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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思(出书版)_by_姬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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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少央,你是我的,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所以在你爱上我之前,我不会放开手的!」
文少央还是不说话。
雀真似乎有些叹气般的用手指顺着梳理怀中人的头发。少央的头发是淡黑色的,很柔软,长长的披在后背上。他长的单薄,腰身更是,只用一只手臂就能紧紧搂住,原来怎么没有感觉到,他瘦的让人感觉心疼呢?
「少央,你真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开开心心的,然后长的胖一些,呵呵。」
「对了,这两天你的身体也好多了,想不想去哪里转转?」
忽然感觉怀中人抓着自己的手很紧,他全身紧绷着。
不高兴吗?「不想去也无所谓的,没关系的,你。。。。。。」
「我们去西山看牡丹吧。每年到了这个季节,那里的花开的都很好。」
清幽的话,从怀中人口中说出来。
好好,当然好了!
雀真刚要回答,又听见少央说,「就我们两个人。。。。。。」
几近死亡的邀请!可是雀真却不知道!
他只是以为是少央想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单独在一起!
单纯的喜悦。
「好呀,当然好呀!」雀真笑着答应了。
那么华丽的少年,荡漾的笑意,好像万丈红尘中的一朵青莲。
牵着他的手,在金陵城外慢慢走着。
连着几天的雨把天空洗的一尘不染,天幕明净的好像最透亮的蓝色琉璃。初夏的阳光并不那么强烈,淡淡的暖意。
终于可以这样了,就在阳光下牵他的手,他就在自己身边,而不是只在黑暗中偷偷出现。多好!
可是。。。。。。他的手好凉,在自己的手中,在夏季的阳光下都无法温暖过来。
「要说牡丹还是洛阳的好,而南方这一带的芍药是绝品,尤其是姑苏台旁的金带么,据说用那种芍药来簪花,来年可以金榜题名呦。。。。。。」
拉着少央,雀真的心情格外好,可是他慢慢发现,身边的人手越来越凉,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少央,是不是不舒服?」
回身抱着他,却发现少央的身体更加颤抖。
「你怎么了?」
「我。。。。。。」少央压抑着声音,什么也说不出来。
「既然不想出来,那我们回去吧。」
雀真说着就要拉着少央向回走,可是他忽然站住了脚步,慢慢把少央护在身后,河水那边是一个树林,那边现在站着一个不算陌生的人,只是雀真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姬敏中!你还活着?这可真让人意外!」
阴沉的姬敏中甚至也没有昨晚看见时候的平静,此时他非常暴戾,眼睛看着姬雀真和他身后的那个人,忽然淡淡笑了出来。
「姬雀真,你以为就凭你那些猫三狗四的人就能杀了我?」
「你别得意!昨天夜里想必你的日子不好过吧。我的人虽然不如你黑鹰旗厉害,可是围剿本来也不是单打独斗,没什么公平不公平,厉害不厉害可言!他们用的方法,让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怎么样,昨天夜里损失惨重吧,看你脸色都绿了,真像喝了毒药的死鬼!」
姬敏中听他这么说,仅是冷笑了一声,对身后说,「带他过来。」
然后他让开,身后有两个人押着一个人走过来。那个人身穿黑色劲装,肩膀受伤了,缠着白色的纱布,头发有些乱,可是也就是这样了,没有再多的伤害。
雀真远远看了那个人一眼,不认识。
「姬敏中,你玩什么花样?」
文少央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心中一紧!
澜沧,他是澜沧!
姬敏中冷笑着一把拽过澜沧,挡在身前,手中的剑横在澜沧的脖子上。
雀真皱着眉,「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人看样子像是人质,可是自己又不认识,就是死了伤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拿他来威胁自己,姬敏中不会真的疯了吧。
不过不能掉以轻心!
雀真的身体慢慢摆出应战的姿势。
「姬雀真,我今天会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姬敏中手中的剑在澜沧的脖子上轻轻一割,红色血淋漓而出!
不!文少央看见他了,虽然澜沧一直不说话,他也没有看自己,可是他的眼神却告诉自己,不要管他!
可是,他怎么可能不管他?
他的茗战已经死了,是为了自己死的,失去了茗战,难道还能再让澜沧受苦吗?
「文七,杀了那个小子,我就放了他!」
什么?姬雀真怎么也没有想到姬敏中会说这样的话!
姬敏中叫的是谁?
文七?那是少央的名字!
「你。。。。。。」他忽然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感觉到胸口一窒!
冷冷的。。。。。。把他的声音都斩断了!
雀真无法置信的低头,看见自己左胸那边冒出了一个刀尖,在阳光下面闪着寒冷的光!
刀被抽了出去,血也流了下来。。。。。。
是他!是少央!
是他从自己身后刺了自己一刀!
他从哪里拿的刀?
「你。。。。。。,少央。。。。。。」
哈哈哈!姬敏中爆发了嚣张诡异的笑声!
「傻小子!文七用你的命换这个人的性命,是我让他把你带到这里来的!而你居然一点都不怀疑他!姬雀真,你这个蠢货!储位之争,我怎么会给你这种人?!」
雀真站立不稳,半跪倒在草地上,文少央想要扶他,可是被他推开了手。
那个人的眼睛看着自己,总是有些愧疚。
怪不得,怪不得昨天他哭得那么伤心,还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自己压着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推开自己。
原来是他在心虚,是他在愧疚!
文少央,你这个胆小鬼!连做坏事都做的这么偷偷摸摸的!
文少央收回了双手,对姬敏中说,「敏中世子,放开澜沧!」
澜沧!原来这个人就是澜沧!
雀真看着被姬敏中扣在手中的人。
皮肤白皙,眼窝也有些深,有些不像中原人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神。。。。。。,原本不算过于出众的样貌,却在那样的眼神中变了,变的有些不一样了,就好像上次云南王送过来的那株白色曼陀罗花!
他就是澜沧!是少央心中的那个人!
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赢过的人,即使自己这么爱着少央,可是少央依然会想要杀了自己,只为了救澜沧。。。。。。
他长的是这个样子。。。。。。
「你认为我会放过你们吗?」姬敏中忽然大笑,「我会杀了你们的!」
他手中利剑向澜沧的心口插过去。。。。。。
不!文少央大叫着要冲过去。。。。。。
「啊!」姬敏中忽然惨叫一声,横空飞来一支利箭插到了姬敏中的脖子上,血喷涌而出!他无力再挟持澜沧,倒在地上。
箭头是黄金色的,箭杆漆的浓黑色,而尾羽哪里则是白色的凌鸟羽毛。
那是郑王亲卫军的箭!
「澜沧!」一个人影用极好的轻功飞了过去,抱住澜沧。
是茗战!他没有死?!
姬敏中欺骗了他!
太好了,他没死。。。。。。既然,澜沧得救了,茗战也没有死,他们也不需要自己了。
雀真,是我对不起你,把我的命还给你!
文少央把手中的短刀冲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刺。。。。。。
温热的血,流了下来,可是自己却依然活着。
他怔怔的看着。。。。。。
雀真的手挡住了刀尖!刚才把自己推开的雀真,此时却。。。。。。
他实在无法再支撑下去了,倒在自己的怀中。可是他的手依然死死的抓着短刀!他用那双如冰封湖水一般的蓝色眼睛盯着自己。。。。。。
「文。。。。。。,少央!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准你死!。。。。。。」
身前马蹄的声音,周围来了很多人,团团把他们围住。
他们让开了一些,一匹黑色骏马上端坐着一个人。
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锦袍,上面绣着龙纹。
他的眼睛,是浓黑色的,可是其中却有银色的光泽。。。。。。
那么美丽,他的样子是不属于世间的美丽。。。。。。
那个人冷冷的看着自己,对身后的人说,「照顾好靖泽王,还有。。。。。。」他用马鞭指着自己说,「把这个人收监!」
雀真被人抬了起来,他还对着那个人说,「王。。。。。。,王叔,你不能杀了少央。。。。。。,你绝对不能杀了他。。。。。。」
王叔?雀真称呼他王叔!
这个俊美如同妖精的男人,就是和苏大祭司!
可是雀真的口气那么强硬,即使面对和苏大祭司也没有恳求,而是带着一点点威胁的口气。
第十章
文少央被押在离宫的牢房中,身上带着重铐!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要刺杀靖泽王,被和苏大祭司押在这里。
第三天的时候,有人过来探望他,本来牢头不想打开门,可是那个人拿着权杖,他只能打开了门,让他进来。
是慕容茗战。
文少央不会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死去,那些既然都是谎言,姬敏中既然已经死去,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茗战提着拿过来的食盒,放在文少央面前。
「澜沧本来要来的,可是他伤的太重,所以我让他休息。少央,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我按照澜沧的吩咐做的,虽然不如他做的好吃,不过请你将就一下吧!」
「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次要不是姬敏中用澜沧要胁你,你也不会。。。。。。」
「如果你们不是要救我,也不会下山来的,还是我的错。」
「朋友之间,还说什么对错!」茗战一笑笑,「对了,靖泽王上不是伤太重,和苏殿下会医术,应该很快就可以醒了。。。。。。,他的心居然长在右边,所以这次不是致命伤,少央,你是不是也知道,所以才刺的左边?」
少央不说话了。
「我们先到离宫,那个时候段砚发现有人留下了信笺,说姬敏中在西山,还让带上止血的药和绷带,少央,那个信笺是你留下的吗?」
少央还是不说话。
茗战忽然凑近他,在他的耳边说,「澜沧和我都商量好了,等救你出去,我们就离开中土,到海外去!」
「你。。。。。。,你们。。。。。。」
「少央,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当然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了!」
「不用了!你们不用这么麻烦了!」
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文少央和慕容茗战一回头,看见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白色的织着龙纹的锦袍,漆长的头发披在身后,银色的眼睛看着他们。
是和苏!
「殿下!我们。。。。。。」
完全被他听见了,那还能把少央救出来吗?
真槽糕,被他听见了,会连累茗战、澜沧他们吗?
两个人不同的心思,可是。。。。。。
「不用说了。」
和苏一挥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过来,把文少央身上的链铐撤了下来。
「我来这里,就是要放他出去的。文少央,雀真醒了,他只想见你。」
可是我不想见他!
没有选择,文少央只能跟在和苏大司祭身后走着。
他为什么要见自己,他为什么还要见自己?
自己不是已经把他彻底伤害了吗?
是他对不起雀真,从十五年前就对不起他,他一直尽力弥补,可是最终,他们之间却更复杂了。。。。。。,他甚至,亲手把刀尖,插进了雀真的胸膛!
对不起。。。。。。用他换取了澜沧一命。。。。。。
他们之间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寝殿中药味很重,没有太多的人,可是床榻周围站着段砚,他正在搀扶那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看上去有些吃力。
「雀真。。。。。。」
和苏只叫了他的名字,就让别人都退下,这里只留下了段砚,和苏,和文少央,还有床上的那个人。
雀真憔悴了很多,本来就白皙的脸,如今没有了血色更加苍白了,蓝色的眼睛也不再明亮,病恹恹的,他吃力的靠在软枕上,可是还是伸出手,把段砚推开了,就这么,看着站在远处的文少央。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你爱上我,我甚至愿意为你去死!
你为了别人把我骗我西山我不生气,你为了别人把尖刀插进我的胸口,我。。。。。。也不怪你。。。。。。
你用我的命去换澜沧的命,我愿意为你这么做,为了你,我愿意豁出性命。。。。。。,可是,为什么却感觉到这么深刻的哀伤呢?
当看到尖刀的那一霎那,好像一切都毁了!
所有的一切,在我以为你已经爱上我的时候,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你还没有爱上我,我总是排在你在意的人后面,你永远不会先想到我的!
心,疼的都要碎开了。。。。。。
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爱上我?
这样做可不可以呢?够不够呢?
我几乎都要死了,这样做够不够?我还要怎么做,你才能爱我呢?
少央。。。。。。,为什么得到你的心,这么难?
「少央。。。。。。」雀真对着那个人伸出了手。
「。。。。。。,我都被你伤成这个样子了,你不能不理我。。。。。。」
百转千回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最孩子气的话。
他没有说恨,没有说背叛,没有说爱或者不爱,他只是好像一个单纯的孩子,在说一件非常单纯的事情。
少央不过去,因为他走不过去!他无法面对雀真!
雀真挣扎着下地,他推开了旁边的段砚,推开了要过来的和苏,他一步一步走到文少央身边,伸出手,把自己交到文少央手中。
一下抱住了他!少央无法承受他,两个人摔倒在丝毯上,可是他还是不放手,就好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抱着最心爱的人!
「文少央,我受伤了,这么多天你都不来看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呀?!」
不放开,这次绝对不能放开了。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现在是不是不爱我,我绝对不放开你!
文少央看着怀中人,比自己都高了,可是看上去那么憔悴,用那双蓝色的眼睛丢丢的看着自己。。。。。。
少央,这是你欠我的。。。。。。
欠你的吗?既然我的命你不要,那么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雀真抱着他问,「。。。。。。,你就这么不情愿吗?到底我做什么,你才能爱上我?!」
爱?我会,爱上你的。。。。。。,只要你要我爱上你,我会这样做的!
可是,为什么感觉那么沉重呢?沉重的,要压的自己无法呼吸了。。。。。。
文少央拿着冰过的丝巾轻轻擦着雀真的额头,一面轻轻的问他,「还热不热?」
「不热。」
金陵离宫这里有从雍京带过来的侍女小童,不过没有太监,因为雀真不喜欢他们。但是这些人都不如文少央体贴,他本来就是大夫,知道怎么做才会让伤者舒服一些。
「啊。。。。。。」雀真很孩子气的张开嘴巴,吞下少央喂给他的鸡汤,然后有些嫌恶的看着那边段砚端过来的药汁。
「这几天有些发热,喝了药会舒服一些。」
少央劝着,把碗接了过来,不理会雀真嘟起的嘴巴,用瓷勺盛了一些,递到雀真的嘴巴前面。
雀真皱着眉,看着浓黑色的药汁,又看了看少央。
「那你要喂我,要用嘴巴喂我喝。」
寝殿中的别人似乎都熟悉这样的事情了,他们全装作没有听见靖泽王说什么,而少央又不意外的红了脸颊。
虽然做过这样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雀真重伤引起的高热,连续三天几乎是神志不清,他什么都不知道,也喝不下去药汁,是文少央含着药,嘴巴对着嘴巴硬是撬开他的牙关才灌下去的,可是雀真醒过来却闹,说他当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少央耍赖,少央偷懒,总是偷偷摸摸的,我不要这样,我喜欢少央这样喂我吃药,并且以后都要这样被喂!
其实,雀真只是想要无理取闹一番,可是,在看到少央真的含着药汁喂他的时候,看着接近自己的人,脸颊都是红的,微微张开了嘴巴,吞下药汁,可是吻住了他,少央的嘴唇颜色很淡,但是却是甜的,药汁也没有那么苦涩了。。。。。。
这样,有一种被少央主动吻自己的错觉,他是不是动心了?
我为他受伤了,他是不是被感动了?
我比那个已经拥有爱人的澜沧要好多了吧!
这些天少央都没有离开我身边,即使澜沧伤了,可是少央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这些天少央都没有离开我身边,即使澜沧也伤了,可是少央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澜沧那边有和苏王叔照顾,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虽然这样躺着,全身无力,发高热很难受,可是,雀真一想到少央是不是被自己感动,然后动心的时候,就忽然觉得,其实再被戳上两刀,三刀的也没什么了。
夜晚的时候,少央会躺在自己身边,每次睁眼的时候都会看到他。
柔和的线条,淡淡的呼吸声,伸手就可以抱住他,可是他好像很敏感,无论自己什么时候醒过来,他都会知道,先是伸手探探自己的额头,然后总是轻轻的问,「是不是哪里难受?」
呜呜呜,不难受啦。
就是。。。。。。为什么每天都睡在我身边,而不主动伸手抱抱我呢?向他怀中钻了钻,他也没有推开自己,只是,身体有一点点的僵硬,可是,还是会慢慢用手臂环住自己。
「。。。。。。,少央,我爱你。。。。。。」
轻轻的说出来,却感觉到他好像比刚才更僵了,可是,马上就放松了,迟疑着说,「。。。。。。,我。。。。。。,我知道。。。。。。」
这算什么回答?不满意!
摇了摇他,「不要,少央,你要说你爱我!」
「雀真。。。。。。,我。。。。。。」
「哼!」雀真翻过身子,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却感觉他慢慢从自己身后抱住了自己,把脸颊都贴到自己的后背上了。
懦弱的少央。。。。。。,害羞的少央。
他肯定是动心了,就是不告诉我!
哼哼!
风雨过去的金陵,风和日丽。五月底,六月初的金陵,却弥漫在一片微微的薄雨当中。
伤口是从身体内部一点一点好起来的,可是伤口愈合的时候,雀真身体一直都在淡淡的发烧,非常不舒服。后来,这些都消失了,他也有了一些精神,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有了一些血色,只是伤口偶尔还是会渗出血来。
和苏每天都会写信,让人送回雍京,这次出来这么久,让王座上的那个人不用太担心。原来雀真很羡慕他,不过现在他可不羡慕和苏王叔和郑王了,因为他每天都会看到少央,也会抱着他,虽然夏夜不如之前那么凉爽了,两个人抱在一起有些热,可是就是这样也舍不得放开他!
就是。。。。。。好久没有真正抱他了,都快忘记他的身体是什么滋味了。。。。。。
沐浴过后,穿着丝衣,雀真躺在这边的寝台上,看着少央让人去切一些时令水果过来,寝殿中空空的,他伸出手,拉着少央,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呜呜呜,总是这样问自己。
更紧紧的拉住他的手,「少央。。。。。。,少央。。。。。。」
好想把他压倒,可是全身乏力,可以动,却根本无法像之前那样压倒少央,看着少央就坐在自己身边,伸出双手把他也抱住了。
「少央,好想抱你,等我好了一定天天抱你,把你做到下不了床,呵呵。」
想着美好的未来,雀真孩子气的笑了,还在少央因为害羞红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下。
「少央,你做什么?」
雀真看着少央,从自己的身上起来,然后抱着他的上身,在他的身后加了一些软枕,让他靠在那里,然后。。。。。。,他伸手进自己的衣服里,慢慢把自己的衣服拉开了,俯下头。。。。。。
「。。。。。。,少央。。。。。。」
被他的动作弄的忽然深吸了一口气。
好舒服。
少央低下头,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含在口中,虽然动作并不熟练,可是。。。。。。,好舒服。。。。。。,热热的,湿湿的。。。。。。,真想就这么融化在他口中了。。。。。。
可是他起来了,少央低着头,他慢慢站起来,把他自己的衣服脱下,虽然文秀的脸上红的快要滴出血一样,而且他的动作还在颤抖,可是他却还是把衣服完全蜕了下来,比之前好像瘦了很多,细致的皮肤,纤长的双腿。。。。。。
呜呜呜,雀真再次哭泣自己的无力,要是身体好的时候,只看着这样的少央,完全可以把他压住,然后狠狠得做上三次,让少央的腿软软的,缠着自己!
「少央。。。。。。」这次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哑了。
文少央还是低着头,不敢看雀真,他咬咬牙,扶着雀真的肩膀,跨坐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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