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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铁笼中的少女:懒懒小兽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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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隐冥有些沉不住气。同时也再一次痛恨自己的有眼无珠。
那一次去选妃,怎么就只看重了外貌,直接选了洛云潮呢?!
如果——如果那时自己直接选了洛云夏,岂不是就没有这些变故了?
后悔莫及啊!还真是后悔莫及!
他再一次在袖中握起了拳头,想起在云隐连月大婚时,看到的洛青羽。
不过是一年多未见,她居然出落的那样水灵,那样娇嫩,让他一见就心痒痒的,恨不得立即抱在怀里……
看到大国师对她那样,他当时心里像猫抓似的。
他虽然是太子,是未来的高高在上的沧海国皇帝,可是如果情敌是大国师,他连半分胜算也没有!
他身份再尊贵,也只是一个人。
而对方却是一位神仙,随便挥挥手就能让天地变色,天下易主的神仙,又是他的师祖,他拿什么和他斗?和他抢人 ?'…99down'
云隐连月的婚礼过后,云隐冥一直处于极不甘心之中。
处心积虑想将洛云夏再抢回来,苦思良策,却一时找不到什么方法。
云隐家有一种秘传术法,只传未来的国君;据说只有修炼了这种术法,身上才有龙气,才有做天子的资格。
但修习了这种术法后也有一个要命的缺憾,那就是成年以后必须要和洛氏神女结合吸取神女阴精才能将这龙气收归己有。
而且每个月最少要和洛氏神女交合一次才不会被身上的龙气撑爆。这也是洛氏神女历代为后的主因。
一切靠自己
当然这种事在云隐家是极秘密的事,只有皇帝太子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就连洛氏皇后也蒙在鼓里。
或许是龙气太过强大,太子在没娶洛氏神女前,都会每个月秘密找一个鼎器女交合。
而这鼎器女在交合后,会被这股龙气直接吸成干尸消失。
那次洛青羽初见云隐冥时所看到的景象正是这个。
洛氏神女虽然不会被吸成干尸死掉,但会未老先衰。
而且婚后一百五十年后皇后会大病一场,这个时候必须有下任神女的处子血来救急。
当然,皇家这件事是绝密,自然不想让洛家人知道。
所以当每任皇后大病时必招下任神女前去探病,在探病的时候宫女会敬一杯茶,茶中有皇家的秘制迷药,神女喝下后被迷倒再取血,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一般皇后喝了下任神女的血后,便会恢复如常……
这次皇后大病,便招了洛云潮去,当然也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她的血给皇后服下,却没想到皇后服下后病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趋势,吐血三升晕了过去。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嘉桓帝自然疑心大起!
再派人秘密一调查,终于调出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当年乐画屏在未嫁洛海天时有个青梅竹马。
两人有了暧昧关系后,乐画屏又好死不死地勾搭上洛海天,爬上了洛海天的床。
那个青梅竹马只是一位穷人家的孩子,自然比不上位高权重的洛王爷,所以乐画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洛王爷。
又怕那个青梅竹马坏了她的事,便找了一个机会,派人把那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了。
而乐画屏因为和两个男人前后发生了关系,然后又怀孕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肚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后来洛云潮出生,又被大国师判断出此女是念力天才,洛海天又对此女甚是娇惯,她便也就一厢情愿地认为洛云潮是洛海天的,这才拼命想为洛云潮争这神女之位……
这件事虽然极为秘密,但如果皇家人有的放矢地去打探,自然能把当年的真相调查个八九不离十……
而到了这个时候,嘉桓帝和云隐冥自然也就明白洛氏家族每代只出一女的魔咒并没有被打破,他们放弃的洛云夏才是真正的洛氏神女!
所以他们才会使用了这么一招,想把洛青羽逼回来,主动应承婚事。
毕竟——大国师不是他们云隐皇家能得罪的起的……
趁着大国师和洛青羽尚是纯洁的师徒关系,洛青羽如果主动要嫁给云隐冥,大国师也不能说什么。
他们也不至于得罪了大国师,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
原本他们还怕大国师会和洛青羽一起回来,所以一路派了许多探子探听洛青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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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了木木自己的书《杀手十二岁》中一个邪术的设定,其他内容没有相像的地方,亲们别在说什么和杀手十二岁相像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原本他们还怕大国师会和洛青羽一起回来,所以一路派了许多探子探听洛青羽的消息。
洛青羽从进入沧海国境内,便有探子盯住她的一举一动,再飞鸽传书报告皇家。
听说洛青羽确实是一个人回来后,云隐冥父子终于放下了一颗久悬的心。
对付一个尚未成年的黄毛小丫头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自然能有法子逼得她乖乖就范。
却没想到洛青羽进城后的行为大出他们意料之外,一时也弄不清她到底有什么底牌了。
嘉桓帝沉吟半晌,眸子里闪过一抹暗光:“冥儿,过来……”
把他的计策说了一遍:“按照朕教给你的去做!朕就不信那丫头还会沉住气!”
云隐冥微微一愣:“这……好么?”
嘉桓帝脸色一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能有妇人之仁!”
“是!”云隐冥答应一声去了。
…………………………
地点:一间精致的厢房。
洛青羽懒懒地躺在床上,她已经洗过了澡,正预备上床睡一觉。
汉堡蹦过来,和她大眼对小眼:“主人,你不着急?”
“急什么?”洛青羽打了一个哈欠:“先休息一下再说。”
“主人,你明明很在乎你那个弟弟的,不然也不会在融雪峰上等待那么久,为什么急急地赶回来了,你却不急着去见皇帝了?”
洛青羽淡淡一笑:“你以为我此刻去见那皇帝佬儿,他会见我?我如果此刻去,他肯定拿乔,扯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不见,磨我的性子。我干嘛现在去碰那钉子?我才不去!”
汉堡一呆:“你怎么知道他会不见你?”
洛青羽揉了揉它的脑袋:“傻汉堡,你虽然号称万事通,但对这人心的把握还是欠缺点火候的。自然不懂人和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老皇帝把我诳回来就等着我和他谈判的。而在谈判桌上,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先输了!”
汉堡眼睛睁的更大:“这么麻烦?”
嘴巴一撇:“你们人类就是麻烦,肚子里都是弯弯绕……心思九曲十八弯的。”
洛青羽闭了眼睛,是啊,这世间最难测的就是人心,最难把握的是人心——
“那国师大人的心思你可懂……”汉堡脱口问了一句。
问完才后悔。貌似它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洛青羽在路上赶了三天,如果大国师在这三天之内赶回去,子桑鹤晚必定会把洛青羽的事汇报给他。
他如果真在乎青羽,也必然会赶过来。
他瞬息千里,只要想追她,没有追不上的。
可是,直到洛青羽进了城,大国师依旧连个影子也没有,甚至也没用传音法螺联系洛青羽一次……
如果比耐性,没有人比得过她
就算他还忙,一直没回珞珈山,但只要他还在乎她,最起码该用传音法螺和洛青羽解释几句那一天的事。
可是,没有!根本没有!
他生像是真的把洛青羽当成了普通弟子,无论做什么自然无需向弟子解释……
这一路,汉堡很有眼色地没提这件事。
洛青羽也是一句没提,原本常常挂在嘴边的国师大人俨然成了禁忌,谁也不想提起。
此刻汉堡一句话脱口而出便有些后悔,小心地看着洛青羽,唯恐她会发怒——
洛青羽却仅仅怔了一怔,她的唇角甚至还挂着那懒懒的笑容,打了一个哈欠:“国师大人的心思岂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猜测的?好啦,汉堡,我们睡觉,一会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顺手将汉堡按在了被窝里。
汉堡努力钻出一颗脑袋,晃了晃天线似的耳朵:“什么硬仗要打?”
洛青羽悠然一笑,像抱小猫似的把汉堡抱在怀里,在它毛茸茸的身上蹭了一蹭:“天机不可泄露,来,我们睡觉!”
汉堡:”……”
虽然它的好奇心被她吊的足足的,但也知道洛青羽如果不想说的事,它磨破嘴皮子也套不出来。
好吧,睡觉。
它将身子团了一个团儿,伏在洛青羽怀中,闭上了眼睛。
它这三天有四分之三的时间是闷在那个如意袋中,就算它对那个如意袋再好奇,这三天也闷够了,所以它很珍惜这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的机会……
它很享受这种被美女抱着睡觉的滋味,现在终于又尝到了。
一人一兽刚刚睡了约莫一个时辰,外面便传来敲门声:“表小姐,太子爷来了。相爷让你快出来相见。”
果然来了!
洛青羽唇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老皇帝比她还要沉不住气……
如果比耐性,没有人比得过她。
当年为了暗杀一个敌方阵营的头目,她在一个雪窝子里猫了三天三夜,才找到刺杀对方的机会并一举成功!
此刻,她和皇帝所比的也是耐性。
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失去先机给对方可趁之机……
谁就能加大自己的筹码——
她随意答了一句:“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慢条斯理地起身,再慢条斯理地梳妆打扮,等她慢条斯理地全部收拾完毕,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那丫鬟已经在外面催了足有七八次了,此刻见她出来,才松了一口气:“表小姐,你总算出来了,相爷要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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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洛青羽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太子云隐冥的眼前似闪过一抹亮光。
他原本正在低头喝茶,但在看到洛青羽那一刹那,他的手微微一颤,茶杯里的水晃荡了一下,有几滴溅在他的手上。
探监
当洛青羽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太子云隐冥的眼前似闪过一抹亮光,他原本正在低头喝茶,但在看到洛青羽那一刹那,他的手微微一颤,茶杯里的水晃荡了一下,有几滴溅在他的手上。茶水滚烫,他也似毫无察觉。
这个女子——真是当年那个面孔黧黑,举止粗鲁的女孩子么?
洛青羽今天穿了一件湖水蓝的裙衫,外面罩了一件银色斗篷,乌黑的头发在头上松松挽了一个髻,有几缕披散下来,在她颊边飘摇,懒散之中又透着逼人的冷艳。
她的身材又比那次相见高了一点,胸脯高耸,腰肢纤细,眉目之间有了少女清新的妩媚,一双明澈的眸子清润光华,微微闪动间似带了洞悉的了然。
微微上翘的唇角似挂了一抹优雅的笑意。
额间那枚梅花痣鲜红如豆,镶嵌在她白皙如玉的额头上,愈加夺目。
她就像是一颗曾经蒙尘的千年夜明珠,一旦拂去表面的污垢尘土,她便露出逼人的光华,让人不可逼视——
“云夏!”云隐冥窒了一下,站起身来。
洛青羽浅笑:“太子爷。”虽然君臣有别,她并不行礼,毕竟她现在是他的师叔。
叶昭也站起身来:“云夏,太子终于求得万岁爷让我们进监探视洛家族人了!”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老皇帝有所松动了。
云隐冥叹息:“云夏,发生这样的事情本王也很难过,父皇震怒,降罪洛家,本王求了很久才求得这样一个机会。你一定着急了吧?走,本王带你去探望他们。”
伸手便来拉洛青羽的小手,洛青羽小退一步,一拂云鬓,也趁势躲开了云隐冥的手掌:“那多谢太子爷了。”
云隐冥一拉拉了个空,微微一僵,讪讪把手缩回来。
心中却有些纳闷。他刚才那一拉看上去似无意,其实速度奇快,满拟能将佳人的手握住,却没想到居然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
她身上功夫不浅!
云隐冥心里也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喜欢,面上却不动声色:“云夏,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洛王爷虽然欺骗了皇家,但他到底是你的亲人,你的亲人便就是本王的亲人……”
他这番话含义很明显,洛青羽却微微一笑,假做听不出来:“太子爷,你不是说现在可以去探监?”
她俏脸上的笑看上去亲切却又隐含疏离,云隐冥窒了一窒,眼眸微微闪了一闪,点头:“不错,本王这就带你们前去。”
………………………………
洛青羽和这皇家天牢这么有缘,回来两趟也来这大牢两次。
大牢还是那个大牢,阴暗潮湿,守卫森严。
洛云潮的下场
洛青羽,叶昭跟着云隐冥行走在大牢的甬道之内。路过一个又一个的监室。
当经过一个小监的时候,她足下微微顿了一顿。
这里——曾经关押了叶浅,而那个苦命女子便就是在这间牢里魂飞魄散,化为枯枝。
现在这里又关押了谁?
云隐冥见洛青羽脚步在这小监跟前略一停顿,开口道:“云夏,怎么了?”
“这里关押的是谁?”洛青羽随口询问。
云隐冥眸光微一闪烁,恨恨地道:“是那个雀占凤巢,冒充神女的洛云潮!”
他又看了看洛青羽的侧脸:“云夏,你要不要看看她?”
洛青羽没有说话,云隐冥冲着旁边的狱卒一挥手。那狱卒会意,打开了那间小间的门。
洛青羽随意向里瞥了一眼,眸光微微一缩!
那小监里的景致几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此刻里面换了人,也换了一个木笼。
洛云潮蓬头垢面地蹲在那木笼中,昔日神采飞扬,嚣张跋扈的少女如今沦为阶下之囚……
她所蹲的这木笼比当日叶浅所蹲的那个还要小一点。
木笼上下左右插满了锋锐的尖针,她蹲在里面,既不能站起,也不能坐下,更不能靠在木笼上,就那么蹲在那里,囚服上满是斑斑点点的血渍……
她脸色苍白的像一只鬼,脸上满是泥污,浑身上下臭气熏天的,再找不到一丝一毫当日的影子。
听到门开的动静,她缓缓抬起头,呆滞的眸光在众人身上一掠而过,蓦然凝定在洛青羽身上!
目光中满是惊疑不信:“你——你是……”
洛青羽淡淡地瞧着她:“你说呢?”
洛云潮一张苍白的脸蓦然涨红,眼眸里的妒忌尖锐如针:“你……你是洛云夏!”
“大胆!云夏郡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她的名字也是你这个贱人随意叫的!掌嘴!”云隐冥俊脸一沉,发威。
早有狱卒上前,打开笼门,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
等狱卒再闪开时,洛云潮一张脸被抽的像猪头似的,唇角鼻孔血渍长流,看上去狰狞又恶心。
笼门再次关闭,洛云潮呆了片刻,忽然扑了过来,不顾面前的尖针刺破手掌,冲着洛青羽大叫:“云夏姐姐,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救小妹一命……”
她嗓音嘶哑,脏污的手掌拼命伸出来想扯洛青羽的衣襟。
洛青羽微微皱了一下眉,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
洛云潮眸光又转向云隐冥,拼命想抓紧最后一根活命稻草,眼泪流出来:“太子殿下,云潮是无辜的,看在——看在往日情分上求您饶我一命,我不求做太子妃,情愿在您身边为奴为婢,侍奉您一辈子……”
洛云潮的下场
她双手又来抓云隐冥的衣角,云隐冥面色一冷,嫌恶地皱了一下眉,干脆踢出了一脚。
这一脚他用的是一种巧劲,正踢在洛云潮手臂上。
喀地一声轻响,洛云潮蹲不住,向后便倒——
无数锋锐的尖针扎进她的皮肉之内!
凄厉的惨叫声触耳惊心,让藏在如意袋中的汉堡也捂了耳朵,情不自禁咕哝:“外面这是杀猪了吧……叫的难听死了!”
等洛云潮好不容易再次挣扎起身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已经鲜血淋漓,几乎看不出本来模样。
洛青羽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并不是圣母,对这个一向讨厌的洛云潮自然不会有多少怜悯。
但这洛云潮毕竟曾经和云隐冥好过一阵,但云隐冥此刻对付她如此之狠,哪里有半丝情分?
果然——皇家人是最冷血的吧?
她无心再在这里看洛云潮的丑态,转身便走。
忽听背后洛云潮尖叫起来::“太子爷,云潮是冤枉的!云潮是洛家的孩子,才不会是什么野种!如果说野种,那个女人才是!她会邪术,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使用了什么邪术才发生这一切!你把她抓起来啊!把她抓起来!为什么全洛家人都被抓了,这个野女人还逍遥在外面?云潮不服!云潮不服!我才是神女!我才是……”
她的声音嘶哑尖利,如同深夜厉鬼的咆哮,绝望而又疯狂:“洛云夏,你就是贱人生的贱种,不会有好下场的……呜呜”
她后面的话被人狠狠堵住,狱卒吓坏了,情急之下自墙角扯下一块脏布塞进她的嘴里,总算堵住了她的疯狂叫嚣。
云隐冥脸色一沉,冷冷地道:“割了她的舌头!让她再不能说一句废话!”
洛云潮脸色大变,她睁大眼睛,想要再说什么,但被破布堵住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青羽向外行走的步子略略一顿,但随即便走了出去。
自作孽,不可活!
这个女孩子空长了一副好皮囊,有其母的狠毒,却没有其母的心机。
直到此刻她还学不乖,居然还像疯狗似的咬人……
牢房内传来一声暗哑的闷叫,如同野兽垂死的嘶吼,想必洛云潮的舌头真的被人割了……
云隐冥冷哼一声:“贱人,冒充神女已是死罪,居然还敢咆哮诋毁真正的神女……”
他边说边瞥了洛青羽一眼。
洛青羽却微抿着小嘴,脸上始终淡淡的,既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忧伤,当然更找不到一丝兔死狐悲的伤感。
仿佛洛云潮无论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关——
云隐冥心中微微一沉,他实在猜不出洛青羽此刻的心思。
“云夏,其实洛云潮有一句话叫嚣的有几分道理。”
洛云潮的下场
“云夏,其实洛云潮有一句话叫嚣的有几分道理。”云隐冥慢慢开口,叹息。
“呃?”洛青羽如他所愿的挑眉:“哪句话?”
“其实这次洛家犯下了欺君大罪,洛家的老老少少都被关押在牢狱之中,父皇震怒之下,原本想要将你也一并拘禁……朝中的大臣也都如此参本弹劾……”云隐冥目光灼灼,一双眸子里有暗光一闪。
“呃!那然后?”洛青羽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不见半丝起伏。
云隐冥感觉就像是满含劲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垛上,看不出半丝效果,激不起半个波澜,让他极没有成就感——
他原本也算个心机深沉的人,但到了洛青羽面前,他却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像孩子——
他顿了一顿,才幽幽叹了口气:“云夏,你我私交不错,本王总不忍见你这样的女孩子流落这腌臜的牢狱之中,在父皇面前苦苦为你求情,在朝堂上也力排众议,好不容易才让父皇收回成命,免了你的牢狱之灾。”
他这句话多少有些邀功的意味,洛青羽心知肚明,她眼睫眨了一眨,微微一笑:“如此,多谢太子爷了。倒不知道太子如何让万岁收回成命的?”
她这一笑之下,梨涡隐现,如同明珠在暗夜之中熠熠生辉,似乎让这阴暗的牢房也生辉不少,看的云隐冥一呆,心中噗通一跳,几乎移不开眸子。
叶韶在旁边叹道:“云夏,当初你和洛海天闹的那样僵,你反出洛家这件事也闹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洛海天气怒之下,也发了一份文书通告,扬言已经将你驱逐出洛家,以后你是死是活均和洛家无关……太子就抓住这一点在众臣面前保了你。”
原来如此。洛青羽仿佛恍然,一双明眸之中泛出感激:“那云夏可真要谢谢太子爷的仗义直言了,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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