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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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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论武艺,幸村精市是天下武士之首,虽然没有人亲自和他较量过,但有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人物,那就是“立海第一武士”真田弦一郎。
真田的剑底拳下,折服过无数的高手,就连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连他都对幸村心悦诚服,那么这位立海世子的身手,当真是深不可测。
为什么裕太就能伤了他呢?那一幕惊心动魄,是自己看在眼中的,幸村精市痛楚的眼神,左右惊惶失措的反应,都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不二始终无法放下一个疑问,就凭裕太的本事,比之自己应该还稍有不及,真的可以伤到幸村吗?
“喂!只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你们够了吧!”众人是夸赞、戏谑,一股脑儿朝他倾倒过来,把不二裕太羞的满脸通红。
他的眼神略略斜向旁侧,那个人虽然也在看自己,可还是笑的不温不火。
不二周助平淡的反应,让裕太多少有点儿介意,尽管他对哥哥还是一副又臭又硬的态度,实则内心最渴望的,就是得到他的肯定。
裕太的眼中有两点火焰,略略翘起的鼻翼,不用说,是刚喷出了两声不屑的闷哼,不二眼底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心下反而释然了。
是的,从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裕太就始终紧跟在身边,为的就是守护受伤未愈的自己吧?
他之所以能够伤了幸村精市,第一是对方面对年轻、陌生的裕太,太过大意了?第二也是因为,他拼死保护着直面幸村刀锋的自己啊!
不二周助想起,遥远童年时发生过的事,当时两兄弟都还很小,裕太被年长许多,孔武有力的少年欺负了,自己不也是拼尽全力也要保护他,终于把强大许多的对手打倒了吗?
这时,帐外走来了乾贞治,脚步匆忙,神情凝重,大异于他平素总爱故作高深的模样,不二知道,一定又有什么要紧事发生了,连忙坐直了身体,冲前方喊了一句,“大家不要闹啦!”
众人赶紧都收了声,把注意力投向不二和乾这边。
乾的目光从十几张无差别,俱都焦急期待的脸上扫过,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话,“接到消息,从傍晚起,立海军就在大营外修筑工事。”
众人齐齐沉默,眼中都涨满了不解,还是性急的桃城最先追问:“修筑工事?奇怪了,他们不是一直都进攻的吗,防御工事有什么用?”
“难道说,他们准备……坚守?或者是……是……”大石秀一郎小心翼翼的问,甚至因为过于紧张,还带了些颤音,“撤退”二字,到底没敢说出来。
只有一句话的消息,却不啻在众人胸口投下的炸弹,立海国的这一举动非同小可,极有可能,就是战局逆转的风向标啊!
“立海现在是占据了优势啊,为什么会……”不二也只说了半句话,就微微蹙起了秀眉,
他的心情和大石是一样的。
“或许,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不想再进攻的事?”乾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自然的,望向不二裕太。
众人也都随他而动,其实帐中所有人的心里,都藏了相同的念头,立海国有转攻为守的动向,莫非是幸村精市伤的不轻?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却幸运的让人不敢轻易相信。
迹部使了个眼神,侍女又走过去,在千石面前的空杯,斟满了琥珀色的美酒。
“多谢。”千石勉强喝了一口。
酒是醇酿,菜是嘉肴,身边服侍的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佳人,可千石却食不甘味。
迹部殿下突然请他过来吃晚饭,却不说缘故,只是一脸悠闲惬意的劝酒布菜,弄得他原本就略沉重的心情,更加七上八下了。
见千石拎着筷子,却半晌不动一下,迹部问:“怎么,本大爷厨子,手艺不合你的口味?”
“不不!迹部殿下的品味,自然是冠绝关东,只是,只是……”
“啊嗯,只是什么?”
“殿下叫我来,不只是为了吃饭吧?”千石忍不住道出疑惑,“殿下有何指教,不妨明言。”
“吃饭就是吃饭,还有什么其他的?本大爷想替你饯别而已。”迹部将手冢的细瓷杯,往千石面前一亮,仰头一饮而尽。
“践行?替,替我?”
“是啊,明天你就要回山吹了,不过本大爷不想见那个亚久津。”
迹部殿下不想见亚久津,哎,就算他相见,此刻也见不到了。
一大早,仆役就送来一张纸条,只遒劲粗犷的六个字,老子回山吹了。
仆役说,是为亚久津大人收拾房间事,在书桌上找到的。等千石匆匆赶过去,果然不见了亚久津的人影,他不明就里,只好请求仆役暂时别声张。
现在迹部殿下又说,自己要回山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没有得到冰帝的答复,怎么可以回去?
咦,等一下!莫非……莫非……
千石又惊又喜,也顾不上礼数,霍的站起身来,“殿下的意思是,冰帝和山吹结盟的事,贵国答应了么?”
“是的,后天一早,本大爷就会率军开赴边境!”
“赫?后天一早?”接二连三的意外,令一向很伶俐的千石,几乎也要懵了,“臣下回去上复国主后,再提调军队,两天时间无论如何是来不及了呀?”
“兵贵神速,这就是本大爷的行事风格,山吹如果跟随不上,就慢慢的来好了。”
“那,那臣下当真不敢耽搁了,这就动身回山吹!”
“千石大人请便,这是我父亲的复信。”
迹部啪的擦出一记响指,桦地立马上前,把一只火漆封印的信札,碰到千石面前。
千石匆匆离开后,迹部又悠悠的端起了酒杯,可凑到唇边,却又不饮,静默了一会,突然叫:“桦地。”
“是。”
“你去通知手冢大人,就说……”
桦地正认真倾听,迹部又只说了一半,低头思忖了一会,终究还是放下酒杯,“算了,你就在这里,享用剩下的酒菜吧。”
迹部走进垂花拱门,不觉就放轻了脚步,向来指画决断都从不迟疑的他,感觉到自己心里,飘荡着一丝罕有的犹豫。
接连下了几场夜雨,石板小径上生出几点薄薄的苔藓,拱门上方垂下来的紫藤,也更加的纤长、茂密,透过缕缕长条,迹部看见庭中的竹树下,手冢正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
他的脑袋略侧、仰起,久久不动一下,不知是在眺望流云、鸿雁,还是遥远的某个地方。
面部连同脖颈的线条,流畅、有力,却又带了一种说不出味道的落寞感。
这个姿态很好看,也让迹部的心弦微动,不禁又想到手冢昨日的热情,啧,这个人只要一下了床,就都是这副冷清淡漠的模样,鬼才会想到他……
两腮边的大动脉突的跳了一下,打断了迹部的胡思乱想,才记起自己的来意,赶紧抬起下巴,撇了嘴角,耸起双眉,摆出一副倨傲的态度来,一脚踏进了庭院。
就这点儿轻细的动静,手冢便蓦的转身,在看见迹部的瞬间,有些黯然的瞳孔豁然明亮,宛如头顶湛蓝的云天。
大约他习惯了不笑,又或者感到些羞赧,唇角动了两下,终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笑容。
“你……”
“本大爷是来告诉你,后天一早,你就随军出发,回青国。”
“好……”
“就早点休息吧,养足精神,冰帝的大军,可是军纪严明,迟一刻都不会等。”
“知道了……”
“那好,本大爷走了,后天自有人来接你。”迹部说完,掉头就走。
话说到此,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余地了,手冢越是表现的淡漠,顺从,迹部胸口的窒闷感,就越鲜明。
哈哈,真是受不了!
天下美男如云,本大爷又兼具了实力与魅力,想拥有谁,那还不是唾手可得?何必为了个只睡过一觉的男人,在这里婆婆妈妈的?
迹部袖子一拂,头仰的更高,步子迈的更大。
当他正要踏出垂花门的一瞬,忽然脑后凉风激荡,空气中还有衣袍翻动的声响。
迹部还不及回首,手冢已纵身从头顶掠过,落在他跟前。
后者醉唇刚动,惊讶的问话还未出口,便觉得一股炽热熨帖上来。
手冢的唇很热,面颊却是一片冰凉。
谁打谁的屁股
当不二周助得到冰帝逼近三国边境的消息时;青国大军已近整装待发。
经过彻夜的商议;纵然还有些疑虑;但大家都认为时机难得,赞同趁幸村精市受伤,青国士气大振,而立海有撤退之势,抓住机会发动决战;给对手以痛击。
冰帝大军突然出现的消息,的确令青国众武将都感到震惊;但将士们都上人马;剑出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青国与冰帝近年来并没有罅隙;再加上裕太带回来的消息,迹部景吾对受伤的手冢大人颇加照顾,只能祈望他们此行,至少不是站在立海国一边了。
幸村精市得知冰帝大军只在二十里之外时,正在和真田弦一郎做最后的密议。
对于冰帝的横插一手,他表现的毫不意外,果断命令真田,“景吾要看戏,就让他看好了,整军,按时出发!”
真田领命出帐,幸村则独自一人,有条不紊的穿上铠甲,罩上兜鍪,还把佩剑仔细擦拭了一遍。
明镜一般的锋刃,照出自己铁面背后,依然神光湛湛,美丽而凌厉的眼睛,令他忍不住叹息,“唉,这么优秀的男人,真想不出任何要拒绝的理由呢。景吾啊景吾,你可不能给你老公我捣乱哦,否则把你脱了裤子打屁股!”
他自己说着说着,也不觉噗的笑了,同时心里一阵痒痒的。
累月征战,白日铁衣不脱,夜里枕戈而眠,的确是有些疲累了。
在京都和景吾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近两个月,这一年的春天也快要过去了,大好时光,青春美好,总不能都拿来打仗吧?
话说,景吾如果真被脱了……脱了……啊啊,打住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可不敢胡思乱想了!
天火原地处青国、立海和冰帝的交汇处,两侧是绵延不绝的群山,地势开阔,自古以来就是沙场,战国纷乱的近百年,更是杀伐时有,烽火不绝。
至今拨开丛丛荒草,还偶尔可见锈迹斑斑的断刃和箭头,还有不知那个时代留下来的枯骨。
青丝和红颜付血色湮没,爱情和生命被黄沙没顶,理想、热血、荣光,听起来很浪漫,多半时候却很残忍。
迹部景吾站在山巅,左手边站着忍足、观月、桦地和凤,右手边则是手冢国光,但和他之间,却拉开了几步的距离。
俯视下方的旌旗猎猎,军阵严整,千军待发,却是丝毫不乱,连马嘶都听不见一声。
“果然是大国之师,就算吃了几场败仗,还是够威武,够冷静!”迹部口中夸赞,眼光则望向一旁的手冢,手里的战刀往下一指,“那边就是青国,是你训练出来的军队。”
手冢没有答话,却往崖边又靠近了两步,顺着迹部指的的方向眺望,眉心有浅浅的结。
“看起来他们有一场大战要打,等打完了,本大爷就送你下去。”迹部一面说话,一面看着手冢的侧脸,不放过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
手冢的眉头越锁越紧,盯着青国的军阵,似乎看出了什么,而显得忧虑重重。
“这是‘箭簇阵’,是很厉害的冲锋阵型,青国这是打算全力攻击么?立海这边……”观月忽然睁大眼睛,流露出惊讶的神气,“咦,殿下,好像不太对劲啊?”
其实早在观月提醒之前,迹部就已经发现了异样之处。
在视野尽头另一边的立海国军队,尽管也威武整齐,站在迹部这个方位,居高临下,看的再清楚不过,立海军是旗帜林立,声势壮大,但就列出的阵型来看,约莫只有一千余人,竟然比之青国,还有不如?
青国应该是倾尽全力,准备决战,立海国又玩的什么花样呢?
这里是鸟瞰天火原的最佳位置,迹部脚下踩着的,是冰帝的国土,对面一面是断崖,另一面是莽莽密林的群山,则属于青国,而中央的广袤平原,又是立海国的土地。
“殿下,快看,那边!”观月忽然又惊呼起来。
他手指的方向,是青国大军的后方,目测三五里之外,只见沙尘纷起,一片暗黄色,渗入阴霾的天地相接处,混沌而凶险。
迹部捏了下巴,眼睑微垂,目光却更加收聚、锋利,像是在非常认真的沉吟,观月也似有所悟,也不敢去打扰他。
“呵呵呵,本大爷明白了,这个是打算前后夹击么?”不一会儿,迹部便发出了然的畅笑,随后又冷哼了两声,“立海国的人绕到青国军队的后方,就要打从本大爷脚下经过,好大的胆子,竟敢擅入我冰帝国境,这两个大小老婆,眼里还有没有本大爷?嚣张到这份上,回头非得脱了裤子,狠狠的打……”
他正说到得意处,忽然发觉不对,赶紧收了口,故作威严的干咳了一声,眼角的余光悄悄瞟向忍足,果然他也在似笑非笑,明显带了讽意的瞧自己。
好在观月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语病,及时又拉回了话题,“刚才在山下扎营时,臣下就看见多处草木倒伏,应该是被大队人马踏过,看来立海的确借道我冰帝,绕到青国大军的后背了。”
崖顶风声烈烈,但两人的讨论,还是一字不漏的,被手冢听在耳中。
他面色苍白的几乎半透明,皮下浅青色的血脉都隐约可见,一线冷汗从额角淌落,划过面颊,渗出了衣领。双手紧握成拳,整幅脊背仿佛都在微微颤动。
“手冢大人,你是不是觉得……”
细心的凤长太郎这段时间以来,被迹部指派了照顾手冢,此刻发觉到不对,连忙出声询问,却被迹部抬手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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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迹部却吩咐他,“嗯,让大家休息休息,埋锅造饭,吃饱了再说。”
“什么?吃饭?”尅Ъ负趸骋桑约菏遣皇翘砹耍肿肺柿艘痪洌罢飧鍪焙颍俊�
“啊嗯,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殿下,两军眼看交战在即,我们却要吃饭,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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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尅е缓勉牧烀俣日鄯瞪较隆�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手冢始终望着崖下,用一种紧张、专注的,让人甚至不敢去轻轻一碰的姿态。
偏偏迹部就碰了,他慢悠悠的走到手冢身后,抬手在他肩头一拍,果然后者如遭电击一般,两肩震动,就像被人从大梦中强行唤醒,转身过来的时候,一脸的惊惶,额际的头发已被冷汗浸透。
“殿,殿下?”
“走吧,手冢大人,下一顿饭,你只怕就在青国大营吃了。”
“不,我,我就在这里……”手冢竟然肩膀一甩,摆脱了迹部的手掌,声音像是硬从喉头压出来的,艰涩、干渴。
他又退了两步,人已踩在崖边,罡风厉烈,吹动他的衣袍翻飞,仿佛随时都会摔下去一般。
迹部也不勉强他,找了一处青草如茵平地,意态悠闲的盘膝坐下,“那好吧,这里视野不错,空气也好,桦地,叫人把饭菜送上来,本大爷就在这里,陪手冢大人一起吃!”
“是。”
“等一下,桦地君。”
桦地刚转身,又被忍足叫住了,“辛苦你,把我的饭菜也送到这里吧,不介意多一个人吧,手冢大人?”
“既然这样,我也在这里吃,人多热闹点儿,对吧,殿下?”忍足之后,观月也来凑趣。
“那,那我还是山下吃吧……”
虽然三个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模样,凤还是感觉气氛不对,讪讪的交待了一句,便快速溜了。
酒依然是好酒,菜却是炙的焦黄的大块牛肉,插了明晃晃的小刀,这就是战场的味道。
忍足正用他修长的手指,抽出锋刃如水的刀子,把牛肉细细的切好,挑到迹部嘴边,后者毫不介意的吃了。
观月也斟满酒杯递了过来,“谨祝殿下,此行旗开得胜,成就功业!”说完一饮而尽。
三人喝酒吃肉,有说有笑,手冢面前的一杯酒却碰也未碰,半片牛肉嚼在口中,也是两腮僵硬,难以下咽。
酒过三巡,面颊微红,迹部已有些狂态,架起一条腿,不无遗憾的吐了口气,“哎,这么喝酒的话,有点儿闷啊,最好能有什么助兴的?”
观月笑着说:“请忍足君为殿下跳个舞吧?”
迹部摇头,“不,侑士的舞姿是不错,但和这里的情调太不相符了。”
观月又建议,“要不,臣下舞一段剑术,请殿下指点?”
迹部仍是摇头,“此处天高地阔,杀气冲霄,你一人舞剑,终究是少了点儿气魄。”
观月噗的一笑,摊开两手,“那臣下就没有主意了。”
迹部捧了酒杯,侧了身体,把目光远远的投下崖下,似乎是回答观月,又好像好心情的自言自语,“无妨,很快就会有大情调,大气魄的助兴节目了。”
他仰尽了杯中酒,又将手里的瓷杯远远的掷出,白色的影子宛如远逝的飞鸟,又好像坠落的流星,消失在众人视野的一瞬间,忽然下方战鼓隆隆,不知是青国还是立海的军士们,掀起了喧天的呐喊,直冲到崖顶上来。
手冢始终垂敛的眉睫,陡然睁开,如雾锁的冰面乍然崩裂,霍的站起身来,抢到崖边。
果然,黄土苍茫的天火原上,奔跑的士兵、战马,仿佛汹涌的黑色怒潮,席卷向他们的敌人!
血和生铁的味道
迹部和忍足他们仍是谈笑风生;但脸上随意的表情;洒脱的姿态已有些刻意;观月握在手里的酒杯,甚至在微微晃动,溢出了酒水。
都说功名须马上取,一将成功万骨枯,战场是通往理想的必经之途。
可这就是最真实的战场的节奏么?无论经历过多少次校场的演练;终究还是不同啊!
最靠近悬崖边上的手冢,看的最清楚;胸口是热的;脊背却阵阵发凉。
弥散在空气中的;全是血和生铁的味道。
战马扑倒;马上的武士被掀翻在地;又一群战马踏过,刚才还鲜活热烈的生命,转瞬变作一摊模糊的血肉,连最后的惨呼,也被一片杀伐声湮没。
飞上半空的有血光,有断刃,还有残缺的肢体,甚至是面目惊恐的头颅。
那冲天的呐喊,惊心动魄,又撕心裂肺,激昂、惨烈,绝望!
究竟是豪气的迸射,还是胆怯的掩饰?
此刻,或许正一点一点的接近理想,又或许再踏出去一步,就是死亡!
黑灰和深青的军阵已经混同厮杀,各色的旗帜、骏马交相穿梭,再加上各种刺穿人心的声响,仿佛诡谲变化的幻视,和手冢脑中不断闪现的画面,交织、叠映,时而清晰,时而混沌,时而连贯,时而断裂。
也是白水、黄沙、杀阵,同袍一个一个在身边倒下,惨叫声中,黝黑的铁箭从眼前划过,射入马上武将的眼眶,翻下马来的,是自己的老师,大明朝的总兵司徒将军——
啊,想起来了啊!我是手冢国光,我的父亲是大和王朝派往大明朝的遣明使!
那一场战斗之后,自己就离开了大明朝,回到日本,回到故乡青国,不久之后,就在年轻武士的较艺中脱颖而出,被青国国主亲授为武士的首领。
我回到青国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青国强大,就是为了守护自己的故土,如果永远不战的代价,是自己这一代年轻武士的血肉,也一定会义无返顾的踏上战场啊!
手冢的脑海和他的神情一样,瞬息变幻,混乱无章,下方各种惨烈的嚣腾,如同狂风恶浪,将刚刚浮上来的一线清明,又恶狠狠的掀翻,浮上来,再压下去……
手冢搁在光滑大石上的手掌,指节僵硬,血管暴突,不住的震颤,甚至碰翻了酒杯,犹不知觉。
迹部、观月、忍足觉察到他的异样,脸色都有些紧张,彼此交换了眼神,谁也不去惊扰他。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闷雷般的炮响,仿佛要把几乎被杀伐声充填欲裂的天地,彻底的震碎。
“来了!”观月初克制不住霍的起身。
在他激动难捺的目光尽头,本来原地翻涌的黄尘,突然冲霄而起,滚滚向前,虽然还听不见呐喊声、马蹄声,但无疑是立海潜伏在对手后方的部队发动了。
手冢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转身就扑向下山的路!
“你这是要去哪里?”人影一晃,迹部已伸臂拦在他身前。
这张脸,俊美、高傲,面颊沉静,却双瞳似火。他是迹部景吾,是冰帝国的世子,不,不只是这样,他,他还是自己的……
远远近近的记忆纷至沓来,然而青国灭顶的危机就在眼前,让他无暇去细细理清,胸口荡过的一丝温柔,马上就熊熊燃烧的火焰吞没。
“你让开,我要去救青国的将士!”
“呵呵呵,手冢国光,你好像真是清醒了,说话也变成原来的口气了?”
“我没有时间,你让是不让!”
“就算本大爷让又怎样,救青国?就凭你一人?”
迹部毫不留情的讥讽,让手冢懼然一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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