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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疼虎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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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只说了“狼妖”两个字,就再一次睡了过去。
这一定只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小柳叶换了一身粗布衣服,将前额的刘海全部梳到眼前,盖住了大半张脸蛋。端着一盆新的井水,推开了白梦的房门。
意外的,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气。
那香气直钻进人的鼻端,沿着身上的七经八络四处游蹿,凉的人顿时精神不少。
放下水盆,小柳叶将掉在地上的毛巾拾起,扔进水里。轻轻掀起被角,看了一眼那些应该错综的伤痕。
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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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逛窑子的人不多,大家或许都还在自己家的温柔乡里没有起来,芳华居的大厅里空座一大片。
白虎和青龙吃了点早点,准备进去听听戏。
青龙抬起头,看一眼二楼那扇半开着的小窗,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白虎凑了过来,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学起了那些取悦人的本事,将青龙的头发挑起,放在指尖把玩,凉飕飕的说“不晓得今日有没有人掉下来啊?呵呵呵。这次要不要换我来当当这英雄啊?”
青龙比白虎略高两指,四目相对,青龙把那绺发丝拽回来,在白虎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啊,这个倒胃的妖气,劳烦你收拾了。我就替你去听听小曲看看小戏好了。”
白虎手里没了头发,空落落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望了望里头就要开场的段子。
台子边上放着的告示牌写着今日的段子的是个悲剧,悲的无与伦比,苦的惊天动地。
左右一衡量,大手一摇,下了决心。
“走,我们听书去。反正有我们在这,量那小妖也成不了气候。”
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街角的柳树上,蹲着一个摇着扇子的公子,额头的汗水哗哗的顺着脸颊往下流,自己已经加快了扇风的频率,依旧没有得到半分的凉爽。
好险,差点就与两个神仙碰个正着。
心有戚戚焉的狼妖,靠在斜斜的树杈上,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瞥一眼那扇半敞的小窗,默默的叹了口气。随即使了个术法,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书的先生整了整衣领,挽了挽衣袖,缓步走上小台子,一撩衣摆,坐定开讲。
台下的人不多,或三或两的磕着瓜子,喝着茶水,仰着脖子仔细的听着。
白虎聚精会神的洗耳恭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自己头一次见的说书人。
年纪约莫三十左右,模样很是受用。要不是从这说书,白虎一定以为这是老鸨找来的小倌。细长的眉,细长的眼,细长的嘴,细长的手,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细长的竹竿。
白虎喜欢竹子,对他的好感立时高涨。
青龙倒了一杯热茶,捧在手心里赏玩,终是忍不住问道。
“你为何这么喜欢听说书?尤其是这种劳燕分飞,阴阳两隔的,越是不能被世人接受的,你越是喜欢。这是为什么?”
白虎听完,头也不回的接下去,“没什么,知道别人过的不好,我很开心。”
……
☆、戏本子 (十)
朱雀坐在高高的梧桐树杈上,悠荡着双脚,俯视着下边打扫庭院的小婢女。
这是一个时辰前新分来的,每个年纪都很小,放在人间,可以统统归到少女行列。
一个一个的纤腰瘦腿,唇红齿白,很是养眼。相较于自己殿中的那几个,真真的不是一个档次上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太白金星的什么都是好的。
殿阁是最靠近佛法会场的,每天都有免费的佛学经纶给自己当小曲听。庭院里的梧桐是整个天界长的最粗壮的,身为凤凰的朱雀都赞不绝口。现在就连这里的小婢女,都可能是最好看的。朱雀感到满腔的不甘心。
堂堂一个老星君,整日除了炼炼丹药,和一帮白胡子老头下下棋,钓钓鱼,也没有什么大的功绩,何来这些优待呢?
朱雀不是仙骨仙胎,从人间经历了重重磨难才修上天庭,深知修仙的苦楚。每每想起,身上的毛羽都要抖索一边,彻头彻尾的寒意。
再回头看看钓着鱼哼着曲的太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条枝杈,硬生生的折断,唤了个诀,幻化出一条两尺来长的小细蛇,朝着地下低头做工的婢女扔了过去。
捂着耳朵躲在树干的后面,看着那些原本水灵灵的小婢女突然的大叫大嚷,连哭带喊,上蹿下跳的模样,朱雀觉得无比的畅快。
脖颈后是丝丝的凉意。
比之更凉的是个清冷的声音。
“有戏看怎么不叫我,朱雀你不仗义。”太白金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树杈上,紧挨着朱雀站立着,默默的看着底下的兵荒马乱。
“你,不下去帮一帮?”朱雀赔笑道,小心打量这个面笑心不笑的老头。
“这点把戏都看不破,岂不是不配当我太白金星的婢女。随她们去吧,最后没被你吓死的,我看可以重用一下。”太白金星从方才折断的缺口处,沿着主干又折下一大截,随手那么么一扔,比之那条小细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蟒轰然从天而降。
果然,有几个胆小的婢女已经晕了过去。
朱雀托着险些就要掉下来的下巴,费力的将口里的唾液压了下去,拧过头赞叹道,“佩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啊!”
太白金星很自谦的道了声客气,继续盯着下边还晃晃悠悠站着的几个小婢女,心中大约有了判断,谁可以去看管自己的丹药阁,谁可以去看管自己的菜园,谁可以去照看自己的坐骑。
“事情办妥了?”太白金星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仍是暗暗在盘算着越来越少的婢女,将要去向何处。
“嗯,警告过他了,不过,就他那性子,想必是不会听我的劝的。我的好心,只怕会被他扔到天边吧。”朱雀苦笑,想到那张玩世不恭的欠扁的脸,无语的摇了摇头。
“你将你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已经够了。后面的路,还是让他们自己走吧。谁也不能预料到未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泰然处之,随遇而安,或许会更好。”太白金星说完跳下树,宽大的绣袍朝着那两条横冲直撞的灵蛇一挥,瞬间化为两截树杈,还挂着嫩绿色的梧桐叶,巴掌大小的叶片随着袖风忽闪着自己的身躯。
腿脚发软的几个小婢女,恍然大悟,一下子瘫坐在地,满心的哭爹喊娘。
谁说天上的太白金星是最悠闲最慈善的仙家,这种没事折腾奴婢玩的主子,就是搁到人世间,也是少有的啊。
朱雀跟着跳下了树,附在太白耳边低语,“啧啧,看来你是要被她们嫌弃了啊,你的慈眉善目的面孔要被粉碎了啊。”
太白只是回了朱雀一个真假难辨的微笑,对着坐着的几个婢女吩咐。
“你等根基甚好,我很满意。今日起,你们就是我太白金星的婢女,出去要是受了什么欺负,记得,欺负你们就是欺负我太白。有什么委屈尽管来找我,我随时洗耳恭听。那几个晕倒的婢女,劳烦诸位送回她们来时的地方吧。我觉得有你们几个,我就很知足了。”
一席话下来,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婢女已经满含泪滴,感激的目光像是一把一把锐利的小刀,噌噌的飞过一个一个晕倒的身体,投向面含笑意,抚须淡然的太白金星。
朱雀对太白的佩服之情,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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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居的小倌白梦,明日就要上KAI苞台了,一时间,长长的街头巷尾,没有别的话题,皆是或高调或低调的讨论着这一桩事情。
有人在痛骂,痛骂璃砂的狠毒,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对自己的儿子,可以狠心到如此地步。
有人在惋惜,挺乖巧有礼的一个小公子,知书达理,相貌清秀,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不是人的娘亲。
还有人在兴奋。芳华居出来的人,哪个都是绝色。急色鬼们谁不想先尝为快,个个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璃砂倚着二楼的扶手,看着楼下那些油头粉面的大爷小爷,搂着怀里的,摸着身边的,时不时回头亲着身后的,笑得眼睛都要和外面天上的弯月一般。
男人,大抵如此。
白梦站在自己的窗边,趴在窗沿上,欣赏着天空的一轮弯月,点点繁星。
夜里的小风悠悠的吹过来,鬓角的长发随之飞舞,一时间,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原来,你就是人们口中今日传的纷纷扬扬的那个绝色小倌。真看不出来,你还真出名啊。”红色羽扇握在手中,正襟坐在床边,调笑的看着那个出神发愣的人。
白梦看清那人,喉头一紧,想要大声呼救。
迎面一阵芳草香,自己的嘴已经被一只大掌捂住,微凉。
“好歹我也救过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又不吃了你。我只是路过,看你在窗边傻站着出神,过来打个招呼的。你答应我不乱叫,我就放开你的嘴。”看着白梦的小脸憋的通红,手上的力道稍稍放了松。
还没来得及再问几句,虎口处已经被咬出了血印子。
“你,你属狗的吗!”慌忙抽回自己的手,将罪魁祸首大力一推。
只见白梦努力抓了抓窗边的窗棂,试图稳定重心,还是不情不愿跌了出去。
身后一条毛茸茸的一条粗绳,拦腰将自己的腰肢一裹,在半空划了个半弧,重重摔进了一个强壮的怀抱。
压在身下的人,吃痛的一呼,眼里差点掉下泪来。
“我的尾巴!你,你,你别拽啊,那是本大爷的尾巴,只此一条,很珍贵的。”白梦一个轱辘爬起,奋力的将围绕在自己腰上的毛绒物体使劲的往下扯,外带踩了几脚。
“救……”一个字刚说出口,嘴巴再次被堵住,是个苹果。
又红又大的苹果,本就像极了白梦现在的脸蛋,嘴里又衔着一个,那样子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捧腹大笑。
白梦的害怕,渐渐转化为恼羞成怒。
抓起苹果,瞄着捧着尾巴在一边蹲着抚摸的脑袋砸去,准头很足,力道很够。
手上留着血,尾巴发着酸,脑门肿着包,身为狼妖,面子上总也挂不住。
红羽扇往腰间一cha,一昂头,将被自己使了封声术的白梦一步一步逼退到墙角。
其实,将他赶到墙角之后要做什么,狼妖并没有想好。只是脑袋一热,想到就那么做了。
但是看到咬着唇瓣死死盯着自己的那双眸子,娇艳欲滴的小脸,微微颤抖的双肩。脑袋更加的一热,一手一把钳住那人两只纤细的小手,抵到墙上,一手把那比女人粗不到哪里去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搂,低头吻了上去。
怀里的人瘦小的不像话,狼妖一只手只绕了半个圈,就把他圈的严严实实。
两只红彤彤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满的水汽不说,极力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更加的楚楚可怜。
小人儿起伏不定的胸膛,紧贴在自己火热的胸口,狼妖觉得那里面跳动的,完全不是自己平日那颗强有力的心,是只兔子,还是一只梅花鹿。莫非是自己昨日生吞的那只野兔,没有死翘翘?
胡乱猜测的功夫,怀里的人已经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的认自己顶了半天的舌头长驱直入,碰触到他唇里那柔软的舌尖,没有半分阻碍。
一阵触电的酸麻感席卷全身,狼妖及时的收了嘴。
重新呼吸新鲜的空气,两人都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狼妖将禁制的手放开,手指轻轻触摸那人被自己大力咬破的唇瓣,愧疚的道了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梦冷冷的看了一眼乖顺下来的狼妖,嘴角的嘲讽之意跃然而上,眼里的水汽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凉意,直透过狼妖的眼球,凉到他的心底。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辱,嘲讽,和些许的绝望。
狼妖退后一步,羽扇在腰里变的滚烫,直抵自己的肌肤,灼热的想要喷出火来。
狼妖一时间清醒,从羽扇上拔下一根羽毛,塞到白梦的手里,交代道,“方才,对不起啊。其实,我不是那么随便的。那个,你需要我负责的话,我会负责的。现在我有些急事要走了,你要需要我帮忙,就把这根羽毛放在水里浸湿,拿到通风的地方扇一扇,我就速速赶来。那个,后会有期啊。”话语说完,狼妖已经没了踪影。
看着那扇来回摇曳的小窗,发出吱呀吱呀扰人的声响,白梦向前走了两步。
忽的,窗外探进来一个头,笑嘻嘻的补充道。
“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叫悠子秋。再见了,白梦。”
小窗再一次的吱呀起来,伴随着一阵清凉的晚风。
白梦站在窗边,继续之前的发愣,很久很久。
不远处的巷角,青龙左手提着酒壶,右手提着包子,同白虎猫在拐角处,打量着窗后的白梦。
“为什么不去追?那妖气还没有散尽,想必没有跑多远。”青龙望一眼天际,不明的问道。
“你看那白梦像是受伤的样子吗?”白虎反问。
“不像。”
“那我干什么要去追妖孽。”白虎说的理所应当。
“降妖除魔,是我们……”青龙的长篇大论没有开完头,就被白虎不识趣的无视掉。
“那是世人尊敬我们这些仙家才给冠上的名号。降妖除魔,匡扶正义?哪次仙家下来除魔,不是牵扯到自己家的那些鸡零琐碎?说说而已,不要当真。仙有仙道,妖有妖道,没有妖,何来的仙。没有仙,谁又知道有妖的存在。只要平行着的两界和平共处,谁在乎那是不是个同类呢?”白虎接过包子,走了两步,眼见青龙没有跟上来,倒退回原地,拍着青龙的肩膀,故作高深的叮嘱。
“你啊,凡事想的太死板了。”
☆、戏本子 (十一)
青龙和白虎,悠悠荡荡在这凡间已经住了几天,过上了平静的凡人生活。
每天早上,白虎都会摔到地上,将自己彻底摔醒。
头两次是从屋顶直线降落,后来……
白虎也没想到,青龙竟然同意自己和他同床共枕。不大的小床上,两个成年男子,翻个身就会碰到腰,再翻过身,又会感到脖颈上的气息。或轻或重,或近或远,总能勾的白虎的一汪春水向东流。
这边装故作清明的白虎总是打着哈哈,装模作样的同青龙提一提要不要买张大的新的结实的新床,那边暗地里却一个劲的祈祷,最好方圆百里做床的小店都关门大吉,各回各家。
青龙回的倒也干脆。
“我那日去镇上逛了逛,问了几家掌柜,怎么算都很贵。我们此次下来本就是花的你的家当,还是不必要破费了。你若是觉得同我一起有些不好意思,那么,只能劳驾你睡屋顶了。说不定月宫的嫦娥仙子还能悄悄的看你两眼,对你暗生情愫也未可知啊。”
白虎假装为难的推辞了一番,后就立马从自己背的小包袱里取出一床崭新的大红锦被。
上好的丝绸被面,滑顺的被里,盛开的牡丹争艳,四个角还压上了圆形的铜钱,轻轻一晃还能听到铜板相互撞击的声响。有种大姑娘出嫁的嫁妆味道。
不过是被子,青龙对此已经不再感到惊奇。那个包袱,绝对盛了白虎的半份儿家当。
每天晚上,白虎都会贤惠的为青龙铺好床铺,恭请他睡到里面,自己再三下五除二的脱去外衣,钻进被窝。
锦被很薄,只能挡挡夜里的凉风,寒气稍稍大一点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山中的气温又是那么的无常,昼夜温差有时大的惊人。白虎就会借机使劲往床榻的里面蹭啊蹭的,迫使两个人贴在一起。
青龙起初很反感,睡了两晚上,也就释然了。
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娇滴滴的姑娘,只是睡在一起,又不会折损仙力。
而且,和白虎睡的这几日,青龙觉得特别的安心,特别的…温暖。
只有一点,很让青龙火大。
白虎睡的沉了,手就不老实,将身边人摸的彻头彻尾,一会摸摸脸,一会摸摸嘴,嘟囔一声“火初”;再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走下去。
所以,每日早上,青龙都是在瘙痒中醒来,白虎则是在青龙的当腰一脚醒来,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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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里的泥土湿润松软,种下去的花种子在夜静无人的时候悄悄顶破自己的外壳,钻出土壤,偷看漫天星光璀璨。
日前还是粉红一片的小院,不经意间已经穿插了不少的萌芽嫩绿之色,掺杂在一片姹紫嫣红中,显得极为娇小可爱。
那是白虎特特的从花仙那要来的种子,名为食忧花。
据说能平神静气,舒缓心情,有助于修身养性,提升仙力。放在人间,还有个祛除浊气的功效。将周围最大限度的范围保护起来,不被杂七杂八的妖气侵袭。
白虎一边拿着葫芦瓢浇水,一边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老腰,左三圈右三圈的转起来,连同不远处竹竿上的小鸟们一起在这夕阳初生的时候,好好吸收着天地间的精气。
今儿是个大日子,白虎倒完手中最后一滴水,朝着身后的箩筐一扔,葫芦瓢稳稳的摔进去。
青龙梳洗完毕推开小门,看到的就是双手叉腰,仰天长笑的白虎。肩膀一抖一抖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气息一段一段的,眼看就要岔气。
一个回头,白虎露出洁白的小牙,对着晨光中的青龙道一声“早!”
碧影婆娑的林荫间,那袭白衣在淡金色的光芒下,刺痛了自己的双眼。那一抹天真无邪的笑意,怕是连千年的寒冰都要融化的干干净净。
青龙怔怔的揉了揉额角,按压住跳动的青筋,对着光芒万丈的发光体,轻笑低语“早!”
离白梦就要kai苞的时辰还有一段距离,青龙建议去对面的包子铺坐着,等着正点开始,好保护那丹药不被别的妖家惦记。
说起这丹药,青龙满脸的无奈。
老君当初说的是怕伤及胎儿,有损胎儿的本体,没有强制取出丹药,这很合情合理。
眼见着孩子如今都到了风华正茂,魅惑众人的岁数了,强制取出也就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偏偏不走寻常路的白虎一定要另辟蹊径。
他的解释是这样的,“老君让我们下来,不会只是单纯的取出丹药这么简单。凭我对那老头的了解,一定有别的由头。反正这孩子左右在我们的视线内,这一带的妖气又这么的薄弱,谅他们出不了什么大事,不如我们静观其变。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将我那未听完的书听完,未做完的事情做完,岂不两全其美?青龙,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嘛,来来来,给我笑一个……”
一记冷眼扫过,白虎讪讪的收回了正要揩油的手。
青龙顺着话头细想,不无道理,也就听之任之,由着白虎去了。
两人最终没有按照青龙的提议,去包子铺傻等一天。而是跟着白虎,去了一个很舒服的地方,做了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白虎故作神秘的从袖中掏出一块白布,欲要将青龙的双眼蒙住。
一个兴冲冲的往身上扑,一个嫌恶的往一边躲。你来我往,林中的小竹叶不知道落了多少,飞来的小鸟也不知道又飞走了多少,院子里的食忧花不知道又长了多少,等到白布真正缚到青龙的双眼上时,日头险险的就要升到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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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居的门前摆出了大大的告示牌,宣告戌时一到,竞赛就开始。
所谓竞赛,无非是比比谁的钱袋子的银子多,谁就有机会与绝色美人共度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夜晚。
白虎略略的一算,时间很是充裕,行云的速度就有些拖沓。整个途中紧紧攥着青龙的手,扶着他的腰,一脸甜蜜的样子。
青龙看不到风景,只能感觉到耳边的风飒飒的飞过去,脚下的祥云也越来越温暖,从脚心沿着脉络上涌,舒服的就像自己宫殿里的云床一般。
嗖的一声,祥云尽散。
脚踏实地的青龙开了口,“这是哪里?”
白虎松了手,解开眼睛上的白布,得意的伸手一指远处的一汪小池子。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一汪冒着徐徐热气的小池子窝在山坳之间,池子周围盛开着旺盛的天蓝色花朵,将那池水也映照的泛着淡蓝色的光泽。
那是成熟的食忧花。蓝色的花瓣,随着热气的撩拨,晃动腰身,将周围的浊气吸收的彻彻底底。没有开放的花苞,娇滴滴的低着小脑袋,拂过水面上的波纹,点开一个有一个涟漪。
池水上飘着一层白茫茫的碎叶,在池水中自由的摇曳,从东到西,从上到下。每当池面聚集一定数量的碎叶,就会被池水中的一股热流顶起水柱,将它们推举到半空,形成一面不大不小的白色帘幕,将这个池子紧紧的遮蔽起来。
“这是温泉?”青龙朝前走了几步,满眼的惊讶。人间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地方,着实让他这个小仙都难以理解。
“洗澡啊!呵呵劳累这几天,知道你也休息不好。不如趁着这个空档,好生的泡一泡。怎么?要我为您更衣吗星君。在下愿意效劳!”白虎说着已经动手脱掉了外衣,只着贴身的亵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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