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位兄台很腹黑-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对视了片刻,然后——
“话说,你放在我裤裆上的那只手是怎么回事?”声音中有隐隐的颤抖。
“呵呵,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对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嘛,小不点,我很喜欢你的呢。”嬉皮笑脸的声音。
“喜欢和摸裤裆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吧,你为什么要摸我裤裆?快放开。”声音已从颤抖变为微愠。
“我一直都想知道小不点你是不是女扮男装,如果不是,我就要摸一下你的小鸡鸡,看看到底有多袖珍;如果是,就看一下你的小咪咪……啊!!!”
范士仁没说完就被藤幼之一掌拍飞了,藤幼之收回小手,吹吹:“滚!简直就是胡闹!烦死人了!”
藤幼之看生意做得差不多了,就收拾了一下往家赶,这一来,是没什么心情再逗留;这二来,是担心寒湘云会先回去对扬墨池做什么,比如说:来一段深情告白啊,或演一出孽恋情深啊,这两两美貌无双、情投意合、搂搂抱抱、滚床单啊什么的……
好,思想特不纯洁的娃。
可回去后,却连寒湘云一根头发丝丝都没看到,不知人跑哪去了,藤幼之这才放下心来,至少扬墨池是安全的。
直到傍晚,仍旧没有看到寒湘云的身影,藤幼之不禁有点着急了,很少看到一向好吃好喝的寒湘云会不回来吃饭的,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藤幼之站在门口向远处张望,脖子伸得老长老长,还满脸的忧虑,毕竟是白天里自己把他给气走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自己也有责任。
坐在轮椅上的扬墨池本来是在看书的,可发觉藤幼之站在门口不动,又不知道在看什么,一脸的担忧,便把目光移向藤幼之……
“幼之弟,你在看什么?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扬墨池轻轻地问。
“扬兄你没发现吗?寒公子没回来。”藤幼之答。
“或许他是去办什么事,或是去哪里耽误了时间吧,别担心,他会回来的。”扬墨池淡定地安抚。
“可是……”藤幼之发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赶紧噤声,他可不想把白天里和寒湘云谈论的问题说给扬墨池听。
“别想太多,他会没事的。”
“扬兄,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是不是你恨他伤了你,所以就不管他的死活?”藤幼之斗胆地问。
“你觉得我像这样的人吗?”扬墨池直视着他,不愠不恼,依旧温和平静,他的脸就像一块润柔的暖玉,美得不可方物。
就是因为看到这样的扬墨池,藤幼之怔了,痴了,沦陷了,被迷得熏熏然。
他一个劲地摇头:“既不像,也不是,扬兄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
扬墨池勾勾嘴角,轻笑,低头继续看书:“那就是啰,所以,是你瞎操心了。”
沉默片刻。
藤幼之扭扭捏捏,试探性地问:“扬兄,你觉得……寒公子怎么样?”
“还可以的。”扬墨池连头都没抬起来。
“那脸蛋怎样?”
“不错。”
“身材……”
“很好。”
藤幼之是越问越蛋疼,越问越想哭,没想到寒湘云在扬墨池的印象中是这般的好,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找虐的,问这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让自己心酸不已,心内煎熬,真真就一小妒妇的样子了。
“那……”
藤幼之还没自虐完,想继续问,却被扬墨池打断。
“幼之弟,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怎么老是提寒湘云呢,莫非……”扬墨池略略再低头,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和眼内的波光,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没,没,没有,没什么,就是觉得生活中突然多出一个人,我就是单纯想了解一下扬兄对这个人的看法罢了,这是家常,家常,呵呵……”藤幼之慌慌张张地解释加掩饰,末了,还干笑几声,把单纯演变得特不单纯。
扬墨池也没再追问,只是脸上突闪一丝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笑笑:“幼之弟,我有点内急,你推我去出恭吧。”
藤幼之急忙跑到扬墨池身后,推着扬墨池向茅房走去。
说到这出恭嘛,平时都有在做,就是把扬墨池推到茅房里去,让他自己解决就行了。
可今天——
“幼之弟,我白天里躺久了,腰腿都使不上劲,你扶我起来吧。”扬墨池说。
藤幼之依言照做,把扬墨池给扶了起来,可他刚想放手离开,扬墨池却晃了晃身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幼之弟,别放手,我腿软站不稳,你一放,我就会倒下去了。”
“可这……”
藤幼之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的小脑袋在一个劲乱七八糟地想:这不放手,不明摆着要重头到尾看着扬墨池尿尿吗,这看着扬墨池尿尿,不就明摆着要把他的鸡鸡给看光光吗,这把鸡鸡给看光光了,不就……
“轰”的一声,藤幼之的心内炸开了一朵绚丽多彩的大烟花,就好像他心花怒放的小心肝。
不得了不得了,这场面无法控制了,即将会有汹涌澎湃、热血沸腾、翻江倒海的迹象出现!!!
……
☆、第13章 助尿救急,造福一身 (3623字)
13
藤幼之那个小亢奋啊,感觉自己全身的肉都在跳了,活像打了鸡血一般,双眼贼亮贼圆,脖子伸得贼长贼长的。
扬墨池当然没有发现他的异状,自顾自地把裤子脱了下来。
再次“轰”的一声,藤幼之的小脑袋瓜充血了。
不行不行,鼻血兄,你给我挺住啊!!!
藤幼之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有亲自目睹扬墨池鸡鸡的真面目的一天。
虽然那鸡鸡还是处于疲软的状态,可那长度、面积、大小、线条都是一等一的,真是完美得没话说啊!!!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
如此优质的人配以如此完善的鸡鸡,简直是无可挑剔了。
藤幼之顿时感觉自己呼吸急促了两倍,鼻孔扩张了三倍,华丽丽从打鸡血变成了打狗血。
但是——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那完美的鸡鸡似乎好像不太有动静啊。
或许,那尿尿还没制造出来吧,再等等。
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那疲软的但完美的鸡鸡仍旧似乎好像没有动静呐。
也许,那尿尿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输送出来吧,再等等。
再一炷半香的时间过去了。
那似举不举的又疲软但完美的鸡鸡简直是毫无动静呀!!!
藤幼之:@#%&¥#%&……
“扬兄,你这是……”藤幼之一副欲语还休,要说不说的样子。
可不是,他哪敢当着扬墨池的面大咧咧地吼出:扬兄,你就老实交代吧,你是不是不举啊?!!!
要知道,这句话是多么多么的伤人家的小自尊呢。
想当年,多少男人就因为这句话,而抛热泪,洒热血,手执大刀,果断自宫!!!
为一代又一代的皇朝贡献了多少的太监和公公,这真是既可悲又可喜的事情呐。
打住,扯远了。
只见扬墨池稍稍低头,脸颊微微泛红,有点小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幼之弟……我的伤口疼,使不上劲,尿不出来,再者,我的手也发着软,做不来这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下忙?”
藤幼之听到这句话后的第一反应便是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呼~~~好在不是不举,纯属误会误会……
接着,是后知后觉的第二反应:嗯?嗯??嗯???这使不上劲导致的尿不出,我能帮上什么忙啊?
最后,是幡然醒悟的第三反应: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皇母娘娘二郎神哮天犬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
可扬墨池还是狠狠地打破了他的伪“色…戒”,只听——
“幼之弟,你能不能……帮我弄出来?”
不知是扬墨池故意的,还是藤幼之耳背了,总感觉扬墨池说到那个“弄”字时,语气加重了几分,顿时让色调更浓了几许,令诱惑更深了几层。
我的个乖乖哦~~~~弄~~~弄出来~~~~
藤幼之抖、抖、抖~~~
怎么个“弄”法呢?坐着?躺着?睡着?站着?侧着?跪着?仰着?俯着?攀着……
哎呀,人家是第一次嘛,怎么选呢?这么多“弄”法,选哪一个呢?好想全部都选耶,我会不会太猛啦,扬兄还受着伤呐,但是……
藤幼之淫…乱了,邪…恶了,色…欲了,想入非非了,垂涎三尺了,春心荡漾了,乱七八糟了。
这边厢,藤幼之正神游太虚,意…淫不断,那边厢,扬墨池又开口了……
“就是,你帮我撸几下,把它撸硬了,那尿尿自然而然就会出来的了。”
咔嚓!
藤幼之的淫…梦破碎,焚烧,灰烬,飞散,幻灭。
噗!
藤幼之在心内吐血身亡。
乖乖,想了那么多,就是没想到“撸管”这回事,天杀的!!!
见藤幼之的脸上换了十七八种的神色,以为他在犹豫,在挣扎,在愿与不愿之间徘徊,扬墨池便赶紧声情并茂地游说起来……
“幼之弟,救我鸡鸡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也不想看到我被尿尿憋坏的吧,你的决定,将对我人生造成很大的影响呐,我下半身的‘性’福就全靠你了,你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管啊,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记住,有好生之德呀。”
说这番话时,扬墨池眼含深情,脸含柔光,嘴角含笑,眉梢含春,真真是妖魅动人,闪花人眼,勾人魂魄呐。
藤幼之涅槃了,深陷了,痴迷了,所以……答应了,怔怔地点着头了。
“幼之弟真是太好了。”
扬墨池欣喜地说完,就拉起藤幼之的一双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话儿上。
刚碰触到的瞬间,藤幼之惊醒了,但又惊呆了,僵硬了,石化了。
那鸡鸡像是等待他已久一般,在他的手与它的表面接触到时,瞬间有了活力和动力,从软绵绵的状态霍然变成了半硬的状态。
藤幼之陡然感觉脑袋一热,身子一软,鼻子一痒,膝盖一中箭……
不得了啊不得了,倏地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藤幼之的内心:冲云霄啦!滚长江啦!炸油锅啦!
“不要发呆,要动起来。”扬墨池淡淡地催促。
藤幼之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双手颤抖着,兴奋着,雀跃着动了起来。
毕竟是从没“打过手枪”的新娃,藤幼之的动作是生疏的,笨拙的,没技巧的,硬邦邦的。
可扬墨池却很有耐心地一步步教导他。
刚开始,藤幼之以为一个劲地向上拨动就行了,因此,他就像在泼水节时泼出去的水一样,一下一下地向外拨动着那东西。
见此情景,扬墨池就说:“幼之弟,错了,不要只向一个方向动,你要握住它上上下下地撸动,套弄。”
藤幼之依言照做,双手握紧大棒槌就上下套弄了起来。
很快,那半硬的物体就在他的动作下转变成了一擎天大柱,势头猛得很。
藤幼之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传至手心的滚烫灼烧的热度和强劲有力的脉动,以及触摸到其上突突跳动的脉络。
“咕噜”一声,藤幼之用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乖乖,如此凶悍之物,藤幼之膜拜,那口水以“滚滚长江向东流”的趋势拼命向外涌着。
扬墨池继续教导:“这样套弄是不足够的,你还要用拇指揉按打磨顶端……对,就这样,一手套弄,一手揉顶端,不要用力。”
于是,藤幼之一手上下动着,一手揉着顶部,但是……
藤幼之的小秀眉慢慢向中间聚拢,皱起。
怎么这顶端会湿漉漉,黏答答的呢?哇!!!还越来越多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尿尿?!
不得了不得了,藤幼之对着顶部渐渐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也就是所谓的尿尿狂喜不已,更是卖力地动作起来。
哎呦喂,我都可以成为圣人了,我竟然挽救了扬兄的鸡鸡的性命,让它免于一死,重振雄风,我真是太伟大了!!!
单纯的娃啊单纯的娃。
藤幼之想及此,突然有了喜极而泣的冲动,好在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革命尚未完成,小的仍需努力。
在藤幼之卖力的动作下,扬墨池的话儿有了微微跳动的迹象和不断增大的趋势。
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擎天柱弹跳的频率,藤幼之发觉自己的双手都快握不过它了,而且自己的双手还一片黏湿得很。
那个大啊!!!
那个湿啊!!!
尿真多啊!!!
扬墨池略低着头,看着藤幼之的动作,看他白嫩嫩的小手和自己暗红色的物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一向淡静的扬墨池渐渐躁动了起来。
他淡美的墨眸深处闪动着情…欲的火焰,均匀的呼吸也絮乱不稳,眉梢染上桃情,就连平时温润的脸庞上也显现出一抹落霞之红。
这场标榜着“助尿救急,造福下体”旗号的“撸管”行动,从虚有的外皮转变成质的变化。
周围的空气中,似有若无地飘荡着旖旎情…色暧昧的气味。
扬墨池轻轻浅浅地喘息出来,几颗晶莹的汗珠从光洁的额头上顺着脸部蜿蜒而下,滑出一道道优美而妖媚的痕迹。
就这样,藤幼之边流住鼻血,淌着口水,边打了鸡血般“撸着管”。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
直到藤幼之感觉自己的双手快要散架了,胳膊快要脱臼了,嘴唇快要干裂了,身体快要虚软了,脑袋快要抽筋了的时候……
只听扬墨池从鼻子中哼出了一声销魂而又绵长的鼻音后,大量浊白的、黏稠的、灼烫的、腥浓的液体便争先恐后、汹涌澎湃地激射了出来,一股股地喷溅在马桶上和藤幼之的双手上……
那场景怎一个震撼了得!!!
那勇猛的势头,藤幼之五体投地。
革命已经胜利,小的大获全胜!!!
这念头一上来,藤幼之当即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知道的人,以为这小伙子对别人那啥那啥了;不知道的人,以为这小伙子被别人那啥那啥了。
真是形象不雅啊形象不雅。
扬墨池在接连几发之后,也体力透支,跌坐在轮椅上久久没有回神。
……
☆、第14章 “做手工”都能犯错误 (2355字)
14
当藤幼之看着自己满手的浊液时,他顿如醐醍灌顶,记忆之门被赫然打开,思绪千丝万缕,时光再度倒流,那事情要追溯到他的童年时代——
犹记,在豆蔻小娃之年,藤小娃总是喜欢和住在外祖母家隔壁的王小三、花小四、庄小五、包小六这几个小玩伴在村子里四处溜达,到处冒险,增长见识,开阔眼界。
他们童年时所谓的四处溜达,到处冒险,并非是常见的爬大树、打小鸟、捉小鱼、捕小虾、躲猫猫、揪小女娃的小辫子……
而是——
每天趁董画家去学堂里教学生们画画时,悄悄溜进他的屋子里去偷看他私藏的春宫图!!!
而那所谓的增长见识,开阔眼界,也并非是学知识,读万书,游大山,玩河水……
却是——
白天,跑去林姑娘家的门缝上,瞪着眼睛偷窥别人换衣衫!!!
下午,排排坐着观看瘸腿叔家的小母狗和歪鼻嫂家的小公狗在地堂里嘿咻!!!
傍晚,躲在陈寡妇的窗台边,在纸窗上戳个小洞,淌着口水偷看其洗澡!!!
夜晚,爬到玉米地旁边的隐秘小山丘上,流着鼻血观摩韩书生和余大夫在玉米地里打野战,做尽背德之事!!!
记得,当时余大夫是个中年帅男人,而韩书生是个年轻美男子。
那时他们两个半光不溜的男男躺在玉米地里,以衣服为床,余大夫在下,韩书生在上的姿势搂抱着。
王小三说,这是年上大叔受,年下青年攻。
大伙一听,傻眼,扭头便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王小三嘿嘿一笑地回答,我是看我娘带回来的男男坊间小说知道的。
大伙齐齐哦了一声,了然于心,扭头继续观战。
只见,余大夫的双腿被高高举起在头顶上,韩书生就跪在他的双腿间,然后韩书生那白嫩嫩的屁股就像个小马达一样,马力全开,动力十足,耸耸耸个不停,而余大夫则摇晃着脑袋,依依呀呀个不断,那声音既像是哀嚎又像是叫春,听得一群小淫…娃个个眼睛都齐刷刷的发亮。
大概过了半炷多香的时间,忽听韩书生嗯的一声,余大夫啊的一声,余大夫一直裸…露在外的冲天炮便霍然发射出一串又一串的连珠炮,在月色下划出一道道晶晶亮的弧线,却又全部喷溅在韩书生的胸膛上,那连珠炮白白的,稠稠的,就像夏天里马阿婆在街口处卖的白花花的小冰糕。
若是认真想想,当时余大夫射出来的东西和现在扬墨池射出来的东西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不知道它还会有一股腥浓的味儿罢了。
“当”的一声,藤幼之的小脑袋瓜当即被狠狠地敲了一记。
我这算不算是“手…淫”呢?用了自己的手,淫了扬兄的“管”!!!
不是早说好,这是为扬兄导尿,挽救他鸡鸡一命的吗?我怎么可以这么邪…恶淫…乱,亵渎了扬兄这般美丽高尚的神人呢?
虽说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刚才那触摸的感觉也是超极的爽,但是,但是扬兄这么相信我,把他下半生的幸福都交给了我,我怎么可以趁虚而入,抱有如此龌龊的思想,对扬兄下手,做出如同韩书生和余大夫之间那种低俗下…流秽…乱的事情呢!!!
这尿还没完全导出来,竟导出这么不堪的小白液,真是不该啊不该,罪过啊罪过,该死啊该死……
藤幼之一个劲在心里自责反醒,还狠狠甩了自个十七八个耳光。
这边厢,扬墨池还在休息缓气,那边厢,藤幼之就像火烧屁股一般地窜起来,一个腾跳便“咚”的一声跪倒在扬墨池的面前,涕泪横流地惭愧:“扬兄,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扬墨池回过神来,云里雾里地问:“你何错之有?”
“我,我竟然大逆不道,手…淫了你!我没有做到你交给我的‘助尿救急’的任务,居然趁此机会,用我自己的双手,奸…淫了你的鸡鸡,让你射出了这么多我的‘罪恶之证’——小白液,我真是罪大恶极,罪该万死,扬兄,你就惩罚我吧!”
说完,还把头趴在地上不敢抬起来,深怕看到扬墨池的脸上会露出哪怕是一丝丝厌恶的神色和责备的神情。
可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扬墨池都没有说话。
藤幼之心说,糟了糟了,都不说话了,这回死定了,要倒大霉了……
当藤幼之正想得入神时,扬墨池突然开口了……
“这并不是你的错,你是新手,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会失败都是人之常情的。”扬墨池清清淡淡地说。
藤幼之倏地抬起头来,看到扬墨池早已整理好衣衫端坐着,一脸温和的表情,便稍稍松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试探性地问:“这么说,扬兄你并没有生我的气,也没有怪我做得不好?”
扬墨池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做不好,是因为你手上功夫不娴熟,我理解,一次初犯不为过,但今后还是如此就是大大的过错了,正所谓事不过三,错事要是做多了,是会受到惩罚的。”
“那,要怎么解救呢?”藤幼之不耻下问。
“办法并不是没有的,只要你多加练习,把手上的功夫练好就不会出错了。”
“那该怎么练习呢?我都不会啊。”
“这你大可放心,我会好好教导你的,正所谓早学早好,少犯错,那这样吧,就从明天开始好了。”
藤幼之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便不疑有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着,扬墨池又招招手,示意藤幼之站起来到他的身边去,藤幼之赶紧起身,把手上的液体往衣服上蹭了蹭,便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这几天碍于我的伤势以及寒湘云在这里,担心会被他偷学了去,因此,都没有好好再传授你渡运大法的第二重,现在趁他不在,我们就开始练习吧。”
听扬墨池这么一说,藤幼之想想,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便非常听话地低下头,准备和扬墨池练习大法。
可当两人的嘴唇快要碰触到的时候,忽闻耳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
☆、第15章 由一个人而引起的争夺 (2571字)
15
那是鞋底摩擦枯叶所发出的声音,但比较杂乱,显示出来者并不只一个人。
藤幼之和扬墨池循声望去,瞬间愣在当场。
只见范士仁和寒湘云站在十步开外的院落门口处,也同样傻愣愣地看着他们。
当时,他们四人的姿势是这样的——
扬墨池坐在轮椅上,两腿是大张的,藤幼之就站在他的两腿之间,双膝快要抵上扬墨池的胯部,然后腰身呈九十度角弯曲着,小脸蛋与扬墨池的脸颊只差一厘米的距离,给人以极亲昵极暧昧极误会的脸贴脸的错觉。
而范士仁则是一手搭在寒湘云的左肩上,一手抓住他的右手臂,而寒湘云则是背贴着范士仁的胸膛,一手捂着额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