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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系列五桃花源(全2册)作者:尘夜[出书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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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梁杉柏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祝映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转过头却看到梁杉柏抓扒着头发,一脸懊恼的神情。
「我……我把玫瑰花给弄丢了!」
祝映台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庆幸,还好是丢了……
第六章
第二天早晨八点,小朱准时打来电话联系梁杉柏与祝映台。在梁祝两人在家休息的时候,小朱代替他们守了陆隐一夜,根据他的描述,这一晚上陆隐得到了很好的休息,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好了很多。
「小朱你自己怎样?」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相当疲惫:「其实不太好,缠着陆隐的东西很怪,攻击我术场的方式也很刁钻,我现在收回昨天的话,我估计只能守他三、四天。」小朱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对不起,我实在撑不住了,必须先回观里休养一下,晚上才有力气再守着他。」
「那你赶紧回去吧,自己多加小心。」梁杉柏挂断电话的时候,祝映台刚好收拾完出来。
「怎样?」
「陆隐没事,小朱累惨了。」
祝映台想了想:「还是先去看看陆隐吧。」
「好。」
两人驱车前往陆隐的住家。虽然大明星陆隐拥有多处房产而且档次都很高,但是此刻陆隐却是住在自己的家中。
梁杉柏打电话获知地址后,花了一段时间寻到了B市郊外的这个老式社区。这一带其实已经很靠近乡下,远远望过去,还能看到铁路轨道和种植着作物的农田,想不到上官家出来的陆隐二十年来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出来开门的就是陆隐本人,果然如小朱描述的那样,他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因为见识过梁祝两人的本事,陆隐这回完全没有戒心地热情将两人让进屋内,并且亲自张罗着倒茶。
梁杉柏和祝映台坐在沙发上环视屋内。这套老房子是比较早期的二室一厅,厅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家俱都已经上了年纪,想必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使用的。祝映台和梁杉柏看了一圈发现在房门开着的那间屋子朝南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张供桌,桌上供着新鲜的水果,插着刚刚换上的清香,那上面还有一张黑白的照片。
「喝点茶,这是我父亲老家带来的。」陆隐走出来,将两杯绿茶放到桌上,随后意识到什么,「哦,那是我母亲的遗照,她离开上官家后嫁给了我父亲,但不到五年就过世了。」
梁杉柏和祝映台虽然知道陆隐是上官家的子孙,但却一直不知道他的上一辈哪一方是上官家的人,现在方才知道是母亲那一方。
本来疑惑的陆隐出事,家长为何没有出面的事情也有了解答,他的母亲早就不在了!可是这样一来,大概也就没人能够解释孔雀明王像的事情,祝映台总觉得陆隐佩戴孔雀明王像做护身符这件事有点隐情。
大门发出声响,梁祝两人回过头去,见到一个中年男子提着菜篮走进来。
「爸,你回来了。」陆隐伸手接过菜篮,帮着拎到厨房里。这个时候他就完全是个孝顺儿子的样子,打扮得居家,气质也没有做明星时候的锋芒毕露。
「欸,今天菜市场有很新鲜的虾,小隐不是爱吃吗,爸爸晚上给你做。」男子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梁祝两人,「这两位是?」
「是我朋友,他们跟昨天的朱道长一样,都是来帮我的,这位是梁杉柏,这位是祝映台。」陆隐似乎完全没有避讳自己出事这件事,看来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很好、很亲,并且知无不谈。
「陆伯父好。」
「陆先生好。」梁杉柏和祝映台赶紧打招呼。,
「好好,谢谢你们帮我儿子。」陆爸爸连声道着谢,「小隐,家里带的云雾茶……」
「早泡上啦!」陆隐在厨房里回道,「爸,你还买了红薯啊,我先燉上啦!」
「你弄吧。」陆爸爸脱下外套,想起来又问,「冷不冷,怎么不开暖气啊?」也不管梁祝两人推辞,赶紧取了遥控器来将暖气打开。随后坐下身,看看梁祝两人,最后目光落到梁杉柏身上:「小梁先生似乎是道门中人,这位小祝先生就看不出来。」
梁杉柏吃了一惊:「伯父也是行内人?」随即方才想起既然是上官家女儿挑中的夫婿,恐怕还是行家里手,但陆爸爸却跟着否认了这一点。
「我算不上行内人,只是从小翎那里学过点皮毛罢了,哦,小翎就是我妻子,小隐的母亲。」
「这次的事情,陆先生也都知道得很清楚吗?」祝映台问。
陆爸爸低头想了一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就有了淡淡的忧伤:「小隐可能会出事这件事,在小翎还在世的时候她就曾经说过,虽然没有办法确认明确的时间,但她说小隐命中必有一劫,有朝一日,孔雀明王像坏了的话,就是劫数到了。」
梁杉柏与祝映台对望一眼,梁杉柏清了清嗓子:「陆伯父您放心,我们会努力帮助陆先生的。」
陆爸爸点点头:「小翎也说过,小隐虽然会有这一个大劫数,但如果机缘巧合,找到合适的人帮他的话还是能度过去的,而且,从此以后,他就会平平安安了。」
「陆先生,容我问一下,」祝映台看了一眼在厨房中忙活的陆隐,轻声道,「请问您知道孔雀明王像的事吗?」
「你是指上官家的守护法尊明明是金刚夜叉明王,为何小隐的护身符却是孔雀明王像的事情吗?」
祝映台吃了一惊,本以为不会有解答的问题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回应,而且看起来陆爸爸并不避讳谈这件事。
「那件护身符是小翎特意为小隐请来的,她原本是上官家的人,你们也知道。」陆爸爸不自觉地望了一眼房中亡妻的照片,目光温柔而深邃,那一刻祝映台想,他一定很爱上官翎,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都守着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过日子,也不会这么多年来还能保有这种眷恋的眼光。
不管过去在上官家发生了什么,陆隐现在的家庭很幸福,就冲着这一点,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再努力一点,帮助陆隐把这关度过去。
「孔雀明王是所有明王像中唯一展露慈悲相的一尊明王,据说它具有摄取、折服二德,能息灾、延寿、保平安,小翎说她是特地选用孔雀明王来代替她守护小隐成长。」
原来如此,与金刚夜叉明王的降魔概念不同,孔雀明王的慈悲相中有一种母爱温柔的展示,这也证明了上官翎从很早以前就料到了陆隐命中会有这样一趟劫数。只是不知道擅长捉妖除魔的上官家的女儿怎么会修习卜筮之道,毕竟无论显宗还是密宗,都修佛理,而佛教是不推崇甚至严格反对卜筮的。
突然,一阵悠扬的旋律在屋里响了起来,陆隐边在围裙上擦着手边冲出来接电话。他拿起话筒说了几句,初始还皱着眉头,过一阵心情却似乎变得愉悦起来,挂断电话后,他眉飞色舞地对梁祝两人说:「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出借那幅画的人终于答应见我们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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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往B市一处有名的高档住宅区开去,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能住得起别墅还带花园,便充分说明了对方身家的雄厚。
一路上陆隐的心情都显得很好,一来是因为昨晚休息得好,另一个原因多半是因为即将再次看到那幅古画。
「其实我一共只见过那幅画三次。」他后来亲口承认,「作了那个梦以后我也曾想过是不是那幅画的关系,所以拜托助理去打听过,结果因为剧组已经解散了,要找到当时借画的人意外地费功夫,好不容易找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答应借画的收藏家这次却不肯再出借画作,一直到今天他才同意跟我们再见一面。」
车子穿出闹市区,拐上了一条上坡路。不过是一个拐弯的距离,这里的氛围就与刚才的喧闹截然不同。马路是双车道,显然这里进出的车子并不会很多。道路两旁都种植着法国梧桐,因为是冬天的缘故,树叶凋落了不少,铺得地上一片枯黄,看起来颇有些萧索。
「我……」陆隐犹豫着,「其实我想问一下。」
「请说。」
「我会作那种梦虽然可能和那幅画有关,但跟那个人的关系应该不大吧?」
梁杉柏从后视镜里看了陆隐一眼:「你不是说那个人把你当成了「昭」,所以才来找你吗?」
陆隐有些不快的样子:「就算是那样,我觉得他也没想害我。」
「陆先生,你别忘了,今天之前,你差点就要没命,现在也只是暂时安全罢了。」
陆隐被梁杉柏说得略有些沮丧,但很快振作起来:「一切都是那个黑洞搞出来的,他只是认错了人而已,而且最后也是他救了我不是吗?如果真的想害我,他又怎么会救我呢?」
「陆先生不如坦率点说出你的意思?」祝映台直截了当道。
「我……」陆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过了好一会才说,「我就想……那个,你们看过《画中仙》那部片子吗?就是以前王祖贤主演的,女鬼本身并不想害人,只是因为受制于鬼王才会被迫勾引书生到危险的地方,我猜他可能也是一样的。」
「所以?」
「如果你们等会真的看到他,能不能不要……不要伤害他?」
驾驶座上的梁杉柏叹了口气,踩下了刹车。
车子在一扇大大的雕花铁门前停下来,梁杉柏与门卫短暂沟通后,他们被放了进去。这个社区里的别墅都是欧式风格,幢幢外表豪华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半山至山顶的范围内,梁杉柏驾车找了一下,很快到了13号别墅的门口。车子停下来的时候,祝映台从视窗望出去,刚好看到别墅正门的石柱子上钉着的一块名牌,黄铜材质,上面刻着两个小字:杜宅。一瞬间,祝映台有种奇怪的预感。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他想,但事实证明,有的时候,世界就是那么小的。
当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屋主杜先生时,祝映台真的很有些头疼的感觉,面前这个穿着珠光宝气,但形容却显得怯懦、猥琐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委托他寻找苏月容的富商杜家豪。
「杜先生您好,我们是张峰的朋友,来之前跟您联系过,我是陆隐,这两位是……」
「祝先生!?」杜家豪一下子拔高了音量喊出来,他脸色苍白,手握着楼梯扶手一副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就此逃上楼去,不再与这几位客人相见的样子。
「你们认识?」陆隐很吃惊。
「这是谁?」梁杉柏问。
「富商寻找情妇案的委托人。」祝映台压低声音回答。
「是朋友。」这次换梁杉柏纠正祝映台,并且这家伙立刻摆出了一副久仰大名的热情姿态,大步上前冲着杜家豪伸出手,「杜先生您好,我是梁祝灵异侦探事务所的梁杉柏,是映台的合伙人和家人。」
杜家豪下委托的时候,梁杉柏正好回了师门,所以两人从未打过照面。
见杜家豪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逃回楼上,梁杉柏干脆俐落地抓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随后用拽的将人从楼梯上一路拽下来,按坐到沙发上。
「映台来坐,陆先生也坐。」梁杉柏招呼着,简直像是这栋豪宅的主人,「有茶吗?」
「……啊……有、有的。」杜家豪立刻站起身来,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左张右望地好像紧张无比。片刻后,他找到目标,走到外面去,对着一个老年妇女连说带比划:「吴妈,三杯茶!」声音很大。
「那个吴妈的耳朵好像不好。」梁杉柏接过吴妈无声递来的茶杯后,轻声对祝映台道。
很奇怪不是吗?这么大一栋别墅,杜家豪居然只用了一个耳聋口哑的老女佣。
杜家豪再次坐回沙发,脸上的表情依旧不见松弛。祝映台坐在他侧手。便在一旁上下打量他。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显得老弱,此时隔了两周来看,似乎又更苍老和憔悴,明明记得也才四十多岁,此刻佝偻着背,简直就像个小老头一样。祝映台很疑惑,这样毫无霸气,看起来软弱无能的人真的能在商场中打拼下这样大的一份家产?
「杜先生,我们的来意相信您已经听说过了。」接过茶水,陆隐在缕缕茶香中开口道。 「嗯。」杜家豪轻声回答,缩起身体像是要将自己藏到单人沙发中去一样。
「那么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不知杜先生能不能再将那幅画借给我们一次?不用很久,一周,不,三、四天就好,我们也只是看看,绝对不会做破坏画的事。」陆隐急切地说着,见杜家豪不回答,又再补充,「当然,如果需要花钱租赁的话,杜先生也可以开个价。」
「唔……」杜家豪的回答就只有一个字。
「杜先生!」陆隐显然有些急了,「您就开个价吧!如果您有别的条件也都可以谈的,我们只是想要再借那幅画来看一下罢了,真的没有别的用意!」
「唔……为什么呢?」杜家豪慢吞吞地说着,他好像很习惯用「唔」这个字眼来做一句话的开头,就像是要依靠这一点时间来为自己争取一点赢面,制造一点安全感。
「为什么一定要借那幅画呢?别的画不行吗?」
「不行!」陆隐瞬间提高了音量,看到杜家豪好像受惊一般地瑟缩了一下,方才压下声音,「对不起杜先生,我唐突了。不怕您笑话,真的是非这幅画不可,因为这幅画……这幅画……」他有些拿捏不定该不该就此抖露事情真相,遂求助般地看向梁杉柏和祝映台。
「杜先生,请问您最近有没有作过什么怪梦?」梁杉柏清了清嗓子问。
「怪梦?」杜家豪像是又吓了一跳,「什么样的?」
「梦见桃林、黑洞还有古人之类。」他补充道,「画上的古人。」
「不可能!」陆隐像要跳起来,「他才不会入杜先生的梦!」
「入……梦……」杜家豪吃力地重复着这两个字,「那……那幅画果然是有问题吗?」
祝映台与梁杉柏对望一眼,梁杉柏开口道:「杜先生,您也发现那幅画有问题是吗?您是不是也作过那种怪梦?不瞒您说,那幅画上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赫?」
祝映台眼明手快地按住陆隐,以免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替画中人辩解。陆隐果然面上表情忿忿,但到底还识时务,乖乖地闭上了嘴。
「那幅画真的……真的有问题吗?」
「是啊,我们来找您就是因为陆先生他在工作中触碰过那幅画之后就被缠上了的缘故。本来怕您担心,不想对您实说的,我们其实是想借画去做一下「洁净」的工作。」
「这样也是为您好。」祝映台也难得和颜悦色,实在是杜家豪太容易受惊了,「古物上面常容易附着精怪妖魅,越是年深日久的东西,越容易出问题,尤其杜先生的藏画那么珍贵,我想您也不想花大价钱好不容易收到的藏品反而变成祸害吧?」
杜家豪的额头慢慢地滋出一点汗来,他从口袋里掏出块方格手帕擦了擦额头:「其实我……我没有作过那种梦。」
「我就说嘛!」陆隐得意地插嘴。
「但是那幅画好像是……是有问题。」杜家豪轻声道,「我有几次偶然看到那幅画上的人在……在动……还……还经常听到奇怪的声音,有一次,我好像还看到那画里的人对着我……笑……」他艰难地说着,一副受惊不浅的样子。
祝映台皱了皱眉头,照杜家豪所言,这幅画中的精魅恐怕不止陆隐的心上人一个。
「那就对了。」梁杉柏击掌道,「那幅画上面的邪祟可不止一、二,画上人物将近百名,再这样留在您身边可是很危险的!」
「是……是的,我知道!」杜家豪害怕地道,「其实我也很怕那幅画,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交给我们就好了。」梁杉柏拍胸脯保证,「我保证,只要经过我和映台的处理,到时候还给您的一定是幅干干净净价值连城的好画,保管您收藏着从此大吉大利,做生意顺风顺水,财源广进,而且您是老主顾了嘛,帮您驱妖除魔我们只收取少许费用即可,一次性支付还有超值服务赠送哦!」
「要……要多少钱?」杜家豪似乎被梁杉柏说动,话才说出口,却又马上咽了回去,「不……不行,还是不行……你们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陆隐忍耐不下去了,杜家豪的婆婆妈妈快要把他逼疯了。「又不是不还给你了,只不过是借去个三、四天,到时候还给你的还是幅没问题的画,这样你也不用怕了啊!」
杜家豪被陆隐的气势吓得更加往后缩了几寸,他囁嚅着:「我……我当然也想借给你们处理的,可是那幅画不是我的啊!」
祝映台吃了一惊:「画不是杜先生的?」
杜家豪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嗯,我也只是替人保管而已,没有处置权的。」
「对方是谁?现在能联系到他吗?马上打给他,我来跟他谈!」陆隐几乎快把手指戳到杜家豪的鼻梁上去了。
杜家豪看了一眼祝映台,有些怯怯地道:「联系不到了。」
「怎么可能联系不到?既然是让你暂代保管,总是会来取的,你们不会连联系方式都没留吧?还是说杜先生只是随便找的推托之词?」
「祝先生知道的。」
「我?」祝映台愣了愣,迅速回想了一下,心中有个不确定的念头在成形,该不会……
「难道那幅画是……苏月容的?」他试探着问。
杜家豪立刻拼命点头:「对对,那幅画就是月容交给我保管的!」
第七章
「苏月容是谁?」
祝映台诧异无比,根本无视陆隐的问题。
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他被委托寻找苏月容,苏月容被上官烈带走,随后原本是上官家子弟的陆隐前来求助,说他堕入怪梦的原因可能来自一幅古画,而这幅古画到最后竟然是属于苏月容的……这就像是个怪圈,首尾衔接得刚刚好,外表看来也平滑柔顺,却不知为什么让人怀疑,什么时候里面就会节节脱落,露出狰狞的獠牙来。
「也许只是巧合。」梁杉柏看出祝映台的心事,宽慰般握了握他的手。
「杜先生,其实不能出借的话,就在这里让我们看一看也行的。」梁杉柏想到折中的法子,「苏月容已经不在了,这画如果真有问题,放在您这里,您自己也迟早会被连累,不如我们试试看当场为您净化一下?」
杜家豪有些犹豫,他脸上的神情写明他很想答应梁杉柏,但他依然在害怕。
到底在害怕什么呢?祝映台想。苏月容已经死了,保留一幅对自己毫无益处的古怪的画根本不符合一般人的思维方式,更何况杜家豪是个最善计算的生意人。
「容我猜一下,苏月容是否在请杜先生保管画作时,提出过什么条件?」或是威胁?
梁杉柏显然戳中了杜家豪的心事,他倒吸一口冷气,讷讷道:「你……你都知道了?」
「啊……」梁杉柏含糊地应对着,「不管怎么说,苏月容已经死了,她说的话您也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你不懂的!」杜家豪抱住头,「月容她没有死!」
祝映台和梁杉柏吃惊地对望一眼。
「杜先生您是什么意思?」祝映台问他,「我是亲眼看到苏月容死去的,她不可能还会再找您要回那幅画,也不可能觉察到我们对那幅画做了什么,她已经不在了!」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落在上官烈手里的艳鬼,祝映台不相信会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其……其实月容在失踪前就曾经说过,有朝一日会发生这种事。」杜家豪瑟瑟发着抖,「她说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就一定是出了事,到时候可能会有人打这幅画的主意,甚至对外散布消息说她已经死了。可她说那些都是假的,是她故意布的局,还说在这段期间,让我无论是谁都不要给他看那幅画,一旦风头过后她一定会来取回这幅画的!」
所以陆隐一直没办法借到这幅画,因为杜家豪害怕苏月容,但是画本身的古怪也吓到了杜家豪,所以他才会犹豫不决,不知到底该如何处置。
「这只是套话而已,如果你是个……杀人犯,」梁杉柏回忆着祝映台在结案报告上对苏月容死因的写法,「你也会担心自己有一天被警方抓获,你也可能因为一时的紧急情况逃亡外地对不对?这个时候,你将自己的财产托付别人当然要这么说,以保证自己有一天回来取的时候东西还在,但事实上,也许这幅画也是赃物呢?」
「可月容她是个杀人犯是你们说的……」
「杜先生,我没有骗你。」
「我……我不知道……」杜家豪瑟缩了一下,似乎也很怕祝映台,「可是我知道月容她……她不是一个普通人。」
「一般女子自然不会是杀人犯的,而且苏月容手里死的人不是一、两个。」祝映台耐心地解释,心中却想难道杜家豪知道苏月容的真实身分?
杜家豪哆哆嗦嗦道:「可是月容她懂那种……法……法术。」他回忆道,「我和月容认识就是因为她曾经帮我解决了一件事情,那个时候我的竞争对手想要用邪门歪道来害我,是月容帮我搞定的,她跟我说她以前跟一个高人学过一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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