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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火影之水无月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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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慰之处在于,君麻吕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目标,不再只以他为中心,他为君麻吕感到高兴。然而已经习惯了身边有着那抹熟悉身影的白,一时间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便是名为失落的情绪。不过慢慢地他释然了,这样也好,他从来没想过要束缚住君麻吕的一生。
  时间似乎就在这样的平淡中悄然流逝,白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正暗地里进行着。没有给他细想的机会,三代火影便已派了新的任务下来。
  因为近来各大了叛忍行动频繁,于是五影大会的召开迫在眉睫。
  经过一番商议,最后的地点被定在了水之了。代号为‘雪’的白,以及代号为‘风’和‘雷’的另两名暗部成员,在队长的带领下,以暗中保护火影大人为任务随行。
  其实白是自己去向三代要求一同前往的,他一直想回去看一看再不斩,看看再不斩大人是否仍像以前一样过着接任务执行任务的单调生活。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再不斩早已经在他离开水之了的那一年便因为刺杀水影失败而成为了水之了的叛忍。
  对于这次任务,魂和君麻吕两个人意外的沉默了,那分开的三年,白在水之了经历过什么,他们知道的非常少。但是白以暗部的身份执行任务,他们却是无论如何都参与不了的。
  看一人一兔皱眉不语,白轻笑出声,“有五位影级大人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敢来闹事。而且你们不可以小看我哦,水无月一族的血继也不简单呢,更何况是在我最熟悉的水之了。还是说,你们现在就想试试被做成冰雕的滋味?”
  半开玩笑半带威胁的总算让一人一兔稍稍放了心,但是临出发前,白却莫名的情绪不安起来。那种强烈的令人烦躁的感觉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的感觉一向很敏锐,只是这一次虽然烦躁,白却直觉的那种危险不会落到自己以及自己所关心着的人身上。既如此,就随它去吧,他只要能守护好自己想要去守护的人就足够了,其他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私下里叮嘱魂小心留意着可能会发生的变故,一番长途跋涉之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水之了。时隔几年再回到这里,白庆幸自己此刻戴着面具,否则所有人都会发现他情绪上的变化。
  不是兴奋,也不是激动,更不是怨恨,毕竟这里曾经承载了他几年快乐的童年时光。
  晚上,四个人的小队两人一组轮流值班,白被安排在后半夜,和队长一起。不过他一点睡意都没有,等夜深了,悄悄地隐去身形,向着记忆中那片林子潜去。
  和那时候一样,林子里很安静,是一种没有生气的死寂。
  ‘再不斩大人不在这里了么?’心里这样想着,白正要进屋去看,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传来,他迅速藏身在附近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
  他这边才隐藏了踪迹,刚刚所站的地方就出现了两名戴着面具的忍者,看那面具的模样,正是雾忍暗部。
  两人对附近的环境察看了一下,其中一人道:“我明明看到一条人影向着这边过来了,怎么不见了?”
  另一人正待说话,一只小松鼠吱一声从一根树枝窜上另一根树枝,于是他拍拍方才说话人的肩膀,说道:“也可能是看错了吧。我想叛忍再不斩不可能再回这里,之前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朋友,居然想凭一个人的力量就去刺杀水影大人,这样不自量力的人想也不可能再回来了。除了那些小家伙们。”
  第一个说话的人又道:“看样子是了。害我白高兴一场,还以为今天能抓到再不斩,去水影大人那里领赏呢!”
  “迟早的事,我们去那边看看情况吧。”
  两名雾忍暗部离开以后,白仍然无法消化自己无意间听到的消息。再不斩大人刺杀水影失败成了叛忍?为什么?他不能理解。
  仔细回想当初的点点滴滴,教授自己暗杀术,一直都在忙碌的接任务赚钱,还有赶走他时所说过的那番话,这一切联系在一起,白才恍然大悟,原来当初再不斩是想要将他培养成出色的杀手,一起去实施刺杀水影之事吧。只是可惜,那时候的白畏惧杀人,是一个失败的杀手,也因此再不斩才会赶他走,就是不想因为他而毁了自己计划了多年的大事。
  想到此,白觉得周围突然变冷了许多。水之了的气候因为潮湿,晚间本就阴冷,而想明白了的白更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被人当了棋子,这种感觉很不好呢,即便是被抛弃了的不合格的棋子。

  惊闻

  不知道再不斩现在的下落,所以白也无从向其求证什么,这件事便作为一个谜被白藏在了心里。
  一年多的相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在白的心里,他始终认为再不斩大人是属于那种嘴硬心软的类型,这一点从他总是对他说狠话,但是又偷偷地拐着弯的关心他,就可以看出来。再加上脑海中那些所谓的前世的记忆画面,白隐隐觉得或许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
  五影会议探讨出了什么结果他并不关心,只是几天后当他们启程返回木叶村时,那天的夕阳红得似火。多日来的不安齐齐涌上心头,甫一踏入木叶,空气中尚未消散的血腥味便直直冲入白的鼻喉,胃里一阵翻腾,他险些当场吐出来。
  三代神色微微一怔,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一直担忧着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匆匆赶回火影办公室,白和另三名暗部成员也回到了暗部。
  整个暗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直到来到现场,宛如阴森古堡的宇智波大宅里,到处是血的痕迹。
  原暗部成员,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宇智波鼬,一夕之间杀害了宇智波全族的人,只留下了他年幼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然后叛离了木叶,下落不知。而宇智波佐助仍在木叶医院里昏迷不醒。这便是白得到的消息。
  做完了清理工作,白回到了波风宅。一进门就看到鸣人反常的坐在院子里发呆。说他反常则是因为现在在他的脸上根本找不到平日里的活力,反而带着些许茫然和愤慨。
  “鸣人。”白都走到鸣人旁边了,他还在发呆。
  鸣人闻声抬头,机械式的开口,“啊,白你回来了!”
  “恩。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你没有专心的训练?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白伸手揉揉鸣人的头顶,他还是习惯看到那个性格开朗爱搞恶作剧的鸣人。
  鸣人依旧呆呆的坐着,感受着自头顶传来的温暖,闷声道:“呐,白,你说人的生命是不是真的很脆弱?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生命,也许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了。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宇智波佐助那个嚣张又傲慢的家伙,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是会替他感到难过。鼬大哥……我觉得鼬大哥不是坏人,我甚至很羡慕佐助有那样好的一个哥哥,但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佐助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去偷偷的看过他,虽然昏迷着,但是他的表情很痛苦的样子,他一定很伤心吧,亲眼见到自己最崇拜的哥哥杀害了所有的家人……”
  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白看到他放在身侧的两只手紧握成拳,但是白除了抚着他的头顶给他安慰,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对于宇智波鼬的印象,白也只是与他见过几次面而已,连话都没有说过。但是那个人的眼睛,那个人浑身散发着的浑然天成的气息,只一眼便能让人牢牢记在心里。这样的一个人,在这次的灭门事件里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又在隐藏什么?
  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君麻吕站在门口,眸子里全是白的身影,沉默了半天终还是吐出一个字,“白……”连日来的想念,多少想说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只能将全部的情愫都融合在了这一声轻唤里。
  “恩,我回来了。”转头,白微笑着看着君麻吕,几日不见,君麻吕竟然瘦了许多。看来有必要教他该怎么照顾好自己。再看向他脚下,魂竟然不在?
  顺着白的视线,君麻吕自然知道他在找什么,于是解释道:“魂去日向家找白衍了,没说原因,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白了然的点头,拍拍身边鸣人的肩膀,“鸣人,对于你来说,宇智波佐助是你的什么人?”
  鸣人被这问题问得一愣,不过还是马上挥舞着拳头回答道:“宇智波佐助是我必须要打败的对手!”
  “宿命的对手啊,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友情呢。”先是发表一声感慨,在漩涡鸣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白神秘的一笑,“呐,鸣人,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是宇智波佐助,你醒来后的第一件事要去做什么?”
  鸣人想也不想就回道:“找到鼬大哥问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曲起手指敲在鸣人的脑门上,笑道:“你确定自己能找得到宇智波鼬?还有,你确定他会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吗?”
  鸣人立刻耷拉下脑袋,“不确定……那,白你觉得佐助会怎么做?”
  “变强。”鸣人和白一齐看向插话的君麻吕,不过他说完那两个字便紧抿着唇,不再言语。
  白则顺势继续提点鸣人,“君麻吕说的对,正因为佐助他了解自己的哥哥有多强大,所以想要从那个人嘴里得到事实的真相就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大到能找到并追上那个人,然后才有机会去问他事实的真相。你说是不是呢?”
  鸣人眼神一亮,大声道:“我懂了!我也不能放松,绝对不会输给宇智波佐助!”
  “可是,”紧接着鸣人神色又有些犹豫,“我听医院里的人说,佐助那家伙是受到了精神攻击才会一直昏迷不醒。如果他一直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白淡淡一笑,道:“鸣人,如果你认定的对手是个胆小鬼,是个只知道逃避的弱者,你会怎么做?”
  “我漩涡鸣人的对手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家伙?”鸣人瞪大眼睛,随即恍然大悟一般的狂点头,“我明白了!佐助那个家伙虽然个性不讨人喜欢,但是他绝对不是胆小鬼。白,君麻吕大哥,我要再去一趟医院。”
  “去吧。佐助一个人在医院里也怪孤单的,你可要多多陪他说说话哦!”挂着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白伸手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然后鸣人便活力十足的跑出波风宅,向着木叶医院的方向而去。
  原地,似是自言自语,白轻声道:“这样也好,至少鸣人已经恢复了精神。”

  心意

  随着漩涡鸣人的离开,波风宅院子里就只剩下了白和君麻吕两个人。坐在屋子前的台阶上,两个人静静地谁都没有言语,就只是安静地坐着。
  过了许久,君麻吕扭头一脸瘫然地瞟一眼白,问道:“白,你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的吧?”
  白闻声转头,笑意浮上眼眸,“被你看出来了呐,你的感觉也越来越敏锐了,君麻吕。”
  视线从君麻吕的身上移开,似是回忆又似是在遥望着远方,白道:“其实我之前确实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想问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想问你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想问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新的目标……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从我们相遇到现在,这么多年的相处算下来,我们之间的牵绊应该是没有什么能够切断的。我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了我的家人,我也知道我不能再干预你的人生。所以君麻吕,不管你正在做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事,请记得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君麻吕心情复杂的看着白,早就猜到白会这样说,也早就明白他对自己只是一种亲人般的兄弟之情。但是听到白亲口说出来,为什么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呢?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牵绊,他想要守护着白,想要能永远的留在白的身边的那样一个身份。这个想法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他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当这个想法一天天变得强烈时,他却愈发的不安起来。害怕自己不够强大不能保护他,害怕他身边的位置某一天终会被另一个人所替代,害怕……原来自己已经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了吗?脑海中突然闪过‘喜欢’两个字,像是打开了一道阀门,所有的情愫突地全部涌上心头。原来这就是喜欢啊,他喜欢白,想要永远和白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看着君麻吕变来变去的表情,白轻声一笑,凑近了说道:“呐,君麻吕,在想什么事情这么认真?”
  君麻吕正兀自在脑海中捋清自己情绪的时候,耳边传来白说话的声音,他甫一回神便看到一张放大了的白玉般的面庞,纯净的黑色眸子正带着笑意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纤长的睫毛微微轻颤,双颊因为回来之前的忙碌而泛起的红晕尚未消退,还有那微笑着勾起的唇角。
  眼前这副画面令君麻吕脑海中‘嗡’地一下归于空白,天地之前仿佛只剩下了面前这个人。遵循着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他低头将自己的唇轻轻的触碰上了那带着些微凉意的唇……然后,他看到白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是满满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下子会被白讨厌的吧。君麻吕这样想着,神色一黯,慌乱之下匆匆起身几个起落之后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留下白一手轻抚着嘴唇上被君麻吕轻触的位置,他很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为什么君麻吕会用那种令他感到窒息的灼热视线注视了他半晌之后又对他作出那样的事?虽然他并不讨厌君麻吕的触碰,甚至有些欣喜,但是那种复杂的感觉袭上心头,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于是无解之下,白伸出两手轻拍着自己的脸颊,无声的安慰自己,‘我一定是因为最近想的事情太多而出现了幻觉,君麻吕是我最重要的人,是像亲兄弟一般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对我做出那种情人间才有的举动呢,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白就这样催眠着自己,然后晃回房间休息去了。至于他是不是能静下心来休息,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啧啧,真是两个笨蛋!人类就是这样,总是遮遮掩掩的,还要猜来猜去,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远处某灯塔顶上,已经成功幻出第二条尾巴的九尾摇着两条飘逸的长尾,满眼不屑的说道。
  “那请问我们伟大的圣兽九尾大人,当年您又为什么没说出口,最后还让自己落得个被催眠被封印的下场呢?”反唇相讥的自然是不喜欢自己跟了那么久的主人被说成笨蛋而忍不住毒舌的魂。
  “咳……”九尾呛声,差点一头从灯塔上栽下去,稳住身形后乍起了浑身的毛说道:“本圣兽怎么可能做那种降低身份的事,就算开口,也应该是那个人类先开口才可以。”
  “那我们伟大的圣兽九尾大人,就劳烦您慢慢等着吧,等到那个人类能开口为止。”凉凉的说完,魂从灯塔上一跃跳下,虽然不想承认,不过九尾说的对,白和君麻吕两个都是笨蛋,大笨蛋!
  灯塔顶上,两尾的红色小狐狸此刻已收起了眼中的顽劣,伸出一爪按在心脏处,自言自语道:‘或许我也是个傻瓜也说不定,不过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遇到你。等我的力量完全恢复,我们就又能见面了,只是不知道到那时你会如何看待我呢……不管怎样,这次我不会再让自己错过了。’
  “阿嚏!”殊不知自己已经沦为两只小动物口中的笨蛋,白揉揉鼻子,感慨于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对自己影响之深。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君麻吕的身影,怎么挥都挥不走。
  唉,君麻吕,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白发现君麻吕有意无意的在躲着他,实在躲不过去也只是眼神闪烁着看他一眼,然后话也不说的仓惶逃走,害得他想找个机会跟君麻吕好好谈谈都做不到。
  “他怎么了?还是说我这几天突然变成了面目可憎的妖怪?”白一手指着自己,询问脚边正吃个不停的小兔子,想不通的他一脸的挫败表情。
  “唔唔……”小兔子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
  “魂,你能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白一脸的无奈。
  “唔……真替你们两个着急。连我都看出来了,君麻吕那家伙喜欢你,怕被你拒绝,所以不好意思面对你。你的想法呢?对他是什么感觉。”摇头晃脑的喝着美味的汤,魂终于把忍了好几天的话说出来了。
  如平地一声雷,闻言白愣住了。魂说什么?君麻吕喜欢他?真的是那种喜欢?
  “魂,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小兔子递过来一道鄙夷的眼神,“是不是玩笑,你可以问问自己的心,或者去问君麻吕本人。”
  “可是……”白犹豫着,他不知道他该如何来回应这个问题。
  “很困扰吗?还是说,因为知道了这件事,你变得讨厌君麻吕了?”魂一跃跳到白的肩膀上问道。
  “没,我没有讨厌君麻吕。只是……”
  “既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喽!那你还犹豫什么?”魂一爪子拍在白的肩膀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的可是,但是,只是啊!我看你再不跟君麻吕那家伙表明你的态度,他都准备躲起来了。”
  “为什么?”
  “不好意思呗。还能为什么?”
  白光洁的额头上暴起无数个井字符号,一手将肩膀上的小兔子抓下来拎到面前,瞬间绽放出无比温柔无比圣洁的笑容,但是那声音听上去却渗着丝丝寒意。
  “魂,你觉不觉得你越、来、越、八、卦、了?”
  小兔子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一对红宝石的眼睛眨啊眨的,希望能够将白眨晕然后放过它,不过可惜,白早就不吃她这一套了。
  无奈,魂只好耷拉着耳朵一番求饶,白也不过是被那一句喜欢给弄得头脑乱糟糟的,听它求饶也就顺势放过了它。
  “白,我没有开你的玩笑,君麻吕真的喜欢你。你恐怕不知道,在你加入暗部的时候,君麻吕为了变强曾经想过要去找那个变态蛇妖。别瞪我,是他自己决定的,而且我已经劝过他了,后来那些日子他每天都去练习,可怜的我还要给他做陪练。他只是想要变强,能够强大到足以站在你身后保护你。白,也许你没有发觉,从你将他带出辉夜一族的驻地,不,也许从你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君麻吕的人生目标便已经被定下了,那就是你。你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你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你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这句话反反复复在白的脑海里回荡,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他便已经改变了君麻吕的命运。
  “后悔吗?”不知道谁问了这样一句话。
  “谁知道呢,”白低声喃喃着,“如果当初我没有爬到那个地方,如果我没有遇到君麻吕,没有带他离开那个地方……”话说到一半,白突然抬头,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绿眸。
  “君麻吕……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就在魂和你说那番话的时候。”君麻吕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他不是故意偷听他们谈话,只是不小心碰巧听到而已。
  魂悄悄的离开,两人间的空气渐渐变成压抑,沉闷起来。
  “君麻吕,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等白说完,君麻吕便开口道:“白,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让你为难了。我,我可以离开。”
  “离开?”白讶异的望向君麻吕,只见君麻吕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魂都说了他是君麻吕活下去的唯一信念,离开了,还能去哪里?更何况,他早已习惯了身边有君麻吕的存在,如果君麻吕不在了,他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白伸手抓着君麻吕的手臂,迫使他抬头,望向那双绿色眸子里的深处,“君麻吕,我没有为难,真的,也没有不喜欢你……”脑海中忽地闪过魂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的可是,但是,只是啊!’
  或许魂说的对,既然他不讨厌君麻吕,没准是喜欢也说不定呢,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男性,他对这一点倒是不太在意。如此的话,那就是说……
  “君麻吕,我想明白了,我也是喜欢你的!”
  君麻吕怔了怔,显然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随后他面瘫的脸有了一丝裂痕,伸出手臂将白紧紧拥入怀里。这一刻,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自从两人之间的感情挑明以后,君麻吕的视线便一直追随着白,直看得白浑身汗毛竖起,君麻吕这才抿了抿唇,拎上四脚朝天躺在屋顶上的小兔子跑出去练习他最新开发的那种舞了。
  白浅浅一笑,豁然开朗的心里冒出一丝甜蜜的味道。其实,他要的也不过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幸福。

  转折

  时光荏苒,四年的时间,改变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漩涡鸣人依旧将木叶村搅得鸡飞狗跳,他对此玩上了瘾,并声称是为了缓解木叶众人无聊的生活气氛。
  宇智波佐助从醒来的那一刻起,便开始疯狂的锻炼自己,如果眼睛可以喷火的话,他眼中的怒火想必已经将宇智波鼬焚烧了千万次。
  三代火影叼着大烟袋,一方面为小辈们的活力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又要为处理漩涡鸣人闯下的祸而叹息。
  不良上忍卡卡西,他乐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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