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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_瓶邪]长明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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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戴避邪之物会起到点作用,不过不论古玉还是寺庙中求来的护符力量都终究有限,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我曾经见过一个据说颇有道行的道士,那家伙脖子上挂着降魔杵,手腕上戴着玄天念珠,胸口揣着铜玉镜,腰上别着桃木剑,剑穗上还缀着只青玉麒麟,全副武装到他那种地步我相信是真的可以诸邪不侵,可问题是哪个正常人会把自己装扮成那副傻缺样?
再说那些个器物也不是轻易能弄到的。
身子在不停往外冒汗,潜水服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我拉了拉领口,心想小爷我虽然紧张可这汗流的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都快赶上水龙头了,就听身旁张起灵低低道了声“糟糕”。
糟糕?又怎么糟糕了?我觉得自个心脏快要不堪重负,不过一回头,我就知道他这么说的原因了。
不知何时,熊熊烈火占据了我们来时的墓道,正汹涌的向这方墓室逼近,宛若一条硕大的火龙。
娘的我就说怎么出那么多汗敢情是被热的!
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一下,我下意识地靠向张起灵,交缠的十指扣得愈发紧,像是要融入到对方的血肉里。
他墨色的眸中映着烈烈火光,猩红敛在沉黑深处,显出某种近乎绮丽的光彩,凌厉得慑人。
看着我时目光却变得温和沉厚,他说:“别担心,我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某只姑娘,这篇写到25章就恢复《浮生》的更新,于是下次《浮生》会一起更~
【其实我还是超出了一章OTZ……
【章二十七 壁中人】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浮生》没能写出来TUT!!
本来想今天更的可是才写了一半OTZ……
最迟后天我一定更一章《浮生》!一定!
TUT……
对于被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轻易安抚了的自己我感到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热浪来势汹汹,很快冲到了墓道口,入口两侧的墙壁上不知覆着什么,接触到火焰后瞬间就燃烧起来,在我愕然的视线中烧成火墙,并迅速向周围蔓延,直至四面墙全部被灼灼火焰所吞没。
唯有石门没被波及。
本来我还想着幸好这墓室的地砖是大理石不引火,结果这个想法立时就被无情的现实推翻,地砖上明显也涂了特殊的材料,火焰接触到地面变成诡异的幽蓝色,如水一般朝着这边缓缓涌来。
我看得头皮发麻,正常的火怎么会是这种颜色?人对超出常识范围之外的物体和现象都会产生本能的畏惧,我也不例外,转头看着那扇厚重石门我只觉得头大,他娘的见鬼,开启的机关到底在哪里?
难道要靠火药爆破不成?
张起灵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并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戳进石门正中间那个弹丸大小的凹陷,那么坚硬的花岗岩在他手下跟豆腐似的。
我瞅着他的动作眼皮直跳,心道好家伙武侠小说中的金刚指一阳指也不过如此吧。
他自里面拉出一个不大的铁环,铁环后面连着一条大拇指粗细的黝黑铁链,随着铁链不断拉出,石门下方传来“喀”的一声细微响动,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向上升起。
石门的重量相当惊人,纵使张起灵的力气远非一般人能比,在将石门拉开到离地三分米的时候也已额上见汗。看了眼身后,地砖上妖异的蓝色火焰已经快要烧到我们的脚跟,他对我说:“吴邪,你先过去。”
我点头,先把背包推进去,然后矮下身子一点点往里头缩,整个人贴在地面上通过了石门拉起的缝隙。来不及去看现在身处的是什么地方,我从门前让开急声道:“小哥你快点。”
不同于我的笨拙,张起灵几乎是立刻就石门下方进来了,他松开手上的铁环,拉长的铁链猛地收了回去,与此同时巨大的石门轰地砸下来,阻断了我们后退的路,也把那纷然的火光死死隔离在外。
我抹了把头上的汗,庆幸逃过了变成烤肉的命运,这才有心思去打量这石门后的空间。
拿着手电四下照了照,我不由毛骨悚然,有种想要冲回火海的冲动——
这是一条约有三十米长的墓道,墓道的尽头摆着一个黑漆漆的石棺,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让我惊骇的是墓道两侧的墙壁上嵌了人的身体!
没错,是身体而非骨架。
这些人都保持着头颅下垂右手抚胸的姿势,一半身子露在外面,从体型和高度可以轻易看出都是些壮年男子。
数了数,左十二右十二,整整齐齐二十四具。
它们身上穿着铁质的甲胄,头上戴着铁质的头盔,腰间还别有武器,脸全部被黑色的鬼面面具所遮挡。就装扮来看,它们生前的身份应是武士或是士兵之流。
这条墓道可以容我和张起灵俩人并肩而行,且还有些多余的空间,完全算不得狭窄。可因为墙中人的缘故,使我觉得格外拥挤,好像那些人随时都会苏醒过来。
这感觉非常不好,犹若芒刺在背,心里头的寒意一阵盖过一阵,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之前被忽略了的往生咒又一次传入耳中。
想到张起灵说的那些话,我犹豫地打开怀表,秒针刚好走完四点的最后一分钟,分针挪了一格压上数字12,时针静静指向5的方向。
五点,到了。
反复吟唱往生咒的音调拔高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周遭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我打了个哆嗦往张起灵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抱怨:“这地方真他娘的邪门儿,墙里头这一溜终究是什么玩意?粽子吗??”
他没回答,只是问:“我给你的匕首呢?”
“在包里放着,没丢。”
“等会记得跟在我旁边,别一个人拉在后头。”
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丝凝重,我更紧张了,赶紧把匕首找出来握在手里,正准备背上背包,却被他伸手拿了过去:“我来背。”
墓道中没有可供点燃的壁灯,只能依靠手电的亮光,我走在张起灵左边,肩挨着肩,除了“嗒嗒”的脚步声,就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下意识地将呼吸放轻,生怕惊动了什么,走了没两步,左肩忽然一重,有东西搭了上来。头皮惊得一炸,这种僵硬冰冷的触感绝对不会是张起灵的手!我想都没想就握住匕首往肩上扎,压根没想过是不是会把自己刺伤。
宝刃毕竟是宝刃,削铁如泥不是说着玩的,搭在肩上的东西被剁掉,我偏头一看,离我最近的那玩意直直举着断了掌的手臂,身子几乎快要完全挣脱出来。
手电慌乱一扫,光线所及之处真是一派兵荒马乱,二十四个不知道是不是粽子的粽子全部活了,纷纷挣扎着脱离束缚着它们的墙壁。
我忍不住骂娘,靠不带这么玩人的!丫的墓主人个死变态!
“别分心!”张起灵在我耳边喝了声,拉着我快速往前跑。我不敢再胡思乱想,做了个深呼吸稳下心神,一边注意脚下以防被绊倒,一边绷紧神经严阵以待。
二十四个……压都能把咱俩压成肉饼。
三十米的距离并不长,用跑的很快就能到尽头。可惜才跑了一半脚下的地面忽地下陷,我暗道不妙,还没来得及开口示警,就被张起灵抱住就地一滚。
“咄咄咄咄”
耳边响起物体高速运动带起的呼啸,紧接着是有什么贯入石门发出的闷响,我光是听就出了一脑门子汗,如果不是张起灵反应快,我这会儿指不定已经被钉到石门上去了。
这一耽搁那些东西已全部脱离了墙体,张起灵让我把手电给关了,一时半会估计它们发现不了我们。
我整个人被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身体差不多完全贴在一起,刚才注意力不在这所以不觉得有啥不对,现在却是窘得耳根子发烫。见他貌似没有起来的意思,我小声问:“好了么?”
他道:“再等等。”
我知道他是担心机关会循环启动,于是也只好闭嘴,努力不去在意叠在身上的人。
【章二十八 黑影】
等了一会确定机关不会再次发动,张起灵挪开身子,我才终于出尴尬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一路且战且进,那二十四个战士打扮的东西实在说不好是什么,它们的身体内没有血液,身体僵化如铁,而且一个个都力逾千斤,凭我这点力气是根本无法抗衡的,硬碰硬的下场就是虎口崩裂。
这些家伙最让人头疼的地方是砍不死,哪怕是丢了脑袋也能继续行动,腰斩了还能靠爬的,唯一绝后患的法子就是自上而下给它劈成两半,这样才能真正消停。
幸好因为肉体僵硬使得它们行动分外迟缓,不然我绝对得沦为拖累张起灵的大包袱。
……尽管,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张起灵始终小心翼翼地将我护在安全的范围内,这人敛在骨子里的凶悍狠戾一旦被激发那真的可以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若是放在古代那就是一纵横沙场的杀将,刀下亡魂无数的那种。
我落在他身后小半步,看着那满身肃杀的背影,沉重的黑金古刀像是长在他手臂上,如同有了灵魂般灵活自如,每次落下都代表着一名敌人的消亡。这样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哪怕我伸手就可以拉住他,但是那种强烈的差距感却能在心理上硬生生割裂出巨大且难以跨越的鸿沟,让人没法不沮丧。
“吴邪,发什么呆。”
腰被揽住,大力带到一边,我回过神来恰好看见张起灵手起刀落解决了一个从背后偷袭的士兵粽子,想到那玩意的千斤重力我不由后怕,对上张起灵略带责备的目光后心虚地咧了下嘴。
他没说什么只是轻叹口气,转身往前走,我这才意识到那二十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已经全数被撂倒,这般凶悍的身手着实令人侧目。
想当年在七星鲁王宫时他就能单枪匹马干掉一只血尸——虽然自个也受了不轻的伤,经过这些年的打磨愈发非人了,战斗力最起码飙升了一倍还多,刀锋所向无人能撄其芒,也难怪道上诸多老人会对这么个年轻后生有颇多顾忌。
再想想自己的半吊子,心中沮丧更甚。
额上被赏了俩爆栗,一点没留情的力道,痛得我“嗷”了声,十分郁闷地抬眼瞪他。
“没事少胡思乱想。”
伸手拉过我又走了几步来到石棺前,靠的这么近再迟钝也能发现那诵咒声就是自棺内传出,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死拽住张起灵的手不敢松开。
他娘的这里头关的啥玩意?怎么还会唱歌?!
那石棺看起来像是黑耀岩质地,棺身和棺盖上都布满了奇怪的纹路,看不出有何含义。
“奇怪……”
旁边的张起灵低声说了两个字,我没听清,扭头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神情,疑惑道:“你说什么?”
“这些符号我似乎在哪见过,只是……”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那,要不要打开?”这条墓道到了这就是尽头了,走回头路不大靠谱,所以想要继续的话,势必要打开石棺一探究竟。
“先等等。”
“行。”
张起灵上前弯下腰仔细查看石棺上的图案,我确定那些纹路已经超出了我的知识面,就不去跟着凑热闹了,绕过石棺抬头看看方才机关启动露出的两排孔洞,再瞅瞅三十米开外那扇花岗岩石门上对应的圆孔,我感叹:“奶奶的小爷差点被射成筛子,真作孽。”
“趁人不备一击致命,很常见。”没想到张起灵接过我的自言自语:“步步杀招,不存在好心留下一线生机的可能。”
什么意思?我愣了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认真琢磨了一番,我纠结的拧起眉:“你是想说那把袖珍神机弩其实也是连环机关中的一环,没发动或许是老化或许是坏了,总之纯粹是我交了狗屎运?”
他没搭理我,但我知道这代表着默认。
总算明白那会他为啥要叫我“笨蛋”了……
对于棺上的图纹张起灵没有研究出什么头绪,他招手示意我回到他身边,然后慢慢推开了棺盖。
棺盖移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拿着手电将光源对准逐渐拉大的缝隙,没想到才刚打开一半整个棺盖就被一股来自内部的大力整个掀翻,紧接着一个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我被张起灵拉得身体一歪,那个黑影就贴着我的手臂跃到了我们身后。
迅速转身,用自己的后背面对未知的危险是极不明智的,手电的强光顺着我的动作一并荡过来,照亮了那个从石棺中逃出的黑影。
看清楚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心底骤升的恶寒。
那是一只迦陵频伽。
不,严格来说,是一只酷似迦陵频伽的怪物。
没有亲眼目睹是无法体会到那种诡异到恐怕的违和感的,眼前的生物有着和传说中迦陵频伽相似的形态,女人的上半身、鸟一般的下身,背后还生有一双肉翅。
可和佛经里美好圣洁的描述完全不同,这只生物长发如枯草般凌乱,面容狰狞扭曲,很痛苦的样子,□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铁青色,活像是被什么惨烈的剧毒无时无刻地折磨至今。而它上下两部□体衔接的极不自然,给人感觉是被粗糙缝合起来的,不仅一丝美感也无,还相当令人作呕。
背后的那双翅膀,其实应该说是身体上的畸形,过于突出隆起的肩胛骨一眼看去,确实很像是一对翅膀,只不过非常的丑陋。
此时那怪物一瞬不瞬地瞪着我和张起灵,眼里凶光毕露。它的眼睛没有眼白,呈现完全的灰黑色,分外可怖。奇怪的是,这种情况下它任坚持不懈地吟诵着《往生咒》,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我被它盯得直冒冷汗,对于这个怪物有种说不出的抗拒和害怕,恨不得立时就从它身边逃开,这念头是从未有过的强烈。
忽然想起曾经看到过一种说法说,能够真正勾起我们心底最深的恐惧的,其实是那些和我们本身近似度达到或者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类人体。
人类最害怕的,是无限趋近于人的生物。
如此想来,也许当真不假。
只是为什么石棺里会关着这么个东西?我不信它天生就长成这副模样,说是电影里那种变态科学家失败的实验品还更可信些。
脑子里乱成一团,正烦着,不料张起灵的一句话直接把我炸得目瞪口呆。
他说:“这是黑将军那位被当做施咒媒介舍弃掉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滚动……滚动……滚动……
话说,有姑娘愿意为咱这篇小拙文配张图么?挠脸咱就是问问~
【章二十九 中毒】
“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是我大意了,那些图纹是黑巫的封印,而这个女人——”我不能确定从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波动是不是怜悯:“女子本性属阴,正常死亡还好,一旦枉死则多有作怪。如果是血祭之类的死因,亡魂必会躁动难安,甚或化作冤鬼索命,解决之道有二,将之打得魂飞魄散,或是强行镇压。”
“……难道不能超度,那些和尚道士不就是吃这口饭的?”
张起灵迅速瞥我一眼,边解释边凝神戒备那怪物,“冤鬼索命向来都是不死不休,不是说超度就能超度得了的。至于镇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撕裂魂魄,这个女人明显是被人取了一半身体用咒法强行与兽身结合,肢体残缺、魂魄不全,它永远无法进入轮回了。”
我靠这也忒悲惨了点,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对头,我一定会忍不住为它掬上两滴同情泪。转而又想到这怪物生前的身份,还有进来时那半石半蛇的双头怪蛟,不由想起爷爷当年和我说的一句话——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这话说的真太他妈对了,远的不提,就拿近的来说,这黑将军八成是个心理扭曲的大变态,把自个的妻儿整成这副鬼德性,其心思之歹毒哪是一般的妖魔鬼怪能比得上的?
心里存了同情的念头,再看那怪物就不觉得有那么丑陋可怖了,可惜人不打算承这个情,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这货指甲不知怎么长的,漆黑尖利,长长的像一根根钢针嵌在指头上,我一点都不怀疑它们的杀伤力。
那怪物的动作贼快,两爪在地上一蹬就能窜出老远,手电根本跟不上它的速度,左右乱晃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能固定在一点上,起码保持光源的稳定。为此我的神经绷的紧紧的,就怕一不留神遭了突袭,张起灵倒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模样,没法,那手听风辨位的本事咱羡慕不来。
老实说有这尊大神在身边镇着我也不是那么担心,但是一想到被那么一玩意儿虎视眈眈就怎么也淡定不起来,那是浑身都不舒畅,鸡皮疙瘩可劲儿造反,还有往脸上蔓延的趋势。
我抬手搓了搓脸,手刚放下左边脸上就传来皮肉划破的剧痛,没忍住闷哼一声,那边张起灵就有了动作,掠过我时说了句“退后”。
捂着脸往后退了点,我只觉得伤口痛得邪门,掌心湿腻腻的全是血,怕光源不稳对张起灵造成影响,我咬牙掌着手电不动,感到那痛一路烧上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见鬼,怎么会这么痛。
自从入了这行,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伤也受过不少,我自问对疼痛的忍耐力已经上升了数个档次,现在却被一道小口子给破了功,面子上挂不住不说,也知道肯定有问题。
大致比了下那口子差不多也就一根食指长,算不得严重,然而那痛却真是钻心,感觉像是有人从伤口两边反方向撕开,一边还往里头浇盐水,怎么折腾怎么来,我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过了没几分钟眼前开始冒金星,头晕得厉害,胸口跟被人狠命捶了一拳似的憋得慌,连呼吸都隐隐有些跟不上,喘得跟条离了水的鱼有一拼,总之非常难受。
攫住胸前的衣服我大口喘息,冷汗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伤口的痛楚太过夸张,神经都快被麻痹了,拿着手电的手颤得不像话,要命的是五指发软使不上力,最后还是没能拿住给砸到了地上。
该死的,快要撑不住了……
踉跄倒退一步,一时忘记身后就是那口石棺,结果被绊住身体失了平衡直直就往后倒,后脑勺“哐”的磕上了石棺边沿。
“——!!!”
双重疼痛愣是把我给整懵了,脑袋都不像是自己的,耳边嗡嗡直响乱成一团。意识停顿了一拍,好不容易能再进行正常的思考,却发现视野彻底黑了下来,什么都看不见。
那不是环境导致的黑暗,而是直接源自于眼睛本身的不可视物。
我登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挣扎,哪怕是缺胳膊少腿我都能够接受,唯一受不了的是失去光明,那比什么都可怕,简直是最深的梦魇。
脑际的剧痛依旧在作恶,同时也迟缓了身体的感官,这使得我没法凭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不知所措间忽然听到有人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安抚:“放松,别紧张,吴邪,有我在。”
慌乱的情绪稍稍平复,我感到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绕过我的腰身将我从石棺中拉了出来,随后左脸一热,伤处覆上了柔软濡湿的物体。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我险些僵成一块化石,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问:“你,你在干啥?”
“你中毒了。”他说话时嘴唇就贴在我脸侧,一张一合摩擦着伤口周围格外敏感的皮肤,我抖了抖,觉得那难以忍受的痛似乎都被这种异样的亲昵给消去了不少。
伤口被细细吮吸,血液被强行逆向带离身体的感觉很奇怪,我呆呆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有些神经质的握紧又松开,“我的眼睛……”
“没事,别怕。”他托着我后脑的手滑下在我背上拍了拍,接着又收了回去,手指探入头发移到方才与石棺相撞的位置上,顺时针方向轻轻按揉。
还是很疼,我皱眉忍耐,抬手摸了摸眼睛,拿不准造成这状况的是刚刚那一摔,还是张起灵说的中毒。
前者的话还好,肯定是暂时的,至于后者……我不愿去想那种可怕的可能。
又等了会张起灵的唇终于自我脸边挪开,伤口那种撕裂的痛果然减轻了许多,用手背一擦放在鼻子底下嗅了一下,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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