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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绝轮回·逆风起舞-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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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斯和蒂奥嬉笑着退出了屋子关上了门。当听到“嘭”地一声落下,德兰西斯三两步冲上前来,一把将我抱进了怀里。
感受着我的僵硬,德兰西斯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见到我就立刻高兴得傻掉了?”
我一把推开他,使劲揉了三下眼睛,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这才确信自己眼睛没出问题,他的右臂的确是完好无损的!
德兰西斯继续笑着,对我说:“怎么样,这下可把我看清了?”
看他的笑就知道,他一定以为我是开心过度才这般打量他的,却不知,下一秒,我果断地伸出手照着他的胸口狠狠一推,大吼道:“尤利纳斯,少给我变成他的模样!开这种弱智玩笑,你当我潘希利亚是两三岁的小孩?!”
“哈哈哈哈哈……”
门后突然就响起了一阵笑声,引得我俩一起回头看。
真是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正牌的尤利纳斯踱着优雅的步子踏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一批来看望我的大部队。
这么说……眼前的德兰西斯……是真的?!
这回轮到我激动得一把将德兰西斯抱在怀里了,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你的手臂没事!没事!”
德兰西斯说:“罗斯玛丽最擅长治愈之术,一只断臂续接自然不是问题。只是,要想完全恢复,恐怕要过上好久了……”
“没事,没事!我照顾你!直到你好了为止!”
我知道在众人的眼里我现在一定一副二傻的模样,可是我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我滴哩咕噜下了床走到了尤利纳斯的面前,道:“谢谢你。”
“说什么呢,应该是我谢你才是。”尤利纳斯竟然低下头来,执起我的手背,在上面落下了轻轻一吻,“既然醒了,就去天帝的神殿中走一趟吧,大家可都等着听你发落呢,我的王。”
我的……王?
怎么?宙斯篡的是克洛诺斯的位,克洛诺斯篡的是他尤利纳斯的位,天帝一位归根到底就是他的,他为何称我为王?
看着尤利纳斯因恭敬而低垂的双眸,我这才确信,他没有跟我开玩笑。
难道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我折腾出来的,所以他要让我登上天帝的位子?
尽管早已脱离了我的大脑,但尤利纳斯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我不开玩笑。”
我不由地问道:“群巫之长赫卡忒的确预言过我会取代宙斯成为天帝,难道你这祖宗级别的大神也要奉她预言的旨?”
尤利纳斯笑了,凝视着我的眼睛,他说出了一句让我捶烂脑袋也不会想到的事情:
“我只是奉我自己的旨而已。赫卡忒是请教了我而作出那个预言的,你在我眼睛变成的魔镜里看到的自己未来的影像,也是我编出来故意让你看见的。我就是选中了你潘希利亚,如此而已!”
原来预言是尤利纳斯编造出来的,原来所谓预言的镜子也只不过是尤利纳斯故意变出来的图像!
没有什么预言可以形容我现在的震惊!绝对没有!
原来、原来我所经历的这一切,不是命中注定,而是他尤利纳斯一手策划的!
纵然没有恰当的词汇可以供我表达我的震惊,但现在的我实在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也不管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了,我张开嘴就开始很夸张很没形象地大喊:
“你的意思是,若不是你让我看到那个纯粹是你瞎编出来的‘未来的我’,让我感到自己可以成功造反,我或许也不会下定决心打这场仗,是不是?若不是你让赫卡忒作出了那样的预言,我就不会打一出生起就被宙斯迫害,是不是?那样的话,我人生中所经历的一切都会是不一样的,是不是?这一切本来都不应该发生的,是不是!”
尤利纳斯竟被我吼得向后缩了起来,一边伸手招着我,一边说着:“孩子,别、别激动……”
“我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我一把抱住了尤利纳斯,要不是他的个子比我高,现在的我一定正在抱着他打圈圈。
“谢谢你!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有在人间的那场经历!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和德兰西斯相遇!要不是你,我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的锤炼而成为现在的潘希利亚!要不是你,我的身边更不有这么多我爱的和爱我的人!尤利纳斯,我人生的一半,是靠你的眼光所成就的啊!”
被我热情相拥的尤利纳斯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待我终于放开他时,拍了拍我的肩头。“选中了你,亦是我所做过的最成功的决定!”
真好,真好……
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的我再回眸昨日,才发现了生命中那无尽的起起落落背后所暗含的预言——
总是在得到的很多的时候便失去一切,三番五次遭受挫折的我一直以为,这就是我的命运,注定得不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哪怕是付出再多。可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所谓回报的真谛——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有幸在爱的支撑中走到了最后的我,终于得尝回报的甘美,有谁能说我不是幸运的呢!
喜悦盈聚在心头,对着镜子,我感觉自己意气风发,仿佛真的回到了年轻时的那种心态。看着镜中那张不变的青春秀美的脸颊,我忍不住一个劲地笑个不停。
穿上紫红色的长袍,带上金色的桂冠,当年尤利纳斯在他眼睛化成的魔镜中让我看到的虚幻影像,此时在所有人的面前生动再现。
想不到啊,尤利纳斯这谎言编着编着,还竟成了真!看来他成就了我的同时,我也成就了他呢。
穿过长长的柱廊,踏过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我稳重而庄严地踱着步子,在众神的瞩目中踏上了七级台阶,坐上了天帝的宝座。
我充满威严地看了一下在场的所有神祇,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张口,还是一本正经地开起了玩笑——
“你们好,我叫潘希利亚。”
“噗——”不出我所料,站得离我近的几个家伙,什么阿波罗啊雅典娜啊,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幽默的最高境界便是像我这样,自己不笑,一张口却能让每个人都笑破肚皮——
“性别男,年龄保密。”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脸都在不停地抽搐。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各位,如今一切纷争都过去了,一切紧张不安的情绪也该消解了。过去曾在这个位子上坐过的人都是你们的长辈,而如今,我坐在这里,你们中的很多人反而是我的长辈。论辈排我最小,所以在这里,我就不客气外加任性地向你们索要关照了。”
阿波罗向我一个飞吻抛来:“哥给你,不必索要。”
我们笑得那叫一个眉目传情。
稀里糊涂说了一堆的话,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兴致,什么威仪不威仪的事情早被我抛在了一边,不知不觉中就本色大发。直到看到那个有点无奈的身影在大殿的门口向里面巴望了一眼,我才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又清了清嗓子,我说:“宙斯所定下的条律里,有一条我要废除——那就是不许和异界有任何瓜葛。”半开玩笑似的,我说道:“因为我要和德兰西斯在一起,所以你们不得有异议!”
“我们就算有异议,您也会装听不见吧……”
不理会那些接我话把儿的家伙,我笑嘻嘻地走下了宝座,迈下了台阶,来到神殿门口,把早已经被我晾到无奈的德兰西斯伸手牵了进来。
拉着他的手,我对众人笑道:“我要迎娶我的天后!”
德兰西斯当场呆掉,周围暴起笑声一片。
我听见阿瑞斯在喊:“你确定没有弄反?”
我刚要开口,话却被回过神来的德兰西斯抢了去:“对不起,他不确定!”
又是一片笑声。
我也不再去和德兰西斯争这谁娶谁的脑残问题了,只是叮嘱狄俄尼索斯道:“庆典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
“要最高规格?”
“当然。是不是还得让你再亲我一下才有最高规格?”
狄俄尼索斯终于不敢再胡闹,赶紧摆着手说:“不用不用,就给你最高规格!”
我和德兰西斯相视而笑。
期待已久的一天,如今竟真的要到来了。想到过去经历的种种,想到那漫长的分离、如浪涛般纷至沓来的苦痛,再细细品味此时所拥有的甘美,禁不住享受到了极致。
在这筹备庆典的日子里,气氛悄然之间发生了改变,充满了暧昧的色彩,美妙至极……
50
50、【47】命中注定 。。。
不知为何,我突发奇想,觉得德兰西斯和我的婚礼虽然是在奥林匹斯山举行,但怎么着也得请点他的“娘家人”过来吧?
伊菲斯啊罗斯玛丽啊路西法啊,他们这些人自然是不必多说了。听说法诺亚解除诅咒之后回到了第七天,又成为了天国副君重掌大权,他怎么着也算是德兰西斯的长辈,要是能请他来,一定很场面。另外,米迦勒是德兰西斯前妻的哥哥,多少也算有点亲戚关系,卖他妹妹个面子,我们合了好,不请他也不大是个事儿。最后,还不能把梅塔特隆这货给忘了,虽然如今的我还是一想到他心里就有个疙瘩,可我们也算是有个缘分在这了。
只是,就在我着手请人的时候,异界却突然出事了。
那天,拉斐尔攥着一封贴着金色羽毛的急信急匆匆地飞来找到了德兰西斯,叫他务必立刻去天国走一趟。
拆开信件一看,出事的竟然是米迦勒——她妹妹雷米尔所生的那个叫撒玛尔的小男孩,经过天界调查团的调查,竟然被查出和米迦勒有着一半的亲缘。现在,审判庭急召撒玛尔的父亲德兰西斯回去,和米迦勒进行比对。
我不由得拍着大腿叫:“还记得吗?我打从一开始就觉得那小孩是雷米尔和她哥乱伦搞出来的,不然怎么会长得那么像?!”
德兰西斯长叹一声,道:“没想到米迦勒竟然这么傻,真会答应自己妹妹这样的请求……雷米尔一直想要得到我,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于是,她便和自己的哥哥发生关系,怀上孩子,再来要挟我,让我负责……”
我把手搭在了德兰西斯的手上,安抚道:“别再想这些事情了,雷米尔已经去了,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吧。”
可德兰西斯却说:“让我叹息的不是雷米尔,而是米迦勒——在天国,近亲相奸,要砍断所有的翅膀、在身上打上耻辱的烙印的,若不如此,就会受到诅咒,被踢到地狱,永远不得翻身……”
光是听到这些刑罚,我就吓得全身一个哆嗦。可是,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轻轻拍了拍德兰西斯的肩膀,我告诉他:“我陪你一起去。”
于是,我在筹备庆典的时日里忙中偷闲,陪着德兰西斯一起去了异界。
在第四狱的审判庭上,我们看见了米迦勒和撒玛尔。
昔日力量非凡、备受景仰的南方之君,如今却带着手镣脚镣,被粗大的铁链吊在审判庭中央的两根柱子上,红发散乱,衣衫不整,形容憔悴。
过去的我恨他入骨,可今日看见他,心头竟是说不出的难受。
德兰西斯对我说:“过去犯下逆天之罪的时候,我也曾是这样狼狈不堪地接受了折翼之刑,那种痛苦,我是再清楚不过。所以今天,哪怕只有一线的希望,我也要为他辩护,使他免受刑罚。潘希利亚,你一定要帮我。”
“当然。”
我看见小撒玛尔被一个女性天使抱着,在见到德兰西斯的时候,隔着老远就不停地哭喊着叫父亲。可这时,米迦勒却苦笑着对他说:“别叫了,孩子,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
审判庭的审判长尤利尔听到这话,不由得长叹一声,道:“米迦勒法座,没想到你真的承认了……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即使我想为你脱罪,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没想到,米迦勒的脸上竟露出了和德兰西斯分外相似的微笑,从容的微笑。
他说:“尤利尔,你只管对我行刑就好,不必为难。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帮助雷米尔得到她心爱的男人,只要她喜欢,她开心,我就不后悔。现在她死了,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情急之中,德兰西斯一把扣住了尤利尔的胳膊大声道:“撒玛尔是我的儿子,我认他还不行么?!”
尤利尔却说:“事实就在这里摆着,我纵然有天大的能耐,又怎么能指着黑的东西说他是白的呢!所以,德兰西斯法座,我真的、真的是没有办法啊!”
见软的不行,我上前一把揪住了尤利尔的领子,“带我去第七天,让我去见你们的神,我就不信他不卖我这个面子!”
似乎是怕我记仇,尤利尔在我面前吓得直打哆嗦,竟连点头都不会了。不过估计这个耿直得让人想揍的家伙就算能活动,也断然不会点头。
难道米迦勒这次真注定的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突然从天而降,像是在宣读圣旨一般地宣告:
“米迦勒是无罪的。”
我隐约感到说话的人离我很近,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站在我身边的德兰西斯汇聚了过来,我这才发现,那声音竟然是从他的身体里发出的!
莫不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那声音分明是个女声啊!
明明没有使用处女加护,可德兰西斯的头上却突然冒出了圣光!然后,一个风姿绰约的女性竟在他的身体中渐渐冒了出来,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她面容妩媚,一头红发,一双碧眸,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看着身旁的女性灵体,德兰西斯不由得大惊道:“蒂法,你、你怎么醒了?!”
原来这女人就是德兰西斯的母亲蒂法?!
怎么?身为灵体的她竟一直沉睡在德兰西斯的身体里吗?!
蒂法抬手向前一指,说道:“是他将我唤醒的。”
众人沿着蒂法手指的方向向着审判庭的门口望去,竟看见了站在那里的法诺亚。
法诺亚一边向里走一边说道:“可以证明米迦勒无罪的人证,终于带到了。蒂法,请你告诉大家,米迦勒是你所生。”
法诺亚说罢,所有人却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米迦勒是蒂法所生,那岂不是说他也是蒂法的儿子?如此一来,那米迦勒岂不就成了德兰西斯的亲兄弟,而非雷米尔的哥哥?!
原来,那一封急信要召回的不是德兰西斯,而是沉睡在他体内的蒂法,原来,法诺亚将蒂法唤醒,就是为了由她来证明,她是德兰西斯和米迦勒共同的母亲。
尤利尔虽然对这个说法感到惊骇,但还是一丝不苟地验证了两个人的血缘。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米迦勒和德兰西斯果然拥有同一个母系,那就是蒂法!
说来也是,米迦勒的身形、容貌、能力,与德兰西斯皆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们身上那种淡淡的迷迭香气味更是一模一样,还害得我上次在安吉利可玩会上认错了人。这么说来,一切都顺理成章。可是我同时又糊涂了,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阴错阳差地就成了这样一种被误会的关系?法诺亚不愿意解释,而尤利尔又没有资格继续调查,蒂法更是讳莫如深,看来想从他们口中套出个一二三来,是很困难了。
不过,看着德兰西斯惊喜的神情,我已经不想再去探知这些无聊的事情了——米迦勒与雷米尔无血缘,于是近亲相奸之罪自然不成立,也就是他免除了刑罚。撒玛尔被认定为米迦勒的儿子,而米迦勒则被认定为德兰西斯的亲弟弟。
想想几人之间错乱的关系,再想想沉睡在德兰西斯身体中的蒂法,真是弄得我头脑一片混乱。
不过,眼前的这个结果却当真是大团圆。
借着这危机得以化解的喜悦,我向法诺亚和米迦勒发出了婚礼的邀请,他们都欣然接受。
如此很好。
回到奥林匹斯山的时候,我问德兰西斯,蒂法为什么会沉睡在他的身体里。
德兰西斯没有正面回答我,想必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他告诉我,蒂法陷入沉睡的时候和不存在几乎没什么两样,叫我不必介意。
哎,每个人也总该有点保留在心底的秘密吧。既然他不说,我也就不问。可是却还忍不住调笑上他两句:“没想到米迦勒是你的亲兄弟——他倒是免受刑罚了,你却失去撒玛尔的抚养权了,是不是很郁闷呀,我的德兰西斯?”
德兰西斯却笑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米迦勒那么爱雷米尔,失去了她,却还能守着她的孩子,这也算是一种寄托吧。”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西代克斯,那个曾经属于我们,而今却淹没在了历史长河中的好儿子。
不管怎么说,他在我们的心中,会一直一直,一直地存在着。
同为男性,不能生育我们自己的后代,这或许是我和德兰西斯永久的遗憾。但是,我们两人机能相守在一起,又何必再去寻那虚无缥缈的寄托?眼前的人,才是最真实、最值得珍惜的啊。我们会好好的过日子,过得和那些子孙满堂的人同样幸福。
就这样,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第二天就到了我和德兰西斯婚礼的日子了。
也许是真的心老了,没有了那份浪漫的情怀,按说应该兴奋得一夜无眠的我,竟然睡得比平时还踏实。
那天早上罗斯玛丽一早就到了,打发走了爱搞怪的瑞恩斯和蒂奥,亲自以专业人士的角度来为我打扮。
在她帮我梳头发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开始老调重弹:“罗斯玛丽,你是不是也该找一个相伴一生的知己?我总觉得,你这样,太孤单了。”
拿着梳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在镜中看着她的脸,发现她那带着笑的面容上,透着些许的无奈。
她说:“潘希利亚,你知道么?有生以来唯一让我喜欢上的人,还真就只有过德兰西斯这么一个。”
她这么说,我并不惊异——她喜欢过德兰西斯,其实是我早就看出来的事情。正因为这样,我才总是不由自主地敦促着她赶快另寻伴侣。说起来我是有些自私的,但是看着孤独的她,我真的很难无视自己心中的歉意。
只听罗斯玛丽说:“德兰西斯英俊潇洒,内心孤傲,外在亲切,处事游刃有余,各方面能力都强得出奇,因此他是我唯一能看得上眼的男人,可是啊,即便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我却仍不能说服太过清高的自己遣情于他。尤其是在遇到你之后——虽然你同样是个男人,可我却强烈地感受到,你才是他真正的另一半。或许我本性就是容易逆来顺受,渐渐安于眼前生活的那种人吧。虽说不爱孤独,可是经受的时间一长,也就没什么不习惯的了。现在的我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若是我的生命中又闯进一个人来,那将会是怎样呢。”
听她提起‘另一半’这个词,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据说,最初被创造出来的原始人类,都拥有一具球形的身体。他们拥有两个头、四只手、四只脚、两套生殖系统。有的人两套生殖系统都是男性,有的两套生殖系统都是女性,可绝大部分,却是拥有一男一女双性的双性人。这些初代人类的力量非常强大,以至于竟想要挑战神的权威,于是,神为了削弱他们的力量,就把他们用斧头从中间劈开,把一个人劈成了两个。
从那之后,每个人就只有了一个头、两只手、两只脚和一套生殖系统了。因为只有一套生殖系统,所以他们或是男人,或是女人,而曾经那数量最多的拥有一男一女两性的人种消失了。可是,被劈开的人类仍旧受爱的力量牵引着,不停地去寻找那被劈开的另一半,一旦找到,便抵死纠缠在一起,至死不离。因为在过去,两性人的比例是最多的,所以如今绝大部分的伴侣都是一男一女,但是也不乏有男男女女的同性情人。
握着罗斯玛丽的手,我笑道:“或许我和德兰西斯就是原始的男性被劈开的吧,所以虽然同为男性,却依旧是相爱难舍。罗斯玛丽啊,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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