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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海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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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失踪,地点是在花马湾的一个水洞之中‥‥‥’
原振侠来到了船舷上,望著岸上灿烂的灯火,阿拉莫那商场
上,旋转餐厅的蓝色圆形霓虹灯,形成一个巨大奇异的光环,山
头上密集的灯光,看起来更令人目眩。
他怔怔地站著,直到他感到,在他的身后,站了一个人,他
才陡然震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转过身来,就可以肯定,在他身后的正是黄绢。他
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剧,在他因为喉头发乾而讲不出话来之际,黄
绢的声音,已在他的背后响起:‘你来,是偶然的?’
原振侠缓缓吸了一口气,海风吹来,把黄绢的长发吹得拂向
他的脸颊,有点痒。原振侠感到一阵心醉,他最后的一分自尊心
溃退,他道:‘不是偶然的。’
黄绢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么,是为了──’
原振侠苦涩地回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甚么。我想
来见你,但是见了你之后又怎样,我一点也不知道!’
原振侠听到黄绢低低地叹了一声,也感到黄绢靠近了他。他
自然而然反过手来,搂住了黄绢的细腰,低声问:‘你快乐吗?
’
黄绢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过了好一会,才以一种听来十分
空洞的声音回答:‘我不知道世上是不是真有快乐的人,我在追
求,不断地追求!’
原振侠把她搂得更紧一些:‘你追求到的,都是实在的东西
,而不是精神上的满足!’
黄绢有点嘲弄似地笑了起来:‘精神上的满足?世上真有这
样的满足?你有吗?告诉我,就算我放弃现有的一切,让你得到
我,你就会有精神上的满足了?’
黄绢是野性的,她的话是那样直接,那样赤裸,令得原振侠
根本无法招架。
显然,她一看到原振侠,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
原振侠答不上来,真的。他这时感到空虚,但如果他得到了
黄绢,他就会满足了吗?当然,会有一个时期精神上的满足,但
如果说从此之后,他就一直处于精神满足的状态之中,那么他不
但在骗别人,而且,也在骗自己!
所以,他答不上来。黄绢的笑声就在他的耳际响起:‘看,
我不追求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这比较实际一些,是不是?’
原振侠不由自主,又叹了一声。黄绢的声音变得温柔和甜腻
:‘别太伤感,我很高兴你来了。虽然这次会议,艰难和令人不
愉快,但是你来了──’
黄绢并没有再讲下去,因为原振侠已转过头来,用他的唇,
封住了她的唇。在那一刹间,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冰雪漫封的山洞
之中,原振侠感到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他和黄绢。
可是,也就在这时,一个保镳急促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有紧急的电话,要温谷先生听!’
原振侠感到十分懊丧,黄绢吸了一口气:‘温谷先生不在这
里!你难道看不见!’
那保镳连声道:‘是!是!可是温谷先生不肯听电话,而‥
‥‥电话是白恩警官打来的,他快疯了!’
黄绢冷冷地道:‘把电话挂上,让他去疯好了!’
保镳答应著,退了开去,黄绢和原振侠在极近的距离下对望
著,互相可以看到对方眼睛中的闪光。然后,他们又紧紧地拥在
一起。
白恩警官真的快疯了!
先从他回到警局开始说起。他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那一对
来自缅因州的中年夫妇。
本来,到夏威夷来的人,几乎每一个都是怀著十分轻松的心
情来的,可是那一对中年夫妇却是例外。他们焦急,伤心,眼中
布满了红丝和泪痕,因为他们的儿子,只剩下了一只手!
只剩下一只手,比甚么也没有发现更槽。甚么也没有发现,
还可以有万一的希望:只是失踪了。而剩下一只手,那就使人绝
对联想到死亡,而且是充满了痛楚的死亡,可怕得令人战栗!
事实上,当白恩警官和这一对夫妇握手的时候,可以明显地
觉出,他们在颤抖著。
白恩请他们在办公桌的对面坐下。那位看来十分普通的太太
,取出了一大叠照片来,放在桌上,道:‘这些全是东尼的照片
,他是一个好孩子,强壮,令人心爱‥‥‥’
她断断续续地,叙述著她失去了的儿子的优点,不禁又哭了
起来。她的丈夫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她,同时用沙哑的声音问:
‘警官,我始终不明白,只剩下了一只手?那‥‥‥是怎么一回
事?’
白恩叹了一声,用充满了同情的声音回答:‘我们还没有弄
清楚,他可能是在海中,受到了来历不明的袭击。专家坚持那一
带并没有鲨鱼,可是事情却发生了‥‥‥海洋中会有许多神秘不
可测的事发生‥‥‥’
那位中年先生相当坚强:‘既然这样,我想我们可以承受打
击,那‥‥‥只手‥‥‥’
他一提到自己儿子的手,声音又不由自主在发颤。
白恩苦笑了一下:‘你们‥‥‥真的坚持要去看一看那‥‥
‥只手?’
看一只断下来的手,而这只手又是属于自己亲人的,而这个
人又下落不明,凶多吉少,这实在是一件十分可怖的事情。所以
白恩希望这对夫妇能在最后关头,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那位太太却一面哭,一面道:‘让我们看看,这是东尼
唯一剩下的‥‥‥’
白恩虽然铁石心肠,但是听了也不禁心酸。他忙道:‘好,
我陪你们去,唉!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要太伤心才好!’
白恩知道自己的劝慰,对于一对丧失了儿子的夫妇来说,根
本不起作用。但是他要是不说,他心中会更难过。
他站了起来,陪著那两夫妇,离开了警局,到殓房去──那
只手,一直在殓房中冷藏著,是殓房中最奇异的‘住客’。进了
殓房,殓房的职员先退了出去,在退出去之前,还向白恩眨了眨
眼睛,示意白恩也跟著他退出去。
白恩知道那职员是好意,伤心的父母,看到了自己儿子的一
只手之后,会发生一些甚么事,是可想而知的。那实在不是令人
愉快的场面,当然是不要在场的好。
所以,白恩一拉开了冷藏尸体的长柜之后,就自然而然后退
了两步。
那只上面满是冰花的手,就在冷藏柜中间。供整个尸体冷藏
用的柜子之中,只有孤零零的一只手,看来更是阴森怪异莫名。
白恩看到中年先生的手剧烈地发抖,拂去那只手上的冰花,
想把那只手看得更清楚之际,他像是逃走一样,退出了冷藏间,
关上了门。
当他关上门之际,他还听得那中年妇人在尖声叫著:‘东尼
!这是东尼的手,是他的‥‥‥手‥‥‥’
接著,便是一阵令人心碎的啜泣声。
白恩背靠门站著,不由自主喘著气,殓房职员就在他的对面
,问他道:‘这个“住客”甚么时候可以弄走?我总觉得实在太
怪,怪得叫人极不舒服。三十年了,将近,在我的殓房工作之中
,从来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怪事──只有一只手!’
白恩苦笑道:‘快了,他们已认出了那是他们儿子的手,他
们有权把它带回去。’
就在这时,在冷藏间中,传出了两下呼叫声,由于冷藏间的
门相当厚,所以听不很真切。白恩叹了一声:‘伤心欲绝的父母
,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们才好!’
殓房职员道:‘让他们嚎哭一阵,我看更好。’
‘嚎哭’声断续又传出了一会,大约持续了几分钟,接著,
就静了下来。
白恩仍然在门外等著,点燃了一支烟,吸著。等到他弹出烟
蒂之际,他才想到,那一对夫妇在冷藏间中的时间太久了。他不
愿面对伤心的父母,但是也非得请他们离去不可了!
白恩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转过身,推开了冷藏间的门。门
才一推开,他和那职员两个人都呆住了!
冷藏柜还打开著,那一对中年夫妇,却倒在地上,一动也不
动!白恩一看到这种情形,第一个念头是:两个人伤心得昏过去
了!
他大踏步向内走去,才走出三、四步,他就觉得不妙了。他
在身后,跟著他进来的那职员,发出了一下可怕之极的吸气声来
,而白恩也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由自主,在簌簌发著抖!
首先令得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官,感到如此震惊的是,那一对
夫妇脸上那种惊骇欲绝的神情。这种神情僵凝著,那表示他们不
是昏了过去,而是死了!
白恩一面发著抖,一面向前奔去。当他到冷藏柜的旁边,伸
手去探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的鼻息时,他更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
惊呼声。
那时,殓房职员也叫了起来:‘天!他们已经死了,是被扼
死的!’
令得白恩发出惊呼声的,也正是这一点──那一对夫妇,一
看就可以看得出,是被人扼死的。因为在他们的颈际,都有著明
显的瘀紫的扼痕!
那职员的身子发著抖,声音发著抖。白恩的情形也好不了多
少,他俯下身去,肯定了那一对中年夫妇,已经没有了鼻息之后
,他只感到全身僵硬,几乎再难直起身子来。
那职员又以发抖的声音叫了起来:‘手,手,那只手!’
他一面叫,一面急速地喘著气,那令得他的声音听来更是可
怖。白恩想责斥他几句,可是喉咙发乾,想骂也骂不出来,他要
勉力挣扎著,才哑著声音道:‘你鬼叫些甚么?甚么事?’
当他这样讲的时候,他勉力抬起僵硬的脖子来,望向那个职
员。那职员的脸色,几乎是青黑色的,身子仍在剧烈发著抖,指
著冷藏柜的中间。
白恩循他的视线看去,看到那只手,仍然在冷藏柜的中间,
看来没有甚么异样。只是本来结满在手上的冰花,都已融化了。
那职员还在不能控制地叫著:‘那手‥‥‥刚才我看到它在
动,我发誓,我看到它在动!’
白恩在那一刹间,真有忍无可忍之感!他发出了一下没有意
义的吼叫声,一跃而起,陡然一挥手,掴向那个还在大叫著的职
员的脸上。
或许是由于,这时冷藏库中的气氛太诡异可怖了,在那样的
气氛中,容易使人产生一种近乎疯狂的情绪,所以白恩下手十分
重,那职员的半边脸上,立时红肿了起来。可是他还是急速喘著
气,指著那只手,一点也不在乎才挨了一个耳光。
他一面指著那只手,一面张大口。白恩不等他发声,就喝道
:‘别再说鬼话!’
那职员的手发著颤,眼珠转动著,问:‘这两个人‥‥‥是
谁扼死的?’
白恩整个人像是浸在冰水之中一样。
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冷藏库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对中年夫
妇,互相扼死了对方,但那又实在是没有可能的事!那么,又是
谁令得他们被扼致死的呢?
白恩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他像是疯了一样,陡然大叫了起来
:‘有人躲在这里,凶手躲在这里!’
他一面叫著,一面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在冷藏库中乱闯乱窜
,推倒一切可以推倒的东西,拉开所有可以拉开的冷藏柜,要把
他想像中,藏在冷藏库中的凶手找出来。
大多数的冷藏柜中全是空的,也有几个,里面有著尸体,全
是冰冻得皮肤上起了冰花的尸体。
由于他们两人的叫嚷,和白恩所弄出来的乒乒乓乓的声音,
在外面工作的几个殓房职员,也走了进来。他们看到了冷藏库中
的情形之后,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那职员望著发了疯似的白恩,陡然叫了起来:‘这里没有人
,有的也只是死人,死人是不会杀人的!’
白恩陡然停了下来,虽然他感到全身冰冷,但是在他的额上
,却有著豆大的汗珠,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叫:‘死人不会杀
人,一只手更不会!’
那职员望了一眼那只手,又望著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颈际的扼
痕,喃喃地说了一句话。白恩发出一声怒吼,一下子跳到了他的
身前,厉声道:‘你想说甚么?你敢说出来,我就把你扼死!’
那职员忙道:‘没有,我没有想说甚么!’
旁边的人看白恩的样子实在太凶恶了,一起上来,把他拉了
开去。
温谷终于和白恩见面,那是白恩离开了殓房之后,直接来到
了游艇上找到了他的。
法医来到殓房,初步检查证明,那一对中年夫妇是死于窒息
──那其实是显而易见的,他们颈上的瘀痕,已可以说明一切。
法医还说了一句话:‘凶手的手劲极大,大到了异乎寻常的
地步,男死者的喉骨有明显破裂的迹象!’
当法医这样讲的时候,殓房的冷藏库内外,已经全是警方的
有关人员,连最高层人士都来了。人人都被眼前那种怪异莫名的
事所震慑,没有人出声,所以法医的话,虽然声音并不高,但还
是令得人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当时冷藏库中,只有那一对中年夫妇,白恩和那职员都是在
外面,就在门外。他们互相可以证明对方不是凶手,那么,这对
中年夫妇是怎么死的,凶手是甚么人?
白恩显得十分沮丧,双手抱著头,坐在一角上,一动也不动
。在这时候,他想到的是温谷,他觉得一连串发生的事,非但不
是他的能力所可以处理,而且,根本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他知道温谷的资历,这种事,或许只有温谷这种够资格的人
,才能了解。
所以,他只是要他的一个手下,打电话去找温谷。
可是在游艇上的温谷,却正在和李邦殊详细讲述那几件失踪
案,不想受打扰,不接听电话。
所以,白恩在离开了殓房之后,就直接来到了海边。一路上
,有四辆警车鸣号追他,一直追到海边,知道了驾车人是白恩警
官,才满腹疑惑地离去。
白恩到了海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午夜的海边,空气十分
清新,但是白恩心口的那股闷塞感,却一点也未见消散。
他下车,才走出了两步,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白恩连看也
不向他们看一眼,指著停在离岸不远的游艇:‘温谷先生还在船
上?我要去看他!’
那两人中的一个道:‘船上的人看来全都睡了,你还是──
’
白恩陡然吼叫了起来:‘我现在就要见他!’
那两个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取出无线电对讲机来,讲了几
句,一艘小汽艇很快驶过来。白恩一跃而上,他的动作十分鲁莽
,令那艘小汽艇左右剧烈晃动,几乎翻覆。驾艇的人咕哝著骂了
一声,驶向游艇。
白恩攀上游艇之际,已经尽他可能地大声叫了起来:‘温谷
,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本来已很静的游艇上,因为他的叫嚷而起了一阵骚动。
在游艇上,到处都有灯光亮起来,有人走出来。只有主舱中
,还是黑沉沉的。
在主舱柔软的大圆床上,黄绢和原振侠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
声。原振侠略动了一下,耳际就响起了黄绢柔腻的声音:‘他来
找温谷,没我们的事,我们的事是──’
黄绢并没有再说下去,她和原振侠,用行动来表示他们之间
的事是甚么。外面还有一些声音传来,可是原振侠完全听不清楚
那是甚么声音,除了紧贴著他的黄绢之外,他几乎已失去了对外
界一切事物的反应,而他更有如同坠入幻境的感觉。
外面的声音好像渐渐静了下来,原振侠也不去留意。这时对
原振侠来说,黄绢细细的喘息声,比天崩地裂的八级地震,更能
令他感到震栗!
白恩上船之后,由水手带著他,到了温谷和李邦殊所在的那
个船舱之中。白恩几乎是直冲进去的,温谷和李邦殊都以厌恶的
神气望著他。
白恩喘著气,挥著手,讲不出话来。温谷轻轻一推他,就推
得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温谷道:‘我正在向李先生讲那
几件失踪案!’
白恩挥著手:‘那不算甚么!’
李邦殊‘哦’地一声:‘又有了新的,人突然消失的事情?
’
白恩虽然在极度的慌乱之中,但是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警务
人员,他立时听出,李邦殊的用词十分不寻常,他不用‘失踪’
,而用了‘消失’。
白恩又大口喘了几口气:‘不是,那‥‥‥只手的父母,不
,我的意思是,那失踪男孩的父母,突然死在殓房的冷藏库之中
!’
温谷的反应十分正常:‘受不了刺激,心脏病猝发?’
白恩叹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不必气急败坏到这里
来了。他有气无力地道:‘不,是被人扼死的,喉骨都破裂了!
’
温谷和李邦殊都震动了一下,李邦殊的震动更甚,他张大了
口,想讲甚么,但是又没有出声。温谷的惊讶,则来自他多年来
接触怪异事件的经历。
温谷递了一杯酒给白恩,白恩一口喝乾,才把发生在殓房中
的事,讲了一遍。
温谷和李邦殊两人都不出声,李邦殊把毯子紧裹著身子。白
恩喘著气:‘我知道那职员想说甚么,可是太荒诞了,我不准他
说出来!’
温谷的神态,看来十分小心翼翼,试探著道:‘那职员是想
说‥‥‥想说‥‥‥’
他重复了好几次,可是,却也没有能把话讲完。李邦殊在这
时,突然插了一句口:‘他想说,那一对夫妇,是被那只手扼死
的!’
虽然温谷和白恩,早已在心中不止一次地想到过这句话,但
是听得有人讲出了这样的话来,还是感到一股异样的寒意!
那只手扼死了人!那职员在冲进冷藏库之际,甚至看到了那
只手在动!但是,一只手扼死了两个人,这无论如何是不可想像
的事!虽然在恐怖电影中,一直有‘手来复仇’这样的场面──
一只手在弹琴,把人引来,然后就是一只手,扼死了要杀的人,
但是那终究只是电影中的情节。何况,如今两个死者,是那只手
的父母!
温谷和白恩不由自主摇著头。李邦殊在这时,反倒镇定了下
来,看他的情形,像是他对自己所说的话,胸有成竹。他先喝了
一杯酒,然后来回踱步,过了一两分钟,他才以十分严肃的神情
道:‘警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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