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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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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也成了一活招牌。
  三人组活招牌还吸引了一些这样的顾客。
  比如:“掌柜的,今天怎么没见季公子……”“少爷哪能天天来。”“那……他下次何时会来……”“这个就难说喽……我说姑娘,这匹布你还满意不?”
  又比如:“赵掌柜,景郎中是季公子什么人?”“这个在下还真不知道。”
  再比如:“店小二,能否打听一下总是跟着季公子的那位小公子是谁?”“这位客官是说星策?”“原来那小公子叫星策啊……不知可有婚配……”
  据某位自称丰城百晓生的人透露,丰城约有六成待嫁闺中的女子都或多或少地打听过他们,最多的是季程,景其和星策次之。
  这事在某日于书斋中由星策提起,扶钱恰好送茶过来,景其正好来书斋拿东西。
  “道长乃清修之人,不娶不婚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少爷的话过两年再考虑不迟,至于你——你有意中人了么?”
  星策嬉皮笑脸状:“啧……我说扶钱,你别是忘了夫人早就把你指给少爷了吧?”
  扶钱瞪了星策一眼:“这个问题就此打住。”
  出了书斋景其和扶钱同行了一段路程,扶钱又补充道:“若是道长中意哪家姑娘,不需烦心聘礼等事,交给我们去办即可。”景其笑了笑,不应反问:“扶钱,你与小程已有婚约?”
  “那是夫人——”提到季夫人,扶钱脸色黯淡下来,她摇摇头接着说:“夫人随口一说作不得数,姑且不论我的身份配不上少爷,我希望少爷能娶到心意相属的女子,若要我一辈子服侍少爷那是我该做的,但要嫁给少爷却是万万不成。”
  景其又笑,看她的目光温柔如水:“扶钱真是个好姑娘。”扶钱还是摇头,到分岔处向景其略一弯身然后走开。
  如果说这时的景其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后来见到秦家小姐,才意识到季程长大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季程正在和玄衣玩你追我赶:“玄衣你就从了我吧……”眼见玄衣一下从灌木丛钻了过去,他赶紧绕到近的一头追,没跑几步就注意到墙那边一声声呼叫:“雪儿——雪儿——”再看前边几丈开外,一只从未见过的浑身雪白猫儿站在那里,也不知是从哪里进来的。白猫看到玄衣,嗷地一声就扑过去,玄衣掉头就跑,从季程身边一窜而过。
  两只猫跑得快,季程一下就追没了影,正到处找着,扶钱过来告诉他有客人,季程拍了拍身上的草叶,面露不耐之色地跟着她走了。
  跨进厅堂,一位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少女赶紧站起身来。这少女生得十分貌美,润白如玉的鹅蛋脸嵌着一对水汪汪的杏眼,细眉如黛,鼻梁小巧直挺,樱桃小嘴淡淡玫红;米黄绸缎锦衣将她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发间的钗簪珠翠精致典雅,衬得她的气质愈发华而不俗。
  “这是隔壁秦老爷的掌上千金。”扶钱悄声提醒道。
  秦府可是他们季家的贵客,季程立时露出温和有礼的微笑,做了个请用茶的手势:“秦小姐亲自上门,不知有何指教,莫不是前一阵送到贵府的布料有差?”
  “不是,季公子……”秦梓语看了季程一眼,对上他笑吟吟的目光,随即垂下眸,“我的猫好像是跑到这里来了,看管不严还请季公子见谅,我是来找雪儿的。”
  “原来先前看到的白猫是秦小姐的,我这就与你一同去找。”
  “有劳季公子了。”
  在花园里转悠的时候扶钱在后边瞧着秦梓语,姿态含蓄矜持,一举一动无不符合大家闺秀,看自家少爷的时候眼底却暗含一抹羞意。末了在一棵桃树下寻到雪儿,不见玄衣踪影,扶钱将雪儿抱起来正要递给跟秦梓语,季程伸手拦住,掏出手巾擦净雪儿四爪上的泥土才让她上前。
  “谢谢季公子,我这就回去关好雪儿,改日再来赔礼。”
  “区区小事秦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送走了秦梓语,扶钱瞅着季程,语气有些玩味:“少爷,你待秦小姐可真好。”
  “那是自然,我们每年从他们秦府要赚不少银子,她满意了说不定下次多买几匹昂贵的上等料子呢。”
  扶钱笑而不语,以她的直觉,少爷和秦家小姐之间不会就这么完了。

  第 17 章

  随着雪儿再次闯入季府追玄衣、秦梓语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或找猫或赔礼、秦家直接请季程过去做客等事循序渐进,不止扶钱,连星策他们几个都发觉了,秦小姐自始至终矜持含蓄,但那秋水一般的眼眸里暗藏的情意,使她看季程的时候整个都显得特别楚楚动人。
  一晚在池心亭乘凉,星策不由打趣:“少爷,你看那秦小姐如何?”
  “好主顾。”
  “少爷,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感觉?”
  “还要什么感觉?”季程奇怪地看了星策一眼。
  “秦小姐可是绝色佳人一位,自及笄以来上秦府说媒提亲的人都快把门槛给踩平了,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星策故意拖长了音调,笑得暧昧不明。
  “于是?”这和生意有关么……
  “呃……”看少爷一脸莫名其妙不像是装出来的,星策倍感惊奇:少爷不是最擅察颜观色的么,怎的瞧不出佳人的落花有意?“少爷,你是当真不晓得——”却见扶钱在背后摆手,星策倏地住口。
  “什么?”
  “没、没什么。”
  景其懒散地半倚在凉亭边的长凳上,双眸半垂的模样似在打盹,实在打量着季程。灯笼的光昏黄柔和,暗影微微摇曳,他却照样看得一清二楚。
  季程的面容仍是极像久映,但较之久映的精致无暇,他的眉眼生得更英挺些,平添了几分俊朗,双唇也更丰润厚实一些,更不用说那久映从未有过的灵动神采。原来已到了快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他的样貌也不再与久映完完全全重合。
  他还会长大,会一年一年老去,然后死去。待到眼前这几个人此生寿终,自己又会变回独自一人。经过了望境漫长岁月的清冷,寻找久映那几百年的孤寂,景其是再不愿体会这种滋味,只有自己的空旷荒凉感,让他痛苦绝望得想毁灭一切。
  当夜回到卧房,景其取出贴着镇魔符安安静静的阴阳杀端详良久,最终还是放回原处。澈斩和烟刺不能好好地过平常人的日子,如此,没有形体的朱离也是一样。
  次日晌午过后,景其将双镇交给扶钱,在上边施了个极耗心神的法术,告诉她自己要离开几日,务必剑不离左右人不离季程。在他慎重又慎重的嘱咐下,扶钱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九年前的事情她仍有依稀记忆,当即二话不说地应下来,连问也不多问一句。
  这次来到无烬,不待景其呼唤,朱离就现灵了。景其折下一枝半年红拿在手中,望着从山上到山下的花海不出声,还是朱离先开的口。
  “景其真好兴致特地来此赏花,料凡间也没有这永开不败的一大片半年红吧。”
  唇角向上扬了扬,这一声“景其”听得他舒心,“你当初得仙籍后为何没有留在望境?”朱离见景其提起过往,略有些不安,但看他神色并无变化,很是风轻云淡,寻思一会道:“朱离向来畏寒,望境莫名寒冷护体仙气不能御,故而离开。”
  这么说来朱离岂不是同自已一样……对神仙来说,若非万载玄冰或无烬真火,一般冷热如何能有知觉,怕是此寒非彼寒,还不肯明说。景其意会却不点破,露出了然于心的微笑,又问:“那为何舍去肉身,有与没有不皆是守?”
  然朱离对这个避而不谈,戏称景其官兵查良民,他也不追问,天南地北扯了一通末了道:“你当真不再重修肉身?”
  “千真万确。”
  接着回了一趟临清宫,多少年过去,宫中长老弟子等无人识得景其,见他抱拳相告“静一真人座下弟子景其求见掌门”都大吃一惊,现任掌门接到禀告出来见他也作恭敬状,景其这才知道静一真人早在四百年前让出掌门之位,后一直在邀星台闭关清修,别人不能入内,他也不曾出来见任何人。
  但景其是静一真人大徒弟的身份非比寻常,掌门还是派了人去邀星台,不一会小道童回来告知静一真人要见他。景其熟门熟路地上了邀星台,静一真人早已上茶等候,师徒两个一别几百年,如今再聚皆是唏嘘。景其看师父并无太大变化,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不多,还是那么淡然沉静;静一真人看着自己的大徒弟心中概叹不已,感觉就完全变了一个人,道行更是深不可测。
  正闲谈着,一阵妖风吹过,独岚出现在静一真人身边,看到景其愣了一下:“玉——”“咳咳咳咳……”景其装作被茶水呛到,成功截住独岚的话头,大概去无烬与朱离在一起的时候被他看到,但关于玉炩的一切是自己想对静一真人隐瞒的。
  “你又来作甚。”
  “想来就来了,这句话你就不嫌腻?”
  “只要奏效,说千百遍都不会嫌。”
  “君寒,在你徒弟面前也忍不住要同我斗嘴,我何其有幸。”
  “那么你见到我的徒儿在场为何不能自行回避。”
  ……
  这两人的相处一如自己过去所见,景其霎时明白静一真人早已得道,却为何迟迟不升仙了。
  令人好不生羡。景其轻轻晃动盏中透绿清汤,突然之间陷入疑惑迷茫,自己所求究竟为何。

  第 18 章

  回到季府正是午间小憩的时候,景其没有惊动他人,悄然回到自己房中,正在开窗通风,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景其!”
  侧身望去,季程一脸焦虑地三步并作两步垮进来,景其愕然地微微挑眉:“小程?”
  “你、你去哪里了!”
  “我?有事出去几日,扶钱没有告诉你么,你这是怎么了?”惊讶又多了一分。
  “她说得不清不楚,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走了。”季程双拳紧握,不长的指甲都快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走?我能走去哪。”景其好笑道。
  “你……谁知道你会走去哪里,你又不是季家的人,没人知道你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除了郎中和道士,关于你的一切再多一点都没一个人晓得。”尽管季程尽力克制着,景其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季程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眼神极为复杂,嘴唇不自然地紧紧抿着,面庞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景其静静地端详着他。
  “小程,你在害怕么。”
  季程偏下头:“你、你可不许笑话我……你不在,我觉得很不安宁,静不下心……”
  景其怎么也料不到季程会说出这么一番话,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笑得眉眼弯弯温情脉脉,他走过去将季程按坐在椅子上,然后蹲下来握着他的手:“小程,你希望我离开你么。”季程不好意思望景其的眼睛,头却摇得像拨浪鼓。
  “原来你这么依赖我。”
  “不许笑我!说了不许笑我!”季程羞恼地甩手,没甩开,又使劲往回抽,也抽不出。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使你如此不安。”
  “说话算话?”
  “对你我何时说话不算数……”景其轻轻地低喃,伸指抚平季程的眉心,见他露出安心的表情才放开手。
  星策站在窗边的墙后,有点诧异又有点疑惑,他是追过来叫季程去书斋的,无意中看了大半。少爷和道长之间……似乎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细想之下却又得不出什么头绪。奇怪归奇怪,然而他只是进去叫了季程,半个字都不问。
  季程对自己的依赖远超意料之外,最大的缘由或许是他幼年丧双亲之时自己及时出现并照顾他到现在,景其心底有点异样,说不上具体的什么,但温柔细腻得很是舒服。
  过完九月初九季程去青凌观上香参拜,转身的时候与一青裳女子擦肩而过,季程并不觉得两人撞到了或是怎么,岂料那女子却踉跄几步站不稳似的,他赶紧停住脚伸出手去:“姑娘?”女子摆手后退,抬起头来。
  这女子面容顶多能算秀丽,一双桃花眼却妖媚非常,季程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似天然的花香果香,不似平日燃烧的熏香,也不似扶钱和景其身上的药香,那是一种从未闻到过的奇异香气,好闻得让人——季程不禁吸了吸鼻子,“姑娘,方才是否撞到你了,对不起。”
  她与季程正面对正面,目光十分大胆,眼波迷离流转,完全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态,摇头掩唇笑道:“没事,公子多心了。”说罢继续往里走去。
  “少爷?”扶钱本已出去没见着季程又返回来。
  “扶钱,你有没有从那青衣姑娘身上闻到一种香气?”季程指着前方人群中显眼的青色背影。
  “没有,怎么?”
  “我没法分辨那是什么香料的气味,很好闻……”
  “少爷?少爷?!”扶钱只觉奇怪,那一瞬间季程的眼神竟像是他喝醉酒时的那样,连着大声唤了两次他才有所反应:“……嗯?啊,回去吧。”
  外边星策早就候着,景其也回来了站在一旁,季程钻进轿子,帘子放到一半景其忽然叫道:“小程!”便也跟着进去了。
  “道长,你要与少爷同轿?舆夫可抬不动啊。”
  “抬便是了。”
  星策无奈,看看面有难色的舆夫们,也只得挥手示意起轿。四个舆夫咬了咬做好准备一齐发力站直身子,然后都愣了,感觉上并没有特别重,和只抬一个人无甚分别。景道长真乃奇人——景其在季家的威信就是通过这样那样的小事巩固起来的。
  再说轿子里,季程见景其挤进来:“景其?”单人轿里空间有限,景其顺势拉过他自己坐了上去然后再让他坐自己腿上,季程完全没意识到两人姿势很亲密,“景其,你这是?”
  “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碰到什么了。”
  “什么碰到什么……没有啊。”季程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景其一脸严峻,弄得他也有点莫名紧张。
  “真的?”
  “真的,除了你交给我的香,我什么都没碰,拜完就出来了。”
  景其直直地望着季程,“小程,有什么不要对我隐瞒,知道么。”
  “嗯……我们要这样子回去么……”
  “有什么问题。”
  “你不觉得太挤了点……”季程这下发觉了,不自在地扭动几下。
  “别乱动,这样靠着很难受么。”
  “不、不会。”说实话还是挺舒服的。
  “那就行了。”

  第 19 章

  从青凌观回来,季程没多久便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似乎来到一个重未见过的山间小屋,但看得不甚真切,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浓雾,雾气里一抹青影若隐若现。醒来的那一瞬间朦朦胧胧地似乎又闻到了那种香气,使劲吸鼻子却又什么都没有,季程也不觉得奇怪,还当自己太想了解那香料,若是能获得配方便又多一条财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于是也就没跟别人说过,除了当天问了问扶钱。
  一个月下来,这个梦季程竟做了三次,弄得他每次巡到自家店铺都要惆怅一番,当时怎么就没问那姑娘呢。
  一晚夜雨淅淅沥沥,有点阴冷,大部分人都睡下后,有人来敲季府大门,一位神情悲苦焦急的老人来找景其救命,说是自己女儿突发急病危在旦夕,自景其搬到季府后这种事情大家已习惯了,值夜家丁立即给老人领路。
  见到景其老人说明来意,他沉吟片刻,让老人稍候,自己回房取了双镇来到季程床前,将双镇轻轻塞进他的枕头下边,看了眼犹在熟睡的季程才出去。
  老人住在城外官道附近,冒雨赶着平时运柴草的马车过来找景其救女儿,所幸丰城因天高皇帝远并不执行特别严格的宵禁,买药请医这种事如情况万分紧急甚至可以出入城门。一路上景其听老人所述症状,心中略有数,他的女儿八成是被妖物缠身了。
  毫无预兆的,季程突然自熟睡中惊醒,说是惊,没有做恶梦,没有被吵到,没有经历半睡半醒的迷迷糊糊,一下子就睁开双眼了。这一醒,看到房中的情形季程吓得差点大叫出声。只见床边矮凳上平放在衣裳上的玉坠发出明亮的绿光,在绿光映照下,门前一条半个水桶粗的青鳞大蛇盘身而立,大蛇似是受了伤,地上淌着摊血,吐着长长的信子嘶嘶作响,眼睛血红,正阴毒邪恶地看着季程,显得阴森可怖。
  季程被看得浑身发凉,余光朝窗子的方向瞄了瞄,不知是不是该逃,怕自己跑出去会危及其他人。但是首先要拿到景其送给自己的玉坠。尽管四肢有些僵硬,还处于这种一触即发的紧张对峙情况,季程还是使劲一伸手勾到了玉坠的流苏,将玉坠紧紧握在手里,立时感到一股暖意从掌心漫延开来。
  看到季程的动作,大蛇发出一种古怪的咯咯声像笑又不像笑,诡异至极,季程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公子,奴家好想你。”一女声响起,像是在哪里听到过,季程愣了一下,大蛇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来,张开嘴露出尖利的森森白牙,他下意识地抓起什么东西就挡:“景其——景其——”
  大蛇一口咬在枕头上,身子晃了晃竟向后倒去,季程眼角瞥见枕头的位置端端正正摆着一柄长剑,认出那是景其的宝剑,随即拿在手中,剑有些沉,他勉强握住剑柄,用力抽出来对着大蛇。双镇出鞘万丈金光,季程这才透过半开的窗看到外边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公子放心,外边不会有人知道这里的情况,莫要担心扰了他人睡眠。”原来那女声是这大蛇所发出的,季程还听出了这正是在青凌观遇到的青衣姑娘!不知为何景其到现在都不出现,季程也心知自己逃不出去,只得紧抓玉坠和宝剑不放,双手都有些颤抖。蛇妖顶着季府的驱邪阵闯进来已受了伤,如今面对双镇和留有景其灵气的玉坠更是吃力,在那缓了好半天。
  再说景其那边,到了老人家中,见了他女儿便证实了自己的推断,当即开始给那年轻姑娘除妖。中途,景其发现这是一蛇妖作的祟,道行估计逾千年,这姑娘并无特别之处,如何能入得了一千年蛇妖的眼?越想越感觉不对,景其开始心神不宁。
  ……季程!景其猛地站起来,自己早该想到这是调虎离山,看来这蛇妖已算计多时,自己竟还这么大意就着了对方的道!夜雨阴湿,最适合蛇妖等作乱,要是再多留心一点,说不定能察觉到妖气,景其一边懊恼一边将剩下的事情匆匆交待给老人,然后立刻赶回季府。
  僵持了约有一炷香时间,蛇妖缓过劲来,季程一身冷汗淋漓,要坚持不下去了。瞅准了受伤最小的方向,蛇妖再度扑了过去,快如闪电的动作让季程眼前一花,“景其——!”双镇朝前方乱挥出去便脱了手,给正好赶到的景其接了个正着。几乎就在同时,景其反手用力一掷,金光闪过,双镇贴着季程的腿边□地里,一个腥臭的头颅掉到他腿上。季程一个激灵就把蛇头甩了出去,然后瘫软在地动弹不得,看到景其,眼泪都涌了出来,确是一下子控制不住。
  “小程!”景其大步跨过去将季程搂入怀中挡住他的视线,顺手甩出一张黄符贴到还在扭动的蛇身上。劫后余生的惊吓使得季程全身发颤,像落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那样死死抓着景其的衣襟,眼泪流个不停,景其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我没事……”半晌,开口声音沙哑无力,季程使劲眨了眨眼渐渐止住泪水,景其撑着他的大半重量站起来欲扶着他走,却见他腿一软差点跌坐下去。景其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向外走去。

  第 20 章

  “放我下来,好丢人!”
  “别乱动,不会有人看到。”
  “给你看到也丢人!”
  “闹什么别扭,要尽快洗去蛇妖的血,这东西有毒不是你沾得的。”此时景其根本没有逗他开玩笑的心情。
  季程见景其一脸严肃也只好作罢,垂首埋入景其怀里,坚实的胸膛让他莫名心安。
  到浴房放下季程,景其也不避嫌直接用法术汲水入桶伸手搅了搅,冰凉的井水就变成了温水。季程不惊不怪,主动地脱掉身上衣物,待景其拿着水瓢转过身来的时候,季程已经脱得清洁光光皱眉扁着嘴站在那里,像个小孩子似的,景其笑了笑拉他过来就冲水:“洗干净就没味道了,你别皱着眉。”季程不满地嘟囔:“又不是你身上的味你当然这么说。”
  冲干净季程沾到的腥液,景其让他转了一圈,看看确实没有哪里遗漏了,这时季程打了个喷嚏,身上鸡皮疙瘩一点一点,景其又笑,赶紧重新弄了一大桶温水让季程跨进去。泡在温热的水中,季程终于舒展开眉头,身子也有力气了,见取了干净衣物回来的景其道袍溅湿大半,头发也被雨水打湿,连忙伸手拉住他:“你这样会着凉的,最好也洗个热水澡。”景其闻言回身,戏谑道:“你这是邀请我同你共浴?”
  “这有何不可,桶大。”季程往桶沿靠去,腾出空间,再挤一个完全没问题。
  景其眯起眸,眼底有抹不明光芒一闪即逝,将季程拉着自己的手放回水里,“既然你这么说,我岂有不从之理。”说着褪去衣袍也跨进桶中。季程摸了摸景其的手臂和肩背处,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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