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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故,沉吟作者:梧桐树叶 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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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之所以会成为好友,就是因为两人这般精明的性子,若是换了旁人,也没办法跟上他们一明一暗飞跃式的交谈方式了。
“没什么得不到的。只是不是我的,便永远不是罢了。”
“既是得不到的,你这么闹下去又有何好处?”
“是啊,有何好处?”想想也够的,这么将自己弄得沸沸扬扬的不过是不想让那人忘记他这个人,希望流言蜚语会提醒那人这世上还有个人叫做向瑞天。每每记起那日重逢时对方陌生的样子就有些无法承受,从不觉得一个人有何不对的他也开始厌恶太过安静的世界,一惯不让自己在人事上停驻太多感情的他却偏偏有了这样的人。在这烟花之地,无论何时都是一惯的吵闹,至少有人会在你身旁说话,在你身旁笑……
“我话说到这里,该怎样做你不会不知道。”凌懂得他的朋友,若是他想做的,他自会去做,若是不想,无论多少口舌也是无济于事。凌不去刺探他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做为朋友,只要守在一旁让他自己想通便是。
“……嗯,喝酒吧!”
告急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
“报!”正在早朝的各位听见这一声紧急,不禁转头看向一路跑来的报战官
“准!”
“漠北边防!护疆将军恳请皇上支派援兵!”十多年的两国战争一直不断,但因为并未有什么实质的战败,两国军队也只是在交界处兵刃相见,哪知这一年来,桓卞国实力大增,大有要入土中原的意思。
“皇上,臣认为应尽量避免大规模的战争,交界的百姓将会生灵涂炭!”
“张侍郎所言极是。以臣之见,这联姻便是最好的法子。”自古政治联姻都是解决终年常站的最好手段。
“只要我们表示足够的诚心,我想桓卞国的国君定当以礼回之。”满朝文武像炸开锅了一般讨论。
“朕已派瑞王爷亲征。他幼时曾在桓卞国住过,对那儿的地形了解颇多,相信会给护疆将军带去希望。”此话一出,鸦雀无声。这国事可是万万草率不得,皇上怎会派个如此不务正业的皇侄亲征
“……皇上,请问王爷兵马为几?”
“他的亲卫队。”皇上答得是理所当然,底下的百官是脸色惨白
“这……”
“朕想让他锻炼锻炼,若真不成,再联姻便是。”
锻炼?简直就是虎口夺食!王宫贵族的亲卫队不可超过一千人是规定,加上那个瑞王爷这近十年来的平庸碌碌,好吃懒做的德行,这场战不战便败,皇上是如何思量?每个人心中有了一样的疑问。
“皇上,瑞王爷何时启程?”刘将军一听便急了,这孩子若是死在战场上了,何办?
“昨日已启程先行。”
“皇上,请立刻下旨让臣带兵前去支援!”
“皇叔,这就是现下的战况,大概这一两日便会有从边疆来的加急军书。这战事不等人,早一天去,多一分希望。”瑞天的情报向来是最准确及时地,特意进宫与皇叔商讨。
“朕本就无意与邻国开战,若不是他桓卞国君的儿子惨死我国,又怎会生出这日后的事端?这朝中上下皆认联姻为上册,况且就算援兵即日起程,这路途遥远,人多行缓的也怕是来不及。”
“瑞天倒是查清楚了桓卞皇子的死因,想必当国君得知真相之日,便不再会与我军为难了。”
“此话怎讲?”
“这事情毕竟已是有些年月了,说来话长,待我从桓卞国回来,必当将一切道明,可好?”
“可……”皇上甚是不放心,犹豫许久
“皇叔,此次前去,并不是打仗,不过是想让两国重修旧好。我一人前去也表示了我们的诚意,倘若您不放心,我可带上我的随护一同前去。”
“朕怕也是拗不过你的。”这些年调儿郎当,花天酒地的侄儿难得露出这样的神情,到底是叔叔,这侄儿的心思也算是了解,他即已说至此,怕是也拦不住。
“谢皇叔成全。此外,皇叔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出兵。刘将军怕是会第一个站出来,还请您拦着他些。”
不经回忆起瑞天走时的嘱咐,看来他这侄儿对这将军的性子倒是熟知的很。
“刘将军,并非朕不愿,而是侄儿临走时特意嘱咐过不要援兵,特别是不让刘将军您前去。”
“皇上!万万不可逞一时之勇,瑞王爷从不曾带兵打仗,若是出了什么万一,如何是好?”刘将军心急如焚的说道。
“……将军,若是万不得已,朕定当让你前去支援。现下,还是耐心等待吧。说不定,会有些意料之外,岂不是美事?朕也有些累了,你们先退下吧!”挥挥手,手肘靠着龙椅的扶手撑住半斜的脑袋,一脸的倦容。
“……这。”
“退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遇刺
快马加鞭,没日没夜地赶路,终于到了交界之处。
“拜见王爷!”护疆将军带着手下跪拜行礼。
“将军快快请起!”
“王爷,请问您带多少精兵钱来?”
“三百”说的那叫一心安理得
“三百?”将军大惊:圣上怕是已经放弃这场战役了,怎会增援三百而已?
“呵呵,将军何必如此惊慌,待小王安顿下来,自会与你明说。”爽朗的笑声让听者有些不知所措,只见瑞天拍拍对方的肩膀,一派的从容。
“王爷,不知圣上如何计量?”待进了议事厅,将军急忙问起
“将军可知道这两国双方持续十几年的战争是始于什么?”嗯,漠北到底是比较寒冷,这折扇也不用扇了,所幸收起在手中
“自是清楚。当年桓卞国皇子死在我中原的国土之内,国君一气之下便对我国宣战。”
“是啊,您可知凶手何人?”
“不知。”
“倘若这凶手不是我中原人,而是他大漠人。这仗会如何?”
“怕是不用打了。”
“答对了,这便是我此番前来的目的。”
“莫非王爷已查出凶手?”
“正是”点点头,皱皱眉,这漠北的茶怎么就这么难喝?恐是只有那人泡出的茶才能饮。
“真是太好了!那我们不是该快些告知国君。”
“这便是难办之处了。这凶手并不是平常人,我也花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了确实的证据。况且现在两军相持,我们多少有些劣势,要见到国君并不是易事。还是请将军和小王一同商量一下,找个确保事实的法子才是上策。”
“王爷说的极是。只是……我军中状况并不乐观,这时间怕是所剩无几了。”将军有些心急的说道
“嗯,这样吧!我带来的三百随护虽不至以一敌千,倒也该有敌百的本事。加上将军的军队可否先将桓军困在此处?若是打开了我国国界,恐会似破竹之势步步逼近,那是万万不得的。”一路赶至前线,瑞天也是多日未曾休息,现在又片刻不停的开始商量战策,难免疲惫之态尽显,打了个哈欠。
“王爷,您若是累了,是否先歇息?”将军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看上去细皮嫩肉的美男子,历经波折来到这儿已是不易了,怎好再这么折腾?
“呵呵,将军不必在意。小王不过是有些睡意,不打紧的。倒是这眼下的事情,非解决不可。”男子便是坐在椅子上,说起话来也是威力十足的,此乃大将之风。这护疆将军此刻在心里如此嘀咕
“是!”
“先给我看看这儿的地形图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儿应该是个盆地,若是我军想办法把他们困在其中,纵使兵力人数悬殊,也不是没有赢的可能。”凭着记忆,瑞天已在脑海里画出了一幅战图,在哪儿下兵,哪儿攻,哪儿守也是有了些眉目
“王爷,您……”这一开口到着实让将军一惊,这漠北的地区虽不像山林一般崎岖多变,但岔路极多,面积又甚广,若不是记忆力奇好的人,就算在此久居,怕也不会清楚。
“啊,我幼时曾在桓卞国生活过,这儿的地形也是颇为的熟悉。只盼这些年这地形没变才是。”他笑说,解开了将军的疑问。只是这将军自是不会知晓,其实幼时锦苑为了以防万一,总是在找寻出逃的近路,对这一带便是甚为了解。连地形图他都曾画下来过,两人研究了很是一番。
“是吗?那老将真是放心了不少。有您前来助阵,这仗也容易了。”将军的话把陷入了沉思的瑞天拉了回来,他恍然一醒
“这仗倒还是难的,事不疑迟,我们开始吧。”
从议事厅出来时,天已有些亮了。连着两天都在讨论战策,此刻的瑞天倒是真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本来怕锦瑜他们舟车劳累,便下了命令必须休息,若没有他的指令不得起床,结果这下糟了。他这会儿连个抬他回房的人都没有了~~一手撑着头揉揉,想要放松一下绷得过紧的神经,想起来自己都忘了问哪儿是睡卧了,来了将近两天连行李都给了随护,自个儿就一直待在议事厅里。算了,凡正这也快天亮了,所幸就坐到天亮好了,这精神太过疲惫,反而没了睡意,只觉得全身无力,连脑子反应都有些跟不上的感觉了。摸摸自己的下巴,有些刺刺的感觉,两天都没有好好的洗漱一番了,想必现在是变成胡子拉碴的叫花子了~~还真不符合他一代美男的称号阿~瑞天摇摇头,自顾得想到。
只是还没等着他继续自恋,这暗箭伤人的戏码便上演了。虽是感觉到了,可因为长时间劳累,肌肉的反应能力也跟着下降,倒是有些猝不及防,别说反击了,连躲得时间都没有了,这眼看要刺上了,一个人影挡在自己面前,右手一挥,准准的击中刺客的双手筋脉,从房顶上摔了下来,疼着在地上打滚。
这出手的动作及穴道瑞天再熟悉不过了,他瞬间清醒了过来,面前蒙着面的人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打闹声惊醒了士兵们,没过一刻,便赶了过来。
“少爷!”锦瑜的声音急切地紧
“我没事。找军医过来!”抱着倒地的人儿,瑞天一向油嘴滑舌的语调变得有些颤抖,丢下锦瑜,抱着来人进了议事厅。
“是!其他人将刺客绑起来!”毕竟跟在瑞天身边十几年了,若是连这种场面还才不出来,他也白当亲卫队队长了。立刻将军医请来,把刺客带走。
刺客?
“王爷,这是……”军医从睡梦中被迷迷糊糊带了过来,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这怎么看都是刺客装扮的人为什么躺在王爷怀里啊?
“军医不必惊慌。这是我的军师,穿成这样也是奉了我的命令引刺客出来。”瑞天随口撒了个谎,蒙哄过关。
“哦,那老夫就放心了。”
“王爷,这箭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箭头上有毒,若不拔出怕是有性命之危。”军医看了看已经发黑的伤口边缘。
“军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这箭头太深,又是勾形,若是太快拔除,可能会伤及经脉,只得顺着经脉慢慢取出。所以待会儿拔出来的时候怕是会钻心的痛,时间也会持续一阵。还请王爷想办法按住军师,若是挣扎,只会让毒散的更快。”
“知道了,军师尽管动手,我会按住他的。”怀里的男子并没有将面纱扯去,瑞天将他慢慢挪动了一下,让伤口冲着军医,将他整个揽入怀中。男子并没有昏过去,隐忍着渗出疼痛的呻吟。瑞天自是知道,这男人若不是痛的紧,是决计不会出声的。
“苑,我在这儿,没事儿的。”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在耳边低喃,像魔咒般的男声温柔似水。
“军师,试着让自己放轻松一点。”军医抓着箭尾,准备拔箭
“呜~~”男子不自的在自己怀中挣扎,汗珠沾满了额头。瑞天能清楚地听见他咬牙的声音,怕是太过用力,会将牙齿咬断。不得已,见军医目不转睛的盯着箭,一咬牙,低头对上怀里人儿的嘴,隔着面纱亲吻他因为受伤失血而冰冷的嘴唇,或许能将注意力转移些许。这一吻,倒也是真管用,怀里的男子连哼哼的声音都没有了,睁着眼睛望着他,嘴唇随了他任意掠夺。不知他是否感觉好些了,一不小心真的吻得有点失控的瑞天猛然睁开眼睛看看,男子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昏了过去……
折腾了一整天,所幸敌军还未来袭,不然瑞天这个一向自认冷静沉着的男人都不知道以自己这会儿的慌乱是否会将全军带入死境。这个绕乱他心智的男人在傍晚时分终于脱离了危险,醒了过来。
“感觉可好些?”关切的样子一目了然
“你倒是救了刺客。”躺在床上的男人虚弱的说道
“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烂的刺客”这男人一醒来便说这么不讨好的话,记忆里怎么没有这般不讨喜的性格?
“当真不怀疑?”这一问带着些笑容
“我的武功大半都是你亲授,若是想杀我,犯得着这样吗?”再说了,哪有刺客救人的说法阿?
“……”
“说说吧,你这个阮妃娘娘跑来这严寒之地所谓何事?”两人的关系早已不似从前,瑞天也没料到他会来此。自打十年前两人重逢,关系捅穿后,便很少再见。
“你何不猜猜?”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的从容笑容让瑞天看着很是不舒心
“我若是能猜透你,又怎会等至今日?”惯来好脾气出了名的瑞王爷此时是真有些生气了
“那就当我是刺客好了。”怎料话题又绕了回来
“……”他眼神一晃,不过一瞬的黯然神伤,再睁眼便恢复了以往笑傲尘世。
“锦苑,我不问你为何在这儿,不问你为何舍命救我,不问你几时离开,你好好养伤便是。”听这句话的人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的,伤口也跟在不自主地撕痛。
“我已同底下的人说你是我的军师,你对这儿……的情形也比我了解得更多。在你走之前可否……留下来。当然了,你不需露面也无妨。可好?”瑞天问得极为直白,却是真心实意。连双手都握成了拳头,想必说出此番话也算是不容易了。
“瑞王爷……”因为瑞天的眼神锦苑知道这样的称呼是他不愿听见的,连忙停下
“在下是国师……”
“我说过不需要知道你的来意,你何必说于我听?你是我自愿留下的人,无论日后生了怎样的事端,我定是不会有半句怨言的。”一句话顶了回去,他不想听见那些原因,一点都不想。摆明了告诉对方,今日留你,自是知晓以后可能出现的危险。但他瑞天向来不吃后悔药,决定了便做,有怎样的后果也无所顾及
“……你若需要,我是可作为军师待在这儿。”锦苑不在解释,也算是应允了此事。
“……那你先休息,我让随护在外面守着,若是有什么事情喊一声便是”瑞天起身,准备告辞
“你要走?”这话一说,锦苑就后悔了,别过头回避着瑞天因为此话投来的惊讶目光。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觉察了锦苑的不自在,瑞天转嘴问了一句
“不会。”
“……是吗,那我先走了。”
“……”没说话,点了点头
“苑,谢谢。”门关起的那一刻,这句话传到了耳边。
锦苑躺在床上,一抹苦笑。
就像天儿说的那样,这世上怕是再找不出这么糟糕的刺客了。这世上真的再也找不到他这么不计后果的卧底了。本早该将一切都舍了去,不知如何,这男人的记忆就是丢不去。听见他要亲征,便跟国师说怕瑞王爷此次前去,势力大增,倘若凯旋归来,恐会多一个敌人。以此想国师请命,要一路暗中跟踪。这么不理智的决定他现在想想都觉得极为可笑,若不是国师已对他怀疑甚少了,怕也会被找出些端倪。
这便算了,本应暗中保护他,看见这刺客出手,明明挡下暗器便是,一时头脑发热,身体比脑袋动的更快,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在驻军所有士兵的面前。这等蠢事着实不该!幸是瑞天自始自终没让他露于人前,连着蒙面的纱也未摘下。倒是这孩子,蒙着面也看出来自己的身份了。锦苑不禁摇头:我俩怕是太过熟悉彼此了。
他知道瑞天感受到了,因为他自己感同身受,从进入漠北开始,从前的记忆便不时地涌起,泛出阵阵涟漪。当他将自己抱进怀里的时候,若不是剧痛无比,或许他就唤他“天儿”了。他隔着面纱吻了他,自是知道这是为了让他分散疼痛感,心中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欢喜,希望无人知晓。他开口让他留下,无关他是谁,无关他直到如今依旧持续着的所有谎言,无关他自己可能带来的所有的危险,他让他留下。
锦苑骗不了自己,当他听见瑞天让他留下时,他的确感觉幸福了。像是儿时同他在一起时的幸福又回来了一般,所以他无法开口拒绝。明知道这样做便是更加的危险,他还是选择了。矛盾着,为了留下来而担忧,也为了留下来而欣喜……
战策
一场刺杀,从天而降个瑞王爷的军师,这事儿一转眼便传遍了整个军中。连王爷身边最亲近的随护们也是没有半点头绪,只得由着这小王爷随意了。锦瑜向来是不会插手自家主人的事情,所以对此连问都不问。只是这军师待自己颇好,虽然听说染了红疹,受不得风,蒙了面纱,但总觉得不由得想与他亲近。锦瑜自个儿都有些纳闷儿,他一向不好与人亲近,除了自家主人,连句话都不肯多说,怎会觉得这个素未谋面的军师如此亲切呢?算了,或许是有缘罢了。锦瑜也不多想,这国难当头,他一堂堂七尺男儿倒也没有这些闲工夫乱想就是了。
这军师果然厉害,这不出一个月,便将桓国军队打回了交界线以北。两国正式分界的地方视为交界线,以北为桓卞国所有。以此为中心线,方圆五百里之内视为交地,两国国民均可使用,但很少有人居住,也算是荒郊野岭了,这十几年的争战便是在此。他日关防告急,就是这桓卞国打倒了交界线以南,正向中原挺进。
总而言之,这战势多少算是稳定下来了,一时半会儿不用担心国土犯侵。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控制敌国军队,和如何到达桓卞国王宫晋见国君的问题了。
“若是能够生擒桓卞国将军自是最好”
“他们的大将军是明彦杰,我幼时见过那男人,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是个典型的好战分子,却不是个莽夫。”瑞天回忆起多年前,不经有些在意。倒也没有忽略了当他提起这个名字时,站在他身旁男子的身体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
“明彦杰很少自己亲临指挥,过半的战役他都是在后方坐镇。基本上对于他们的军队来说,这个男人是等同于军师和将军结合体的存在。要对付实属不易。”护疆将军将这个做了十几年的敌人作了个简明的归纳。
“呵呵,若是比智,我的军师定不在那人之下。”瑞天这话看似很有护短的意思,实际上却是事实,那时他们待在桓卞国,若不是锦苑的聪明,他们两人怕是早已死了几百回了。
“军师您如何认为?”由于这个足智多谋的军师,前几场仗打得是大获全胜,军中上下对这个神秘的军师充满了敬仰。就连将军也对他毕恭毕敬的。
“起初,我也考虑过你们说的方法。若是以战紧逼,约莫这下次战场上怕是就能见到这位将军亲临督战了。趁此机会,擒获此人,与国君谈判。但思来想去,有两个地方让在下甚是挂心。其一,我们这一路赢来,未免有些太过容易,这男人一向心思缜密,恐这其中有诈。就算其中无诈,想要逼他出来也需用尽我们所用士兵,而且现在谁也不保证他是否在其他地方部兵,此交战之地势为盆,若是他以精兵打成包围战,我军很可能全军覆灭,更是万万不得。这其二,就算我们能够生擒此人,也不能保证国君不会就此放弃一名大将选择续战,到那时怕是会将这梁子越结越深。”军师精辟的点明了其中的不妥。
“那依军师之见,该当如何?”这话是瑞天问的,笑得颇为自信,自是早料到锦苑会推了这招,他倒是全然将这想法子,动脑子的事情交给自己了。面纱下的嘴唇微微上扬
“若是将其中一部分兵力留守驻区,让在下以王爷的身份带人前去,若是赢了便将计就计的将明彦杰生擒,与国君谈判。若是输了,也同样不吃亏。按照他们的惯例,若是俘虏了王室成员,定当交给国君处置。只要我以王爷的身份缴枪投降,该是不会就地处死的。等到了国君那儿,一切便可昭雪。”
“不可!如此一来,您的生命是万万没有保障的。”将军一听急了,连忙阻止。
“这点将军不用担心,这留下来的兵力可以做为外应,若真有什么不测,也来得及救援。”军师说的很是有保证。
“这……王爷,您觉得如何?”
“此计甚妙!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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