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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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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东西呀?”新八脸上仍是吃惊的表情,看来他平时丝毫不留心这类产品。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男士唇膏啦男士香皂啦,这些东西很平常嘛!”坂田银时注意到两个小鬼注视他的眼神有些复杂,神情也有点微妙,他赶紧继续解释道:“春天气候太干燥啊,工地上又尘土飞扬的,人都上火了,嘴唇也裂了,所以——”他们的表情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复杂了。“算啦!没看到就没看到吧,反正是买东西时积分换购的赠品,丢了就丢了吧。”最后,他只得如此敷衍道。“喂,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还要不要出门啊?!”
坂田银时说的唇膏是土方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平时也不关注细节保养,偶尔想起来或是心血来潮的时候才拿出来用用,过了好几个月那支唇膏还剩下好一大截。今天忽然想到了,就打开抽屉看看,却怎么都找不到,这委实令他有点别扭,虽不是啥值钱东西,若是自己买的倒也就罢了,可是……
*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我真的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大家的关注?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这是我的错吗?如果是,那么为什么没有人直截了当提出来,我究竟错在什么地方?难道毫无理由疏远、排斥一个人,统统都是那个人本身的错?荒谬!”
对,这世道真是太荒谬了!越是优秀的人就越难以被其他
人接受。为什么呢?因为其他人都是俗人,他们那俗不可耐的思想以及等于正常水平的头脑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优秀的思想,更加不能容忍拥有优秀才能的与他们不同的人置身于他们当中——这就是他们排挤我的真正理由——周围这群俗人只会用人性本能行事,本能是什么,无非强烈的妒忌罢了。没错,他们嫉妒我,嫉妒我在各个方面均比他们出类拔萃。既然如此,我何为要屈从,委身赔笑脸融入这群俗人当中?
伊东中学时曾有辅导员说过“人际关系这码事,其实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复杂,与人接触只要时刻保有一颗热情真诚的心,那么任何隔阂困难都能消除,迎刃而解。怎样才能做到真诚热情呢?很简单,发自内心的微笑是第一步。如果始终不肯开启自己的心灵,别人是无法走近的。抱怨某人如何如何难相处之前,不妨先扣问自己的内心,自己是否是真的主动真诚地愿意同对方交谈呢?倘若不是,请先反省自我。”
若在更早的时候听到这番话,伊东或许会动摇,更多地反省自身的原因。可当时他对周围人的那种扭曲的看法已相当坚固,对于辅导员的话他一笑了之,觉得实在够傻,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主动对不搭理他的人低头微笑。
黄昏时候,红日渐渐沉入海平面,四周的云霞染上了不均匀的红色。此时,一艘浮在东京湾上的豪华客轮上,即将召开一场晚宴。
高杉和河上万齐正待在为主要来宾准备的特别休息室里。
“晋助,将剩余的人全部留下,交给伊东先生差遣,这妥当吗?”
“你说那些家伙啊,”高杉将夹着香烟的手架在桌上,“他们本来就不属于我们,原来的帮派解散了,迫不得已暂时投靠过来而已,我们又不是开收容所的,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哈,就当是我送给伊东饯别的礼物吧。”
“这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怎么,你不满意,我没有提前说明?”高杉抬眼看着他。
“不是,在下没有不满。只是担心将他们这么扔下,他们会制造出对我们不利的谣言。”
“随他们好了。”高杉一耸肩,将剩下一截的香烟丢在烟灰缸里。“反正没有证据,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对了,又子他们呢?”
“还在隔壁的化妆室里,似乎在抱怨先前准备的晚礼服不如意。”
高杉“噢”一声,点点头,握住门把手。
“现在就要去大厅吗?宴会还没有开始。”
“不,我去甲板,透透气。”高杉稍侧过身,给了他一个僵硬的笑脸,嘴上却说,“今晚可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河上万齐
默不作声跟在他后面走出房间。一会儿就要举行的宴会,主办方是同他们合作的“康普莱”保险公司社长,宴会的主要目的正是为了庆祝他们之间的合作,保险公司的社长还宴请了许多社会上流人士。他心里清楚,那些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家伙都是高杉所厌恶的,在应付他们之前,高杉必须克制情绪,为了保持冷静,他这才要去甲板上吹风。
*
唔,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这感觉好熟悉,身体浮浮沉沉,仿佛置身于水中。
“水?我死了吗?”土方想起头部被硬物击中,然后……就死了?尸体被人装进麻袋扔进海里了?“妈的!这算什么事?!老子才不想死,也不能死!”他拼命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此时的困境,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如果是在水里的话,呼吸怎么会这么顺畅?噢,原来自己没有死掉,太好了。等一下,现在可不是松心的时候,不是在水里自己又是在哪里?还有这漂浮的感觉……他睁开眼,头上一片蓝色,原来是天空!下一秒,他更加惊讶!自己的身体怎么会浮在吧半空中?到底还是死了啊,此刻浮在空中的恐怕正是自己的灵魂。他狠狠拧了一把脸颊上的肉,能够感觉到疼痛,灵魂也有痛觉啊。接下来,自己要飘去哪里,天国吗?天哪!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呀!眼下首要的问题是,想想该怎么回去,回到人间才对!
他想到了传说中的还魂师,如果能找到还魂师,自己出窍的灵魂就有可能复位,但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就不得而知了。可上哪找还魂师呢?那种神秘人物通常都是闲云野鹤,隐居深山,很难遇见呀!正当他无计可施之时,头上的光亮骤然被遮住了,他猛一抬头,着实吓了一跳!那是什么玩意儿啊!巨大的远洋军舰居然能在天上飘!哎呀呀,而且还不止一艘!
糟了!糟了!土方大感不妙,他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死后灵魂出窍,而且还穿梭到了莫名其妙的世界!一低头,他发现身下正是市区,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不如先下去看看,他想,至少能通过人们的打扮什么的辨别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再想想有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
土方飘飘悠悠试着落到地面,有点费劲,不过还是成功了,站在街道正中央,但根本没有人注意他。灵魂是没有实体的,普通人看不到。大街上的光景同东京似乎大同小异,但自他身边往来穿梭的行人,他们身上的穿的衣服均不伦不类,说古典吧又带有很多现代元素,比如上身是和服样式但下摆却短得像迷你裙;明明是过去樵夫的穿着,但耳朵上却塞着耳机……好个混乱的时代!
他正愣怔盯着周围的人瞧,
一辆警车兀自停在不远处。在土方看来,这怎么都属于违章停车。
车门打开了,从里面走下一个穿着黑色烫金边制服的家伙,目光犀利,一脸凶相,对着街边商店街前摆摊的市民一通乱吼,像是在说什么阻碍交通之类的话,然后他竟拔出随手携带的佩刀,乱挥乱舞。
“啧,看来不论那个世界,警察永远都是这么不讲理的生物。”土方摸着下巴唏嘘,“这警察的制服倒是挺时髦,可为何携带的不是手枪而是武士刀呢?再说,警察也不是不允许随便在街上掏出武器的吧?”他正纳闷着,蓦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土方先生——”没错,确实在叫自己,可是很显然,那并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挥刀乱舞的警察。“快住手,你再继续的话可就是破坏设施了。”“少废话,你小子平时早不知道破坏了多少!”
呵,原来是同姓。但看到从警车副驾驶席上走下来的另一个家伙,土方面如土色(假如能够看到他的脸色的话),这小子不是——冲田总悟吗?!他、他竟也穿着同样的黑色烫金边制服,只是号码稍小一点而已。
刚才挥刀的家伙转过身,土方再次审视他的脸——自己的面孔!同样的黑发,同样的肤色,眉毛的形状,稍稍上挑的眼角,以及有些严厉的眼神……喂喂喂!太混账了!自己的身体被这混蛋给抢了,害得自己的灵魂无处可归!他冲上去,狠狠掐住这家伙的脖子,他要质问他,让他把身体还回来!可他的手却穿越了对方的身体,他根本握不住任何实体,他们也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土方先生,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诶?”貌似冲田总悟的家伙问道。
“没有啊,估计是风声什么的吧。阻碍交通的家伙解决了,我们走吧。”刚才挥刀的家伙已收刀入鞘,从口袋里掏出香烟。
土方呆若木鸡地望着这两个家伙钻进警察,扬长而去。好半天他都缓不过神。这究竟是。。。。。。
街道左侧的大厦上,大屏幕中的广告突然中断,土方不由自主朝那边望去,这一望,他简直惊慌失措——近藤先生巨大的正脸端端正正出现在屏幕中央,能看到的他上半身所穿的衣服也同刚乘警车离去的那两个家伙相同!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时空扭曲!人死后,灵魂有可能卷入时空扭曲的夹缝中,并来到并行的空间。这空间里有你自己,也有你曾认识的所有人,但却和你所生活的世界迥然不同。偏偏不巧,这种离奇遭遇教自己遇上了,土方将手伸入发中,使劲拉扯头发。
“假如这里有我认识的所有人……”土方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稍稍冷静了些。倘若是这样,天然卷是
不是也在这里?!
他重新抬起头,边四下张望,边沿着街道飘荡。他飘到一家柏青哥店前,刚好有人从玻璃门里出来,他立即收住身体,停下来。
哇!这家伙居然真的在!不管时间和空间如何改变,这家伙一头银色的卷毛始终是标志。土方站到他正前方,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脸,手却再一次穿过了他的身体。他罩在一身黑衣之外的长衫,正是自己在梦中见过多次的,既像和服又非和服的白色长袍,袖子和下摆上还有翻卷的蓝色水纹,土方顿时一阵莫名感动,“喂……”
天然卷挠挠脸,似乎察觉出周围的空气有些异样。他看看四周,没能看出奇怪之处,索性叹了口气,跨上停靠在店门口的小型机车上,戴上头盔,发动引擎,准备离开。
“连天然卷都看不到我吗?”土方好不沮丧,转念一想,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世界啊,这里有另外的“土方”,这个“天然卷”也不是他所拥有的天然卷。这个“天然卷”应该和另外的“土方”是一对……朋友?或情人?尽管没有看到事实,可土方却从心底深信不疑。
“啊,起风了。”——坐在机车上的天然卷仰起脸,低声嘀咕了好像是这么一句话。正待土方想上前仔细听听他说什么,一阵强风平地而起,将他整个身体卷了起来。
*
土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尝试几次,眼前总算出现一条细缝,透过细缝,呈现在面前的景物有些扭曲变形,就像经凸凹镜处理过一样。
很快,一名带着白色帽子和口罩的人探身到眼前,扒开他的眼皮,拿出小型手电筒,像要检查他的眼球。土方嫌恶地想挥手教这家伙滚开,无奈身体不听使唤。
戴白帽子的家伙离开了一会儿,土方仍觉得很疲惫,再次闭上眼睛。
“哎,你可算是活了。”——天然卷的声音!?土方不由得再次努力睁开双眼,这回好到多了,基本能看清眼前事物的本来面貌了。话说还有些费力,舌头僵直不听控制,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点难以辨识的声音,令他自己都感到吃惊,难以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他急切地想要问出,自己这是怎么了?
“哎呦,你躺了一个多礼拜哦,多串君。”坂田银时大大咧咧拉过病床前的椅子坐下。“不过,医生刚才说喽,只要醒过来就没什么危险了。”
危险?对了,对了……土方忍着头痛忆起出事那天的情形,他和冲田带着四五个手下为了确认伊东的下落,一起感到港区,据冲田给出的情报,貌似伊东的人出现在六本木新城一带。对!就是在那里……他们的人被伏击了。
“说起来呦,你得好好感谢这位山崎君呢。”坂田
银时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朝右边抬了抬。土方的视线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山崎不知啥时候走进来的,正站在床尾有点不好意思地扫着头发,他的右手抱着纱布,吊在胸前。
“啊,那个,近藤先生昨天来过,刚才已经通知他,你醒过来了。”山崎说。
“哎,关键时刻多亏山崎君用力推了你一把,铁棍才没能“咻——”打在你后脑勺上,不然啊,你早就直接见阎王了。”坂田银时夸张地比划出以棒球棍击球的姿势。“可是吧,你这个哪,实在运气不好,避开了致命一击,脑袋还是不慎磕在了墙上——”
“啥——?”土方全身一震,登时弹坐起来,坚持不到一秒,头晕目眩袭来,身体又沿着床帮滑了下去。抬手蓦然摸到缠在头上的一圈纱布,果然是头部受伤了。
“哎,别这么激动!”坂田银时拍了拍枕头,给他垫在腰部,戗住他的身子。“留神点啊。”
当时……真和这家伙描述的情况一样吗?那可是忒丢人了!难道说自己是因为不留神磕到了脑袋导致昏迷被送进医院的?!太、太丢脸了!一想到此,土方羞愤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呃,那老板,土方先生,我先出去了。”山崎微微鞠躬行礼,走出病房。
坂田银时见这会儿四下无外人,他站起来,轻轻将病房门锁上,才再坐回椅子上。“喔?土方君,你的脸色很难看呀,我看还是再教医生来瞧瞧吧。”
“不……不、不用。”总算能开口说话了,声音却异常沙哑难听。但土方也顾不得这些了,他赶紧问,“我……我真的是自己撞到了头——还有总悟他们呢?”
坂田银时用力挥了下手,“好像也不完全是,我是事后才听说的:一群杂牌军手持武器,当众砸了你们的车子,和你们大打出手,他们人多势众,你们这边寡不敌众,每个人都挂彩了,进医院了,但目前均已脱离危险。”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倒霉的是杂牌军,据说好几位在拘留所里吐血,被警察送去医院了。警察那边对外也没说什么,就说是一起帮派纷争。不过这么说倒也没错。”
“那这里是——?”
“我是不清楚啦,就是和你们关系密切的什么诊所来着。”
“噢,”土方总算是理出了些头绪,“那伊东呢?有没有抓到那家伙?”
“你说‘眼镜君’?这个。。。。。。”坂田银时屈指挠挠脸颊,目光飘向天花板,“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
“不行,到底——”
坂田银时一忽凑到他眼前,“喂,多串,你没发现全身上下还有好几处受伤吗?反正现在啊,你什么都不用想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嗯,懂了?”说完,他贴了贴土方的脸颊,安抚他躺下去。
“哎,差点被你吓死哦。”坂田银时一手托腮,一手戳着床上人的脸。“总一郎通知我的时候,我当时就想要是能代替你就好了,阿银的运气很好哦,嘿嘿。”
“胡说。”土方继续用他那沙哑发涩的声音道,“我才没有那么不中用。这些天我,我仿佛到死人国走了一趟。”
“死人国?”
“嗨,名字是胡乱起的。我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也许是什么时空的彼端吧。总之,是个很光怪陆离的世界,十分现代化的军舰不是在海上航行而是浮在天空上,”土方特别想将自己的昏迷期间的遭遇,或者说做的那场怪梦,种种细节和心情全部讲给天然卷听,可他太疲倦了,没有力气说太多的话,“在那里有你,有近藤先生,有总悟,还有我自己。呵,现在醒来了,想一想,这就是孽缘吧,不论在什么世界总能和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伙相遇,扯上斩不断的关系。呵呵,可是很奇怪,我一点都不反感这孽缘,反而觉得庆幸。”说罢,他瞟向天然卷这边。“你在那个世界的打扮,和我恍惚中见到的很相似,好像一样呢。”
隔了半晌,坂田银时开口问他:“哎,那个世界里,你和我也互相认识?”
“嗯,是啊。”土方肯定地回答,他坚信。“和我们的关系一样呢。所以,你赶快把屁股掏出来。”
“掏……喂!你这家伙去死人过走了一遭回来之后连性格都变啦!你都这样了,还、还想着这种事哪!”
“切,很正常吧,是男人都离不开那事。”土方微微起身,拉着天然卷的上衣,“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拼命回来的。嗳,你就上来陪我躺一会儿喽。”
坂田银时呼了口气,瞬间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他脱去鞋子,小心翼翼掀开土方的被子,尽量不触碰他身体的情况下,爬到床上,生怕碰疼他的伤处。
“……你这家伙,脸长得马马虎虎,屁股倒是蛮极致的。”土方将手伸进天然卷裤子里,慢慢在他屁股上摩挲。噢,这才是他的天然卷,属于他的人。
“呸!竟拿别人的脸和屁股比,太没礼貌了!”
“哪里,不是常说,屁股是人的第二张脸吗?”
“喂喂,那说的是手好不好?而且是指女人,说女人的手是第二张脸。”
“是吗?那就是我记错了,你知道的我脑袋受伤了,现在有点不好使呢。”
“是啊是啊,头部受伤,神经错乱了。”
“不过啊,其实你的脸也……蛮可爱的。”
坂田银时顿时像是被噎了一下,“你、你是土方吗?土方可是说不出这种话的!”
“大概……就是那个,神经搭错……”话到一半,土方已睡了过去,他需要休息,实在没有力气再说下去了。
“哎,真的转性了?”坂田银时轻轻将土方搭在他身上的手拽出来,小心地放在被窝里。“算啦,这样也好,你才是变可爱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副长不让卷娘剪头发!他说留长了梳起来,看看那些结婚的女人家啊,都是脑后梳发髻再别一个特殊的卡子,于是他让卷娘也这么干!他说多买几个卡子,给他戴一脑袋~结果卷娘不乐意了,再说他们这也不算结婚!副长桑心了。。。跑院子里抱小卷毛去了==最后卷娘还得哄他。。。。
七十二
窗外的阳光异常明亮,微微吹来的春风中似乎带来了远处的花香。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一树树盛开的樱花云蒸霞蔚,随风吹落的花瓣或落入池中,或撒在石板路上;不知名的鸟儿停在枝头鸣叫,一忽忒儿地飞向空中;地上的嫩草鲜绿欲滴,好像踩上一脚就能挤出草汁……睁开眼睛,一切都消失了,视野中唯剩光秃秃的墙壁和镶着铁栅栏的窗子。外面的世界越是明媚光鲜,越是反衬出屋内四面白灰墙的惨白。
惨白惨白的墙壁,一如自己这个人,一如自己的人生。为什么在此之前我没有看到这个世界的可爱,为什么我不能多爱这个世界一点?
在看守所医护站的房间里,近藤终于见到了伊东。警方之所以能够通融,最后应临时允探监要求,都是因为伊东将罪名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不光坦诚交代了制毒过程,还声称六本木新城的斗殴事件是自己一手策划,与近藤的组织无关,他们是被牵连的,原因在于他们先前将自己扫地出门便一直心存怨恨,蓄意报复,自己早已脱离了近藤的组织。
至此为止,警方认为新型药物整个案件彻底浮出水面,佐佐木的疑惑这回得到了证实——无名药片的配方确是乃高手所写并研制成功的,但不管怎么说,都是黑道帮派成员所为,对原案影响不会太大。只不过这次斗殴事件中得到了意外收获罢了。他们从伊东血液中检测出化学成分含量相当惊人,立即将他转到医疗看护站进行观察,有必要的话再将他转去戒毒所收押。
“有话快说,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狱警提醒过近藤,转身出门,在屋外将铁门重新反锁。
押送近藤进来的除了刚才出去的狱警,另还有两位,进来之前里里外外搜了好几遍身。他想恐怕是考虑到自己身份的特殊性。
“……你的信我已经看过了。”短暂沉默了几秒,近藤搓搓手,以略带尴尬的口气说道,“伊东先生……那个,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是时间有限,只好长话短说——我呀,没打算责怪你。”
伊东的肩膀倏地颤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扭过头正视近藤。
“哈哈,不用觉得惭愧什么的,人活着总是要犯错嘛!能够从一堆堆的过错中爬出来,就是胜利!要说道歉的话,我觉得自己才更该说,真的很对不起,我这个人实在太迟钝,若是我早些觉察到伊东先生你的心情和痛苦就好了。伊东先生和我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不同嘛,有文化有深度,所以么……你所烦恼的、觉得困扰的,我们肯定是很难理解吧,啊,可能想都难以想到那么多那么深的地步。唉,如果我呀,不是整日傻呵呵得过且过的话,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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