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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挂东南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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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叶姑娘’的模样,又要如何与他们解释呢?”

流徵仍未应答。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解释?

她本就是个“叶姑娘”,又有什么好解释的。更何况,此时更重要的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南宫雅,而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的“解释”。

流徵叹了口气,将南宫雅轻轻放在了地上,自己则终于站起身来。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让他们把南宫雅带走。”

章承轩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反应不及,跟着问了一句:“为什么?”

“你说得没错,他们未必有本事赢你,可你……”流徵淡淡看他一眼,又道,“也未必有本事轻松解决我们三人。”

章承轩微微一怔,却又笑了。

“你说得……对极。”

章承轩这人十分聪明,一点便通,此时想明白了,便发出一声叱令让那两个手下住手。那两人虽然一直闷声不响,但功夫却是极为厉害的,听到命令之后,都是运起幽冥府那诡异的寒气内功猛力一击,趁这一击的功夫跳出了战局跃至一旁。

南宫风和南宫颂急急避让开,却还是感到一阵刺骨寒意扑面而来。

南宫颂是最耐不住的性子,一挥手便大骂起来:“怎么?打不过就想跑?胜负未分,我们再来斗上一场!”

章承轩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十分客气道:“两位南宫公子实在好身手,所以……倒也不必打了。”

“什么意思?你认输了?”

“就当是在下认输吧。”章承轩也不在意。

“再打一场论输赢!”

章承轩却指了指地上的南宫雅道:“这位南宫姑娘被雪狼所伤,受伤不轻,若还不赶快送下山去医治,只怕有性命之虞。南宫公子还要在此与在下比斗?”

“什么?!她……她怎么会被雪狼所伤!”

之前,南宫风与南宫颂二人离得远,恍惚看见流徵抱着南宫雅坐在地上,章承轩又带人站在身前,他们只以为南宫雅是被章承轩所伤,一时之间也来不及多想就冲了出去,想着只要解了这困局便能给南宫雅看伤。但此时听了章承轩所说,再看南宫雅的面色,她的状况竟然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差。

南宫风只看了一眼,便将眼神落在一旁的流徵身上。

“叶流徵!你……你将她带出去的时候是怎么与我说的?你说你会待她很好,可她现在算是怎么个好法?”南宫颂一下就怒燥起来,然而他才将头转过来,又被吓了一跳,“叶流徵?你……你怎么穿着女装!”

流徵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章承轩却替她答了:“叶姑娘是个女子,当然应当穿戴女子的装束。怎么?你们不知道此事?哎呀,可南宫姑娘却是知道的……”

南宫颂的面色一下就变了:“你真是女人?”

“是。”

流徵这次却认真回答了。

“那你们……你们怎么还……”

“女女相恋,的确有违天道,不过……天下间,这等奇事却也并不是没有的。”章承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流徵,又道,“依在下看来,她们两人情投意合,却也并不比……”

“够了!”

南宫颂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他看也不看流徵一眼,蹲□去将南宫雅扶了起来,将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南宫风亦上前帮了一把,让南宫颂将南宫雅背在了身上,接着两人便要往山下走。可才走出两步,南宫风又停了下来,转身走了几步。

“我们此次前来,是我爹的意思。将这剑带给你。”

南宫风从背上解下了一个长布包,想了想,却没递到流徵手中,而是扔在了地上。

流徵明白,那应当就是她放在南宫家的凌云剑了。

“原本我们接到消息说上官鸣找到这儿来了。”南宫风顿了顿,又道:“我爹这人虽然待人严苛,但心却极好,想到他一己私心让你留下凌云剑,懊悔不已,生怕你没了这宝剑而吃亏,令我们兄弟日夜兼程赶来送剑,若有用得上的地方,自然鼎力相助。却没想到,叶姑娘给我们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

流徵并不说话,只静静听着。

南宫颂却早已不耐烦起来:“还跟她说那些干什么?”

南宫风不予理会,接着道:“小雅我们带走,剑还给你。其余得失也不必再计较,毕竟小雅自己也有错。那么,自今日起,南宫家与你两清。”南宫风看向流徵的眼神之中尽是冷意:“这点主意,我南宫风还是可以拿的。”此话说完,南宫风也不等她反应,转过身与南宫颂一道下山。

这过程中,章承轩一直留意流徵的神色反应,可看了半天,却让他失望了。

流徵根本就无动于衷。

见南宫兄弟下山,流徵俯身捡起了地上的凌云剑。

“想要杀我,夺剑……”流徵看了一眼章承轩,“只怕我们还要再打一场。”

章承轩笑了:“以寡敌众,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便是半分都没有,也总要试一试。”

流徵已抽出了凌云剑。

从前流徵也遭遇过不少幽冥府的敌手,他们都不用武器,只是运起那诡异的寒毒内功来对敌。可眼前这个章承轩却是有武器的。

他亮出一条九节鞭。

九节鞭由鞭把、鞭头和中段八个钢节组成,每节用三个圆环连接,这与流徵的软剑一样属于软武器,可缠于腰间,方便携带。但也正因为其软,所以要将钢节之硬发挥到极致却是非常难的。

只见章承轩轻斥一声,鞭结抖开来,圆环在半空之中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流徵自然不敢轻敌,执剑迎上,一招未完又变作另一招,只求轻与快,行云流水一般将凌云剑法施展开来。章承轩不慌不忙,见她变化繁复,竟然十分开心,手上九节鞭舞得更烈,直朝那剑招的中心——凌云剑缠上去。

流徵再变新招。

章承轩亦随招而上,缠得更紧,更快。

流徵连连退步,跃出战局,已是气喘吁吁。战到此时,虽然两人之中还未有任何伤亡,但流徵心中明白,再打下去,她必输无疑。

章承轩当然更明白这一点。

他见流徵力有不逮,轻笑一声,欺身而上。九节鞭被他舞得更快,流徵只觉得眼前一片眼花缭乱,深吸了口气,执剑再上!

哗啦一声。

九节鞭已紧紧缠住了凌云剑。

流徵挣脱不得,却感觉到一阵寒意正从那九节鞭上传递过来,那寒气渐渐包裹剑身,在其上凝结出一阵冰霜。

这一回,比流徵从前遇到所有的幽冥府的人使出的寒气都要厉害,眼看就要将凌云剑凝结成一把“冰剑”,而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也正源源不断地借由凌云剑侵入流徵身上。只不过那寒意刚至,流徵体内真气便飞速流转,将那绵绵寒意不断炼化,到最后,竟好像不断在吸食一般,连凌云剑上的冰霜也单薄了几分。

“咦?”

章承轩亦有所觉,惊讶一声。

但流徵的真力毕竟不是自己修习而来的,虽然力量不小,但用到最后她的体力却跟不上了,渐渐开始出现颓势,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章承轩又笑了一声,手上一动。只不过这一次,他却并非进攻,而是……

回身撤力,扯开了手中的九节鞭。

流徵浑身虚脱一般,坐倒在地。

“你输了。”章承轩收了九节鞭,笑道,“不过,竟然比我预料中要坚持得久一些。对了,你刚才那是什么功夫,怎么能吸食寒毒?”

“既然我已输了,你又何必再问。”

流徵虽然输了,面上却无半分沮丧颓然之色,神色仍是淡淡,好像这世上什么事也不能撼动她身上这种淡薄半分。但章承轩又很快想起,方才南宫雅被雪狼所伤的时候,似乎这个总是一脸漠然的流徵,突然就有了正常人该有的喜怒情绪。

看来,南宫雅是她的死穴。

章承轩得出了结论,心中不由得更是佩服起流徵来。易地而处,自己绝不会比流徵做得更好,也更不可能保持她这样的冷静和淡然。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章承轩想了想,这么说了一句。

流徵抬眸看他一眼,眼中仍是一片平和。

“我有点不舍得杀你了。想想,倒不如……”章承轩道,“带你一起上山。”

☆、067。心绪

自半山腰往上;路又变得难走了。

原本宽阔平坦的路在拐过两个极为惊险的弯道之后;又变成险峻的山道,窄得几乎只容一人通过。章承轩那两个属下,一个在前探路;另一个断后,将流徵与章承轩护在中间。流徵也懒得费神去猜测章承轩的想法,反正她原本的计划便是上山,此时不过是多了几个同路之人,所以她只是低头仔细看路;慢慢跟着往上走。

可章承轩却忍不住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上山;为什么又放过你;”

流徵淡道,“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又何必问。”

“……”

“看来你是想说?”流徵似笑非笑,“那我听一听也无妨。”

章承轩有些无奈,却又还是说道:“这么说吧,我家府主在山上,所以我原本便打算上山。”

“哦。”

流徵神色未动,仍然专心爬山。

“你竟然一点也不怕?”

“我怕什么?”文人小说下载

章承轩反倒是被问住了,一时倒无话了。等走了一段之后,他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愤然道:“我们幽冥府也并非你们所想那般真是什么歪魔邪道,大家只不过武功路数不同,性情行事不同,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便以此来区分正邪,未免太不要脸。”

流徵听了,只道:“我并非名门正派,你这话不应与我说。”

“都差不多。”

章承轩这话的意思大概是说中原武林在他们幽冥府的人看来都一样,不管是叶家这样亦正亦邪的人物,或者是四大世家那种极有名望的大家,都是“不要脸”的“名门正派”。这话倒是说得有些冤枉了,只不过流徵也懒得争辩。

章承轩却似是不太满意她的反应,又问一句:“那你来说,我们幽冥府是否邪道?”

流徵思索一番。

“算是。”

“怎么个算法?”章承轩口气有些生硬。

“我与幽冥府的人有过几次交锋……”流徵一边回忆一边道,“每一次见你们,不是在杀害无辜,便是在欺凌弱小,抢夺宝物……即便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开武林大会,商定对付你们,但他们还未动手,你们便将整个锦葵山庄杀光烧尽。这么算来可有错?”

章承轩先是一愣,却仍辩解道:“不错,我们北冥之人生性便是如此,为人处事的确有些阴狠毒辣,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从前一直都在北地隐居,与中原正派从未有过纷争,为何如今突然侵入中原,出手狠绝不留余地?”

流徵突然想到:“有人对幽冥府做了什么?”

她竟然早没想到这一点。

此时一想,流徵又觉得的确只有如此才算合情合理。听章承轩的口气,似乎还是有人触到了令幽冥府极为不快之事,才招惹出这一系列的麻烦。

然而章承轩听了她的话,却突然面色一冷:“叶姑娘何必还在我面前装无辜?”

这话倒是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但偏偏流徵却突然想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惹了幽冥府的人是我爹,叶霖风?”

章承轩冷哼一声,算是应答。

流徵总算对这件事有了兴趣,可看章承轩那样子,却好像根本不打算继续说了。那么刚才引她说话又绕了这么大一圈,只是为了讽刺挖苦她?

流徵哑然失笑。

“我的确不知道。”

此时他们已经接近山顶了。

爬了大半天的山道,就算是章承轩也有些气喘,流徵虽然也觉得累,却一直暗自调息,希望早点恢复,到山顶之后,万一遇到什么变化,还能有个应对。

眼看离山顶越来越近,章承轩却突然停了步子。

“不是这里。”

流徵有些莫名,什么意思?

章承轩转了个方向,细细感受了一番才道:“是那条路。”

他指的却是一壁悬崖,根本就没有路。

但流徵也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刺骨的寒意,正从那一处源源不断地渗过来。饶是流徵浑身穿了厚厚几层,也瞬间便觉得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冻住了一般。她深吸了口气,运起真力抵御。章承轩似乎也留意到她的反应,只是一声冷笑:“你会幽冥府的功夫,却还有脸说自己的确不知道?”

流徵却是一愣:“幽冥府的功夫?”

“还要装?”章承轩道,“这天下间,除了幽冥府有能将寒气炼化为己用的功夫,我还真不知道其他什么地方也有,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叶家自创的?”

流徵却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身上这奇怪的功夫,竟然属幽冥府一派。可她根本就没学过幽冥府的功夫,究竟是如何莫名其妙……

最初,似乎是上官策云以剑气伤了她。

“我想你误会了,惹了你幽冥府的……还真不是叶家。”

流徵这番话转得太快,章承轩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说不是叶家!你这小白脸听不懂人话么?”

面前那一壁悬崖之上,突然传来个女子的轻笑之声。

这声音对流徵来说实在太过熟悉。

她抬头一看,果真看见个穿着嫣红衫裙,披着大红斗篷的女人,那女人正站在悬崖边上笑吟吟地低头看着她们。

“喂,你也太慢了吧,我说一个月,你还真就卡在一个月上。”女人全将其余三人当做不存在,只对流徵一人说话。可说到此处,她又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四周:“咦?小雅雅没来吗?该不会……你竟然连南宫家的认同都没得到?功夫可真有好好学吗?”

章承轩气得不轻,叱问道:“你是什么人?”

“没跟你说话,你先闭嘴。”女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又问流徵:“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是来了,但……”流徵看一眼章承轩,“被他的雪狼所伤,下山了。”

“什么?”女人瞪大了眼睛,想了想却先扔了一条绳子下去,“你先上来,我再亲自来收拾他一顿!”

听了这话,流徵竟然觉得心头一松,自南宫雅被伤之后便一直压抑在她心头的乌云仿佛一下子便消散了大半。

从前,流徵总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些烦。

但此时……

流徵竟然觉得她也有几分可爱。

绳子扔了下来,流徵伸手去接,可一旁的章承轩却更快,抢先一步抓到了绳头。顶上的女人自然不依,左手一挥,噗噗几声,直打在章承轩的几处大穴,激得他手上酸麻发软,绳子自然握不住了。然而他手下那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各自朝这边扑了过来。可流徵脚下却已是几个错步,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抓到了绳子。

一入手,流徵便察觉到,绳子的另一端是实的。

也就是说,绳子并非在那女人的手中,而是被绑在了崖顶上的某一处。流徵心下生疑,却也并不多想,只是运起内力向上爬窜。

至于身后的那三个人,自有不断飞出的璃花珠抵挡。

流徵一路飞升一路收绳,待她终于上了崖顶之时,绳子也都收完了,另一端果真是绑在一方大石之上。

女人见她已经上来了,便停了手,想了想又道:“我再下去……”

“你就一只手能用,还要下去教训人?”

流徵突然冷声打断了她。

“你……你看出来了?”

女人的右手软绵绵无力地贴在身侧,藏在袖子里,整个过程之中从来没拿出来用过,她最趁手的璃花珠也一直是用左手飞射而出的。

“怎么回事?”

“这个……也没什么。”她说得极为敷衍,想想又觉得不能下去将底下那个小白脸教训一顿,实在有些不甘,于是转头又对章承轩道:“小白脸,我叫花姑,记住了。下回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你一次。哼。”

流徵听了,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花姑说完了话,又转过身来道:“放心吧,这崖壁又陡又无可攀之处,就凭他们那点微末功夫,一时半会是上不来的。我们也别耽搁了,赶紧走,这里冷死了。”

“去哪儿?”

“去个……暖和的地方。”

崖顶倒还算是平坦宽阔,大概是因为太过寒冷的缘故,上面几乎没有任何活物存在的迹象,甚至连干枯的树干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泥土之上覆盖着深深白雪,怪石上结着厚厚冰挂,有着一种诡异又残酷的美。

而花姑所谓的暖和地方,也只是比这被诡异寒气围绕之处好那么一点。

——是山坳之处的一个大石洞。

“今日实在太冷了,连我都有些熬不住,我们先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再上山。”

“上山?”流徵有些惊异,她以为这已经是山顶了。

“是啊,山顶……还远着呢。这儿才算半山腰,只不过山顶那段根本就与天混成了一处,不上来是发觉不了的,这才让人误会以为此处是山顶。”花姑顿了顿,又道:“你也别问我其他的事,太长太复杂,我实在懒得说,明日到山顶了让你爹慢慢跟你讲。”

流徵叹了口气:“我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哦?你猜到什么了?”花姑竟然来了几分兴致。

流徵便将章承轩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又提到自己一路遭遇的事件,可才刚刚说到她第一次被幽冥府的人所伤中了寒毒,花姑就听得不耐烦了:“算了,还是不要讲了,听着太累人。反正你明白了就行,这些复杂的事还是留给你和你爹去想吧,让我偷个懒……”

流徵实在无奈:“不是你要问的?”

“这……山上这么无聊,总得找点话说嘛。”花姑瞪了她一眼,“说这些费脑子的事有什么意思!不如……你跟我讲讲你和小雅雅的事吧。”

她和南宫雅的事?

流徵却怔住了。

她突然发觉,别的事,她都能理出清晰的脉络,能一步一层地分析了解,也能与人说得明白清楚。可偏偏只有这段感情,她却不知从何说起,也觉得根本没有办法描述出来。

她只知道,一提到这个人,便有一种又酸涩又甜蜜的奇妙感觉堵在心头,既让人难受又让人眷恋不舍。就好像……

她想伸手,却又不得不收回手。

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

之前是硬逼着自己,压着不许自己想,现在既然想到了,流徵便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南宫雅……

现在好不好?此时在何处?还会不会等她?

花姑自然不知道她此时的心绪,见她不说话,花姑又道:“说到小雅雅,真是个既可爱又好玩的姑娘。我倒真有些遗憾怎么偏偏就将你生出了女儿家,若你是儿子可就好了,光明正大地娶了她,她就成了我的儿媳妇……啧啧。”

流徵回过神来,突然想起遇见南宫风和南宫颂的事。

“南宫家的人已经知道我是女子了。”

“啊?”花姑愣了愣,“那他们……他们还愿意让你们在一起?”

“自然不愿意。”

流徵叹了口气。

“但……即便我不是男子,我也要与她在一起。”

☆、068。相思

南宫雅醒来已是两天之后;眼睛还未睁开,便先喊了一句;“流徵……”

无人应答。

南宫雅只好费力地撑开了眼睛。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趴睡在一张软绵绵暖融融的大床上,浑身乏力;背上隐隐还有些痛;但同时又觉得那痛处似乎被敷了一层什么冰凉凉的东西;那东西的凉意让那痛楚减轻了不少,也就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南宫雅试着挪了挪身体;歪着头看了一眼。

床边趴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人;似乎睡得很沉,一动不动。

南宫雅心中一喜,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流徵——”

那人总算是醒了;先是动了动,接着好像有些没反应过来似的,半天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南宫雅。

不是流徵。

竟然……竟然是南宫颂!

还在千霄峰上的时候,南宫雅痛得要命,一直昏沉沉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印象了,只记得她被流徵抱在怀中,再后来的事情全无记忆,她似乎是失去了知觉,昏迷过去了。所以之后所有的遭遇,她都不知道,那么,她就更不明白,自己明明与流徵在千霄峰上,如何会突然……

突然在这么个房间里,而守在床前的竟然是南宫颂!

“你……你怎么会……”

“你还惦记着那个拐骗你的叶流徵!”南宫颂面色极差,说话的语气也很难听,“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和大哥晚去一会儿,你就要被她害得没命了!”

南宫雅有些怔愣:“你们?是你们来了,救了我?”

“是。”

“那……那流徵呢?她怎么样了?”

南宫颂并不答话,只是盯着南宫雅看,眼神十分奇怪。南宫雅莫名觉得有些心虚,有种小时候说谎话快要被人揭穿的强烈感觉。

“你早就知道叶流徵是女的,对不对?”

南宫雅瞪大了眼睛。

知道了!他……他知道了!他们……他们都知道了?这意外来得突然,但很奇怪,南宫雅竟然又并不觉得有什么害怕或者不敢面对的情绪。其实,她从前也曾经暗地里设想过,假如南宫家的人知道流徵是个女子,会如何呢?会激烈反对,还是会无奈接受?但是她不敢去试,她宁愿隐瞒这一切,假装自己与流徵是可以接受到南宫家的认同和祝福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对了,她想起来了,她与流徵上山的时候,九娘劝流徵换回女装以避开上官家的搜捕,她也很开心地对流徵说“我很喜欢看你穿裙子”,再然后,流徵就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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