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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斗战圣佛很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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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玉帝没有再说那人的事情,似乎自己也不愿意提起。
    “天道是不能违背的,”玉帝摇了摇头,有些黯然,“我最后,只带着玉坠和扇子上了仙界,顺利地做了玉帝,玉坠化了形,是个穿着道袍的小孩,我那时候不关心这个,刚当上玉帝,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既然化了形,我就顺理成章的把扇子带给他照顾了。
    但是,我没想过扇子化形的时候,会出这种事情。”
    “化形”,在灵界来说,有两种解释,一是指可幻化成人身,这种方法,重点在于一个“幻”字,实际上还是假的,只是披了一层皮,修为高一点的,就能看破幻化,二是指转化,那是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化成人形,无论是比其修为高的人还是修为低的人,眼睛里都是人形。
    普通的妖物,包括器物成灵,只要到了一定的修为,就可以幻化,例如那时候的卫阳,但“转化”,绝对是震惊一方的人物,才能修炼成的。
    至于血脉很好的上古神兽和威名远扬的神器,没有“幻化”那条路,像是血脉高贵物种的一种极其自负的选择,他们蔑视那种不到家的“幻化”,未长成的小青龙无论再怎么变也不能隐去头上的小角,而金箍棒,也是一样,他就算早有灵智,也只能通过艰难的转化,才能拥有人形。
    玉帝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眼眸里带上一点怒气:“那时候,我记得扇子已经有了灵识,玉坠在他身边,我告诉他扇子可以幻化了,可玉坠表明上欣喜,内里却不高兴,他趁我不在的时候,毁了扇子的幻化能力。
    玉坠是很固执的人,他知道按扇子的能力,这辈子只能幻化,不能转化,但幻化的弊端很多,玉坠觉得,扇子应该有更好的,特别是人形这回事,固执地谁也劝不回来,甚至连我也瞒着,要不是我觉得奇怪,检查了扇子的情况,也不会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做。
    扇子有灵识以来,一直是玉坠教他的,即使被玉坠毁了幻化能力,他自己什么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是玉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不破不立,玉坠毁了扇子的幻化能力之后,想靠着自己的能力让扇子学会转化,我那时候生气,也告诉他这绝对不可能。”
    金箍棒有点诧异,玉坠和扇子化形这件事情,他完全没有想这么多。
    玉坠可以转化金箍棒可以理解,但依玉帝言下之意,扇子舒斯起居然也是转化,而不是幻化。他原来以为他们看不出舒斯起的原型,是老祖使的法术,现下看来,却是舒斯起已经炼出转化了,不,确切地说,是玉坠已经“帮”他炼出转化了。
    为什么老祖没有和他提过这回事情?按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可能瞒着吧?
    “你们一开始说舒斯起已经成人形的时候,我是诧异的,因为扇子和玉坠离开我的时候,我都还没有见过扇子的人形,我也觉得,按照扇子的资质,是绝对练不成转化的。”玉帝摇了摇头,叹道,“可是我,低估了玉坠的执念。
    他不喜欢我和扇子相处,不喜欢我看着扇子一副睹物思人的样子,或许,相对于我,他更爱那把扇子。”
    所以玉帝那时候见白龙马上来,问他有没有在老祖身边看到一把扇子,白龙马摇头说没有,只说见到个小孩,玉帝一点也没在意。
    是那时候,他觉得扇子根本化不了形。
    金箍棒似乎可以猜到一点了,对于这种“执念”,他有点无师自通。根据老祖的话,和玉帝的话,几乎可以把当时玉坠的举动猜个大概。
    玉坠帮助舒斯起“转化”,应该是在仙界的时候就成功了,但他瞒着玉帝,并没有告诉他,不仅仅是这样,这小孩还想着要带着扇子逃走,仙界是玉帝的地盘,他们只能去人界。
    ——原因,大概就是心里那点抹不去的独占欲。
    玉帝留着扇子,主要是为了能看着它,想着人界那位送他扇子的人,可玉坠受不了。
    他选择带着舒斯起逃,还瞒着玉帝舒斯起已经化形成功的事情。
    但后来估计是出了什么岔子,玉坠不见了,扇子落在老祖手里,被老祖给收了起来。
    但实际上,金箍棒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想清楚。老祖和玉帝的话一对,中间有一段空层,就是在玉坠帮舒斯起化形到两人分开这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玉帝没有时间在意,老祖看不到,谁也说不清怎么回事。
    只有当事人知道,确切地说,只有玉坠知道,那时候的舒斯起全听玉坠的,说什么他也信,不知道玉坠有没有给他灌输错误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老祖和玉帝之中,还有一点对不上。
    玉帝说玉坠把扇子幻化的能力给毁掉了,这一点玉帝自已确认过了,不可能出错,那舒斯起化形,只能是转化,可是,如果舒斯起是转化而不是幻化,为什么老祖没有和他们提这件事情?
    金箍棒一直认为,他们之所以没有看到舒斯起的扇子形态,是因为老祖帮忙掩饰着,完全没有想到“转化”这件事,但老祖没有说,他既然早就清楚舒斯起是把扇子,那么是幻化是转化,他不可能分不清楚,老祖的段数不知道比舒斯起高了多少。
    为什么,他不提?
    金箍棒所不知道的,就算是当事人扇子,当被悟空问及为什么之前看不出他的原生样子的时候,舒斯起对悟空解释的是:“为什么师兄看不见我?很简单啦,我让老祖帮我掩饰着的。”
    ——和玉帝说的,对不上。
    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几个人完全没有当堂对质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被自己绕晕了QAQ,这副本最绕的就是这个。

  ☆、第八十九章 混蛋

“其余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玉帝摇了摇头,“玉坠虽然跟了我很多年,但自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才觉得他心思诡谲;难以掌控。”
    玉帝实际上没说几句话,但说完了的时候,已经隐隐显出一些没有精神的样子来;朝金箍棒和六耳猕猴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我能说的都说尽了;其他的,问我我也不知道。”
    没说扇子的事;也没再提玉坠的事。
    金箍棒倒也不留恋,朝玉帝微微一点头,转身走人,至于六耳猕猴,自然是巴不得赶紧走,他不喜欢仙界的氛围,话都没说几句。玉帝看着金箍棒离开,估计是急匆匆地想要去老祖问个清楚,再做计量。
    他心里疲惫地连出去客气地送人出去都没有心思了,安静地坐在亭子里没有动,在金箍棒离开之后,捏碎了手里的白瓷杯子。
    很多事情,适合藏在心里,不足为外人道矣。即使因为扇子出事,被金箍棒他们提出来说,反复琢磨,他还是想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藏地密密实实,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玉帝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即使他有一张永远老不掉的皮囊,但心已经皱缩地谁也认不出来,他像个活久了了无生趣的老人一样,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
    因为记挂着的人,已经没有了。
    可是玉帝偏偏再最后一次劫的时间遇见他,那人死了很多年了,算起来尸骨都已经腐蚀了,唯一留给他的一把扇子,还被弄丢了。
    玉帝有一段时间是心肠硬的,那人刚死的时候,悲恸过后心肠冷成了冰,那时也是他刚刚当上玉帝,零零碎碎的大事小事充斥了他的生活,也让他没有时间想其他。
    甚至于对于那把扇子,也没有放太大的心思,而是直接丢给玉坠,忙过后恍然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却发现自己已经记不得那人的样貌。
    他那是觉得,红尘已过。
    在玉坠带着扇子逃走的时候,大怒之后追上去,却还是差了一步,玉坠太厉害,瞒他瞒地完完全全,那时候老祖站出来,笑眯眯地说没看见什么扇子,他下意识就想去搜斜月三星洞,最后却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连要说的话,通通都咽了下去,烂在了肚子里。
    他觉得,是时候做的个决断,连玉坠都在笑他睹物思人没意思。
    那毕竟只是把扇子,不是那个死掉的人,他是玉帝,没有时间像个文人一样伤春悲秋。
    那时候,虽说老祖突然冒出来,但若是没有他退让,扇子也绝对不会落到老祖手里去。是他自己不想要那把扇子的,是他自己觉得那段回忆应该舍掉,不应被一个死人牵绊了手脚。
    老祖的动作,像是给他个台阶下,让他顺顺利利地把过去丢掉。他那时觉得,最好的东西,还在前面呢。过于留恋外物,会失了道心的。
    可他孤孤单单走到这里,却再没有发现更值得自己珍惜的东西了。
    因为最值得自己珍惜的,早被他丢掉了。
    现在他只有一个人,坐在这亭子里,头顶上的假的清风明月,独自喝着没有茶味的一杯茶,没有穿着月白长袍的人给他满上一杯酒,在扇面上仔细地提了两个字,装作不经意地送给他。
    他连个可以怀念的寄体都没有。
    如果玉坠还在他身边,他能和他谈谈,回忆起那人的样貌,因为那时候他也在,这样玉帝执手丹青的时候,不会在面容处永远留出一片空白。
    如果扇子还在他身边,他能看着斯起那两个字,想想那人送他扇子时候的样子。
    如果,他还在自己身边,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孤独的生活里被想念煎熬着心了。
    灵界能上天入地的那么多,没有一个能让时间回溯。
    玉帝不知道是不是天道刻意做了什么,他发了疯去地府查那人的转世的时候,阎王爷告诉他世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可他记得,他知道那不是假的。
    玉帝不知道有多想把那把扇子拿回来,他没有留下什么,回忆也变得破破烂烂,只有那把扇子,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幻梦。
    可是那时候,老祖已经不见了,那时候去过蜘蛛网遍地的斜月三星洞的人,不仅仅只有孙悟空和如来,还有一个他。
    最终还是没有人给他一个后悔的机会。
    玉帝伏在亭子中间的桌子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为这件事情开心。
    “那是我的扇子……”玉帝喃喃道,大概是想给自己一点拿回扇子的理由,说到这里,又想是给自己壮胆一样,提高嗓音又说了一句,“那是我的扇子。”
    “那不是。”
    有人站在他身后,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冷冷地补了这么一句。
    玉帝精神一震,骤然回头,手底下却没有出手,这个声音,虽然他很久没有再听过,现在听来,也是熟悉的。
    “你回来了,”他僵硬地扯着嘴角笑了笑,“玉坠。”
    他身后的人长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样子,脸庞还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很可爱,但眼神却冷,穿了一身白色的道袍,长发披散到腰,发间插了一根白玉簪子,微微束起了头发,更衬得那张脸莹白如玉。
    他长地和舒斯起一样,却不像舒斯起那样小孩心性,一身的气度和眼眸里透出来的神采,区分这两个人也很容易。
    但要是假扮的话,仅凭这张脸,几可乱真。
    玉帝看到他的时候,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脸色僵了僵,不知道再说什么。
    他也不问玉坠是怎么上仙界的,猜也知道,这小孩踩着金箍棒和六耳的步子来,估计是在人间守司处开门的时候,顺着溜进来的,玉坠不是凡物,他要是小心一些,借着天门的云雾,没有人能发现,况且那时候,金箍棒和六耳猕猴有所挂念,人间守司相对又法力低微。
    他不说话,玉坠却说话了。
    “扇子不是你的,”他道,“是我的。”
    玉帝苦笑一声,道:“你是离开久了,连这也忘了?你是我的玉坠,扇子也是我的。”
    “我不和你争,”玉坠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神不带一点温度,“随你怎么说,等我做完这件事,扇子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不回仙界。”
    他斜着眼睛看着玉帝,眼眸里讽刺之极,道:“你只是通过扇子思念着那个人而已,说实在的,你不是在意扇子,你只是后悔而已。”
    玉坠跟了玉帝太久,他放在心里没有人知道的事情,玉坠知道地清清楚楚,所以挖出来讽刺玉帝的时候,也做地相当干脆。
    “你是忘了之前的事么?玉帝的声音渐冷,他不是个老好人,即使玉坠是他身边之物,但他现在的话也让他极为生气,“要不是我把你带在身边,你没有今天!”
    玉坠摇了摇头,不带感情地扫了他一眼,道:“你错了,天道让我跟着你,是为了给你挡灾,这点你自己不会不知道,那么多劫数,天灾*的,若是没有我,你也没有今天。”
    玉帝气地浑身颤抖。
    玉坠这么说,细究起来有点托大,但玉帝知道,这人不是为了炫耀什么,就是对应着自己上一句话来气他。
    怎么会变成这样?玉坠那时候虽然有脾气,却也不至于这样气他。
    “你是怎么了?!”玉帝有点不敢置信,“魔怔了么?!”
    玉坠勾起嘴角笑了笑,道:“自那时候我带着扇子逃走的时候,你就该清楚我们之间也就这样的,人界有句话说地好,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只是个玉坠!”
    “我早有灵智,”玉坠看了他一眼,道,“我有自己爱的人,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附属品,这件事,你早该清楚。”
    玉帝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恨不得掐死眼前这说话不带感情的死小孩。
    可他没有,那是玉坠,那是不多的见过他和那人的事情的玉坠,他下不了手。
    “你上来做什么?”他瞪着眼睛看他,“就为了他气我,就为了告诉我你现在和扇子生活地有多开心反衬我过地有多凄惨么?!”
    “那倒不是,我没这么无聊,”玉坠摇了摇头,道,“我和扇子,还差一点。”
    玉帝想起之前金箍棒和他说的话,皱了皱眉,道:“你帮扇子转化了吗?金箍棒告诉我,他老早就有人形了。”
    玉坠的眼神僵了僵,说话的时候显得有点含糊,道:“算是……成功了吧。”
    玉帝这时候却有点心不在焉,也没在意玉坠这明显有点不对的语气,他刚刚被玉坠的反差和那一番话气地有点恍惚,少有这么心神波动的时候,反应过来的时候,深呼吸了几口气,朝玉坠挥了挥手,道:“你走!”
    不管是什么,他简直不想和眼前这混蛋再说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玉帝:气我这个老人家太过分了……
    玉坠:【斜眼】谁让你觊觎我家扇子
    玉帝:扇子是别人家送给我的!我的!我的!
    玉坠:哦?你看他愿意和谁走?
    玉帝:魂淡小白眼狼!当初就应该摔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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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如意

“他们来找你做什么?问你要法子来对付我么?”玉坠问道;他不理玉帝气地有点发青的脸色,瞥了他一眼,“你说了什么?”
    “小白眼狼!”玉帝怒道;“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要是知道你现在是这个德行,我早就该让他们把你弄死!”
    玉坠看着他;摇了摇头;道:“你不会的;你舍不得。”
    玉帝拿起桌子上的青花茶壶就往玉坠身上丢,可被他躲过去了,壶砸在亭子里的柱子上面,哐地一声砸成了碎片;里面没去的茶叶和剩的半壶茶水全撒在地上,弄地一地狼藉。
    “你之前不这样……暴躁;”玉坠蹙着眉头盯着他,想了一会儿,找了这么个形容词,“一点都不像之前的你。”
    “之前的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气我!”
    两个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僵局,又回到互相呛声的地步。
    玉坠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觉得这样斗嘴没什么意思,想了想,也就把此行的目的给说了出来:“把你殿里藏的那件玉如意给我。”
    “玉如意?哪件玉如意?”
    “……最贵的那一件。”
    玉帝瞪着眼睛看他,直到把自己的眼眸瞪成了血红色,终于忍不住上前,暴怒着去掐他的脖子而后猛摇。
    “混蛋混蛋!你不如让我去死!”
    玉坠了解玉帝,他跟了他这么久,自然了解一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至少,依照他的记忆,玉帝有一个别人几乎不知道的缺点——他抠门。
    别人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几乎没有人会向玉帝要东西,也没有人敢要,他虽然赏了一些,但不是他看不上眼的,就是这人的私藏里有比那更好的。
    真正他在意的,宝贝的东西,别人看也别想看一眼。玉坠要的那件玉如意,比不上玉坠本身有灵气,可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已有灵智,但是还没有化形。玉帝喜玉,一直宝贝着,但别人都不知道他有这样一个玉如意。
    但这个“别人”,不包括玉坠。
    玉坠是器物化形,玉帝掐不死他,所以冰肌玉肤的少年并没有太在意脖子上夺命的手,只是歪着头看着玉帝,问道:“你不给?”
    “不给!”玉帝收了收,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过头去想走,再也不看他一眼,怒道“你休想!”
    “我拿他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扇子,”玉坠望着他的背影,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你也不希望扇子因为缺了这个吃亏吧?”
    玉帝僵了僵,却只是顿了一下,接着走。
    他没有玉坠这么心疼扇子,扇子于他,是个念想,若是扇子没有任何灵智只乖乖地呆在他身上他会更开心,只要扇子不死,那什么都不重要,所以他狠了心,接着走。
    玉坠看着玉帝越走越远,已经走离了亭子跨进殿门了,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说了什么,玉坠皱了皱眉头,看着玉帝的眼眸里露出点失望来。
    这么久了,总以为这家伙变了,不会像之前那样抠门,但没想到还是这个鬼样子。
    “你不在乎扇子,总要在乎元郁吧?”
    他在轻飘飘的一句话,也没有加大音量,但已经走地老远的玉帝在把殿门合上的时候,却骤然收了手。
    “你知道什么?!”
    玉帝几乎是以一种极其失态的样子冲到玉坠眼前来,这动作带上了法力,从殿中移到玉坠面前只花了半秒不到的时候,别人看着,只能看到一串白色的虚影。
    玉坠挑了挑眉,微微笑了笑,道:“你把如意给我,我把他的下落告诉你。”
    亭子里有风刮过,和着里面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心痛的喘息声音,搅得人心绪紊乱,一颗心就像被人挂在了半空里一摇一摇地,摇出一种五味杂陈的滋味来。
    “给你……全都给你……”
    人间守司处刚刚送走了金箍棒和六耳猕猴,好不容易呼出了一口气,一转身,就看到玉帝站在自己面前。
    只是玉帝看起来有点形容不整,急促赶过来的痕迹倒是很明显,头发都是凌乱着的,白袍的领口处,沾染了一点汗水干后的黄、色。
    “他、他们……刚走,”人间守司咽了咽口水,指了指下界的方向,“您要下界么?”
    玉帝的眼神僵了僵,道:“你,先把门打开。”
    这位真要下界?!
    人间守司处心里惊诧,却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规规矩矩地把门打开,但玉帝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门只开了一个小缝,人间守司也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异常,他只觉得玉帝突然放松了下来。
    “行了,把门关上吧。”
    人间守司不敢多问,紫光缭绕之后,门再次合地严严实实,至于玉帝,早就已经离开了。他望了望那走远的背影,嘟囔一句难伺候,也不敢再说什么。
    头顶上尊上们的事情,本就是他不能多置喙的,照做就好了。
    金箍棒和六耳猕猴回来的时候,老祖还等在门口,如来站在他身后,一双眼睛只顾看着老祖,而坐在门框上的老祖并不理他,只是在见到他们的身影,眼眸瞬间一亮。
    “玉帝怎么说?”
    金箍棒把桌子上那杯水一口灌了下去,虽有法力,可他也赶得辛苦,一来一回,喉头冒火一样,粗喘了一口气,把玉帝说的话尽量简洁地复述了一遍。
    “玉帝说舒斯起是转化,可我们一直认为斯起是幻化,因为您下的咒,才能瞒住,”金箍棒皱了皱眉,“估计也是玉坠做的。”
    老祖听到这里,也愣了起来,道:“可我第一次见斯起的时候,他确实是幻化,能看到本体,他原来身体虚弱,幻化的本事不高,怕麻烦,所以我才施法把他原生给藏了起来,要不是我过一段时间把法力给续上,你们早就能看出他的原生了。”
    几个人再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舒斯起不在,他们没有办法推敲出到底谁对谁错,至于玉坠,更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如来却不在这担心之列,相对于其他人,他显得要悠闲许久,在金箍棒和六耳猕猴回来之后,他跟着老祖坐到了茶几那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紧盯着老祖了,有一瞬间,他的眼光是往楼梯那里看了一眼的。
    可是那时候,所有人都在楼下,楼梯上空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
    悟空手里握着那把扇子,一脚踩在楼梯上,老掉的木质楼梯发出细小的“咿呀”声音,但却远远比不上门外车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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