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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使命:入侵者计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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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蠢货,要是把他带来,他肯定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的,那时鬼才相信他还会说话算数。这些东西一旦到手,他不干掉我才算怪呢。□□□蠢货,他拍下的那些照片其实毫无价值,每次我都是化过装的,谁也不会从照片上认出是我。不过他无论如何总算是个知情人,让他活着就没我好活的。联合情报机构中有句老话,说是粗心人不长在,他怎么就给忘了呢。我打起了哈欠,于是封好暗室,准备去睡上一会儿。
这一天总的看来还是很有成效的,但它在一位联合情报机构军官一生中却是稀松平常的。坦率地讲,如果离开我们这些具有奉献精神的精明人,一个国家的政府机构难保不会整个垮台的!
第七章
接下来的一天一开始,就让人感到有些不快。司机的情绪很糟,他驾车来接我时,我乐呵呵地问他这一夜是不是玩得很开心,可去办公室的路上,他唠唠叨叨地埋怨个没完,说什么没钱开个鸟心,什么不吃不喝饿死人,他还没有好气地编起了故事,说某某军官给撞了个粉碎,原因是他的司机穷得走了神儿。然而我就是不予理睬,今天我的心情太好了。
来到办公室,我让他把贴有赞科公司标签的箱子,从地下室搬到车子上放在后面,他一个一个地使劲扔了进去,又是一阵没完没了的唠叨,说是擦洗车子累死了,这会儿重活又来了,又说车子可不是用来装货的,等等。车子的后部被塞得满满的,我只好钻了出来。我从路过的小贩那里买了一张甜饼和一瓶辣摇酒,这都多亏了昨夜从耳目公司的商店里弄来几个钱,且不说早点,午饭和晚饭也都有着落了。
我坐在前面的座位上吃喝起来,司机喘着粗气钻进驾驶座后,又开始发表有关饥饿的演说了。我心平气和地告诉他早点已经用完,甚至又把酒罐口朝下让他看看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竟然从脚下拣起一张报纸朝我迎面甩来,一边还找借口说道:“我看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有关你的什么□□□事情!昨晚你什么也没干,整整自在了一夜!玩儿得开心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心平气和地让他飞往包什山郊区的塔依尔庄园,然后坐在那里翻看他扔过来的那份晨报。他真是大错而特错了,我已经上了头版头条!
供给处上校悲极自绝
前妻大笑中歇斯底里
据国家警察局消息灵通人士透露,昨夜晚些时候,沃尔塔尔突击部队供给处的拉贾巴·史廷金斯上校决然结束其悲惨一生,在大沙漠上空1。8万英尺处,将专车以百万伏炸棍引爆,司机亦同时殒命。
其前妻闻讯后大笑数小时不止,目前已送往医院就诊。在俱乐部与其一起玩的同事声称,有挚友虽百般劝阻,然终归无济于事,实令人悲而叹之。
沃尔塔尔突击部队将于周六为其举行厚葬,届时将邀请公众赴宴。
史廷金斯上校膝下5子,甚是可人,然因长次两子均在劳教学校,故不能参加其父葬礼。
接下来的文章对上校的服役情况作了简单的介绍。我又往别处看去,啊,又是一条新闻:
烈焰肆虐工业城
昨夜晚间,一场大火吞噬了整个电子区,15人下落不明,其中多为商店看守人。
黎明时分,半平方英里的地区化为灰烬,31家生意毁于一旦。
消防部官员声称,大火由金宝电子玩具短路事故所引起。
竞争对手喜气洋洋……
我在毁于大火的商号名单中看到了沃尔塔尔耳目公司,然而斯珀克的情况却只字未谈,也许他被当成了其中一位看守人。我继续看了下去,啊,又是一条:
被盗车辆坠落医院
昨夜晚间,一被盗车辆从夜空中坠落于好施医院。
医院负责人穆夫·丘夫医生当时未在现场,他说事故造成的损失并不严重,只有穷人儿童病房部分坍塌。至消息见报时为止,尚未从倒塌病房中发现任何尸体。“我们早已打算放弃那间病房,”这位负责人说,“我们资金短缺,医护人员也严重不足,我们准备申请更多的建设基金……。”
我在另一页上搜索着,终于又找到了一则短讯:
“机构”军官殒命空中
联合情报机构军官拉扎·托尔的尸体,于今日黎明时分在维尔河岸被一艘垃圾船发现。
据警方交通事故调查人员罗夫·罗夫提供的证据,托尔与另一辆车迎面相撞后,从一万英尺的高度摔了下来。
我笑了笑,就让激动不已的新闻界把这一切摆平吧!
我们穿过美丽的晨光,不大工夫便降落在塔依尔寡妇的庄园里。我坐在车里,心满意足地朝游泳池望去,想到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如此多的幸福,我禁不住感到一阵得意。
普拉德·比特尔斯蒂芬德医生就坐在游泳池边上,他裹着一件小了几号的浴袍,躺椅旁边至少摆着15个空酒瓶。他腿上放着一个大托盘,正在狼吞虎咽。
塔依尔寡妇正俯卧在草坪上,她把浴袍撩到了肩膀上,以下的部位全都裸露出来。她双手捧着下巴,如痴如醉地望着医生。
好一副色欲行乐图!我的确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芸芸众生的施恩人。塔依尔寡妇射向普拉德的秋波仿佛使晨光黯然失色了。
他们迟迟才注意到一辆空中轿车落了下来,那股几乎吹断树枝的强大气流竟然没有吹断两人的缠绵。
我钻出车子,两人的目光转了过来。
然而,当我走近看时,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儿,塔依尔寡妇的脸上和整个上身像是刚刚动完手术一样扎满了绷带!他们刚打过架么?接着我很快就明白了,一定是普拉德已经动手干了起来,替她摘除了脸上的疣子,拉紧了两只下垂的乳房,也许这叫作实习操练吧。
他直起瘦长的身子走上前来,一边使劲地嚼着面包,一边在浴袍上擦着手。
“我是格里斯长官。”我压低声音对他说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身份牌让他看了一眼。我偷眼望望左右。“到这儿很顺利吧?”我问道。
他奇怪地看着我。
“情况还好吗?”我说,“赞科公司的货发到了吗?”
他点了点头,但却说道:“您的声音太像吉兰特·史莱博教授了!”
啊,还真行,他总算冒出了一点智慧的火花,我暗自想到,不过联合情报机构严格的训练也不是白给的。
我淡然一笑:“哦,真有你的,他是我舅爷!”
他肃然起敬,俨然一副崇拜的神情!
“他真是个大好人。”普拉德说。
“当然啦,”我畅快地应和道,“谈正事吧,都准备好了吗?”
他大步迈到我面前,我们一起走进了医院。旁边的一个房间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空箱子,主病房里的东西全都被推到一边,中间设了一个活动手术台,无影灯、手术刀、螺旋钻、细菌瓶、加热器等全都齐备。地狱之门已经向赫勒敞开了。
“你已经用过手术台了吧?”我说。
他的脸微微一红,看看手术台上留下的几点血迹。
“不,别误会,我说的是塔依尔寡妇。”
才说完他的脸就通红起来,看上去十分尴尬。
“不,不!”我说,“我指的是她的手术。”
“哦,那呀,”他顿时恢复了平静,“可怜的女人,疣子是很容易对付的,她的乳房也不该垂下来,只需要植入肌肉韧带催化剂……”真是一位乐于奉献的医生啊!
“干得好,”我说,“我知道你是要试试设备的效果如何。”
“啊,”他得意地说,“她的设备太好了!”他惊奇地摇了摇头。“不过我还能为她再做些事情……”
你肯定会做的,我心里想到。“该说说实验病例的事了!”我严肃起来。
他一下挺直了身子。
“你必须认识到这是件十分机密的事,而你在这里的身份更要严格保密。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也顺便再给你带来些东西。”
“天呀,”他说,“这里的设备够多了,足可以赶上我在那里实习过的整座医院了!”
“这些装置有一套要在试验中植入病人体内,”我说,“我要你详细研究一下说明书,然后把其中的一套组装起来,决不允许有任何失误。我并不想再提醒你,你的前途就看第一次实验手术了。我爷爷……”
“您是说是您舅爷吧?”
“我爷爷曾经也是一位细胞学医生,”我迅速改嘴说,“他亲口告诉过我第一例手术是最重要的。尽管我舅爷对你十分欣赏,”我严肃地说,“但你必须服从的应该是我。只要你走漏半点风声,只要你在实验中出现半点失误,那就……”我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他被镇住了。“呃……我……我……我听您的,格里斯长官,我会……会……”
我走到门口,大声吼道:“司机,把箱子搬进来!”
我在贮藏间找了个空地方,斯喀小声嘟囔着,把箱子一个一个地拖了进来。我打开了标有十字的盒子,取出一套装置的零部件和说明书放在一张桌子上。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些细节,最后说道:“你好好地看一下,这是实验手术中要用到的。”
他点头应诺了。尽管我一再声称其他东西没什么用途,但他还是把另外几个箱子细细查看一遍。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些不全是细胞学产品吧?”他问道。
“不过它们是有其他用途的。”我装出很内行的样子回答说。
斯喀回到车里去了,年轻的比特尔斯蒂芬德医生突然停下了手。“箱子上有血!”
啊,天哪,联合情报机构的训练真是完美无缺呀。“太可怕了!”我说。
我发疯似地冲到车子跟前,斯喀气冲冲地刚刚坐进车里。
“把手伸出来!”我命令道。
他正巴不得让我看看呢。他手上的确被装金块的箱子磨掉了不少皮,不过离流血还差得远呢。
我紧紧地抓住了他的一只手。
“呵,”我说,“钢片儿!”我把匕首处那把刀子从袖口里退了出来,对着他的手掌就是一下!
他尖叫起来!
没等他回过神来,我又对着他的另一只手捅了一下!
他又是一声尖叫!
我刚把刀子缩进袖子,比特尔斯蒂芬德医生就跟了过来。
“可怜的家伙,”我说,“钢片儿已给我拔下来了,你还是替他包扎一下吧,他这人干不惯粗活。”
鲜血从他手上汩汩地滴了下来。“怎么不早点说哇,我可以让他少受点疼的。”年轻的比特尔斯蒂芬德医生说。
“有时候就得用点笨办法。”我说。斯喀瞪着我,眼里像要喷出火来,一阵剧痛袭来,他使劲地把手握在了一起。
年轻的比特尔斯蒂芬德医生敬佩地望着我,带着呻吟的斯喀进了医院。
我听到背后传来了说话声。“要好长一会儿哪,我有话对你说,能去前庭一下吗?那里没有别人。”是塔依尔寡妇。
我竟然还没有学得识趣些!她领着我走进了一间金壁辉煌的屋子,如血的残阳泻在白得发亮的地毯上。
她的一只脚钩住了我的靴子,我向后退去。
我用力过猛,带动了地毯,一尊龇牙咧嘴的丘比特雕像摇晃起来。塔依尔说话了:“你带他到这里来,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
“前天我们度过了最美好的一天。”她低吟道。我的帽子从洞开的窗口飞了出去。
我看见一个男仆神色诡秘地匆匆从身边走了过去。塔依尔低吟道:“我和普拉德一起度过了最美妙的一夜。”
我的一只手无力地抓住了地毯。她又说道:“真的,我们度过了最美妙的……美妙的……”
丘比特旋转起来!塔依尔的声音颤抖起来:“美妙……美妙……美妙……”
龇牙咧嘴的丘比特向后仰去,差点摔倒在地上。塔依尔的声音暂时恢复了正常:“他真是棒极了,你应该好好向他学学。”
我的上衣扑落在地上,我想把它拉回来,却怎么也够不着。她的声音又一次颤抖起来:“他太饿了。”我只好放弃了上衣。
丘比特又一次晃动起来。塔依尔说道:“太饿了……太饿了……太饿了……哇,哇,哇!”
我紧紧地抓住毯子,指节简直快要给折断了。“啊!”塔依尔嘶声叫道。
丘比特哗啦一声摔了下去。
男仆的扫帚荡起了一大片尘土。我终于把上衣抓到了手里。她的声音安静下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在床上有多么了不起。”
我蹬上了一只靴子。“承蒙你告诉我这些,”我说。和一个女人干这等事情时,她却对你谈起另一个男人床上功夫如何了不得,也许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扫兴的了,真是没劲极了。“啊,不要走!”塔依尔说。
我刚刚穿上的靴子又一次飞出了窗子。“我还没有说完呢!”她叫道。
我知道斯喀又在看钟点了。
窗帘的另一半也掉下来了。
外面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那是男仆和斯喀在聊天,他们也许在谈论天气。
窗口响起了斯喀没好气的喊叫声:“格里斯长官!你要在里面泡上一整天呀!”院子里很静,男仆已经换了身制服,斯喀正从地上捡起我的帽子和皮靴。
我站在门口,想把上衣扣子扣好,然而却遇到了难题,因为有一半的扣子早已不翼而飞了。我尴尬不堪,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上衣拉直。
斯喀把帽子和皮靴递了过来。
窗口里露出了塔依尔寡妇春情荡漾的面孔。
年轻的比特尔斯蒂芬德医生出了医院朝这边走来,塔依尔寡妇从我身边狂奔过去,像要占为己有似的挎起了他的胳膊,昂起头来,极其崇拜地望着他。
年轻的医生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格里斯长官,”他深情地说,眼里几乎掉下泪来,“我永远也无法报答您的恩情。”
塔依尔寡妇得意地望着我,一边用手去拉他。“他就是了不起,你不承认吗,格里斯?”她神采飞扬地说。
我顾不上许多了,转身钻进了车子。
我们迅速飞上了晨光沐浴的天空。“你怎么就舍不得离那女人远一点?”斯喀吼叫道。
我俯视着渐渐远去的庄园,要是能够离她远点就好了,我心里说道。那一对男女正匆匆走进我刚刚在里面又输掉一招的屋子。感谢上苍,我很快就要到地球去了!
第八章
我们朝联合情报机构机库方向飞去。车子颠得很厉害,司机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于是他有了借口,故意让车子使劲地摇晃起来。
我决定杀杀他的怨气。“你给医生都说了些什么?”我问道。
“你真想知道?”他继续让车子死劲地摇晃着。
“只管讲出来,”我说,“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那好,我首先告诉他,要是继续和你打交道的话,他最好还是警惕性高点儿。”
不错,我想,这话说得倒也实在。
司机假装没有抓好操纵杆,车子突然翻了个跟头。
我顿时起了疑心。“还说了些什么?你用不着害怕。”
他使劲地吸了口气,然后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他你是一位典型的‘机构’军官、虐待狂、下流坯、贱□□□,为了一个子儿会把他亲娘老子给干掉的!”
我凶狠地一拳打了过去。
幸好通话装置上的蜂鸣器响了。
“格里斯长官吗?”
是隆巴·希斯特的第一秘书。我回应一声,浑身的血几乎凝固住了。
“总司令命令你即刻迅速飞往机库,他在等候你。”说完他立即挂上了话筒。
我脑海里骤然翻腾起来。难道是赫勒潜逃了?难道希斯特发现了克拉克女伯爵的秘密?难道他不喜欢我寄去的礼物?难道赞科公司总裁给他讲了那一万克莱第的事?
我顿时恐惧起来。
司机不怀好意地咧着嘴。“你给我老实一点!”我大声吼道,“马上给我上升500英尺!”对付这号渣滓你只能如此,给一个好脸,他反而会爬到你鼻子上去。
不,不应该拿他来出气,一切都是赫勒引起的,赫勒是颗灾星,他给每一个人都带来了灾难!肯定是赫勒耍了什么花招,让希斯特把一切怨气都泼到了我的头上来。啊,上天保佑,让我将赫勒拖出这颗行星,让他牢牢地处于我的控制之下!
希斯特到底发现了什么?他究竟要干什么?
来到机库,我没有让卫兵引路。机库门里停着一辆黄色的集装卡车,上面写着“灭害”两个字。那就是隆巴,他经常打着灭害公司的幌子出门,这正好与他要消灭一切渣滓的信念是不谋而合的。此外,他这样做也自有高明之处,所有从其他星球返回的飞船都必须进行一次害虫清理,这样,灭害公司就可以自由地出入每艘飞船而不致于引起任何怀疑。
拖船一号还在加紧维修,机器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因此机库里再开进一辆集装车是毫不显眼的。然而隆巴到底要干什么呢?
我匆忙奔了过去。车门猛地一下闪开,我被人强拉进车里。
隆巴坐在暗处的一条凳子上,他穿着黄绿色的外套,琥珀色的眼睛从头盔下面射出咄咄逼人的寒光。
“你的那件‘礼物’真□□□送得好!”他吼叫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撤你的职!”
我浑身发起抖来。更令人不安的是,隆巴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尽管他严格禁止我接受贿赂(他肯定已经知道我背着他受了贿),但即使抓到了把柄,他也会不动声色,因为我竟然胆敢违背他的旨意……不,不!我心里乱成一团,思维也混乱起来。但这是不公平的,他应该知道我干得一直是十分出色的……
“你报告过,”隆巴说,“说是有些箱子已经装了船,我也看到了几个。你再带我们去查看一下!
有人扔过来一身背上写着“除害”的黄绿色外套,我急急忙忙地穿到了身上。
车子后部还有三个人,其中的两个我认识,一位叫普利,是个“开关”专家,他能打开任何东西,而且关上后不留任何痕迹;另一位叫巴姆,是“机构”中的破坏高手,在联盟帝国高级罪犯中名气很大;第三位是个科学家,我不太熟悉,但这也并不奇怪,“机构”里各种专家、科学家足有好几千号。他们三人也穿戴着一样颜色的外套和头盔。
隆巴透过车子边上的窗子朝“机构”办公室方向张望着。“嚯,集装工到了。”
一辆漂亮的空中轿车落了下来,一个身着时髦外套的胖子正匆忙地向办公室走去。
“哼,这个小肥佬,”隆巴仿佛在对远处那个集装工嘟哝着,“好好干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哨兵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赫勒正在和一群工人忙活着。他手里拿着一部小型船体传声装置,用来检查壳板的厚度以及焊接和吸光的质量。他荡在一根绳子上,沿着船体仔细检查着每一块壳板,这道工序是每次涂完吸光层后必不可少的。他蹿腾跳跃,颇像一位技艺高超的运动健将,还一边不停地把测出的数据大声传给下面负责记录的工人。
哨兵十分笨拙地爬上赫勒下面的旋梯,扯着嗓门对赫勒喊了几声。赫勒让一位年轻的工程师把自己替换下来,然后顺着绳子溜到地上,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新到来的集装工把一份文件拿出来让赫勒看,赫勒回头望了望拖船,似乎很不情愿放下手中的活计,然而集装工却死缠着他,赫勒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
赫勒示意让来自斯内尔兹警卫队的副官和另一位哨兵走过来,然后两名哨兵、赫勒和集装工一行4人钻进那辆空中轿车飞走了。
隆巴恶狠狠地笑了笑。“典型的皇家军官,真让人恶心!集装工带来求他帮忙的愚蠢问题,据说是没有他这位高手的指点,绘图员就会束手无策。真是典型的皇家军官,他以为离开他别人就玩不转,自负的□□□!”他放开嗓门模仿道。“有他这种人,沃尔塔尔绝对没什么好的!我看准了,赫勒是愚蠢的小市侩!”
他打开车门朝我们挥了挥手。“走,看货去!”
我们扛着各种灭害器具大摇大摆地从船舱门钻了进去,连哨兵都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
我打开走廊上的舱板,我们很快来到了狭小的底舱。最后一个进来的是破坏专家巴姆,他把舱板又放回了原处。
专家普利打开舱壁上的一盏灯,整个狭小的货舱顿时亮了起来。
这里共有16个长箱子,每一个都闭合得很紧。
普利立刻动手干了起来,他画了几个草图,以便过后把东西重新装到原来的位置,接着他又卸下了箱子上的固定夹,用一套小巧的工具打开盖子放到了一边。
真是一班神速高效的人马,箱子刚刚打开,科学家迅速地把里面的东西清点记录下来。
狭小的货舱里闷热不堪,隆巴身上发出了难闻的气味,那也许是他从贫民窟带来的汗臭味,尽管他对贫民窟历来嗤之以鼻。我们在下面已经蹲了好几个小时,我真担心赫勒会冷不丁地回到船上。
“就这些吗?”隆巴问道。我想了想,船里还藏着两个箱子,而且我还知道里面都装些什么。我点了点头。
然而隆巴并没有看我,他正像往常那样自问自答。“当然就是这些了,我看过它的设计图,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货舱了。我查过他的定货,都是些壳板、控制器和电子元件,没有武器。太好了,它没有任何防御设施,一炮就能报销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希望开炮时我不在船上。
“行了吗?行了吗?”隆巴不耐烦地问科学家,他显然是在这里呆腻了。像所有的同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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