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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强之纵横北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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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不愿意!!”秦岭第一个将书合上,用手指敲着课桌喊着。由于许文强的带头反对和秦岭的强声反对,班上的学生一个一个合上书,敲着课桌抗议雷祖德的法语课。刘志辉本想劝大家冷静下,只见此时班上的同学都跟着许文强抗议着雷祖德的课,也只好跟着许文强,在他心中,许文强无论做什么自己都会支持。听着讲台下同学们的抗议声,虽然语言不通但雷祖德明白学生在做什么,他们是在抗议自己,在反对上自己的课。雷祖德全身剧烈颤抖着,猛地合上自己的备课讲注,气呼呼地走下了讲台,回身看了看乱轰轰的学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转身离开了教室。
“噢!!!”秦岭一声欢呼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抱住了许文强,“我们胜利了!!”
许文强拍开秦岭的手,笑道:“你高兴什么呀?”
“高兴什么?”秦岭大声笑道:“当然是高兴我们的胜利呀!!一个法国人来给我们上课,还不说国语,这明明是轻视我们嘛!!”
“阿文!!”刘志辉走了过来,“我们这样做好吗?”
“志辉,”许文强一只手按在刘志辉的肩膀上,笑道,“上法语课,我们听的懂吗?如果不抗议的话,我们年终考试就会达不到绩点,那样我们会被赶出燕京大学的。”
“你以为就凭这样你就会达到绩点吗?”一声冷冷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
这股声音将大家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只见黄正清不知何时站在讲台上,黑框眼镜下是一双盛怒的眼睛。“啪!”的一声,黄正清从背后将一把铁戒尺重重地摔在讲桌上,顿时激起层层粉笔灰。这一声厉响也像的拍在全班同学的身上一样,全身全都不禁一抖。
“说!!!是谁带头起事的!!?”黄正清怒目环视讲台下众学生,最后将目光钉在许文强的身上。
“老师,是我!不管同学们的事。。。”许文强看着黄正清,他从没见过黄正清如此盛怒,哪怕是当天欧阳翰替自己讲演,他也只是轻轻一笑带过,而现在的他极其愤怒,而且仍有很多愤怒是强忍在心中,像是随时都可能迸发出来一般,以至于许文强说话都有些颤抖。
虽然黄正清早就猜到这次是许文强带的头,但亲耳听到许文强自己承认黄正清还是全身一震,猛地抓起桌上的铁戒尺,大步走到许文强面前。“许文强!!把手伸出来!!”黄正清怒喝道,他决定要用中国最古老的方法来处罚自己的最看重的学生。
许文强将手伸了出来,只到“啪!”的一声重响,铁戒尺在许文强的手心烙下一宽尺印!灼热的感觉自手心蔓延开来,许文强咬紧了牙关,不肯发出一声声响。
“许文强,我问你:为学莫重于尊师,出自何处,作何解?!”黄正清喝道。
许文强忍着疼痛,朗声道:“出自谭嗣同的‘浏阳算学馆增订章程’,意思是学生求学不管成绩多好,但一定要尊重老师!!”
“好!!讲的好!!”黄正清大声赞道,手中戒尺更是比上一次更加力道地击在许文强的手心,又道:“我再问你:事师之犹事父也。此句又是出自何处,又作何解!?”
“出自于吕氏春秋的‘劝学’,意思是:对待老师就要像对待自己的父亲一般敬重!”
“解的好!!许文强!”黄正清又一声厉声响在许文强的手心,喝道:“我再问你:国将兴,心贵师而重傅,此句又是出自何处,又作何解!!”
听到黄正清喝出的此句,许文强刚要张开的口却慢慢的合了起来,低着头不再言语。
“你怎么不说了?!”黄正清质问着许文强,“你是不知道它的意思?还是根本就没听过”
“我。。。我知道。。。”许文强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道。
“知道!知道就给我大声地说出来!让我听到!!”黄正清再次将戒尺摔在许文强课桌上,又是一声巨响,打击许文强的心上,更是击在全班同学的身上。
全班二十几个同学的目光齐齐地聚集在许文强的身上,班里安静的的就算是掉下一根针来都能听的到。
许文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声朗道:“国将兴,心贵于师而重于傅,出自‘荀子’中的‘大略’,意思是:一个国家如果想要振兴,就必须尊敬自己的老师,重视那些能教授给自己专长技术知识的师傅!!”
“好!!许文强!你解释的很好,你是一个聪明的学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我只要你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黄正清回身拿起戒尺,转身盯着许文强喝道,“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
许文强此时方明白黄正清的良苦用心,那句句正是要引导自己明白自己的错误,明白自己的无知。许文强抬起头看着黄正清,道:“学生,明白,请黄主任放心,学生一定谨记!!”
黄正清赞许地看了许文强一眼,又看了看全班同学,道:“那你们呢!!?”
“黄主任,我们知道错了,请原谅我们!!”全班同学异口同声地喊道。
“你们错了,你们要请求原谅你们的人不是我,而是雷老师!!”黄正清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知道吗?雷老师是欧洲经济界举足轻重的学者,值得我们在座的任何人尊敬。雷老师现今已是六十多岁的高龄,仍不远万里来到我们国家,来给我们讲授最先进的经济学知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零酬金来我们燕京大学的,雷老师为的是什么,他为的就是能教出更多优秀的学生,为我们的国家做出自己的贡献。”黄正清停顿下,看了看台下的学生,又继续说道:“是的,没错,雷老师他不懂汉语,但并不代表他因此就选择放弃,从他到燕京大学那天直至今天雷老师他老人家每天都坚持自学五个汉字,他都六十多岁啦!!难道正值青春年华的你们还不如一个花甲老人吗?!!你们都给我好好想想吧!!”说完,黄正清拿起戒尺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消失在楼梯转角尽头
许文强还是如初地站立着,回想着黄正清的那一席话,这一席话在许文强的心海里激起一层层的波涛大浪!!
下午许文强便从餐厅买来三个馒头,放进自己口袋里,一头便钻进燕京图书馆里,找出那体《法语基础》坐在临近一扇窗户旁细细地读着,不时做着笔记,饿了就拿出馒头咬上一口。
“秦岭!你找到阿文了吗?”刘志辉突然出现在秦岭的面前,焦急地问道。
秦岭摇了摇头,“没有,我到未名湖他去过的地方都找过了,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
“秦岭,志辉,还没找到文强吗?”鲁秋白、孟少南、艾青、欧阳翰四个人也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宿舍,一见到秦岭和刘志辉便急忙问道。
秦岭重重地朝舍壁上砸了一下,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如此我便会看着文强的!我见他下课时的神情就不对!!”
“秦岭你冷静些!!”欧阳翰一把拉过秦岭,挡在他的面前,防止他继续自残,“雷老师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这不是你或文强的错,你们也是为了全班同学好啊!”
在一旁一直默默不语的艾青,看着秦岭和欧阳翰,慢慢说道:“大。。。大家也不用这么着急的,文强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我想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的。”
“对,艾青说的对,阿文从小就很要强,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刘志辉看着众人说道。
鲁秋白突然笑了起来,一倒身倒在欧阳翰的床铺上,拿起一本书翻了进来。其他人诧异地看着鲁秋白的举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而且还如此轻松地看起了杂志。
“秋白!你笑什么呀!快告诉我们呀!!”孟少南忙推着鲁秋白道。
鲁秋白一个鱼跃坐了起来,将书放在怀里,对着众人笑道:“各位,莫急,我想我可能猜到文强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在哪呀!?”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看啊,文强那么个要强的人,小小的法语岂能能挡住他向前的路!所以我想他现在一定在想办法啃法语这块骨头!!”
其他几个人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地相互对视着,“图书馆!!”突然众人一起高声喊道。
经济系二年级。
“鸿博,你听说了吗?一年级出大事了!!”梁申章拉过椅子坐在廖鸿博的身旁。
“什么事呀?!!”廖鸿博放下手中的书,合上,对着梁申章笑道。
“怎么你还没听说呀,听说一年级的新生把雷祖德的课给抗啦!!”梁申章小声地说道。
“有这种事!!谁呀!!?竟然有这种胆气?!”廖鸿博不相信地向梁申章问道,虽然雷祖德没有教授过自己,但他的德望在整个燕京都可以称得上如雷贯耳,让人敬重,真没想到有人胆敢会抗他的课。
“许文强!!”
“许文强!!?就是那个今年以全满分的成绩考入燕京的那个人吗?”廖鸿博心中暗念着这个名字,想像着这个叫许文强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不是嘛。”
“申章,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抗课吗?”
梁申章耸耸肩,笑道:“不也不太清楚。。。”
“我可是知道的!!!”一个甜甜的声音在两人的背后响起。
廖鸿博不用回头也猜的到是谁,转身笑道:“那沈雪,你说说看。”
“怎么,鸿博,你就让我这个淑女站着说呀?”沈雪噘起小嘴道。
“我哪敢呀!!快坐!”廖鸿博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拉到沈雪面前,作绅士状,笑道:“小姐,请坐。”
“这才像话嘛!!”沈雪坐下,轻咳下,“我也是人家听说的,好像是雷教授给他们讲课用的是法语,他们听不懂,所以他才抗课的。”
梁申章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呀,用英语还说的过去,对于没有点基础的一年级来说,好像除了抗议没有其他什么方法了吧。”
“就是!!依我看那许文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他那满分的成绩我想也是有碰巧的吧!!”沈雪一脸得意加看不起的神色说道,“鸿博,你说呢?”
此时的廖鸿博挽起胳膊,用手托着下巴,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许文强真的就那么不济吗?他可是满分生呀!整个燕京几期都没出现几个!真想不出这样的人会抗课!!
“鸿博!!!你在想什么呀?!!”沈雪见廖鸿博没有答理自己,不禁有些气恼,用肘捅捅廖鸿博的胳膊喊道。
“啊。。。没什么,小姐,淑女可不会像你这么大声说知的哟!!”廖鸿博回过神来,开起了沈雪的玩笑,同时将头转向窗处,看向经济系一年级的方向,许文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透过窗户的光渐渐暗了下去,许文强仍沉浸在法语基础之中。经过一个下午的冲击,许文强突然明白到原来法语竟然是这么的有趣,并不是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难,由于自己的英语基础很好,所以学习同为字母文字的法语来说自然很是方便。身旁的笔记本已被许文强记得满满的,都是些要点。许文强就这么一直看着,口袋里的三个馒头此时只剩下半个。
突然一阵强烈的光刺进许文强的眼睛里,许文强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使劲揉着。等他睁开眼时,只见秦岭等人已坐在自己的对面和身旁。
“哎。。。你们怎么也来了?”许文强放下书,疑惑道。
“嘿嘿,谁说这图书馆就只允许你许文强一个人来呀!!?欧阳你看看墙上的条则中有这么一条吗?”
“我看看!!”欧阳翰装作仔细看着墙上的条则,片刻,回身笑道:“没有,一个许字都没有,不,有一个,好像是不许大声喧哗!!!”
众人被欧阳翰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刘志辉笑毕道:“阿文,你从中午就一直在这里吗?”
许文强点点头。
“那赶快说说你都学了些什么?让我们几个也捡捡便宜。“秦岭笑着拿起那本《法语基础》道。
许文强笑道:“我决定了,今晚在教室里召开一个小班会,就讨论法语这件事,我要将我今天下午学到的全教给大家,我要证明我们曾经说过的话不只是空话!!”许文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的,我这就去召集大家,通知他们晚上到班上集合!”秦岭一把站起,说向图书馆外跑去。
许文强对刘志辉道:“志辉,麻烦你去通知我们班那几个女生好吗?”
“没问题。”刘志辉对着许文强点点头,然后也向图书馆外面跑去。
许文强透过窗子看着秦岭和刘志辉跑去的身影,回过身来,对着鲁秋白等人笑道:“秋白,少南,艾青,欧阳,我要去教室里布置一下,你们要来吗?”
“你说的什么话呀!!”鲁秋白推了一把许文强道:“这等事怎么少得了我们的份呢,况且我们也想听听许大老师的课呢,你们说是不是?!”鲁秋白对着欧阳翰等人眨眨眼睛。
“就是,我们可是去挑刺的,要是教的不好,小心我们也给你来了抗课!!”欧阳翰揽着艾青和孟少南笑道。
“哈哈,那我可不客气啦!!好了,我们去准备吧!!”许文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心中却是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当晚,经济系一年系二十二个学生加长鲁秋白等人全聚集在教室里,许文强站在讲台上,认认真真地将自己学到的一些法语知识讲给大家听,由于这些知识已经经过许文强的解析梳理,所以大家学得也是异常的快。许文强将东西教授给大家之后便在教室里和大家一起布置起来,他们要向雷祖德准备些东西。
第二天,经济系一年级学生整整齐齐地坐在教室里,等待着雷祖德先生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许文强等人始终没有听到雷祖德先生走来的声音。许文强心中暗忖希望雷老师不要发生什么事,否则他这一辈子都会不安的。“噔噔噔。。。”的几声脚步声响回响在楼梯间,虽然很轻,但在许文强的耳里却是那么的明晰。门吱的一声开了,只内陆雷祖德仍是一身黄色长衫,戴着金丝眼镜,夹关备课讲注,缓缓走向讲台。当他抬起头看向黑板里只见黑板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公公正不在此列地写着:Jevouspriedebienvouloirdemepardoner(请您原谅我们)……”许文强突然站了起来,朗声道:“Jesuisdésolé(对不起)。”全班同学一齐起身同声喊道:“Jesuisdésolé(对不起)。”雷祖德老师静静地看着许文强,看着班里向他微微躬身的学生,他招手示意学生坐下,环视着座下一个个坐得端端正正的身姿,操着很硬的中文讲道:“同学们,上课!”许文强眼中顿时湿润起来,马上起身回应:“起立!”全体学生如风般站起:“老师好!!”清朗的声音响在经济系一级的讲堂里,齐齐的声音蕴含着很多不用言语表达的东西。许文强和全班同学正用着最中国式的方法向眼前这位可敬可爱的老者致敬。教室最后一扇窗子外立着一个身影,正是黄正清,此时的他满脸微笑,似是放下什么重担一般。他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昨晚许文强的课和他们的秘密布置,他都曾站在这个不易被任何人发现的位置。
雷祖德看着这些可爱的学生,眼睛中不禁闪现点点晶光。当然学习中文对他来说是很难的,上课时简单的还是用法语讲课,而那些晦涩难懂的部分就用雷祖德就用中文加英文加手势慢慢地给大家解释,而许文强和同学们也就慢慢地习惯了,到最后同学们反而都喜欢上了法语,有的甚至还能用法语和斯凯讨论起一些经济问题,许文强便是其中学得最优秀的一个。
第四章 邂逅(上)
转眼间,许文强来到燕京已经近两个月了,但是他每天早晨坚持晨诵的习惯仍旧没有落下,当然周末也不例外。今天是星期日,但宿友还沉浸各自的睡梦中时,许文强已经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未名湖畔,放松着身体呼吸着清晨大自然最新鲜的空气。许文强向着自己经常待的思义亭走去。突然一个曼妙俏丽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女子背对着许文强,黑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发梢只是随性地系着一条粉色绸带,在粉红的短袖旗袍下显得更是一道风景,单是一个背影许文强便可断定眼前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一定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就在许文强呆望的时候,一个如同黄鹂般的声音响起,许文强细细听着她的话语,不禁一笑,原来她是在朗诵莎翁的经典爱情名作《罗密欧与朱丽叶》。
许文强轻轻地朝女子走去,小心翼翼,生怕发现半点声响破坏了惊扰了眼前美丽的风景。“轻声!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朱丽叶就是太阳!起来吧,美丽的太阳!那是我的意中人。。。。。。”许文强轻声说道。
粉衣女子显然被许文强的声音给惊了一下,只见她忙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一步,瞪着杏眼看着许文强。只是那短短的目光一触,两人均是一惊,心中不约而同地道:“是你!!”许文强很快镇静下来,站在亭子旁的柱子旁,偷偷望着粉衣女子继续轻声道:“瞧!她用纤手托住了脸,那姿态是多么美妙!啊,但愿我是那一只手上的手套,好让我亲一亲她脸上的香泽!
粉衣女子轻轻抬头托起脸依在亭台里,一脸希冀地望着窗外,轻声叹道:“唉!”
许文强装作惊喜状:“啊!再说下去吧,光明的天使!因为我在这夜色之中仰视着你,就像一个尘世的凡人,张大了出神的眼睛,瞻望着一个生着翅膀的天使,驾着白云缓缓地驰过了天空一样。”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句相互对诵着。突然粉衣女子转口用英语继续笑着说道:“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为什么到这儿来?花园的墙这么高,是不容易爬上来的;要是我家里的人瞧见你在这儿,他们一定不会让你活命!”
许文强是什么人,英语岂能难得倒他。许文强用一口教材式英语紧接道:“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因为砖石的墙垣是不能把爱情阻隔的;爱情的力量所能够做到的事,它都会冒险尝试,所以我不怕你家里人的干涉。”
显然许文强标准的英语口语让粉衣女子略微吃了一惊,粉衣女子微微一笑,又操起一口法语笑着向许文强道:“要是他们瞧见了你,一定会把你杀死的。”
这一次轮到许文强惊讶不已,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清丽秀逸的女子不仅英语地道,而且那一口法语更是优雅!!看来这次是碰到对手,要是两个月前的许文强碰到她,许文强一定二话不说转身便走,而如今的许文强的法语可不是当初的那个水平,他是雷祖德先生一字一句给教出来的,自然法语对于今天的许文强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说话中隐隐带点雷祖德的味道。许文强笑着用法语道:“唉!你的眼睛比他们的二十柄刀剑还厉害;只要你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我们就不能伤害我的身体。”
粉衣女子这下很认真地盯着许文强看,眼中闪着惊喜的目光,用法语叹道:“我怎么也不愿让他们瞧见你在这儿。”
许文强转身移到亭柱另一端盯着粉衣女子,用法语道:“朦胧的夜色可以替我遮过他们的眼睛。只要你。。。”正当许文强说话间,早晨起床铃铛铛铛地响了起来。听到铃声粉衣女子缓缓走下思义亭,用法语对着许文强笑道:“俊秀的蒙太古啊,有人叫我呢,再会吧!这一朵爱的蓓蕾,靠着夏天的吹拂,也许会在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开出鲜艳的花来。再会!”
许文强笑着对粉衣女子点点头,用法语柔声道:“再会。”
粉衣女子同样笑着回应着,转身向未名湖南院的女生宿舍走去。许文强突然像想起什么什么似的,对着粉衣女子用法语大声喊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粉衣女子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不远处的许文强,柔美地用法语回道:“不要问我的名字,该知道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名字。”说完,转身如同一朵桃花般消失于浓绿的翠柳之后,许文强细细地回味着女子的那句话,笑笑,也转身向男生宿舍走去。
早晨,许文强吃完早饭后就来到燕京不远处的一间名为“香墨书舍”的书店,在书架上挑出一本《西方经济原理》看了起来。
贝公楼大礼堂演出台上一阵忙乱。
“你说什么?!!陈亮他到哪里去了?!!”一个身着粉色短袖旗袍的女子对一个男生喊着。
“社长,我。。。我也不知道,从上午起我就没有见到他。”男生吞吞吐吐说道。
“是的,社长,我这就去找!!”男生忙向礼堂门外跑去。
“不用去啦!我知道他在那里。”一个声音从礼堂角落响起。
粉衣女子转身盯着角落中的男生道:“张向业!!那你快说他现在在哪里!!?他不知道这台话剧今晚就要上演吗?!”
张向业不慌不忙从角落中走了出来,用手弹弹中山装上的尘土,笑道:“他生病了,正在医务室接受点滴呢!他要我告诉你,如果最后一剧回加上他建议的情节的话,他马上拔掉针头就赶回来。”
“啪!!”的一下,粉衣女子将手中的纸团摔在张向业的脸上,指着礼堂门外,冷道:“你给我出去,去告诉陈亮,他休想!!如果他今天不来,以后他就不再是话剧社的成员!!”
张向业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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