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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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浪费时间了，马上向我的教友道歉！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至少拿点基本的礼节出来！”
　　　　“了不起么？我走就是了。难道你以为我愿意留下不成？莫名其妙！”
　　　　终于忍无可忍的莫妮卡起步就往外走。但诺玛用剑柄抵住半精灵的肩膀，将她顶了回去。于是双方立刻陷入一触即发的对峙，彼此都瞪大了眼睛。稍后坐在床角的莉莉丝慢慢站起，把双手拢在了身前。永远是魔女打扮的她凝视着诺玛，只等适合自己介入的机会。
　　　　正当局势陷入僵持时，嘈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原来博罗眼见双方要动手，便偷偷的叫来了负责警卫的教团骑士。那些铁罐头般的精锐战士集中到诺玛背后，成为她的坚强靠山。无法可想的莫妮卡则苍白着脸，知道自己已经玩过了火。——根据法令，诺玛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半精灵丢去牢房。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任谁都会觉得是半精灵在自找倒霉。
　　　　在掌握到完全的优势后，诺玛冷笑着抬手。她准备下达命令，不过忽然又停了下来。诺玛把注意力转到莫妮卡的身边，用眼神向走到那里的林凯传递疑惑。林凯则坦然自若的与诺玛对视，然后淡淡的说道：
　　　　“随便你信不信，我们都有能力离开这里。”
　　　　“哦？”
　　　　“那么一来，之前给予我们的好意就都白费了。”
　　　　“嗯……”
　　　　诺玛收细眼睛，盯住了又跨前一步的林凯。她发现对方已经把十指在胸前相触，使得指缝间不断有白色的雾气流淌出来。经过和猎巫刺客的战斗，诺玛很明白眼前的一幕意味着什么。而且当时她没能探到林凯的底，根本不清楚对方还有多少花样。更重要的是诺玛压根不想跟狄龙派的人翻脸，只是迫于无奈想给博罗点面子。毕竟希尼侯爵也是势力不小的贵族，而且向来对淑娜的教会出手慷慨。
　　　　于是经过一番衡量，诺玛放缓了脸色。林凯敏锐的抓住机会，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道：
　　　　“只是场误会而已，大家退一步就海阔天空。在此我正式的替莫妮卡姐姐致歉，希望你们能够接受。另外作为诚意，博罗先生将得到一百枚金币的补偿。如果还有其它的问题，请但说无妨。”
　　　　“足够了。”
　　　　得到下台阶的诺玛点点头，暗中松了口气。虽然博罗仍然极为愤怒，不过这里轮不到他作主。于是诺玛命令教团骑士们解散，然后又象征性的做了番警告。她推着博罗离开，只趁机对莎达琳使了个眼色。
　　　　等到门板被从外面带上后，半精灵一把揪过了林凯。她把恩人夹在臂弯里，又气又好笑的说道：
　　　　“刚才那些话是哪里学来的？那个荡妇为什么会忌惮你这样的小鬼？老实交代，你和她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快说，不然再后悔就晚了！”
　　　　“呃啊啊啊啊~是从梅尔爷爷的故事里学来的，故事，故事！就是裁缝去和贵族老爷谈判的那个！”
　　　　莫妮卡把拳头在林凯的头顶转来转去，让他惨叫着挣扎。事实上林凯先前是在虚张声势，硬着头皮上去演戏。他在无法可想的情况下强行出头，只凭一段梅尔口述过的笑话来做变通。好在林凯也曾表现得令诺玛不敢小觑，这才勉勉强强的蒙混过关。其实他装成老气秋横的样子非常滑稽，知根知底的莉莉丝早就偷笑过好几次了。莎达琳也捂着嘴巴躲去一边，好不容易才没爆笑出声。现在她捶着胸口走回来，一看到林凯就捧腹大笑。林凯则被半精灵变着法子逼供，纵然问心无愧也难逃大难。
　　　　大概是觉得莫妮卡下手太重的关系关系，莎达琳很快便面露不忍之色。但身为外人的她不好插嘴，只能迂回的想办法。在‘餐点会冷掉’的劝解被无视后，莎达琳转了转眼睛。接着她省起什么似的拍了下手，然后焦急的说道：
　　　　“差点忘了，姐姐让我带你们去圣堂。最好快一点，否则她会发火的。”
　　　　“你遇到了体贴的救火队员啊，凯。算了，就暂时放过你吧。”
　　　　听到莎达琳的话后，莫妮卡悻悻的收手。但他很快又拗响指关节，咬牙切齿的说道：
　　　　“很好，就再去见那个女人一次，看看她有什么花样。应该是私人性质的会面吧，或许会很有趣。”
第四十一章　萝莉圣女
　　　　虽然莫妮卡想要找机会扳回局势，但终究没能得逞。她满怀期待的跟着莎达琳走上三楼，然后被拦在了楼梯口。两名高阶教团骑士守在那里，交叉彼此的斧枪将半精灵截下。他们穿着异常华丽的铠甲，用极为礼貌的口吻向莫妮卡说道：
　　　　“非常抱歉，女士。不过高阶祭司只召见林凯先生，所以我们无法让你通过。”
　　　　“哦？不是诺玛叫我们来的吗？”
　　　　颇为意外的半精灵回过头，向莎达琳投去质疑的目光。对此土豆少女只能耸耸肩，无奈的回答道：
　　　　“姐姐让我带你们上来……可能是我会错意了吧。”
　　　　“为什么是林凯呢？难道淑娜的高阶祭司也喜欢小男孩？”
　　　　莫妮卡将指尖抵上嘴唇，心知莎达琳能提供的消息也就仅此而已了。她越来越觉得淑娜教团的行为处处透着古怪，实在让人无法理解。但半精灵人也自知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权衡来去，又望了望近在咫尺的高阶教团骑士。最后莫妮卡只能叹口气，叮嘱林凯要万事小心。
　　　　于是林凯跟着莎达琳往前走，穿过了一条长而宽阔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放置着雕塑和绘画，每一件都精致且优雅。林凯一边沿途欣赏昂贵的装饰品，一边对此行的目的感到好奇。他隐隐觉得事情很复杂，只有步步为营才是上策。而且林凯怀疑淑娜教团和狄龙间有私下的协议，否则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庇护。
　　　　林凯反复的考虑问题，直到差点撞上墙壁。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惊醒过来，接着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因为莎达琳正从墙壁里探出半个身体，笑嘻嘻的向林凯林凯招手。她先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很是促狭的说道：
　　　　“怎么样，阴沟里翻船了吧？这里被附加了迷宫效果，只有淑娜的信徒才能不受影响。”
　　　　“好大的规模……难道是恒定的幻术吗？”
　　　　林凯四下游移目光，惊讶的反问。他知道要把法术恒定在某个地方，让它能永久的生效极为困难。假如附近的房间全部被恒定过幻术，那么这里的工程简直浩大得难以想象。更重要的是，恒定任何法术都会对施法者造成永久性的损失。所以法师向来啬于为自己以外的对象恒定法术，除非有巨额酬劳可以期待。
　　　　对于林凯的问题，莎达琳的反应是摊了下手。她发出‘啧啧’声摇头，随后用同情的语气说道：
　　　　“你要明白，教团里有不少法师。而且她们被很多同行追求，只要允诺一次约会就要什么有什么。其实在私下的场合，我们把这里叫做凯子的墓场。虽然现在讲很多余，不过你可要小心别步上后尘哦。”
　　　　“知道了。”
　　　　莎达琳的话让林凯听得苦笑不已，他可不认为诺玛之流有多少吸引力。毕竟莫妮卡的魅力有目共睹，等于早早为林凯加上了精神层面的防护罩。相对而言，倒是无处不在的幻术更显得有趣。林凯不断的穿过墙壁，或打开看不见的门板。他走在真伪难辨的世界里，觉得不能玩一把捉迷藏实在是可惜了。
　　　　直到跟着莎达琳踏上桌子，踩着烛台跨入天花板，林凯的眼前才霍然开朗。他陡然脱离了幻觉迷宫，置身于足有近万平方尺的巨大神殿中。在林凯的前方，金色的淑娜神像巍然耸立。它的高度超过三十尺高，头发被涂成火焰般的红色。数十支纯金制作的火炬环绕在神像四周，用跃动的光芒将它映照得栩栩如生。
　　　　在震撼人心的景色前，林凯情不自禁的屏息凝神。他还听到若有若无的歌声，正在齐声的赞美淑娜。稍后林凯环顾四周，发现教团总部的四楼被分成了五个平台。它们互相连接，可以经由造型优美的拱桥通行。
　　　　趁着林凯在看新鲜时，莎达琳往前走了几步。她在淑娜的神像下曲膝祈祷，向信仰的神祇奉献忠诚。莎达琳全神贯注的默念祷文，没注意到有条小小的身影靠了过来。林凯也在仰头欣赏天穹上的壁画，直到袍子被扯住才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的垂落目光，但什么都没找到。好在一只绒毛熊立刻被举起，这才让它的主人得到关注。
　　　　林凯愣了足足三秒钟，接着蹲了下来。因为拉他袍子的是只红发小萝莉，连有没有年满十岁都是问题。不过萝莉长得很可爱，一眼便能看出前途无可限量。现在她正睁着大大的眼睛凝视林凯，林凯则大眼瞪小眼的与萝莉对视。他把双手环绕在膝盖上，一时间觉得颇为有趣。
　　　　经过一番眼神的较量后，莎达琳赶了过来。她好奇的打量萝莉，然后忍不住掐了瓜子形的小脸一把。林凯抬起头，看到莎达琳掩嘴低笑。土豆少女很开心的把手按到萝莉脑袋上，接着轻松的解释道：
　　　　“大概是教友的孩子，不当心跑来了这里。啊~啊~为了可怜的卫兵们少挨顿骂，我还是送她出去吧。”
　　　　莎达琳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一边俯下身去抱萝莉。她的表情和蔼可亲，完全是副好姐姐的样子。林凯默默点头，觉得如果莫妮卡有土豆少女的一半温柔就好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叹息，莎达琳便像被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稍后她用力的甩动十指，还拼命的往上面吹气。与此同时萝莉露出堪称狡黠的微笑，随后慢慢的说道：
　　　　“我的名字叫迪络丝，你应该听到过吧？”
　　　　“迪络丝……圣女大人？！对、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冒犯您是大罪，请务必惩罚我的莽撞！”
　　　　莎达琳沉吟了片刻，然后忽然惊呼起来。她很快的后退，并连连鞠躬。萝莉满意的颔首，接着挥手示意要土豆少女安静。于是莎达琳立刻捂住嘴巴，听迪络丝悠然的说道：
　　　　“不要那么认真啦，一点都不好玩。反正我也有错，没通知任何人就跑来了。所以只别再乱摸我的头，其它的就无所谓。”
　　　　“是，遵命！”
　　　　对于萝莉的要求，莎达琳表现出十二万分的认真。林凯纳闷的旁观，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这时迪络丝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林凯不明所以的发呆，随后被迎面飞来的绒毛熊砸在脸上。这一击不疼不痒，只是毫无来由。于是林凯把乱掉的头发撸开，不怎么高兴的问道：
　　　　“喂，干什么？你最好搞清楚，我可不是淑娜的信徒。”
　　　　“笨蛋，我当然知道。”
　　　　丢出玩具的迪络丝大声回答，顺便抬手制止了想要劝解的莎达琳。随后她忿忿的跺脚，摆出双手叉腰的姿势说道：
　　　　“真是死蠢，一点感受力都没有。能够无视来自未婚妻的秋波，迟钝到如此地步的，全大陆应该只有你一个吧？”
　　　　“未婚妻……？”
　　　　林凯呢喃着这三个字，出神的掏了几下耳朵。莎达琳也瞪圆了眼睛，看着林凯抬起手来欲言又止。只有迪络丝泰然自若，很镇定的走去拣回了绒毛熊。稍后她把玩偶抱在胸前，向已经被震撼得无以为应的林凯说道：
　　　　“这是淑娜告诉我的，她还拿看不见的红线当理由来搪塞。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国家的皇位继承人？记得给乐捐时大方点，否则我可不放过你。”
　　　　“慢着！你几岁了？”
　　　　面对一连串来自萝莉的语言炸弹，林凯完全无力招架。于是他强行扭转话题，想从根本上把问题搞清楚。莎达琳用力的点头，握紧拳头等待答案。迪络丝则漫不经心的瞥了林凯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
　　　　“十一岁啊，难道你连五年都等不及吗？高阶祭司常说，弹指十年。等你拿到王位，大概就差不多了。”
　　　　林凯很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说不出来。他觉得眼前的萝莉人小鬼大，双方根本无法沟通。而且自从迪络丝出现起，一切就都乱了套。这只萝莉非常擅于把常识击碎成渣，简直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因此林凯很想一走了之，不过匆匆赶来的高阶祭司制止了他。
　　　　正当林凯打算告辞时，一名穿着白色圣袍的贵妇人跑了过来。她大概四十岁左右，但风韵依然胜过大多数青春靓丽的少女。见到贵妇人的莎达琳立刻半跪下来，将手交叉在胸前。贵妇人向她点点头，然后望着林凯说道：
　　　　“很抱歉来晚了，我是淑娜的仆人，摩耶。让贵客久等是我的失误，希望你能原谅。”
　　　　“没关系，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林凯行了个学徒礼，以回应对方的问候。于是摩耶欣慰的嘘出口气，接着温和的说道：
　　　　“奉火发女士的旨意，我来到这里与你相见。这是带有神恩的谕示，让你我的道路从此连接。你是被真爱与美丽眷顾的幸运者，请坦然的面对命运。虽然道路崎岖不平，但淑娜的加护将与你同在。”
　　　　“您在暗示什么？”
　　　　对于高阶祭司那种意味不清的话，林凯只觉得满头雾水。他决定从明显的地方着手，所以把注意力转向了迪络丝。摩耶瞄了小萝莉一眼，并投去质疑的眼神。迪络丝则撅起嘴点点头，让高阶祭司立刻头大如斗。于是摩耶闭上眼睛，双手抱胸。她当着林凯的面沉思了片刻，然后强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已经认识了，那就从朋友做起吧。反正时机尚早，慢慢熟悉也可以。”
　　　　“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听到这种简直等同于默许加怂恿的话后，林凯顿时额绽青筋。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偏偏莎达琳还在死命的掩着嘴偷笑。土豆少女浑身颤抖，几乎维持不住跪姿。迪络丝恶狠狠的瞪着她，随后突然把绒毛熊丢向了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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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情节临近
第四十二章　萝莉来访
　　　　高阶祭司侧过身，轻松的躲过了玩具。稍后她伸出手，制止了冲过来的迪络丝。生气的小萝莉拳打脚踢，但臂展的长度决定了她不可能得逞。于是摩耶一边小心的控制力量，继续把掌心按在迪络丝的额头上。一边向林凯送去微笑，并淡淡的说道：
　　　　“不好意思，看来会面只能到此为止了。剩下的部分我会让诺玛转达，希望你能在这里休息得愉快。”
　　　　“谢谢。”
　　　　林凯一听到能离开，立刻二话不说的就欣然答应。他急吼吼的往外冲，都等不及莎达琳来引路。高阶祭司目送林凯走下阶梯，然后听到了摔倒声。因为在进入幻术的世界后，林凯没能找准落脚点。这让摩耶很意外，以至于不可置信的连连摇头。随后她娴熟的把迪络丝揪起来，望着已经满脸通红的小萝莉说道：
　　　　“好了，文静点吧。否则就算淑娜改变心意，也没有哪个皇子敢要你。其实我也很迷惑，但神谕就是神谕。如果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你也有足够的时间找人私奔啊。”
　　　　“他哪里像有权有势的人了？以前的圣女不都是嫁给最伟大的国王或皇帝，让神恩在世界的顶点展现么？”
　　　　终于放弃暴力的迪络丝扁起嘴，很委屈的说道。毕竟前几任的圣女个个拥有名望盛极一时的丈夫，以绝世的美貌让对方臣服在石榴裙下。这也是淑娜教团得以壮大的重要手段之一，使得‘玫瑰胜于刀剑’一说被人津津乐道。可林凯怎么看都是名小学徒，身份完全与萝莉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背道而驰。若要说他有什么优点，那么大概只有外表非常招人喜欢罢了。
　　　　对于迪络丝的抱怨，高阶祭司完全认同。于是她沉默了片刻，才换上认真的口吻说道：
　　　　“迪络丝，你好好的回想一下。从被接进教团到现在，火发女士欺骗过你吗？”
　　　　“……没有。淑娜对我的恩宠，我时时刻刻都铭记着。”
　　　　萝莉垂低眼帘，不情愿的回应。她停顿了一会，又补充道：
　　　　“所以我做好了奉献一切给她的准备，这是我的光荣与骄傲。不过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淑娜搞错了吗？”
　　　　“不要怀疑神！”
　　　　一听到迪络丝冒然的质疑淑娜，摩耶立刻板起了脸。她毫不留情的喝斥萝莉，接着极为严肃的说道：
　　　　“别用微不足道的智慧揣测淑娜！她是你不可想象的伟大存在！追随她，尽你所能的侍奉她，这才是圣女的义务！牢记火发女士的教诲，对她的命令要毫不迟疑的执行！这次的预言也一样！既然淑娜垂青于林凯，你就必须全心全意的接受！”
　　　　“对不起……呜~”
　　　　在高阶祭司的严厉责骂下，迪络丝的眼圈越来越红。她咬牙强忍，但终究还是哭了出来。在巨大的神殿里，放声痛哭的萝莉显得孤独和无助。摩耶看着迪络丝把双手盖在脸上，不住的**肩膀。她想硬起心肠，可最后还是放缓了语气说道：
　　　　“要有耐心，要学会自己判断。嫁给王公贵族也不见得是好事，难道你喜欢成为粗俗武夫们的战利品，整天被他们带来带去的炫耀吗？以往的姐妹都是为了教团而牺牲自己，才委身给权势者。如果你羡慕她们，那么只是证明了你还不成熟。要知道，对我们而言信仰至高无上，但并非全部。假如有选择的话，让自己也能幸福当然更好。……算了，再说下去我就不配当祭祀了。只是顺便提醒你一句，以前也有人放弃过圣女的身份。她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依然得到了淑娜的祝福。火发女士从不唾弃真爱，这是她的本质。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用来挑选，大可不必急在一时。而在爱神的拂触降临前，不妨先试着跟随神谕往前走怎么样？”
　　　　“嗯……”
　　　　迪络丝呆呆的想了一会，然后用力的点头。摩耶慈爱的拍拍她，接着缓步离开了神殿。被留下来的萝莉仰望着淑娜神像，独自沉思了良久。最后她拣回绒毛熊，走去了通往下方楼层的梯子。在这段时间里，萝莉似乎有了某种决心。她把玩偶搂在胸前，小跑着穿过了幻觉之墙。
　　　　直到确定迪络丝已经远去，躲在角落的高阶祭司才探出头。她深深的叹息，然后缓步的走了回来。摩耶驻足在淑娜的神像前，接着跪倒在地忏悔。因为刚才她说了逾越本份的话，而且还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向神祇禀报。于是高阶祭司喃喃自语的祈祷，提到了一大串有关‘狄龙学派’‘黑钢法师塔’‘猎巫会’和‘守卫之神教众’的内容。这些都将深切的影响到林凯，只是现在当事人还不知道。
　　　　与此同时，林凯正跟莫妮卡和莉莉丝呆在一起。他们享用着精致的茶点，坐在分配到的房间里闲聊。莎达琳本想担任服务生的角色，不过被看不下去的众人强行按进了沙发。现在她以平等的身份与各人交谈，莫妮卡则趁机从她的嘴里挖情报。半精灵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林凯身上引，想知道之前高阶祭司跟他谈了些什么。因为林凯有过多次对事实情况漏报不报的劣行，所以莫妮卡宁可省点力气，转而向心直口快的土豆少女套话。
　　　　对于半精灵的提问，莎达琳的第一反应就是掩嘴发笑。她笑得前仰后合，只差没有摔掉茶杯。莫妮卡丢下点心，把疑惑的目光在林凯和土豆少女之间游移。结果莎达琳一直笑到浑身无力，才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向林凯说道：
　　　　“我可不想出卖你哦，但顽抗到底也不过不了关吧？莫妮卡小姐真像是你的保护人，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同意就没指望了。”
　　　　“拜托别说了。”
　　　　林凯涨红了脸，悻悻的摇头。他觉得发生在神殿里的事恍如噩梦一场，早点忘掉才是上策。偏偏半精灵不依不饶，连平时沉默寡言的莉莉丝也显得兴致盎然。她们缠着莎达琳要她吐实，让笑而不答的土豆少女越来越为难。好在有人及时敲响大门，让莎达琳能有借口脱离困境。她无情无义的逃去开门，丢下成为逼供对象的林凯叫苦不迭。
　　　　在门板被拉开后，笑声不绝的莎达琳忽然闭上了嘴。她恭谦的弯腰，然后保持住这个姿势倒退。土豆少女静静的站到边上，让一只抱着绒毛熊的萝莉露出身影。此外门口还有两名武装到牙齿的高阶教团骑士，用护送绝世珍宝般的谨慎态度保卫着萝莉。
　　　　随着迪络丝的出现，房间里沉默了下来。林凯很有种要跳窗逃跑的冲动，莫妮卡则仔细的打量着不速之客。她的眼光比林凯好得多，因此能看出萝莉的不凡之处。——虽然迪络丝的外表尚且幼稚，但五官和身材的比例都趋于完美。而且萦绕她的高贵气质仿佛与生俱来，显然是经历长期培训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迪络丝拥有火红的发色。而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淑娜的信徒们把红发看作被女神触摸的结果。有此特征的人会受到特别青睐，地位往往能比同侪高上不少。
　　　　综合以上的情况，半精灵明白到不能以年龄来判断访客。于是她先解除懒散的坐姿站起，然后才认认真真的问道：
　　　　“请问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我是迪络丝#8226；焰红，带火发女士的恩宠来与各位相见。希望你们在这里过得愉快，离开时也笑颜常在。”
　　　　萝莉从容的回答，同时行了个开裙礼。她微微颔首，用单手把白色的百褶裙拉开。这**作完美得无可挑剔，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