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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水起-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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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贵吞了口口水,小声说道:“我个妈啊,这虫得多长啊?”黄石头今天是泪都哭干了,怎么这什么怪事都让自己这个哥给碰上了哩?几个人是目不转晴看着那虫一截一截爬了出来,直欲干呕几下心里才痛快。

便在这几人都在看那虫这之际,“呜……哇……”一声哭音在背后响了起来。众人只觉一阵阴风刮过,几盏灯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齐灭了。

这灯这么一灭,先是苏有贵大喊了一声:“我日,救命!救命啊!”黄石头也卖命的嚎起来。胡北康直叫彪哥,范德彪大叫刘师傅……一时间是阴风中闻鬼哭,密室中有人嚎。

却听到刘大少发一声喊:“都给我别叫了!”葛栓娃也大叫一声:“大家别慌,都还没事!”众人一下安静下来,只觉得这黑暗中还知道还有多少诡异的东西在等着自己,不由一阵心慌意乱。范德彪定下神来说:“先点起灯,点灯!打火机在谁那里?”苏有贵这才想起打火机在自己这儿,忙道:“彪哥,在我这!”说着,拿着打火机打起来,只听嚓嚓几声响,冒了几个火花,却始终没打燃。

众人心里那真是急得都快滴出血了,范德彪大声道:“你要不行,给老子来打!”恰在这时,那火机一下就打着了,一束淡黄色的火苗照到众人脸上,“哎哟”大家都长出一口气。

“呜……哇……”又是一声凄凉的哭声在背后响起。苏有贵吓得手一抖,打火机又灭了……

正当大家又急又火,又怕又气之际,苏有贵这次争了口气,一把又把打火机打燃了,不消人再说,直接就往左手上点去。刘大少正留心那怪声音,一发现点着火了,回头一看,全身顿时一炸,马上又尿了一裤子:“我…操…你个苏有贵!”他大骂一声,随即把那打火机夺了过来,这么一争抢,这打火机又灭了……

苏有贵惊得都不晓得说话了,范德彪恼火的说:“刘师傅啊,你发邪了啊?”

却见刘大少一把点着打火机,脸上铁青,说:“都来点灯!”又指着发呆的苏有贵说:“你看哈你手上拿的啥?想害死我们呀?”众人往他左手一看,都吓得腿软,他这左手上拿着根插了引线的雷管,这一下要是点着了,那还真是玩完了。胡北康当时就骂了句:“苏有贵,他他妈啥意思?”

苏有贵也是脸都吓青了,他带着哭腔说:“哎哟,我也是刚吓得慌神了……我……我……”这说话功夫,大家又把三盏煤油灯点上了,光虽然弱,可是毕竟能看着东西了。这比刚才一片黑要好多了。

刘大少提着灯,又叫上葛栓娃,范德彪,去刚才哭声传来的地方去看。他是何样耳朵,早就听出声音是从黄鹏起先躲的那个地方传出来的。也就是那飞天死白狗躺的地方。这回提着灯细看,这也没什么东西啊?葛栓娃为人仔细,用手在地上摸了一阵,突然说了句:“地上有些东西哩!”吓得范德彪就想跳起来。

刘大少过来一摸,顿时明白了,这地上有个方方正正的突起。用手这么粗略一打量,怕是有一尺见方。他有和手在边上扣了一阵,摸到一个沿子,马上说道:“这是个盖子!”

葛栓娃在那边也叫起来:“这里还有好几个!”

那胡北康三人还在心惊胆战的盯着黄鹏,苏有贵不经意向他们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立马就像坐上火堆似的跳了起来:“哎哟我操!那狗……”范德彪正在那白狗附近寻着那有没那种盖子,听着苏有贵这么一诈唬,吓得魂都没了。忙跳了开去。

却见那苏有贵指着那狗,脸青得都快的嫩黄瓜一样了:“彪哥啊,那狗……那狗……”

范德彪一下明白什么,气得肺都炸了:“个板板养的,老子们在这边担惊受怕,你在那鬼一样闲起,尽想着吃狗,你说,你还是人不?”

苏有贵深吸了口气,颤声道:“不是啊,彪哥,那狗翻了个身啊!”

刘大少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却看那狗老老实实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正想回头骂苏有贵。苏有贵竟然走了过来:“你们看,我们先前看那狗的时候,它是向左侧到躺着的,现在却是向右边躺着的!”

范德彪脑门子上冒着汗:“苏有贵,你可记清楚了,莫要瞎说!”苏有贵大声道:“我一发现这狗就特别想吃……不是,特别注意,记得清清楚楚!”

葛栓娃对刘大少说:“这狗怕不也是和黄鹏一样,死了还乱跑吧?”

刘大少摇了摇头:“不知道,不管它,先拿绳捆了再说,那个,石头,还有绳没?”

黄石头一摊手:“这真没了,带了三十米绳子,就捆了两粽子……”

刘大少一摸裤腰,说:“我这里还有一根哩……”说完把裤带子解了下来。

范德彪啧啧称赞:“不是有人说咱们就是把裤子当了卖了也要把原子弹造出来吗?今天我也豁出去了,皮带也不要了,非得把这狗捆上了!”葛栓娃苦笑了一下,说:“我裤子大,裤带不能解!”其它几个人把裤带结在一起,把那狗也捆得跟个粽子一样,这才觉得放心好多。

刘大少说:“我刚发现这里好多盖,怕是有问题,要不揭开看一下!”范德彪脸都白了:“刘师傅,我这倒想起个事,可不能揭盖子啊!”刘大少动作一滞,随口问道:“是啥个事?”

范德彪说:“这苏有贵不是不懂事带了好多雷炸子吗?我们这也不管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早上出去的时候,一把丢里面球,全炸了,不管是个啥,都埋里面了!”这刘大少是被这一串怪事闹得心里有点慌,要找出个原因。听了范德彪的话,也想:这世上不明白的事可多啦,要是非得搞清楚个究竟,说不定连命也丢了。当下就一点头,说:“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了,还有几根雷管,那早上时候,就算那死蜈蚣还守着,我们也可以丢几根,炸不死,也可以吓跑那丫的。”

众人一听,还真是这么个理,这下出去算是有望了。刘大少松了口气,转身去地上提灯,只听到吱呀一声响,这一下没提起来,那手隔着灯就几公分,却是再伸不下去了。

“盖子……盖子……在开?!”刘大少眼看着那盖子自己都开了一条缝了,不由声音都抖起来。这种妖邪地方,这盖子打开了还能跑出什么好玩意?能指望里蹦个大姑娘出来又是上酒又是端肉的?跑出来的多半是非怪即妖!这刘大少一急也没多想,一下上去就用个手把那盖子给按上了。

别的人还不知道他干什么,还都望着他。刘大少急得大叫:“盖子要开,里面怕是有东西要出来,都给我盖紧!”

这下大家明白了,这要再跑出些东西来,这人估计都撑不住了!只听葛栓娃大叫一声:“奶奶的,我这边一个开了!哎呀,还有一个也开了!”说完上去,两手各按一个,只觉得里的东西推的劲还很大,连忙又加上几分力。

众人眼看着自己身前盖子都在慢慢打开,慌得手足无措,都上去用手按住,范德彪朝一边一看,头发一竖:“个板板的,还有一个,快快,黄石头,别看虫啦!过来把这个按上!”

黄石头听言,一个小跑过来了,他提着个煤油灯,一时着急,也没敢把灯放在地上。又见众人都按着个盖子,情知这事紧急,眼见自己面前的盖子一动,立马上去一只脚,往下一踩。谁知道那盖子好像是木头做的,时间长了早有点朽掉了,这一踩之下,咔嚓一声,一脚就踩了进去。

黄石头低头一看,他的脸先白后青再黑,都快赶上变色龙了。刘大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就等着黄石头呼爹喊妈的一声尖叫。却见他张大了个口,几下欲叫,却又停住。转头看了一下大家,说:“这不像是鬼啊……”说完用脚勾出个东西出来。

那东西一出来,苏有贵突然开口道:“这不他妈是个娃娃么?”黄石头把用脚勾出来的东西踢开了一点,说道:“这不,黑乎乎的,还是个非洲娃娃哩!”

众人一看,小胳膊小腿,还有个大脑袋,确实是个娃娃。刘大少猛的想起出发前听到本地人说的事,突然吓的心都快停了,大叫一声:“黄石头,快闪开些,这是婴尸!”

黄石头一愣神,这才想起,这不管是什么东西,刚才确实是有东西在推这个盖子,自己怎么一发傻把这玩意给勾出来了哩?这下一醒悟过来,当即一脚,想把这玩意再请回去那盒子里。

这一脚一过去,那黑娃娃突然小口一张,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一口咬在黄石头踢过来的脚上,那黑的看不清五官的脸上,两块皮一翻,露出两只淡红色的眼睛。黄石头一脚踢出,却看见脚收回来的时候,那东西又带回来了,随着脚上一疼。他愣了两秒钟,狂叫起来:“爹……爹……妈啊!”

那黑娃娃一口咬上,两只黑色小爪顺势就抓住黄石头裤管,便向上爬来。黄石头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敢用手去扯,就原地扑腾甩着那条腿,想把那娃娃甩出去。众人只觉得盖子下的东西突然像都有了劲似的,一齐向外猛扑起来。吓的连忙又加上点劲,又不敢太用劲,生怕一下按破了,把个手送上去那就惨了!

“呜哇……哇……”一阵阴冷的哭声从盖子下传来,人人都觉得裤裆里直冒寒气,这一下要是这些东西们跑出来了,这几个人算是完蛋了。

这边上黄石头坐在地上哭着喊着在那里踢腾着腿甩娃娃,那边上几个人趴在地上又不敢用劲又不敢不用劲的按着盖子。苏有贵开嚎了:“哎哟,我的妈,我不干了,我要回去!”

胡北康绝望的看着黄石头,哀号道:“小黄啊,你朝那边甩吧,你朝我们这边甩,一下把个娃娃甩我们脑壳上了,不是扯蛋玩嘛!”范德彪这次真是眼泪出来了,嘴里都没劲说话了,翻来覆去就一句:“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伙人闹得闹,嚎得嚎,时不时还夹着几声婴儿惨哭声,当真是十分热闹。

却说这下刘大少反而冷静下来,情知这几个人都脱不了身,唯独黄石头没有要压的盖子,要破了这个死局,怕只能着落在黄石头身上了。

刘大少清清嗓子,怒吼一声:“想活的都莫给我吵!”

这一声大吼使上了道家的内家功夫,颇有振聋发聩的作用。几个人一下都静了下来。唯独那黄石头还在甩着那个要往上爬的娃娃。

刘大少吼得脖子都红了,这下一吸气,又是大吼一声:“黄石头,你别甩了,甩到我们脑壳上就完了!”

黄石头哭着说:“刘师傅啊,他要顺着我腿往上爬哩!哎……都上来了!”

刘大少叫道:“你不会找个东西把他捅下来,甩!甩!甩个屁啊?”

黄石头一下清醒下来,“师父,用么子捅嘛?”刘大少头都气冒烟了:“你先前拿的那个两头尖的松木棍子啊!那个降妖除鬼,快点啊!”

黄石头这下算是明白了,边滚带踢带爬冲到先前自己坐的那个地方,捡起那根松木棍子,照准了那小鬼娃娃的胸口,一下捅了下去。这一下如捅到一堆烂肉一样,一下捅个对穿。黄石头再一使劲一挑,一下把那小鬼娃,挑到地上。算是脱离了被小鬼咬死的危险。

黄石头这下感动的泪都出来了:“师傅,有用啊!这棍子有用啊!这松木棍子真是个宝贝!”

刘大少苦笑道:“你就是用根枯柴捅,那它也有用啊!”黄石头再一看棍子上,一下焉了,却见那小鬼睁着两不像眼睛的眼睛,咬着尖牙,裂着利嘴,却是用两只手抓着棍子一把一把往上爬,那根棍子从小鬼肚子里一下下穿了过去!

“师父……刘师父啊!他……他又爬上来了啊!”黄石头一声声鬼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把个棍子拄在地上,又不敢丢开,又不敢用东西去拨,吓得是全身上下一阵抖。刘大少脑门上汗如雨下,气的是七窍生烟。大叫一声:“你把个棍子翻过来不就行啦!把那一头拄地上,他再爬也是往下爬了嘛!”

黄石头‘哎哟’一声叫,说:“我这猪脑袋!”把个棍子一放,抓着另一头拿起来,这样一来,他鬼娃娃却是向下爬去了,只要黄石头的棍子不离地,那鬼娃娃绝对是爬不下来。

“刘师父,你太神了!又救了我一命!”黄石头哽咽着说道。刘大少哪有心思跟他说这些。一声吼道:“还不拄着棍子过来,我们都等你救命哩!”胡北康在那边看着刘大少指挥黄石头捅娃娃,心里正生出了点希望,一听说大家的命还要黄石头来救,不由眼一白,差点翻了过去。

却说黄石头拄着棍子一下一下拖过来,张口就是一句:“刘师父啊,我又没什么本事,怎么救啊?不是要我去喊人吧?这外面还有条蜈蚣等着哩!”

刘大少真是服了这些人了,他有气无力的问:“你会唱歌不?”

范德彪一听这话,差点心脏停跳了,这正指望着这刘师父哩,他又疯了……这下大家破篮子摔鸡蛋,一起玩完了……想到这,两眼不由泪汪汪的。

黄石头奇道:“唱歌?刘师傅你们不要急嘛,急坏了脑壳就完了……”

刘大少这眼睛都冒血了:“黄石头,老子现在跟你说话,你有一说一,再哥哥姐姐一大堆废话,老子拼着命不要,也要抓个小鬼出来扔你脸上,你给老子听清楚了没?”

黄石头吓了一大跳,连忙说:“听清楚了,刘师傅你有什么话就说,我能出去一定把你话带到!”

刘大少用牙齿咬着身前地下的土,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问你会不会唱歌,唱哄小娃的歌?你只回答一句,会不会!”

黄石头说:“会,就是……”刘大少大声道:“会就好,你现在就跟老子唱,声音要轻,要软!”范德彪突然明白什么,一下又是怀疑又是惊喜,这下忙叫了句:“刘师傅,我会唱妈妈的摇篮,要这个熊球样唱,还不如我唱!”

刘大少呸了一句:“你个货声音跟杀猪差不多,唱个屁,我们中间就小黄的声音软一点……小黄唱,旁的人一点声音也不要发出来!”他一看小黄站在那里,显然是犯迷糊了。忙很郑重的对黄石头说:“小黄,唱个哄孩子的歌,唱好点,我们今天都有救!一定要唱!”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黄石头真的是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下是头脑如浆糊一样。听着刘大少这么说,不由泪汪汪的看着刘大少。刘大少暴怒了:“你个小狗日再不唱,老子一把把这娃扔你脸上了!”

第八章 蜈蚣崽子

黄石头吓一大跳,忙说:“师父,我唱我唱!”他一把拄着个捅着个死娃娃的松木棍子,一边定了定神,尽量把个声音放低了,一张嘴唱了起来:

我的小宝宝啊,快快好好睡啊!

月亮姐姐出来了,梦中把你陪。

星星哥哥对你说:今晚好好睡,

太阳伯伯夸你是个好宝贝……

我的小宝宝啊,快快好好睡啊!

在这鬼气森森的密室里突然响起了这轻柔的摇篮曲,一边是凶恶的小鬼凄凉的鬼叫声,一边是黄石头颤抖而倍加温柔的歌唱声。人类有摇篮曲以来,这大概是唱的最诡异,最恐怖的一次。

说也奇怪,这黄石头唱第二遍时,这小鬼的声音都渐渐小了起来。那些盖子也安静了。连串在那棍子上的那个小娃娃也不再挣扎,像是睡着了。

一看自己唱的歌还有这用,黄石头也不敢停,还是轻声唱着。那刘大少一见自己想的办法竟然误打误撞的碰个正着。心里这个高兴啊,心想多年前,范婆婆和那个女鬼拼斗的时候也用了这招,可是范婆婆的声音太渗人了,没用成。这次天幸有这个黄石头在啊!

刘大少见盖子没了动静,悄悄爬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裁好的报纸,一张张放在地上,又从地上捡起个菜刀,一下把左手掌心里划了一口子,用右手食指沾着血,在纸上飞快画了起来。黄石头心里一喜,哟,这次可再不用我的血画了。

葛栓娃在那边满头汗,轻声道:“刘师傅,怎么不用小黄的血啊,他不是童子血吗?”

黄石头头一阵发晕,差点忘记唱词了,直到刘大少狠瞪了他一眼,又才苦着个脸唱了起来。刘大少对这个葛栓娃很是尊重,小声回答道:“我怕他血阳气太重了,反而把这些小鬼惹毛了!”

刘大少小心画好符,这次他画的是安灵符,不管这些小鬼头的凶灵有多狠,先让它们消停会还是行的。他把这第个盖子贴了一张,然后叫众人起来,最后才把黄石头棍子上那个死娃娃脸上贴了一张。轻声道:“都没得事了,起来坐到起!”

众人灰头土脸的爬起来。范德彪第一个竖起了大拇指,说:“哎呀,我说刘师傅啊,这道士除鬼捉妖的花样把式,我也不是没见过,但你今天玩的这一招可真是绝了,绝!有本事的人就是不同啊,个板板的!”众人也是一阵夸奖。直把个刘大少高兴的嘴都合不拢。

这一高兴,他又吹上了,说:“我跟师父学艺那学的就是一个活字,讲究活学活用。说起来我师傅张老爷子,那可是龙虎山的天师,天下一等的人物,他说天下的事不管是修法术还是治国家,那都讲究一个活字。如果有个东西让你死守,你这个人就和死没个区别了!”范德彪‘哎哟’一声,说:“这话说的真是有点见识啊,你这位师父怎么不太有名啊?”

刘大少说:“他说的话切中实际,国民党的官老爷不爱听,你还能传下名声来?这古往今来,不说上面好话,那都是没得好讨的!不过他有个弟子有点名气。”

胡北康问道:“那是谁?”

刘大少想了想,说:“叫什么邓稼先的,那人不学道,只学师父的思想,后来还自己搞出个原子弹……”

众人心道:这何止一点名气啊……

刘大少又说:“这小娃儿也是苦命,也不知道多大就搞这里头来了……对了,黄石头,你不要唱了,么样还唱哩?难听死了!”

黄石头郁闷的说:“刘师傅你又没让停……”

苏有贵奇道:“先前问那个本地人,说以前这边有丢过小娃,我看是不是就是被搞到这里面来了。”

葛栓娃道:“我看和这死了的这家伙有关,过去不是说有人用小娃心肝做药什么的,我看就是他偷来的!”

刘大少摇了摇头:“可那这白狗哩,人家是自己飞来的,总之这地方很邪,明早走时,丢几根雷炸子把这炸了。”

那范德彪盯着那地上已经消停的婴尸,说:“刘师傅,你怎么知道这些鬼娃也要听这歌哩?”

刘大少说:“是鬼就是还有三分人性。生前喜欢的东西,死后那点真灵还是能记在心上。可怜这些小娃,从小就没了爸妈心疼,还被搞死在这里。能听到这点歌,我看也算他们到这来后最舒服的一件事了……”说着,一下想到什么,不由眼都红了。

正看着那婴尸的范德彪突然心一提,说道:“个板板的,这娃儿身上也有虫!”

一句话说的众人皆是一颤,刘大少慌忙把两个煤油灯提去,照着一看,只见那婴尸肚子伤口处一弓一弓的也钻出一条虫来,却是黑色,比黄鹏身上的那条要细的多,像一条线一样。不过看那样子怕是同一种虫。刘大少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这娃儿死了怕是没个一百,也有八十年了……这是什么虫,怎么活这么久?”

那边苏有贵一拍头,“哎哟,还没看黄鹏身上那条虫怎么样了……”这一说起,几个人忙提着灯去看。这一看,头上不禁发麻,却见那条虫露出来足有两尺来长,一端已经裂开了,竟似变成了两条一样。两条虫都在扭动着身子,似乎想要快点分开。

“奶奶的!”葛栓娃一阵干呕,上去一刀,齐着黄鹏头发把那虫剁成两截。那黄鹏的身子猛的在地上一阵乱抖,如同羊角疯发作一般。吓得黄石头连声哭喊。却见那露出黄鹏的那截虫子扭了几扭,一动不动了。那地上被,剁掉的那双头的一截已经发黑了,仍在地上弹了两下。这下,黄鹏却也平静下来。

刘大少一声长叹:“你哥出这事,怕就是这鬼虫子在做怪!”黄石头眼中全是泪水,此刻再也说不出话来。

范德彪道:“那天,我和北康看着他去拉肚子,去前还有说有笑的,听他喊了几声,这人就变成这样了!我……我……当时真不应该拉他陪我们坐这一会儿……”话一说完,眼泪就刷刷的掉了下来。

刘大少心里一动,在身上扯了条烂布,扯住那断在头里的一条虫,一下扯了出来,这一截怕是也有近一尺长。他对黄石头说:“有什么对你哥不敬的,你要原谅一下啊!”又对着黄鹏的尸体拜了一下。

黄石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见刘大少捡起一根木桩,小心用菜刀削出一条又细又长的棍子。一下轻轻抬起黄鹏的头,一下把个尖棍子插了进去。

黄石头一下呆了,随即大吼一声:“我日,姓刘德,你干什么呢?”一把推开了刘大少,范德彪忙抱住了盛怒的黄石头。大家都看着刘大少,不知道他这当儿怎么会做这事。却见刘大少叹了一口气,说:“他的脑子没了……”

黄石头哭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是鬼,你折腾他干吗?”刘大少说:“我刚才用棍子穿进去就发现了,他脑袋现在是一个空壳……他脑子不见了!”这一下说得众人一身鸡皮疙瘩。胡北康抱着胳膊,问道:“说,说啥意思?这虫把他脑瓜子给吃了?”

刘大少道:“你瞎说啥?你也看了,这虫这么细,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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