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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钵记(gl)(原名青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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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剐了一遍。
  许仙听得窗外兵器铮铮作响许久不散,还是忍不住起身看看,这一看不打紧,登时悲从中来,尸体谱了满路,泡在血水之中,白素贞和小青一身血污,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总之整个殿前惨不忍睹。他一边心惊一边悲愧,想自己悬壶济世本为救人活命,此时却为了一时差错躲到金山寺里,又连累这么多无辜僧人殒命于此,实在是罪大恶极!想罢,忽然觉得自己若能慷慨赴死也是为众生做了些事,忙向塔下跑,却被两个沙弥拦下。那沙弥说方丈不允许他走出宝塔半步,以防横生枝节。许仙只好回到廊下,见战事告一段落,白素贞又软软地坐下,忽然心里生出一分担心来,便唤了白素贞和小青一声。
  见二人并不答话,他又吼道:“法海,你放我下去吧!不用你护着我了!我死便死了,不要因为我一人让这么多师父丧命啊!”
  法海以内力传出的声音回荡在殿前:“许施主,你好生待在那里!吾辈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说过要保你周全,便必定保你周全!”
  “我不要你保我周全了!放我下去,我要见我娘子!”
  法海声音微怒:“许施主,你娘子是个蛇妖,且要杀你,你为何仍然眷恋红尘,执迷不悟!”
  许仙吼道:“我就眷恋红尘了,就执迷不悟了,怎么了!这条命是我的,我想死还不行么?你再不放我下去,我就从这跳下去!”说罢,真个跨上栅栏,就欲跳塔。反正都是要死,只要死了,白素贞小青就会罢手了吧!只是许仙仍有眷恋,毕竟白素贞是她的妻,就算此时决裂,也应有旧情吧!无论如何,他想让白素贞念及旧情,养下肚里的孩子,也好不绝了他们许家的香火。
  法海见他要跳塔,连忙一个跟头从殿内翻出来,飞一般来到塔下。许仙看着地下,有些眩晕,忽然就胆小了,或许让人杀了,干净利索,这还好说,自己要自杀,果然还是胆怯!
  见状法海和小青都是一声冷哼,以许仙的胆子,他会跳下来?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如此慷慨赴死,无非想学那些英雄们得个什么美名之类,自杀这般寒碜的死法又算什么?
  法海断定许仙不敢跳,便守在塔门口。这塔楼梯极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别说是法海守塔,就是让这些年轻弟子把守,以小青和白素贞现在的状态,不能御风飞行又消耗颇大,要杀上去也要费一番功夫。法海并不是有多珍惜许仙的命,只不过若是让许仙死了,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放?金山寺的脸面往哪里放?到时候香客减少,这一寺的老老小小,怎么养活?
  白素贞调息已毕,小青见白素贞起身,心头一松,顿时恶向胆边生,飞身便向宝塔奔来,白素贞怕小青于法海相斗难免吃亏,忙跟上去,二人几乎是瞬间便来到塔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多 总是大半夜更新 不好意思哦……




☆、四十四、水漫金山误苍生

  法海立于七重宝塔之下,见二人杀气腾腾杀来,不惊不惧,纹丝不动。白素贞小青找不到破绽,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对峙良久,法海的钵盂里积了一层雨水,白素贞和小青几缕头发贴在脸上,滴滴答答地淌下水来。一阵冷风吹过,白素贞打了个寒噤。
  法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喝道:
  “孽畜,在我佛门圣地大开杀戒,今番休想走脱!”
  小青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
  “法海,你不要道貌岸然,这寺里的和尚固然是我们所杀,你可敢说和你没有一丝关系?”
  法海道:“孽畜!休要逞口舌之欢,你们为杀人来,老衲是为护人,哪一个更罪孽深重!”
  白素贞思索做事需要一鼓作气,若再便衰、若三而竭,上前一步摆好架势道:
  “法海,不要多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你我新仇旧恨,这一次一并了断!”
  话音一落,白素贞便欲出剑攻去,小青却是身形早动,趁法海还在听白素贞说话,一个飞身向他手中钵盂踢去。
  法海闪身避开,钵盂中的水泼了一些出来。他索性将雨水全倒出来,后退两步,举起钵盂,就要念动咒语收了小青。
  白素贞却猛然飞身而至,架住法海的钵盂,与小青一起将法海夹在当中,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青白二人你攻我挡,招式接连不断却不花哨,法海根本没有空余去催动法器,只能左右招架着二人的攻击,同时苦思着良策。一上来,法海便落了下风,一会儿左右受制,一会儿前后夹击,如何也不能得脱。一直被青白二人顶着逼到了宝塔第三层廊下,他狠了狠心,想起白素贞前番那般不计后果的打法,将全身真气聚集于背后做好防御,转头便向白素贞猛攻而去。
  白素贞本就因为有孕在身功力大退,又在此前受了些伤,猛一交手,登时气血翻涌脚步虚浮,全靠一口气顶着和法海相斗,这时成了二人之中的薄弱之处。小青一见法海一味攻击着白素贞,暗骂卑鄙,连起数掌拍向法海背后,当下法海向前踉跄十余步,向白素贞撞了过去,小青也因为法海的防御被震退三丈。她稳住身形,咬了咬牙,一剑向法海后心刺去。
  白素贞见法海跌跌撞撞摔过来,大喜,将剑锋对准了法海的要害,一道剑芒刺出,却见法海在两下夹击中不惊反笑,暗道不妙,怕是法海有什么图谋。
  果然法海在踉跄之时,就已经暗中念动咒语,借着小青的掌力,抬起金钵便向白素贞罩下去。白素贞的剑芒被金光一照顿时散去,她忌惮金钵,忙闪向一边,却哪里有法海快!一下子便毫无防备地被金光罩在当中。小青一剑恰巧刺到,正中法海后心,将他刺了个对穿。法海虽然疼的五官扭曲,却仍旧屹立不倒,口中咒语未断,逼得白素贞连连后退,从三层宝塔上翻了下去,这样一来,反倒避开了法海的金钵,白素贞脱了限制,急忙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见法海被刺中了心脏仍然这般凶悍,小青心中大异,此时她也感到手中剑上传来的手感不对,似乎并未感觉到心脏的律动。通常人的心脏偏左,也有少数人心脏长得偏右,难道这法海这么巧,就是个心脏右偏之人?一晃神之间,白素贞又翻下塔去,法海便弃了白素贞,转而向小青攻来,一转身将小青手中的剑带的脱手而出,小青手中一空,转眼便见一道金光向自己压了过来。
  空间狭小,小青无处可逃,只好向塔下跳。虽然不能飞行,但尚有轻功在身,从这里跳下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小青提了口气向下落去,谁知法海忽然收了金光,一禅杖送出,正击在小青背上。后背骨多肉少,远比前胸更为脆弱,小青受了一击,啊了一声,真气逸散再也压不住,加上被法海用力一击,飞快地就向地上落来。这一下又急又快,若是着地,不成肉泥,也难免闹个全身骨折。
  白素贞慌忙飞身去接,搂住小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方才把下落的力道卸去。二人一身的血水和着泥浆,外人看来倒滑稽的很,可她们彼此对视,却都是一脸凝重。
  这时只听上空法海哈哈大笑,随即喝道:
  “孽畜就是孽畜!怎是我佛门对手!快快束手就擒,免得扰我佛门清净!”
  小青气的想要大叫,却因为法海那背后黑手,一口血喷将而出。
  白素贞见小青又受了伤,面色沉了下来,阴鸷的目光向法海扫去。法海也受了伤,虽不致命,但也流血甚多,他刚想趁机收了白素贞,却发现那法器再也催动不起来,仔细一看,那钵盂已经被自己鲜血染红,沾了煞气,成为了废物。
  白素贞见状一声冷笑,低低向小青道:
  “青儿,你先自己调息一下。”
  转而向法海喝道:“法海,你手段如此阴险,便不要怪我无情!识相的速速交出许仙,否则我要你金山寺一寺僧人,全做了冤魂!”
  法海不言,兀自用衣衫擦拭着金钵。
  白素贞见法海毫无悔意,终于一声大喝,将左手指天,右手指地,拧嘴笑了笑:
  “法海,你以为不放人,我便奈何不得许仙么?枉你自称法海,我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法,什么是海!”
  说罢,她一声清啸,直入云端,登时乌云倒卷、电闪雷鸣,云中似有一条巨龙翻腾。天上景象异常恐怖,地下亦然,一时间大地摇摆震颤,无数的碎屑从各处建筑抖落,好像整个金山都要塌了一般。
  金山四周的长江水一时间波涛汹涌,十余丈的巨浪从四面八方席卷而至,拍在金山之上。山脚的参天巨树瞬间便被卷入江中,却并未向东海涌去,而是又混着巨浪,重新砸在山上,一瞬间砸的粉碎。
  白素贞五指张开,双臂逐渐伸平,仰起头坚定地看着天空,似是要拥抱什么东西。随着水越长越高,她忽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这叹息虽然轻,却一路直达云霄,瞬间,天上传来一声凄惨的呜咽之声,一声巨大的、浑厚的叹息回应过来,这声叹息又哀怨又阴毒,似是从远古传来,震得法海心惊胆战。
  白素贞长吁口气,朝天念道:
  “峨眉白素贞今日斗胆聚吾妖界冤魂于此,惊扰之罪万死莫辞,但望汝等助吾一臂之力,纵使雷火相击、峰峦压身,亦不怨不惧!”
  顿时,四面八方都有一些黑色的气息冒出,直直向云端冲去。天空不再是一片黑暗,电闪雷鸣之下,隐隐透出了诡异的绿色。
  “噫——”一声低吟从空中发出,淹没了隆隆的雷声。这般诡异的情景引得僧人们跑出来竞相观看,许仙也立在宝塔第七层,神色惊皇地搓着手。
  所有人都感觉到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但究竟是什么事,没有人料得到。
  小青仍旧静静地打坐,水已经漫过了双膝,就要到达腰际。白素贞全然不理会周遭事物,聚阴魂乃是通天彻地的大法,此法一作,便不能停下。于是她再次开口,声音却不同以往,变得缓慢而苍凉:
  “世间阴阳,分合流转,来之于虚,去之于无;一切众生,物聚于类,生不应明,死不应怨;悲欢离合无尽,生老病死无常,本为性之使然,却成乌有之罪!莽莽余恨,零落鬼神,苍苍众生,何期于人!汝等英魂烈烈,难入轮回,他者面目狭狭,却成仙佛!吾辈生于天地之始,世人却将乾坤尽占!悲哉,悲哉!人道吾辈之暴行祸及苍生,吾辈岂非苍生耶?世间虚与委蛇者多如牛毛,此般且为天道欤?可怜,可怨!造业而不语,无罪而魂飞!非逆道而逆人欲,不患死而患不公。默而哀之,先路迷漫,不若骤起,颠倒天地!魂兮!归兮!天兮!地兮!无妄兮!无常兮!无明兮!无憾兮!呜呼噫吁,哀哉尚飨!”
  这一段话,似是恶咒,又似是悼词,沉痛而激昂。伴随着白素贞的声音起伏,天上也传出了不断地悲鸣与呜咽声。白素贞话音一落,将目光从天上收回,坚定地看着法海,双手一翻,一句古咒恶狠狠念动,两道法力向天上直击而去。
  天上好像煮沸了一般,风云变幻,无数闪电交织成网状。白素贞一声清啸,瓢泼一般的大雨倾盆而下——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雨了,好像大海浮在在天上,忽然间漏了一个洞,海水瀑布一般地倾泻下来。院子里有些身体羸弱的僧人,登时被这洪水般泻下的大雨拍翻在地,想爬都爬不起来。一众僧人见势不妙,慌忙重新躲进大殿内,关死门窗,口中一声接一声默念佛号。许仙也被吓住,缩回塔中躲到墙角瑟瑟发抖。
  法海见状,刚要发作,却觉得浑身动弹不得,转而望向白素贞,见白素贞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口中不断地念出恶咒,眼角一看,才发现不断有冤魂煞气冲进自己的身体,忙提起法力拼命抵御。白素贞不敢大意,这冤魂不分善恶,若是不将他们引向法海,他们会将白素贞和小青也当做目标发动攻击。但白素贞的法力并不足以控制这许多的冤魂,还是有几道冤魂直奔她身体而去,她一咬牙,拼着煞气入体也不分神抵御,仍是死死盯着法海。 
  这时白素贞小腹骤然散发出一道光华,将她和小青周身笼罩其中,冤魂莫近。白素贞神色一凛,奈何不敢将目光从法海身上移开,只好分了些心去感受。小腹越来越胀,却暂时没有其他不适之感,反而丹田越来越充盈起来。她便放了心,一声长啸,越来越多的阴魂从八方升起,有些直接去了天上,有些在寺中乱窜,但更多的向着法海游来。没过多久,法海周身便被一层厚厚的黑气笼罩,许仙这样的凡人看不见,但有些道行的人便看得一清二楚。
  在法海苦撑之际,金山脚下的长江水势暴涨,不消一刻便没过半山腰的石阶,直向金山寺门中灌进来。滔滔洪水卷着古木巨树横冲直撞,院墙形同虚设,瞬间被撞得石子横飞,残垣断壁与洪水一起向前奔涌,将所到之处夷为平地。
  白素贞身处低洼之地,虽然脚跟沉稳,但却无法阻止洪水渐渐地没上胸口,只能眼睁睁等待,希望在没顶之前将法海击败。法海确实力有不济,红光渐弱,黑气大盛,不过他功力远比白素贞想象中深厚许多,坚持到白素贞被洪水没顶并不困难。
  一番僵持下来,洪水已经涨到白素贞的下颚处,一呼一吸之间便有水花溅入口鼻之中。忽然,白素贞感到有什么东西将自己一下托起,低头一看,小青已经不在原地,自己稳稳站在一条青色巨蟒的头上。只是一瞬分神,法海便将周身煞气打散,刚要催动金钵,却听见主殿内传来一阵哀嚎。他扭头一看,原来大雄宝殿已经快被洪水淹没,一些僧人落在水中,正奋力向殿顶爬去,另一些僧人被水中石头树木打中,一松手便被洪水卷的没了踪影。法海大惊,暂不理会白素贞,脱掉袈裟抛上天去,那袈裟变成无数青石落下,化作一道坚固的堤坝将洪水拦起。
  白素贞不甘心,想催动巨浪翻过堤坝,但她水涨一尺,那堤坝也涨一尺。她发现自己丹田的法力不减反增,丝丝的法力从腹中胎儿的眉心流入丹田,那胎儿周身的灵光越来越黯淡,身形却飞快地生长着,转眼间已有六七月的大小,随着她法力加剧,小腹也以可见的速度慢慢隆起。白素贞虽然有些惊骇,却如同入魔一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不知为何,自从白素贞作了这通天彻地的大法,她便仿佛忘了此行的目的,心中充满了怨愤,什么报恩报仇都放到了一边,只想将金山寺毁于一旦!
  数万冤魂没有了目标,直直向天际飞去,在电闪雷鸣的天空中围城一个黑色的圆环,缓缓转动,盘踞不散。
  小青载着白素贞,随着浪头浮浮沉沉,巨石枯木打在身上,十分疼痛,她勉强稳住身形,脑袋一动不动,让白素贞保持平稳。那堤坝已经有三四个大雄宝殿高度,法海只顾大殿,却忘记这边高塔也遭遇了洪水。塔中寺僧都奔到了第七层,因为六层半的高塔都已经在水面之下。白素贞仍是不愿停手,洪水越涨越高,不多时便淹到了宝塔第七层。许仙大惊,忙喊救命,喊了几声,却发现那水并不再上涨,反而退了一些。他向外一望,只见白素贞伏在一条青色巨蟒的头上,不知在做什么,那巨蟒的头转向宝塔,碧绿的眼睛无比怨恨地望着他。他吓得魂不附体,啊呀一声跌在水中,再不敢向外看。
  白素贞的腹中忽然阵阵疼痛,腰腿沉重得直不起来,身子一歪便倒了下来。内视一观,那胎儿短短一炷香时间已经长成足月大小,却灵光全无。一道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沿着大腿一路流下。疼痛刚缓,白素贞试图站起,站到一半,一阵疼痛又传过来,扑通一下又跪下去,反复几次之后,她再也站不起来。那疼痛虽然不是很难忍受,却让她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的胎儿伴随着阵痛不断向外顶,任白素贞再愤怒再怨恨,也意识到马上就要分娩了。
  她忽地就没来由生出一股紧张,伏在小青头上气喘吁吁地说:
  “青儿……我……我怕是快要生了……”
  小青惊到:“什么?你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这要如何是好!”
  听到白素贞说出这番话来,小青陷入仇恨的心忽然升起一丝兴奋和焦虑来,与目前的境况格格不入。
  “你……啊……!”
  白素贞说出一个字,忽然阵痛又传来,她一声惊呼。这一次疼痛持续不断,她终于完全提不起法力,洪水没了控制,向四面八方奔涌开去。
  镇江府的人们这一日遭了大灾,无端的洪水倾泻而至,无数的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侥幸逃得一命的,也是屋舍尽毁财产一空,变得一无所有。
  小青向塔中望了望,恰巧看见许仙贼溜溜的目光,登时火冒三丈,她叫了一声“姐姐你捉稳!”便发泄般地一尾巴扫在宝塔之上。那宝塔本就被水冲的根基不稳,又泡了半天水,经小青奋力一扫,轰隆一声,一边碎裂一边倒了下去。许仙与一众僧人大叫着落入水中,砸死的淹死的不计其数。小青听白素贞不住喘息,心中一紧,也顾不得看许仙死是没死,忙向远处游了开去。
  法海见白素贞小青一走,向天祭出钵盂,将数万冤魂尽数收入钵盂之中,天空中顿时清明了许多,雨势渐弱,不多时变得淅淅沥沥,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雨声滴答,悲伤四起,法海环视着周遭惨象,生出一丝自责。
                      
作者有话要说:此时迷恋彼时恨。白素贞水漫金山,本来就是很不计后果的的肆意妄为。我一直这么觉得。无论她是什么原因水漫金山,总之是天大的错误。。。。。




☆、四十五、白蛇产子入金钵

  小青将白素贞带出了金山寺的范围,感到身上的压迫不见了,便化为人形,将白素贞抱着飞起,来到镇江的一个船坞。船坞已经被水淹没,只剩下零星的几条船栓在岸边,随着水流起起伏伏,其余的要么沉了下去,要么已经化为齑粉。白素贞一阵一阵地蜷缩,不时狠狠捉着小青的胳膊,将嘴唇都咬出血来。
  她抱着白素贞跳到一条看起来稍大些的乌篷船上,将她抱进船舱。船舱里面泡过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潮湿气味。座位很窄很短,容不得一个人躺,小青只好把旁边的小茶几也挪过来,刚刚足够白素贞容身,但是腿伸到了地上。小青没有接生过,不知道其实这般姿势实在不如坐着舒服,白素贞一头冷汗,挣扎着坐起来,头颈靠在椅子上,将腰臀放在茶几上,这才舒了一口气。
  见白素贞略有好转,小青关切道:
  “姐姐……你觉得怎么样了?”
  白素贞没有回答,直接问道:“你以前……有没有看过人接生?”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颤抖,白素贞自动蜷起腿来,双腿大开,似乎这样能减轻些痛楚。
  但仍旧是疼的不成人形。
  小青急的跺脚,这镇江府已经被淹成这样,叫她去哪里寻稳婆来!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什么都不懂,怎办!怎办!”小青见白素贞如此这般,抱着头,几要流出泪来。
  “生了……再说……”白素贞大脑一片空白。
  眼看着这一战就要成功,守得云开,罡风已靖——她老人家却要生了;真是功亏一篑!小青又恨又急,只好紧紧攥着白素贞的手,素贞也紧紧攥着她。
  夕阳一落,风又起了,船舷摇摆不定,白素贞丝毫使不上力。她死死闭着眼睛,感受着小青的气息,那人儿虽然焦躁不安,却给她一种很安全的感觉。白素贞知道,有小青在,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安然无恙,一定会的。忽然,她眼前闪过二三月的西湖,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化形后的小青,她说,要她成为她的压寨夫人。
  也是那时,她们一起看了断桥,看了白堤苏堤,小青给她讲了孤山的传说,听见了南屏山上悠远的钟声。
  “青儿——我想回西湖去……”
  小青一凛,怎么白素贞这语气说的和遗言一样,人说女人生孩子如死过一般,难道是真的?这千钧一发的当口要回西湖,姐姐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她虽是摸不明白白素贞的想法,但此处也确是波涛汹涌,不是个生产之处,先下她说回西湖,那便依她回西湖罢!
  于是抱起她:“姐姐,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回西湖。”
  白素贞安安静静地卧在小青怀里,似乎暂时又不痛了,耳边听得风声呼啸,不由得将身子往小青怀里又靠了靠。
  到达西湖已经入夜,小青将白素贞放在一条干净的大船上,脱下她的脏衣服,用水将她身体清洗了一番。素贞这一会儿觉得肚子不太痛了,想要起身又不敢,羊水都已经破了,生产肯定是时辰之内的事,但这孩子又没了动静,莫非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不成?
  小青颓然地坐在船头,看着西湖夜色。西湖黑黢黢的,月色照不清小路,照不清断桥,只在水中留下斑驳的树影。她观望着深沉的夜色,耳畔传来白素贞凝重的呼吸声。
  “哎——”忽然白素贞又叫起来,小青慌忙转身走回船舱,就看见白素贞挣扎得天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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