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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之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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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带惊慌的又上前半步,却看见蓝染那微笑的表情一成不变,只是优雅背后那深藏的嘲弄之色,一点一点的从眉眼中散透出来:“是怕你们大君事成回来后,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我了是么?那确实是需要多看几眼,留下最后的印象呢。”
“我……”听着这种温柔而悲伤的声调就像是被并不锋利的弦线勒住了心脏,并不见血的紧缚感让才朵的心隐隐作痛。蓝染果然是聪明人,他早就知道自家大君想干什么……可是因为无法反抗,只能顺服,可惜挣扎了这么久,最后的保命王牌还是被夺去了,这副温雅而淡然的状态……是知道了即将到来的命运,却也不得不等待下去的悲哀吧。对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忍心骗他呢?他就要死了啊……才朵低下了头,没有办法辩解。
“不要悲伤,”蓝染那让人心碎的温柔声音涓流般缓缓淌过她的耳边:“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这副表情不适合你。就算是为了让我安心,最后的时刻,我也希望你能露出笑容,不然大家都会伤心的呐。”
“蓝染先生……”才朵抬起头,再次想要走过去,可是依然在迈出一小步后迟疑的停住。她眼里的那个男人是如此温柔而美丽,如果童话书里与他们这些恶魔所对应的天使真的存在的话,这也是那其中最耀眼的一个吧……在这个人的注视下,不但思维一直像在云中漂浮般恍惚,就连心里的某处,都要融化掉了……才朵勉强自己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恶魔的大君里居然有你这样的存在,这真是很不合理啊,”蓝染叹了口气:“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么,才朵?”
才朵努力在这样魅惑的声音下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请说,蓝染先生,只要不是违反斩月大君的命令,才朵什么都能答应。”
蓝染的笑容里散发着更浓重的悲伤:“如果他们成功补完崩玉回来……我希望……至少动手的人是你,我想至少能死在你的手里,能答应我么?”
“蓝染先生,你不要说了!”才朵像是被刺了一刀那样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她突然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双手扶住了门边才勉强能站住,声音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不要说了,这种事我绝办不到,我根本不打算在现场看的,那样我会忍不住阻止他的!可是斩月大君是我的恩人,若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才朵,我根本不能违抗他!为什么你和他是敌人,为什么……”
“因为这世上就是存在那种就算理想一致,想要做的事也一样,却依然不能成为同伴的人,我是三界都容不下的大逆之身,对面都是敌人。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没有办法拥有同伴呢。”蓝染缓缓抽出了佩刀:“就连这把镜花水月,都因我被封印了所有的灵压而不再听从召唤,陪伴我的,可以信任的东西,是绝不存在的。”
那么美丽的刀,那么美丽的人,那么美丽的声音。那么悲哀。
才朵感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冰凉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挂满了双颊。
“蓝染先生,你不要再说了。”她只会重复这样的话语,并且不停的这样说。仿佛一旦停下,就要窒息一样的强迫自己不断的说着。
心里好痛。
“离得这么近,就隔着半扇门而已,却像是隔着无限的空间,连你的一根发丝都碰触不到,总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就像是我自己被自己曾经的技能幻惑了一样,碎裂的镜花水月,都归于虚无。才朵,自从我战败被俘,被囚于各处之后,就一直在想,此身苟延残喘还有何意义,既然你不能答应我最后的请求,那么就请你将我最后的样子铭记于心吧。”
身后似乎传来了什么声响,才朵也懒得分心去看,她被蓝染这番话吓呆了,只见蓝染倒持佩剑,将那一寸一寸的刺入了他自己的心口,鲜血甚至溅上了她雪白的脸。
☆、26:
从这里开始,已经毫无悬念预告了HE啊~~~话说前一章壮烈那幕真是卯足劲的撒狗血往死里凄美悲哀,结果还是没能骗到一个人,果然蓝染大大的前科给大家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谁也不会相信他啦啦啦~~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大惊失色之下,才朵迅速推开那半掩的房门,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蓝染,对方俊美的容颜似乎因为疼痛而有一刹那的扭曲,嘴里咳出了殷红的血。
“蓝染先生!蓝染先生!你不要死啊!你明明说过想要活着和我们一起看到尸魂界的灭亡,斩月大君也许会改变主意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我会替你向他求情,或许他会答应的,不,他一定会答应的,求求你不要死啊!”
怀里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蓝染闭上了眼,表情平静而安详,甚至在最后一刻,唇边还挂着温柔的微笑。
“我不要铭记这样的场景!蓝染先生,你太残忍了啊!”才朵跪了下去,怀里的尸体随着这样的动作也倒在了她的膝上。她双手抱头,无力的紧闭双眼,不想再看到那张带着微笑的温柔的睡脸。蓝染的手法太精准利落,刺的又是要害,以他被封印了全部灵压的身体,根本没有救回来的可能,他走的太干脆了。在这之前,谁也不相信他会是自寻死路的人。他一直都很配合里界的连番要求,积极出谋划策,顺从的进行着崩玉的试验,无论被怎样对待,都表现得想要活下去,可是这样的人终究也有承受不了的时候,他宁选择这样的死法也不愿等待那最后的耻辱。
心口好痛。真的好痛。无法遏制的痛。
等才朵发现真的痛得让人意识都开始涣散时,才低头看到一截带血的剑尖正穿过了自己的前胸。她吃力的回头,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笑脸。依然那样优雅、淡静、美丽而温柔。
“蓝……染……先生……这……是……为……什么……”
才朵眼中的蓝染一手缓缓抽回佩刀,一手抚着她一缕秀发,弯腰俯身在她耳边轻轻的道:“你现在所看到的才是,真正的地狱啊,才朵。”
念到她的名字时,那口气轻缓而宠溺,就像是对情人的细语。才朵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走廊尽头的声响这时也逐渐平息,高低不一的几个身影迅速往这边掠来,蓝染站在实验室的门口,微笑着举起了佩刀。
“碎裂吧,镜花水月。”
“银,真不愧是你呢,果然丝毫不差的准时回到了我的身边。”
“蓝染队长,这边的情况怎么样,还尽兴么?”
“呵呵,那是当然了,不过若不是你这么配合,想要将两边一网打尽还真是有点苦恼呢。你是什么时候猜到我的意图的?”
“这个嘛,大概从更木剑八失踪开始吧,虽然那有可能是里界的歪打正着,但若连黑崎一护那么好命的人都一并陷落,就绝对是有预谋的了。不过我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既然你早就利用实验室的那些珍贵素材,做出了解开封印的药剂,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才动手呢?即使没有我的配合,你一个人也做得到这个地步吧?”
“浦原他们挖空心思设下的封印又哪是这么好对付的。药剂只能解开一部分而已,还需要化用一股强大的灵力来做药引,若没有你引狛村左阵他们吸引了外面几位大君的注意力,就算我成功杀掉才朵,也没有时间给自己彻底解封。好了,这只是余兴而已,不想跟着我去验收一下成果么?”
“听上去倒是很有趣呐,不过这些人到底该怎么办呢?”
望着一地失去意识的熟人,蓝染笑了笑:“虽然被我拿去了一部分的灵力,但凭浦原喜助和涅茧利的水准,恢复起来也就是一年半载的事吧,这可是当初他们欠下的债呢。”
“呃,你居然打算放过他们么?”银这次是真正有些意外:“我以为里界事罢之后,你对尸魂界是不会客气的呐。”
“那只是因为,我找到了更想做的事而已。”蓝染道:“要不要继续与我为敌,这种选择题就留给他们好了。我想,这个选择也够山本总队长烦恼好一阵子了吧。”
“哈哈,你可真是坏心眼……”银耸耸肩,跟着蓝染往外走:“不过这一次承蒙蓝染队长手下留情,他们到底会如何反应,还真是很让人期待哪。”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昔日七君主议事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悬浮着一面古老的镜子,周围是一个巨大的发光结界,蓝紫的光芒围绕着中间的古镜,整个大厅被映照得像是波光嶙峋的湖面。
“这就是里界引以为豪的法阵,凭着这面镜子,里界七君主可以看到他们想看的任何地方。不过,现在先给你瞧一出好戏吧。”
蓝染的手轻轻按上镜面,那里面的景色逐渐变幻,银看到一个白发男子带着两个同伴,手中拿着半块晶莹剔透的崩玉状物品,表情兴奋的说着什么。
“七君主的力量支撑着法阵,这也是里界万物生克循环的本源,相反,如果破坏了这里,里界大君的力量也会被削弱至极限,那么困住碎蜂他们的陷阱就会失效。你猜猜看,被削弱了力量的里界君主,碰上碎蜂、黑崎一护和朽木白哉,又会发生什么呢?”
银笑的肩头都在抖动:“那三位……你这是要毁了里界的一切啊。话说他们手里拿的崩玉,是真品么?”
蓝染淡淡的道:“自然,不过谁说三个队长级的灵力就能确定补完崩玉了呢,而且……谁说过那是稳定的产品呢?”
“……突然觉得他们好悲哀的样子,可是那东西货真价实的吸收了更木的灵力,否则怎么能让斩月大君对你的技术深信不疑?”
“恩,耗费了里界无数的珍惜材料,自然要拿出点像样的东西,除了我自用的部分,剩下的那些勉强也能做出个类似的东西了。银,你能猜猜看,我现在想要做什么么?”
蓝染微笑着看银,后者也对他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当然,蓝染队长,当初夺取虚圈,是不得已的选择,毕竟那里不是我们的根基所在。而自从来到里界后,你对这里的能量与存在方式感到好奇吧,大概想要亲手创建一个自己的世界看看?蓝染队长的理想,一直都是这个,从来没有变过吧——不被任何规则束缚,真正的立于天上。”
“那么银,你愿意继续跟着这样的我么?”蓝染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背景是像乱雪一般碎裂的里界法阵。
那只手曾翻云覆雨,搅乱三界秩序;也险些谈笑之间,毁灭一方。就在刚才,一界赖以存续的核心在那只手下脆弱崩溃。早就深刻明白了,眼前这一位是怎样大逆不道的存在,可最终还是忍不住和他一起,走上了那样一条不容于世的道路。疯狂而静寂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没有其他存在的空间。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银将自己的手掌叠了上去,继而被紧紧地握住。他第一次笑的眼泪都要流下来:“绝对会跟上来,不论什么地方,绝对会跟在你的身边。”
蓝染一手握着银,一手放出了强烈的光。光芒的中心,是一颗璀璨夺目的玉。里界法阵破碎所崩散的力量之源,渐渐都被那光吸引汇聚,蓝染的样子开始发生变化。不过银只是静静的看着、等着,并不感到奇怪。他早就看过一次这种变化了,那是蓝染真正得到崩玉承认,完全融合了那些力量之后所形成的完美姿态。
这样的蓝染,除了他自己的意志,不会败给任何事物。
法阵彻底崩盘导致了里界的震荡,在剧烈的晃动中,蓝染的面前凭空打开了一扇穿界之门。
“等、等等……市丸银!你果然是叛徒!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在这剧变中率先醒过来的日番谷冬狮郎,眼看蓝染与市丸银即将离开,吃力的喊着那个深恶痛绝的名字。而市丸银则回了他一个从未见过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常见的恶意,只剩下孩童式的狡黠与发自内心的喜悦。
“啊啦,你醒了,正好有事要拜托你呢,日番谷队长。”
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市丸银,冬狮郎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应该继续痛斥他还是说点别的什么,只听那人继续道:“记得回去后帮我带一句话给乱菊。”
没等日番谷回答,他就将要带的那句话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再见。还有,对不起。”
那是第一次跟着蓝染叛出尸魂界时,对她说的话,现在又重复了一遍而已。只是其中的意味,却完全不同。冬狮郎眼睁睁的看着说完这句话后的市丸银,紧随着蓝染,跨入了不知开向哪里的穿界之门。
“可恶……你自己去说啊!居然让我带这种话……我该用什么表情回去……”
最后纠结的方向,慢慢变成了这样……
……
碎蜂被唤醒的时候,看到了黑崎一护与朽木白哉就站在自己面前,一刹那的迷茫过后,她第一次略带迟疑的开口:“这是……你们二位破解了险境,救了我吗?”
谁知就连黑崎一护都没有了往日那骄阳般的自信与活力。眼见一旁的白哉紧抿双唇,一副不打算开口的模样,一护只得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碎蜂:“不……我与白哉也是在十分莫名的状况下清醒过来的,发现这里发出了灵力波动的光,才一起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看来里界发生了某种变故,导致困住我们的险境效力减弱了,碎蜂,我与白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全身的灵力所剩不过半数,而且竟无法自动恢复,你的情况如何?”
经他提醒,碎蜂皱眉自查后,突然也变了脸色:“这……”
不过没等他们困惑太久,里界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就像是这片大地正在承受着难以忍耐的痛苦而发出了咆哮一样,三人在这样混乱的场景里努力稳住身子,还没来得及探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三个男人也带着困惑不已的表情的往这边走。
白哉已经懒得计较黑崎一护对自己直呼其名且屡教不改的事了,他第一个发现了异样:“黑崎一护,带头的那个人,似乎很眼熟,那不就是你虚化的样子么?看打扮是里界的核心人物呢,你的身世还真是个迷啊。”
一护也看到了白斩月的样子,他迎着那三人冲了上去,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对方就一起放出了杀气凛然的绝招。领头的白斩月为了赶时间,甚至方见面就释放了真身形态。
☆、27:
因为年底了,下周要迎接上级单位的各种检查,所以大概没时间慢慢更了。于是一口气把之后的放完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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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白色月牙天冲般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将一护所有刚浮现到喉头的疑问都打回腹中,即使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灵力,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类型,立即尽全力放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招。
白色与黑色的两道巨型月牙对冲之后,漫天飞舞的樱花将三位大君团团包围起来,与此同时,碎蜂也抓住了最好的时机,毫不犹豫的放出了攻击性最强的卍解。
然而奇怪的事再次发生了。里界大君解放真身形态后的战斗力如何卓绝,他们本在法伽身上见识过了,再加上三人都是灵力受损的状态,是以一照面就拼了命下了狠手,本以为这场战斗会拖很久,更是对己方压倒性的不利,可是没想到连番绝技造成的烟尘消散后,那三位大君都是浑身伤痕,身形也恢复了正常,竟再也保持不了解放真身的状态,满脸不甘的指着他们倒了下去。
唯有白斩月用尽了余力断断续续想要说完最后的话。
“灵王……尸魂界……蓝……染……我不……”
但他终于还是没有说完,身体已随着里界的动荡化为虚无。
至此,在里界与尸魂界双方都莫名其妙的情况下,独立于三界之外孤独存在了千百年的里界,因在不合适的时候以不合适的方法惹怒了不合适的人而全灭,甚至主掌一界的大君们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了这样。
而此次远征里界的所有真相,集尸魂界队长之力,也直到很久之后才完整推论了出来。推论出正解的前提是,某年某月某日,浦原喜助带着无奈的表情,与四枫院夜一一同前往总队长的办公室,对他说:“昨天夜里,随着里界的破碎而一并消失匿迹的蓝染,突然又出现了。他拿走了另一颗崩玉,但作为交换,留下了部分崩玉的研究资料。”
浦原喜助当然哭笑不得,蓝染竟是一副做交易的样子来抢东西,而且他留下的资料……对于手持崩玉却无法使用的浦原而言,价值远远大于崩玉本身。然而蓝染给他这些东西的时候,那态度可真是傲慢——作为最先研究崩玉的科学家,并第一个成功制造出崩玉的浦原喜助,却偏偏无法将之运用自如,研究也因此止步不前,反而是‘后学末进’的蓝染在那基础上进行了追加与完善,更还一副‘就算给你点提示你也始终就是这样了’的态度,这是在报复他之前种下的封印么?
先不去管浦原店长纠结成什么样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山本总队长也难免愁云满面——自从里界之战结束后,他的脸上就很少放晴了——灵王派出了近卫部队,要求尸魂界倾力协助,追缉蓝染与市丸银,这对于尸魂界而言,真是近二年最为劳民伤财还难办的命令了。几次随着灵王特务部队追杀无果,还饱受对方埋怨后,就连一开始最有兴致的更木剑八都烦了,整天嚷嚷着‘那帮货能不能提高一下情报的准确度啊,每次都满怀热情的扑空这可让人怎么受得了,总队长你好歹找点正经事给我们十一番做吧!而且蓝染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杀上门去,这样那帮眼高于顶的灵王特务们才会知道他们的对手是什么程度吧!”对此每回山本总队长只能让他闭嘴,但心里也不无同感:里界是什么下场还看的不够清楚么,完美进化后的蓝染,他不惹别人不再追求毁灭世界已经省了老夫多少事了,作死了还要专门去惹他……如果真被找上门去,就算是灵王殿下也只能高呼‘救驾’了吧……当然这种自坠威风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不过虽然山本总队长不待见蓝染,却是个明事理的人,里界那次确实承蒙他手下留了点情面,现在再追着人喊打喊杀,就算实力上没有问题,心理上也有负担啊?
不过蓝染到底想干什么?想当初他拿到一颗崩玉就准备献祭空座町创生王键顺便毁灭世界了,现在反而这么安静真是有悖常理啊……山本总队长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灵王的特务部队常驻负责人就在外面,你去将蓝染的行踪报告一下吧。”
话音未落,却见浦原和四枫院这两个游手好闲的家伙立即满脸‘臣老了臣耳朵不好臣什么也没听见臣告退’的装傻样子往外开溜,还真是撇的一干二净,或者说灵王特务们在尸魂界才不过短短几十天,人缘居然已经比蓝染还差了么!
像是要证明山本总队长就连吐槽都比别人英明神武一样,他的副队雀部长次郎就在这时边整理着有些散乱的领结边瞬步飙了过来,“总队长……六番队长朽木白哉失手将一位灵王特务部队的队长打成重伤,已经送往四番队急救了,这该怎么办……”
“???白哉他不是一向遵守规矩且最有礼数么,这手是怎么失的?”
“据说是被辱及家门声誉……”
“换成通俗说法。”
“通俗点说,就是那位特务不合指责朽木队长是因为打不过蓝染才拒绝配合他们的搜捕行动……”
……他活该。总队长满脸这个表情挥手:“知道了,让那货安心在四番队躺着吧。另外告诉朽木白哉,罚俸禁足三个月,让他回家闭门思过去。”
……人家本来就不想跟着特务部队掺和这事,您这是送他现成的理由么。雀部长次郎大彻大悟的出去了。
连视遵规守据为生命从不逾矩对上下尤其是对上峰极有涵养和礼数的白哉都动手了,这帮家伙的人缘果然比蓝染还差了啊……山本总队长捧着爱刀入定状沟通:再这样下去,只有老夫亲自陪他们胡闹了吗……
流刃若火心里轻叹一声:总队长节哀。照这样下去,蓝染还没抓着,尸魂界就得先反了啊。
……
尸魂界的短暂混乱状况暂且不提,让我们随着镜头转回现世。
这一天,空座町还是一如既往安详平和,来来往往的人们并不知道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几经劫难险些毁灭,更不知道数次保卫了他们的英雄就在身边。
黑崎一护倚在学校天台的栏杆边,望着完好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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