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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鬼话全篇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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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了。”想到那梦境里的一切,莲生就忍不住瑟瑟发抖,太刻骨而真实了。明明就没有仇恨,为什么要去伤害另外一个人。莲生将自己的脸埋进胥盲的怀里不想看到任何人。
  “我先带他回去。”胥盲抱起莲生于是离开杨家。
  姚之谦将苏医生逮捕什么话都没说地离开。杨老爷子头发全白双目满是眼泪。杨家大少爷抖着手摸出一支烟企图让自己冷静。张今说道:“这个孽障,即使将女仆的怨恨在这宅子中消除,杨老爷子你的身体若是好好地保重还能过上几年。”
  若不保重好……
  因为女仆那件事,杨家阴气本身就重,杨老爷子身体早就被阴气腐蚀。
  这样的杨老爷子已经没有几年可以活了。
  张今拿着符给杨家进行净化。在花园里看到那簇玫瑰花,已经全部枯萎了。
  “唉。”张今一声叹气。
  几天之后,传来杨老爷子去世的消息,女仆的案子得以平反,杨家小少爷的真相震惊了那个社交圈子。
  “还难受么?”当天回到家之后的胥盲给莲生倒了一杯热水。莲生面色苍白地摇摇头,他抓住胥盲的衣角:“为什么人要去伤害无辜的人呢?”
  莲生不解啊。
  “因为是人。”胥盲露出讽刺的笑容,给莲生一个模糊可两的答案。
  因为是人,所以可以毫无理由地去伤害毫不相关的人。唯有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人能去做。
  人怕鬼,可鬼可是人啊。
  莲生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去恢复,胥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破电风扇放在“莲花”给这越发闷热的夏天带了一丝凉意。
  吃了冰棒,张今问莲生:“你为什么想学画符?”
  画符如果没有资质即使画出来符也不会有效果。
  “防身。”莲生还是这句话。张今早已经听腻他这句借口了。
  “其实,符纸虽然分有等级,但是如果是一个极其有资质的人,即使没有符纸在一张白纸上画出高等符也会有效果。”包括画符用的朱砂墨水。
  说白了就是资质。符纸等级是一回事,另外本人的资质才决定一切。如果你有足够的资质,即使是在卫生纸上画出的符同样也会有很强大的力量。而符纸只是辅助品,可缺可不缺。
  在各种不同的符中,越高等级的符就越难画,那些高等级的符很多都失传了。
  听张今讲课,莲生瞬间觉得复杂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中高等符不管如何分类都能伤害恶鬼,而且伤害也比较大。
  也就是说不管你这符最终的效果是如何的,都可以直接伤害到恶鬼。
  “能教我画中等符么?”莲生忍不住问道,时间快到了,他要等到七月十四的鬼节前学会。而且学高等符对他来说并不切实际。
  “好。”张今说道并心里吐槽,想当年,自己可是从低等符画起,不知道画了多少张才成功踏入中等符,这莲生一开始就想将中等级的符画成功,这有点不切实际。但也不好说,搞不好莲生有那么资质呢?
  为了自己的学习,莲生便将手头工作放下让胥盲接手,胥盲没有意见,虽然看得出莲生有心事急于求成。不过,到到时候就能够知道莲生在急着做什么了。
  文古阁的王老板拜访其他古董店的老板回自己文古阁的时候经过“莲花”看到里面的三人,于是抬头看这夏天的天幕,真是好一个夏啊。于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第十五章:鬼嫁衣

  “叮铃铃——”
  “欢迎光临‘莲花’。”茶座上,胥盲在饮茶,而且是劣质的茶。案上燃着香料让整个空间有一股特有的味道。
  “你是这里的老板?”来人是一个中年满脑肥肠的中年男人。
  “是的。”胥盲挑起嘴角一笑。
  “这里有个单子,三天后送过去。寿衣要用最好的。”男人将单子交给胥盲便走了。
  看了一眼单子,真是好大的手笔。
  在楼上的张今拿着莲生的那把伞研究,撑开伞认真地研究。
  或许,师傅能知道呢。张今不禁想到,自己可以和莲生借伞带回去让师傅看看。或许能发现上面的秘密。
  这把破烂掉的伞给张今很不一般的感觉,说不上来,但绝不普通。
  在纸上练习画符,画符要一笔连到底,而且不能断,这对莲生来说是个挑战,在练习一整天之后莲生总算顺手一点了。
  “你是怎么认识胥盲的?”张今盯着伞,忽然问道。
  “捡到的。”莲生回道。
  “捡到的么”这年头随随便便捡个人都是个不得了的人了。
  “叮铃铃——”
  “欢迎光临‘莲花’。”
  “你、您好。”进来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看了胥盲一眼,在看到满是祭祀用品的台架之后便低下头不安地搅动手指。
  “坐。”胥盲为年轻人倒了一杯茶。
  “谢、谢谢。”年轻人急忙接住。
  “您需要什么。”胥盲挑起笑容问道。
  “我、我需要一套嫁衣。”年轻人慌忙说道,然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道:“五天后是我新娘的忌日,我想给她送一套嫁衣。”
  “你想要什么样的嫁衣。”胥盲悠悠地问道。
  “红、红色。”年轻人眼睛忽然冒起水雾,眼泪就这么生生地落了下来。
  “好。两天后的傍晚过来取。”胥盲说道。
  “谢、谢谢。”年轻人抹着一把泪走了。
  给莲生和张今留了纸条之后,胥盲便出门买红色丝绸去了。路上人来人往人流与胥盲擦身而过。在下地铁经过某个大厦的时候,胥盲的脚步忽然一顿停下——
  “咯嗒——”
  胥盲眼前炸开血花,脚边出现一具不成人形支离破碎的尸体。
  人群静了三秒钟之后——
  “啊——”
  尖叫声几乎刺破了胥盲的耳膜。如果胥盲再向前一步,这人便直接砸到他的身上,到时候这里出现便是两具尸体了。
  身上溅了血,胥盲锐利的眼睛往人群中看去,却没有发现那诡异可疑的视线,在人群混乱的时候,胥盲在警察来之前钻入人群之中走掉了。
  在经过一路人的洗礼和丝绸店的老板的惊异的目光之后胥盲竟然还能回“莲花”。
  “你回来了,张今工作去了。”忙于画符的莲生抬头看了看胥盲,在看到他手中的东西之后问道:“你买这种灰色的丝绸干什么?做寿衣很少人要灰色的丝绸。”
  听了他话的胥盲微微皱眉,于是指着自己白色衬衫的血迹问道:“你看。”
  “诶?你怎么把衣服全部弄脏了?”莲生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弄的。”胥盲回到。
  “哦。”莲生继续低头画符去了。
  胥盲将红色丝绸放在一边上楼洗澡换衣服去了。洗澡之后的胥盲拿起电话打给张今。
  张今听了胥盲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说道:“如果是真的,那么莲生就是个色盲。”
  胥盲一边听张今的话一边聊,一边在自己的电脑上输入“色盲”这两个字。搜索出一堆,胥盲由惊讶变为淡定。在线上联系张今的问起是否能治疗。张今说没办法,只能通过外界的刺激去治疗。
  “今天在恒天大厦有一起自杀事件,有人把现场发布到网络,我看到你了。”
  “巧合经过那里。”
  “你看看这张照片。”张今将一张照片传给胥盲,他在照片上的人群中圈了一处,被圈处的地方,女人的脸有点模糊看不清楚,她的前面有个空位,而且这个空位很不自然,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站一个人。这个是人流集中地段,中国人很喜欢围观,当时很多人围了上来,几乎找不到一个缝隙,更别提能空出一个人的位置。这么一看之下,这照片在他们眼中就有了问题。
  胥盲想到了今天在现场时那诡异的视线从人群中消失。从他站的角度看,确实是那个方向。
  这个位置到底有没有站人,而且又是谁?这看似巧合的事件又是否和他有关系?胥盲不悦地思考。
  在楼下,看莲生还在认真地画那些符,胥盲没有打搅他倒是拿起莲生的针线将那位客人订的红色鬼嫁衣进行制作。
  盯了胥盲一会,莲生急忙阻止胥盲道:“不对,不对。寿衣不能这么做。”
  “那要怎么做?”胥盲含笑问道。
  于是莲生拿起笔纸坐在胥盲身边将设计图画了出来。胥盲完全没有看,因为从莲生身上传来淡雅的幽香让他分了神。
  莲生常年浸淫香料烛火之间,他的身上沾染了那种淡淡的味道,很好闻。
  “记住了么?”莲生抬头问道。
  胥盲手痒地摸摸莲生的脑袋:“记住了。”
  “啪。”莲生不高兴地拍掉胥盲这毛毛手,这胥盲怎么会这么喜欢摸他的头?
  莲生教了胥盲之后便继续自己的练习。胥盲将莲生的设计本丢在一边便手快地裁剪缝纫,对于胥盲要缝纫嫁衣的事情莲生毫不知情。
  晚上张今过来蹭饭和胥盲聊起今天的那个事件。莲生趁他们不注意出了“莲花”。
  “唷,莲生要出门?”文古阁的王老板招呼道,现在刚入夜是人们开始活跃的时候,可及时是这个时候也很少看到“莲花”的老板出门。可在这几天他时常看到莲生出门,这对王老板来说可是个大新闻。
  “嗯。”莲生回应道于是加快脚步到街巷去。王老板摇摇头,这“莲花”的人还是这么拒绝人。
  现在是晚九点,夜晚人气旺盛的时候,这个时候的鬼魂们很少出没。即使是有,也是那种无害人之心的鬼。莲生无意拿这些鬼做练习。所以他找到了酒吧酒店的后巷之中,这个后巷十分脏乱发臭潮湿,等待处理的垃圾全部堆积在此处,这里还不时聚集着乞丐等待那些处理出来的食物。这里的环境和酒吧前光鲜的大街完全格格不入,但这里却能够让莲生找到今晚的目标——地下鬼。
  地下鬼居住在地下的洞穴或是黑暗阴湿的地方。人们要是长时间住在地下室就会生大病,家中若是十分潮湿常年没有阳光照射也会导致身体虚弱。这就是莲生今晚的目标。
  到各大酒吧酒店后的巷子之中扑面而来的便是阴湿之气,不时有服务人员将一箱箱的空啤酒瓶抱出来堆叠在一起,有的乞丐直接搭蓬在此处。莲生拿出几张封印鬼的中等符慢慢往昏暗的巷子中前进。
  莲生此刻的心是兴奋的,若是换成以前的自己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来到这种地方,更别说想封印一个会让人身染疾病的鬼了。
  在接触到不畏任何鬼怪的胥盲和张今之后莲生已经下定了决心却对抗。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在停下脚步的时候,莲生敏感的神经感受到了那种阴郁之气,每天出入这个地方的人多,大部分混混居多,所以对方完全没有将莲生放在眼里,还以为莲生只是今晚经过这里的过客之一。那个地下鬼就在巷子深处一个邋遢的乞丐蓬子边上,莲生不动声色地慢慢靠近。在停下脚步的时候莲生快速飞出封印符并念出符咒。这个时候地下鬼才发现不对,地下鬼恶骂道:
  “该死的猎鬼者,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莲生再甩出一张封印符,眼看就要将地下鬼封印住了,可不知道是谁从楼上倒下一盆水。莲生惊叫一声“哇啊”拔腿就跑。
  “该死的猎魂者!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莲生一面跑,一面哭丧:完了!完了!到底是谁往楼下倒水了!地下鬼会把我杀了!他会把我杀了的!
  鬼一旦认定了你是在害他,他这一辈子就会不折手段地要弄死你。
  莲生想以最快的速度要跑进人气旺盛的人群中,可那地下鬼真的是气坏了,他一定要杀了莲生。在他就要捉住莲生之时,忽然一道光闪过,莲生撞入一个人的怀中,耳边传来了地下鬼凄厉的惨叫声:“不——”
  消失了。
  “你没事吧。”
  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来,莲生抬头:
  好漂亮的长发男人!
  莲生不禁有点看呆了。
  站在漂亮男人身边的一个精致少年带着一种仇恨瞪着莲生,莲生有点莫名其妙。
  “没、没事。”莲生不好意思地笑笑。
  “没事就好。”男人温柔地笑笑然后带着少年与莲生擦肩而过地离开了。莲生呆呆地看了一会然后回去了。
  这心里不免小小地失落了一下。回到“莲花”的时候,胥盲忽的一把拉过莲生在莲生的怀里闻了闻:“你今晚干什么去了?碰见谁了?”
  张今嗑瓜子接着说道:“莲生,你身上哪来这么重的鬼气?”
  “诶?”莲生莫名其妙,于是便一五一十地将今晚上的事情全盘拖出。
  “莲生,你那半吊子水平还想封印鬼魂?”张今摇摇头狠狠地打击了莲生的自尊心。
  “以后你要是出门,一定要让胥盲跟着,如果胥盲没时间你打电话给我。不然你就要被那些东西拖进地府了。”张今说的话并非开玩笑,莲生那半吊子水平如果真的不一小心真的就该去地府了,到时候他们谁也救不了他。
  “好。”莲生只能应和,今晚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如果没有那盆水自己应该能将那地下鬼封印。还好最后有人救了自己。

  第十六章:无头鬼新娘

  按照约定的日子,买主将派了两个小货车来取货并让胥盲随车到他家中布置。雇来的工人说道:“吴老板真是深情,为了芙女的忌日可以布这么大阵仗。”
  买主姓吴,叫吴勇。他下大单买这些祭祀用的东西是要燃上两天两夜不间断为的是一年前忽然去世的情人。当年吴老板和芙女一见钟情,但自己已经成亲了,本来原配夫人已经答应和吴老板离婚的,可谁知道芙女心脏病忽然发作去世了,那时候吴老板伤心不已。
  听了这个俗世狗血的故事,胥盲无言。身边的小哥是个闲不住嘴的:“芙女是真漂亮,有人说芙女的是原配夫人下的手,可我不信。因为老板娘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怎么可能害芙女呢?她为了老板和芙女都成全他们要和老板离婚了。所以啊,我认为这芙女还是发病死掉的,因为大家都知道芙女的身子不好。诶,小哥。你认为呢?”
  我认为。胥盲连冷笑都懒得表现出来。
  一个已经死去一年并将对方埋了,那么还有必要将整个家布置成灵堂?灵堂可是为了刚死之人准备的。可吴勇不仅将自己的家布置成灵堂还要这个灵堂香火不灭两天两夜。
  这吴勇祭祀的不是死去之人,而是要将对方送走!
  胥盲不知道这吴家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让芙女的鬼魂留在吴家,可按照吴勇这个阵仗来看,这芙女已经成为一个仇恨中的恶鬼,并会残害吴家人,所以吴家人不得不祭灵,守灵,哭灵。想以这个方式将对方送走。
  到了吴家之后,胥盲发现整个吴家的人都带着一股阴郁憔悴,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表情。胥盲帮忙将吴家布置成灵堂,大堂被帘隔开,里面放着一口空棺材,前面灵案上摆着芙女的遗照和香案。在将吴家布置成灵堂之后,吴勇问道:“你常常给人布灵堂?”
  莲生倒是常常给人家布灵堂,但胥盲还是应了。
  “那好,如果这两个晚上你替我在大堂门口候着守夜,那我多给你一倍的钱。白天不用你,但晚上你必须要来。”这年轻人常常替人家布置灵堂,那胆子应该会很大,这一个月所有的佣人都看到了那个东西被吓倒辞职了,现在他根本找不到适合的人。
  “好。”
  和吴勇约定好之后胥盲便要离开,现在天色还早,他晚上再过来也不迟。
  出了吴家大门,一道声音叫住了他:“‘莲花’老板。”
  “嗯?”这不是在“莲花”订下鬼嫁衣的年轻人么?
  “老板怎么会在这里?”年轻人疑惑地问道。
  “里面的是我的客人。”
  “原来如此”年轻人苦笑。
  “要去坐坐么?”胥盲指着不远处的饮品店问道。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很痛苦,他不仅痛苦还找不到可以诉苦的人,所以憋得他身心俱损。
  “好。”
  在饮品店,胥盲很轻易地就攻破了年轻人的内心,年轻人眼睛溢满泪水:“谢、谢谢。”
  年轻人叫林青,是个普通的文职工作者,他本来有一位婚姻者,可在一年前他不明白自己的爱着的人为什么不理会他了,不仅如此,还将他当成陌生人跟着吴老板走了。那时候他好伤心好难过,消沉之后他便放弃了认为自己爱着的人是一个势利眼的女人,为了那么一点荣华富贵可以抛弃自己的爱情,可在听到她死亡之时,他后悔了并痛苦,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不相信她,为什么要怀疑他们之间的爱情。这一切都怪他,如果他当时坚持挽回芙女,并坚信他们之间的爱情那么芙女就不会死。
  “芙女一定是被他们害死的!”林青激动地说道。
  “芙女身上没病!吴家人所有人都在说谎!”然后林青捂住脸哭泣。这一年来芙女的音容笑貌天天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快要承受不住了,吴家人为什么不给自己祭拜芙女,为什么要撒谎芙女是病死的,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在对着胥盲将这一年的痛苦悔恨全部倒出来之后林青整个人好多了,但是他还是坚信吴家人有问题。他报过案,但奈河没证据最后还是将吴勇给放了。
  “吴勇找您守灵,在明天晚上您能将我放进去么?”林青肿着眼睛问道,他只能将自己定制的新娘装给属于自己的新娘。
  “明天中午你到‘莲花’,会有人将你要的嫁衣给你,明晚十一点在吴家门口等我,我把你带进去。”胥盲说道。
  “谢谢!谢谢!”林青激动地道谢。
  回去之后,将这一套红色的嫁衣叠在一起嘱咐莲生:“明天客人会过来拿。”
  “好。”莲生急忙将缺失的货物补上架子,不知道哪个客户将他店里的东西订得一空,好不容易将货物补齐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要继续扎纸人和其他的了。
  看到比老鼠还要忙的莲生,胥盲生怕莲生晚上又不睡觉熬夜扎纸人和花圈了,于是拿起电话打给张今让他过来帮忙,张今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三人便开始忙和起来。
  天开始入夜的时候胥盲便出门前往吴家守夜,对于守灵夜这样的事情张今很感兴趣也想去的,但是胥盲把他丢下让他帮看着莲生一点,别又让他熬夜了,所以张今只能留下帮忙干活儿了。
  胥盲到吴家的时候,看到灵堂两边跪坐着吴家的老小,他们哭得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死了爹娘。泪是流了,表情是有了,这心却不是真心。
  吴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芙女,呜呜呜呜,我的芙女。我很爱你,你就回去吧。”
  吴家小儿子抽嗒嗒:“芙姨,我会给你烧很多钱的,你不要再出来吓小欢了。”
  吴老板一巴掌打在小儿子头上:“你怎么说话的!芙女你别气,小孩子不懂事,芙女你还记得么?以前你最疼小欢了。快和你芙姨道歉!”
  “对不起芙姨,我错了。”这回吴家小儿子是真的哭了——那是吴勇打疼的。
  胥盲好笑地看吴家这场戏剧,也不知道吴勇哪里雇人来壮胆的十几个人哗啦啦地哭成一片显得滑稽可笑。
  抱胸站在灵堂门外,没多久,就看到不远处一闪一闪的白色人影,这白色人影还唱空灵的歌,待到那白色的人影一闪一闪地靠近灵堂之时,里面人的哭声都变得发抖了。
  出现在胥盲眼前的是一个无头女尸!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裙子上面是腥红的血迹!
  她直接忽略胥盲这个无关人员一脚一个步子踏进了灵堂。
  里面的人嚎啕大哭对着遗像磕头,吴勇老婆抖着手在烧冥纸嘴中不住的喃喃道歉,她早就已经面无人色。
  吴家的小儿子在看到那无头女鬼之后直接晕倒装死。吴勇嚎啕大哭不住地道歉说话,而那些看到进来的无头女鬼不是直接晕倒就是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出了灵堂。
  胥盲闭上眼睛小歇,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整整一夜,吴家鬼哭狼嚎。明晚便是芙女真正的祭日,届时,会发生什么呢?那可不关胥盲的事。
  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因果,谁都不列外。但,胥盲在早上回去的时候还是拿着剩下的红色布料做了一个头盖。
  林青如约在“莲花”拿自己定制的嫁衣,莲生虽然疑惑却没有问起。胥盲缝纫的这套嫁衣是旧时女子的嫁衣,红色的嫁衣。这么漂亮的嫁衣,若是芙女还活着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林青不禁这样想到。
  自己的新娘早就没了
  沉睡了一个白天的胥盲在晚饭的时候被莲生叫醒,胥盲迷蒙地睁开眼睛,莲生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起来吃饭了。”
  “嗯”胥盲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继续闭上眼睛赖床。
  在吃完晚饭之后胥盲到吴家,这一次吴勇花大钱雇佣了外面混混来撑场。胥盲刚到的时候那群小流氓还在和吴勇坐地起价:
  “吴老板,这附近谁都知道你这宅子闹鬼,除了我们谁还敢来这里?这三百块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你这是在打发乞丐呢!”小黄毛嚣张地叫道。
  “四百!最多四百!”吴勇肉疼地说道。
  “五百!一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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