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眼镜之坠欲之司(佐伯克哉x_mr.r_御堂孝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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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做出那些不知深浅的试探，那么自己依旧会沦陷。
　　在冗长的寻匿中，需要改变的，太多太多。
　　
　　打横的抱起已经失去意识的佐伯克哉，Ｍｒ．Ｒ嘴角噙着若隐若现的上扬，看上去有点苦涩，却又是他有过的最真切的笑容。姣好的脸颊微微偏低的蹭了蹭佐伯微翘着的发。轻柔地像是对待极珍贵的宝物。不多看那佐伯身后的血迹，更不将目光分给走廊墙壁上落下擦蹭的任何红色。果然太多年不曾笑过，然后都忘记了该怎么去微笑。上次真正想要笑的时候，大概是去轮回殿接受阿修罗裁决之前望着佐伯背影的那次。时间实在有点长。虽然几十年对于恶魔来说只是白驹过隙一样毫无意义。
　　怀中的人脆弱又安静，没有了平时一点欺负自己的强势模样，但反而更让Ｍｒ．Ｒ觉得怜惜了。Ｍｒ．Ｒ叹了口气，宠溺似的带着那个几乎要失去气息的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当轮回司着急的从深渊赶到ＣＬＵＢ　Ｒ的时候，Ｍｒ．Ｒ还没有回来。皱着眉头，轮回司倚在墙边。他带着佐伯不可能去别的地方，只能回到ＣＬＵＢ　Ｒ，并且没理由耽搁。毕竟现在的佐伯克哉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类，脆弱到只要愿意动手，自己随时可以捏死的人类。
　　轮回司甩了甩头，表情又变得懊恼，他就是贱的难受，在轮回殿看到Ｍｒ．Ｒ抱着昏迷的佐伯克哉离开时，心里明明按捺不住快要胀满胸腔的怒火和不甘。但还是忍不住用最快的速度找来了。自己是注定要被这两个人的感情紧紧缠死吗？明明上次Ｍｒ．Ｒ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也看着他绝情的撇开过往的一切，与自己恩断义绝的划清界限。可是还是会担心，还是会想要多留意几眼，然后心里告诫着自己，这只是他本来该做的事情，替主上好好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互相折磨。心想看看就好，绝对不会再插手了。可是，如果能真的做到，那自己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轮回司大驾光临，该不会是主上又想到什么新玩法了吧？”Ｍｒ．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带着清清冷冷的讥讽。轮回司猛地回过神，看向他和他怀中苍白的佐伯克哉。
　　张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Ｍｒ．Ｒ仿佛不曾见过似的与他擦身而过，直直走进了ＣＬＵＢ　Ｒ里。
　　“你这是想要救他吗？”跟着他身后也走了进来，看着他动作放轻的把佐伯放在床上，目光微敛。
　　“您还是别总说一些明知故问的话好。”
　　“真是疯了你。你是不了解自己极限到底在哪里是不是？”
　　“哦？在下的极限在何处，如果连在下都不清楚的话，难道是您更清楚吗？”
　　“分扯灵魂制造人偶，消耗魔力来修复佐伯克哉的眼镜，尽管这里是深渊与人类世界的接口处，但就算是你如何接触人类的欲望，与之吸收，也绝对只是勉强撑着而已，魔力的确能治愈人类，但逆转生死，停驻时间的这种事情，是深渊的禁令，跟我一起在这里多年的你，没理由比我知道的少。”
　　“呵呵，是啊，在下十分清楚呢。那又怎样呢？”
　　“你不能救他。”
　　“但是他现在也没死不是吗？”
　　“伟大的轮回司，您那里也没有佐伯克哉往生的记录，又怎么肯定他一定会死呢。”
　　“让他死，我不允许你救他。当初没有在主上面前拦着你已经让我后悔了。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做第二次。”
　　“这跟您也没什么关系吧。如果让佐伯克哉死掉，我独自一个可是没有办法愉悦主上的。”
　　Ｍｒ．Ｒ说着这话时将脸上的笑意全部敛起：“我一定会救他，不惜一切代价。”他说的十分肯定，轮回司攥紧拳头死死的与他对视，第一次没有在他的目光中落荒而逃。本来是认为他们之间的一切，已经是自己不该涉足的领域了，他只需要冷下心做一个毫无感情的监督者就可以了，但面对Ｍｒ．Ｒ他还是依稀看着那与龙崎莲二并无差别的容貌，其实从始至终变得只有心而已。尽管，他也说了，龙崎莲二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Ｍｒ．Ｒ，但自己还是没办法就这样放下他不管，这一切就好像一个自己想要的东西近在咫尺，却绝对不能伸手触碰的一样，轮回司清楚的知道，一旦触碰那里，等待自己的结果会跟他们一样，甚至更惨也说不定。
　　“我只问你，是我和你重要，还是这个已经背叛你的人重要？”轮回司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也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但还是张口去问了Ｍｒ．Ｒ。
　　告诫自己要遵守规矩并不难，不被欲望染指也能自控，只要面前这个人的回答，足以让他死心。那么就可以决然的扭头离开，就当没有过龙崎莲二这个人。但只要他有一点点犹豫就好，那么毁天灭地，也要站在他这一边，管他是与阿修罗还是谁对抗都好。轮回司静静地看着Ｍｒ．Ｒ，那木然的脸上出现了从没有过的缓和。
　　
　　Ｍｒ．Ｒ敛着目光，看着他并不说话。随后开始解开自己被皮革手套包裹着的双手。
　　
　　呵呵……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能做的就只有尊重你的选择。轮回司转身离开那鲜红的空间，那一刻觉得心死了的滋味也是挺奇妙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轮回司。苦逼的轮回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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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拮抗作用【御堂番外篇】

　　
　　周末的晚上能做的事情。
　　呵，如果是用被无聊的应酬充斥着，还不如独自回家喝杯红酒配上两片水洗软质奶酪的好。
　　工作和生活是分开进行的。这是我一直以来保持的习惯。
　　天色微暗，让秘书把应酬排到下周，拿起西服外套和车钥匙走出公司。
　　
　　御堂孝典，现年三十二岁，独身。
　　身高一米八二，九月二十九日天秤座，血型Ａ型。
　　现所属ＭＧＮ株式会社，ＪＡＰＡＮ商品企划开发部一室，任职该部部长，在ＭＧＮ任职约有十年左右。
　　选择一直在ＭＧＮ工作而未跳槽的原因是……呵呵。我喜欢这个公司轻松的工作环境。
　　上周定的ＣＨＡＴＥＡＵ　ＣＨＡＮＧＹＵＡＦＩＰ已经到货了，那就顺道去取来好了，改变了最初决定直接回家的路线，开着车先绕去常去的酒庄。　
　　虽然说收藏及品味红酒一直以来只算得上是我的个人兴趣，但最近也打算兼顾商业利益，开始对红酒业的涉猎和投资。目前来看……呵呵，前景还是乐见其成的。　
　　对于生活的追求，在物质方面的享受，似乎也已经升到没什么可以继续追求的领域。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已经渐渐贫乏了。
　　但精神追求吗？呵，如果说的不是那些毫无真心主动贴上来又不好打发的女人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了。
　　抛去应酬交际不谈，由于是长期在办公室做领导工作，除了每周固定会去健身房运动两次以外，业余闲暇时间，悠哉且无聊的度过着，没想过什么太大的改变，对于情感的追求，嗯……至少现在没有打算。
　　
　　或许是最近太过轻松了，反而开始胡思乱想了。从酒庄出来准备回家，按了按突突跳个不停的额头，我扯过没来由的一声苦笑。说白领的压力大我倒是觉得还好，但说起来无聊的话，那倒真是一等一的。这样的话也没人能一起分享，如果坐在那些还会偶尔联系的大学同学聚会时，事业上的成功和优雅高尚的生活品味只能成为彼此有意无意间相互炫耀的谈资而已。很多时候在想，是不是只有我自己会特立独行的觉得这样一成不变的优质生活也成为了一种逐渐落入贫乏的无聊。我所拥有的东西，或许正是别人梦寐以求的。
　　得到的总想得到更多，不是吗？
　　所以这种话必然不能说，否则表面上的敷衍过后，内心应该是各种咒骂着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又或是另外的炫耀吧。
　　哎……所以说这个社会啊。
　　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公司下个月就要进行新产品的项目开发，虽然首当其冲的这种重点开发项目一定会是由自己带领的一室着手处理，但必要的麻烦事儿又是肯定了吧。
　　看到课员送过来的企划案，基本上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有营销渠道的地方，选择的是ＭＧＮ旗下的菊池营销代理。这个选择让我不由得稍微皱眉想了下。
　　菊池营销。隶属ＭＧＮ旗下的企业公司，主体为营销代理及销售渠道代理的销售公司。　约几年前被ＭＧＮ吞并后也有几分成为ＭＧＮ附属营销部的概念。当然，ＭＧＮ这边委托于菊池营销的案子并不是全部。
　　总之，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企业。
　　这次的新产品开发项目，算得上是ＭＧＮ的重点开发项目，对于菊池营销这种并没有太大作为的公司来说，我并没有把他们列入这次的开发企划候选之中。之前公司的一款橙汁饮品销售额低迷的事情，就是由菊池营销代理的，虽然那不是我们一室负责的产品，但这样的办事能力还是在我的心里扣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标签。
　　能力泛泛。
　　
　　正准备抬手拿起内线电话让拟定这个企划案的课员过来解释清楚启用菊池营销的原因时，电话却在我手拿起前，先一步响了起来。
　　“打扰了御堂部长，接待室有两位自称是菊池营销公司营销八课的本多先生和佐伯先生希望能与您见一面，请问应该怎么处理？”
　　“菊池营销吗？”
　　“是。”
　　手中拿着企划案，我的目光又再次锁在了企划案上销售渠道的一行上。
　　“让他们进来。”
　　有意思，这么快就收到风声来了。
　　三两声有礼貌的敲门后，两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是你们两个想要见我？”
　　“是。我是菊池营销公司营销八课的本多宪二。”看上去较为健硕的一个男人立刻应声道。
　　“同属的佐伯克哉。请多关照。”　然后又是相对弱小又紧张的声音也在本多宪二的背后响起，我看了看，是个身形相对瘦弱金发白皙面容的男人。虽说是同行的，但如果他不出声的话，我想我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他那天蓝色的眼眸盯着我似乎有些吃惊，虽然我没兴趣知道他有什么好吃惊的。
　　“那个……您是商品规划开发部的御堂部长…吧？”忽略了本多宪二略带着怀疑的口吻，这种事平时不少发生，毕竟坐在这个位置上，以我的年龄来说让人觉得惊讶也是不奇怪的。但相较本多宪二那种只是一闪而过的惊讶和疑问，这个叫做佐伯克哉的瘦弱男人，未免表情太不收敛了一点，这样的言行于色，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的营销员倒是挺新鲜的。
　　“正是…怎么了？”
　　“不。久仰大名，只是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年轻。”
　　面对这种明面上的客套话，早就听得烂熟透了，反而变得不吃这一套。更何况只是两个分公司的下属，让我硬打起笑容来敷衍他们都是没必要的事情。
　　“现在，头衔和年龄之间并不是完全挂钩的吧。虽然论资排辈的情况多少还存在着。”我用着不太和悦的口吻冷冰冰地回应着他，越是这样的人，反而越勾起我的兴趣了。用那种最软硬不吃的态度去打压一下他们那种毫无头脑全凭冲动的热情。
　　“同感。我也曾经被那些论资排辈的顽固派钳制，可没少吃苦头。”想不到的是面前这个叫做本多宪二的男人竟然跟我闲话家常起来。真是不得不说，干营销的这行，除了见风使舵察言观色以外，厚脸皮也是必不可少的技能。相比之下，那个在他身后一直不说话苍白着张脸的佐伯克哉，倒是怎么看都不适合在营销这行混饭吃，那副慌张样子看上去似乎才刚刚从我就是御堂部长的惊讶中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这两个人搭档起来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为了得知他们消息的来源我还是忍了下来没立刻驳了他们接下来的话。
　　催促他们进入正题，虽然心里有了准备知道他们是来为菊池营销游说这次企划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目的竟然是让营销八课去全权负责这次新产品的开发。
　　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人，先不说这企划案本身我就没打算启用菊池营销，就算是用这个案子怎么轮也轮不到八课那样吊车尾的课室。
　　
　　“这次来，就是希望贵社务必能将新产品的销售，交给我们营销八课来进行。”
　　“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是的。有我们来销售的话，结果一定大大出乎您想象。我们八课，迄今为止也曾多次承担贵社的健康饮料喝营养辅助食品的销售业务。眼下，也还在负责贵社ＳＵＮＲＩＳＥ橙汁的销售。”
　　那样低迷的销售成绩还真敢拿来说。
　　“这我知道，那又如何？”
　　“我们主要是访问地方性的药店、超市等，从而扩大销售份额。”
　　“区域密集型的销售方针吗？”
　　“是的，这些实打实跑出来的人脉，正是我们的资本。如果能够灵活运用这个销售网，必定能得到好成果。”
　　整个过程中跟我对话的都是本多宪二，至于那个佐伯克哉则完全像是陪衬一样的站在一旁看着。我把目光扫向他，他正一副十分不安的样子。冷下面容，突然对这个人的兴趣又提升了一些：“佐伯…是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是的。我们跟地域性的连锁店之间往来密切，一定可以慢慢扩大销售网的，而我们也会为此不断努力！”
　　他的回答太过紧张和结巴，说起来不带任何色彩单以我作为部长来看，这样的回答已经让我对他们的能力不抱乐观了。不能够相辅相成的营销搭档，成绩低下，能力低下的标签在我看来也是所言非虚的。会见他们真是浪费时间。懒得再听那个叫做本多宪二的人为佐伯克哉的袒护。
　　“不过这样说，你们好像有自己的情报网呢。不是在巨细靡遗的收集情报么？为了未来更好的合作，还是希望你们能稍作解释一下呢，你们是从哪里听说新商品的事的？”
　　那个本多宪二有明显的停顿。一旁的佐伯克哉也开始慌张。
　　“我们这个商品，直到正式发布前，一直都还处在秘密筹划阶段。况且，目前尚在开发期间，对内也才刚刚公布。外部的人并不可能打探到什么风声。”
　　我不再客气的开始直接切入话题，显然他们被我的话也问住了，犹犹豫豫的说不明朗。最后耐不住我的询问，终于坦言承认，只是公司这边有人去进行初步洽谈，被他们凑巧听到后，就立刻跑来我这里拜托我把这份企划交给他们。尽管本身也知道公司派人去他们那里做商品说明。　
　　
　　但……真是的。浪费我的时间。本以为是经过了什么缜密的考虑后才登门的。虽然在跟他们对话了一阵后我基本也打消了那样的想法，但这样毫不计划的拜托，还真是让人觉得无奈。
　　“不行。”问清楚他们的来意，我沉默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回绝。其实就算一开始，我也只想清楚他们的来意，根本没想过答应他们。
　　本多宪二明显露出了被玩弄的怒意：“为什么！？”　
　　“菊池营销公司的内部系统我也知道个大概。销售委托统一由管理部负责，由管理部门决定让哪个课代理。从我司刚才两名部署的出发时间来算，现在应该正在进行产品说明才对。所以，就算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新产品的事，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不管你们是不是偷听到的，总之，是没有履行正常程序的。”　
　　“虽然我很欣赏你能打破常规，但是，违反规则可不是好习惯。”　
　　不在跟他们继续耗时间的说下去，我准备挑明后请他们离开来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会面，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本多宪二却突然耍赖一样的赖着不走。不悦的皱起眉头望向一旁那个几乎薄弱到毫无存在感的佐伯克哉：“你别在那傻站着了，快把他带走。”　
　　冷漠的目光扫视着他们两个人：“同属八课的同事吧？”甚至连名字都懒得去回想，这样没有能力的人，没有任何值得我记得的价值。
　　他结结巴巴的不为所动。
　　“荒谬。”转身走向办公桌，我正要拿起内线电话叫警卫将他们拖出去。
　　“请等一下！！”　只听见他的一声带着惊慌的喊声。
　　“怎么了？”我不以为然的扭头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戴上了眼镜给我的感觉就好像面前这个人突然改变了一样。
　　而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我的错觉。
　　
　　他制止了本多宪二的无理取闹，同时也制止了我要用内线电话叫警卫进来的动作。在接下去的对话中，很快的翻转了立场，让我不得不答应下来他们的请求。虽然这样被说的哑口无言并不是我所喜欢的。但这种被说服的感觉已经是很久没有过的事情了。面前那个明明前一秒还薄弱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存在的人，就这样在我的面前展现了他的能力和强硬的气势。
　　让我瞬间对佐伯克哉这个人，产生了浓烈的兴趣。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但那副维诺软弱的样子与之前驳倒我的简直判若两人。
　　
　　在第一次的会议上，我是信心满满的宣布了将目标额度提升的消息。虽然那并不是定案。但我想如果要是能让他们就此退缩也是不错的结果。不否认，我对八课并不看好，我有兴趣的只有那个佐伯克哉而已。可能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是想要试探他，还是打压他。
　　当我信心满满的以为我能看到那个带着强硬气势的佐伯克哉出现在会议与我辩论的时候。没想到他依然是那个怯懦的样子。似乎是觉得有些失望，但又十分自得。对这种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感觉的状态有些不得而知。
　　我在等待他被逼入死角时会出现的反应。是服从亦或者反抗。
　　
　　等来的是他主动上门的拜访。切入正题时，果然是同我想象的一样，知道带着红酒来讨我欢心，贬低自己来抬高我。作出的一切无非是想要我收回那个天文数字的销售额。
　　无非跟那些平时巴结我的人并无二态。
　　心里的确为了他之前的顶撞而缓解了一些，但是更加恶劣的想法竟然从心里油然而生。
　　“如果想要我收回的话，那么久好好地招待我吧。只要令我满意的话，也许一切就有的商量了。”
　　
　　佐伯克哉。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招待”我。
　　我为我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恰当的解释：果然是这样的日子太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榜单完成。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这周榜单逼我狂写狂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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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绝望【秋纪番外篇】（上）

　　“须原同学，请读一下第三单元第六自然段落。”
　　“须原同学。”
　　“须原秋纪！”
　　旁边座位的同桌用笔帽戳了戳须原秋纪的胳膊，皱眉回过神刚想撇他就听到任课老师的一声怒喊。
　　“是。”
　　“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哦。”
　　悻悻的重新坐下，秋纪的脑子里乱乱的，整个课堂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板书的摩擦声，在被点名后努力的盯了一会黑板，那些泛白凌乱的字，似乎全都变成了他不认识的那样面目全非。
　　心里，总有一块地方空空的，但又不知道该填些什么才能填满。能用什么去填满那些寂寞到快要疯掉的情绪。这种情绪明明不该出现的……其实，我什么都有。
　　优越的家庭环境、良好的教学资源、任我予取予求的父母，能一起作伴玩耍的同学朋友，我明明什么都有了。
　　哪里来的寂寞啊。呵呵。
　　
　　你看啊，须原秋纪，听说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私家医院院长呢。
　　你看啊，须原秋纪，听说这个学校有一半是他家出钱建造的，他母亲还是家长会的会长呢。
　　你看啊，须原秋纪，就是因为这样才能在这个学校里肆无忌惮，明明一样是未成年呢，他多次出入成年场所却从来没有被记过。
　　你看啊，须原秋纪……
　　够了！
　　闭嘴！闭嘴！把你们的嘴统统闭上！
　　这些优渥对我来说，应该是负担吗？反正在你们心里不也是把这样的我当做一个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吗？反正……不就是那样吗……
　　我知道的，在你们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可是……
　　为什么？
　　须原秋纪，他是谁。
　　为什么，拥有一切的我，找不到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我想我面前有一座叫做物质的巨山，但我翻遍整座山却找不到山中的任何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
　　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有了……
　　寻找。
　　因为存在而寻找着。
　　
　　我要找到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哪怕只有一样，哪怕是很短暂的拥有。
　　第一次，我被挡在门外的时候，我记得门口的保安说，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这里是大人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