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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侦察兵-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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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沮丧得很,一路走一路骂。也不知道幸运星超级到哪了,要是有个帮手,测线的活儿还用他累吗,他这边把灯丝、炸药的事搞定了,那边也该把线找出来了。两个人的活儿一个人干,不是他干不了,是时间不够,这分扣得太冤枉。跑回队友中间,没待姬文魁张口他便一挥右臂嚷叫道:“丫的太简单了,就是接个小灯泡。”
制作爆炸装置成绩:
中国一队:第 1名(9 个队并列)
中国二队:第10名(11个队并列) J竞赛点→K竞赛点
第七阶段穿插:Juliet→Kilo
J 点:E25 °22〃29〃,N59 °10〃18〃
K 点:E25 °26〃50〃,N59 °08〃50〃
直线距离5 ㎞,限时5。5h
中国二队:8 月7 日07:00…11:00 (北京时间13:00…17:00 ),限时4h
中国一队:8 月7 日06:38…12:08 (北京时间12:38…18:08 ),限时5。5h
穿插顺序:中国一队第15位,中国二队第16位
中国二队结束了制作爆炸装置的竞赛,大老远便见裁判挥着手臂哇哇地招呼。姬文魁纳闷了,竞赛规定不让带手机传呼机,怎么让接电话呢?他的心一颤,涌上了一个不祥的预感。本要跟两个SONG人商量一下,转而一想,算了吧,先把情况弄清楚了再说。
“你们的队员向我们投降了。”电话是假设敌打来的,第一句话就很不客气,很傲,很狂,很富挑战性。
“笑话,中国军人就没有投降的习惯。”姬文魁听了很生气,顾不得多加考虑便蹦出了这句回答。不用询问,绝对是陈卫军在他们的手中。他打断了对方的啰嗦,“请把手机递给我们的人。”
他听到了陈卫军的声音,那声音是沮丧的,颤抖的,甚至是流泪的。简略地听了一下叙述,分析了一下情况,不用询问,可想而知,大黑夜的谁也不会把装备放在太隐蔽的地方,肯定是放在公路边的林子里。一个道理,自己好找了,假设敌也一样地好找,再说昨夜的假设敌特别多,不时地晃着手电在路边和附近的林子里搜寻,也是极易能发现装备的,还有一点,背囊还在,81…1绝对是假设敌拿走了。现在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这个点上没设观摩,要拿回枪和走人的周旋都得靠陈卫军自个儿了。当然,关闭手机的那一刻,他也向裁判申诉了此事,希望通过他们向竞赛组委会反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人不该扣留,武器要及时还给失主,况且,本来是应该假设敌主动送回装备,现在他们不认帐,队员问他们要,怎么能是投降呢?
“小样儿,又领回什么指令了。”没待姬文魁回到隔离区,杨磊便着急地喊叫开了。
“丫的破烦,穿插的指令早就领上了,又来事了。”何健心里正不痛快呢,便借此发泄了一句。
“裁判让我们别磨蹭了,赶快出发。”姬文魁考虑了一下,还是把陈卫军丢枪和被扣留的事儿压一压吧,以免影响士气。
“废话,谁不知道赶快出发。”杨磊从湿漉漉的草地站了起来,拎起垫屁股的背囊甩到了背上。
“走走走。”何健驮上背囊走出隔离区,朝北面的路上看了看,因为现在要向东南方向穿插,不可能碰到陈卫军,嘴里嘀咕开了,“幸运星超级到哪去了?”
“肯定是迷路了,搞反了方向回I 点练飞刀去了。”杨磊随口答讪了一句。
“管不了他了,走我们的吧。”姬文魁说。
“对对对,走走走,叫他一个人抱着狗熊睡觉去。”杨磊迈开了步子。
嘴上调侃得乐哈哈,心里的失落感却很强烈。何健和杨磊走上几步就要提及陈卫军,老是担心出了什么事。姬文魁不敢说实话,可也担心,缺了一条腿,再这样比下去卡列夫也就泡汤了。他考虑了一下,还得敲一敲边鼓:“幸运星不会有事,不过目前就咱三个人,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比下去,要尽自己的能力,要比出中国军人的士气。”
“小样儿,没问题,这事还用说吗?”杨磊挥起手臂,可臂膀一抡时被背囊的重力猛地一拉,只抬到了胸部便蔫蔫地垂了下去,嘴里却牛气冲天,“看我的,中国军人就我这模样儿,行如风,站如松,坐如钟……”
“得,你那是少林武功。”何健笑话了一句,回头对姬文魁说,“你领头吧,怎么干你说了算。”
“对对对,我们俩多分担一点你的装备,扶着你走,你脚疼脑子千万别疼,多动动姬脑,把临时头儿当好。”杨磊赶忙附和着。
“一句话,比出军威,比出国威,不管遇到多大困难,争夺卡列夫的信心一直要坚持到高乌特拉营地。”姬文魁说。
走出了安全区,便见路上站着四个假设敌,靠着吉普车悠悠地抽着烟,他们很无奈,只好闪进了路南的森林。姬文魁分析了一下情况。现在是第四个白天,要去的K 点与终点站高乌特拉只有2 ㎞的直线距离,估计这是最后一次穿插,现在要做的,首先是不要超时,其次是不能被抓。J →K 有一条112 线小土公路,基本呈直线,也就6 ㎞多点儿,或者走公路,或者穿越林子,只有这两个办法。杨磊未加犹豫便说,最后一拼了,走林子。何健丫了一声,坚决同意杨磊的意见,转而一想姬文魁的脚能行吗?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姬文魁想,再难也要坚持下来啊,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老老实实钻林子吧。
担心泄露了行军路线,为了迷惑敌人,他们在森林里走了个“之”字形。
雨后的林子,空气特别清新,万物都是湿漉漉的洁净。淡淡的幽香在空中飘浮,直沁心脾。绿荫里传出了鸟的吟唱,共鸣成了青翠的天籁之音。穿越薄雾笼罩的森林,呼吸湿润清新的空气,极易让人陶冶在美妙的音韵里,遐思在心醉的神情中,可惜谁也没有心思浪漫。
林木密处,姬文魁攀着枝干挪着前行,开阔一点的地方靠着两个战友轮流搀扶着走。何健和杨磊的负载很重,背上就像驮着座大山,身上的伤痕被雨水和汗水一渗透,浑身都生疼生疼的,像刀割一样。还有一个致命点就是体力透支超越了生理极限,特别瞌睡,走上两步眼睛就闭上了,摸上两步后硬是睁开眼来看看路,行军速度很慢,一个小时连1 ㎞都没磨走,照这个速度4 个小时根本拿不下5 ㎞。累得乏得不行了,都希望有人提出休息一下的建议,可又担心超时,谁也不张这个口,一路走得闷闷的。
“不行!”
清脆的鸟鸣声里,嗦嗦的磨擦声中,突然嘣响了何健沙哑的叫喊,声音不是很大,可因为沉闷了太久,听起来很有些闷雷的感觉。姬文魁和杨磊对看了一眼,把满是疑惑的眼神转向了何健,傻傻地盯着他。
“嘿嘿!”何健将厚厚的唇嘟了嘟,腮部的脸皮抖颤了几下,发出了两声讪笑。走了不到十步远,他又叫了一声不行,这回不笑了,掏出指北针对照了一下方位,又用GPS 计算了一下距离,终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你们歇一下,我去路边看看。”
“哎,回来!”杨磊喊叫着,数落道,“小样儿欠涮,青天白日送死去啊,你看小诸葛都没吭一吭声呢,你先当孬种了。”
何健没答理,自顾自向着路边走去。他有个小九九,走了个把小时了,距离公路也就一两百米,可一直安静得很,没听到枪声喊声,难道说所有的参赛队都像他们一样穿插在林子里?昨夜假设敌都能进到林子里打埋伏,现在大白天了,天也放晴了,林子里却是安然无恙。他觉得有些奇怪,看看去吧,或许大家都在舒舒服服地走大路呢,要真这样岂不冤枉死自己啊。嗨,这世道,有了便宜不拣白不拣,有了好处不占白不占。
中国一队选择的是112 线小土公路北边的线路,穿过1 ㎞多的密林就到了一条大水渠边,渠面很宽,水泥板砌的,水流很急。这么大的一条水渠竟然在地图上没有标示。于新伟一想,我靠,搞得这么隐蔽,专蒙外国队的吧。张高峰一听,得,既然这样一定安全,干脆就顺着水渠走它一段路。
左边是渠,右边是森林。较之林子这里算是开阔地。这一段路基本是向着正东稍稍偏南而行。迎面而来的是清晨的太阳。雨后的阳光是清新的,心情也跟着舒畅了起来。王帮根耸了耸肩膀,地图塞到了上衣口袋,GPS 丢到了背囊里,挽上裤腿,敞着上衣,掏出白毛巾搭在脖子上随时擦汗,甩了句去他奶奶的懒人有懒福,双手搭在胸前的81…1上,本来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晃悠着开拔了。
老规矩,李永刚当尖刀兵,三位距离百十米跟在后面。
毕竟是开阔地段,三位虽然挨得近,彼此也不敢说话,只顾埋头走路。路好走了,精神反倒萎靡不振了,瞌睡虫不时地前来骚扰,三个人都打着盹走着路,谁也顾不得提醒谁。
“哎,看!”断后的于新伟突然叫了起来。
“啥啥啥?”两位立马站住了脚,拼命地撑大眼眶,探着脑袋问着。
“别墅,好漂亮的小别墅,三角屋顶的小木屋……”
“哪?”两个人顺着于新伟手指的方向看去,哪有东西啊,就一条水渠和两旁的森林。
“在唱歌,还有手风琴,还有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在追打着嬉笑,还有很多小车停在草坪上,全是名牌车子……”
王帮根看了看于新伟,伸出巴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变成两个指头,叉成V字形,问是几个指头什么样儿。于新伟全给答对了。他奶奶的,双枪王没睡着啊,怎么说开了梦话?于新伟一听,狠劲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果然啥都没了,可一开拔,打开了盹,又看见了刚才的景观,非常清楚,睁眼的瞬息也没消失。张高峰一听,试着把打盹的时间延长了几秒,还是啥也没有。要是海市蜃楼他们也能看见,要是幻觉,双枪王也是清醒的。见鬼,这么好的景观他们怎么就看不到呢,全让双枪王独占了。
于新伟是在一声扑通和几声啊啊叫喊后与美妙的景观永别的。眼睛睁大时干涩得很,有些疼痛和朦胧,脑子也是眯糊的。他努力地看了两眼,看见王帮根在前方摇摇晃晃地走着,不见了张高峰。他用力地捶了捶脑袋,使劲掐了掐太阳穴,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这才扭头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喔哟,不得了,哥斯拉掉进水渠里了,双手正抓扒着水泥板的缝隙耸着身子往上爬。他想这下该不会是幻觉了,便问道:“水里头是哥斯拉吗?”
“倒塌,快拉我!”张高峰冲着于新伟喊叫着,水比较深,脚没着地,坡陡而光滑,身上又压着背囊,使劲扒拉了几下也没能上来。刚才他可是实实在在地睡着了,眼睛一闭没再张开,结果左脚踩空了,身子像跳伞一样飘悠,比走路舒服多了,直到右脚蹬在了坡面把人弹到了水里,惊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在背囊有浮力,要不这一跳跟跳水没啥两样,非得沉到水底不可。他的心里正窝气呢,双枪王竟然居高临下瞅着问是不是哥斯拉。
“咳咳咳来了来了。”于新伟伸出手臂,可距离张高峰还有一臂之远,必须站到渠坡才能够着。这会儿他清醒得很,看清了坡面是基本垂直的,没法站住脚,只好冲着前面的喊道,“铁人,回来!”
王帮根一听喊叫,嗯嗯了两声仍然跌跌撞撞往前走着,迷迷糊糊地做着好梦。阳光虽是迎面斜射而来,可不闪眼,眼睛闭上时面前黄灿灿的一片,紧跟着便是阳光女孩飘飘然前来约会。双眼睁开时梦没来得及消失,一闭上好梦又跟着来了。刚才于新伟的喊叫声他听着也是恍恍忽忽的,像轻风一样掠过耳旁瞬息一过,很快的又被美梦替代了。
王帮根是被于新伟揪住了背囊才清醒过来的。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了半个身子泡在水里的张高峰,嘿地一乐:“他奶奶的,还是你能。”
李永刚当了个屁眼大小的队长就是累,一看这阵势实在没了辙,只好陪着张高峰走路。他没法埋怨,这些日子就张高峰最累,自比赛开始一直连轴转着,有啥办法呢,别人都不会英语嘛。他让王帮根断后,让于新伟当尖刀兵,对两位千嘱咐万叮咛,就怕又来一个跳水的。
走完了2 ㎞,水渠拐向了东北,K 点在东南方向,狼崽子只好告别了舒服的道路,进入了没有路的森林。这一片林子茂密得不行,王帮根提议靠着路边试试。这回大家都同意了懒人的建议。向着南面走了不多远,林子稀疏些了,王帮根仍不罢休,还要往路边靠靠,这一靠便听得一阵叽哩咕噜的说话声,吓得他们赶忙躲藏着不敢动弹。
五六分钟过去了,叽哩咕噜声依然。
见鬼!
李永刚只好宣布两人一组,绕道挪过这一地段。
“慢!”王帮根轻轻地叫了一声,两手一举,做了个暂停的动作,“既来之,则安之,哥斯拉看看去,他们说什么。”
李永刚一想,也对,先摸一摸情况,要是撞上了参赛队,刚好可以跟在后面捞个大便宜。
不一会儿,张高峰尖着嗓门高喊着:“喂,都过来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瞪着眼看着,到底咋回事?李永刚让于新伟先去看看,王帮根却抢在了前面,手臂一挥,嚷叫着:“来来来,跟我来吧,没错,懒人有懒福。”
来到公路边,听到一串中国话,王帮根第一个蹦出了树林,冲上了公路,定睛一看,张高峰坐在地上,正和中国二队的三个SONG人聊得开心,一旁还坐着意大利二队的四个队员。正要招呼李永刚和于新伟,突然传来了马达声,王帮根猛地一转身钻进了林子,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口,直到车子开走了才敢探头,看见那一帮子还坐在老地方说笑着,气得扯下了白毛巾狠狠地抹了两把脸,上到公路嘲笑着:“条子都交完了,舒服了吧?”
“小样儿跑啥跑,都走大路了,没人抓了,想逞英雄也是白费劲。”杨磊看到王帮根扭身一逃的狼狈样儿,狠狠地挖苦道。
“还有云南白药吗?”一看李永刚过来了,姬文魁问道。
“脚不行了?”李永刚是在J 点知道姬文魁的右脚踝扭伤的。
“还行,能坚持。”姬文魁对着意大利二队努了努嘴,说,“我们的药用得差不多了,你们要是有剩余的就给金豹一点。”
李永刚扭头一看,金豹全都赤着脚,个个脚板子打了血泡,其中一个最严重的,满脚掌的血泡连成了片片,全都磨破了。中国一队这回牛了,除了昨夜李永刚的膝盖受了伤,其他三位都手脚麻利着呢,不像中国二队倒霉,姬文魁的脚踝骨扭伤了,陈卫军的两条腿炸伤了,昨夜在原始森林跌撞了一夜,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给树枝条划破了,云南白药喷剂也用得差不多了。
中国一队还有可牛的,在本次穿插的时间上,比中国二队提早了15分钟出发,还能晚上1 小时零8 分抵达K 点,前后一相加,穿插时间多出了近一个半小时。还可以再牛上一把,因为时间和药品的宽绰,跨国学雷锋的好事就轮上了他们,由他们帮助金豹处理血泡。
这下彻底乐晕了,走的是小土公路,一路磨蹭,进入安全区还剩了一个多小时。于新伟快快地藏到了河边的一棵小树底下,装了五发空包弹,等到三个SONG人走过来时,伸出枪管连开五枪,吓得三个人抱头鼠蹿,噜噜噜地叫喊着:“Freeze!Give up ,no harm !”
张高峰跑了林子大骂道:“去你的,喊什么中国英语,你自个儿‘不许动,缴枪不杀’去。”
“哈哈,我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和心情,驱赶一下瞌睡,哪知道你们的狼狈劲呢,一个个像惊弓之鸟,俗话说得好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于新伟挨了嘲笑,还是不忘把面子给捞回来。
拐了一个弯,上了一个小高坡。往前看,从这里可以看到K 点,往后瞧,可以看到小土公路。王帮根眼尖,看到路上走着两个参赛队。于新伟骂了句我靠,提议再乐一乐,每人装上十发空包弹吓唬一下。
这两个队是挪威二队和卡列夫步兵营,他们正走得大摇大摆,听到怦怦的空包弹声,响起了“Freeze!Give up ,no harm !”的喊叫声,误以为进了假设敌的包围圈,撒开脚丫子就往树林里狂奔。
狼崽子玩得还不过瘾,又装了五发空包弹热闹了小阵子,才得意洋洋地收好枪,找了一块阳光直射的草坪,吃点喝点,将雨衣铺在地上,抱着枪倒头而睡。李永刚一瞧,他娘的,全撂单了,只好定上闹钟负责警戒。 K竞赛点
到达Kilo竞赛点:
中国二队:8 月7 日10:56 (北京时间16:56 )第11位,差异4 分
中国一队:8 月7 日12:05 (北京时间18:05 )第16位,差异3 分
按时到达K 点:18个队
全程按时到达:挪威一队,中国二队
第八轮单项竞赛:
识别炸药和北约轻武器分解结合,山地步枪速射
走进K 点,中国二队的三个小伙子一眼瞅见的是四个熟悉的面孔――王海洲、孟国庆、总部的参谋杨宏伟和驻爱沙尼亚大使馆的大使邹明榕。十几步之隔,对视是无言的。在默默的氛围里,王海洲竖起了大拇指。一夜的艰难,一夜的委曲,一夜的伤疼……狼崽子很想冲上去抱着狼头儿大哭一场,可他们只有默默凝神的资格。阳光是热烘烘的,蒸发起了地面的潮热,也蒸腾起了胸中的股股暧流,他们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所有的疼痛、疲倦与委屈都化作了云烟飘逝而去,剩下的只有纯净的信心和勇气。
更为兴奋的是,在这里,他们与陈卫军会合了。
这次,超级幸运星在一夜超级倒霉后又超级幸运上了,缠了大半夜,终于从假设敌手里要回了81…1,还让他们用车子把他拉到了K 点。一则是太疲惫了,二则是心情不好,身子一直哆嗦着。到了K 点,假设敌生了堆火,给了他一条毛毯子裹身子,让他脱了迷彩暖暖地烤着火烘着湿衣服,可就这样身上还是打哆嗦。他想完了,这回是整出了什么怪病,彻彻底底成超级倒霉蛋了。待了个把小时,看到了队友,他突然身上一热,直挺挺地站立了起来,竟然站得纹丝不动,脑子里腾地升起了活转过来的感觉,一切都好了,感觉好了,心情好了,身上的哆嗦也没了。
四个狼崽子面对面地站着,依然是无言的对视。
彼此都不知道这一夜对方所发生的事情,但大家都有过竞赛以来最艰难和最委屈的经历,都不愿意去提及。直到陈卫军不自然地咧嘴一笑,伸出右手掌喊了一声“嗨”,三位才迈了一大步,把手掌叠了上去,用劲地叫喊道:“吔!”
“返祖归宗了。”姬文魁领上指令,回到队友身旁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啥意思?”杨磊急着问。
“待会要辨别炸药。”姬文魁回答道。
“哦――”杨磊拖着拐了两拐的调调答应道。
狼崽子当然知道,炸药源于中国的火药。据说,秦始皇为求长生不老药而大炼仙丹,采用硝石和硫磺这些古时的药物,时常发生爆炸伤人,结果仙丹没炼出来,倒是发明了火药。当然,将火药变为炸药的是瑞典的诺贝尔,所谓不怕炸死的科学家。
“Y 的!”何健将腰带扣上,哈哈了一声,说,“瑞典队跟着我们的屁股寻踪追根来了。”
八个小玻璃瓶子,透明的,里头是粉沫状或小颗粒状的东西,黑、白、黄三种颜色,共有八种物质:黑色炸药,黑索金,梯恩梯,地恩梯,面粉,盐,鸡精,铅粉。
黑色炸药由古代火药发展而来,以硝石、硫磺、木炭或其他可燃物为主要成分,有“一硝二磺三木炭”之称,直至19世纪中期还是唯一的爆炸材料,后来被硝酸甘油和硝基纤维为材料的无烟火药(黄色炸药)挤出了炸药家族,不过苏制RPG 火箭弹仍然是用黑色炸药作为推进药的。
黑索金也称为RDX 和T4,白色晶体,是当今世界威力最大的炸药。有趣的是,跟中国古代炼丹术一样,黑索金最早是治心脏病的药,1899年化学家亨宁制造出来时学名为环三亚甲基三硝胺,1925年德国化学家黑尔发现了这是一种性能优良的炸药。
梯恩梯(TNT) 是一种烈性炸药,呈黄色粉末或鱼鳞片状。
地恩梯(DNT) 是白色结晶粉末。
在颜色和形状上,八种物质有两种是极为相似的。
炸药这玩意儿不能品尝,只能通过气味和手感去区别。中国有句老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比赛到了第四天中午,可能这是最后一次单项。陈卫军想,前一次单项给假设敌搅浑了,亏吃大了,这回再不豁出去就没有机会了。他宣布,每个人负责类似的两种物质,在闻、摸的基层上结合舌头辨别。三位一听,晕,这可是炸药啊。不过,他们也没多想,有毒也罢,没毒也好,赶快抓住不太多的每个机会吧。中国二队的辨别成功率百分之百,可这个单项不计成绩,好在他们不知道,要不就生气坏了,漱口时说不定连胃液一块儿喷出。
远远地便见路口的大树底下站着三名裁判,狼崽子走过去一看,地上摊着一块大帆布,上面放着一堆零件。从枪托的数字看应该是五支枪,其中有一块枪托跟中国的56式冲锋枪很相似,那是前苏联的AK47。因为AK74步枪最明显的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固定木托的底板有不光滑的肋状筋,木托两侧有一道长约100m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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