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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旁观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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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原因,彭格列里接近他的各种人,包括男女,都被Giotto私下里以各种理由隔离纲吉的身边。
为了这事纲吉还疑惑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心意。所以纲吉一直很疑惑为什么和他亲近的人越来越少了,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大家排斥了。最后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好一顿嘲笑Giotto,然后被Giotto按住狠挠了一通痒痒。
现在看到Giotto的动作,纲吉抿起唇努力地板起脸,却止不住心里的甜蜜。他悄悄握住Giotto的手,Giotto感觉到了转头看他,却只看到小孩将脸扭向一边只露出的红红的耳朵。
盯着那只耳朵Giotto勾起唇角傻傻笑起来,回握住纲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们两个可以适可而止了!”戴蒙挽着埃琳娜抽着嘴角看他们这自带粉红气泡的两个人。
Giotto挑挑眉,笑了:“什么叫适可而止?我们可没做什么。”他将和纲吉交缠在一起的手藏在身后,厚着脸皮说。
纲吉想要将手抽出来,没能如愿,他横了Giotto一眼又瞥了对面两人一眼,只得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埃琳娜小姐。”
埃琳娜捂着唇笑话他:“好久不见,小纲吉。你不要这么顺着Giotto,男人一旦惯坏了是会变坏的。”
纲吉僵硬了一下,心想:貌似我也是男人来着。
互相都是很熟悉的人,说话间自然没有和其他人说话间的顾忌。戴蒙看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说:“努哼哼哼~,我们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似乎很不简单呢!”
就在他看的那个方向,朱里奥言笑晏晏地穿梭在不同类型的人物之间,所过之处,人们就像是那见了蜜的蜂,不愧是那不勒斯有名的社交宠儿。
“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可是厉害!”
Giotto抽着嘴角看戴蒙:“人家招蜂引蝶关你什么事?你身边有最美丽的女性相伴,难不成还在羡慕人家?”
听到赞美自家未婚妻的言辞,戴蒙到底是高兴的。他笑着亲吻了埃琳娜的手背然后深沉地看着纲吉:“嗯~,我只是在想,这样厉害的家伙怎就偏生扛上了你们家这位?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最后这句问的却是纲吉。
纲吉望天,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认没有招惹那个家伙,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那家伙就针对上他了。他看了看Giotto,以他们这些人的程度自然可以看出朱里奥以前表现出迷恋上Giotto是在演戏,可是为此就正对上他似乎并不和情理。
Giotto摸摸小孩的脑袋,纵使他怎么教导,这个孩子总是将人的本性想得太好。所以他不会明白他明明没对别人做什么,为何別人会讨厌他。
朱里奥此人心高气傲,他自然看不出纲吉的不凡之处。初初被主人抛弃,不懂得珍惜眼下自己所拥有的,反而去嫉妒他人。所以他才会说他心术不正,要纲吉多加提防。不过看纲吉这样子,似乎压根儿都没有自觉,不过有自己这些人在他身边,应该没多大关系。
纲吉看向戴蒙:“你不喜欢这个人?”
戴蒙木然半响冷笑着说:“我身边有最美丽的女性在,为什么要去喜欢那种人?”
纲吉默了,看来戴蒙真的很不待见朱里奥。Giotto安抚地说:“放心吧,我会找机会把他送回去的。”
戴蒙耸耸肩,道:“你来做决定,不过将这家伙送过来,那个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还说是加里波第的远房表亲吗?”
纲吉想了想说:“这个我倒知道。”他看向朱里奥的方向皱了皱眉:“从我在王宫里得到的消息,朱里奥似乎是加富尔安插在加里波第身边的探子。后来加里波第明显倒向撒丁王国一边,而我们彭格列却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所以就顺势进了彭格列。”
这并不是个让人舒心的消息,如此地用人足可见朱里奥的主人是怎样一个残忍的人。埃琳娜捂着唇不忍道:“真是可怜的孩子。”
纲吉低垂下眼帘,朱里奥的事固然可悲,而更应该怜惜的却是面前的这个女子。在这个时代他一直极力避免和埃琳娜碰面,不是他不喜欢这个可敬的女性,而是一想到她的结局,纲吉就感到一阵阵的内疚。
或许他是有能力挽救这个女性,可是他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无法改变这个时代的历史。更何况……
若是没有她的死的刺激而导致戴蒙的发狂,恐怕彭格列在之后黑暗的历史中是无法延续下去。毕竟Giotto的彭格列太过温和,在之后的动荡的黑暗时代恐怕是无法生存。
说他残忍也好,自私也好,他无法做出决定要怎样对待埃琳娜。改变历史的结果沉重到他无法承担,而他亦无法眼睁睁看着这样可敬的女子香消玉损。
所以在从那不勒斯回来得知埃琳娜平安无事之后他很是松了口气,可是心里却又有隐隐的不安。
即便他从未曾深入这个时代的历史,可是因为他的到来,有些事恐怕已经改变。而更可怕的是哪些改变了,而哪些没有改变,他不得而知。
就在纲吉祈祷着这种风平浪静的日子依旧如故的时候,彭格列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G气喘喘嘘嘘地闯进Giotto的书房,苍白着脸说:“埃琳娜遇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说一遍,偶木有打算写虐,木有!!!
就算是G27也有HE的可能!
但是,如果偶觉得还可以但是乃们觉得虐就木有办法了╮( ̄▽ ̄)╭……
☆、雾迷
前一天晚上,彭格列的分部遭到袭击。当时距离最近的是戴蒙,于是他立刻带人前去支援。只是没想到在那里他们遇上陷阱,他们寡不敌众,在援军到达之前埃琳娜身受重伤已是频死的状态了。
虽然戴蒙想尽了办法,但最终没能挽回她的性命。纲吉无法想象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死去的心情,但是他能够想象得到戴蒙的悲伤绝望,曾经那么珍惜的爱人,一朝却已是天人永隔。
几天之后在埃琳娜的葬礼上,当教廷宣布她的死讯后纲吉和同来的追悼者一起齐声鼓掌。曾经他想过千万种埃琳娜遇害的方式,并试图加以阻止,到头来事情还是发生了。
戴蒙的神情木然,仿佛已然与同埃琳娜一起死去,就连他头上的几片总是迎风招摇的如同叶子般的头发也无精打采。骸像往常一样拉扯那几片低垂的叶子,也不见他有何反应。骸奇怪地扯扯他的头发不太明白这个人怎么了,然后被纲吉一把抓下来。
“你早就知道她会出事?”如同人偶般一动不动的人见到纲吉时突然像活过来般问。
纲吉注视着他赤红的双眼,闭了闭眼,艰难地回答:“我知道。”他三番五次地提醒戴蒙保护好埃琳娜,这么明显的事想要不作此想法也难。
“为什么不阻止?”戴蒙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怨恨。
纲吉撇过头,脸上现出痛苦之色,他良久才道:“我无法阻止。”他愧对埃琳娜,也愧对戴蒙。但是现如今事情已经如同他所知道的历史那般发展,却已无法阻止。他知道埃琳娜的结局,却不知道过程,于是在救与不救的摇摆过程中,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在经历过结局之后,他站在历史的开端,看着身临其中的人们的痛苦挣扎,有心而无力。然后开始慢慢明白这个人的锥心之痛,开始了解这个人的所作所为。
雾开始弥散。
戴蒙说:“我会让所有人血债血偿。”
纲吉沉默不语。
戴蒙说:“我会打造一个……让人光是听到名字就会闻风丧胆的彭格列!”
纲吉看着辽远而广阔的天空说:“我会阻止你,就算是花上百年的时光。”
事发之后自然有人来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当初Giotto带领黑手党起义时推翻的那些地主贵族的残党,本来奢华的生活一朝全部被剥夺了,他们心怀怨恨之下集结起一股势力暗中打听到彭格列的消息,于是便有了这起报复的行动。
朝利雨月奇怪地问:“在下有个疑问,到底是谁泄露了家族里人员的动向的?”黑手党里有黑手党潜在的规则,这个人如此作为,已是激怒了这个黑暗世界的所有人。
将黑手党的消息泄露给这个世界之外的人,这是禁忌。
G说:“无论是谁,都不可轻恕!”
其实稍微一想,便可以想到可疑的人。只是那个人虽然身在彭格列,他们却不能轻易动手。
Giotto脸色冰冷,他说:“这件事我会处理。”应该早一点,再早一点将那个人处置了的。
纲吉坐在窗台上,看着空阔辽远的天际,眼神空洞。
G担心地看他一眼说:“最为奇怪的是为何会选在戴蒙在那附近的时候?是偶然还是故意的?”
蓝宝抱着抱枕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其实那晚……戴蒙和埃琳娜姐姐正在约会……”看到其他人都看着他,他瘪瘪嘴说:“因为之前他顺走我编的小熊,所以我很生气很生气到处找打听到的,听说当晚他拿着从我这里顺走的小熊准备哄埃琳娜姐姐开心的说。”
“那么说他们的目标是戴蒙了?”朝利雨月叹息着说,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害死心爱之人,戴蒙的心里只怕更加难过。
“不,”Giotto说道:“他们的目标是埃琳娜。”
其他的人都看着他,除了纲吉。
纳克尔握着双拳问:“究极的不懂!”
朝利雨月点头赞同道:“埃琳娜不过是个弱女子,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虽然她是彭格列的人,又是戴蒙的未婚妻,但并不经常出现在战场上,也未过多地介入彭格列的事务。偶然一次出现了,便出了这样的事。若说不是偶然,让人如何能够信服?
但是阿诺德冷冷清清丢出来一句:“警告。”
朝利雨月和纳克尔还有G一头雾水看着他,Giotto代替阿诺德解释道:“埃琳娜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得罪了什么人的是我们彭格列。比安奇公爵是和他们一样的贵族,却帮助我们黑手党,对他们来说公爵的行为等同于背叛。”
“所以他们杀害了公爵的独生女儿埃琳娜,以此来对我们予以警告?”朝利雨月明白了,接着说。
Giotto点头赞同道:“正是如此。”
听到这里纳克尔气愤地一拳打在墙上:“究极地没有人性,埃琳娜不过是个姑娘。对一个小姑娘出手,究极地不是男人所为!”
Giotto抿紧了唇,他说:“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戴蒙……”
那之后戴蒙的性格大变,不再是以前那样到处喜欢插一脚惹得人牙根痒痒的戴蒙,而是变得阴沉冷酷。他当真说到做到,找到当初袭击他们的人让他们血债血偿。
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看着一地的血红和肢体残骸,即使是Giotto等人也会感到浑身发冷。
Giotto说:“戴蒙,住手吧!”
戴蒙满身的鲜血仿佛是从血海中走出来,就连双眼中仿佛都浸满了血色。他看了看Giotto以及Giotto身后的守护者和纲吉,笑道:“努哼哼哼~,你们都来了啊。”
那笑容,却是相当诡异。
众人沉默地看着他,这种隐而不发的疯狂,更是让人觉得恐怖。
戴蒙继续说:“嗯~,可惜你们晚了一步。这些人我都已经解决了!”
Giotto看着他,眼中带着不忍,最后他深深叹了口气说:“戴蒙,我们回去吧!回彭格列!”
他向戴蒙伸出手,戴蒙看着向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就像是初见时那样,这个名为Giotto Vongola的青年黑手党向他伸出手,笑着说:“欢迎加入彭格列。”那时候埃琳娜站在旁边,笑得一脸欣喜。
为了她脸上的笑,他在这个家族里一呆就是五年。亲眼看着这个家族趋向完美,在保护普通人的大义下,对贵族、歹徒、政治家,甚至是警察都施以制裁。这是埃琳娜深爱的彭格列,也是他深爱的彭格列,所以即使在最后的时刻埃琳娜还是跟他说:“你要为了弱者,和彭格列并肩作战。”
埃琳娜,她总是像太阳一般微笑着,宛如月光般温柔地抚慰着他的埃琳娜,现在去了哪里?
戴蒙颤巍巍握住Giotto伸过来的手,突然跪了下去,失声痛哭起来。他抱住Giotto,哭声凄厉,悲痛的神情令在场许多堂堂大老爷们儿都红了眼圈。
纲吉转过头不忍直视,他缓缓退出现场来到外面。屋内有人悲伤痛苦,然而外面仍是艳阳高照的大好天气,他仰头看着天上,刺眼的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是不是做错了?
屋内Giotto蹲下身将戴蒙泪湿的脸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轻拍他的背。哭出来便好,哭过之后站起来,还可前进。
因为埃琳娜的死,整个彭格列城堡都沉浸在悲痛之中。那是个可敬可爱的女子,许多人都喜欢她,更不用说她为了彭格列所做的事。
Giotto站在窗前,感觉到纲吉从背后抱住他。因为最近的事,他们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地贴近了。
他覆上抱在自己胸前的手,听见身后的孩子闷闷的声音说:“你会怪我吗?”
Giotto转过身将身后情绪低落的孩子拥进怀里,最近为了戴蒙的事,他似乎忽略了这个孩子很久。但是想到心底隐隐的猜想,他想了好久才问:“纲吉喜欢埃琳娜吗?”
纲吉倚在他的怀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仿佛这样便可更加贴近这个男人。而后听到他的问话,便毫不犹豫地点头。
Giotto又问:“纲吉知道埃琳娜会……这样吗?”纵使知道那个人已经离世,但还是说不出口,仿佛这样,那个美丽的女子便还在他们的身边。
纲吉迟疑了下,闭上眼睛再次点头。
Giotto心里一凉,他抱着纲吉的手缓缓松开。纲吉抓紧他胸前的衣服问:“你在怨我?”
他低着头,不想让Giotto看到他此时的表情,但声音里却有隐隐的颤抖。Giotto迟疑了下到底是不忍,他捧起他的脸看到他红红的眼睛里浓重的哀伤。
他抵着纲吉的额头,感觉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是我的错……”
他放开纲吉轻轻地离开,感觉自己身体里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然后袖子被拉住,纲吉说:“你还是在怨我。”
Giotto一直没有说话,在这渐长的沉默里纲吉一点一点地绝望起来,他松开拉着Giotto的袖子,被独自一人留在原地。
或许最开始,他就不该来到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迁怒
纲吉被迁怒,被戴蒙,被Giotto。
连续许多天,彭格列里的人看着这几人怪异的气氛摸不着头脑。Giotto和纲吉不再成天黏在一起,甚至很少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现。有时候蓝宝看到纲吉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Giotto书房的房顶上,就会想起这个人刚到彭格列来时的样子,而现在纲吉的背影看起来要比那个时候还要寂寞。
蓝宝是个别扭却又善良的小孩,刚开始的时候他看着这个和他差不多大,明明满身疲惫却要装作坚强豁达的人,一时不忍才会丢石子过去搭话。而今两年过去,他已经长得比纲吉高出一个脑袋,而纲吉还是当初的模样。
周围的人把他当成小孩有些事不告诉他,但是他自己能看得清楚。纲吉是个好人,但是总是像隔着层雾看不清楚。他不说,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个人总是有意无意地与其他人隔开距离,除了Primo。蓝宝止不住地想,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Primo能理解纲吉。
他去问Primo,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Primo却什么都不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不要吵他。他不懂,这两个人明明一个比一个看着让人难过,却倔强地谁都不肯低头示好。于是他只能有空的时候陪着纲吉躺在屋顶上,看空空的蓝得让人想要流泪的天空。
城堡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而在这个时候彭格列和其他家族的冲突开始慢慢增多。到后来,蓝宝连陪着纲吉的时间也快没有了。没了蓝宝强制性地拉扯着他到处转来转去,纲吉的存在在这个城堡里渐渐变得稀薄起来,直到有一天G突然发现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看到纲吉的影子。
想到一种可能,他匆忙间连身边等待指示的属下都顾不上,奔到Giotto跟前,问他:“……纲吉在哪儿?”
Giotto呆了半响,像是才反应过来般地说:“不知道。”
G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扯着Giotto的领子逼视着他说:“你不知道?你明明知道他随时可能消失,你还说不知道?”
Giotto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嗯~,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戴蒙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说:“泽田纲吉随时可能消失是什么意思?”时隔一个多月,戴蒙似乎从埃琳娜死亡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渐渐变得充满活力。
“我似乎也很久没见到过纲吉了。”另一个声音接着说,却是朱里奥。G皱起眉头,看着这个虽然脸上一副担忧的神色,但浑身上下都透漏出愉悦气息的少年,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这个叫做朱里奥的少年,明显是透漏消息给地主贵族以至于埃琳娜香消玉殒的罪魁祸首。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他的后台过硬彭格列家族招惹不起,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们拿他无可奈何。
虽然实际上他已经被他的主人丢弃,但明面上他的确是加富尔送给彭格列的人。毫无理由的治罪,等于是给加富尔难看。但是……G看看戴蒙又看看朱里奥,他不明白戴蒙怎么会放过这个少年,并且与他有越走越近的趋势,明明之前那些袭击他们的人都被他手段残忍地杀害。
戴蒙仍旧是非常惬意地喝着茶,等着他们的答案。这样太过正常的态度,说是走出了爱人死亡的阴影,却又感觉有些违和感。现在的戴蒙,任谁都看不懂。
Giotto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一切如常。他说:“现在是工作时间,其他的事等工作结束之后再谈!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
G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人。他咬紧牙关,脸上的刺青因此更加狰狞,他说:“我自己去找。”
他转身离去,身后三人表情各不相同。
G穿过大半个城堡,去了一切纲吉平时可能去的地方,仍旧没找到纲吉。
“纲吉!泽田纲吉!” G大声呼喊,然后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最后只剩下后悔。
最开始他心里不是没有埋怨,和自己的曾曾曾爷爷相恋这种事情让别人知道了,Giotto一世的清誉会瞬间毁于一旦。而后便是埃琳娜,那个孩子明明清楚事情的结果,却始终不肯说出来。如果他说了出来,极有可能会避免埃琳娜的结局。可是现在不是考虑那些事情的时候,如果那个孩子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到未来,或者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遇到了什么危险,那结果……
他不敢想象!现在,他只求那个少年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他眼前。
“你找我?”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G瞬间汗毛乍起,寻找许久之后突然而至的声音让他彷如做梦般分不清真实。
“啊……难道是我搞错了?对不起。”少年见G许久没有反应,又准备缩回去。
G眼疾手快地抓住少年的领子将人提了起来,许久不见这个孩子又轻了许多。他心里一软,刚刚被吓出来的怒气瞬间烟消雨散。他叹了口气问:“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
纲吉眨眨眼,看着G非常难看的脸色怯怯地说:“我一直在附近。”
“那我刚才找你的时候你干嘛不出来?”
纲吉又看了看他,仍是怯怯地说:“我不知道你找我,后来听到你叫我的声音才出来。”
G又叹了口气,摸摸小孩的脑袋说:“你干嘛要躲起来?”害他以为他回去了。
纲吉的声音有些委屈:“你们不想看到我……”
G简直要气笑了:“所以你就躲起来?”
纲吉点点头。
G一个爆栗敲上他的脑门,而后无力地坐到地上。他拍拍身边的草地示意少年坐下来,然后点起根烟。
纲吉顺从地坐到他的身边,G看着他,没有Giotto帮忙打理这个孩子又恢复了以前乱糟糟的样子。他顺手抚平纲吉的衣领,拉直衣服,抬眼的时候便看到小孩红红的眼睛。
这个时候他突然有种冲到Giotto的面前将他狠狠骂一顿的冲动,明明招惹了人家,现在到手之后又将人丢在一边不管。他拍拍纲吉的脑袋说:“不要再躲了。”
“嗯……”纲吉点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G这时突然想到了纲吉的立场,如果历史改变,未来亦将改变。可是转念一想他又不禁愤然生气,埃琳娜不过是个弱女子,这样的人如何能影响的了历史的发展,所以接下来他的话就带上了些怒气:“难道埃琳娜不死就会影响了历史的发展了?”
纲吉沉默良久,就在G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纲吉说:“会……也许不会。”
G掐灭烟看他,纲吉说:“之前我一直在想救还是不救,一直在这两者间徘徊,从而错过了救她的时机。救了她,或许就此家族稳若金汤,但在此之后的历史中,彭格列可能就此毁灭。彭格列毕竟不像基里奥内罗家族那样避世隐居或者像加百罗涅家族那样圆滑处世。”
G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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