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超越无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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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个蛊毒师……这样称呼没错吧？那个蛊毒师的生活规律是……”

“昼伏夜出，一般只有晚上他才会出现。他做的事情也……”说到这里的新月脸上愤然的情感表露无疑，“那个混蛋每天晚上都会在镇子里聚集大量男女寻欢作乐……”

（寻欢作乐……是指那种事么……给人一种警惕性很低的感觉呢。）

“能够想办法混进去么？”谭文洛托着下巴沉思着，眼前的情况不能算作严峻，不过对于已经放弃了基因改造的他来说，根本没有那个轻松面对的资本。所以了，谭文洛必须小心谨慎，确保布局万无一失后才行动。

“你的意思是说，暗杀？”

“对啊。”谭文洛说得理直气壮的，没想到新月居然白了他一眼，喃喃道：

“真没看出来先知预言中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谭文洛立刻反驳道：“实力不济的我想要救人，除了暗杀难道还有别的方法？这可是为了救人诶，难不成你还不领情？”

新月无言以对，在长叹一声后，低头道：“对不起了，我所信仰的羽神，恐怕我要堕落了……但是，为了全村的人，为了这个人界的人，我不后悔！”

谭文洛不置可否。对于这类拥有信仰的人来说，他的行为果然是无法理解的么？

不管怎样，看她的样子是打算跟自己一起行动了。

“我先去联络其他人。在今夜月下天际之前，请务必进入镇子，找到那个家伙。我们也会一同寻找他。在发现那混蛋之后，我们会发出信号，到时候我们负责引开保护他的保镖，你则……”

“知道。”谭文洛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会把那个蛊毒师打得连他老母都不认得他。”

……

人界的具体地理谭文洛并不熟悉。就目前所知，应该有一座村落，一座镇子。那镇子就是白石道路贯穿而过的鳞次栉比的建筑群。在夜晚，那里人头攒动，全部都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活死人在游荡。

谭文洛躲藏在巷子的阴影里，小心地观察这些活死人的行动。他们步履有的平稳，有的蹒跚，没有一个标准。以他的猜测，大概是体质与蛊毒之间存在一定的契合度导致了这一现象吧。

而且那些活死人感知活人的方式也不是气息，而是气味。当谭文洛找机会打倒一个活死人，并且扒了他的衣服穿上后，就不再被那些活死人注目。在他们眼里，谭文洛恐怕是同类吧。为了那个原本的活死人搅局，谭文洛特地找了间空房子的地下室把他五花大绑。

发现了这一现象，谭文洛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如此一来，他就可以轻松地在镇子里走动，寻找那个蛊毒师了。

这样考虑着，谭文洛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建筑的阴影。

越是朝着楼群的中间走，那些擦肩而过的活死人就越来越少，而且那些活死人多变为了成对移动。就这一点来看，谭文洛似乎正在接近那个中心了……

就在谭文洛沾沾自喜，自以为可以轻松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他猛地感觉背脊一寒，没等他有所动作，从他身后的两侧同时穿出一柄青锋长剑，可以肯定，两个身手远甚于谭文洛的家伙正在玩着所谓要挟的游戏。

“前方是宴会区域。”

话虽如此，谭文洛听不出对方的话语中有什么杀意，换言之，这两人只是门卫一般的存在了。如果门卫就这么可怕，那所谓的保镖得有多厉害？

谭文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直直地盯着那两人。那两人的穿着形式与新月有些相似，只不过他们是男性，羽毛佩饰比起新月更加趋向于深色调。看起来，这些家伙就是新月同村的强者了。

一面盯着，他一面在心中奇怪。

（拥有语言，这些人真的是活死人么？还是说……这些家伙刚好是身体特别能够接受蛊毒的情况，所以不仅保留了原本的身手，就连智力也保留了一部分吗？而且，现在的自己，真的能够战胜他们吗？没有念动力，连解开基因锁第一阶的力量都失去了的我……）

见谭文洛一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那两人并没有奇怪，看样子活死人之间辨别对方依靠的果然是气味。

“进入宴会需要伴侣，你的伴侣呢？”

面对着询问，谭文洛仍然默不作声。他可不知道什么宴会什么伴侣，他只知道，再继续下去，就没办法装作是活死人了。

就在谭文洛暗忖先发制人的时候，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挤开了那两人，来到他的面前。谭文洛见对方冲过来，心想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于是就被那人紧紧抱住。

没有言语说明，那两人主动收回剑。看样子，这就是谭文洛这件衣服原本的伴侣。两人之间本该

谭文洛审视了一番，发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竟然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小女孩，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为了追谭文洛衣服上的气味跑了好久吧。这也是没办法的，谭文洛身上散发的只有衣服的气味，比起正常情况下要淡许多，当然不会简单被追踪到。

话说回来，要成对前往，而且是那寻欢作乐的场所，这……该不会……

随着楼房的间隙增大，视野愈发开阔，终于，谭文洛来到了一个广场，在这里……

这里是一处，让谭文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方。

各式各样的男女以各种各样的姿势交媾，绵绵不绝的浪叫回荡在广场的上空。这种只会出现在变态的幻想中的场景居然就这样呈现在他的面前，他不由得感觉有些不舒服。

面对这番情景，他应该作何反应？

是像色狼一样欣喜若狂，抱起怀中的女孩冲入人群中间，成为他们的一员？还是像那些道学家一样嗤之以鼻，一脸厌恶？

在谭文洛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之前，那名女孩已经用手开始解谭文洛的腰带。

（住手吧。）

谭文洛抓住了女孩的双手，避免她继续下去。

并不是因为他对眼前的活春宫毫无反应，仅仅是他考虑到一旦自己脱去衣服，身上就再也没有活死人的气息掩护。

（而且……这个小女孩……她真的是自愿的吗？）

明明是活死人，那些女子的哭喊声却显得无比真实。或许是谭文洛的错觉，他发觉女孩的眼里满是不情愿。

（这里是……地狱……）

谭文洛就这样抓着小女孩的双手在赤裸的男女之间穿梭，他想要找到那个蛊毒师。根据新月的说法，那个蛊毒师应该就是在这里享乐才对。

“住手……不要……不要啊！！”

身旁的男子粗暴地甩了身下的女子一个耳光，直甩得她嘴角流血。在痛苦与羞辱中，女子双目垂泪，她望向了谭文洛，显然是想要求助。

（我……帮不了你。至少现在不行。不过，我会杀死蛊毒师的……）

谭文洛已经确信，那些女子的神情绝对不是活死人会有的，换言之，在男女交合的时候，蛊毒的效力在女子体内会减弱，而在男子体内则会加强……

何等的恶趣味。

远远看过去，谭文洛发现了一片奇怪的区域，在那儿，没有缠绵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不过那里的人并不少。大致一数，总计有六个穿着黑袍的人负手而立，俨然是在看护着谁。因为他们都戴着头罩，所以谭文洛没法看清他们的面容，不过不用猜他们一定也是新月所在村子的家伙。毕竟不管古代现代，居住在城镇里的人身体素质都比不上乡村的。

在那些人身后不远处便是纠缠在一起的风骚女子，这些女子的目光呆滞，显然是被蛊毒所支配。一名上身裹着泛黄绷带的男性肆意地在猥亵着她们。

他就是……蛊毒师！

谭文洛无法抑制心中升起的杀意。原本，他以为所谓的寻欢作乐最多只是一人拿着女子的身体取乐，没想到那个蛊毒师竟然会如此混帐，让无数女子被糟蹋……

疯狂已经无法形容那个蛊毒师，或许……根本就没有词汇能够形容吧。

（新月他们怎么还没有来？）

就在谭文洛开始焦虑的同时，天边突然传来炸雷一般的巨响。

可是，即使是这样，那些活死人的行动依旧是那样，对他们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那名蛊毒师却有了反应，他激动地喝道：

“又是那帮蚂蚁，你们五个，去解决掉他们！”

说着，他用手指了一圈，只留下一个黑袍人。

接到命令的黑袍人纷纷运起轻功，轻捷地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机会……只是还剩下一个人，我能够对付得了他么？从刚才那些人使用的轻功来看，武功水平都和我差不多。）

谭文洛犹豫着，几乎是那五个黑袍人走远的同时，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人群中蹿出，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蛊毒师，手中的匕首更是泛着寒光。千钧一发之际，剩下的那名黑袍男子拔剑迎敌。

只听金铁交加之声，那人被逼得后退了两步。

她不是别人正是新月。新月也不看向谭文洛，只是挑衅地用匕首指向那个满身绷带的人。

“呵，小老鼠，看来你很想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啊。上，解决它！”

话音刚落，黑袍人冲上前，新月立即与之缠斗在一起。新月运起轻功左右躲闪，不知不觉间把战斗的场所拉远。过了约莫十分钟，她与黑袍人已经站在了广场外围，把那些活死人全部冲散。

（机会来了！）

谭文洛立刻推开一直缠着自己的女孩，运起轻功冲上前，几乎在他有所行动的同时，那诡异莫变的黑影一晃，先前拦下他的两个活死人从广场的另一边迅速赶来，速度竟然胜过了谭文洛。

（该死，如果这时候有念动力的话……）

谭文洛身边也没有称手的兵器，如果直接开打的话，一般而言的结果是……

没有解开基因锁的反应速度，谭文洛完全是凭借多年战斗的经验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斩击。这一秒，两名男子已经赶至谭文洛的身前。

（躲不开。那么……）

经过长年训练，在战斗时，谭文洛的判断力已经近乎冰冷的机器。

他十分果断地用手抓住了剑锋，他并不是无脑地直接用手掌抵在锋刃上，而是用手指捏住剑身的侧面，虽然无法完全挡住斩击，但也总比直接被削去半个手掌要好。

勉强捏住剑身，谭文洛的掌心被锋刃轻易割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他立刻运起内力，将力量聚集在手指上。

“断！”

或许这些人的内力和反应速度谭文洛相差无几，但是在各种武学的涉猎上，谭文洛有自信能够胜过他们。

伴随着内力的使出，剑身被轻易地折断了，这还没完，谭文洛脚下步法一换，紧紧地贴近了一名男子。

或许是没有想到武器会被破坏吧，那名男子的动作有了一瞬的迟疑，谭文洛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化掌为拳，对准他的小腹猛击。如果是一般人，绝对会被这一拳打得昏迷过去，可是谭文洛的拳头在触及这名男子小腹的同时，感觉到一股内力反震，他连忙收拳，这才没有受伤。

（没办法秒杀掉的话，就……）

另一名男子绕到了谭文洛的身后，他刚才看清楚了谭文洛的每一个动作。换言之，同样的招式对付他估计收效甚微。

（要是有武器的话……果然我就该兑换那具现的能力的！而且这两个家伙实力不过如此，如果能够解开基因锁的话，一定能轻易解决掉他们……我果然不该修复基因吗？）

没有后悔的机会，那人驱剑而至，谭文洛匆忙间侧身，躲过了第一剑，只是与此同时，另一人的攻势从他的侧面袭来，被两面夹击的谭文洛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必须避开致命伤……）

谭文洛用双手格挡，只是那是灌注了内力的掌劲，纵使谭文洛同样运起内力反抗，也还是被打翻在地，持剑者的攻势接踵而至，无法躲闪的谭文洛眼看着就要命丧当场，他突然发觉眼前一红……

没有惨叫声，那个娇小的身躯就这样扑过来，代替自己死在了剑下。

谭文洛怔住了。在战斗中，出神的结果只有死亡。

（这样……就结束了吗？）

……

“太早了，还不能在这里死去。”

……

女孩回过头，眼里似乎是……

感谢以及……庆幸。

容不得谭文洛多去思考，他身体已经自动行动。双掌拍地，借着这股冲势跃起，他擒住男子持剑的手腕，由不得他用内力反抗，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谭文洛夺下了他的长剑。

（有武器的话……）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另一人想要阻拦，却已经太晚。

剑影闪过，两颗人头干脆地与身体分离。

（啊……仔细想想的话，念动力基因锁什么的，都及不上单纯的……剑啊。）

谭文洛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变冷，那是一种错觉，只不过这种错觉自从他接受武学训练，第一次握剑开始就没有消失过。

体内的血开始冰凉。自己，或许根本就是一个冷血的杀人者也说不定。

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那个蛊毒师根本来不及逃跑。当他意识到情况不妙想要逃脱的时候，谭文洛已经持剑追上了他。

不带一丝怜悯与犹豫，长剑砍下了他的头颅。

（我能做的，只有这样了……杀死蛊毒师，这就是……我对你的报答。）

谭文洛没有功夫去哀悼那名为了救自己而死去的女孩，他立刻提剑奔向新月战斗的地方，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才跑了没几步，他就望见了那个地方一片狼藉，地上满是鲜血，只见一名穿着黑袍的青年跪倒在血泊之中，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凡。他的身体不住颤抖着，隐隐约约听见了低沉的呜咽声……

（是吗？是这样吗……）

用不着询问，谭文洛已经知道了结果。

（是我的错……如果我将蛊毒师瞬间杀死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小凡……”

小凡没有办法回答，他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之中……

……

……

蛊毒师被解决之后，一切开始回到正轨。谭文洛在第二天就要求离开。不过小凡强烈要求跟着他。

似乎对于小凡来说，即使被蛊毒控制，他的记忆还是存在的，所以必须履行带领谭文洛去仙界的承诺。

这样考虑的话，亲手杀死新月的记忆也……

不管怎样，谭文洛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打倒守陵人。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他若不赶快前往仙界，恐怕再也没有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

在郑吒不见踪影的情况下，只有靠他来完成这一次的支线剧情了。

……

一路上，小凡一直保持沉默，似乎是因为杀死新月的伤痛让这个原本开朗的青年变得阴沉。谭文洛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甚至没办法为小凡做任何事。

心灵的伤口，永远不会是简单的行动能够治愈的。

……

疾走了十个多小时，小凡终于带领谭文洛来到了所谓的仙界入口。

与其说是入口，倒不如说是通往天空的阶梯。这阶梯的外观完全是云朵，只不过踩在上面如履平地，看起来是刻意做成云朵外形的某种物质。

谭文洛本以为到了这里小凡就会离去，没想到他还是跟着自己。一问，他不由得一惊。

“根据先知的说法，在封神陵的某个地方存在着一个祭坛，在那里，只要献上一个人的性命，就能够让另一个人复活。”

（这是……第三次复活机会！？）

……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攀爬，谭文洛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番。小凡已经被他甩在身后好远。说来可笑，这个村里健壮的猎户体力居然还比不上谭文洛。

和在山间奔跑不同，走楼梯消耗的体力更大。更何况走了这么久，下方早已经变得模糊一片，这种高度造成的恐惧感还是让人不舒服的。休息是调节呼吸，恢复体力，顺带缓解精神疲劳的好方法。

谭文洛计算了一下，就目前来看，当他抵达仙界大门，恐怕已经是第二天了。

还有……足够的时间打倒守陵人吗？

（算了，这种问题，还是留待明天考虑吧。）

……

休息，攀爬，如此反复，终于在第二天拂晓，谭文洛迈上最后一级阶梯，来到了仙界大门前。

所谓的仙界大门也就是那副样子，纯白色的石质华表立在两旁，四周云雾缭绕，一扇白玉的大门矗立在前方。

（说起来，这里究竟该怎么进去呢？）

“我们走吧。”

从谭文洛身后传来小凡的声音。想不到这小子一开始被谭文洛甩在后头，经过了一个晚上就赶超了上来。

如果是以一般情况考虑，在彻夜不眠，精神状态不佳的情况下，谭文洛是不会冒然前进的。可是主神的限制时间就摆在那里。光是人界就那么大了，如果仙界更大那该怎么办？

时间，这是最大的限制因素。

谭文洛点点头，与小凡一起走向仙界大门。只见白光在两人身上闪过，那扇白玉门竟然变得透明，眨眼之间便消失了。

“对了，我想要除掉守陵人。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的那个所谓的祭坛一定会有守陵人看守。所以了，我们先去取射日神弓，有了它，应该能够除掉守陵人。”谭文洛突然喊住了小凡。

“呃……我是没有问题，可是万一守陵人很强怎么办？”

“很简单，我会引开他们的，到时候就靠你了。取得射日神弓，交给我。”

商量完毕，谭文洛和小凡就冲过了门。

……

谭文洛只觉得眼前一暗，和主神传送时相同的天旋地转之感袭来，他拼命保持意识的清醒。过了十几秒后，他发觉自己竟然置身于一间巨大的石室之中。

石室的布置十分简单，地面是镌刻着古怪符文的青石板，穹顶闪耀着和煦的光辉，墙壁则是能够迎合纯白色光辉的白玉。在石室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棺樽，一个三人高的有翼巨人手持长枪傲然立在棺樽上方。

（棺樽……所谓的陵墓还真的有这种东西……看起来这里是封印射日神弓的场所的可能性很高啊。）

谭文洛刚一出现，巨人就意识到了他的存在。

“汝是何人，竟敢擅闯封神陵？”

巨人的声音宛如惊雷，回荡在石室之中。

谭文洛看向身旁，小凡也醒了过来，他俩眼神一交错，明确了接下来的行动。

“你就是封神陵的守陵人？”

谭文洛拔出了从村人那里借来的宝剑。和对方手中的长枪比起来，自己的长剑根本就是牙签的程度啊。

“于此地拔剑……汝，可知死罪？”

“我只问，你是不是封神陵的守陵人。”

“死！”

容不得谭文洛放松，有翼巨人双翅一展，卷着强风就飞了过来。几乎是同时，谭文洛向前冲去，小凡则迅速向一旁逃去，试图绕开有翼巨人。

说来也巧，那巨人完全无视小凡只对把枪头对准谭文洛。

虽然这样一来谭文洛所面临的压力就变得无比巨大，但是这也让他在精神上轻松不少，这样子就可以尽全力逃窜，不用顾虑巨人是否会回折袭击小凡了。

枪身横扫，巨人所使的是霸气十足的枪法，这类枪法若是由人类来使，绝对会因为动作大起大伏，容易被看穿而无法打到任何谭文洛。只是……

他是巨人。

长枪无比巨大。

谭文洛确实可以看见枪身的接下来的轨迹，可是这一扫的波及范围是如此之广，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办法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谭文洛再度用出了以命相搏的技巧，他迎着袭来的枪刃，用剑身紧贴，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打飞了出去。

好在有剑身抵挡了锋刃，否则他早已分成两段。

“喂喂，你就这点程度吗？”

有翼巨人没有愤怒，他只是一个振翅，俯冲到了谭文洛面前，速度之快，以至于产生的风流直接将谭文洛吹飞，在空中，谭文洛只看见巨人的长枪急速朝着自己刺来……

（这……根本不是用武功就能够抵挡的啊……这一回真的……）

就在谭文洛绝望地闭上眼睛的同时，一道红光自棺樽中爆发出来，有翼巨人身形一滞，紧接着红色的光束贯穿了他的胸口，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棺樽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解除封印的……”

谭文洛从空中落下，纵使有内力护体，他还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搅在了一起。

（是小凡吗？他成功了？话说……他能够使用射日神弓？）

谭文洛挣扎着爬起来，远远看见，手持神弓的小凡正朝着他笑。

一扫先前的阴郁，他略带讽刺意味的笑容让谭文洛不明所以。

“结束了，笨蛋。”红光闪过，谭文洛只感到自己的胸口突然一阵火热，接着，他的意识就彻底归于虚无……

（这是……死亡？）——“不会完结的……在到达最终的结局之前，我会一直继续。开始吧，第四轨迹！”——

轨迹28　汝，名为？

“死亡是不会消失的。哪怕无数次从头来过，在某一时间点，某一位置发生过的死亡依然存在着。然而，人们是无法轻易察觉到死亡的存在的，因为作为已经进行过一次的死亡，那次死亡将会作为一个分支点，到达另一个结局。当然了，我需要的并不是那个分支，而是回避死亡之后重新回到主线。这对于正常的世界发展来说，可能性或许微乎其微，但是我不在乎，因为我拥有无数次尝试的机会，总会有一次让我回避死亡，继续这个故事。而且，随着死亡次数的增加，那死亡的存在也会被少数人感知，这样子回避死亡就会更加简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