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尼桑的xx之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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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旧是那面除了白哉，别人什么都看不到的墙壁，由精细线条所组成的图案再次从人体经络图解变回了六道仙人的肖像，而这一次六道仙人的双眼已经变成纯粹的轮回眼，别无其他纹路。
　　　　肖像的右臂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做出向前伸出的姿势，而白哉现在所做的，便是把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下的覆在肖像的手上。
　　　　这是“交换”。
　　　　进入这个空间，得到了所需要的东西，那么相对的也需要留下某些代价。
　　　　否则是无法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的。虽然并没有明确的文字或者声音来提示白哉这些，但白哉却可以感觉到这一无言的规则。
　　　　白哉的手掌与并不坚实反而像棉花一样柔软的墙壁相接触，那一刻白哉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从自身被抽离了出去，与此同时，和迪达拉愤怒的喊声一同传来的是时空倒错失重旋转的感觉。混沌的灰色散开，急速下坠感再次袭来……
　　　　***
　　　　木叶历五十四年，七月。
　　　　一大清早，走在去忍者学校路上的佐助就阴沉着脸色，俨然一副全世界欠他债的模样。但这也不能怪佐助，因为任谁的哥哥消失一整年，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的。
　　　　从去年的七月份开始，至今已经整整一年，佐助再也没有收到来自兄长的那怕是只言片语的消息。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更加让佐助不安的是白哉留下的最后踪迹，那座位于田之国领海区域的小岛上满目疮痍遍地狼藉，派出去探查的人上交了非常详细的报告，全面的叙述了所见所闻，而结论并不让人放心。
　　　　那是激烈战斗后的现场，虽然佐助相信自己哥哥的实力，但经不住不受主观意志控制的胡思乱想，每次从噩梦中惊醒佐助总会呆呆坐着直到天亮。
　　　　而时间的流逝则加深了他心中的恐惧感，佐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明年5的七月、后年的七月……等待，开始变成一种异常可怕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未完待补齐。
　　　　卡在本章前半部分的理论上，嗯，内容都是我胡诌的，差不多能自圆其说。但完全经不起推敲，擅长考据的妹纸请忽视一切违背原著设定的BUG。
　　　　PS，小修前一章末段部分有关六道仙人眼睛的描述，不翻回去重看也不影响剧情。
　　　　感谢陈水…欠扁妹纸的地雷支持，首先仰望乃的马甲，很强大。
　　　　其实我的坑品已经越来越渣了，谢谢妹纸还对我有信心。很感动，也觉得惭愧，只能说我会努力写好这篇文，不辜负支持我的人。鞠躬！





　　　　　ACT。59　蛛丝马迹
　　　　　更新时间：2012…5…26　23：02：00　本章字数：5675

　　　　经过深深钉入地下的粗大木桩与由厚重岩石砌成的墙壁走进地牢深处，黑铁铸就的大门矗立于面前，拦住去路，铁门上面绘制了层叠的符文，暗红的朱砂就像清洗不净的鲜血。
　　　　卡卡西沉默的站在一边，回避牢狱引路人暂时解开符文禁止开启铁门的一系列动作，直到对方出声提示一切就绪后卡卡西才沿着开启的门缝走了进去。
　　　　铁门在背后关闭，激起一阵冷风，卡卡西抬手将在冷风吹动下垂到眼前的发丝梳会头上，打量眼前的环境。
　　　　他的面前是一条幽深的夹道，两侧是又四方石块垒起的墙壁，两面墙壁上每隔着一段固定的距离就燃起一盏油灯，但整个通道仍显得幽暗莫测。
　　　　迈步前行，转过九十度的转弯，这才看到此行的目标。
　　　　通道尽头是面积宽阔的石室，由铁栅栏封着门口。石室内的设施并不简陋，桌椅床铺灯具纸笔，另有小门后面是盥洗室，除了深具地底不见天日行动受限外，与普通民居相差无几。
　　　　有着黑色长发的黄衣男子背对着通道坐在椅子上，正展开一卷卷轴随意的浏览着，像是没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一般。
　　　　卡卡西站在铁栏前沉默的注视了片刻，两个多月前蛤蟆仙人自来也突然回到木叶，一同带回的还有身负重伤的叛忍大蛇丸。
　　　　而昔日的木叶三忍之一，最终的结局便是在这牢狱里了却余生了，或许这比处死更折磨这位曾经的强者的意志。不过这样的结局对大蛇丸来说虽然可悲，但却不值得任何人可怜，前因后果，曾经做过的事总是要偿还的。
　　　　“我想问一件事。”
　　　　卡卡西轻轻咳嗽一声，打破沉默。
　　　　“旗木卡卡西，你能进入这里倒是不容易。”大蛇丸收拢了展开的卷轴，侧过身似笑非笑的看向牢门外，跃动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令那张本就苍白邪异的脸庞更加诡谲莫测。
　　　　“但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对你说些什么呢？”
　　　　略带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在石室中逸散开来，大蛇丸包含恶意的微笑道：“你想的未免太过简单了。”
　　　　“因为让你沦落到这般下场的人是宇智波鼬？”
　　　　卡卡西反问道，边说着边自我赞同的点了点头，“怎么说都是鼬先重创于你，毁你大半势力，才令你在被敌人追杀时无法反击，最终在这里消磨残生，嗯，你记恨也是人之常情嘛。”
　　　　大蛇丸并没有因为被揭开伤疤而恼怒，微微眯起暗金色的眼睛打量着卡卡西，“多年不见，你倒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不太像你的老师，更像自来也些。”
　　　　听到大蛇丸提及水门，卡卡西本能的呼吸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神情，非常诚恳的道，“其实我一直是自来也大人的忠实读者。”
　　　　“哈哈哈哈……”大蛇丸听了大笑，片刻后止住笑声起身走到栅栏前，在距离卡卡西极近的地方问银发上忍道：“在让波风水门回来和让宇智波鼬回来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嗯？”
　　　　刻意压低的声音，就像冷血的爬行动物在吞吐信子般，发出森冷的嘶嘶声。
　　　　卡卡西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握紧，心中暗想难怪三代火影还有顾问们都不赞同他来见大蛇丸，这个男人果然善于玩弄人心。象毒蛇狩猎一样，探出浸染毒液的利牙噬啮人心中最薄弱的一处。
　　　　不等卡卡西回答，大蛇丸又勾起嘴角邪气的笑道：“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我给你你想要的，而你也助我完成一件事。”
　　　　“……你一直都想要得到写轮眼的吧？”
　　　　卡卡西突然把话题扯开，倒是打断了大蛇丸的步调。
　　　　大蛇丸抬眼看向卡卡西被护额遮住的眼睛，“怎么？你以为这个就是交换条件么？”
　　　　“哪里哪里，我只是觉得即便没有幻术你也可以成功的蛊惑人心了呢。”卡卡西将斜斜带着的护额掀开，“远胜于写轮眼……”
　　　　大蛇丸扬手，宽松的袖摆遮在两人之间，挡住卡卡西的目光，“旗木卡卡西，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点手段。”
　　　　受到禁制的大蛇丸不能使用任何忍术与体术，但阅历与经验是不能被抹去的，研究写轮眼多年，大蛇丸对幻术的了解比移植一只写轮眼的卡卡西还要多些，这一次交锋卡卡西没有占据上风。
　　　　又僵持了一阵，大蛇丸倒是不介意的，他被困于地牢，能有个人陪她耗磨时间是再好不过的，而且大蛇丸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脱身的机会。
　　　　一个人，只要有牵挂便有弱点，而卡卡西的牵绊是那样的明显，大蛇丸怎么会放过这样的猎物。
　　　　而在这点上卡卡西自然比不得大蛇丸，这一次只得无功而返。转身离开，直到转过了拐角，卡卡西仍能感觉到透着寒意的目光盯在他的背后，如同附骨之疽。
　　　　不知从何而来的冷风在深埋地底的通道中吹过，在沁人的凉意中卡卡西长长出了口气，把那句“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驱逐出脑海。
　　　　从铁门内侧按动联络外面的响铃，绘制着符文的厚重铁门再次开启了一道缝隙，卡卡西闪身出去，离开身后的黑色深渊。直到站到地面之上，温暖的阳光温柔的笼罩着全身，卡卡西才算是真正轻松下来。
　　　　但卡卡西轻松的早了，于是当黑发白眸的少年站到他面前向他通知一消息时，卡卡西呆滞良久才反应过来：“等等，宁次你是说佐助他被判定为鼓动同学离村出走，所以要被学校关禁闭？”
　　　　“对。”宁次确定的点点头，“受牵连的学生中有鸣人君，所以您多留心一下比较好。”
　　　　听到鸣人的名字，卡卡西很想叹气，佐助和鸣人一起闯祸？那在村子高层眼中岂不是姓宇智波的打算诱拐九尾人柱力？那两个孩子能不能消停些……哎……
　　　　“卡卡西大人……请您去救救佐助君！”
　　　　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又插了进来，粉色头发与金色头发的女孩子气喘吁吁的在卡卡西面前站定，你一言我一语的抢着说话。
　　　　听了一阵，卡卡西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佐助和鸣人在班级里详细的讨论着“潜行技巧”“野外生存技巧”等内容，鸣人破天荒的一改上课睡觉下课捣乱的吊车尾形象，竟然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勤学好问。
　　　　所谓反常即妖，鸣人同学的“不正常”行为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全面关注，而如小樱和井野这样对佐助关注有加的女生，更是格外的在意这俩人到底在搞什么。
　　　　于是基于鸣人对小樱有好感，于是打听具体内容的事情就落到了小樱身上，再然后……小樱就听到鸣人无不自豪的宣称“我要和佐助私奔啦”（特大雾！）
　　　　于是里樱人格爆发的樱姑娘掀翻了桌子，闹大了事情，让本就注意着事态发展的老师逮了个正着，而在大人们的眼里，这个计划周密的离村出走方案的严重程度呈几何级升高，于是结果就……
　　　　“真是的，明明都是名人那家伙的错，和佐助君有什么关系！”井野说完，很气愤的跺了跺脚。
　　　　小樱则很内疚的低着头，用力的绞着手指，马上要哭出来似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卡卡西对如何安慰小姑娘没有经验，刚想拜托日行宁次照顾一下他的两个学妹，一转头却发现日向分家的少爷早就不见了身影，真是闪的比谁都快。
　　　　“哎，哎……”卡卡西发愁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不及他腰高的小萝莉，“安心，安心，佐助不会有事的。你们回学校上课吧，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真的？”
　　　　“真的。”卡卡西力图将可靠的气场表现在露在外面的四分之一张脸上。
　　　　看着两个萝莉回去了，卡卡西瞬身赶往火影办公楼，今天这些事儿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
　　　　就在卡卡西闹心的同时，也有两个人在因为卡卡西闹心对象之一而吵嘴，他们正是晓组织的南斗和玉女指环的现任所有者。
　　　　追杀大蛇丸失败，又因为青玉所有者迪达拉失去消息，蝎和鬼鲛这支临时组成的搭档队伍已经维持了一年有余，这让气场不是很合的两个人越来越爱用武力来交流。
　　　　“那次是因为蝎你想要那个竹取小鬼的身体才让大蛇丸跑掉的吧。”
　　　　“呵，好歹我拦住了那个小鬼，倒是鬼鲛你，连受伤的人都敌不过。”
　　　　“哈哈，拦住了？不知道谁的壳子被骨头戳的粉碎……不过蝎你的本体看起来比驼背大叔顺眼多了。”
　　　　“鬼鲛，你的遗言说完了么。”有着明亮橘红色略卷头发的少年阴测测的说道，黑底红云的宽大袍地探出和装置在绯流琥上一样的机械尾巴来。
　　　　“而且还让那个叫做君麻吕的小鬼自毁了……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原来你还是个文盲，鬼鲛。”蝎很平静的总结道，而尾尖泛着蓝光的武器则与语气截然相反的急速出击。
　　　　包裹在绷带中的鲛肌侧斜，拦住了尖刺的前进之路，吸收掉附着的查克拉后，绷紧的蝎尾失去了力量支持，向地面掉落。
　　　　蝎精致不似真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手臂一扬抖出封印卷轴，正准备召唤出傀儡来作战时，却听鬼鲛“咦”了一声，“躺在那边地上的小鬼，好像是……”
　　　　“你在说什么？”
　　　　身高远高于蝎的鬼鲛有些惊讶的说道，“在说你家那个小搭档……这么说，迪达拉旁边的人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发了小君的便当，我还是很纠结……但从君麻吕的角度说，为大蛇丸而死，他是无悔的吧。
　　　　火影最新话里，大少是真·圣母了。什么“药师兜就像从前的我所以想要拯救”掩面，大少你真是死一次之后全都看开了么？
　　　　顺说，鼬哥是个冰山面瘫的结论全都是同人误导，看漫画里，有大少的地方全都是对话框，而且台词还得好好琢磨不然就看不懂！
　　　　不过最后对佐助说的那句“我相信你”什么的狠狠的萌杀了我，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嗷！
　　　　所以说好想烂尾（喂喂！）了这边去挖个鼬佐坑。
　　　　咳，开玩笑的，这边会好好写的。但鼬佐新坑真的是在认真考虑中……可是还有一篇文等着大修，抱头纠结中





　　　　　ACT。60　峰回路转
　　　　　更新时间：2012…5…30　23：51：18　本章字数：5591

　　　　“旦那，你放开！”
　　　　“我才是你的搭档吧，旦那！”
　　　　“我绝对要教训宇智波鼬那个混蛋一顿啊！”
　　　　少年朝气蓬勃的声音极有穿透力，哪怕是隔着一堵墙壁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当然这也可以归因于大家实力不俗听力一流。
　　　　白哉端坐在桌歪椅斜一地碎片犹如经历了台风洗礼的凌乱房间中唯一完好连位置都没挪的椅子上——事实上正是因为白哉一直坐在这张椅子上，这椅子才免遭荼毒。
　　　　在几分钟前叫嚣挑衅大打出手的元凶已经被强行带走隔离到了隔壁，于是这间屋里只剩下白哉和鬼鲛，而在白哉眼中，后者那向鲨鱼返祖的外貌并没有什么特别，毕竟在尸魂界更非人类的模样都见过，比如七番队的伯村队长，更不用说虚圈还有一众非主流。
　　　　不过当“尸魂界”和“虚圈”两个名词在心底划过时，白哉已然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冰块脸上出现了细微的动容神色，饶是队长再如何冷静，面对转瞬之间跨越时空改变身份这种完全状况外的事件还是要有一个适应以及接受过程的。
　　　　但在其他人眼中队长的表情是可以细微到忽略不计的，也正因如此，“晓”组织的三位S级实力的叛忍都没发现“宇智波鼬”的奇怪之处。
　　　　那么，究竟是怎么了呢？
　　　　嗯，概括说来就是原朽木家家主、静灵庭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来到火影世界后的十四年记忆被清理删除了，通俗说法便是——朽木白哉，失去了有关“宇智波鼬”这个身份的记忆。
　　　　简称，朽木白哉失忆了。
　　　　这看似神展开的变故是其实是有迹可循的，之前说过，在得到了所需之物后，离开那个灰色的混沌空间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当一个宇智波得到了可以改变整个家族的命运的关键钥匙时，他自身的命运却要在那一刻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任何具有写轮眼血继能力的人都有可能通过那扇被开启的门走向另一个未来，但唯有找到钥匙的人失去了这个资格。因为在被剥夺了血继能力之后，他的生命中就不再有“写轮眼”的存在，更加无需考虑缓解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
　　　　这种对血继能力的夺取，这对于一个宇智波，尤其是具有可以与六道仙人残像进行等价交换资格的人而言，等同于剥夺一切，是对他身为一个宇智波的全盘否定。
　　　　而这些，才是这场“等价交换”的全部含义。
　　　　所以说，“等价交换”这个词语从来都不是随便说说的。
　　　　由此我们也可以一窥宇智波这个族群的某种特性——决绝偏执。
　　　　这种极端融于他们的血脉，从性格到能力，都可见一二。比如他们拒绝失败追求完美，因此可以不惜失去光明永陷黑暗也要使用可以改变命运的伊邪那岐之术。
　　　　又比如，为了警醒追求完美使用伊邪那岐之术的族人，宇智波人同样可以舍弃一只眼的光明使用决定命运的伊邪那美之术。哪怕是救赎，宇智波也会是如此的激烈极端。
　　　　所以尽管白哉不是一个彻底的“宇智波”，但在灰色的混沌中向宇智波的先祖的残像付出代价时，他所遭受的待遇是一样的，甚至更加严重——因为对于别人而言，夺取了血继便等同于剥夺了其身为“宇智波”的存在意义，但在朽木白哉这里，夺取他“宇智波”的身份，需要抹去的不仅仅是血统能力，还包括了记忆。
　　　　***
　　　　此时此刻，白哉相当于时光倒转回他以一个婴儿的形态降生于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可不同的是，那时候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所要面对的世界，现在却是全无头绪。
　　　　不过白哉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普通人遇到这种状况时通常都具有的茫然无措，或者也可以说，不是“不表现”，而是白哉压根儿没有产生这种对解决实际问题毫无帮助的情绪。
　　　　在发现自己被换了身份乃至身体后，白哉做的是迅速了解如今的“自己”，力量、体质、外貌、姓名……不管这种荒谬的灵魂转换会维持多久，哪怕在下一刻就回到尸魂界，但只要还处于一切都未改变的“这一刻”，白哉都不容许自己失去对事态的掌控。
　　　　集合了来到这个世界后能收集到的线索，白哉对现如今的身份大概有了一个了解：
　　　　宇智波鼬，具备不俗实力的少年士族公子。
　　　　但这个离开家族在外游历的少年将要去往何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白哉却是一无所知了。
　　　　那么，在自己成为“宇智波鼬”的期间，又要何去何从呢？白哉陷入又一个思考中。
　　　　但这些位于思想层面，从外表完全看不出的巨变，其他人却是毫无感觉的。
　　　　迪达拉心心念念想的只有“把宇智波鼬那混蛋炸成粉末”这件事，至于对方是被穿越还是被失忆，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蝎则是先忽略掉了心底那看到搭档失而复得所产生的微不可察但确实存在的喜悦，然后干脆利落冷酷强硬的用查克拉线把炸毛的搭档捆了个结实，往屋子一角一扔便不再搭理了。
　　　　因为BOSS的要求，晓组织的成员暂且都不能斩杀伤害宇智波鼬。蝎还没有脱离晓的打算，于是不想多生是非，又懒得多费口舌向迪达拉解释，于是直接强权压迫。
　　　　鬼鲛则既是陪同也是坚守的留在白哉身边，待在那间被迪达拉炸的遍地狼藉的屋子中。心中计算着“发现宇智波鼬”这个消息什么时候能传回去，而组织又什么时候派人来处理这件事，同时也在预想着如果宇智波鼬准备离开，又要如何把人留下来。
　　　　两间屋子四个人，因为各有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时间倒是相安无事，极为和平。
　　　　最后连迪达拉也消停了下来，嘟嘟囔囔的要求搭档把那些破绳子解开，在重获自由之前一边活动着关节活血一边窝在椅子上捏粘土小人，至于是制作手工舒缓心情还是准备捏小人玩诅咒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两条件其实是可以同时满足的，一边诅咒一边就缓解心情了。
　　　　而全心全意投入新工作的迪达拉丝毫没有关心他的搭档换了模样这件事，仿佛从一开始认识的就是面前这位五官精致的俊美少年而不是某位驼背大叔。
　　　　虽然蝎对于更换样貌这件事也持无所谓的态度，使用绯流琥是因为其防御能力高，而在绯流琥被损毁又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代替品后，蝎也不在意以原本的模样出现。
　　　　只是迪达拉的反应太过平常，让蝎的心情略微有些微妙。难道说这小鬼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只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么一想，蝎不禁有些不爽了。
　　　　瞥一眼坐在桌边晒太阳捏手工的金发小孩，蝎低声咳嗽一声。说来自从换了外壳，这声线也有粗砺沙哑的男声变成了清越的少年声音，威慑力明显不足，比如说迪达拉连头都没抬一下。
　　　　挑挑眉毛，红发少年漂亮的不似真人的手指从宽大的衣袖下露出，修剪整齐泛着光泽的指甲上似乎有蓝色的光闪了闪，下一刻迪达拉的动作就不受本人控制了。
　　　　“喂，旦那你又怎么啦？！”
　　　　在没有防备下，迪达拉被傀儡线缠了个正着，随着蝎的牵引不得不抬起头，手里正在修改细节的泥塑雕像也因为手上动作失控而沦为失败作品。迪达拉湛蓝的眼睛立刻瞪得滚圆，一副杀气腾腾“你不给出正当理由别怪我不客气”的表情。
　　　　当然，能不能在蝎面前做到“不客气”还得另说。
　　　　“你见过我原本的模样？”蝎直接问道。
　　　　“诶？”迪达拉一头雾水，被蝎这好似天外飞仙的一句问糊涂了。
　　　　蝎走上前几步站到迪达拉面前，收回了控制金发少年动作的查克拉线，改用手指捏住小孩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绯流琥是傀儡的？”
　　　　“绯流琥又是谁啊嗯？！”
　　　　迪达拉使劲儿挣脱开蝎的手指，毕竟也是实力不俗的S级叛忍，迪达拉也不是完全落于下风的。
　　　　“……那我和一年前的样子不同，你不奇怪？”蝎盯住迪达拉，就见少年闻言眨眨眼，认真的打量着自己。
　　　　迪达拉把蝎从头到脚的观察一遍，做出恍然大悟状，站起身来和蝎面对面，“蝎旦那，你是在想我展示你的傀儡艺术吗？我可要告诉你，我的瞬间升华才是艺术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