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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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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别管。”简无争微带怒意的瞪了二哥一眼,指着照片说道:“你只要找人把上面那石头的模样复原一下让我看看就行。”
看着简无争坚持的样子,简三生沉吟片刻,终于无可奈何的妥协道:“行吧,我去找人试试,结果怎样我可不保证,到时候别跟我这儿哭鼻子。”
说完,简三生拿着照片走出房间,留下简无争和陵墓两人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已。
说实话,简无争自己也没有把握那石头能引出什么线索,只是当时他在家里看着这块石头,脑海中突然闪出那么一抹灵光,直觉告诉他这石头可能有问题,于是拉着凌墓阳就跑到简家大院来找二哥。
不知道这算不算第六感第七感什么的……胡思乱想着,简无争顿时觉得身心俱疲。
没了简三生,屋内再次安静下来,早已被折腾的筋疲力尽的简无争和凌墓阳,谁都懒得说话,一个坐在沙发上发呆,另一个则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一口一口的啃着,电视里男主角温柔的抱住女主,低声说着惑人的情话,这感人的场景在屋内两人看来却是如此刺眼。
希望待会儿二哥回来能带点有用的消息给他们,简无争边在心里默默想着,边拿过遥控器不耐烦的将电视切换到新闻频道。
第三章
奇怪的村名
“还真让你猜着了。”坐在沙发上,简三生手里烟敲在烟灰缸上,笑的奸诈而狡黠,看着两个愣愣的傻小子道:“这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
闻言,简无争和凌墓阳呆滞片刻,随即不顾自己脸上还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惊喜的瞪大眼睛,异口同声的叫道:“真的?!”
两人身上凄惨的状况和兴奋激动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逗的简三生拍着腿哈哈大笑,屋内原本有些酸涩冷寂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活跃起来。
“我说的话还能有假?”顿了一下,简三生拿起照片,瞥见两人那小眼神在跟着自己拿照片的手移动,便不再卖关子,清了清喉咙,正色道:“这块石头,实际上是村灶神像的左手,只不过被磨光了颜色,磕掉了几块地方,形状有些变化,但细看还是能看出这只手上拿着稻谷,如果我没猜错,这次恐怕要跑到南海那边去找人。”
“南海?”简无争愣了一下,伸手拿过照片又瞧了瞧,不确定的问道:“村灶神这种东西只有南海那边有?”
“确切的说,是只有南部沿海地区某些世代居住的少数民族才有,这玩意儿到现在已经不常见了,连网上都不一定能查到原始的村灶神像。”说着,简三生站起身,看着简无争憔悴的模样,心疼的揉了揉他脑袋,笑道:“我去跟你大哥谈谈,你回去和凌小子两个人先好好睡一觉,起来再查,有了这个线索,再根据那个村名,应该很快就能确定目标。”
点了点头,简无争不再说什么,带着凌墓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简家大院,至于老爷子那边,他已经无暇去顾及。
二哥说的对,他们俩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好好睡个大头觉,什么事都等养足了精神再说,否则依照两人目前的状况,再去疯狂的找资料,那就跟吸毒犯盯上海洛因没什么区别,早晚得被自己折腾死。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帝都交通难得消停的时段。
简无争强打起精神开着车,知道自己这已经属于疲劳驾驶,好再这片地段大路都很宽阔,不至于出什么岔子。
把车窗微微打开,夜晚的凉风顺着窗缝争先恐后的闯入,把两个昏昏欲睡的家伙吹了个激灵,睡意顿时消去大半。
哆嗦着蜷起身子,凌墓阳瞅了眼同样被风吹精神的简无争,想了想,便偷笑着打开了音乐,林肯激烈狂躁的歌声瞬间响彻车内,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吼叫让开车的简无争手猛的抖了一下,险些撞上旁边的奥迪。
“卧槽!大晚上的找事儿呐?!”奥迪拉下车窗,一个打扮颇为时髦的小伙子回头啐了两人一口,然后扬长而去。
抬手将车窗关上,简无争破天荒的没有爆粗口,只是黑着脸顺手给了凌墓阳一个锅贴,这一下力道十足,直打的陵墓抱着脑袋痛哭流涕。
两人风风火火冲进家门的时候,吓坏了窝在沙发上睡觉的小黑。
听到“咚”的一声,小黑条件反射的支起獒首,竖起耳朵,翘起尾巴,隔着沙发凶狠的瞪向玄关,在看到是简无争和陵墓之后,又百无聊赖的嗷呜一声,耸拉下脑袋,重新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没有理会小黑的反应,简无争一脚把陵墓踹开,争先扑上了大床,陵墓不死心,跟着跳了上去。
“卧槽,你要不要脸,这我的床!”小祖宗怒火冲天,眼睛都瞪了起来,奈何实在太累,一沾到床就再也不想起来,只能使劲用脚蹬对方。
“让我睡一下怎么了!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总不能让我跟小黑去睡吧!”双手死死扒住床单,陵墓贴在简无争旁边,死皮赖脸就是不肯松手。
两个早已筋疲力尽的家伙就这样在你来我往中,慢慢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这一觉,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安心觉,直叫两人睡到天昏地暗,稀里哗啦。
你大爷的王子谦,爷马上就来找你算账……意识逐渐消失的时候,简三爷在心里愤愤的想到。
第二天中午,简无争顶着鸡窝头爬了起来,肚子饿的明显凹进去一块,砸吧了两下嘴,小祖宗便光着脚走进厨房拿了两块面包,然后边吃边走到书房,果然看到陵墓已经蹲在电脑前面,一手噼里啪啦的点着鼠标,一手举着一张啃了一半的葱油饼。
“找到了么?”简无争咬了口面包,慵懒的靠在书桌边,低头看向笔记本屏幕,漫不经心的问道。
“找到个毛。”陵墓哼哼两声,嚼着葱油饼含糊的说道:“我都找了好几遍了,根本就他妈没有秽头村这个名字!玄武那贼女人肯定忽悠咱们呢……”
本以为完全没问题的简无争一听说没找到,浑身的毛马上炸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瞪着陵墓:“没找到?!怎么会找不到!不是说知道了那个村灶神就能找到的么!”
“唉,你别急,别急,沉住气先听我说完。”陵墓用没有油的那只手拽住简无争,指着屏幕上地图里一个叫和岁村的地方解释道:“南方沿海地区的老百姓以渔业为主,迷信的不止一星半点儿,怎么可能起秽头这种一听就晦气的名字?所以我想,玄武只是绕了个弯子,故意晃点咱们一下,其实没有什么秽头村,她要咱们去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个和岁村。”
和岁,和和睦睦年年岁岁,的确是个有盼头的好名字,简无争想,秽头村是有点不切实际,假如说是靠海吃饭的渔民,那必定有很多忌讳……
“你确定是这个和岁村?”琢磨了片刻,简无争确认道。
“确定。”眼珠子转了转,凌墓阳十分肯定的点头回答。
“那好,那咱们现在就去找我大哥,越早出发对咱们越有利。”说完,两人收拾了下东西,把照片和打印下来的资料整理齐全,又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便再次驱车赶往简家大院。
四个人再次聚头时,简天恒似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看了看简无争递给他的资料,就立刻笑着说道:“果然不能小看你小子,真是长大了,能自己拿主意了。”然后话锋一转,眼神凌厉起来:“不过这次是你自己的私事,我可以让三生带你去,但是云南那边我也要顾及,所以不会给你们安排人手,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你既然铁了心要去,想必应该有这个准备。”
意思是要他自己面对这件事情?闻言简无争愣了一下,眼中的不可置信一闪而过,随后冷静的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哥,放心吧,我会搞定一切……然后拎着谦子回来见你。”
最后一句话说的颇为咬牙切齿。
“我想你也不会让我失望。”笑了笑,简天恒站起身,边向外走,边对仍坐在原位的三人说道:“装备我会让人送到,你们直接坐飞机去,到时候自然有人接应,到了地方记得万事小心。”
三人齐齐应了一声,便分别去准备自己的东西。
飞机是早上八点的票,众人提前一小时在机场碰头的时候,简无争发现二哥还带了一个人在身边,那人大伙儿都非常熟悉。
“呦!三爷,您这出门捞趟鱼还得带着宠物呐?”霍三儿背着一个超大号登山包,在看到简无争脚边乖顺的小黑时,马上笑嘻嘻的从简三生背后窜出,几步凑到近前,伸手就想去摸小黑的脑袋。
捞鱼是行话,北方的穿山鬼和南方的土夫子一样,都有一套自己的暗语,这鱼,便是指膛子里的明器,捞鱼又称摸鱼,和古时候的摸金是一个意思。
好歹跟着二哥下了两个大斗,简无争对这些也略有所知,于是微笑着点头道:“昨天刚让大哥帮忙办的检疫证明,到时候直接把小黑托运过去。”
“不错不错。”霍三儿手下胡噜着小黑的毛,见这只在可可西里勇斗过大马熊的藏獒此刻异常温驯,不由夸奖道:“有黑子跟着,咱们不就等于如虎添翼了嘛,这可比保镖还实在啊。”
“行了,小心惹急了它咬着你。”简三生叼着烟,眯起眼睛,抬手给了霍三儿一脑奔,然后转头对简无争和凌墓阳说道:“赶紧去把托运办好,准备准备一会儿上飞机了。”
匆匆忙忙把小黑安置在托运处,几个人便按照机场的提示上了飞机,飞机上,简无争问了问霍三儿怎么也会跟着来,云南那边人手够不够。
闻言,简三生挑了挑眉,看着自家三弟笑道:“放心,这次派去的都是好手,能扛把子的也有几个,不会出什么岔子,何况那膛子也没多大,一网下去鱼就都上来了,怎么着,你小子也知道关心家里了?”
没有回话,简无争扭过头看向窗外,心道好歹我也算简家的一份子,自家的事能不顾着点儿么。
看出简无争是不好意思了,简三生也不去戳破,只闭起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
不知道谦子和成老虎现在怎么样了,简无争学着二哥的样子闭上眼,心里却忍不住回想在藏王陵最后和王子谦分开时的画面,那人隐藏在黑暗中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背对着他微微震颤的身影,低沉而又无可奈何的声音……每一样都让他感到头晕目眩,胸口发闷,痛苦的几近窒息。
一定会找到你的,这次绝对要栓牢你,再让你跑掉我就跟你姓……迷迷糊糊中,小祖宗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11点40,飞机准时到达湛江机场,几个人背着大包的行李,刚走出机场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
那小伙穿着一件花衬衫,戴着个大墨镜,走到简三生面前先是一笑,露出两排刺眼的白牙,接着微微鞠了一弓,说道:“十年河西十年东,门外日头高挂空,竹林边上卖鱼翁,从北到南再到中。”
听到这段跟打油诗一样的句子,简无争和陵墓都是一愣,然后同时不明所以的望向一脸从容淡定理所应当的简三生和旁边对着黑小伙点头招呼的霍三儿。
只见简三生听完这段话略微笑了下,夹着烟的右手弹了弹烟灰,接道:“此竹是我栽,此门是我开,太阳底下卖大鱼,河东河西都是财。”
第四章
鬼村
简三生给出回应之后,那黑小伙更加热情,一边示意众人跟着他走,一边频频回头笑道:“二爷难得来一次,家里采头的早有准备,这就请您到村中一叙。”
“好说。”简三生跟着黑小伙走在前面,同样笑的满面春风,嘴上也十分客气:“刀爷的买卖越做越大,简某人早有拜访之意,奈何天南地北,相聚太难呐。”
耳中听着前面二人的寒暄,简无争心里还在疑惑刚刚的那番对话,于是便低声询问旁边的霍三儿,那两句究竟有什么意思。
霍三儿一见卖弄的机会又来了,于是贼笑两下,挨近简无争,小声解释道:“三爷你这都不知道可就太丢份子了,还好你提前问了我,不然还不让人家看了笑话……”
旁边凌墓阳闻言也凑了过来,其实那话他是大概明白个意思,但还是想听听官方的解释。
“这头一句,十年河西十年东,门外日头高挂空,竹林边上卖鱼翁,从北到南再到中,意思就是问,老北京简家家大业大,走南闯北,去过河西,下过河东,捞过的鱼不计其数,不知您是否就是那简家卖鱼的老翁?这河呢,就是指黄河,鱼,自然不用我说了,就是膛子里的明器,卖鱼翁,是问二爷的身份,是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简家掌眼。”霍三儿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简无争和陵墓,觉得吊足了两人胃口后,又继续说道:“二爷的回答是,此竹是我栽,此门是我开,太阳底下卖大鱼,河东河西都是财,意思就是,我的确是那位简家掌眼,平素只倒最好的明器来卖,无论河东还是河西,宝贝都是我简家所有,同时这句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有钱大家赚,是二爷在表明自己友好的来意,毕竟咱们现在在人家地头上,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到了这儿,那就得让人家多担待。”
简无争将这番话反复斟酌了两遍,这才回过味来,不由有些诧异,要学会这倒斗的行话,看来还得再磨练磨练。
这时候霍三儿见简无争低头不知在沉思什么,就出言安慰道:“三爷你也别想太多,这行话也叫‘对口|活’,不是靠死记硬背的,浸淫的多了,自然就明白,等你再多跟二爷下那么几个斗,也就了解这其中的道道了。”
点点头,简无争知道现在琢磨那么多也没用,便跟二哥招呼了一声,自己跑去托运处领回小黑。
那之后,众人便坐着黑小伙的车,一路向湛江北部行驶,那黑小伙在车上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他叫刀启卓,是刀爷手下几个比较亲近的腿子之一,当然在他们这里,得力的伙计不叫腿子,叫柱头,下苦也不叫下苦,叫赖头,就和他们的掌眼实际上叫做采头一样。
湛江的天气和此时的北京,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好在四人准备工作做的齐全,在飞机上就换好了衣物,才不至于让这里的大太阳晒爆。
刀启卓一边开着车一边哼歌,车里没开空调,只是前后的车窗全部大敞,热风随着车子开动呼呼的往人面门上灌,闷的简无争几乎喘不过气,不得不动手把自己这边的窗户调小了点。
不过那刀启卓显然早就习惯这样的热风和天气,一派闲适自然,不时还回头看看趴在后座上蔫了吧唧的小黑。
似是对这罕见的黑毛藏獒感兴趣,刀启卓不由笑着问道:“小哥啊,你这獒可真够壮实的,是哪里买到的?得不少钱呢吧,看它这样明显是热蔫了啊。”
“是么?”被人一问,简无争才反应过来小黑一路上那么安静的原因,此刻回头仔细一看,发现小黑闭着眼睛整个身体瘫在后座上,舌头长长的伸了出来,呼呼喘着粗气,全身那原本极度防寒的厚重毛发现在全变成了累赘。
“这藏獒不是我买的,它自己跑来的。”简无争边开着玩笑,边随手从座位后面抽出一本杂志,扭过身子,用杂志给小黑扇起风来。
小黑感受到这微乎其微的凉意,不由张了张嘴,却是已经无力发出声音。
“咱们快点儿吧,我怕它一会儿中暑了。”皱眉看着小黑瘫软虚弱的样子,简无争加大手上扇风的力度,心疼的说道。
“放心吧,马上就到了,村里有水,淋湿了就不热了。”刀启卓开朗的哈哈笑着,好心安慰道。
“唉,你不先带我们去逛逛这边的风景什么的?你们这烧烤不是挺出名的嘛,烧蚝和青贝啊。”凌墓阳流着口水,开始撺掇刀启卓先带他们去吃东西。
“什么风景啊,要吃烧烤当然是回村子里去吃,那才是原汁原味,摆明面上那些景点和美食都是他们拿出来唬人的,要吃真东西,还是只能到村子里去吃,我们是不会骗你们这些贵客的。”摇了摇头,刀启卓肯定的说着,坚决要四个人跟着自己走。
刀启卓带他们去的地方叫做麒麟村,是一个非常有历史的村子,麒麟村以刀姓为主,村长是刀爷的近亲,而刀爷刀金龙则是这片区域的龙头老大,刀家世世代代守护在这里,据说已有上千个年头。
四人跟随刀启卓,刚一进入村子,就听到一阵震天响的锣鼓和无数尖叫呐喊的欢呼喝彩声。定睛看去,马上发现村子里的男女老少统统围在一颗粗壮的参天老树边上,老树的树枝上绑着一个将近20米的绳梯,数名年轻力壮的小伙正赤|裸着双足,争先恐后的奋力往上爬。
走到近处再一细看,才发现那不是什么普通的绳梯,而是由36把比较锋利的钢刀组成的刀梯。那些刀被牢牢地绑在老树的树枝上,八根大绳将长约20米的刀梯升起,而那数名英俊强悍的爬手们,凭借着勇气和毅力,身穿统一服装,赤足踏着闪闪发光的三十六把锋利的大刀,如离弦之箭,飘然而上。
在刀启卓的介绍下,四人才知道,这爬刀梯,是麒麟村独有的活动。
相传在两千年前,名将兴武率部下攻打罗汉城鬼门关时,以36名勇士光脚搭成人梯,攻入城内,斩除妖魔,保全了一方百姓的安宁。于是,民间逐步演化出爬刀梯这一民俗,以纪念先人,而麒麟村,则作为最古老的村子之一,至今还保存着这个习俗。
看着眼前欢天喜地锣鼓升天的热闹场面,简无争一个晃神,险些忘记了脚边耸拉着脑袋的小黑。于是急忙让刀启卓带着他去给小黑淋水,等到两人一獒再次回到树下的时候,就看到简三生正和一个面容粗犷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似是相谈甚欢。
“那就是刀爷。”刀启卓一指前面,理也不理简无争,率先快步走了过去。
简无争愣了一下,随即也领着浑身湿透的小黑走近正在交谈的二哥和刀爷。
几番谈话之后,简无争才知道,这位刀金龙刀爷,以前曾经受过大哥恩惠,这次他便是受大哥所托,接待四人吃喝住行。
刀金龙为人豪爽,不喜欢那些个繁文缛节,便与简三生和简无争交换了名帖,从此以后大家都以兄弟相称。
将四人领进屋内,刀金龙叫人摆上龙虾,螃蟹,酸菜鱼和各种烧烤,众人边说边吃。
席间简三生借着由头打听和岁村的事情,却见原本笑逐颜开的刀金龙闻听和岁村三个字,立刻拉长了一张老脸。
“三生啊,不是我多言,你们去那里是有什么要紧事?”刀金龙掰着螃蟹,神情间似乎对这个和岁村有些忌讳。
“不瞒老哥你说,小弟我去那里的确是有急事。”简三生喝了口酒,微红着脸对刀金龙唉声叹气道:“这事其实是跟我弟妹有关,不然怎么连我这平常不喜外出的三弟都跟来了呢。”
“哦?”刀金龙闻言惊诧的看了简无争一眼,见后者略带羞涩的低下头吃东西,便笑道:“原来是为了弟妹而来,难不成弟妹是被人贩子拐来了不成?”
“差不多吧。”顺手剥了只虾,简三生嚼着牙花子说道:“反正我们是必须得到那个村子去把人给捉回来,不然我家无争这后半辈子,可如何是好。”
“原来如此。”刀金龙点了点头,复又问道:“要不要我找点人跟你们一起去?那村子可是邪性的很,就你们这四个人,难免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倒不用,毕竟是家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嘛。”简三生说着敬了刀金龙一杯,随即疑惑的说道:“可是不知道大哥说的这个邪性,是指什么?不如指点小弟一下,到时候也叫我们好有个应对。”
“唉……”刀金龙看了简三生一眼,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道:“那村子邪性,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原来,这个和岁村就离麒麟村不远,开车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到离那村子最近的县城,只是要进村,就麻烦许多,那村子不知道是何人所建,竟然选在一个三面环山,单面向海的地方,想要进到村子里,就必须先穿过外围的野山林。
和岁村以前并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做秽头村,建国后识字的人多了,觉得这名字晦气,当时的村长没有办法,于是就被迫改了村名。
而实际上,这个和岁村是比麒麟村还要古老的村落,自从改了村名以后,村里的怪事就接连不断。
据几个经常到和岁村卖货的人说,那村子每到月中时分,就会发生怪事,晚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犹如废村不说,到第二天就能看到有死人被抬到村子公共墓地埋葬,久而久之,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那鬼村……
第五章
野树林
寂静的墓室深处,简无争提着明灭变幻不定的狼眼手电呆滞的站在那里,手电已经快要没电,暗黄色的灯光照不了太远。
但是借着这微弱的灯光,简无争还是看到了。
成岳抱着凌墓阳依靠在角落里,两人身上被血污染满,没有任何声息。
玄武被两具尸体拥簇着,跪倒在一旁,精致白嫩的面容被宽大的帽檐遮去大半,如同睡着一般安静。
而那个让简无争日思夜想的男人,则站在他们中间,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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