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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难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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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近前,她仰头看着西门吹雪,他们的距离不足一臂。
西门吹雪低头看着她,目光还是冷冷的。
眨了眨眼,清澈的瞳仁中映出西门吹雪冷然的面容,覃逆平静地对上他的眼睛,道:“我说过,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阻止你的。你也说过,你不会气我一辈子。那么,你准备气多久?”
你准备气多久……这话跟西门吹雪连在一起,众人一时有些接受不能。包括陆小凤在内,都有些无语。
西门吹雪还是冷冷地瞪着坏了他事的小捕快。
谋反作乱,错过今夜,他不会再有与叶孤城交手的机会了,可是,现在叶孤城却受伤了。
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拜眼前这个小捕快所赐。
“你安排了这些?”西门吹雪冷声问。
覃逆点头。
“何时?”
“你和陆小凤去庙里找叶孤城的时候。”覃捕带着“坦白从宽”的良好态度老实交代。
那边,埋伏的几百人已鱼贯现身,身背箭囊,腰缠暗器带,虽衣衫不一,却还算井然有序,但仍可看出,是派系分明的两帮人。
人群让出一条路,几个人从后面走出。
领头的,赫然便是杜桐轩和顾青枫。
两人的脸色都谈不上好看。
执手一礼,顾青枫对叶孤城道:“叶城主,得罪了。在下也是迫不得已,还请见谅。”
杜桐轩随后也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叶孤城抚着箭伤,倚在背后的宫墙上,脸色苍白无血,只是扫了他们一眼,目光清冷,却没有说话,便又转开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也不以为意,又向陆小凤等人打了招呼,便将目光都投向了覃逆。
杜桐轩口气不善,道:“覃捕快,阁下所托之事在下已算完成了吧?还望覃捕快能信守承诺。”
覃逆点点头,一伸手,道:“罚单。”
杜桐轩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覃逆,待看着覃逆撕掉后,转身对陆小凤几人道声“告辞”,便带领手下甩袖离开。
顾青枫的风度要好些,递上“罚单”,便往陆小凤、木道人身边站过去,神情颇为无奈,及至木道人问他怎么回事,他才摇摇头,叹息一声,道,“一个武功绝顶高强的捕快开出一张三百万两银子的罚单,要向你借人,你借是不借?”
木道人也叹息一声,道:“只怕不得不借。”
顾青枫点了点头,“确实不得不借。”
杜桐轩与顾青枫,严格来讲,他们不但是武林中人,也是黑道中人。这样的人,手上总有些与律法相悖的行迹,一个武功绝顶的捕快找上门,他们自然是要衡量衡量的。
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版司空摘星撇了撇嘴,恨恨地道了声“捕快!”,便又看向西门吹雪和覃逆那边。
“小两口”对峙总是能引起人们的兴趣的,即便是武林人士,也是需要八卦的。
西门吹雪被惹怒了,对象是他女人,这足以让在场的老江湖们捋着胡子“高深莫测”地关注事态发展了。
覃逆撕掉顾青枫的罚单,眼睛余光飞快一扫,西门吹雪还在冷冷地瞪她,还在瞪!一直在瞪!
不晓得要瞪多久……不会是一辈子,那一年?几个月?
覃逆突然一抬手,指向陆小凤,便道:“陆小凤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叶孤城砍,我差点死了。”
说着,竟还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西门吹雪的衣袖一角。
陆小凤差点噎到。
西门吹雪的目光似乎闪了一下,还扫了眼捏着自己衣袖的纤纤小手。
覃逆低着小脑袋,凑近几步,小声道:“剑都到我脖子底下了呢。我真的差一点就死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凶险过,叶孤城又不是你,他可没答应不杀我。吓坏我了(拜托,请先摆出被吓坏的表情)。”毛爷爷说了,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目的已经达到了,缓和矛盾才是正道。
当然,转移矛盾也是上策——
“……陆小凤一定是有意的,他明明早就到了,却眼看着叶孤城砍我。他还特意跟我强调‘望门寡’,一定是记恨我不跟他做朋友,想看你守‘望门寡’……”覃逆继续面无表情地告状。
望门寡?西门吹雪守?众人一脑袋黑线。
陆小凤更是一脸悲催。
西门吹雪则是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嘴角。目光一转,看向那边已受了伤的叶孤城,半响,终于心中叹息一声,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
今夜,他已不可能再跟叶孤城比剑。
扫了眼面前还在告状转移矛盾的脑袋,西门吹雪目光一扫,冷冷地射向陆小凤,成功地把某小鸡冻得连人带毛,瞬间僵直。
覃逆抬起头,正对上剑神大人迁怒小动物收回的目光。
四目相对。
西门吹雪身上的气息更冷了。
覃逆,放心了。
叶孤城虽然已被大内侍卫包围,但陆小凤等人站立的位置却又隐隐与大内侍卫对峙,另有西门吹雪在旁。魏子云等人并没有马上带人离开,他们已知道覃逆的立场,关键便要看她与西门吹雪的沟通结果了。
叶孤城也已收回了飘渺的目光,他的脸色苍白地可怕,身上的箭伤已染红了雪白的衣衫,但他的神情却依旧冷傲。
魏子云道:“白云城主远在天外,剑如飞仙,人也如飞仙,何苦自贬于红尘,作此不智事?”
叶孤城道:“你不懂?”
魏子云道:“不懂。”
叶孤城冷冷道:“这种事,你本就不会懂的。”
魏子云道:“也许我不懂,可是……”
目光如鹰,紧随在魏子云之后的“大漠神鹰”屠方,抢着道:“可是我们却懂得,像你犯这种罪是千刀万段,株连九族的死罪。”
叶孤城冷笑一声,却没再理他,只看向覃逆,道:“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何时去庙里找我的?”
陆小凤道:“胜通死的时候。”
叶孤城看了他一眼,又问覃逆道:“那时你便已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覃逆摇摇头,“我从来不确切知道你们的计划。”
叶孤城微微动容,略有些嘲讽道:“你莫非果真是去找皇帝涨薪?”
覃逆却还是摇摇头,道:“不是。我知道我该去那里。”
叶孤城道:“为何?”
覃逆平静地说:“因为我是一个捕快。当我听到紫禁城三个字时,我能想到的,便是皇帝。我该去的地方,便只有一个,就是皇帝身边。”
就好像两个神枪手跑到中、南海决斗,做为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一个从小受到党和人民深刻政治教育的优秀警官,覃逆能想到的,只有两个,要么是邪教组织脑子抽风,要么是颠覆国家、谋害领导人。
很显然,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不是会没事开着飞机撞五角大楼或者跑到j□j广场自焚的类型。
覃逆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地就像在说吃饭喝水。但她的话却让在场的大内侍卫,尤其是魏子云等人,惭愧地低下了头。
叶孤城愕然,西门吹雪沉默。陆小凤他们也没有说话。
直到这一刻,他们似乎才明白“我是一个捕快”这句话的真正涵义。
叶孤城突然惨笑一声,“原来,竟是如此,竟是如此简单。一个真正的捕快……所想、所思、所做,无时无刻不与职责相离,这已是你的本能,你心中的念。”
覃逆平静地看着他,缓缓道:“看来你已经清楚了,那么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叶孤城沉寂下来。
覃逆道:“万箭齐发,飞蝗石封路……偷袭西门吹雪的人是谁?”
☆、1
偷袭西门吹雪的人是谁。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本是如此。但叶孤城却沉默了。
覃逆平静地看着他,道:“不能说?”
叶孤城道:“不能说。”
覃逆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竟转回身;没有再问;就好像她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但在场许多人却明白,叶孤城这样的人,他说“不能说”,那么便绝对不会说了。
圆月已渐渐西滑;夜风吹得人凄凉;心也凄凉。
世间悲者,莫若仙落凡尘;英雄末路。
叶孤城走了。
魏子云等人带走了他。
他的血已流了不少,脸色苍白,但却依然冷傲,这已是融入他骨子里的东西,便是伤、是死、是名誉尽毁,也无法改变。
他走时,目光是看着西门吹雪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着与西门吹雪同样的遗憾,或许更甚,因为他本有与西门吹雪交手的机会,但却放弃了。
人生中,还有什么比不得不放弃近在咫尺的期望更能让人遗憾呢?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必再说。
当那袭如雪白衣一步步消失的时候,众人知道,这世间,立于高高雪峰之上的,便只剩下西门吹雪了。
西门吹雪静静地立于月下,雪衫孤冷,夜风中,他的身形似乎更加寂寥了。
一双小手悄悄落于掌心,温度顺着脉络慢慢爬上心头,他缓缓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清澈而平静的眼睛,眼睛里有歉意,却没有悔意。
“人生,总是会有遗憾的,不是吗?”
他想起了她的话。
西门吹雪静静地看着她。
忽然间,他笑了。
“世上能与我交手的,只剩下你了。”他说。
然后,他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一怔,就像一只瞬间警醒的小狮子。再然后,西门吹雪感觉到掌心的小手在默默地、默默地,悄悄撤离。
此时,宫门却忽然开了,开的只是侧门。
一个黄衣内监并一个小太监匆匆赶来,宣皇帝口谕,陆小凤南书房觐见。
“覃捕快,”宣完口谕,黄衣内监并未即时离开,却走到覃逆身前,一礼,顺便解救了某人被困在掌心里挣扎的小手,道,“皇上着奴婢给您带来两样东西。”
身后的小太监立刻躬身上前,将手中的东西奉上。
覃逆一看。
赫然竟是两只亮闪闪的银元宝,还有一篮红艳艳、新鲜可口的大樱桃。
黄衣内监道:“皇上说,您是个不错的捕快。他老人家虽暂不能给您涨薪,一百两银子却还是有的。另有一篮大樱桃,便赏了给您尝个鲜吧。”
覃逆眼睛立时一亮。
看着小太监手里的东西,伸出两只小手,一手一个,将两只元宝抓在手里,道:“一百两?”
内监点头,“是”。
覃逆笑了,笑得如同旭日初升,春暖花开。
将两只元宝握在手中,又从小太监那里接过那篮鲜嫩可口的大樱桃,跨在手臂上。
覃逆脸上还挂着云散雾开见朝阳的明媚笑容,对黄衣内监道:“你回去告诉皇上,他也是个不错的皇帝。叫他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帮我涨薪。”
黄衣内监似乎被噎了一下,默默地领着嘴角抽搐的陆小凤和惊呆了的小太监退场。
留下一地默默无语的武林豪杰,并面无表情的剑神大人,及自己沉浸在元宝和樱桃的快乐中的小捕快一只……
陆小凤出来的时候,月已西沉,拂晓在即。
该走的,都已走了。留下的,都是陆小凤的朋友。
尽管覃逆说皇帝“是个不错的皇帝”,但毕竟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像陆小凤那种洒脱不羁的人,呆在皇帝身旁,一句话说错了,一件事做错了,脑袋就很可能要搬家。
几人悬着的心直到此时才放下。
天阶月色凉如水,陆小凤神采飞扬,容光焕发,大步走出。
司空摘星、老实和尚他们都在问他向皇帝提了什么要求。
西门吹雪却只是看了陆小凤一眼,转头,对身边的覃逆冷然道:“拔刀。”
覃逆抬头。
今夜,已有两个人对她说“拔刀”,两个都不是她能力敌的,第一个已经被她送去天牢暂住了,剩下这一个……
覃逆把两只元宝揣进怀里,放好,又紧了紧跨在手臂上的樱桃篮子,整装完毕……身形一闪,“噌噌”远去,不一会儿变成一个小白点……
西门吹雪冷笑一声,同样身形一闪……
留下的陆小凤等人只见到一个小白点在前面跑得欢畅,一个大白点在后头追得舒心,一眨眼功夫,两只消失在遥远的天边。
“啧啧,追得好。”
见到曾经追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死对头变成夹着尾巴逃跑的一方,尽管追她的人是瞧不起他他又瞧不起对方的西门吹雪,司空摘星还是感觉身心愉快。
老实和尚倒是颇为可惜,道:“哎呀,忘了抓两把樱桃了。”
木道人摇头道:“可惜,可惜,那可是天下第一的樱桃。”
陆小凤却哈哈大笑,道:“那还不快走?”
司空摘星道:“去哪里?”
陆小凤道:“去吃樱桃。”
破晓。
云散雾开。
旭阳划开天际,露出头来。
李燕北还没有走,他的家人已经都离开了,还留在公馆里的,除了几个仆人,只剩下花满楼和他自己。
如今却又多了一个人。
亭外的塘中铺着碧绿的荷叶,风中飘来菊花的香气。
亭中摆着一张黄花梨嵌象牙的八仙桌。
桌子的中央放着一篮红艳艳的大樱桃,娇艳欲滴,好看,又好吃。
陆小凤一手捏着酒壶,另一手拎着一串樱桃,正用嘴去叼其中的一个,如此奇妙地搭配,他竟还享受地津津有味。
花满楼手中却是一杯茶,袅袅的热气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衬得他脸上的笑容既真实,又朦胧。
李燕北手中也抓了一大把樱桃串,吃的津津有味。
司空摘星、木道人、老实和尚等人却已不在,一人抓了把樱桃,笑哈哈地走了。
樱桃的主人也不在。
花满楼笑道:“旷工几日,回去写‘检讨’了。”
陆小凤道:“检讨?”
花满楼道:“大概就是陈罪书之类的吧。”
李燕北哈哈大笑,道:“是逃跑了吧。”
他已听说了今夜的事,知道西门吹雪没那么容易放过坏了他好事的罪魁祸首。
陆小凤道:“西门吹雪呢?”
花满楼摇了摇头,伸手摘了一颗樱桃,微笑道:“没见到。”
陆小凤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拎着酒壶往嘴里倒酒,但他的眼睛却看着花满楼。
半响,他突然叹了口气,放下酒壶,道:“花满楼,我很担心。”
花满楼淡淡地笑道:“担心什么?”
陆小凤定定地看着他,道:“你。”
作者有话要说:yuejiahuli04615扔了一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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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几位亲的地雷,也谢谢大家的支持。
客气话咱不多说了,接下来会努力更文,加快速度。
内容也要脱离原着了。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多多留评。
我虽然不大回评(网速太慢,一个个等得太焦心,还老要重新刷新),但都看的很仔细的。
七夕快乐。
☆、1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覃逆发现这句话不仅适用于人;也适用于地方。
她明明只离开了半个多月,再回到永和街;竟然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尤其是一路上碰到的街坊邻居们亲切的打招呼声。
“哎呀;覃捕快;这两天一直没见您呢……”
“覃捕快,你回来了?快快,老头子,快把樱桃拿出来……丫头;你等等啊;我给你留了一篮……”
“哟,覃捕快;怎么瘦了?是不是外头的水不好,吃不饱……”
“覃姐姐!我家做了新糖,妞妞拿给你尝尝……”
覃逆听着沿路上爷爷奶奶大叔大婶小弟弟小妹妹的热情问候,突然觉得做为一个捕快却被一个杀手“追杀”大半个月而严重受创的心灵有了被治愈的迹象。
沿途一路对着街坊邻居们的热情用“点脑袋”的办法回应,一直到百花楼。瞅见阳台上站着的花满楼,覃逆还惯性地对着对方友好地点了两下脑袋。点到一半,恍然发现做了无用功,才刹住脑袋。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听力却很好,远远地,已听到街上喧闹声中夹杂的一声声问候,便知覃逆终于回来了。
百花楼还是一如既往地花香四溢,覃逆的小屋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凡无奇。
但再平凡,也是她的小窝,尤其是在房贷已经还清的情况下,覃逆对自己小窝的感情系数直线上升。
不过,还没等她爬回窝里,对面楼上的花满楼已经弯腰抱起什么。
紧接着,露台上伸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附带一声稚嫩的“汪”。
于是乎,覃捕快就这样被一声狗叫召唤进百花楼了。
当晚,因反被杀手“追杀”而心灵受创的覃捕快和因不明原因而貌似身心俱受创的花七公子,还有一只因主人频繁外出导致长期寄人篱下而心灵受创(?)的看花狗狗,就一起聚在百花楼用了一顿同病相怜的简单晚餐。
“我见到了孙秀青。”饭后,覃逆抱着吃饱喝足就准备睡觉的看花狗狗“猪”,如是说。
花满楼一愣,“在哪儿?”
覃逆道:“京城。九月十五晚上。”
花满楼沉默了一下,道:“她可是做了什么?”
覃逆道:“她想杀我,可惜没出手。”
花满楼道:“你想杀她?”
覃逆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看花毛绒绒的背,脑中却再次浮现出石秀雪泪流满面的踉跄身影。
花满楼叹息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凉如水,秋意扑入屋内,丝丝凉风卷进,袭在人的肌肤上,沁凉地有些冷。
看花打了个哆嗦,拱了拱小脑袋,埋进覃逆怀中,换了个温暖的睡姿。
花满楼却站在窗口,秋风吹得他衣衫微微起伏,越发显得他整个人单薄、寂寥,竟似有着无穷的心事。
覃逆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花满楼。
花满楼总是笑着,总是愉快的,就像温煦的阳光,给人温暖,给人包容,他的身上总是洋溢着生命的快乐。
可是,自从京城相会,花满楼的身上便有什么东西变了,就连他的笑容,都染上了朦胧的阴影。
“花满楼。”
覃逆平静的声音仿佛冲淡了花满楼身上的寂寥。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口,慢慢道:“我在去京城的路上昏迷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应该很美,有花香,有鸟语,还有小桥流水的声音。在那里,我碰到了孙秀青和石秀雪。”
覃逆道:“应该?”
花满楼轻轻道:“应该。那本该是个很美丽的地方,一个给人快乐的地方。可是,我碰到的孙秀青和石秀雪却不再是两个愉快的女孩子。我感觉到了孙秀青身上的怨恨,也听到了石秀雪哭声中的悲凉和绝望。后来,我知道了孙秀青杀了石秀雪,为了一把剑、一本剑谱。可是,她本不该是这样的女孩,本不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已被秋意的悲凉所染。
覃逆看着他,缓缓站起身,也走到窗口,抬头看着外面如墨的夜色,表情是一贯地古井无波,但她的声音却轻而平静,道:“看来,那并不是一个真正美丽的地方。”
一个能让花满楼的笑容染上阴影的地方,又岂会美丽?
覃逆知道花满楼还有很多东西没说,例如,他是如何昏迷的,又是如何出来的,他遭遇了什么。但既然他没有说,她便也不问。
喝完茶,花满楼脸上又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他本是聪明开怀之人,纵然有再大的挫折和痛苦,他也能走出来。特别是,这里是百花楼,他的家。
人回到家里,总是要比在其他地方心情要好一些的。
覃逆也回到了家里,抱着她的看花狗狗,并从花满楼那里打包来的一包干菊花,顺便,把罗奶奶留给她的樱桃分了一半给花满楼。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也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总之现在,覃捕快已经把看花放进窝里,自己毫无压力地钻进暖暖温馨的被窝,眼睛一闭,美美地一觉好眠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覃逆就爬起来,去王婶的豆腐铺排队买了一碗她惦念许久已经在皇上面前挂上号的一文钱豆浆,喝完便准时去衙门点卯上班。顺便,把检讨书递到了王捕头面前。
王捕头瞪大了眼睛,抖着手拿起面前的检讨书,逐字逐句读完,发现没有剑神大人的名字,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谁料,这口气还没喘完,确切的说,刚喘了一半。他家得力干将覃逆童鞋一句话就把他又踹回了地狱——
“我被西门吹雪追杀了大半个月,生命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请求保护。”
“咳咳。”王捕头被自己的一口气噎到了,咳了好久,才终于缓过气来,盯着眼前的美女捕快,面容扭曲,表情五颜六色地变化。
终于,慢慢涨了胆子的捕头大人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衙门不管私事。小两口吵架自己回家关门解决去!”
娘的,你一挡下西门吹雪的剑,还逮住了白云城主叶孤城的绝顶高手,还要人保护?
谁保护谁啊?!
于是乎,“申请保护”的覃捕快就这样被自家难得吃了熊心豹胆的上司吼出了衙门。站在明媚的阳光下思考了两秒钟,决定做为一个好捕快应当听从领导的命令。
回家私了。
鉴于剑神大人目前身在万梅山庄,相隔千里,两地分居,于是,覃捕快所能采用的最便利的方法,只有——
飞鸽传书!
于是乎,两天后,身在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收到自家女朋友千里传书一封,上书两个大字——
和解。
剑神大人冷冷一笑,转身便进了书房。
又两天后,永和街的覃捕快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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