌倒在地,感觉脸颊好像都碎掉了一样,牙齿也咬到了右脸颊内侧的肉,嘴里立刻一阵腥甜的味道。我不清楚他打我是出于何种理由,也许他从未想过我与他在一起,竟然是基于这种原因。总之挨到这个拳头后,我懵了,他也懵了一下,他收回拳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一脸错愕。
他的脚向我跨了一步,手也伸过来,像是想扶起我,只不过他也只是跨出这一步而已,之后猛然醒悟了一般,转身便离开,留个决绝的背影给我,头一次也没回。
于是,我的第一次告白,没有给一名可爱的纯情萝莉,也没有给一位漂亮的气质御姐,我把它给了时溪,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
后来,我跟老师要求,换了座位,我坐在他旁边小组的斜对角上。
还有就是,我嘴里的伤口长了一个两个黄豆大小的溃疡,几乎快一个月才好,那段时间,都只能吃汤泡饭,连块肉都没吃过。
行了行了,往事就回忆到这里,毕竟这不是很美好,不是么?
嗯,你说得不错,这糟糕透了!
然而现在,我再也没有想到过,时溪会以这种亲密的姿势,问出“你还喜欢我么?”这句话,他那声“小攸”叫的暧昧而迷离,让我心跳如擂鼓。可是,现在的苏攸不是五年前的苏小攸了,我大脑清醒得很,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甚至还很从容。
“不喜欢了。”我说。
除了这么说,还能说什么呢,若说“对,我还是喜欢你”,换来的又会是什么。我累了,不想赌了,哪怕有一点点赢得希望,我也不想冒这个险了。
我苏攸,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输在你一个人身上。
释然了似的,他扣住我手腕的手松开了,我晃动了下酸痛的手腕,身体紧贴着墙壁,尽量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那就好,”他眼睛看着我,眼神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说,“我们以后在工作上会有很多合作,我不希望受到你私人的感情的影响。”
“不会的,”我垂下眼睛说,顿了下,又补充,“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又盯着我看了会儿,过了会儿,眼睛闭上,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这才睁开眼睛,然后又弓着身子一只手臂撑住额头,头很疼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眼睛左顾右盼:“你……那个……要不要我……额……帮你去药店买个醒酒的东西?”
他呈大字型往床上仰面一倒,说:“苏小攸,你除了个子长了,其他的什么都没长。”
“啊?”什么意思?
“你看看时间,现在有哪家药店还开着?”
哦,对哦,凌晨两点多了。
我说:“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他把手臂架在眼睛上,说:“不睡了,不然明早起来头更疼,你去帮我倒杯热水来。”
我说:“哦,好。”然后就找了一次性的杯子,想给他倒水的时候发现还没烧水呢,只好又接了水开始烧。五分钟之后水开了,倒了出来,觉得烫,就把水在两个杯子间来回的倒过来倒过去,这是我妈在我小时候教给我的。来回倒了十几次,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端给时溪。
走过去,看见时溪仍保持着手臂架在眼睛上的姿势,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心想,不是吧,他不会顶不住睡着了吧。
“站那儿干嘛?”
哎?你居然还能看见我?不过幸好,没有睡着。
他朝我伸出手,看样子居然是想让我拉他起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他的手,一使力把他拉起来,然后把水递了过去。
喝完了水,我一直坐在床沿的另一边,纠结着要不要跟他说还我房钱的事情,最后还是抱着头,心里“嗷嗷嗷”了半天,决定还是不说了,说了显得我小气。你说我这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对了,”我问,“我那天录音,你是不是觉得我唱得不好,我……我没什么经验的。”
时溪把一次性水杯往旁边的床头柜一放,然后身子也往床头一倚,扬了扬嘴角说:“告诉你一件事,这首歌本来是决定让我来唱的,后来杨制作看中了你,临时选中你来唱。”
我并未从杨制作那里听到过这件事,这下听来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说:“那个……对不起……”
“戚,”他笑了下,“没什么好道歉的,唱不唱这歌我很无所谓,倒是你,这是你第一次唱电影主题曲吧?”
我松了口气,又心说,这何止是我第一次唱电影主题曲,我只出过一首单曲,平时出去都不用带口罩墨镜的,大摇大摆的反正也没几个人认识我。
我问:“是不是我唱的不好?”
他侧眼看我,一边嘴角勾起:“你知道电影剧情么?”
我点头:“我知道的。”
“电影的结局,是出了女主角之外的其他人都死了,可是你唱的……”他摸了摸下巴,“太文艺了,像是小情歌,一点悲怆的感觉都没有。”
我长长地“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样子,终于知道了他那天为何一次又一次地打断我了,这事情堵在我心里好久了,知道了之后心里真舒畅。
他继续说:“我当时还想,杨制作眼光真够差的,后来仔细一听,你声音还是很不错的,难怪他选中你。”
时溪这是,在夸我么?
哈哈,心里更舒畅了。
看我嘴巴一直咧着笑得呵呵的,他扭过头不再看我,嘴里哼了句:“傻样儿。”
我说:“行,我知道了,我跟他们说,找一天重新录一遍。”
时溪的眼神在我脸上游走了一遍,然后拍拍身边的枕头,说:“我是不睡觉了,你好歹睡一会儿吧,别明天撑不住。”
“啊?”
他把我头往下一按,就按在枕头上了,恶狠狠地说:“叫你睡你就睡,啊什么啊?”
跟时溪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我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的,我问:“那你呢?”
他说:“我就这么坐着,你别说话了,睡觉!”
好吧,不说话就不说话好了,我闭上眼睛,什么都是一片黑暗,可是身体动都不敢动,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很僵硬的感觉。
“苏小攸,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
“喂,问你话呢。”
“……”
“说话!”
我声音嗡嗡地说:“你不是让我不要说话的么?”
他扶额头,说:“我问你,你就说,你身上的那是什么味儿啊,怪怪的。”
我翻个身,语气有些委屈的样子:“还不是你吐的,我洗澡的时候你又冲进来,我连沐浴乳都没有擦。”
这回轮到他没有说话了,我也没有看他,但心里在猜着,他会不会脸红呢,要是脸红了倒真是好玩了。我离时溪靠得很近,几乎只要手臂往旁边移个几厘米,就能碰到他,我也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比一开始好多了,甚至有些淡淡的香呢。
我是真的没有睡意的啊,可是后来,后来为什么会睡着了呢,你问我,我问谁去呢?难道时溪身上的酒气有催眠的作用?
“Really wanna be with you
I really wanna really wanna be with you
Cause you're my love; you're my shine; you're my dear so
Trust me; trust me; trust me…… Yeah…… ”
好吵啊……
我一摸,从床头摸到手机,翻盖。
“喂……”
“喂,小二五,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我眼睛一睁,惊醒!这人是,这个人是!
猛地坐起来,再看整个房间,时溪已经离开了。
Chapter 8 小二五
我左手一个饭盒(里面是八个小笼汤包),右手杯子里的豆浆已经喝完了,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过马路的时候先把眉毛高高的扬起,又虚了虚眼睛,才勉强能看清楚指示灯上剩余的秒数。
困死我了。
虽说已经睡了三四个小时的样子,可是总觉得怎么都醒不过来的样子。早晨接了那个帮我付饭钱的人的电话,听着听筒那边的声音,就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一样模糊。不过他好像知道我今天没事一样,说,九点钟咱们在佳乙轩(我们这儿一著名的馆子)门口见面吧。
我没睡醒,有些起床气,直接吼回去,小爷我没那么多钱去那种地方消费!
他说,我请你。
我说,不行,我去还你二十五,你来请我吃个二百五的早餐,这钱我还不如不还了。
他在电话那头笑起来,说,那行,你说你想在哪儿见面?
我吃力地想了半天,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那就凤栖路地铁口见面吧,那儿有个便利店,我请你喝罐啤酒。
他又笑了,不得不承认,笑声还是蛮好听的嘛,我这人有些声控,对于好听的声音都是没有抵抗力的。他说,行啊,我们就那里见吧。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多,我翻了个身,想,再睡一个小时,反正凤栖路离这儿近得很。
时溪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不清楚是他动作太轻,还是我睡得太死,总之醒来之后,他就不见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唉,昨天晚上,就当我捡回了一个白眼狼好了。
继续往前走,很快就看见了那个小小的便利店,门口停了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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