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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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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报到了?”看着那纸片,秦雷欢喜道。
乐布衣点点头,微笑道:“两个时辰前到的,他们刚译出来。”身处楚都之内,四周耳目众多,为了避免泄密,北边的情报十天才送来一次。且用密码加密。
顾不上吃饭,秦雷便拿起来一字一句的阅读起来,一边看一边笑道:“馆陶先生好样地,今年咱们王府要第一次盈利了!”
乐布衣端起米粥轻啜一口道:“是呀,这个财年预计结余一百三十万两白银,谏之确有辅宰之才呀。”
秦雷点点头。深有感触道:“馆陶先生为我殚精竭虑,实乃第一功臣。”说着又被下一条情报所吸引,欢喜道:“京山城一期已经竣工了,比预计的早了三个月呢。”
乐布衣笑道:“当初预计十四个月完成外围主体防御,结果只用了九个月!”说着朝秦雷拱手道:“这就是殿下的本钱啊。”
秦雷呲牙笑道:“嘿嘿,可得叮嘱那帮小子们给我守好了。”有了那个俯瞰中都的高点,任谁也不敢跟他轻易动武了……就算军力不如别人。但只要将运河一卡,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抓瞎,何况还有几万军队随时威胁中都呢。
“好!京山新军的三季度训练科目完成,达标率超过九成。优秀率超过二成,完全超过了预期!现在全军士气高涨,正养精蓄锐迎接十月中旬的一阶段军演。”好消息一个接一个,让秦雷的嘴巴都合不拢:“这群小子,赶紧可真足啊!”薄薄的纸片承载着汗水甚至血水、但更多地是丰收的喜悦,让他身不能至,心之向往。
良久。才把视线从纸片上收回来。秦雷一边将那纸片在蜡烛上烧了,一边哈哈笑道:“盛饭、盛饭。今天要吃他三大碗!”
石敢赶紧给秦雷盛上白米饭,他果然胃口大开,吃了三碗才拍拍肚子道:“饱了!”便与乐布衣到院子里散步,两个人拣些轻松愉快的边走边聊,等回到书房后,秦雷才一伸手道:“拿来吧。”
乐布衣苦笑一声道:“王爷这习惯真不错,既不影响食欲、也不影响消化。”说着从袖中递出另一张纸片,秦雷的最新规定,只要不是十万火急,在饭前一律不许汇报坏消息,饭后两刻中内也不许。
“为了装神医可没少看医书,”秦雷一边接过那纸片,一边笑吟吟道:“现在也算半个大夫了,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说完,便把视线投到那纸片上去,面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相对应的,坏消息也有三条:
其一,昭武帝在朝中大肆党同伐异,现在地朝会已经有一言堂的趋势,麴延武、秦守拙等秦雷铁杆已经基本被架空,只是他们上任时间太短,一时没理由撤换罢了,但按照这趋势,最晚年底,太和殿大学士、吏部尚书等紧要位置怕是都要换人了。
其二,昭武帝颁布五品以上地方官员考稽令,命令督察院综合考评全国地方五品以上官员的政绩、廉洁、德行三方面,成绩分三等,上等者晋升一级,中等者维持不变,下等者贬官一级。大考评已经于九月底展开,整个大秦地方噤若寒蝉,唯恐祸及自身。
其三。齐国的边境部队与征东军发生了第一次交锋,秦军杀敌一百余人,自身折损八十余人,可谓半斤八两。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烛光中,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晦明晦暗,良久才将视线从纸片上收回,满含忧虑的对乐布衣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乐布衣点点头,沉声道:“其实前两条可以合在一起看,第一条是清洗中央官员,而第二条所谓五品以上官员考核,就是要将地方知府以上的中高级官员清洗一遍。总之,中央地方。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是这么简单。”
秦雷地眉毛皱成凹字形,叹口气道:“怎么应对?”辛辛苦苦编织起来的羽翼,总不能让昭武帝一气都剪了吧。
乐布衣笑笑道:“答案就在第三条上。”说着开心笑道:“正所谓天助我也,就连老天也看不过殿下您这样地老实人吃亏了。直接帮您解决问题了。”
秦雷端详第三条半天,才喃喃道:“双方死难百人……一次普通的摩擦都能死伤这么多人,本身就代表东方边境已经到了岌岌可危地地步,大战在即了啊!”
“不会这么快的,”乐布衣坚定地摇头道:“北方冷的早,一进十一月就铁甲如冰手难伸,所以双方在年前只能是这种程度的摩擦了。真正的战争要等到明年才能开打,但是今年冬天,大秦会很忙的。”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秦雷恍然道:“此次战争事关国运,我大秦预计参战部队四十万上下。这样至少需要先期筹备六十万石粮草,抽调二十万民夫。”
“不错,”乐布衣呵呵笑道:“南方二省向来是抽调粮草地大户,这次至少得分配四十万石地任务。这种情况下,就算皇帝陛下再急于洗牌,也不敢动二省的官员。”
秦雷点点头,算是认同乐布衣这个看法。将那纸片也递到灯前烧掉。望着一下窜起地橘黄火苗。秦雷幽幽道:“我已经基本摸清老头子地思路了。”
“不妨说来听听。”乐布衣饶有兴趣道。
弹指掸掉手上的灰烬,秦雷略带嘲讽道:“他要让老大临阵反水。助他赢下大军演,夺得八大禁军的指挥权,然后全体禁军东进,会同征东二军,以压倒性的兵力优势,与齐国展开主力对决,争取一鼓作气赢下这场战争。”
靠坐在椅背上,双手抱于胸前,秦雷呵呵笑道:“对于这场战争,我都能猜到他心里想什么:他相信,大秦军队之所以会打不过赵无咎,是因为人心不齐,力不往一处使。但是这次,他成了名副其实的三军统帅,至少小胜还是没问题的。”
乐布衣轻笑道:“然后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班师回朝,挟战胜天下第一名将的威势,将什么李浑呀、秦雷啊、皇甫显啦、徐继了,等等这些大小军阀统统撵出军队去,从此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大权独揽,千秋万载喽。”
秦雷点点头,冷笑道:“谁把战争看成儿戏,谁要就受到它的惩罚!若是让老头子一意孤行走下去,大秦此役必败!”
“但是我们无能为力。”乐布衣近乎残忍道:“权柄在他的手上,他说要怎样,大秦就必须怎样。”
“尽人事听天命吧,”秦雷闭眼靠在椅背上,轻声道:“明日我要参加招待齐国使节的宴会,尽量给他们搅和了吧。”
“我们必须尽快回国,”乐布衣严肃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离开主战场太久了。”
沉默半晌,秦雷才轻声道:“你先下去吧,让我再想想。”乐布衣没有再问,轻声告退。
吹灭烛火,秦雷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他心中已经有一份方案,但十分不齿自己这次的想法,居然要利用一份纯真的友谊!但是他地爱人、朋友、属下、盟友,都在盼他早日归来,时间不等人啊!如果错过这次的机会,他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有第二次降临。
天平的一边放着他的良心,另一边放着他除了良心之外地一切,两端不停地摇摆,抉择是这样地痛苦。尤其是对一个从没违背过自己良心的人来说,这个第一次,真的很难……纵有千百个理由,依然无法释怀。
等到天亮时。石敢进来叫他起床,这才发现王爷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他轻唤了几声没有反应,便要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却听秦雷声音嘶哑低沉道:“三天后,弄玉公主约我去京郊狩猎,机会稍纵即逝,你们准备一下吧。”
石敢闻言面色一肃,沉声道:“卑职明白了!”便转身出去,与乐先生商议出逃路线去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秦雷自嘲地笑笑,无声道:其实在吹灭拉住地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这样坐一夜,不过是让心里好过些罢了。说完艰难的起身,活动一下酸麻地手脚。故作轻松道:“下次再违背自己良心时,可能会轻松些。”
做出这个决定,他便将一位纯真而充满活力的无辜少女,拉近了不可预知的危险之中,这也许不算什么大事,却让他一直以来对内心的拷问,终于爆发出来。
乐布衣早就提醒过他。身为一个王者,必须心狠、手黑、脸皮厚,如果他能做到心最狠、手最黑、脸皮最厚地话,那么他离着登上顶峰也就不远了。乐布衣认为。在脸皮厚度这一项上,秦雷无可挑剔,甚至犹有过之;至于手黑方面,也算出类拔萃、绰绰有余,但他的心还不够狠,还不能做到六亲不认、翻脸不认人,这是他最大的弱点……昭武帝显然已经认识到这点。并充分的运用了一次……只一次。便险些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秦雷早知道自己这个缺点,他真的很挣扎……在通往权利巅峰地道路上。真的要放弃良知和道义吗?如果登上顶峰时,却成了孤家寡人、心中没有任何良知和道义可言,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作为一个读书不多的职业军人,他无法从先贤的真知中汲取能量,他必须要用亲身去经历、去感受,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与岔道,选择了这条道,就必须面对更多的困难、甚至是危险!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当他真正领悟的时候,他地心灵也将比任何人更坚定、更有力!
“布满荆棘也好!遥遥无期也罢!我总要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我不要重复别人的选择!”紧紧攥住双拳,秦雷低声怒吼道。
加油!秦雷!
当日申时,在那位招牌似的老家人地陪同下,大秦隆威郡王、楚国增寿王殿下秦雷,登上了景泰帝赏赐的王车,向皇宫方向驶去。而在神京城的不同方向,楚国的达官贵人们也纷纷出动,向着同一个方向驶去,对他们来说,这不过又是一次欢宴而已,除了纸醉金迷、争风吃醋之外,并没有什么稀罕的。
而对秦雷来说,这就是战争!虽然没有硝烟,但同样关系国运。孙子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他没有伐谋的权柄,那就为秦国伐一次交吧。
一切为了大秦!分割
第二章,字数够了。稍微剧透一下,当初设计剧情的时候,一方面感觉楚国方面地剧情太过单薄,另一方面,感觉两阶段军演有些重复,颇有骗字数地感觉,所以安排了这一段,昭武十九年的第二阶段军演他是不会错过地!
说来惭愧,一路写来,从完全不会、稀里糊涂,到今天这个程度,不知道上了几个台阶。欣喜之余,感觉十分对不住陪我一路走来的书友们,你们容忍了和尚那么多的不成熟,才让和尚磨练到今天,若是没有你们的支持,和尚定然会成为扑街众中的一员,并兼任大内总管,这是毫无疑问的,所以你们是我的恩人,真的,没有你们,和尚的文学梦就只能在做梦的时候实现。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对你们的感激之情,唯有用更谦卑的心态,更认真、更敬业的创作报答你们。
至于以后的剧情,经过了反复的推敲,感觉十分的紧凑激烈,跌宕起伏,全书的冲突矛盾,将会一个个的爆发出来,再用一个绚丽的高潮结尾,保证绝不注水。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四六章 舌战
更新时间:2009…3…6 19:09:08 本章字数:5240
乌云伴月、夜色阑珊,极泰殿中、***辉煌。宾朋高坐、觥筹交错,醇酒珍馐、琳琅满目,宫娥萦绕、侍者如云……
宴会刚刚开始,这也是大病初愈的景泰帝第一次露面,恭贺陛下圣寿安康自然成了主旋律,但景泰帝不能饮酒,只是略略沾唇便放下来。达官贵人们便转向秦雷,纷纷要敬他一杯庆功酒,就连齐王和周王也亲自给他端酒,一时间,这位景泰帝的主治大夫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至于本来的主角……东齐使团成员,只好暂且在一边凉快了。
被抢了风头的齐国使节,已经认出那位炙手可热的新贵,便是当年那不起眼的小质子,心中自然直泛酸水。这人就是这样,看不得原来比自己差的人翻身上位,那感觉……比老娘被人糟蹋了都难受。
见楚国那些趋炎附势的蠢货告一段落,齐国使节席上站起一人,举着金樽道:“在下赵无病代表齐国使团,敬增寿王殿下一杯。”
这位兄弟可是齐国大大的名人,素有万年老二之称,话说他是赵无咎的二弟、百胜军的副统领、兵部左侍郎,就连爵位也是公侯伯子男中第二等的武英侯,得此雅号乃是实至名归。不知道是不是上官丞相幽默细胞发作,这次居然又给他安排了个使团副使的位子,看来要让他将光荣传统保持到底。
见那赵老二敬酒,秦雷颔首笑道:“岂敢岂敢。”便与那武英侯隔空虚碰一杯。
武英侯将金樽递到嘴边,却突然停下动作,呵呵笑道:“恕在下妄言,怎么看着殿下如此面善呢?莫非在哪里见过?”说着一呲满口的黄牙,怪笑一声道:“在下可是第一次来贵国呢。”贵国二字发音特别重。
秦雷早知道他来者不善,也搁下金樽。面上波澜不惊道:“孤悬壶济世,诊治过的病患何止千万,也许给侯爷看过病也未可知……”
武英侯不愧是个武人,性子十分憨实,顿时被秦雷把思路带到了阴沟里,坚决摇头道:“绝对不可能,本人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怎么会有病呢?”
秦雷抱歉的朝他笑笑道:“那就是孤认错人了……上次有个来看男科的,与侯爷长相酷似。但武英侯说不是,那就一定是认错人了,孤王给你赔不是啦。”这话阴损之极,虽然等于什么也没说,却让人听着就是那么回事。
大殿里的闷笑声连连,楚国贵族本身就对这个没礼貌的武英侯颇不感冒。便听有人怪笑道:“增寿王一定是认错人了,武英侯一定是没有病地。”
边上人奇怪问道:“你又不是增寿王的跟班,为何如此笃定呢?”
那人眨眨眼睛,抖机灵道:“你可知武英侯大人高姓大名?”
“赵无病啊……哦,”发问的也笑了:“呦,人家都把声明写进名字里了,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听着这些疯言疯语,赵无病的脸涨成猪肝一般的颜色,他仗着是天下第一名将的弟弟,一向飞扬跋扈。骄横不法,没想到竟然被一群南蛮奚落,顿时就要发作!
却被边上的正使拽住袖子,低声急促道:“莫中奸计!”赵无病虽然浑了点,却也不是个傻子,经自己领导一提醒,这才猛然惊觉……对呀,这十年间。齐楚两国的关系和睦,楚国对待齐使地态度也算客气,从没如此轻慢无礼过。
有些反常!两位使节对视一下,赵无病便就势坐下。让一直冷眼旁观的秦雷大为失望,他本想发挥无事闹三分的优良传统,直接搅和了这次宴会,没想到那赵无病看着浑不吝的,竟能把火气压下去。
但齐国这二年气焰嚣张……昭武十六年的那场战争给他们壮了胆,且通过变法,国库里一下子有了钱。又给齐人增添了许多信心。可谓既有心又有胆,怎能不嚣张?
所以他们咽不下这口气!正所谓小弟扑街大哥上。把爆仗似的副使大人安抚住了,那正使便缓缓站起来,看一眼对面的齐王,这才端着酒樽道:“方才正使大人敬过了,也该轮到下官了,”说着把那酒樽朝秦雷一举,恭声道““止戈公请了,下官先干为敬!”
秦雷还没来得及说话,齐王突然插嘴道:“孟大人,你为何称呼增寿王为止戈公啊?”
那副使乃是齐国礼部尚书孟延年,闻言朝楚妫邑拱手笑道:“王爷容禀,这止戈公是增寿王地另一个封号。”
齐王满脸不解道:“不对呀,增寿王在秦国的封号不是隆威郡王吗?”
孟延年一脸学究模样道:“王爷有所不知,增寿王殿下在敝国还有个止戈公的爵位呢。”
“哦,增寿王还有这么丰富的履历呢?”齐王一脸羡慕道:“楚齐秦三国占全了,这叫什么来着?”还装模作样的挠了挠头。
那赵无病终于逮到机会道:“三姓家奴嘛!”
如果说方才还算是调笑的话,那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顿时很多人都变了脸色,齐刷刷的望向话题的主角,看到到底会作何反应,大殿里一下变得静悄悄的。
秦雷确实要气炸了肺,他秦雨田什么时候被人如此侮辱过?右手便按向了桌上地盘子,那可是纯铜的啊。
“一切为了大秦!”耳边传来乐布衣低沉的声音,秦雷这才梦醒,压抑住满腔的怒火,冷冷道:“按照武英侯的说法,当年苏秦佩六国相印,岂不是一妻六夫、人尽可夫吗了?”
这话引得大殿中一阵喝彩,人们都为增寿王的急智折服。要知道齐国一向推崇这位号称齐之苏秦的前齐武安君,秦雷便将苏秦一生中最荣耀的事情拿出来攻击,让对手不得不为其辩护。
武人口拙,赵无病顿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孟延年赶紧顶上道:“止戈公此言谬哉,要知道当时是秦国野心勃勃,列国无力单独抵御,此时武安君而出,合纵六国,共抗暴秦,这才担任合纵长、佩六国相印地千古佳话。”说着轻蔑的看秦雷一眼道:“与止戈公这种四处纳福,没有任何可比性。”
说完这话。他便干脆离席,走到殿前,朝一直闭目养神地景泰帝拱手大声道:“陛下,现今西秦强暴,穷兵黩武,列百万铁骑于两国边境,虎视眈眈、垂涎齐楚。狼子之心、昭然若揭!延年虽不才,然仍愿效仿昔日武安,合纵齐楚,共御暴秦!”
话音一落,齐王便带着一群武将起身,高声附和道:“合纵齐楚,共诛暴秦!”声音之大,足以将屋顶掀翻。
而更多的文臣贵戚们,却紧紧盯着景泰帝,无声地表示着反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昭然若揭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意气之争,也不是什么体面问题,而是赤裸裸的政治斗争。齐国人希望楚国远离秦国、合纵伐秦,所以他们肆意攻击秦雷;而以齐王为代表的楚国武将系统,也希望掺和进齐秦之战去,对于武将们来说,只有打仗才能立功受奖、加官进爵,且可以名正言顺的贪污粮饷。而对于齐王来说,满足武将们的需要,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可只要不是面临亡国灭种地危机,就一定会有主和派地存在。道理很简单,国家资源有限,一打起仗来,就得让你们这些武夫予取予求,那我们这些和平人士喝西北风去啊?因而以周王为代表地文官贵戚们,统统的不想打仗。
但这一切,还需要高高在上地皇帝陛下定夺。
满屋子都望向景泰帝。希望他能做出有利于己方的决断。然而皇帝陛下却依然紧闭着双眼,甚至还传出了轻微的鼾声。大殿里静极了。所以大家都听到……陛下已经睡着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越地声音响起来:“谁能告诉小王,苏秦是怎么死的?”众人的视线一下被吸引过去,见出声的正是那位增寿王殿下。
秦雷意味深长的看了齐王对面的周王一眼,楚妫心领神会道:“据史书记载,是被齐王车裂而死?”
“车裂?那不就是五马分尸么?”秦雷惊呼道:“为什么孟大人的偶像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楚妫极为聪颖的,顿时明白了秦雷的意思,温柔一笑道:“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奸细!所谓合纵诸国,不过是为了燕国一国罢了,这样的叛徒还能为齐国敬仰,实在是件很有意思地事儿。”他的笑容虽然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冰冷彻骨。而且故意将此齐彼齐混淆,也让孟延年抓不住口实。
此言一出,孟延年顿时出了一头冷汗,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了……那看似简单的秦雨田,从说出苏秦两个字开始,便已经为自己挖下一个大大的坑,而自己果然就毫无所觉的掉了下去!
愤愤的看秦雷一眼,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孟大人,一屁股坐下不再说话。
稍微解释一下,战国时期乃是华夏历史上最灿烂地星空,涌现出了一大批这家那家,号称诸子百家。而这其中,有一位称不上最好最强,但绝对是最能忽悠的仁兄。这位仁兄名唤苏秦,是韩国人,当然是赵魏韩的韩,而不是高丽棒子的韩。这位仁兄曾经被父母、媳妇、嫂子轮流羞辱,然后一生气用锥子扎了自己地大腿根子,凭着这股疯劲,他又背着把破剑四处上访,被秦政府遣返之后,终于被燕政府收留。
当时燕国被东边的邻居齐国欺负的哭爹喊娘,比丫鬟还没地位,苏秦便主动请缨。去齐国捣乱,在忽悠着齐人归还燕国土地的情况下,仍然取得了憨厚的山东大汉的信任,十几年间兢兢业业,为糟蹋齐国呕心沥血……为了转移齐国的注意力,便忽悠齐王打宋国;为了消耗齐国地实力,又忽悠着六国打秦国,然而别地国家都是意思意思。只有憨直的齐国人信实,几十万大军劳师远征,结果一仗没打,却让其国力大损;而苏秦又暗中合纵五国伐齐,终于把一个与强秦并称东成西就大齐国糟蹋地日薄西山,在几年后被人敲得只剩下一个县级市,差点亡了国。
这就是苏秦同志的光辉历史。之所以要说这么详细,只是为了证明他是一个二五仔,虽然这个词是因为他的死而得名的'注',但他才是史上最强二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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