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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飞鹰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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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
    殷野王发现殷扬异状,也是凝神注视,但他功力逊于殷扬,自是看不清楚。心中刚刚想起一明教高手,便听身旁衣襟带风,一条白影早已猛窜出去,脱离了天鹰教阵,正是之前与他言笑相谈的天才儿子。
    殷扬瞅准方向,狂飙猛进,忽然被甩的殷野王只听到一句“老爹你先走,我去办点事。”,便已身形杳然。
    “嘶——”
    殷野王倒吸一口冷气,有些被吓到的说道:
    “这小子好快的身法……”
No。182 五散
    黄沙万里,皓月当空。
    青翼蝠王韦一笑嘴角滴血,神情阴森,不断纵声长笑。向前疾驰的同时,随手就把抱着的一个崆峒弟子朝旁一扔。
    他名叫“一笑”,可笑声却是连绵不绝,何止百笑千笑?
    下午时分,见那轻功高超,分毫不下自己的白衣少年一发现他,立马发足狂奔猛冲过来,韦一笑心里非但不恼,反而隐隐产生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似他这等轻功,已是长年不遇可并肩者,当真有些高手寂寞。而这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厉害小子,却能将他逼至极限,怎能不令他大喜若狂?若非,眼下正处我教生死存亡之际,不得有片刻耽搁,以他的脾气定要与此人分出个高低上下不可!
    这一次,韦一笑不再选择大兜圈子,更又占了先行起步的便宜,殷扬跟他身后,径向西南方向点纵飘行,前后相差百丈以上,自不像白天有预谋的那次吊得轻松容易。
    好在韦一笑轻功虽佳,手上抱一人后,不影响其进身速度已是大大的本事,总不能做到踏沙无痕那么夸张。殷扬一路追踪前者残留于沙层上边的潜淡足迹,倒也足以坚持不被甩开。
    须知这茫茫大漠,风沙阵阵,矮丘密布,若真差上百丈距离,对于一般武者几乎难有追及可能。也就只有殷扬、韦一笑此等轻功达人,或有五成可能不丢目标。
    此时正处静夜之中,殷扬忽闻前方笑声大作,不禁精神一振,认准方位奋起直追。
    不过十息时差,他便已在“道”旁,发现那具孤零零的崆峒派尸体,原本兴奋十足的脸色顿时一变。
    他想,“用”去这个累赘以后,韦一笑不但暂压制住体内的真气浮动,速度更能再提半截。他这一路行来,两者间的差距始终未有缩减,短短十息时间,对他们来说确宛如天堑一般,不可轻易逾越……
    此回,韦一笑又再出现,显然也是听到了那阵海螺声响。他虽不通天鹰教联络信号的内中含义,可看见崆峒派放出的黄箭烟柱,也能大概的判断出方位所在。见到明教三旗无碍以后,并不现身相见,而是偷抓了个崆峒弟子就欲走人,也正符合这位韦蝠王的一贯秉性。
    殷扬深知机不可失,当然毫不犹豫的全速启动,可不想这韦一笑应变果决,立刻闪人,还早抓了一头肉猪充作血粮,倒让预备不足的殷扬有些措手不及。这般境况,正如两人初次相见,殷扬早有预料,而韦一笑则并无心理准备一样。
    殷扬心里微急,借着月光,明显看出沙上足迹越是往前,越是逐渐转淡。耳中,也早不闻那韦一笑的个性笑声,猜知这位韦蝠王可能不想再这么玩耍下去,而欲将他彻底甩开。
    说来好笑,两人的速度俱属一时之绝。殷扬单凭九阳神功便可占到长力优势,可韦一笑也不好惹,自从见过他的速度耐力,竟也能做到防范于未然,用他独有的功能性饮料扳回一成,心思确实有够厉害……
    奔到半夜,锲而不舍的殷扬眼见月缀中天,时已不早。如今留在沙地表面的印记几乎消除,连他自己都产生了放弃追逐的想法。要不是殷扬早已打定主意,紧随此人身后,说不定苦追不得,早已停下。
    就在他暗自叫苦,长叹倒霉的时候,一个轻微至极的落地脚步声,忽然从他的身后左侧响起。以其六识敏锐,方圆十丈范围,不论飞花落叶皆能察觉清楚,这脚步声虽算细微,可也瞒不过他的耳目。
    对于自己的判断,从来深信不疑的殷扬,心头忽然一动,立刻想起了韦一笑的一个朋友……擦的一声,急刹车后,当机立断的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背后果真共有三道足迹!
    其中两道,近乎淡不可见,自是韦一笑与自己的足印。而后那道,尽管也不太深,但若比起殷韦二人,终究差了许多。不过奇怪的是,这道脚印才几丈远,更是中途绕到了一个沙丘后头。
    殷扬微微一笑,就这么伫立当场,侧耳聆听起来。
    明月高悬,万籁俱寂。
    殷扬静立于月下沙上,一动不动。直过半晌,终才面对前方空地,纵声笑道:“阁下的隐身术练得倒也高明!若非在下一时走神,再加上听力灵敏,恐怕还真难发现阁下踪迹。”
    前方的沙上,黑色影子一闪,一人从那不远处的矮丘后面,缓缓的转出身来,说道:“你这小子的追踪技巧真够厉害,难怪那只老蝙蝠要我帮他。”
    追踪技巧?
    这人貌似不知,我的轻功就算比起韦一笑来,也都丝毫不差……这么说,他错以为自己能够发现他,全是依靠技巧之便?
    恍惚之间,殷扬似是想到什么,立刻变色惊想:难道,除开自己的步印,另外的两排印迹俱都有假?或是眼前这人弄鬼不成?不对,自己和韦一笑的速度常人难及,谁又有前后两边跑的能耐搅局?
    那么,便是此人来晚一步,或者,早就等在这里附近,并且刚刚赶到、没跟自己几步才对……按照韦一笑今天表现出来的谨然慎密,他应该是为韦一笑提供后续饮料来的罢?而且,韦一笑并未与自己真正交手,会不会,是让这人特地候此拦截……像自己这种,可能出现,却又甩之不掉的强敌追杀?
    而且,今日一路追逐,韦一笑逃的这个方向始终如一,肯定早有安排……难道说,是他们早就约好在这儿?恩,这倒是大有可能……
    殷扬脑中思索,眼光越加发亮,但听那人笑道:“你半夜三更的狂奔乱跑,不去睡觉,又在这瞎逛做甚?”
    殷扬已有定计,只道:“追人。”
    那人仍在沙丘旁边的阴影当中,问:“追谁?”
    殷扬向前几步,笑道:“追一只蝙蝠。”
    那人受老朋友之托,一直在此接应,听到动静这才赶来。夜色暗淡,又是闻声追赶,是以并未看清楚殷扬之速。虽然,他仍诧异于殷扬能够迅速地发现自己,但此时也依旧站在原处,不慌不忙的劝慰道:“蝙蝠可不是人!何况……蝙蝠飞得这么快,你又哪里追得上?”
    那人好似看了地上的沙印一眼,摇头道:“你这样空追下去,就算追到明天天亮,也是无用功的。还不如早早的回去睡觉为好。我看你这少年功夫大概不错,可不想你转眼之间,就变成一具给人吸干鲜血的凄惨僵尸。你听我劝,速走速走,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殷扬走近几步,已能看见那人是个胖乎乎的矮个和尚,身后似还背着个硕大布袋。心下再无怀疑,暗道一句:天助我也!
    却听他说道“鲜血、僵尸”几字时,身后布袋微一晃动,一声闷叫传来。那和尚反掌一拍,又无声息,但听他连声畅笑:“刚才跟你说话,你却不肯相信,现在说得恐怖一点,怎么又肯信了?”
    殷扬听那声音,似觉得有些熟悉,当下眼色一疑,止步问道:“你是个和尚?”
    那和尚转过头来,反问:“何以见得?”
    殷扬站定,好笑着道:“因为你是一个光头的男人。”
    那和尚道:“嘿,照你的说法,莫不是光头的男人都是和尚?”,和尚说着说着,呵呵一笑,仿佛想到了什么,接着恍然大悟道:“也对也对,对也对也,光头的女人那叫尼姑。你这小子倒也有趣。”
    殷扬也觉他很有趣,又问:“敢问大师尊号。”
    那和尚道:“说不得。”
    殷扬眼珠一转:“为何说不得。”
    胖和尚见他追问,似乎有点不耐烦:“说不得便是说不得,你老问我名字,你又叫得什么好听名字了?”
    殷扬笑道:“我的名字么……现在也说不得。至于以后……那就比较难说。就算要说的话,也只得再说了……”
    “有趣!有趣!”胖和尚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形象上有些类似笑佛米勒,“我说不得,你也说不得,实在有趣……”
    他再笑一阵,缓下劲来,又问:“现在你还追不追了?”
    殷扬站在彼此都感觉比较安全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对方饱鼓鼓的硕大背袋,心下暗自猜测,其中是否正装着替韦一笑准备的活物,嘴上回道:“大师便如黑夜里的萤火虫,永远都是那么的闪亮夺目!如今现身说法,又已指点迷津,小辈又怎会不识好歹,平白找死?我这就走。”
    说着,殷扬干脆的往后徐退几步,到得三丈开外,才自转身走人,速度不慢,但也仅仅是普通的二流高手水准。
    等他走后,一个笑呵呵的矮胖和尚走出暗处,瞧着他离去的方向,摇头叹道:“嘿嘿,有趣,够小心!真不知是何派培养出的少年,年纪轻轻的竟也有这般了得,想我明教这么些年来你争我斗……哎……”
    托一托身后宝袋,和尚表情再次振奋:“恩,还是先去与他们汇合吧。”
    说着,便向西南方向纵去。他身形微胖,身后又自背负重物,速度竟然不受什么影响,显然轻功不俗,也常干此类事情。
    待这和尚离开此地,失去踪影,沙丘旁边白影乍闪,一人如鬼魅般悄然显现。
    只听这白影轻声念道:“韦一笑……说不得……明教五散人!真是闻名久矣的说……”
    下一刻,此人身化残影,一晃便在数丈之外。所行方向,正是沿着沙上的和尚足迹……
No。183 七巅
    数个时辰以后……
    说不得和殷扬两人,早已走出沙漠范围,踏足积雪遍地的明教天险——七颠十三崖间。
    殷扬看着那布袋和尚,熟门熟路的曲折高行,山岩上虽有冰雪阻碍,令得石阶表面甚为滑溜,他却能够毫不间断的纵行跳跃,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在这险峻地势上如履平地,不愧为五散人中的轻功第一强者。
    殷扬一直吊缀于后,离他不近不远,既让跟踪对象无法察觉自己,又不至于会跟丢他。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到达一座危崖绝壁面前,忽听得远处有人叫道:“说不得,怎么到这时候才来?”
    殷扬听见陌生人声,立忙闪身一避,藏到一块被雪覆盖的巨石后头。
    但听说不得哈哈一笑,扬声回道:“路上遇到点小事,逮了个武当派的少年高手……对了,韦一笑到了没有?”
    武当派的少年高手?
    回忆方才那声,感觉有些熟悉的袋中闷响,殷扬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远处那人逐渐接近,边走边道:“没见啊,可真奇怪,连他也会迟到?说不得,你见着他没有?”
    那人一面发问,一面走近,隐于石后的殷扬已能看清,此人是一道士。
    说不得也是奇道:“我虽没有见到他,可以他的速度,也应该比我先到才对……铁冠道兄,不如咱们先去找找韦兄,我怕他出了什么乱子。”
    殷扬听了暗道:果然如此,这人便是铁冠道人张中!
    这时候,那铁冠道人笑道:“青翼蝠王机警聪明,武功卓绝,会有什么乱子?”
    说不得想及那名神秘少年,终觉有些不妥,担心的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两人汇合一块儿,正自说话,忽听一个声音,从旁边的山谷底下传送上来,叫着:“说不得臭和尚,铁冠老杂毛,快来帮个忙,糟糕之极了…糟糕之极了!”
    说不得和铁冠道人奔到崖侧,齐声惊道:“是周颠!他碰见什么事情乱喊糟糕?”
    殷扬出于位置角度,观察不到谷下情形,却听那说不得又道:“他好象受了伤,怎地说话中气如此之弱?”
    不等铁冠道人答话,说不得已然背着布袋,往下跃去。
    铁冠道人紧随其后,忽道:“咦~周颠负着什么人?啊,是韦一笑!”
    说不得同时叫道:“周颠休慌,我们来助你了。”
    周颠叫道:“慌你妈个屁,我慌什么?吸血蝙蝠的老命要归天了,要慌也是他慌!”
    说不得的声音惊道:“韦兄怎么啦,受了什么伤?”
    殷扬耳力超群,竟能听出他心情急迫之下,忽而加快脚步。
    “韦兄怎么了?”
    问话之间,说不得与张中两个,共同抬着一人,重新跃回崖上。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头发乱糟糟的中年汉子,跟着窜上崖来。
    只听这不修边幅的汉子,哑着嗓子喊道:“他……他……糟之透顶,糕之透顶……”
    说不得放下手中那人,手掌推拿几下,顺口回道:“嗯,韦兄心口还有一丝暖气……周颠,是你救他来的?”
    那周颠翻了个白眼,又叫:“废话,难道是他救我来的?”
    铁冠道人从旁问道:“周颠,你又受得什么伤?”
    周颠瞪他一眼,高声叫道:“我见吸血蝙蝠僵在路旁,冷得连气都快没有了,不合强盗发善心,运气助他,哪知吸血蝙蝠身上的阴毒当真厉害!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说不得道:“周颠,你这一次当真是做了件好事。”
    周颠并不领情道:“什么好事坏事,吸血蝙蝠此人又阴毒又古怪,我平素瞧着最不顺眼,只是想到你们几个跟他交情不错,周颠便也救他一救。哪里知道,没救成吸血蝙蝠,反倒寒毒入体,差点连带着赔上我的一条老命。”
    铁冠道人知他心性,并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而是惊道:“你伤得也这般厉害?”
    周颠连声言道:“报应,报应。吸血蝙蝠和周颠生平都不做好事,岂料一做好事,便要横祸临头。”
    说不得扶正韦一笑身子,诧道:“韦兄心思慎密……先前,定是与谁斗过,而且还施展了全力!否则,绝对不至于此。诶~他现在全身冰冷,该怎么办?”
    周颠亦道:“吸血蝙蝠这条老命,十成中已去九成,马上就要变成一只死蝙蝠啦。”
    铁冠道人道:“要不,你们在这儿等上一会,我现就行下山去,找个活人过来,让韦兄饱饮一顿人血。”
    说罢,便欲纵身下山。
    殷扬躲在暗处,听到此言心想:韦一笑内功走火,每次激引内力,必须饮人热血,方能暂时抑制。否则全身寒战,立时冻死。就不知,他是修炼的何种功法,才会将自身的三阴脉络,损害得这般严重?
    那边周颠又叫:“且慢!铁冠杂毛,这儿如此荒凉,便等你找着了人,韦一笑只怕也早变成了韦不笑。死尸倘若会笑,那就可怕得很了……说不得,把你袋子里的那个小子,拿出来给你蝙蝠兄吃罢。”
    说不得护住布袋,赶忙摇头:“不成!此人虽然隶属武当一脉,却与本教大有瓜葛。韦兄倘若真吃了他,天鹰教的那位非得跟韦兄拼老命不可。”
    铁冠道人和那周颠同时奇道:“这小子是什么人了?又关天鹰教何事?”
    说不得道:“这小子名叫‘张无忌’……”
    石后的殷扬听得一震,拳头骤然握紧,便听那说不得继续叙道:“……他父母的名头,你们想必也都听过,一个是武当七侠里的‘张翠山’,一个是天鹰教主的女儿‘殷素素’,我在山下大漠抓得他时……”
    “哼!我管他老爹老娘是谁?后台又是什么武当山,殷老魔的……”周颠不耐烦的高声打断,“……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给这吸血蝙蝠喂血,他便要立马冻死!”
    铁冠道人却道:“这么说来,你把他装在布袋里面,当真奇货可居,可是想要拉拢天鹰教帮忙出力?听说,光明顶上,也早就派出人马,远至江南发送急信?”
    说不得不理周颠,对铁冠道人道:“说不得,说不得!总而言之,本教四分五裂久矣,眼前大难临头,天鹰教听说也已赶来相助,偏又跟五行旗有些旧帐……咱们总得携手一致,方为上策。而这个张无忌,算作双方合作的一大保险,总是大大有利的。”
    他说到这里,伸出右手,贴住韦一笑的后心“灵台穴”上,运气助他抵御寒毒。
    周颠见了叹道:“说不得,你为朋友卖命,那是没得说的,可是你也要小心自己的老命。”
    铁冠道人见状,忙自上前一步,说句“我也来相助一臂之力。”,便也伸出一掌,和说不得的左掌相接,两股内力同时冲进韦一笑体内。
    二人合力,用上一顿饭的功夫,韦一笑低低呻吟一声,终于脱离昏迷,醒了过来,但是上下牙关依然止不住的发抖相击,显然还是冷得厉害。看见三人在场,他颤声道:“周颠、铁冠道兄,多谢你们二位相救。”
    他对说不得却不言谢,实因他两人乃是过命的交情,口头上的道谢反而显得多余。铁冠道人功力不差,可被韦一笑体内的阴毒逼将过来,也是奋力相抗,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不得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安心,接着催运真气。
    就在这时,东面山峰上,突然飘下铮铮铮的几声琴音,中间参挟着一声清啸。
    周颠喜道:“是冷面先生和彭和尚寻过来啦!”
    说完,立刻兴奋的提声叫道:“冷面先生,彭和尚,有人受了伤,还是你们滚过来罢!”
    那边琴声铮的一响,示意已经听到。
    彭和尚却问:“谁……受……了……伤……啦……”
    殷扬听这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熟人,声音远远的传震过来,山谷鸣响。一时间,倒真有些感慨,似这五散人的内力俱属不凡,更是后世中的造反头子,传说人物,明教当真人杰地灵,高手辈出!
    如今的天鹰教与之相比,高手人数上虽也不差多少,可底蕴总是略逊色些……
    彭和尚此时又问:“到底是谁受了伤?说不得没事罢?铁冠兄呢?周颠,你怎么说话中气不足?”
    他问一句,人便跃近几丈,待得问完,已到近处,望着韦一笑的惨象惊道:“啊哟,竟是韦一笑受了伤。”
    周颠道:“你慌慌张张,老是先天下之急而急。冷面兄,你来给想个法子。”
    最后那句话,却是向冷面先生冷谦说的。
    这个冷谦,不声不响的来到崖上。嗯了一声,并不答话,他知彭和尚是个急性,定要细问端详,自己大可省些精神。
    果然,彭和尚一连串的发问,连珠价地迸将出来。而这周颠叙事讲话偏又颠三倒四,等到说完经过,说不得和铁冠道人那里,也已运气完毕。换由彭和尚与冷谦二人正好接替上去,分别为韦一笑、周颠驱除寒毒。
    待得韦周二人元气略复,彭和尚道:“我从东北方来,获悉少林派的掌门人空闻,亲率师弟空智、空性,以及诸代弟子百余人,一路赶来光明顶,参与围攻我教。”
    冷谦接道:“正东,武当七侠!”
    他说话极为简洁,便是杀了他头,也不肯多说半句废话。他说的这六个字,意思是说:“正东方向,是那武当七侠来攻。”
    至于武当七侠是谁,反正大家都知是宋远桥等人,自也不必多费唇舌。
    彭和尚道:“六派分进合击,渐渐合围。五行旗众硬接数仗,总是寡不敌众,情势大为不利。眼前之计,咱们只有先上光明顶去。”
    周颠一听怒道:“放你妈的狗臭屁!杨逍那小子不来求咱们,五散人便要挨上门去吗?”
    彭和尚不悦斥道:“周颠,倘若六大派攻破光明顶,灭了我明教圣火,咱们还能够做人吗?杨逍恃才放旷,得罪五散人固然不对,可咱们助守光明顶,绝非为了他杨逍一人,而是为保我明教不灭!”
    说不得也从旁道:“彭和尚此话不错。那杨逍虽然无礼,但护教事大,私怨事小……”
    周颠却不领情,继而大声骂道:“放屁,放屁!两个秃驴一齐放屁,臭不可当!”
    骂着骂着,回首喝道:“张中!杨逍当年打碎你的左肩,你可还记得么?”
    铁冠道人沉吟半晌,终道:“护教御敌,乃是大事。至于杨逍的帐,待我们退了外敌,以后再算不迟。到那时候,咱们五散人合力联手,难道还怕这老小子不肯低头?”
    周颠“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冷谦,你怎么说?”
    冷谦淡然相视,简洁明了的崩出俩字:“同去!”
    周颠勃然大怒:“好呀!你也肯向杨逍屈服?当时,当时,咱们可都立过重誓!说那光明顶之事,咱们五散人从此袖手,决计不理。难道从前说过的话,放到现在,全变成放屁了么?”
    冷谦冷看一眼,斩钉截铁道:“不错,全是放屁!”
    周颠怒不可歇,霍地站起,火道:“你们都是放屁!我可说的人话!”
    铁冠道人见他动了真怒,忙道:“周颠,当以大事为上!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赶快登上光明顶再说!”
    彭和尚劝着周颠:“颠兄,当年……大家为了争立教主之事,翻脸成仇,杨逍即便心胸狭窄,可细想起来,我们五散人也多有不是之处……”
    周颠怒道:“胡、说、八、道!!咱们五散人谁也不想当教主,又有什么错了?”
    说不得叹息一声,言道:“本教过去的是是非非,便再争他个一年半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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