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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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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维不放心孙仁师转头道:“孙师兄,你逃出来去慈恩寺会面。抗旨拒捕被抓住可是死罪。”

孙仁师应声道:“快走,老子是武将,没有束手就擒的习惯,就是死也杀他个血流成河。”说话间将霍文宇和卢维推出窗户。

门被踹开,禁军涌进。他的大刀刮着风声当头劈了过去,一道血柱飞溅到半空……

长安里风云变幻,几年来风光无限的紫薇派彻底倒了牌子,学堂被查封,夫子、学员被分批审查,很多人被牵连入狱。现任堂监上官仪也被停职。曾经因羡慕紫薇名气,京中名流大多与之交往密切,现在都纷纷躲避。

大理寺大狱里,不断有紫薇学堂出身的官员和将领被抓进来。刘仁轨、薛仁贵已经被拘捕关到了这里。刚刚调回京的刘仁愿、狄仁杰、李嗣真等二十多名学子也被直接抓到这里。

裴行俭知道这是逼出口供,将此案变成死案的最佳时机。不分昼夜刑讯逼供,想有所突破,将谋逆案的主谋指到武媚娘身上。

但他失望了,紫薇诸人即使被摧残的奄奄一息,也没有一个肯招供的。有沉默不语的,有装疯卖傻的,有破口大骂的,有咬文嚼字的,对抗方式花样百出,就是没有有用的口供。

那个薛仁贵还指着身上的伤疤大骂:“老子上战场时,你还穿开裆裤呢!这块是刀砍的,这块是箭射的,老子吭过一声吗?”

裴行俭本人也是武将出身,看着薛仁贵身上的伤痕,发自内心地佩服。表面上这件事为是否拥立武则天为后之争,实质上是获得既得利益的代表士族、官吏的以长孙无忌为核心的老派集团,与要求重新分配利益,代表庶族、科举士子、紫薇派,以武则天、李林龙为龙头的新派集团之间的争斗。他很矛盾,但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不是一条道上的,要维护的集团利益也不同。他不再对薛仁贵用刑,对这样的人用刑也不起作用。

刘仁愿和狄仁杰被关在一个牢房里,俩人分别受了半天的刑讯后,被拖着扔进了牢房。

俩人拖着满身的伤痕蠕动着,彼此艰难地靠拢,相互紧紧拥挤在一起。多年的友情,患难的真情,使俩人都能感到对方向自己传递的鼓励。

“咱们一定要挺住,即使没有人能救咱们,也不能编出伪供,玷污咱紫薇人的清白。”狄仁杰说道。

“对,宁死也要留清白在人间。”刘仁愿虎目里闪耀着坚定。

“学子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是我刘仁轨无谋无智,连累了诸位蒙冤,我对不起大家……”刘仁轨在远方牢房里隐隐大喊的声音。

“是刘大将军。”狄仁杰和刘仁愿爬到牢门口竭力向远方望,他们什么都看不着,不过,他们心里都感到了温暖。

“刘夫子,学生们不怨你,不是你的错……”各个牢房里的紫薇诸仕都拼力抓着铁栏向远方泣语大喊……

七天后,灵儿和多塔领密营抵达京师。城门把守森严,对胡人盘查尤其细微。大家没有路引,只能将兵械寄藏,分批潜入了京师。进入京师后,他们发现街道上到处都是巡查的禁军。密营的将士都是训练有素的暗探,不用特别嘱咐,约好会面地点后,就分开行动,有的去酒楼茶肆,有的去烟花柳巷,有的去闹市街头,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专门探听京师里出现了什么变故。

灵儿装成一名大户小姐,租赁了一辆轻便马车,几名密营将士则装扮成管家、男仆跟随,直奔荷花院。还没到荷花院,灵儿透过拉窗向外逡视时,就感到了异常。这条街道上来回磨豆腐般闲逛的人太多,摆摊的人也不象正经做买卖人,眼睛不断打量来往的人。

一种不祥的感觉在她心里开始蔓延,荷花院可能出问题了。

“灵儿小姐,这条街道上到处都是密探。荷花院看样不能进了,咱们先到别地探听探听情况吧!”队正钱鹏贴到轿边小声对她说道。

“也好,去云来客栈暂时落脚。”灵儿说道。

云来客栈在长安大宁坊,与位于永兴坊的荷花院仅隔俩条街道,是密营将士们进京前商议好的会合点之一。

马车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经过荷花院时,大家看见那里戒备森严,院子已经被查封了……

第十三章 帝后之争(查证)

云来客栈。多塔以丰州皮货商人身份包了三间套房住了下来,灵儿住在中间一间,而两侧房间则住密营将士。

“大小姐,京师变故查清楚了!”多塔以暗号叩开灵儿的房门,进屋将房门一掩就急迫地说道。

“快说。”灵儿焦虑地等在房间里,见他进来,从椅子上跳起着急问道。

“大小姐,你不要着急,要沉住气。”多塔怕她急燥,先打上了预防针。

“罗嗦什么,快些说!”灵儿等的不耐烦了。

“是。听说起因是长安府台破获刘仁轨谋逆案,并进一步彻查才牵连扩大,陛下下旨全部拿获。据说在京的紫薇学堂出身的文武官员多数都被牵连,除个别人逃脱外,其余全部被抓,现在都关在大理寺大狱里。”多塔把语调放慢缓缓地说。

“什么?放屁!这是栽赃陷害,这是诬陷……”灵儿控制不住情绪,喊叫起来。

多塔见她声音大,慌忙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小声劝道:“大小姐,你冷静呀!现在不是上火时候,而是快想对策救人。”

灵儿胸膛起伏不平,气得浑身战栗,好半天情绪才有些稳定。

“大小姐,首先是尽快派人通知大帅,同时咱们再看看有没有正常渠道可以将此案反转过来,如若没有,咱就劫狱,反了他奶奶的。”多塔说道。

灵儿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扒拉开多塔的手,自语道:“对,马上派人回去通知我哥,再看看有没有翻案的可能。不行我带你们劫狱,反了个鸟皇帝。”她说完又沉思起来,许久才说道:“正常渠道?派人打听武媚娘有没有事,她倒了就没有机会了。说起武媚娘我想起一人来,他是武媚娘的嫡系重臣,前几年为保武媚娘回宫,我哥带我进京疏通大臣,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他。礼部尚书许敬宗,他家府邸我还去过,你现在派人打听打听他怎么样,他要没下狱,我们可以找他联络上武媚娘。”

说到这里她眼睛里泪花滚了出来,低声道:“荷花院被封,秀香姐呢?她到哪里去了……”

多塔应声道:“大小姐,我们还没有查到大管家的下落。我先安排几个人回去,将情况通禀大帅,再派人手了解武娘娘和许大人的情况。其余的人除留必要打探消息和保护大小姐的,全撒出去打听大管家消息。”

灵儿冷静下来,“行,你快去安排,让兄弟们都小心点,不要再出事了,秀香姐一定要找到!”

许敬宗这些天除了上朝,礼部也不去签到了,天天躲在家中。府邸门上则挂上了主人身体不佳、概不见客的牌子。他没有想到长孙无忌道行如此深厚,几个回合就将紫薇派骨干尽数拿下,外面就剩下李林龙了,估计被抓也是早晚的事了。

他最初有些幸庆,因为平时与紫薇派的人来往不多,但想想此事很快就将牵扯到武娘娘那里,他感到灰心和绝望,武娘娘万一倒了,自己倒霉日子也就来临了,长孙无忌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自己这个礼部尚书没实权,平时交结的人不多,自己真到倒霉时,定然没有人肯出手援助,只有挺死,他心情变更加灰暗。

宫里前几天有人给他稍来口信,让他秘密查查,瞧瞧有没有翻案重审的可能。他派出了几名亲信、家人,四下花钱打探,陆陆续续知道了些消息。

天色黑了,他躲到了书房里写密函,准备明天择机转给武昭仪。密函里有他调查到的袁公瑜被长孙无忌收买的情况。他暗想:袁公瑜你这条老狗背叛娘娘,我们倒前也要把你送进阴曹地府。

书房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一穿着黑色夜行服的人敏捷地钻了进来。

“谁?”许敬宗抬头看见了来人,脸色由于惊恐迅速变得惨白,声音不自觉也带了些颤音。

“许大人不必惊慌,我是西州都督李林龙的妹妹孙灵儿,你见过我的。”灵儿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脸上的面罩。

许敬宗提到嗓子的心扑通一声落了下来,漂亮的灵儿给他印象很深,所以事隔多年依稀还有印象。他匆忙站起来迎上去,砚台被碰到地上也无心拾起:“李将军到了?”

“还没有,估计再有几天就能到。我是先行过了的。”

“哦。局势不明呀,没到也好。你胆子够大的,敢夜闯,快坐下吧!”许敬宗拉过一张椅子。

“许大人,我想见武昭仪,求她救助紫薇诸仕,请你帮助通融搭桥。”灵儿着急地说道。

许敬宗想了想说道:“灵儿姑娘,你现在即使见了武昭仪,她也无能为力。要是能救,她早就竭力救了。紫薇诸仕是被定为谋逆之罪,经过严密彻查,证据确凿,即使皇上想翻,都比登天还难。何况武昭仪目前已经自身难保了。”

灵儿一听眼泪都出来了,带着哭音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许敬宗皱眉思索道:“你先别哭。我这几天都在想这事呢。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把对紫薇诸仕不利的证据,全都反转过来,证明这是被人构陷的冤案,再通过武昭仪转呈陛下,陛下就可以依此替紫薇诸仕说话,下旨重新彻查也名正言顺,此冤案才能大白于天下。”

灵儿一听眼睛一亮,催问道:“许大人,你快说,具体应当怎么办?”

许敬宗摇摇头道:“仅凭你一人,太难了!”

灵儿应道:“不是我一人,我带了很多人进城来了。都是些刀架到脖子上都不皱眉头的好汉。请许大人快快安排,人手不缺。”

许敬宗心中一喜,他现在也想借重灵儿的这股力量扭转乾坤,省的此事危及到自己和武昭仪的身家性命,不过他还有担心,他怕灵儿失败牵扯到自己,那可是自己求死呢!

“计划我有了,但先说好,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大家都要拼死出力,绝对不能退缩;二是现在只有本官还没被囚禁,尚能上下联络,所以我表面上不能与长孙派的人翻脸,而应当是卑躬屈膝,让他们拿我不当回事。这样才能有这么个人将消息及时转呈武昭仪。大家可要理解我。”

“许大人说的有道理。你所说只有我一人知道,断不会告诉别人,万一失败,灵儿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你的名字,如有食言,天劈地裂。”灵儿可没想到他是在给自己安排退路,发了重誓。

许敬宗见她庄重的样子,心里安稳了些,慢慢说道:“本官经过调查,结合宫内传出消息,知道对紫薇诸仕不利的证据有两点,一是刘仁轨表弟监门校尉张匡的供词;二是曾是紫薇学堂出身的长安府司仓参军事刘志的供词。目前他俩都关在府台大狱里。还有一点,据宫内太监传出消息说,杜正伦在事前上过一个密折,陛下当时看完神情十分怪异,然后才下旨停职圈禁刘、薛两位将军,估计和此事也有关系。我怀疑那密折里诬告众人谋逆,不然陛下不能将他如此信任的薛仁贵也拿问。你只要把这三点问题,全部解决掉,从他们口中弄来新的证词,我就可以带新证据进宫见到昭仪,然后翻转此案。”

灵儿听到这里已经全明白了,她站起来说道:“多谢许大人坦言相告,我这就去办理此事,最迟明晚一定会消息,如若成功,我来见你,如若失败,请大人想办法通知我哥和宫内。小女告辞。”说着走出了书房,身影几纵消失在黑夜中。

博士杜正伦紫薇学堂查封后,暂时无事可做,在自己的府邸休息。几天来也是心绪不宁,想想自己的很多学生,都是得意门生呀,被投进了监狱,他的心也难受。万一传将出去,一辈子的清誉就付之东流了。可是怎么办呢,这么多年承受了太尉多少照顾?

从内心讲,他希望安安静静地搞学问,可是在这朝堂上你就是搞什么也离不开争斗,这些年没有长孙无忌的暗中帮衬,他也不能一直在京师里风调雨顺,安心做学问。既欠人家恩情,就得还,不过以这样出卖友人和学生同僚方式还恩情,是他意料之外的。想着自己做了违背道义和一生为人准则的事,他内心就痛苦不堪。

天已经三更了,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窗户忽然被推开了,一个身影敏捷地跃了进来。

他的眼睛正对着窗户,看的真切,惊恐从心里不可抑制地迸发出,声音带着拉长的颤音而出:“谁?”

“您的学生,来拜访你这个好夫子!”声音冰冷,来人已经走到他床前。手上的大刀在黑暗中依然能见到寒光。

他浑身刹时战栗如糠,声音带着哭音说道:“你到底……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要杀我?”

“你出卖友人,构陷弟子,甘心当奸细鹰犬,那一条都该杀。给我滚起来,把你所知道的全部招供,不然爷爷就剁了你。”来人恶狠狠地说。

“我招,我招。”杜正伦人已经老了,早就没有了什么坚贞不屈文人骨气,乖乖地下床,心中反而有些安稳了,似乎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发生才是理所应当的。

“给我写到奏折上,压上墨宝手印。”来人声音依然冷嗖。

他颤栗着点燃了蜡烛。屋内渐渐明亮起来,他这回看清楚了来人,是自己弟子孙仁师,他惊讶地说道:“仁师,你怎么如此对待你的夫子?”

“你是谁的夫子?你是长孙无忌的奸细。你与他们一起密商除掉你的朋友和弟子,你这样的人也配当夫子?”孙仁师眼睛喷着火愤怒地说。

杜正伦脸色黯淡下来。他乖巧地坐到书案旁边的太师椅上,取出纸笔开始写自己知道的一切。此时他有心里已没有了恐惧,按照孙仁师的要求,写的很详细。

快要写好时,窗户又被推开了。一个敏捷身影翻身进来,躲过劈过来的刀光,喊道:“孙师兄,是我,灵儿。”

孙仁师生生地收住刀,惊喜地说道:“灵儿妹妹,怎么是你?”

灵儿摘下面罩应声道:“我也是找这个出卖紫薇的老东西算帐来的!”

作者留言:

每天写下来,大家喜欢不喜欢,我无法知道。怎样才能做到双向交流呢?兄弟姐妹们可以把自己喜欢的发展方向写在书评中,或者发邮件给我,这样,我可以纠正自己的错误,大家看起来也更爽,是不是?

谢谢读史明智做的历史解释。

第十三章 帝后之争(劫狱)

灵儿看见孙仁师浑身粘满血迹,关切地问道:“孙师兄负伤了?我这有药,我帮你看看!”

“没事,都是抓捕兵丁的血。奶奶的,那些龟孙子不抗劈,一会就让我砍翻二十多。我突出重围后,跑慈恩寺找秀香和卢维他们,没找到,只好先在老乡家里躲藏了几天。越想越恨杜正伦这老儿,再加上想为弟兄们讨个公道,就让老乡帮助打听老家伙的府邸,今天白天才打听到,夜里就过来想从老儿手里取点证据,没想到在这里能够碰到灵儿妹妹。”孙仁师一口气说道。

“你知道秀香姐下落?她没事吧?”灵儿惊喜地问道。

“我也没见到她,有两个小师弟,霍文宇和王孝杰说是救了名女子,估计八成是她。现在可能出城了!”孙仁师说道。

“太好了,只要秀香姐没事就好!”灵儿脸上因兴奋,殷殷生辉。

“我写好了,你们看看。”杜正伦眼露惊恐,畏惧地征询他俩意见。

孙仁师接过折子细看了起来。杜正伦把长孙全部计划,怎样布置将紫薇诸子一网打尽等内容全部详细写清,还特别加写了参加商议的人员名单。

“奶奶的,计划很周密呀!难怪我们栽了大跟头!嘿嘿,这就是你们这些王八蛋谋害我们弟兄们的铁证。”他看完咬牙切齿地说道。

灵儿也接过瞧了一遍,说道:“这还不够,还应当劫府台大牢,把那两名所谓的证人抢出来,让他们翻供,只要他们能证明是被屈打逼出来的口供,这案子就有希望推翻了。”

孙仁师听完点点头,说道:“好建议,反正都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咱闹就闹个大的,把大狱给弄翻天,只要找到证据,弟兄们活命还有可能。”

灵儿瞧了瞧还在浑身发颤的杜正伦,说道:“这个人还得带走,万一被灭口就麻烦了。”

俩人把杜正伦捆了个结结实实,用抹布堵上嘴,象提死狗一样将他拎出府外,早有等在外面的密营将士驾着马车过来,把他扔上马轿,大家迅速撤退。

快四更天了。长安府台大狱狱门紧锁,里面守卫的兵丁被困意袭扰,歪斜站立着。作为长安城内一所专门关押杂犯的监狱,这里的防守非常严密,也非常松懈。严密是因为除了各处的明岗暗哨,一队队禁军也在监狱院中不时来回巡逻;松懈是因为谁敢劫狱?天子脚下,劫狱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十几个人影从高高的围墙上顺绳而下,迅速分散。有五六人灵巧地躲避开巡逻兵丁,穿梭到达监房门口。其中一人敲门说道:“开门,裴大人来了!”

有兵丁从内室出来,急忙打开监房门,伸头问道:“裴大人来了?”一把短刀从旁边伸出极快地抹了他的脖子,血从脖颈喷流而出,他的身体向前倾斜,有人扶住他,把尸体轻轻地放到监牢的地面上,几人鱼贯进了监房,门又被关上了。

这是灵儿带着的几名密营将士,而其他人马则分别潜伏到监狱东、西、南三面,携带火具,准备一会纵火掩护撤退。

留俩人守在监房门口,其余人向监房里奔去。他们的出现惊动了监房里的狱卒,他们蜂拥而出,向灵儿几人杀来,灵儿几人手里只有短刃,但很快每人都夺过了一把狱卒手中的朴刀,挥舞着向狱卒们猛砍猛杀。作战经验丰富的他们,人虽少,但个个杀人手段高超,一会工夫地上就躺满了的狱卒死尸。

很快就要杀到监牢的尽头,守卫监房的一名校尉,带领三十多名狱卒挡住了去路。灵儿轻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些狱卒,大喊道:“杀光狱卒,抓住校尉,杀!”几人如猛虎下山勇猛地扑了过去,刀左劈右砍,一阵血溅飞流,三十多名狱卒几乎没有还手机会,就被撂倒一地,剩下的那校尉一见不好,掉头想跑,灵儿飞纵过去,用剑逼住他,烈声喝问道:“张匡和刘志在哪里?”

校尉应道:“我只负责守卫,真不清楚。”

多塔见他死硬,手中的刀挥出,校尉的一只胳膊生生被砍了下来,惨叫一声,在地上打滚哀号。

“快说,不然我劈掉你另一只胳膊。”多塔继续呵问道。

“我说,我说,在最里面的第一、二间。”校尉忍着痛应答道。

灵儿见他身上系有一大串牢房钥匙,伸手拽了下来。多塔顺手给他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那两间牢房里果然是张匡和刘志,灵儿打开牢门,将他俩捆好,押着一起往监狱门口走。守卫的密营将士喊道:“大小姐,外面都是禁军,咱们被包围了!”

灵儿并不慌乱,命令道:“砸开所有牢门,把关押的犯人先放出去,让他们给咱开开路。”

裴行俭早就担心李林龙的人会劫大狱,怕守卫监狱的五百兵力不够用,特意跟长孙无忌说了,调派了左卫的五百兵丁驻扎监狱内。刚才监狱里有喊杀声,惊动了外面的人,他们迅速堵住了监牢门口。就在这时,整个监狱房舍从东、西、南三面都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凶猛,大有燎原之势。禁军们害怕进去后被火困里面,所以一面有四、五百人去救火,一面有四五百人堵住门,又怕监狱烧塌,并不向内进攻。

正僵持间,大门外有人喊道:“我们是巡城营的,快开门,出什么事了?”

有禁军瞧见外面人是巡城营装扮,急忙打开监狱门,把巡城营一百多人放进了监狱,领头的一名年轻校尉简单了解了情况,问道:“劫匪在哪里?”

左卫的致果校尉应道:“还在监狱里,火大我们没进去,怕被火裹在里面。”

正说着监房门大开,几百名犯人蜂拥而出,四散逃窜,监狱长和致果校尉见状急忙指挥兵丁拦截。

巡城营校尉则喊道:“弟兄们,咱们进监房斩杀劫匪。”几十名兵丁随着他让过犯人冲进了监房。

四处燃烧的火势渐渐被控制,逃出的犯人除小部分逃跑外,大部分被归拢看押起来。

巡城营的校尉带着几十人也从监牢里走了出来,边走边骂道:“这几个劫狱的到是很顽强,让我折了好几个兄弟,唉!都是年轻的后生。回去给他们好好安葬。”

监狱长和致果校尉瞧着几名兵丁抬着几具浑身裹血的死尸,客套地安慰道:“都是勇敢的好将士,可惜、可惜!”

巡城营校尉对他们说道:“你们进去看看吧。里面还有不少活人!本官任务已经完成,还得接着巡街,不多待了,告辞!”

监狱长和致果校尉客气应道:“大人请忙,再会、再会!”

他俩带兵进监房了,而巡城营校尉则带着他的人走出监狱,很快百十号人便没入黑暗中。

巡城营的校尉是孙仁师,兵丁则是密营将士。军服是他们骗引一队巡城营兵丁到黑暗小巷后,将他们全部撂片,从他们身上扒下来的。灵儿和几名密营将士则在监狱内换上了带进去的军服后一起走出来,至于张匡和刘志被套上兵丁服装后,打晕,用死人的血给美了美容,当成死尸抬出来。

出监狱后,他们一路急行,转过几个弯,到密营将士租的一个民居院套里暂时安顿下来。

天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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