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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之吻[福华吸血鬼同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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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意料之外,那双手马上松开了,约翰华生正将长剑惊险的擦过他的大腿,莫里亚蒂往旁边跳了几步,站到一旁,他哼了一声,“看来你的小宠物学会反抗了。”
约翰华生在黑暗中感到一阵恐惧,全身发冷,一只冰冷的少女的右手牢牢的在旁边握住了他的手心,这根本就不是活人的手!约翰华生触电般的打颤。
夏洛克顿时站着不动了。
莫里亚蒂微笑着说,“哈莉,你想不想把你哥哥也变成我们的同类?这样一来,你与他之间就不必互相残杀了。”
哈莉叶舔了一下她的獠牙,“是的,我的主人。”
“见鬼,这是干什么!”约翰华生咆哮着,哈莉叶像一只小动物似的钳在他背上,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伸到下巴处,她瞪着眼,准备将两枚长牙扎进约翰华生的脖动颈里。
约翰华生往后一撞,哈莉叶的脊背狠狠的砸在墙上,她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牢牢的抓着约翰华生的肩膀,还有他的头发,拼尽力气的掰直他的脖子,露出他柔软的颈动脉。
庄园里的落地窗忽然被打破,玻璃如同骤雨般散落一地,两个身影俯冲进来,夏洛克迟到的后援终于来了。他先前在约翰华生家的小院子里摆弄蝙蝠,就是为了传信给他的哥哥。
麦考罗夫特一把抓住哈莉叶的脊背,将她像只小兔子拎在半空中,哈莉叶的双脚在裙子底下乱窜,喉咙里发出嗜血饥渴的嘶叫声,麦考罗夫特将手指捏在她不听话的长牙上,用力的一拧,两根长牙带着牙床上的血肉离开了哈莉叶的嘴巴,鲜血和牙齿飞散在空气中。
接着他顺手将哈莉叶往旁边一扔,哈莉叶哭泣着趴在地面上,嘴里不停的呕吐出她自己的鲜血,她失去了攻击和吸血用的獠牙,刚才的残暴顿然全消,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只顾着倒地大哭。
约翰华生努力的稳住自己要跌倒的身体,听着哈莉叶的哭声,他虽然看不见,但他从哭声里能得知哈莉叶受了重伤,就和莫兰一样正在经历强烈的痛楚,面对此情此景,他仍然有些心痛。
他起先把复原哈莉叶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她没希望了。”约翰华生说道,他大口的吸着气,心脏怦怦直跳,他感到惋惜,还有无比的不忍,他勉强自己压下悲伤,还有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饱含痛苦的哽咽了一下,约翰华生颤抖着说出这个命令的时候,心已经支离破碎。
“杀了她……夏洛克,”他崩溃般的说,“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留下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祸害。”
第五十五章 脆弱的血族
哈莉叶的血溅湿了她的裙摆,她扭过头,夏洛克以极其迅速,极其优雅的动作正从空中朝她扑下来,转眼间,她来不及叫喊,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夏洛克用一只结实苍白的手掐住她的咽喉,将她举在半空,扼止了所有声音,哈莉叶离地的双腿微微的动弹着,无力地挣扎。
约翰华生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还是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夏洛克逐渐收紧他的手,嘎达一声,夏洛克捏碎了她的颈骨,哈莉叶顿时痛的昏迷了过去,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夏洛克将她丢到地板上,哈莉叶两手一摊,像块破布似的躺在那儿,约翰华生因为心痛几乎要晕了。
雷斯垂德比夏洛克站的更近,他冲过去,扶住约翰华生摇摇欲坠的身体。
“放开我!”约翰华生不甘心的推开他,但他着实无法站稳,一推开雷斯垂德旋即就往旁边摔倒,雷斯垂德再一次抓住他的胳膊,固定住他的身体。
“我把她留到最后。我今晚第一个要杀的人得是你,莫里亚蒂。”夏洛克说着,淡淡的和他哥哥对视了一眼,并不说话,接着两人很有默契的朝莫里亚蒂同时疾奔过去。
“杀了我?我可不像可怜的人类,会被轻易的杀死。人类就是人类,即使转换了仪式也比不上正统的血族,能力薄弱,一下子就被/干/掉了。”莫里亚蒂低声的说道,声音里轻松愉悦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冲着朝他杀过来的另外一个福尔摩斯瞥了一眼,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夏洛克身上。
莫里亚蒂和一开始那样漫不经心的躲避着攻击,东躲西藏的,不正面迎战,他们纠缠到了庄园外面,莫里亚蒂掠过屋顶,跳到高高的烟囱上,又从另外一边溜回了屋子里,简直在带领他们巡游庄园,麦考罗夫特立即察觉到他在故意的耗时间,当他们追着莫里亚蒂重新迂回到约翰华生站着的那条走廊上时,麦考罗夫特停下脚步,伸出一只手臂拦住了夏洛克。
“时机不对,夏洛克,今晚不是解决他的最好时机。”麦考罗夫特警觉的说。
“如果我今晚撤退了,难保我不会再等上下一个十年才能逮到他,时机永远都不对,麦考罗夫特,我知道凶多吉少,但我必须要杀掉他,越快越好,他死了,对我和约翰来说都是解脱。”
“他在拖时间。”
“他在计划着消耗掉我俩的体力,让我们累的气喘吁吁。”夏洛克冷哼了一声。
“不,夏洛克,你我都心知肚明,事实不是这样的。”麦考罗夫特再一次拦住了他弟弟想要追逐莫里亚蒂的脚步,“他若是单纯的想要消耗掉我们的体力,应该把我们带到更远的地方去,让我们在荒野里累个半死,可他寸步不离这个庄园,他计划的阴谋,恐怕远比你能想象的更加危险百倍。”
麦考罗夫特强硬的说,“我说时机不对,我不是开玩笑的,带上你的医生,今晚就到此为止,让我们走吧。”
夏洛克转过头看了眼十米外站着的约翰华生,他的医生有些伤心过度,眉眼间略显得疲倦,夏洛克一看见他的表情就于心不忍,但夏洛克还是固执的说,“你走,我可不走。”
他们冲上二楼,莫里亚蒂像个幽灵似的徘徊在各个迷宫般的房间里,他有时在窗帘后面经过,有时故意在门后发出响动,把他们引过来,引过去。
有那么片刻,夏洛克几乎要追上他了,莫里亚蒂在他前面飞奔,两人的间距缩小了,但莫里亚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逮到的小角色,等夏洛克对准他的脊背挥出利爪的那一刻,他的速度比起上一秒突然暴增,一下子跳跃到远处,伫立在那儿,微笑着嘲弄夏洛克。
距离再次拉开,僵持不下。两位福尔摩斯都在追逐同一个目标,其间有一两次因为走廊过于复杂的缘故失去了他的踪影,但夏洛克每次都加紧脚步赶上去,把距离拉得更近,接着莫里亚蒂又讽刺般的从他眼前闪开,跳入黑暗的深处。
这场追逐战持续了很长时间,莫里亚蒂藏在庄园里,夏洛克和麦考罗夫特四处转了好几圈才能重新找到他,如麦考罗夫特所说,莫里亚蒂并不离开庄园的范围,这个恶魔还好几次建议他们兄弟不妨与他在客厅里坐下来一起聊心事,但夏洛克才不会应允他这个邀请,他只想把莫里亚蒂抓过来撕成碎片。
不知不觉间,天色开始蒙蒙亮了,一抹淡淡的曙光出现在东方,星辰开始渐渐隐去,夏洛克站在外面的草地里,望着即将到来的黎明。他身边有一株古老的西班牙橡树,这棵树已经死去,灰色的苔藓如液体—般顺着它枯萎的枝干向下蔓生。
麦考罗夫特催促他,“这就是他的目的!夏洛克!他苦苦的拖住我们,就是为了等天亮!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夏洛克依然坚持着要和莫里亚蒂厮杀到天昏地暗才肯罢休。他继续在草地和树丛间寻找莫里亚蒂稍纵即逝的身形。
“我不能走,我和约翰已经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他,哪怕是死的代价。”
“夏洛克,你要把你宝贵的永生就这么白白奉献给一个人类?”
夏洛克苦笑着望向他哥哥,“这个就用不着你管了,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且,有些话我必须现在对你说,麦考罗夫特,我怕现在不说以后没有机会再和你说,你知道我如今的境遇有多么的凶险,我随时可能会死,我也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我告诉你,我这十三年以来,就待在你朝思暮想的黑暗城里,我们的祖先曾经从那里被无情的驱逐出来,我至今不明白我们的祖先到底犯了什么样不可饶恕的过错,才会被放逐到陆地上漂泊流浪长达数千万年之久。”
“我想,也许是我们的祖先迫害自己的同类,杀害了自己的近亲,就如《创/世纪》里记载的一样,我们的父辈该隐杀了他的亲生兄弟,最终被驱逐出伊甸园,并且受到了终生的诅咒,比如说见不得阳光,这对我们而言是最严厉的诅咒。”
“可同类相杀这种事在陆地上时常发生,在地底城也难以避免。”夏洛克沉吟了一下,“如果照这样说来,我们和人类是亲生兄弟,血族和人类本是同源,只是后来因一场谋杀而决裂了。”
麦考罗夫特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否决了他,“不,我们和人类根本不同源,我们是两种不同的物种,你聪明绝顶,不应该这么的愚蠢,你别再往那方面想,我们有很长的寿命,光是这一点就和人类不相同了。”
“人类在上古时期也有很长的寿命,只是后来受外界环境和进化的影响缩短了他们的寿命,而血族则一直活在黑暗当中,并且长久的嗜饮生命之泉,因此我们的寿命才没有受到太大的改变。按我说,该隐从他母亲那儿生下来时就是血族之躯,而他的兄弟则是人类之躯,一开始,他们的寿命一样长,能力却不相同,该隐恐怕异常的强大,天性里隐藏着杀戮的欲望,而他的人类兄弟则淳朴善良,所以后来该隐谋害了他的人类兄弟,从此被永生永世的诅咒。”
“夏洛克,你总是和小时候一样,把自己和人类混为一谈,你想把你和牲口归为一类对你没有好处,人就是人,血族就是血族,我们是不死的邪神,我们的先人被黑暗城驱逐,可能是因为谋杀同类,也可能是因为战争或者谋权篡位,任何一种理由都足够让我们的先人流落到太阳底下去,夏洛克,和我说说那座属于夜晚的城市。”
夏洛克面向兰开斯特的方向,北方的天际抹开一片乳白色,星星开始被黎明吞噬,他憧憬的说,“和传说中的一样,麦考罗夫特,你可以发挥你不怎么样的想象力尽情的想象,那座地底城庞大无比,到处都是钢铁和大理石,灯火通明,璀璨辉煌,从未受过日光照射,头顶就是地底海洋。”夏洛克说着,忽然间伸出手来。
麦考罗夫特愣了一下,接着把手递过去,与他相握。
夏洛克抿紧嘴唇牢牢的握了一下他哥哥的手心,“你总是期待着我成为族人的王者,前去统治那座城市,那里的确需要—位伟大的领袖,不一定非得是我,如果我不能重归那座城市,就只能靠你了,麦考罗夫特,我告诉你它的所在,以及如何进入它的方式,由你去统治那座城市想必也很好,你知道我的药酒配方,不要让我的药酒在那座城市里绝迹,只要让所有的血族都习惯了啜饮压制血欲的药酒,地底城将会是一片和平宁静的美好景象,那里将会比充满血腥的陆地更加美丽,血欲饥渴也是诅咒之一,我们不能对这个诅咒认命,把自己当成彻头彻尾的野兽。”
麦考罗夫特因他的嘱托而皱起眉,这些话听上去像遗嘱,很不吉利,他敷衍的说,“别说了,弟弟。”
夏洛克用灼热逼人的眼睛注视着他,“听我说完,时间不多,我会说的简洁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进入地底堡垒,但你也得答应我,这是一换一的条件,你不能对我食言。你先答应我,我接下来说的条件你会照做,无论几百年几千年,只要你活着,你就会照做。”
麦考罗夫特谨慎的考虑了一下,接着赞同般的点头,“我会照做的。”
“进去地底城之后,不仅仅你一个人,你还要让所有臣服你的血族都啜饮我的酒,至少让他们变得像半个人类。野兽是不能进化的,只能人类才能够进化,把血族变成人类,才是我们最终的出路。”夏洛克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如此的脆弱,繁衍能力差劲的很,新生儿的数量从来就不多,我们生存在夹缝和阴影里,一旦人类灭绝,我们也活不了多久,换一个角度,如果灭绝的是我们,人类还能活上好长一段时间,甚至一直活到世界末日,地球毁灭,相比之下,我们才是弱者,为了我们的未来,血族必须进化,不能再受到血欲和饥渴的操纵,我们这个种族才能成为一支伟大和友善的民族。你当年在那个大石窟里头失去了约翰的踪影,依你的个性,你肯定在那石窟里反复的寻找了很多次入口,你找不到它并非是因为你失误,你从不失误,我告诉你,麦考罗夫特,那地底城的入口并非实际的洞穴,而是一个磁场,一个黑洞,要让这个黑洞出现并不容易。”
麦考罗夫特听到这里的时候,精神高度的集中,他听得很入神,甚至有些陶醉。
夏洛克接下去说,“在地底城,黑洞的出现是有规律可循的,满月就能现形,我花了十三年的时间在黑暗城里四处搜索黑洞,我的努力几乎毫无意义并且徒劳一场,却因约翰华生一不小心的误闯之下我才能得出正确的路径,我不会详述那些乏味的细节。我要说的是,黑洞在陆地上现形的规律就不同了,我认为,若是要从陆地进去,得先制造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就是濒临死亡。只有垂死之人,在绝境中才能遇上那个入口。”
麦考罗夫特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多年来他不下数百次的进去大石窟里头探险都无功而返,现在他的线索清晰明朗了,可问题在于,他如何能够制造濒死状态?
他们两人朝天边望去,那抹晨光正在加速扩展,天要开始亮起来了。
莫兰一直停留在原地,他四肢并用的爬到走廊的墙脚下,安静的靠坐在那儿养伤,他脸颊上的血迹干涸了,那道被利剑刺穿的伤口几乎已经合拢,不过要长出一颗完完整整的新眼球,对吸血鬼来说比愈合伤口要缓慢得多,加上他整晚没有时间嗜血,伤势恢复的更慢。
约翰华生坐在几步外的长凳里,怀里抱着昏迷的哈莉叶,他对于这个败坏了灵魂的亲妹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十三年了,她肯定在莫里亚蒂的胁迫或者引诱下杀戮了许许多多的生命。
夏洛克让她留下一条命来,肯定是听见了约翰华生心里的犹豫。说到底,他长着一颗肉做的心,他多少是不愿意他妹妹死在他眼前的。
雷斯垂德守在他身边。
接下来,寂静被打破了,惨剧发生的时候,几乎是一刹那的。
莫里亚蒂从背后飘出来,猛然抓住了雷斯垂德,利爪从他背后刺进去,在胸口钻出来,一抹鲜血泼洒到约翰华生脸上,雷斯垂德在突袭的剧痛中怒吼着,挥舞双爪胡乱的抓挠,但莫里亚蒂比他强大太多太多了,他从雷斯垂德体内抽出五根手指,雷斯垂德捂住重伤的胸口,往前跪倒,喉咙里抖出战栗般的呻/吟,莫里亚蒂只差一点就抓中了他的心脏。
莫里亚蒂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他想都没有多想,便伸手去抢夺约翰华生,雷斯垂德摇晃着站起来,扑过去阻止他,他一把抓住莫里亚蒂的手臂,莫里亚蒂把他沉重的身躯毫不费力的抛到远处,雷斯垂德在地砖上结结实实的往前滑出去好远好远。
雷斯垂德在地上翻了一个身,重新爬起来,“不要小看我这种仪式转换的血族!”他愤怒的咕哝着,声音像在极力的嘶吼,他凶猛的再次朝莫里亚蒂跑过去,脚步很快,很迅速,但在地砖上没有发出响动。
莫里亚蒂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去了,“过来,对,过来,麦考罗夫特的傻瓜仆人,让我扯烂你的肚子,看着你的内脏和肠子流出来。”
雷斯垂德冲到他面前,刚举起他锋利的指甲,他的颈动脉喷出两道长长的红色血液,雷斯垂德的身体微微晃动一下,莫里亚蒂将利爪从他咽喉里连皮带肉的抽出来之后,雷斯垂德随即往旁边倒下去,嘴里不停的呕血。
莫里亚蒂揪住正想从长凳上逃走的约翰华生,将他拖离长凳,把他像小孩一样夹在手臂间,约翰华生紧握住剑柄,瑟缩了一下,笨拙地拔出那柄血淋淋的剑,毫无意义的挥动着他的长剑。
“你真的以为我害怕你这把破铜烂铁?我起初躲着你,是演给你心上人看的。我要他对我疏于防备,让他感到放心,觉得你真的有能力可以对抗我。”莫里亚蒂轻蔑的说。
约翰华生把剑尖举起来,横着刺入了莫里亚蒂的腰间,莫里亚蒂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他一点也不在意的抢过约翰华生的长剑,将剑尖从自己的肉里拔/出/来,向后扔到走廊的另一端,剑就像陀螺似的旋转着,飞越走廊,最后在地砖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伤口上的血立即止住了。
约翰华生双手空空,一时间没有了任何防身的武器,他开始徒手挣扎,但丝毫不起作用,他被莫里亚蒂的爪子死死揪住了。约翰华生盲目地朝他的身体挥出一记重拳,拳头仿佛砸进棉花里毫无反应,莫里亚蒂对他的攻击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约翰华生忽然间被他粗鲁的向前一推,朝地面倒下去,脸重重地撞在粗糙冰冷的地砖上,他被丢到落地窗底下,趴在那儿,莫里亚蒂单膝跪在他的后背上,不准他爬起来,莫里亚蒂伸出手,往后揪住他的头发,这力量差点儿把他的脑袋也一并从脖子上扯落下来。
一时间,约翰华生彷徨失措的趴在地上,无助极了,他的胳膊忽然被莫里亚蒂抓住,粗暴地扭到身后,胳膊上悸动的剧痛让他无法承受,约翰华生呜咽起来,对方的力量没有丝毫放松,他再一次想要从魔鬼的膝盖以及他的利爪下挣脱,莫里亚蒂将他的胳膊更加用力的扭向后方。约翰华生听到自己的手臂发出“咔嚓”一声,一阵剧痛从骨头上传来,他的手臂关节被活生生折断了,约翰华生拼了命的咬住惨白的嘴唇,才能够令自己不发出凄惨的尖叫。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耗上这么一整晚,就是为了这一刻,”莫里亚蒂用温和的嗓音对他说道,“老实点,不要乱动。”
夏洛克一直在庄园外的草地上寻找莫里亚蒂的身影,莫里亚蒂把他引到了这儿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他完全按照着莫里亚蒂安排好的路线,走到落地窗外,视野内正好能够看见约翰华生被残忍的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眉目间都是疼痛难当。
夏洛克像遭了雷劈似的,脊背打颤,他情不自禁的往前一步。
莫里亚蒂在窗户里阻止他说,“别动,夏洛克福尔摩斯,你走前一步找我麻烦,我就会撕开约翰华生的喉咙,待在原地,我就不伤害他。听懂了吗?”
约翰华生又不安分的挣扎起来,但一挣之下痛得紧紧咬住了嘴唇。
夏洛克站在原地,声音里都是顺从,“是的,”他答道,“我听懂了。”
“很好,非常好。”莫里亚蒂微笑着说,对于轻而易举就能让夏洛克服从感到非常的满意,要知道从前,他用尽了力量也难以催眠这个傲慢的列车长。
麦考罗夫特也随之出现了,他倒是毫无犹豫的朝莫里亚蒂冲过去,“你能用他威胁我弟弟,对我可起不了什么作用。”
“噢是吗?”莫里亚蒂平静的回答他。
塞巴斯蒂安莫兰从旁边闪出来,眼窝深深的凹陷下去,长在脸上像是一块黑色的坑洞,他用另外一只剩下的眼睛直视着麦考罗夫特,宛如死神一般,面带微笑,莫兰的身前抱着一个浑身流血的血族仆人,约翰华生坠落在地上的利剑此刻在他手里,架在雷斯垂德受了伤的脖子上,利剑紧贴着雷斯垂德的皮肤,血漫延经过剑身,缓慢的滴落到地面上。
他警告着麦考罗夫特,“你最好听从我主人的吩咐,除非你想亲眼看着他的脑袋被我割下来。”
麦考罗夫特也不得已的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黎明的天空开始微微发亮,太阳将会从庄园的背面升起来,给树叶间的露珠蒙上一层充满朝气的光辉。
夏洛克慢慢环顾四周,随后,他不由得低下头去,躲避越来越亮的光线。
“抬起头来,夏洛克福尔摩斯,我想看看你的脸。”莫里亚蒂吩咐道。
夏洛克骄傲的站直身体,在窗外眯着眼睛,望向他。
“很好,”莫里亚蒂说,“现在咱们一起等待吧。再等一会儿,”他轻轻笑起来,“等到太阳出来。”
约翰华生趴在冰冷的地砖上,脊背顶着莫里亚蒂的膝盖,他的手臂仍然被折在身后,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只要他想轻微的挪动身体,剧烈的痛楚就会袭上他的身体。
他的胳膊彻底废了,约翰华生心里悲惨的想着。
他知道夏洛克一直僵直站在草坪中,夏洛克一动不动,全是为了约翰华生,再过一会儿,他将会被晨光抽打,和上次一样,满脸灼伤。
约翰华生静静的躺着,他自始至终的坚信着夏洛克并不会被阳光杀死,只要约翰华生足够坚强,在这痛楚的屈辱之中忍耐下去,夏洛克迟早会杀掉莫里亚蒂夺得胜利的。
麦考罗夫特脸上开始有一丝痛苦的神色,敞亮的天空,稀薄晨光让他感到十分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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