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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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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双蛋快乐~
刚刚爬下考场,药理背起来真是要命,头痛——不过总算是考完了。
关于“万鑫”姑娘,算是这篇文里少有的女配罢!距离最后翻牌一共也没剩下多少时间了。
汗,知州大人已经露出了真面目的冰山一角,接下来——快到四国混战了罢。
祝各位节日里有个好心情~
………………
第三十一章:
:我想看看你“竹叶青?”
展昭回到房间,才一开门就闻到了清冽的酒香。
“嗯。”白玉堂向他招招手,“过来喝一杯。”说着将自己手中酒杯满上,抬手递过去。
展昭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一面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萧振翼的东西?”白玉堂看了眼展昭放在桌面上的小包裹。伸手翻看了一下,东西没多少,想必是因为萧振翼本身没怎么置办过其他物件的缘故。
展昭点点头,在白玉堂右侧坐下来:“如你我所想,并没什么值得怀疑的,都是些日常用品以及衣物。”
白玉堂道:“那是必然的,以那小子的个性未必会留下什么可疑的让你我怀疑——啧,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小鬼!”
“你又比他大多少?”展昭笑骂一句,看了眼门外,“我看了一下,万姑娘住的离这里不太近,总算能方便些——看样子这两天你我又得安分点了,免得被她发现蛛丝马迹。”
“安分?”白玉堂怀疑的侧目瞥他,“你的意思是这两天闲着做点别的?”
“总不能去找太公前辈他们。”刻意忽略某人语气里显而易见的怀疑,展昭放松的靠在椅背前,“消极怠工总好过被朝廷发现他们的踪迹。”
白玉堂倒了杯酒端起轻嗅:“我倒不这么觉得。太公前辈和那位刘知州也不简单,从他们能够和万鑫相处同一院子却没被发现这点便可见一斑。”
展昭不禁皱眉:“我觉得那个刘知州有问题——他好像有意不想让朝廷与我搭上线,哎,玉堂,该不会——”
“不好说!”
白玉堂站起身,仰头饮尽杯中佳酿,入口却不知味,“现在还无法断定那个知州干不干净,与其在这里猜测,倒不如静观其变。”
“也好。”展昭点点头,起身取过白玉堂手中酒杯,惹来对方讶然相望。
“怎么,想和爷共用?”他调侃着凑近展昭。
展昭推开那颗鼠头,横了一眼过去:“不过是叫你少喝点酒——正经些!”
“哪里不正经了?”白玉堂大笑,伸手捞过酒坛就口便灌。展昭微怒,才要伸手去捞,冷不防那老鼠凑来,便被密密实实堵住。
“唔——”就着极近的距离瞪过去,展昭只是挣了一下,略微思量后便微微合上眼睑,伸手过去回抱。
口中被细细密密灌了酒浆,本不是很烈的竹叶青竟一路烧灼的全身红热。一口酒你争我抢了半天,两人才气息不稳的分开,白玉堂眼角有些红,凑过去抵在他额头轻笑:“如何?还说不是想和爷共用?”
展昭抬眼,浅笑,忽然抬手揪过白老鼠的衣领凑上去直接咬住。竹叶青的香味在彼此口中蔓延,带了酒的烈性与——男子间较量的味道?
脑中突然升起这个念头,白玉堂凤眼微眯,看清对面那人的神态后,半是好笑半是认真的扣住他的后脑,拉近彼此的距离。
掠夺。
也许不仅仅是掠夺……
两人喘息着分开,分明在彼此眼中看到灼烧的□。展昭伸手抚摸着白玉堂的脸颊,笑问:“故意的?”
“你不也是?”说着白玉堂倾身上前以自己的薄唇在他唇上挑逗的刷过,“反正这两天无事——我可是想得很呐……”
“……”
终是不如这个人皮厚,展昭下意识垂眼,依旧摩挲着对方脸庞的手已被扣住,送入口中噬咬——他不由得抽了口气,强行按耐住抽手后退的欲望,感觉自己的呼吸乱了。
是蛊惑,以及被蛊惑。
指尖感受到的是湿湿软软的触感,和着某种堪称“邪恶”但是男子都懂得的旋律。展昭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握拳抽手,接着将自己送过去,贴上。
“折磨人么……”相濡以沫的空隙里挤出这句话。
“呵……”回应他的是那人的低笑,“你何尝不是在折磨我?……”
白玉堂的呼吸也有些乱了,意乱情迷,无法抑制。
所以干脆就不要忍。
两人纠缠着晃到床边,混乱间外袍已被彼此扯下,不知道是谁伸手拉下帐幔,周围的光线霎时间昏暗下来。
温暖到炙热的纠缠提醒着对方半身的存在,粗重且凌乱的呼吸响在彼此耳边,分不清谁是谁,仿佛连心跳都已同步。
“哎……”展昭微眯着眼看着自己上方那个人,忽然开口,声音暧昧暗哑:“你的面具,能不能……”他的视线在白玉堂脸上扫了一圈,含了些难以言喻的意味。
“你在意?”
白玉堂微微停下动作,单手与他交握,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他的手掌,吻零零星星的落下来。
“不能说是在意。”展昭一时间有点恍神,但还是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我想看看你。”
“呵……”白玉堂忍不住轻笑,他微微撑起身,引导着情人将双手覆上自己脸庞和颈畔,“想看的话,自己来。”那语气,分明含着几分愉悦与调笑。
感觉到手指下不明显的纹路,展昭哼了一声,顺着那条纹路揉搓,然后小心翼翼揭下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看着熟悉的面庞在眼前慢慢出现,恍然间有种奇异的诱惑,展昭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揪住一般窒闷。他仰头吻上对方的唇瓣,手中用力,面具终于脱落。
将面具放在床边,他重新伸手扣住白玉堂的颈项下压,双唇炙热的厮磨。半开半合间视线模糊看清白玉堂的脸庞,因为昏暗的灯光,那张脸不再是不见天日的苍白,被镀上一层暧昧的色彩,生动且魅惑。
“我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刻——我是说以前……”
他进入的时候展昭忽然开口,伴着因为难耐而逸出齿间的闷哼。
“——嗯?”
白玉堂不很认真的应了一句,不知道他为何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一句话。
“就是……”展昭微微仰头,感觉到白玉堂抽动了几下,深吸了几口气去适应那种奇特的感受。他扣紧对方的肩膀,将额头抵在他的颈窝,然后抬眼,带着某种执念般看着白玉堂的脸庞。
“和你结为一体,用这种方式……”
白玉堂看着他眼中的神情,轻笑,下一刻猛然拥紧他进入:“我却是——哈啊,我却是想了很久。”不仅仅是想拥抱彼此,还有更深沉的想望与痛楚。
他用他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热情与渴望,不仅仅是拥抱甚至结为一体,还有深刻到化不开的眷恋:“很久……久到差点以为自己不再能等下去——”
展昭闭了闭眼,他知道,他知道白玉堂所指的是什么。尽管他自己并没有经历过那样漫长的等待:四年人鬼殊途的孤独,三年可望而不可即的咫尺陌路……他只有一年,失望绝望乃至无望。
那个时候,才刚刚领会到那么多种滋味。
被那样一双眼睛望着,任是谁都会沉溺罢!
白玉堂忍不住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眼,在眼角流连不去:“至少等到了,不是么?”而且也已经拥抱住彼此,用再也不会分开的方式。
展昭伸手抚摸上白玉堂的脸颊,歪了头浅笑:“是啊!”
至少现在能为彼此毫不保留的焚烧。
用最原始与直接的方式。
于是那样一夜月明,蝉声缭绕。薄纱内里,烛火明灭之间,只有压抑的喘息声,缭乱了月色清秋。
……
第二天一早,展昭终于没能如愿的爬起身来。他也乐得清闲,由着白玉堂下楼去取饭食水果,闭了眼假寐。
昨晚折腾了一夜,要说不困绝对是骗人的,更何况还身体酸痛,尤其是——某些地方。
当白玉堂回到屋中后,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展昭眯着眼趴在床上,腰上随意搭了一角被子,身上只着中衣,双眼似睁非睁的盯着一点发呆。
他轻手轻脚的靠过来,才要俯身,展昭已转过头,瞧见他带点戏谑的的目光后怔了一下:“怎么?”
“懒猫贪睡啊!”
笑着调侃了一句,白玉堂看他坐起身,难得一脸懒散的样子,心中暖和,笑容也多了几分暖意:“真难得你居然没强撑着起来出去办事。”他说着搬了个椅子过来坐下,一手探入展昭里衣替他按揉着腰部,一手递过茶盏。
展昭懒懒的接过,瞥了眼他重又戴上面具的脸:“我又不是劳碌命,若是能休息,谁不希望安安稳稳的歇上一段时间?”
“不是劳碌命?”白玉堂挑眉,危险的眯眼向他,“那以前是哪个拼命三郎一般,受了伤还一定要出外办案?别告诉爷说那只是个与你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看出白玉堂不很认真的秋后算账,展昭浑不在意的应了一声:“以前那个不是不记得你么?况且现在你我首要任务就是拖延,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如好生休息。”
——再说既然有对方在身边,何妨放松一些?……
白玉堂嗤笑:“就知道若是有事,你这猫定是第一个蹦起来!”语气虽然生硬,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温柔,显然了解了展昭未竟之言。
“嗯……”展昭半合着眼含混应了一声。脑中忽然想起一事,“万姑娘呢?”
“出门了。”早料到展昭会问这个,白玉堂安抚性的按下他抬起的腰身,“不管他是去做什么,你我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放心,我也没打算跟出去看看。”展昭微微一笑,撑起身子要坐起来。
白玉堂顺势收回手,起身拧了毛巾给他:“饿了?”
“你当我是饭桶么?”展昭白了他一眼,“总不能整天都躺着,骨头会生锈的。既然万姑娘都出去了,我们也出去走走,看看这兖州城的风景如何?”
“甚好。”白玉堂大笑,“正好我有意看看兖州的风景——哎,你——能行吧?”最后一句话是白五爷突然想到展昭现在的情况,当然不排除某人有意调侃。
“……”展昭脸色微赧,这死耗子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话!转念间忽然狡黠一笑,“能不能行,不如下次玉堂你亲自试试?”
“你这奸猫,消遣爷啊!”白玉堂作势大叫,眼中却是笑意盎然。
展昭不以为然:“谁叫你先消遣我!小心猫爷哪天心情好了,真做个猫吃老鼠!”说着作势欲扑——
哟?白玉堂双眉一扬,不惊反笑,反将猫的腰一揽,凑近了吹口气:“那么白爷爷是不是应该在猫儿扑来之前先啃得的你连骨头都不剩?”
话音才落,已磨牙霍霍一口咬上他颈子!
“呃——死耗子!”
展昭一掌拍上身边的鼠头:“莫要咬出印子来!大白天的——”
白玉堂模模糊糊的狞笑:“便是要留个印子,证明归属才是!”说着变本加厉用牙齿磨了磨,这才放开。
终是不如这耗子皮厚,展昭一手捂着颈项败阵,连横过去一眼的兴趣都欠奉,直接推门往外。
“哎?这就走啦?”白玉堂意犹未尽的追问一句。
“……”
猫大人推开门,脚步顿在门口,转身:“……我饿了,先去吃饭。”
“噗哈哈哈哈哈……”
直到下了楼还能听到某人在房间里嚣张的大笑声,展昭板着脸踩得楼梯板咯咯作响,仍旧抑制不住脸上如火焚烧的赧意。
不久白玉堂跟着下楼,看到展昭已坐在左侧靠窗的桌边向他招手。桌面上摆了几碟开胃的小菜,还有两副筷子。
这个时间吃饭的人很少,除了展昭那一桌,只有右侧角落还坐了几个人,掌柜的正站在柜台后面训斥小二,似乎正为昨天他回来晚的事情责怪于他。那边那桌客人饭菜早已上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白玉堂走到展昭身边坐下,背对着那一桌人用口型询问:“陌生人?”
“以前没见过。”展昭口唇微动,直接传音入密,“刚才我问过掌柜的,说是今早新住下的客人。”
“哦——”白玉堂眉梢微动,正好此时另有小二将展昭点的菜肴送上来,便干脆放弃讨论,一面吃饭一面与他拣些不重要的来说。
用过饭后,两人一同出了客栈,在街巷之间随意游走,看到感兴趣的不时停下来观赏揣摩,倒真当自己是来游玩的。这当生意他们前些时日没少拿来应付萧振翼,现在使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这就苦了后面跟着的几条尾巴,随着两人大街小巷的闲逛,大好时光尽数浪费在遮掩躲藏上了。直到傍晚那两人回去客栈,依旧一无所获,不见半点可疑之处。
两人回到客栈时万鑫已经回来,相互打了招呼便各自回去房间。第二天一早重复这番举动,与之前不同的是,万鑫二话不说缠上了他们,两人游成了三人行,愈发热闹起来。
如此又过了几天,万姑娘已和白展二人混的熟稔,说起话来更是豪爽且毫无顾忌,但除此之外,双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收获,彼此试探又互相拖延,挨得一日是一日。
直到第五天,街上举行庙会,三人一大清早便出门看热闹,一直逛到黄昏。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人群渐渐增多,不知不觉彼此居然走散了。
等到万鑫发觉时,那两人早已不知被挤到了哪里,行人往来,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该死!”
恨恨然骂了一句,万鑫急忙唤来隐在暗处的密探,然而街上来往行人实在太多,那些密探自顾尚且不暇,根本没注意到展昭两人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新年快乐~
最近一段时间进入考试周,加上一些其他事情,一直没时间更新,手中存稿也只到32……
但是这么特殊的日子总要庆贺的,豆渣一点,JJ没有隐藏功能,所以就这样吧………………
第三十二章:
:打的什么主意“哈哈,那丫头现在恐怕气坏了!”
一面向知州府赶去,白玉堂一面大笑,那笑里全是恶质的得意,显然白五爷很满意于这次的行动。
展昭也是松了口气。他们之前与太公玄居约好再见,却因为万鑫的突然到来一直没能成行。此时若再不去知州府,只怕对方会担心。
这次庙会之行他们两个来回推演了很多遍,这几天每日出门也是为了找出一条比较稳妥的路来走。路线描绘了很多次,也是特地挑在这样纷乱的时候,街上一热闹,避开某些眼线就会变得更加容易。
至于万鑫那边,等到回去后直接用走散作为理由就好,至于对方是否相信,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一路到了知州府,按照先前那次的手法敲开了侧门,两人才走了不远,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太公玄居。
“我听张管家说两位过来了,所以特来相迎!”见到两人身影,太公玄居缓下脚步,笑意从眼中渗透出来,显然十分开心:“南侠与唐少侠先前说很快回来,却一直没有消息,我还担心你们……”
展昭含笑抱拳道:“劳太公前辈担心了,我们二人也是身不由主。”说着将这两日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至于万鑫的身份也只用“朝中官员”代替。毕竟影卫的存在并非什么人都知晓,且没必要过于啰嗦。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两位也是身不由主了。”太公玄居点点头,忽然一拍额头,“唉呀!看我这记性,居然忘记了邀请两位进屋——请请,快请!”说着向旁一侧,单手虚引。
“太公前辈请。”
三人寒暄着进了屋中,展昭左右看看,道:“怎不见宗兄弟和萧兄?”
“他们另有要事。”太公玄居不很在意的说着,一面吩咐小童上茶,又招呼两人坐下,“来,先坐。两位这次前来,可是有灭我天成镖局凶手的消息了?”
展昭摇了摇头道:“这倒没有,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将萧兄的东西带给他,还有就是问问前辈近日情况如何。”说着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裹递给太公玄居。
太公玄居伸手接过,沉吟着道:“如此……唉,我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两位先请稍待,振翼不久就会回来,这东西还是你们亲自交给他比较好。”
“前辈转交便是,这些看来都是不打紧的日常用品,应该没什么紧要的。”
太公玄居摇了摇头:“我想振翼应该也希望能见你们一面,这几天他一直念叨着呢,还说有事情要亲自和你们说。”
“这样——”展昭想了想,笑道,“那么便等一阵吧!”
说着三人互相谈起这几日的遭遇,太公玄居又吩咐小童准备饭菜。期间白玉堂一直冷眼看着展昭与他寒暄,偶尔端起茶杯凑近口唇,偶尔四处打量一番,几乎不曾有过其他动作。太公玄居知道他这人不爱说话,也不在意,径自与展昭攀谈。
用过晚膳后,仍不见萧振翼他们回来。太公玄居似乎有些急了,在门前来回走了一阵,才转头道:“真不好意思,振翼他们似乎是有事耽搁了,两位是现在回去还是暂住一晚?估计最晚明天早晨他一定会回来。”
“这……”展昭与白玉堂交换了个眼神,见状,太公玄居又道:“两位若是不曾见过他们两个就走了,振翼师弟定会埋怨于我,如果没什么紧要事,就留下来住一晚吧!再说这天色已晚,入夜回去恐怕多有不便。”
展昭想了想,含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打扰一晚。这次出来不容易,若是回去,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
“如此甚好!”太公玄居大喜,当下吩咐小童为两人准备房间。白玉堂看他吩咐小童前后忙碌,等听闻房间收拾好后更是喜形于色,忍不住微微冷笑,抱胸挑眉道:“不过是住上一晚,太公前辈何以这般开心?”
“呃……”太公玄居怔了一瞬,尴尬笑道,“唐少侠莫取笑,只是振翼师弟与傅阳那孩子这段时间念的紧,你们能来,我这耳朵以后能清净不少!”说着扬眉自嘲,还用手指指自己的耳朵。
他这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顿时缓和了气氛,展昭见白玉堂眼中闪过讥笑,似要发问,先一步开口圆场道:“既然如此,我们两人今夜便叨扰了。”
“哪里哪里!”太公玄居连连摆手,作势向前虚引,“两位这边请,这边请。老夫带你们去客房。”
出了厅堂,太公玄居引着两人向左走了一阵,来到一间客房门前,伸手推开道:“今晚估计要劳两位挤挤来睡了,这院子房间不多,之前空出的一间刚给了振翼,所以……”
“无妨。”展昭含笑说着,随着太公玄居进了卧室,白玉堂则有意落后一步,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四周环境。
待两人都进了屋,太公玄居才道:“我们现在寄人篱下,多有怠慢,还请两位见谅。等到振翼回来,我定会告知他前来找寻两位。”
“前辈切勿客气,剩下的我们自会注意。”展昭向他微微颔首,做足了礼数。
“如此,两位早些休息吧!”
说完太公玄居便告辞离开,顺路将门掩上。白玉堂和展昭见他离去,才转身打量着这间卧室。
这间屋子不算大,分为前后两厅,粗略看来是很平常的家居摆设:桌椅屏风都是寻常物事,乍一看上去并没什么显眼之处。屋中应是刚刚熏过香,桌边铜鼎还有青烟徐徐,淡香缭绕,闻起来很是让人心旷神怡。
前厅中央摆了一张小桌,桌面上油灯已经点燃。白玉堂上前几步,一面打量四周一面东敲西碰,展昭则来到桌边,拿起油灯旁的竹签拨了拨灯芯,让灯光更加明亮。
“看样子似乎没有机关。”检查一圈回来,白玉堂伸脚勾过凳子坐下,敲了敲桌面桌角,才将手中长剑横放在桌面。
展昭看了眼桌面上的长剑,眉头一皱——
“画影?”
那长剑的剑鞘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然而剑柄与剑穗都是展昭熟悉的样式,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个中玄机。
但是——画影不是一直藏在“唐代寻”的琴中么?怎么突然带了出来?
“你机灵!”白玉堂颇为自得的笑了笑,刷的抽出长剑,烛火下寒光凛然,正是白玉堂的随身佩剑画影!
“这剑鞘是我这两天才定做的,若是原来的剑鞘,定会叫人认出来。”白玉堂说着将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体会着那种默契的熟稔,半是怀念半是愉悦。
“怎突然想起换成画影了?”展昭看着他的动作蹙眉,他记得之前白玉堂一直用的普通长剑,怎么忽然——
白玉堂意犹未尽的收剑入鞘,顺手理顺着剑穗:“其他长剑利则利矣,毕竟不如画影如臂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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