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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谁先表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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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和医生陆陆续续地进来,把我的身体当玩具一样翻来覆去,问了一些我也不知道的问题。
  
  【张起灵。】
  
  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却对这三个字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直到我出院,都没有人来看我,我却并不觉得意外,似乎本该如此,可内心的某个角落里却蠢蠢欲动。
  
  当我在招待所里无所事事,自我放逐了几天后,终于有人找上了我。我应该觉得奇怪,因为这里是我出院后找的地方,但实际上我好像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对方也是。
  
  【张爷,最近身子骨还行?咱七爷想找您夹趟喇嘛。】
  
  来人瘦得跟猴子似的,眼神贼溜溜的,并不进门,把我堵在楼道里,低声说着。
  
  【嗯。】
  
  我点头,那个伙计没多纠缠,塞了张纸条给我后就走了。
  
  夹喇嘛,就是盗墓。
  
  看来,这就是我的工作了,这就难怪了。干这行当,独来独往倒是正常。
  
  想到这里,心里突然空落落地,好像有些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也许,我也曾有过交心的人。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单调,无非就是淘沙和等待淘沙,我几乎不和任何人交流,他们也像是习惯了似的,躲我躲得远远的。我发现,没人知道我的过去,不知道为何我会那么强,没人知道我从哪来,又为何而来。这行本该是这样,而我却恐慌,我就像个幽灵,来去自如,不留一丝痕迹。
  
  没事的时候,我会看着天花板,努力地去回想自己的过去。不过,却仍是一片空白,也许我所欠缺的是一个契机。
  
  第一次见到吴渊是在一座深山外的招待所里,他是由我们这次的向导带来的,说是要进山里找一种稀有的昆虫,于是本着多赚一笔是一笔的想法,向导就厚着脸皮把他也带上了。我们这边约莫七八个人,领头的那个打量了下吴渊,热情地答应了,还套了好一阵近乎。其他伙计表情各异,不过我想他们已经想了很多种意外情况的解决方法。
  
  吴渊那年16岁,个头还很小,脸颊的线条还很柔和,一身朴素的登山装,就是脸上的那副墨镜显得很突兀。他笑着,有点痞子样,和领头的称兄道弟了一阵,两个人都笑着,他倒是更不像什么好人。
  
  这个年纪独自来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换了一般人肯定觉得惊讶。但我们这行的不一样,很多人都是他这年纪就出来当伙计的,也是因为这样,领头的一直防着吴渊,担心他也是做这行的。
  
  后来的发展有些不太受控制。实际上,近期比较干燥,登山比较安全,但我们上山后的第二天就下雨了,意外接踵而至——山体滑坡。
  
  因为发生的太突然,我们损了一个伙计,向导怕了想溜,被领头的拿枪抵着脑袋强迫留了下来。有同样待遇的还有吴渊。
  
  吴渊那时涉世未深,年纪也小,从来没见过这阵仗,吓得有点发抖,嘴角抽搐着做了些不痛不痒的保证。当然,在场没有一个人相信。
  
  为了防止气候进一步恶劣,领头的加快了速度。吴渊被人压着走在后面,可能是太过恐惧,可能是体力跟不上,他走得很慢,苦了那个看着他的伙计了,但奇怪的是一直没掉队。
  
  之后我们又在山里转了一天,天气挺好的,没有再下雨,但向导和吴渊却不能放回去了。
  
  夜深了,我们轮流守夜。
  
  轮到我的时候,吴渊正好起夜上厕所,他看见我就一个人,兴冲冲地跑过来搭讪。那模样,和早上的窝囊截然相反。
  
  【兄弟,就你一个人守着啊?】
  
  我没理他。
  
  【困不困啊?我陪你说说话呗。】
  
  我看着篝火,却意识到自己似乎走了眼,这家伙……不简单。
  
  【我注意你好久了,这么多天除了“嗯”,你就没说过别的了。】
  
  我忍不住扭头看他。
  
  【嘿嘿,你老看我,我当然注意到啦。】
  
  似乎料到我不会搭话,他便自问自答了起来。
  
  【我一开始就觉得,你跟他们不太一样……唔……不过我也说不上哪不一样了,反正就是觉得你不会伤害我。】
  
  我依旧看着他。
  
  【就是种感觉……你别不信,我看人一向挺准的。】
  
  他得意地笑着。
  
  很多年后某一天,当我们再次想起这个晚上,吴渊却抓着自己的头发,撒泼打滚,嚷嚷着“小爷怎么就走了眼呢”。其实,能伤害自己的,只有心里的人。后来,他把我放进心里,允许我伤害他。
  
  【张起灵。】
  
  【呃?你的名字?】
  
  【嗯。】
  
  【嘿嘿,我叫吴渊,杭州人。】
  
  那晚,篝火照在他脸上,那痞子样的笑却变得很灿烂。
  
  之后,吴渊跟着我们下了斗。那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一直以来的道德观让他有些心虚和恐惧。其实这个斗不算太危险,机关多,但粽子和其他怪物不多。第一次见到这种反人类的生物,吴渊被吓得大叫了起来。
  
  随后遇上了不少岔路,身后又有粽子追赶,队伍打散了。我习惯走在前头,单打独斗惯了,对这样的情况丝毫没有什么感觉,要是有人跟着,反倒不习惯。
  
  【喂喂!慢点!张起灵!】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下意识地警惕着,然后便听见了喊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吴渊。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停在我面前,弯着腰,那副墨镜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衣服也破了几个洞,身上蹭的都是泥和血。
  
  【兄弟,你厉害,跑了一路都不累,我追都追不上!】
  
  他眼睛亮亮的,和他的痞子外表特别不搭。我从来没见过,在这样绝望的境地,还那么有神采的眼神。我有些惊讶,这个一直落在队伍最后的男孩,竟然能追得上我的脚步。
  
  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独自离开,因为总有那么一个大男孩,不管我走到哪里,都能找到我,追上我。
  
  【你的墨镜?】
  
  阻止了他的喋喋不休,实在是他意外的很恬噪,明明是在跟我抱怨,却完全让我插不上嘴。
  
  【啊?哦……刚才被那僵尸追的时候甩掉了。靠,说起来就可怕,原来这世上真有僵尸啊!长见识了!】
  
  说着,他的眼里尽然闪过一丝兴奋。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不戴能习惯?】
  
  【当然啦,其实我不太爱戴的,可我老爹说我眼睛容易招坏人,就强迫我戴着……切,明明就是他自己有怪癖!】
  
  【怪癖?】
  
  下意识地问出口,我便隐约感到了一丝怪异……我竟然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产生好奇?
  
  【嗯,老爹不管什么时候都戴着墨镜,我从来没见过他摘掉以后的样子。我以前以为是眼睛有病,后来老爸笑骂他说“这是病,得治!”,我就没再好奇过了。】
  
  老爸?对他们家的构成感到有些奇怪,但我并没有问出口,我已经越界了很多。
  
  结果他又开始一个人喋喋不休,我放慢脚步,让他能跟得上,本应该专注于四周环境的我,却把吴渊的自问自答听得一字不落。
  
  他有两位父亲,他们是一对——难怪之前觉得那么不对劲。他有个亲姐姐,他们俩是过继的。他老爸是作家,老爹开了个书店只卖老爸喜欢的书。他的眼睛从小就像老爸,搞得他老爹一直担心他,于是悄悄地“带坏他”,他那流氓样就是学他老爹的。他跟他姐小时候是跟祖奶奶的,祖奶奶很温柔,但却很喜欢督促他们练功练字。到了老爸家里,两位父亲采取放养政策,除了管吃管喝管睡,别的随他们自己——结果两个老男人被他二叔公骂了一顿,顺便罚跪了一整天。那以后,练功习字读书的事都由二叔公代劳了。他爷爷奶奶对他们特别的好,估计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抱孙子……
  
  他絮絮叨叨地说,我安安静静地听。
  
  【不好意思哦~我一紧张就话多,嘿嘿~】
  
  吴渊说着,挠了挠头。
  
  【不会。】
  
  【那就好~我还第一次跟人说我家里的事,一说就停不下来。其实我不紧张了,你身手那么好,我都不怕了。】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他这句话纯属恭维。
  
  从来没见过一个第一次下斗,就能轻松躲过机关的人。一般人就算练些工夫,但实战性比较差,而且在地上一般都是打架,侧重点跟在斗里不一样的。可吴渊的身手,却像是在斗里历练出来的,或者说是为下斗准备的。
  
  【你刚才怎么追上我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
  
  【哦!你说那个阴阳道吧!我刚才没说吗?祖奶奶把《周易》当我的启蒙读物,我家也有很多机关风水之类的书,老爸老爹都有研究……不过以前都是纸上谈兵,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呢!跟书里写的有点不一样啊!回去以后一定要跟老爸分享!】
  
  【他会担心的。】
  
  【呃?嗯……这倒是……这次能下来纯属意外,要是让老姐知道了,以后肯定不让我出门了,还是别说了。】
  
  我不禁皱眉,他的担心方向是不是错了?还是说,他们家……怎么可能呢,在道上待了那么久,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全身而退的。
  
  呵,我又产生好奇了。
  
  真是不好的预兆。
  
  从斗里出来后,他压着我去医院住了几天,我身上没多大伤,不过是擦了几下,但他不放心,唠唠叨叨说了一堆,有种我不答应就不闭嘴的倾向。
  
  于是,我便住了下来。
  
  其实我也有很多事情要考虑,尤其是关于吴渊。对他来说,第一次碰上那么危险的境地,他对我有依赖,很正常。而我对他却让我自己觉得不可思议,对他忍不住有些在意,有些关注,有些上心。是因为他的笑?他的眼睛?他身上的违和感?还是别的什么?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对他好奇。
  
  他照顾我的几天,仍旧嘴停不下来。不过不止是说自己的事,还询问我的情况,我不理他,他就说自己的猜测,就好像本来就不期待我会回答。
  
  【一年前,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我不记得。】
  
  可能是不瞒他对我的妄加揣测,于是我说了自己的情况。
  
  【那你怎么做上这行的?看你的样子很年轻啊,应该有正常生活吧。】
  
  【没有,我一直是做这行的。】
  
  他突然沉默了。
  
  我叹了口气,这样奇怪的关系,不受控制的感觉还是结束吧。
  
  【你走吧,我不是个好人。】
  
  吴渊还是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之后他的手机响了,他出去接电话,之后就没再回来过。
  
  如我所愿。
  
  可是,突然间,却有些难过和失落。
  
  我似乎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绪,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并不记得,但我能意识到我曾经历过许多苦难,却坦然处之。
  
  似乎有些明白了,吴渊带来的是我的劫难。
  
  几个月后,在沙漠旅游队里我再次见到了他,他依旧是那副墨镜,痞子似的笑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铁筷子带来的伙计。
  
  在戈壁休整的夜里,还是篝火边上,他摘了墨镜向我走来,眼睛亮亮的,很有神。
  
  【哟,张起灵,好久不见~】
  
  【上次有些突发状况,你的那句话我还没回答呢。】
  
  【我说过吧,我的眼睛会招坏人,你既然不是好人,就是我自己招来的,所以不用你同情我,小爷我会对自己负责。】
  
  我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错愕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不要你迁就我。我能追得上你的脚步,我能变得和你一样强。我不会再像在医院里那次,把你一个人落那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说……张起灵,小爷我看上你了。】
  
  他微笑着,笑得很温暖,像阳光一样。
  
  【你知道你现在不会接受我,没关系,小爷我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了。老爹从小教育我,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坚持到底绝不放弃!】
  
  【张起灵,我喜欢你,所以不想让你一个人。】
  
  【……一个人很好,我习惯了……】
  
  【放屁!你明明全身上下都写着“别走,害怕孤独,别让我一个人”!嘴硬个屁!说句“陪我”会死嘛!】
  
  【反正,小爷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那一瞬间,他的眼里闪烁的光芒让我心动。
  
  很久以后,我才了解到,那一刻的心情叫——沦陷。
  
  【起灵,你说老爸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啊?我总觉得他们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见到了吴渊的家人,闹了好一阵,翻出了不少事,终于顺利在一起了。
  
  可我的心情并不觉得轻松。
  
  【不会,别乱想。】
  
  我能感觉到我和他们似曾相识,尤其是吴渊的老爸,即便有些老态,可见到他的一瞬间,我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他年轻时候的模样。我想,大概不止是似曾相识吧,也许有些铭心刻骨。
  
  我一直都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也一直都能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很多事,那些被人当做故事的事我却有种亲身经历的感觉。我曾经和吴渊说过,他只是抱着我,劝我不要执意过去。我愿意听他的,但有时候却克制不住地去想,因为我总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待我去做。
  
  【……唔……】
  
  吴渊的眉眼皱成一团,似乎斗争了一番,良久,才散开,扯开笑容:
  
  【起灵,我们回家吧。】
  
  夜深,他笑弯的眉眼,闪耀着。
  
  我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个。我勾起嘴角,牵起吴渊的手,望向吴渊家的方向。
  
  原来如此……
  
  天真无邪。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七

  【番外七】清明
  
  我生长都在美国,接受的却是最正统的中华家庭式教育,这全都仰仗我那出生名门的父亲。
  
  我并不了解父亲的家族历史,正如我并不了解明明未曾相爱、却选择结婚定居美国、生下我然后离婚的父亲一般。
  
  他,与他的家族,都是个谜。
  
  今年我十六岁。
  
  父亲说,成年了,自己决定吧;
  
  我说,我想回国;
  
  父亲一愣,然后微笑着说好。
  
  接着,我便开始整理行李,准备只身一人飞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临行前一天,我去找父亲道别,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愣神,嘴角是耐人寻味的笑容。
  
  【您在看什么?】
  
  我扫了眼屏幕,拿起茶几上的空盒。
  
  【election 2?没听说过。哇……05年的电影,够老的啊。怎么想起看这个了?】
  
  父亲摇头,微笑。
  
  【戏是浅白了些,倒是误打误撞说了几句中听的。】
  
  【嗯?】
  
  我刚一皱眉,便听到音响里传出来的台词。
  
  【We can trust you。 Your family will own 「Wo Sing」;you and I will work hand in hand。】
  
  眉头皱紧。
  
  【呵…05年的时候,可不正是这一派改朝换代的动荡局面嘛~要人生谁敢死,要人死谁能活?!】
  
  父亲的冷笑让我不寒而栗。
  
  【父亲……】
  
  【……梦醒了,人都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如何,那痞子可曾善待了那份难得的天真…唉…那么多个年头,那片土地上也只剩下那么个人让我挂心了……他当真是我命里的劫。】
  
  父亲摇头,带着我进了小黑屋。
  
  他总是这样,一提及过去的事,便会带我来这间屋子,静静地站着,陪着他回忆,却进不了他的过去。
  
  小黑屋之所以叫小黑屋,是因为这间屋子里没有灯,没有窗。只有一张桌子,一张蒲团。长桌上摆放着两个烛台,一个香炉,数十块灵位,除了中间的灵位上写着“老九门”,其他的牌位均是空白。
  
  进了屋子,跟着父亲上香叩头,然后一如往常那样静站。
  
  可今天,父亲却开口,说的话却让人不明不白。
  
  【按着老法算,今儿个是清明,你可知道?】
  
  我点头。
  
  【知道,师父教过几首都有提及。】
  
  【那背几句,我听听~】
  
  我思索了下。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是唐代杜牧的诗,师父说,清明的诗,这首算是上乘。】
  
  父亲嘴角含笑,摇头。
  
  【你那师父附庸风雅惯了,自然这么说。我倒是喜欢黄庭坚的那首,尤其是最后那句‘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最是出彩。】
  
  我皱眉,对父亲这看似浅白的话略有所思。父亲却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你总是问我,我们家的过去。我不说,是因为那些不该你知道。你还小,好奇心重,但也该明白,有些东西,沾不得……你只要记着,他们都是过去,而你,是站在他们肩上的未来。】
  
  我有些不耐,父亲的话总是这般高深莫测,让我猜不透。
  
  【您不让我沾,起码得告诉我那是什么吧?!】
  
  我语气不好,可父亲也不恼,沉吟了一会儿,笑得狰狞:
  
  【是人心。】
  
  我便更不懂了。
  
  【东西可收拾好了?】
  
  父亲的话锋突然一转。
  
  【收拾好了。】
  
  父亲又笑,这回倒是笑得轻快。
  
  【你倒是应了那句‘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却想出来’。多少跟你一般大的孩子挤破了头想出国,你倒是奇怪,一门心思地想回去!】
  
  我讪笑。
  
  【前些年书读得都傻了,听说国内的大学松快,可不就想过去放松放松嘛~】
  
  【罢了罢了,我既应了你,便不会再拦着你……】
  
  父亲突然收声,似完未完,扭头又望着那一溜的牌位,叹息。
  
  【你跟我们不同,未来只是你一人的,你是棋子也是执棋的人,落子布局都是你一人说了算。】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移民的时候,断了国内的所有联系,什么都没给你留下,以后你得完全靠自己了。】
  
  【放心吧,父亲。】
  
  父亲突然又笑着摇头:
  
  【也不全对,起码,我给你留了双目清,一世明…呵…今儿个才晓得,清明二字还能有这般解法,倒也合情合理。】
  
  我不懂父亲的意思,但感觉上他只是自言自语,我也就没接茬。
  
  【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
  
  父亲反反复复呢喃着这两句诗,抑扬顿挫的,倒让我有种看尽人间喜乐的错觉。
  
  翌日天明,我独自登上飞机,望着这片故土,却生不出半分的哀愁。
  
  我们父子二人,换了身份,也换不掉身体里的血液。
  
  谁让我们姓解;
  
  谁让父亲名叫解雨臣;
  
  谁让他总爱吊着嗓子,即兴地走上一场,可唱来唱去也只有那句:
  
  【解语花枝娇朵朵。】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应该是全部完结了,感谢各位客官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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