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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是福不是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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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将资料装订好往陆珩眼前一甩，“看看，刚刚弄到手的。”
陆珩被打断手头上的工作也没生气，看了一眼眼睛周围都已经发青的小助理，“辛苦了，里面有床，去休息吧。”
谁料小助理只是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咖啡一口喝光，往沙发上一坐。“待会儿再睡，我现在兴奋得根本就睡不着。”
陆珩拿起资料大略得看了一眼，当看到总部的一些资料竟然会出现在OMG公司内部时不由得大吃一惊。一脸不可置信得看着小助理。
小助理得意得翘着二郎腿，“这次，我可算是立了大功了。按这种情况来看，你们总部要么是遭到了黑客袭击，像我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得潜入进去盗过去，要么就是有内鬼，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小麻烦。如果是前一种，那只能说明OMG公司有一位甚至几位能力比你们总部黑客还高出很多的专业人员，那么你们的资料的安全一点都没有保障。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稍微好一点，因为只需要想办法揪出内鬼而已。
陆珩又将手里的资料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眉头深锁。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依我看不会是有内鬼，首先真正的黑客，职业操守可以说比中情局的人都要严谨，不会出卖自己的上司。而且，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就算OMG是找了高手来盗资料，我们只需要找到那个人是谁就可以了，显然那个人不是OMG的长期合作人，否则我也不会只花了三天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得进去，而且，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总觉得对方故意留下了破绽。”
陆珩点了点头，“你呢，还了解了什么？你那么兴奋不仅仅是因为我手里的这些资料吧？”
小助理冲陆珩笑笑打了一个响指，“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OMG董事李烂人的一些不光彩交易，而且，他找许俊坤的那件事情拜托了许俊坤的经纪人，经纪人为了能从李烂人那里敲一笔，把两个人的对话录了下来，并用电脑复制了很多份备份，我只要把这个录音公布，许俊坤的案子自然会有希望。”
“看你平时呆呆傻傻的，连公交车都不会坐，怎么遇到这种事情脑子就那么灵光呢？根本就看不出来啊，哪还有连糖和盐都分不清的白痴样子啊。”
小助理这下倒被说得不好意思了，“我休息去了，其他事情你先看着办吧。”
才刚说要去休息，小助理就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慢悠悠得往休息室挪。陆珩坐在那里一副看戏的模样，在小助理“碰”得一声撞到门上时更是“噗”得一声笑了出来，小助理“嗯？”了一下摸摸挡住自己的门，半天才摸到把手开门走了进去。
陆珩无语得摇了摇头，难以置信啊，前一秒还在兴致勃勃得说着自己的想法的人，说困就困，还困成了这副模样，难道干他们这一行的都这样么？。。．
将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按下内线，“齐让，进来一下，手上的工作先让Sandra做，她最近不是因为失恋正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么？”
齐让接完陆珩的电话同情得看了一眼Sandra，一边将自己的文件往Sandra桌上放一边在心里默念：这是老板吩咐，真心跟我无关，如果你恢复正常的那一天想要报复回去的话就去找老板好了。
这边贺知源刚跟装潢公司的人敲定了最后的装修方案，毕竟店面的格局有差距，不可能完全按照以前的设计图装修，有些地方还是要修改一下。
从咖啡厅出来，看着已经因为临近的圣诞节而装饰的喜庆十足的街道，贺知源深吸了一口冷气。望向对面锁着门的甜品店，微笑着往回家的方向走。这一折腾，都已经十点多了。
为了能尽早得把午饭做好，好在午饭时间给陆珩送去，哪怕店面离家不远贺知源还是打了的。到家的时候刚好十点一刻。
让宝宝坐在沙发上自己看电视，贺知源进厨房淘好米放进电饭煲里煮上，从空间里抓了三条鱼，摘了些蔬菜，简单地做了几样菜。陆珩不在的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情基本都是靠那几个秘书和助理帮衬着，想来这几天都没有能好好休息，今天就当是犒劳大家，让大家补充一下能量。
锅里在煮着青菜豆腐汤，贺知源乘这个时间喂宝宝吃完了蛋羹。在看电视的时候宝宝的小脑袋就已经一点一点了，吃完蛋羹直接趴在贺知源的肩膀上睡着了。一手抱着宝宝，一手用以前给陆珩送饭的保温杯将饭菜装起来放进保温盒里（请自行想象肯德基的宅急送袋子，布包裹着的貌似是一个长方体形状的箱子之类的，就是那种类型的东西）。
贺知源抱着宝宝到顶层办公室的那一刻，Sandra这个因为失恋而沉浸在工作中的女人也是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对于贺知源和陆珩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必要在面上说开，反正他们都很喜欢贺知源和宝宝，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齐让垂头丧气得从陆珩办公室出来，虽然自己的工作交给了Sandra，但是这并不表示他想接受另一份工作啊！但是当看到贺知源手里拎着的餐盒时哪还有出来时的沮丧模样，立马就狗腿得跑了过来，“知源啊，又来送饭啊？不会只有Boss的吧？”
齐让年纪比贺知源大了两三岁，跟陆珩差不多，自然是不能学那群小女人一样叫哥哥。
贺知源笑笑，“先等一下，宝宝睡着了，我先去把他放床上。”
贺知源走进陆珩办公室，把饭盒放在了茶几上，抱着宝宝进了休息室，看到床上横趴着一个人，鞋也没脱，头发散乱着，着实吓了一跳。
Sinna这时端着一份糖醋鱼走了进来，将餐盒往小助理鼻子边凑了凑。“3。。。2。。。1！”
“鱼，糖醋鱼！”
见小助理从床上蹦了起来，Sinna指了指被贺知源抱着的宝宝，“看见没有，宝宝睡着了，赶紧让床。”
小助理这才扭头看着贺知源，刚刚只不过是闻到糖醋鱼的味道后的下意识反应，实际上并没有搞清楚是个什么状况。
贺知源这才发现这个人是昨天看到的那个有些呆呆傻傻的小助理，礼貌得冲对方笑了笑，“昨晚加班辛苦了吧？我给大家带来了午饭，先去吃饭吧，吃完再休息。”
小助理只是呆呆得看着贺知源，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Sinna叹口气摇了摇头，又把鱼凑到小助理鼻子下面，领着小助理出了休息室。
陆珩一边吃着自己的独食一边看着小助理追寻着一缕糖醋鱼的香味出门的样子，再看着大家一副看戏的模样，Sinna更是玩得不亦乐乎，开始怀疑这顶层整个办公室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
贺知源把宝宝放在床上盖好被窝，走出休息室做到陆珩边上另外拿出了一双筷子跟陆珩一起吃饭。
“你还没吃？”
陆珩夹了一块鱼到贺知源嘴边问到。
“嗯，早上跟装修公司的人联系了一下，去那家咖啡厅大致看了一下，把装修方案确定了下来。回去得有些晚了，吃完饭过来估计菜也凉了。”
陆珩点了点头，好几天没有吃到贺知源做的饭，还真是想念这味道。
“你们看上去都挺忙，晚上是不是还要加班？要不要我送晚饭过来？”
陆珩连忙摇头，“不用了，最迟八点我就会回去，到时候把饭菜热一下就能吃了。他们忙了好久了，这段时间也不准备让他们加班了。事情虽然多了一点，但是繁琐的地方他们都已经帮我处理过了，所以虽然量多了一点，但没那么麻烦。而且你也要准备开甜品店的事情，不可能总是家里店里公司跑个不停。”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更何况，把这群人的嘴养叼了可就。。。咳。。。大事。。。咳咳。。。不妙。。。咳咳咳。。。了。。。”
“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贺知源把水杯递给陆珩拍着陆珩的背帮他顺气，“好歹也是个总裁，吃饭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也不怕别人笑话。”
陆珩还不容易才停止咳嗽，哼哼两声表示对贺知源话的不赞成。“我跟别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向都是优雅有礼、细嚼慢咽，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外面的饭菜不好吃。在外面跟别人一起吃饭，那叫应酬，在家里或者跟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才能叫吃饭。”
贺知源也不否认，只是在一边笑着看陆珩依旧在那里狼吞虎咽。
是不是越是没有童年的人，反而越容易有小孩子心性呢？就像陈安、就像叶洛、就像。。
☆、圣诞节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平淡而充实；转眼间就到了圣诞节。
陆珩堆积起来的工作也终于在圣诞前夕全部做完，为了在圣诞节的时候能够跟贺知源两个人度过美好的一晚；这些天他除了在吃饭的时候休息一下；每天都从早上七点不到一直工作到晚上八点。贺知源很是心疼，每天都想着法子把陆珩的营养补上去，好在原料基本都是空间的；晚上洗澡也是用的空间里的水，陆珩看上去并不怎么憔悴。
空间里的水有提神的作用是贺知源最近才发现的；以前虽然也用空间里的水洗过澡；但因为第一次进空间的时候在河里游了会儿泳；一觉睡起来身上都是些脏兮兮的泥垢，太过恐怖，此后哪怕是用到空间的水也都只是兑水用而已。
街道上的店面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挂上了圣诞节的装饰物，这天基本都贴出了酬宾活动的告示。贺知源对于逛街并不怎么热衷，但家里没有几套宝宝的衣服，一来是因为他自己虽然会做饭会打理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是对于小孩子方面的事情实在是缺少经验。二来，圣诞节，也应该要给宝宝买个礼物什么的。
这段时间，贺知源和陆珩两个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除了中午去陆珩公司送饭，两个人都没什么机会好好说会儿话什么的，有时候陆珩八点准时下班的时候贺知源还在忙着甜品店的装修。上次开甜品店的时候，因为没什么经验，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叶洛和装修公司一手搞定，虽然开得很成功，但对于自己没能亲自参与其中，贺知源一直都觉得有些遗憾，现在他有这个机会，自然是不会错过。
林瑞没了甜品店的工作也没重新找其他工作，只等着贺知源的甜品店重新开张，几乎也是每天往甜品店跑，贺知源做事情，她就帮贺知源哄宝宝。除了睡午觉的时候非得要贺知源自己哄以外，林瑞还是HOLD得住的。Rey也是没什么事情可做的时候就来打个下手，但最后被贺知源赶到一边陪林瑞哄宝宝去了。真心不是贺知源嫌弃，只是Rey除了做甜点，其他事情都不怎么拿手，在家也是随便弄点东西吃吃，西方人的食物做起来并没有那么麻烦，Rey还是可以养活自己的。
听说贺知源要带着宝宝去逛街，林瑞和Rey两个人都异常激动得表示自己也要跟着去，全然没有想到灯泡不灯泡的问题，知道在步行街路口看到一起出现的抱着宝宝的贺知源和陆珩，两个人才明白过来自己大概是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事情。
陆珩这次倒没表现出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跟贺知源两个人有说有笑，偶尔还去逗弄一下宝宝。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地下停车场也找不到空位，等很久了吧？”
林瑞和Rey两个人连忙齐齐摇头，“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不久而已。”
林瑞他们都没有需要买的，开始只是想来凑个热闹，现在家里那么多天，也要出来感受一下圣诞节的热闹不是。
贺知源和陆珩两个人他们也不需要给自己买什么东西，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帮宝宝买衣服，顺便出来散散步。
既然都只是为了出来走走，也不用一个一个逛，几个人直接去了几家专卖小孩子服侍的店里逛着。三个大男人都不懂给小孩买什么样的衣服，在他们看来只要舒适合身就好，但林瑞说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因为宝宝年纪还小就忽略对方的虚荣心。
虚荣心这种东西，有时候还真是个好东西。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贺知源正在林瑞边上学习怎样帮宝宝买衣服，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一扭头就看见了被贺念欣挽着的于威言。
打招呼的是贺念欣，她们没有孩子，也不准备有孩子，自然是不可能会进儿童服装店里逛的。只是贺念欣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贺知源在店里挑衣服，就不管于威言愿不愿意挽着对方就进来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虚荣心，无论事实是什么，她都要让贺知源看到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曾是他爱得会为了对方自杀的人。
前两次的见面她在贺知源那里受了委屈，上次在甜品店更是让她丢尽了脸。虽然当时顾客都被她赶跑了，留下的只有店里的员工，但不知道是谁，竟然拍下了照传到了网上。先前的肯德基里遇到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开始猜测她和贺知源的关系，几张砸场子的照片一传出来，就有人说贺念欣是贺知源的前妻，抛夫弃子跟了别的男人不说更是卷走了贺知源所有的积蓄。就像贺知源先前说的，网络上的事情，都是按光速发展的，没过多久有人甚至都知道了贺知源自杀的事情，说是钱财、房子都被爱人骗走，一时想不开在家里自杀，遇到了贵人相助才慢慢好起来，谁料甜品店刚弄出个名堂，爱人又回来说要要回宝宝的抚养权，要么就把甜品店让给自己。
此话一出，大家都开始纷纷指责贺念欣，甚至说是要把她人肉出来。不管那些说法多少真多少假，都让贺念欣在小区里抬不起头。今天遇到贺知源，自然是想要刺激对方一下，好平衡自己的情绪。
“我想这应该不是碰巧吧？”
贺知源看了一眼贺念欣，眼神在两人挽着的手臂上逗留了一会儿，转过头继续帮宝宝挑衣服。
“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来找你的么？为了什么？你别忘了，你才是那个被抛弃的。”
“贺小姐，请你小心说话。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好像在云枫路开了家酒吧是吧？”
陆珩放下手中正对着宝宝比划的衣服，冷冷得看着贺念欣。
“怎么？贺知源，你果然还是没有办法离开男人么？”
贺知源拉过陆珩，脸上的表情不变，依旧是那容易让人陷进去的笑容，这让贺念欣更是不爽。
“难道不是么？还是说你们走错了地方，毕竟，你已经不能生了，不是么？”
不理会贺念欣一脸惊愕得表情，贺知源拿着手里的单子去收银台结账。贺念欣不说，他就不知道了么？于威言不喜欢小孩，不然他在跟于威言交往的时候早就去联系了代孕，估计这会儿都会自己一个人去打酱油了。贺念欣不小心怀了孕，平时不注意，胎盘有些偏移（纯属乱诹），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打不了胎，为此于威言生了很大的气。想要跟于威言在一起，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去做手术。
从导购员手里拿过衣服，贺知源盯着两人挽着的手臂看了一会儿，又将视线收回。脸上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有种讽刺的意味。
“你们狼狈为奸了那么多年了，现在你都还没能彻底得到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虽然知道问了为什么只会让自己更没面子，贺念欣还是问出了口，果不其然听到从贺知源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先不说别的，你难道不知道于威言最讨厌别人挽着他的手臂么？”
听完贺知源的话，贺念欣下意识得抽回了自己的手，猛然又觉得自己败下了阵，又将手挽了回去。
“很多时候，习惯是会变的。”
贺知源耸了耸肩，笑着点了点头，“大概吧，但这些又与我无关。”
待几个人离开，于威言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你这是把我当小丑一样溜着玩么？不要再丢人现眼了。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跟你一起出来。”
陆珩从刚才脸色就不好，林瑞和Rey两人纷纷找了个借口离开，让贺知源和陆珩两个人独处一会儿。想当初陆珩为了贺知源做这做那他们都看在眼里，他们可不希望这么喜庆的日子为了两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人害得两个人闹矛盾。
陆珩越想越生气，不管这满大街的人，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手伸进贺知源的臂弯，“我喜欢被挽着。”
贺知源依旧是笑笑，“现在是我被你挽着。”
陆珩啧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喂，齐伯伯，圣诞快乐啊。呵呵。。。齐让？挺好啊。没有，放心吧，他很能干。。。小朵？那不是很好吗？。。。是，是有事情想请您帮个忙。。。我有个朋友，想开个甜品店，已经在装修了。不不，以前就开过，但是想重新开一家。啊。。对。。您是怎么知道的？。。。呵呵，是吗？。。。那就麻烦您了。嗯，改天去拜访您，BYE。”
贺知源见陆珩挂了电话，啧啧两声，“唉，现在这个世界啊，没后台还真是各种麻烦。有后台就是好啊。”
陆珩得意得皱了皱鼻子，将手塞进贺知源大衣的口袋。“齐伯伯跟我爸爸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哪怕他升职来到S市，也是经常跟我爸爸联系。他跟我爷爷，更是往年交。听说我爸爸小时候还经常抱怨爷爷对齐伯伯比对自己亲儿子还好。”
“他是齐让父亲？刚刚听到你在电话里提起了齐让。”
陆珩点了点头，“是啊，你绝对想不到，齐让以前，简直混得可以比得上骁越。当初他和骁越，还有我们家那个二货陆准，三个人凑一块，都可以拆天，什么祸没闯过。”
贺知源听着不时地点头，宝宝已经有些困了，眼皮都开始慢慢合起来了。
“他还有个女儿，也是特别闹腾的一个人。小时候有次生病，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是救不活了，让齐伯伯他们准备后事，齐伯母性子执拗，一直都想生个女儿，听医生这么说，抱着女儿就回了家，说什么只要好好照顾，总会好起来的。倒也奇了，没过两天，还真的好了不少，一个星期就痊愈了。此事一出，齐伯母对她女儿那是一个宠溺啊。不舍得女儿去别的城市上大学，就报了离家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到的XX大学。”
贺知源听着陆珩讲，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的那个小朵，不会是叫齐朵吧？XX大学的，学网页设计？”
陆珩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贺知源不由得感慨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看向一边有些怔愣的陆珩，“或许，上天就是想让我遇见你。”
无论是什么事情，放生在什么时候，遇到了什么样的人，就像一条食物链，不论是从哪一开端开始，总是直接间接得连到了陆珩。
那天晚上贺知源和陆珩回到家的时候，陈安和秦子墨已经回来了，甚至还带来一个麻烦：陆准。贺知源和陆珩刚打开房门就听见了陆准在那鬼哭狼嚎：“师傅，快来救我，那怪一直追着我打。”
贺知源关上门换了鞋走进来，“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叫你师公帮忙。”
陈安瞪了贺知源一眼，撇了撇嘴。“总好过某些人到现在都还没满级，明明跟我们同一天开始玩的。”
贺知源把宝宝放到床上，关上门出来，听到陈安那样说也只是笑笑，倒是秦子墨，弹了陈安一下脑门，“人家又不像你，像只蜘蛛一样整天呆在网上。”虽然这话说得公私分明，但陆珩总觉得是在说自己，心里很是不爽。他可以被鄙视，但被陈安鄙视也太挫败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总裁，对方就是个吃白饭的。
作者有话要说：——1
他和她要结婚了。
结婚典礼上，他对她说“对不起。我…”
她说“我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伴郎吧。我看过微小说的。”
他皱眉“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说完转身拉起了牧师的手。
——2
妈：“你说你，要学历没学历，要长相没长相，要女朋友没女朋友，你还能干点啥！看看人家你X姨家儿子，要什么有什么，谁要跟了他可享了福了。我要是有女儿，肯定赶着给他送去，就怕人家不要！”
儿：“妈，没事，有儿子也一样！”
妈：“什么？”
儿：“你把我送去吧，他已经要了。”
。。。
。。。
妈：他家聘礼准备好了吗。
儿：。。。。
☆、有一腿？
自从在圣诞节那天死缠烂打得粘着贺知源问出了那句“上天就是想让我遇见你”是什么意思后；陆珩每次在贺知源的调侃中败下阵来就会吼出一句：你敢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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