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家有田之种籽得仙-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好奇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每当沉浸在梦里的时候,花解元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连心跳都和故事里的人出奇的一致。
  现在相当于有人搭好了桥,敢不敢走下去就要看他的了。
  心口的石头顿时落了地,花解元是那种既然决定了就会毫不放弃的人,想通了这件事,即使会很难,他也会义无返顾的坚持下去。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从一个乡下的种地郎,变成如今这样经历过这么多离奇事情的人,夜残也好,镜华也罢,这一切的缘分来得怎么会这么巧合?
  想起夜残当初的惊鸿一面,老叟送他种子时的缘分之说,直到现在都觉得太过不可思议,怪到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然后,花解元想到了自己从夜残的藏宝阁里弄出来的一本古籍,或许那本书可以改变他被动的现状。
  夜残在自己身上下的封印,无论如何不肯帮他解开,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这力量也会有被自己反过来利用的一天,看来做任何事果然都不能太过绝对啊。
  看花解元沉默着,纪研以为他还有所顾虑,特霸气的一巴掌甩过去:“不用想啦!怎么说都有我这个医仙在,保准睡不死的啦!”
  花解元被她拍的口水直接呛在嗓子里,咳了半天后背还有点麻,掌力真的一点不输男子啊。
  纪研是镜华的朋友,待人也很友好,他自然信得过,而且她这个医仙的能力光看他的腿就能知道是何等高超,这样想来,纪研兴许可以帮他的忙。
  花解元目光闪烁地看向纪研,里面有着隐隐的期待。
  “呃……”纪研被他一盯,有点发愣,干嘛这么看她,她是女人诶,小受是绝对不可以改变性向的啊,虽然她承认她的确年轻漂亮,既有魅力又有文化,实为独一无二不可多得。
  花解元目光炯炯,言语里也万分诚挚:“小研,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古籍奥妙

  “帮忙?帮什么忙?”纪研伸长了脑袋,好奇地询问,她对这种事向来很热情。
  花解元不紧不慢道:“既然你检查过我的身体,那就应该知道我体内有封印。”
  话一出,纪研有些为难:“可那封印很高深,我又不精于此道,根本解不开啊。”
  花解元不假思索地摇头:“不,我不用你解开它,我只需要你帮我打通身上的经脉,让被封印的力量可以为我所用。”
  这样新鲜的道理,纪研还是第一次听说。早听闻镜华说了,花解元身上封印的力量因为太过强大,所以遭到各路妖孽的垂涎,因这南海有天然屏障,隔绝了内外的连接,镜华才放心地把花解元留在这里。
  “打通经脉?”纪研重复着花解元的话,不太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于是继续问,“可是这跟你说的封印又有什么关系?”
  “你跟我来,”说着,花解元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领着纪研进了小屋,从床边拿起自己小心裹好的包袱,掏出里面的古籍给她看。
  这本古籍放在藏宝阁里极不显眼,在满是残本的书卷堆里甚至称不上破旧,或许是这个缘故,连同它摆放的位置都显得无人问津,要不是花解元仔细地寻找镜子时不小心把它碰掉,兴许也不会看上一眼。
  普通的书籍,人们习惯于右手执书,左手翻页,可花解元将它捡起的时候却刚好拿反了,随意翻看之下,不由得吃惊。这本书正看的确是本修炼秘籍,可在众多稀有的孤本中也只能算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可若换过来左手执书,那么就完全不同了。
  上面记载的尽是些旁门左道的修炼方法,人常说欲速则不达、取巧而不利,可在这本书上完全行不通,它似乎在告诉只要灵活运用好自身特有的一些东西,就能通过一些捷径比旁人更快地登上一定的高度。
  第一眼看上去,连花解元也会觉得不可行,就像他曾经是个文人,知道没有十年寒窗苦绝对掌握不了足够渊博的知识;修炼也是这个理,你不筑基打稳基本功怎么可能成为那么厉害的人。
  可是,像在河流面前支起一座桥,不是不可行,只是你缺了桥,而这本古籍,绝对是一座结实的桥梁。
  它共分成十章,但章章都没有必然的联系,完全是对着天南海北,有着不同天赋能力、甚至是拖累的人量身打造,优势可以成为必胜的利器,劣势也可以翻身,变得与众不同,原来带给你多大的痛苦,转变后就能给你多大的成就。
  难得幸运的是,花解元身上的封印似乎在某些方面可以和上面的第七章隐隐合得上。
  纪研捧着这书,立刻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一页一页翻看着,上面的奇门暗计简直前所未闻,修炼方法更是超出常人的预见,能写出这本书,还能让它如插科打诨般混迹在众多秘籍之间而不是风尖浪口,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
  只是,这书连名字都模糊了了,更别提作者了,看来也有可能是出书之人刻意为之。
  “怎么样,愿意帮忙吗?”花解元其实光看纪研的表情,心中就已经有底了,这种神奇的修炼方式,谁不想参与进来试试呢?即使是目睹一次它的成功,那感觉也是相当震撼的,毕竟是从来不敢想、未曾见的,这也是一种挑战的刺激吧。
  再说,书上的方法虽然大胆,但每一步却都是有理可依,并非信手拈来,蒙惑世人。
  纪研自然是肯的,可是一想到冒险的人是花解元,看他的眼神里又多几分不确定。
  花解元很快明白纪研在迟疑什么,朝她感激地笑了笑,轻声安抚道:“你不用想那么多,把这本古籍带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谁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我,而我的自尊心也不允许我一辈子靠别人,与其提醒吊胆地过着每一天又或者回到我出来的那个地方……”
  话到这里,花解元眼底闪过一抹痛色,更加坚毅地说着他的决心:“我更愿意拥有自己的力量,可以保护自己,乃至有天可以像镜华一样保护别人。我原本也以为永远也不会有这么一天,可现在机会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了,你让我白白放掉它,这绝不可能!我宁可为它付出我所有能付出的代价,哪怕是死。”
  说到最后,他的情绪反而平定下来了,淡然地看着纪研,他想,她一定明白了。
  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还是会找其他人,只是我希望那个人是你,因为我更加信任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纪研也知道自己动摇不了花解元,自己帮他说不定还能多些把握:“好,不过我有个前提,你必须先把伤养好。”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花解元自然也就应承下来了。
  其实花解元还隐瞒了一点,如果真的到了这种能力,那么梦里的东西,他也要一探究竟,他越来越能感觉到那些人、事、物,像是一个未知的黑洞,隐隐召唤着他上前。
  不过一想到要完成这样一件事,说到底,两人心底还是觉得挺激动的,不都说危险往往就伴随着刺激吗。
  接下来几日,不知是因为心事太重还是怎么的,花解元反而没有向前几日那样接连做梦,睡得倒挺安稳的,索性一边放宽心养伤,一边将那本古籍又仔细翻阅了一遍,以免错过什么微小的细节。
  而纪研也一改悠闲,除了之前给花解元的药不能断以外,还要忙着准备其他药材。
  花解元不比寻常习武之人有一定的根基,除了之前的一小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太多练得比较抗打击以外,他这受伤一休养,刚刚练出来的的那一点点体力好像又回去了。
  这打通经脉对他来说本就不是什么易事,更何况依照书上所言,打通的绝非凡人所说的什么任督二脉,而是直通心脉和封印的地方,这里的每个部位都性命攸关,稍有差池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可谓是难上加难。
  所以纪研不得不提前准备好一些强震心脉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
  除此以外,还有改变体格的药材必须提前服下,止疼药、麻沸散……总之纪研能想到的几乎都备上了,好在这南海气候宜人,适合各种药草的生长,这些普通药草的生长要求也不高,真要开出什么天山雪莲,冰蚕毒蛙纪研还真觉得挺麻烦的。
  其实所有的药物都不过是起到辅助作用,纪研对自己的医术也很有信心,关键还是要看花解元能不能忍受得了常人难忍之痛,或许这就是花解元要付出的代价吧。
  以生命做赌注换来的一座桥,即使上面铺满针毡,也要一步一步稳稳地踩过去才行。
  纪研不愧是医仙,花解元腿上的伤才仅仅过了七八天便已然好全了,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只留下浅色的疤,也不那么明显,出去晒晒太阳再黑得均匀点就看不出来了。
  花解元尝试了一下,行动上也来去自如,和以前没什么分别,不过他还是把镜华特意做的拐杖小心地收好。
  镜华一去数日,也没什么消息,纪研显然是不担心的,而自己似乎也难得期盼他暂时不要回来,起码、起码也得等他把该做的做完。
  对镜华,花解元其实是拿不定主意他是不是会阻止自己这么做,而现在他不在,刚好解决了所有花解元担忧的,虽然不知道这么想是不是不太好。
  纪研将熬好的强健体魄的药倒进碗里,还带着滚滚的热气,按理说这时候喝药效最佳,但她递给花解元时还是犹豫了一下,道:“准备好了吗?”
  花解元微微一笑,淡如星辰,目光里尽是安静的柔和:“早就准备好了。”
  端起药,一饮而尽,喉结好看地起伏几下,才擦去嘴角残留的药汁,整碗药已经一滴不剩了,空空的碗底昭示着他的决心。
  进来吧,药房里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青色的药汁散着好闻的味道。
  花解元安静地脱去外衣,只穿着一条裘裤坐进木桶里。因为多了一个人的缘故,水面立刻上升了一大截,刚好没至花解元的胸口。
  水波荡漾在他身上,舒服却不刺激,带着点点温热,让整具身体也暖了起来,浑身逐渐地充满了力量。
  纪研脸上同样严肃,在她看来,花解元已经不单单是镜华带来的人了。这几日的融洽相处,让她也将这个人视为自己的朋友,而现在朋友的性命有一半在她手上,焉能不小心谨慎。
  “那么,我开始了。”纪研表情凝重,语气也认真起来。
  花解元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回应纪研了:“嗯。”
  现在起,他要保存足够的体力应付接下来所面对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以命相抵

  纪研摊开银针包,里面大大小小放着长短不一的数十根银针,每一根针都被仔细擦拭过,在光下闪闪发亮。 
  她从里面抽出一根最细的,插入花解元头顶正中的穴位里。
  疼痛只是一闪而过,针一下,花解元立刻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纪研紧抿着唇,紧接着在他脖颈、耳后分别施针,因为动作熟练速度极快的缘故,花解元没有太多疼痛的感觉,就已经被接连扎入数根银针了。
  而这对于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接下来才算是刚刚开始。
  纪研捏起最长的一根针,脑海中浮现的尽是人体纠缠的经络和密密麻麻几百个穴道,每一个都紧挨着,相似却不相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就算是把那本书上所有的内容熟烂于心,纪研下起针来也不敢马虎分毫。这真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在直通心脏的穴位下手,简直是一场赌博,拿命在赌!
  “我信你,纪研,施针吧。”一直沉默不语的花解元开口,让纪研知道他的笃定与此刻坚毅的决心。
  其实到了现在为止,纪研早已经没有退路了,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迟疑的越久,药效散得越快,到最后受苦的还是花解元。
  但花解元的话无异于钉在板上的最后一根钉子,对于医者来说,没什么比患者的信任更重要的了,他们的诉求就是自己的使命。
  运转念力,纪研双手速度极快地在花解元身上各大穴位上点了几下,每次指尖停留的地方,都在空气中留下几圈波纹状的涟漪。
  将体内的仙力聚集在细细的针尖之上,直直朝花解元离心脏不远的胸口扎下,没入其中足有半根的长度,位置之精准完全没有一点偏差。
  花解元被刺中命门所在,猛然睁大了眼,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在眼睛里,没在水下的双手陡然抵住木盆,防止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
  最关键的一针已经下去,剩下的就要看花解元能承受多少了。
  而顶着巨大痛苦的花解元长发散乱,漆黑的发随着木桶的水波浮浮沉沉,飘在青色的药汁上有一种妖冶的美。
  拨开他的乌发,因为疼痛佝偻着的身躯上,脊椎骨节分明。
  纪研将仙力凝成一根针状,对准花解元脊椎最高处,以掌力推送,一点点扎入花解元体内。
  那已经不单单是破开皮肉的痛苦了,那无形却有力地缓慢渗入骨髓的感觉,甚至比干干脆脆劈筋裂骨更加磨人、难耐。
  从嗓子里发出一种好似怪兽般嘶哑的哀鸣,手指扭曲地扣在盆沿,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丝丝啦啦的皮肉爆开声从花解元后颈传来,细微却耍耪卟痪蛄烁隼洳�
  可纪研是谁,医仙啊,什么样的惨烈的画面没见过,自然可以冷静处之,虽然她心里也没什么底,单从现在花解元的情况看,暂时还和书上描述的大相径庭。
  慢慢的,花解元身底的药汁逐渐开始浑浊起来,泛着黑意。
  而花解元的惨叫声也在此时突然变得高亢,隐隐凸出的眼睛里血丝在一瞬间全数爆裂开来,花解元只觉得像是被泼了一桶血水,模糊地什么也看不清,眼睛受到剧烈地刺激,疼得快要掉下来。
  花解元支吾着捂住双眼,捂不住的血色却从指缝间涌出,大量的鲜血滴进木桶里,与墨色的水融成一片。 
  随着血越流越多他挣扎的幅度就越大,挥舞着的动作险些将他头上的银针打偏。 
  纪研一见情况不对,脸色大变,迅速将最开始扎在他头上、耳后的针撤下,只是这些拔下来的针,针头已经发黑,并且隐隐有腐蚀的痕迹。
  针拔了后,花解元的眼睛总算不流血了,但他满脸鲜血的样子着实恐怖骇人,那鲜红的颜色染得他如同厉鬼一般。
  然而到了心脉那根,纪研费力推开他的胳膊才看清,那针已经尽根没入了花解元体内。
  纪研也没见过这种情形,慌张地开了天眼,才将花解元体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很显然,花解元的身体已经被通了窍了,只可惜那封印不知使得是什么法子,任凭她尽根银针扎下去,体内气息再乱地冲击下,都纹丝不动,这跟计划差的太多了。
  针已下,再没进一分,就是心脏了。
  “花解元、花解元!你还好吗?”这是纪研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喊他的名字,严肃里带着紧张。
  “咳……”花解元喉头发惺,呛出一股子苦涩的味道,嘴唇白得发颤:“小研,继续吧,我还可以撑下去。”
  “可是这样下去你会……” 
  花解元满是鲜血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他循着声音的来源努力地发出让纪研听得见的声音:“都到了现在这样,你是让我放弃吗?”
  他努力咧出个不算笑容的笑容:“我不会、也不可能放弃!早说过了,除非我死。”
  纪研顿时被他这种死不回头的执拗劲打败了,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挫败:“你……” 可知这命只有一次,说没就真的没了。
  就算以命相抵,这场豪赌,我也赌定了。
  “所以,”他喘息着,缓缓吐出体内的浊气,就好像这样可以稍稍纾解体内的疼痛,“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
  对不起,就算自己也知道,以命相逼什么的实在太卑鄙了,可是能帮我的、最有可能成功的也就只有你了。
  纪研摇头,拼命地摇着头,可是模糊了双眼的花解元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屏息以待。
  看着如此脆弱的他,纪研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告诉他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他的眼睛已经瞎了,而心脏受到压迫现在随时有可能刺破主动脉,从而一针毙命,最最可怕的是,封印此时此刻却纹丝不动。
  纪研把桌上的书一把扫到地上,骗人的,全都是骗人的!花解元不懂医理也就算了,她当初怎么也会觉得这方法有理可循?
  那可能意味着,所有的代价全都白费了,即使救回来,花解元也只能是一个废人。纪研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才要她继续下去。
  花解元脸上已经呈现一种近乎死灰的紫,他幽幽叹了口气:“生死有命,我没有选择,书上那些是我最后的希望了。纪研,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咎由自取。”
  纪研一刹那被他的话打懵了,那语气,简直……
  也就是说,即使那什么劳子书真是假的,他也要一错到底了。
  定了定神,纪研觉得自己这辈子医仙的名誉可能要栽在他手上了,但即使如此,她也再不可能劝花解元放弃了,这个人对待自己的心,比石头还硬,而且早就看透生死了。
  当第二道仙力没入花解元中间的脊髓之中时,花解元这个人开始发烫,如同煮熟的虾子,曲着脊梁。
  整个后背的脊椎都凸出来一节,畸形得可怕,骨节也比正常人肿大了数倍。
  已经没有力气尖叫,咬破嘴角已经是所有的力气了,断断续续地咳嗽和呕出嘴边的苦汁,是他还活着的最后的真实感,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昏过去吧,昏过去就不用再忍受这种痛苦了。
  可是理智却让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切,昏过去,就完了,别说翻身,他这一辈子就这样结束了。
  明明,还什么也没做到……
  像个废物一样,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持续开着天眼,让本就只是一个小仙的纪研有些吃不消。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封印里面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快要奔涌而出,而就是外面这层死牢,冰冷阴森,毫不留情地妄图阻止它。
  不,不仅仅是妄图,它确实成功做到了,而且就像有意识地,花解元体内的气息越乱,它就越强,就像有意识地和花解元在对抗一样,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 
  门突然一个猛力被推开,冲进来风尘仆仆的镜华。
  “你们——在干什么?!”
  彼时,花解元被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到,情绪波动过大,激得直喷出一口血来,他知道,声音的主人必是镜华无疑。
  纪研也没想到镜华会在此时回来,想到他看到花解元被她虐成这副惨样,这下真的要给花解元陪葬了。
  急忙撤回掌力,知道自己犯了怎样一个大错,尤其是他还不知情的情况下,纪研在镜华面前再也不敢呈威风了,灰溜溜的缩了个脑袋。
  面对这两个趁他不在居然胡作非为的家伙,镜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纪研已经一副俯首认罪的样子,依旧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你出去。”
  这是镜华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出过大的情绪,压抑的句子里甚至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只是引而不发而已。
  他在花解元面前,早就不是什么少年级别的了,虽然这次回来,他们相处的时间极短,但是一言一行里那种让人心定的感觉,已经说明了他的强大,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
  可是越是这样的镜华,越是强大的他,就越让花解元觉得负担。他是强大的神,自己只是一个命途多舛的普通人,这个包袱哪怕相较之下再渺小,也不该由他背负,再说本就和他不相干,不是吗?
  眼看纪研就要因为他被镜华责怪,花解元急急替她辩解,只是脱力之后气息紊乱且苍白:“镜华,不是纪研的错,是我!是我……”
  “你他妈给我闭嘴!”
  镜华是真的怒了!而且不是普通的愤怒!
  作为一个仙,或许确实不该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可是当他看到木桶里坐着的几乎不成人形的家伙时,他却一眼笃定,那就是花解元,而这让他连心都揪了一下。
  纪研倒并没有觉得多委屈,在她看来当务之急就是救下花解元,自己又拗不过他死倔的性子,镜华来了反而让她安心了。论医术她是在行,可镜华庞大的仙力却是完成秘术所最需要的。
  捡起地上的古籍,颤颤巍巍地递给镜华,纪研默不吭声灰溜溜地贴着门边潜了出去。
  剩下的,相信不用她教,镜华也能自己领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始如一

  镜华一手罩在花解元头顶,一股冷气倾浇而下,很快暂时安定了花解元体内四窜的气息。
  纪研的仙力与花解元的体质显然格格不入,过度的灌输只会使他内息大乱,最后爆体而亡。
  翻看了一下手里那本破书,上面文字密密麻麻之多,时间却不容他细看,镜华只能快速扫下来,一目十行,但对于他来说,用来理解这些绰绰有余了。
  镜华短短几分钟就翻完了这本书,皱紧了眉头愤怒道:“胡闹!胡闹!”早知如此,他当时绝对不会让花解元再回什么寝宫。
  但此时的花解元已经管不了他在说什么了,胸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