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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鬼-红色曼陀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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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惯利用小恩小惠,腐蚀拉拢,要不他能爬那么快。梁城市又有多少人吃过他的,拿过他的,久而久之,他就自我膨胀起来。我想,他的倒台是迟早的事儿。
——你怎么做我都信,不过不要抱有个人恩怨。
——不,不不。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我得对的起良心。我拿着国家的俸禄不给人民办事,那么我还不如辞职下海呢?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
——我了解你的性格。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以为你会嫉妒他与栾蓓儿的事。
——不,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只是对栾蓓儿有好感。并没有像人们传说的那样,我们怎么怎么样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之间绝对是纯洁的。说真心话,我不希望她那样生活。
——他们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了。好了不说她了,我们还是说你,我不希望你出事。
——不会的。即使我有一天出了事儿,还有你们呢?记住,千万不能手软。刘建安忧郁地说。
——你以为我害怕了吗?
——不,我是信任你的,有些话我会找个适当的时候告诉你,我有一种预感,他们要对我下手。
——从怎么得罪了他们,你真的有真凭实据吗?
——我刘建安充其量是个小人物,我为什么让他们恐慌呢?你应该明白,我是有把握的。
——我相信你,你做事从来一丝不多苟的。
——不,我这个不灵活,死板。一根筋。我知道他们给我起的绰号。只有你不拿我开玩笑。我理解。如果不是因为栾蓓儿,我一点儿顾虑也没有。有时间你找她谈谈,离开他。一旦她她离开他,我会开展工作。最后把他绳自以法。
——你不要冲动。
——不,我是很理智的,我要保护栾蓓儿。我有了不测,别忘了照顾一下我的家!
——建安,你怎么说这个?我不希望你说这些?
——我自己清楚,他们已经盯上我了。只要你相信我,我死而无憾了!
——为什么要想到死呢?
——为什么?我告诉你吧,就是一个很有权力的人,他是罪大恶极,无财不贪呀!
——你干脆说是谁不得了,你干吗跟绕弯呢?
——不是绕弯,我不想刺激你,因为你不能立刻接受我的观点。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一个人要想做一个贪官早晚会有所暴露的,说句宿命的话,多行不义必毙。
——司马真的有那么贪婪吗?
——你不相信吧?你跟他接触比较多,他怎么样对待你,我相你最有发言权。他这个人几乎到了不可救药,心理变态的地步。有人分析就是因为他不能生育,我想不完全是,他是升迁的太快太顺利了。他总是自以为是,刚愎自用。好像谁也不如他,唯我独尊。傲慢无礼。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他贿赂我?威胁我?拉拢我,利用各手段。
你以为他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他会气极败坏的。真的,如果一个人没有问题,他就不怕任何人查。如果一个人有问题,他就会使用软硬兼使的办法。比如贿赂你,比如雇用杀手干掉你。我们的工作平凡而伟大!你认为呢?司徒秀尊同志,我们都是中共党员,我也不是那么太死板的人。无论干什么都不容易,凡事都有个度,让人实看不下去了。我考察过地下俱乐部,那是梁城最恨的地方啊,因为什么?因为他长期占据,他们想通过弄一个酒巴来洗黑钱。
——你真的掌握了他们的证据?
——如果没有,我死后,你一定要追查我的遗物,你会真正明白的。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准备?
——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知道,他不会束手就擒的。
刘建安的话,有点儿罗里罗嗦的,但是,司徒秀尊每每回想起,泪水就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她十分清楚她的处境,她是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人,她,还有刘建安,老侯与司马有矛盾,弄不好你成了一个冤魂。他们是两根旗杆,总有人投靠门下。他们是两棵树,总有想乘凉。他们是一顶轿子,多少抢轿杆呢?谁抬上轿子谁就是他的心腹了。
权力权利:分庭抗礼。司徒秀尊既不是侯书记的死党,也不是司马效礼礼的娄罗。她虽然是一个执法标兵,但她是凭良心做事儿。然而,米玉容却反对她用良心这个词儿。人没良心,鸡巴没有筋骨。有筋骨女人受不了。人心一凉了就完了。人是良知,人知道那是应该做的那是不应该做的。为什么明明知道那是不应该做的,做了就是犯罪,为什么有些人还去做呢?一是利益,二是无奈。为了金钱、女人、权力、荣誉。被他人所逼迫。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就是这个道理。
你说人为什么不能讲良心?司徒秀尊问过米玉容。她坚持还是讲良心好。米玉容说,良心使一些人扭曲了。司马说的好,他讲良心吗?良心让狗吃了。我们还得寻找良知,建立诚信。
第 6章
A
上官英培和栾蓓儿悄悄地走进了候机大楼,在那里,上官英培瞟着在走廊巡逻的警察。他们刚刚匆忙离开停在停车场的汽车。这会儿又在这里出现,他们不得不架着十二分的小心。
栾蓓儿也盯着那个警察的举动。她戴着一副茶色眼镜。镜片是普通的玻璃,但有助于隐蔽她的相貌。她碰了一下上官英培的胳膊:“别那么紧张,自然点儿。”
——能不紧张吗?一旦发现我们可就糟了。看来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把包背在肩上说:“先去茶室坐坐,等着票柜前排长队的人少一些,再迅速离开这个地方。”他们找到茶屋时,他说:“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能从这里搭上航班吗?”
——我们乘小飞机悄悄地走,你得电话预约。等我们订好到绿城的航班,我再打电话安排。我们只能在白天飞。不要期待晚上,那是极为不安全的。
——你担心什么?
——以防万一。千万小心!
向她交待完,上官英培边走边巡视周围,就像一个逃犯惊恐被警察突然逮捕一样,他机警、灵活但也有点惶恐不安。他的目光就像一只饥饿的苍鹰,发现了一只小白鸽向它飞来。不,他恐惧一不留神被逮捕。
——为什么?栾蓓儿问。
——越是戒备森严的地方越有机可乘。我们只能挺而走险了。上官英培冷静地说。
——挺而走险?
——是的,尤其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像一对情人那样才不至于引起他们的怀疑?
——好吧,只能如此了。我听你的,反正死活一样价了。
——我打个电话检查一下房子。说着,他们来到电话挂机旁,上官英培听着栾蓓儿对他们的到达进行了确认。她挂了电话:“这下好了。我们一到就可以租车走。”
——到目前为止,事情还算顺利。
——这是个放松的好地方。如果你不想,你可以不见任何人,不和任何人谈话。
——我不想。栾蓓儿坚定地说。我想问你个问题。栾蓓儿说着,他们又向清茶屋走去。
——什么问题?你说?
——你跟踪我有多久了?
——一星期了,其间你到过那间房子三次,包括昨晚上。
——昨晚上,栾蓓儿想。就这些吗?“那么你还没有向我汇报吧?”
——还没有。上官英倍说。
——为什么?变倍儿问。
——我每天汇报一次,除非有特殊情况。相信我,昨晚的情况最应该汇报。
——如果不知道谁雇的你,你怎么汇报?
——我有一个电话号码。
——那你就没有查一查它?
——没有,我干吗要在乎那个?拿了钱就走人。我是见钱眼开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应该干一些正经事儿。
——当然啦。他轻轻掂了掂包,接着说:“有电话号码的话,有一种特殊的交叉号码簿可以查出相应的地址。在电信局可以查出来。”
——然后怎么办?
——我打过这个号码。它肯定是专为接我的电话设置的,因为它告诉我在磁带上留言。它还给了梁城市的一个邮箱。出于好奇,我又查了一下。但那注册的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个公司的名字,地址也是假的。他低头看着她:“我是很认真的,栾蓓儿。我不想误人圈套。”她忧郁地想。
他们在那家小清茶屋里坐下,买了清茶和两个烧饼,然后坐在一个角落里。栾蓓儿轻轻咬着饼吃了起来,转而一想。也许他对她是诚实的,但他还是跟司马效礼有关系。她突然对她所祟拜的人产生了恐惧,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去年他俩之间没有发生这么大变化,她也许就会给司马效礼打电话了。但现在她糊涂了,昨晚的恐怖场面在她脑中反复出现。目前她不知道应该问他什么,司马效礼,你想昨晚让人杀了我吗?如果你想,请住手,我同梁城市检察院一道在帮你的忙,真的。那么你为什么雇上官英培跟踪我,司马效礼?是的,她必须同上官英培分道扬镳了。
——给你的报告,告诉我报告上说我一些什么。栾蓓儿说。
——大约五年前,你和司马效礼开了公司。
——那报告提到我们目前的客户了吗?
——没有,那重要吗?他焦虑地说。
——关于司马效礼,你都知道些什么?
——关于他,报告没有说什么,但我自己搜集了一些,没有你不知道的。司马效礼是个传奇人物。他认识所有的人,所有的人也都认识他。他赚了大把大把的钱。我想你自己做得也不错。
——我做得很好。还有什么?
——这些都是你已经知道的事情。司马效礼陷进这一切了吗?
——如果他装傻,那么他装得像极了,她想。现在轮到栾蓓儿盘查上官英培了——司马效礼是个可敬的人。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听起来像朋友?但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司马效礼这样的人很少。阴谋家。
——你呢?说说你自己?
——说我?我只是帮助他完成他的幻想。我这样的人多得很。乐善好施。
——你给我的感觉可没那么平常。栾蓓儿呷了口清茶,没有作答,那么一个人如何成为说客呢?栾蓓儿忍住疲惫,又喝了口清茶。她的心脏有点儿怦怦直跳。她东奔西跑,很少休息。只在飞机上打了个吨。但此时她真想躺在一个地方睡上一觉儿。也许她的身体对以前的恐惧起了反应,请不要伤害我。我的天哪。
——我可以撒谎说我想改变世界。人人都在这么说。实际上,我还记得小时候观看珍宝岛事件的新闻记录片。那房间里尽是表情严肃的人。所有那些中年人都穿着同一个颜色的衣裳,虚胖的脸庞,蓬松的头发,有一个满脸麻子的大高个子对着麦克风喊口号,所有的人都是一副义愤填膺模样。所有的媒体,都聚焦到那里。举国上下觉得骇人听闻,我们终于夺回了那个神圣宝岛。大快人心,我觉得极其有趣。所有那些力量是一个团结的象征。她冲着清茶杯微微地笑了笑:“那是发狂的灵魂。亲爱的栾蓓儿,”她说:“不要屈服于你邪恶的欲念。”
——那么你是狂热的参与啦?
——好像是我在逐渐变得邪恶。虽然我在校外胡闹,但我在学校表现很好。我上了所好大学,在梁城市时,脑子里飞舞的全是专制权力。我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但我绝对知道我要置身于这种游戏中。我在为商业做了一点工作,引起了司马效礼的注意。我想,他是看上了我什么,于是把我夺了过去。我觉得他喜欢我的劲头——我管理办公室只有两个月的经验。我拒绝向任何人甚至是检察院让步。你知道我就这种性格。
——我想刚从大学毕业,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的哲学是,除了做尼姑,他们不算什么挑战。我很高兴上了专科学校。
——哦,他的眼睛扫了旁边的一眼:“现在不要看,梁城市检察院的人在盯着呢,要小心。
——什么?她突然转头,环顾四周。
——噢,那太好了。上官英培转动眼睛。
——他们在那里?
——他们那里也没有。但是他们无处不在,梁城市检察院的调查员不会在脸上写着字到处转的,你不会看见他们的。
——那你干吗说他们在转着呢?
——给你提个醒,我能认出梁城市检察院的人。
——有时候能,但并不是总能认出来。他们会来的。你不要像刚才那样做出反应。要正常,动作缓慢。就像一个漂亮的女人带着男友度假那样。你懂吗?
——好吧。但是不要再对我做那傻事。我的神经受不了。
——你打算怎么购买机票?
——我怎么买机票?
——你的信用卡。是你的假名。不要到处炫耀大把的现金。你用现金买一张今天离开的机票,对航空公司也可能是个危险信号。现在,别引起注意才好。你那个名字叫什么?
——黄婧娜怎么样?栾蓓儿问。
——多好的名字。
——黄婧娜以前是我妈的名字。
——是吗?你妈去世了?
——我父母都不在了。我十三岁那年死了母亲,三年后又死了父亲。没有兄弟姐妹。十六岁成了孤儿是多么悲惨的事情。
——那一定经历过很多痛苦?
栾蓓儿很长时间什么也没有说话。谈起她的过去总是很难受,所以她几乎不谈。甚至极力忘掉。而且她并不真正了解这个男人。但是,上官英培身上的确有些让人感到安慰的、可靠的东西“我真的很爱我母亲。”她开始说道“她是个好女人,为我父亲吃了一辈子苦。他也是个好人,但总是异想天开,突发奇想要发大财。”
——怎么会是那样?
——因为别人总是因为我父亲的宏伟计划赔钱。他们当然很恼火了。我母亲去世之前,每天为父亲祈祷,我妈和我。在她临死前,她告诉我要照顾他和年仅十岁的我自己。
上官英培摇摇头:“我真想不到。我父母在同一处房子里住了五十年。你母亲死后你怎么过的?现在栾蓓儿说话容易了点,不像你想的那样难。我妈爱我爸,恨他的生活方式,他的计划,老是搬家。但他不改,所以他俩生活在一起并不是最幸福的。有几次我真的以为她要杀了他。她死后,似乎我和我爸同这个世界对着干了。他用我仅有的一套漂亮衣服打扮我,让我在他潜在的合伙人面前炫耀他。我想人们会想,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坏,让他的小女孩在搞什么?到了十六岁,我就帮他兜生意。我很快长大了。我想我在那些年里练就了伶俐的口齿和坚定的信心。我学会了独立思考。痛苦是最好的老师呀。”
——完全不同的教育埃上官英培评论着:“但我看得出那对于你成为说客极其有利。”
栾蓓儿的眼睛湿润了,每一次同人碰面时,他就会说:“这个人是个小人物,栾蓓儿。我这里感觉得出。他把手放在胸口上。这都是为了你,爸爸爱他的栾蓓儿。于是我每次都相信了他。”
——听起来好像他最终真的伤害了你。上官英培轻声说。
栾蓓儿使劲摇摇头:“那并不是说他成心骗取人们的钱财。我们不是在欺骗的事情。”
他真的认为他的想法能成功。但这些想法从来就没有成功过,所以我们常常搬家。好像我们没有赚过什么钱。我的天哪,我们在汽车上睡过不知多少次。我记不得有多少次我爸爸钻进饭馆的后门,过一会儿出来拿着他要来的饭菜。我们就坐在汽车的后座上吃起来。他常常望着天空,给我指着星座。他连中学也没有念完,但他知道所有的星星。他说他一辈子追够了星星。我们就坐在那里直至深夜,我爸爸就会告诉我事情会好起来的。就在马路边。
——听起来他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也许是块私人侦探的料。
栾蓓儿回忆着笑了:“我常常跟着他走进银行,几分钟里他就知道每个人的名字,同银行经理喝着清茶,聊着天,好像早就认识一样。于是我们就弄到一封推荐信和本地有钱人的名单供我爸登门造访。他就是这种人。人人都喜欢他。直到他们赔了钱。连我们仅有的一点儿也赔进去。我爸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他的钱也放了进去。他确实很诚实。”
——你依然想念他。
——是的。她自豪地说:“他给我起名叫栾蓓儿,因为他说有信仰在他身边,他怎么会失败呢?”说着栾蓓儿闭上了眼睛,泪水淌在了双颊上。上官英培从盒子里抽出张餐巾纸,塞进她手里。她擦擦眼睛。
——对不起,她说:“我以前真的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谈起过这事。”
——没关系,倍儿。我想听。
——我在司马效礼的身上找到了我爸的影子,她说着,清了清嗓子,眼睛睁得很大:“他跟他有相似之处。那种男人的勇气。他可以说服任何人跟他见面。他方法得当,事事在行。不向任何人让步。他教了我许多东西。不只是游说活动。而且关于人生。他也不是一帆风顺长大成人的。我们有许多共同之处。”
上官英培笑了:“这么说从你爸爸那里学了那些诡计,然后去看上梁城市了?”
——有些人说我的工作性质没有变。栾蓓儿对自己的话笑了。
——那是说换汤不换药。
——既然我们进行了推心置腹的仟梅,那么你的家庭呢?她咬着烧饼说。
——一双男女。我是老大。
——你父母真幸福。儿女双全。
——我们让他俩遭的罪也不少呀!
——那么他们还在吗?
——很健康。我们所有人的关系现在都很密切,虽然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有过艰辛的日子。当事情糟糕时,大家都来支持。要帮助只用打个电话就行。通常就是这样。而这次就不同了。
——听起来很好。真的很好。栾蓓儿看着别处。
上官英培敏锐地看着她,不难猜透她的心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栾蓓儿。离婚、重并压抑、孤独、辛酸,我们全都经历过。有时我得说我宁愿是惟一的孩子。”
——不,你不会这么想的。她命令式地说:“你可以认为你会,但相信我,你不会。”
——我确定。
——你确定什么?她表情疑惑。
——相信你呀。
——你知道的,对于一个偏执的私人侦探来说,你当然希望交朋友。我可能会是个很不错的杀手,这你知道。
——如果你真是个坏蛋,梁城市检察院的调查员早就把你拘留了。
她放下清茶,向他靠拢,她的表情非常严肃:“我感谢你的关照。但这件事情我们要弄清楚,我一辈子连个蚂蚁也没害过,我也不认为我是罪犯,可我想如果梁城市检察院要我入狱,他们会做到的。这样我们就澄清了。”她又说:“那么,你还想和我一块儿上飞机吗?”
——绝对想。你真的让我好奇了。
她叹了口气,坐了回来,望着下面候机厅的走道:“现在别看,过来两个人,看来很像是梁城市检察院的人。”
——你当真?上官英培说。
——我可不像你,连这样的事情也开玩笑。她低下头在她包里摆弄着什么。令人焦虑的时刻过去了,她坐起来,没有去看从她身边经过的那两个人。
——根据他们发现的情况,他们可能在找一男一女。你为什么不呆在这里,让我去买机票呢?我在安检门跟你碰头。你要记住,千万别慌乱,镇静才是最好的选择!
——让我想想。上官英培犹豫不决。
——还以为你说过你相信我呢。
——我相信。有一阵子他想像着栾蓓儿的爸爸站庄他面前,向他要钱。要是上官英培不从口袋里掏钱包那才怪呢。
——但信任也有限度,对吧?这样吧,你拿着我这些包。我得拿着钱包。如果你真的担心,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安检门。倘若我不辞而别,你就可以兰住我。我敢肯定你比我跑得快多了。她站起身来:“你知道我现在不能叫来梁城市检察院的人,是吧?”
她盯着他很长时间,显然在考验他有无胆量相信她的理由。她说好吧。
——你的新名字叫什么?我买票时要用。
——黄倩娜。她朝他眨眨眼睛:“你的朋友叫你霍孝礼?”
他朝她不自然地笑笑,然后栾蓓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她一走,上官英培就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她是留下了她的包,但里面只有她的几件衣服,还是他给她的!她拿着钱包,这意味着她拥有她真正需要的东西,她的假身份证和钱。是的,他从这里是可以看到安检门,但她从前门出去怎么办?如果她现在就这样做怎么办?没有她,他一无所有。除了一些知道他住处的真正危险的人们。那些人乐于将他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折断了,直到他告诉他们他所知道的,而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听到这话不会感到吃惊。下一步,标准的垃圾掩埋葬礼。就此结束。上官英培蹦了起来,抓起提包向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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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敲门声,张小鬼从门缝里探进脑袋。司徒秀尊正在打电话,她招招手让他进来。张小鬼用身子挤开门,原来他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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