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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晴 楼雨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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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曾脚踏两条船过,
而且对女朋友是绝对的温柔体贴,好到没得挑了。」
「我不懂……」既然他这么好,她又深爱着,为什么要离开?
林宛萱笑了。「就算再爱他,都还有基本尊严,他心底藏着一个人,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因为他藏得太深、太好了,
可是一个真正用心在感受他的女人,看得到这一切,我不清楚这女孩是谁,更不懂他既然爱得这么深,为什么不干脆去找她,
反而和一个又一个他并不是真心想要的女人交往,我只是清楚的知道,他人在我身边,灵魂却是远扬的,
我甚至觉得他是在透过我想念什么人,我不想再当替身了。」
「你相信吗?提分手时,我流的泪不是为自己哀悼,而是为他心疼,他心里其实很苦,我甚至担心,我走后,」
连个情绪寄托都没有的他该怎么办?有时看着他荒芜空茫的眼神,觉得他像是掉进大海的落水者,见着了浮木都会攀住,
不管那是不是他要的。…他从来就无心要伤害任何人,只是太无助,心太慌,只能紧紧抓住任何一个能给他温暖的女人,
不让自己被淹没在冰冷荒凉的孤寂之中……」
「是吗?」她怔忡听着,想起那晚他们的对话……「如果是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他。」她舍不得。
林宛萱摇头苦笑。「你年纪还小,不会懂的,爱着一个永远不会爱自己的人,是很苦的一件事。」
「我懂!因为能待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有些人连守候的立场都没有,想念成了一种奢求,其实只要能看见他,
知道他生活过得怎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她振振有词,林宛萱听楞了,开始用全新的眼光审视她。
「你--心里有人了吗?」那样坚毅的神采、执着的眸光……这不是一个不解人事的少女能说出来的话。
她抿抿唇,回道:「从小到大,我身边只有哥哥,不曾有过熟到可以深交的异性。」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一个不识情滋味的少女,怎可能散发出这样的光彩?那是一种为爱燃烧的执着啊……
既然是沈瀚宇的妹妹,果然也逊色不到哪里去,沉天晴--她是一个奇特、耐人寻味的女孩。
除了林宛萱之外,她还认识了好多新朋友,有男的、女的,大多是沉瀚宇熟识的,每个人也都拿她当自家小妹疼爱,除了沉瀚宇这层因素外,
当然也因为她有颗玲珑慧心,自然就能吸引别人的靠近。
她喜欢亲近他们,因为他们代表了哥哥这六年的生活,由他们身上,她可以更了解哥哥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感觉又向他靠近了一大步,
补足六年的空白。
她会一点一滴慢慢地追回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所错失的,她相信只要她够努力,就可以再次追回以前的时光,包括记忆中她最想念的哥哥,
以及--两心相知的过往。
隔年,沉瀚宇毕业,同时顺利考取医师执照,而她也不负众望,如愿考上大学,从心所欲去读她的美术系。
哥说得没错,她从小就对画画感兴趣,在还不懂事的时候,就不安分地在他作业簿上乱涂鸦了,害他作业要重写好几次,
又拿淌着口水对他无辜笑着的小娃娃没辙;后来懂事了,别人用文字写日记,她却是用绘图方式记录心情。
他的坚持,圆了她的梦。
但是她也有她的坚持,在成为大学生的同时,她也豪情万千地宣告:她要自己打工赚取学费!
这样的生活很充实,也很平静,她甚至希望,能够就这样和他相互扶持过一辈子,没有大风大浪,平凡、踏实,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晚上近十一点就寝前,她到厨房倒了杯水,经过还透着灯光的房门,她敲了两下,探进头来。「哥,还在忙吗?」
埋首计算机桌前的沉瀚宇,十指在键盘上忙碌敲打着,瞥了她半秒,眼睛又粘回屏幕上。「进来啊!」
她晃进房间,盘腿坐在床上,偏头欣赏他工作时专注的侧脸,但仍没忘记问:「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会。」一边回答,一串她完全看不懂的英文由他指尖流泄而出。
今天参与一场换心手术,由三名医师联合操刀,其它两名都是院内的权威医师,只是没想到这么重要的大手术,资历尚浅的他会在名单之内,
有这难得的机会去吸收实战经验,连他都受宠若惊。
这当中的栽培意味太过明显,同期的医师私底下又羡又妒,说他前途看好。
肉体上很累,心灵却很充实,他负责写下包含手术过程与见解的完整报告,他有自信,交出一份精彩绝伦的报告。
「哥,我有事跟你说,可以吗?」
「你说。」
「事务所礼拜天休假,齐哥说--」
「齐哥?」他停手,半侧过身。「你们几时这么熟了?」
沉天晴抿唇轻笑。「他说『哥吾哥以及人之哥』,他和你感情那么好,又那么照顾我,我要是有点良心的话,就该拿出对你一半的敬爱分他。」
沉瀚宇轻哼:「这家伙!」连这点便宜也要占。
「他说阳明山正逢花季,约我去走走耶,我可不可以去?」
沉瀚宇思考了下。「记得多带件外套,山上会冷。」
「那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回头看一眼写到一半的报告,继续埋首努力。「可能没办法,这报告星期一要搞定,你去吧,自己小心安全。」
没办法多抽点时间陪她到处走走,让他倍感愧疚,能有人带她到处走走,别成天闷在家里,他其实是赞成的,齐光彦这个人,
只是爱在嘴上讨便宜而已,人格还是有的,把晴托给他代为照料,他很放心。
他们该算是同类人吧,面对感情时,有颗不安定的灵魂,但从来都没有刻意玩弄女人、轻视爱情,他们只是停不下来而已。
沉天晴趴卧在床上,托腮瞧他,百看不腻。
「我今晚可以睡在这里吗?」她喜欢看他工作的样子,认真的表情很帅。
「灯太亮,你不好睡。」
「不会!」她嘟着嘴反驳。
他思忖了下。「把脚缩进去,被子盖好,感冒我可不理你!」
她没缩回乱晃的脚,而是跳下床,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亲了一记。「谢谢哥!」然后开开心心地钻进被窝里,满足地闭上眼,
没留意到当场呆怔的沉瀚宇。
右手轻抚上颊边的印记,一记突如其来的亲吻,震麻了他脑海所有的思绪--
齐光彦和天晴愈走愈近,近到最后,她完全把他当自己人在看待了,这些全都是在不自觉中的。
真正察觉到,是在沉瀚宇实习生涯即将结束的前一个月。
那天,他接到齐光彦的电话--
「瀚宇,明天我想约小晴出去。」
「去问晴要不要去啊,你告诉我干么?」他回得莫名其妙。这家伙搞错对象了吧?
「我也知道要问她,可是每次约她,十次有九次半她会回答:『我要回去问哥哥。』你不点头,她哪敢说好?小晴把你的话
看得比中华民国的法律还重要,不如直接来问你比较快。」
值了一天班,精神有些疲惫,沉瀚宇放松筋骨,半躺靠在椅背上,随口问了句:「你预备带她去哪里?」
「猫空喝茶,顺便看夜景谈心。」
「喝茶?」他淡哼。「齐少爷,本人认识你快七年了,你连杯白开水都没请我喝过,还看夜景谈心咧!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谈着、
谈着就兽性大发了?你说我放心把妹妹送进狼嘴吗?」
「被你发现啦?」齐光彦痞痞地笑道:「其实我垂涎小晴很久了,这么甜美动人的女孩谁会不心动?同样身为男人,你应该很清楚的--」
沉瀚宇唇畔笑意倏地一收。「齐光彦!你最好告诉我,你只是在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是真的想追小晴。」不然谁会那么闲,早晚嘘寒问暖;接到她一通电话,再远都不辞辛劳;一有机会就拚命猛约佳人,
只差没挖心掏肺给她,照顾朋友的妹妹也有个限度吧?
所以小晴那句:「我要回去问哥哥。」才会让他感伤到直想回家抱着棉被痛哭,他实在很怕哪天向她告白,她还傻呼呼地回他一句:
「我要问哥哥可不可以让你当男朋友。」
有没有搞错啊!她又不是未成年少女,没必要事事征求家人同意吧?
这辈子他还没对哪个女孩子如此用心过耶!偏偏小女主角老是在状况外,一点都感受不到他热烈的追求诚意,净说些杀风景的话。
这下可好了,当初为了想更亲近她,抓了个「哥哥」的名义,没想到反而作茧自缚,不管他对她再好,她都一径地认定
那是「兄长式」的疼爱,呕得他直想拿头去撞墙,死给她看算了!
就在几乎呕出内伤时,他终于痛定思痛,决定迁就她。既然在她心中,哥哥的话占有举足轻重的份量,那他不如直接从沉瀚宇那一方着手,
只要沉瀚宇同意,会比他彩衣娱亲、耍尽上百种白痴追求花招还有效。
虽然这种方法有点没人格,但是天可怜见,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他是律师,只懂得善用对自己有利的方式来打赢官司,
在爱情中也是一样。
但是,他没想到,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大错特错!
「齐光彦!我把晴交给你,是要你照顾好她,不是要你成天想着怎么染指她,连朋友的妹妹你都不放过,你这禽兽还有没有人性!?」
齐光彦差点被吼破耳膜,隔了几秒才把电话放回耳边。「什么叫染指啊?我可是认真地在追求小晴,你反应会不会太激动了?」
「认真?女朋友换过几个,你有没有脸自己算算看?我警告你,离晴远一点,她不是你能玩玩的对象!」沉瀚宇气炸了,
没想到他从一开始接近晴就是居心不良!
「那又怎样?你换过的女朋友只会比我多,不会比我少,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齐光彦小小被惹毛,顶了回去。
「我从没说过自己有多干净,就因为这样,我很有自知之明,好女人我要不起,像我们这种人,只会让女人伤心。」不管渴望得心有多痛,
他永远只能远远看着,不敢、也不能伸出手去争取……
「那是你,我不一样。就因为你莫名其妙的自卑,没勇气去争取所爱,害心苹伤了多少次心?可是我不同,爱上了,我会勇于面对自己的心,
只要我想,就有绝对的自信给她幸福,你自己孬种,不要把我也算进去!」
「爱?」他轻轻地笑了,在齐光彦听来,竟觉那笑声凄凉得鼻酸。「不要跟我谈爱,你不会比我更懂,起码你不曾体会过由天堂掉入地狱,
一颗心必须狠狠剖开,挖空里头所有的东西再缝回去,假装那些东西从来不曾存在过,让日子麻木过下去的感觉--」
将心挖空?那里头还剩什么?
他的意思是,他的心早就死了吗?
「既然割舍得那么痛苦,为什么不放胆去要?我不懂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沉瀚宇张口,却无言。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小晴我是追求定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她是个值得我去珍惜的女孩,我不是玩玩而已。」
沉瀚宇握紧拳头。「如果我坚决反对到底呢?」
「我还是会尽全力去争取,绝不放弃。」
「你以为晴会听你的,还是我的?」
「那就各凭本事了,但是,容我不客气地说一句:沉瀚宇,你真他XX的自私!利用妹妹对亲人的重视,绑住她追求幸福的脚步,这样为难她,
你算什么哥哥?说得更坦白一点,你『只是』哥哥,不是她的丈夫,凭什么独占她,不许她去追寻真爱?」
一字一句,狠狠敲击到他心灵深处,重重地、残忍地敲击着,痛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不记得他们最后是怎么结束通话,他失神呆坐着,直到沉天晴由外头回来。
「咦?哥,你不是说会晚点回来吗?我还没煮饭呢!」
他茫然抬眼,相映她脸上的盈盈浅笑,他连一丝虚弱的笑花都扯不开。「你去哪里了?」
「我去齐哥那里拿照片啊!」她扬了扬手中成叠的照片。「上回去九份的时候拍的,本来齐哥说要送我回来,但我想说路又不是不熟,
就没麻烦他了。你要不要看看拍得好不好看?」
没留意到他神色不对劲,她兴致勃勃地挨靠到他身边,一张翻过一张,与他一同观赏。
「这张怎么回事?」他指着其中一张她让齐光彦搂着腰的照片,这举止有多亲密,几乎有了情侣的错觉,她不晓得吗?
沉天晴吐吐舌。「他在闹我啦!知道我怕痒,每次都这样,连拍照都乘机欺负我,我就躲啊,结果被他抓到,不小心就拍下来了。」
他深吸了口气,翻过几张。「那这个呢?」
他必须努力压抑,才能不用力对她大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个女孩让男人亲到拍照留念了,还能没什么吗?
她悄悄觑了他一眼,小声咕哝:「是他说要和我赌这条阶梯是双数还是单数,我输的话要我让他亲一下,我又没答应,是他偷袭我。」她不笨,
心底隐约也察觉到齐光彦的企图,但他不明说,她也不能表明什么,毕竟他是哥哥的朋友,总不能让哥哥难做人。
你不也被偷袭得很乐在其中!
沉瀚宇盯视她撅着嘴抱怨的小女儿娇态,忍着没说出口。
终于察觉到他异常的沉默,她偏头问:「哥,你怎么了?」
「没事。」
「那礼拜六齐哥说--」
「不许去!」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扬高的音量,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哥?」
「女孩子一天到晚往外跑,这样像什么话?」他压低音量,硬是绕了个弯自圆其说。
「可是,之前也是哥说--」
「我没要你一天到晚粘着他不放!你自己留意到没有?你现在一天到晚满口都是齐哥,你书还读不读?还有没有把哥哥放在眼里?
你满脑子只容得下他吗?」
现在的她,是不是没他也可以了?
他惴测着,突然一阵惶恐。
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不被需要,一直以来,她把他看得比什么都还重要,直到另一个更重要的人出现,占据他一辈子都无法扮演的角色……
就连最后守护者的资格都失去,那么,她身边还有他立足之地吗?
他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哥--不喜欢我和他走得太近吗?」她思考了好久,轻问出口。
「我……」只有他才知道,这不是针对齐光彦,而是任何一个对她有企图的男人,这种想独占她的私心,连他都自我厌恶。
「你知道--他想追你吗?」他困难地挤出声音。
「追我?」她瞪大眼。「谁说的?」
「不用任何人说,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到!」
是这样吗?哥也察觉到了,所以今天才会表现得如此反常,他--在吃醋?
她浅浅笑了,靠在他怀中,温柔地抱住他。「不管他喜不喜欢我,那都不重要,我只要跟哥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真的可以这样吗?以兄妹的身份,一生相守?
她将柔柔情意揉进他的胸怀,却没瞧见他紧锁的眉宇之间,那抹深深的、深深的愁。
二之四 缺心
大一结束,沉天晴以亮眼的成绩领取奖学金,同时拿着成绩单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挑眉向哥哥炫耀:「我没丢哥的脸哦!」
沉瀚宇不遑多让地递出一张人事命令,笑道:「哥也没让你丢脸。」
这什么东西?她好奇地摊开来。「你要去英国受训?」
「你不要紧张,才三个月而已。院长曾经暗示过,等受训回来,我的职务和薪资会有所更动。」
「噢。」可是--三个月耶!中间刚好卡到她的生日,今年他又没办法陪在她身边了。
她有些小失望,不过想起哥哥的前途,她强自绽开笑颜,不想绊住他。
为了庆祝沉天晴的成绩优异、同时也替沉瀚宇送行,一群人兴致一来,约了到钱柜唱歌唱通宵。
毕竟是年轻人,疯起来完全不顾形象,一不留神,大伙儿都有几分薄醉,开始抢啤酒杯的抢啤酒杯,抢麦克风的拚命飙歌飙到破嗓。
「我的歌、我的歌啦,你不要抢--」一脚踢开学弟,林宛萱夺魁,得意地扯开嗓门,唱着唱着,声音开始哽咽,原本故作无谓的表情,
由脸上崩坍--
「你像过去那样走来 紧紧用双手将我环绕 你的温柔其实如刀 要我还你怎样的笑 我明明都知道 这将是最后的拥抱
你给我一个圈套 我不能跳不能遁逃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 我想留的你想忘掉 曾经幸福的痛苦的 该你的该我的 到此一笔勾销……」
迷蒙的眼,在空中与沉瀚宇交会,泪水自脸上从容决堤。
吵杂的包厢淹没了她无声的泪,只有沉天晴--
她看到了。
「你知道,那首歌是唱给你听的。」
「嗯。」
喧闹的包厢之外,走廊尽头传来轻浅的男女对话。
「我真没用,连想好好为你唱首歌都做不到。」她自嘲。
「小萱--」
身体一阵虚浮,林宛萱软软地将头枕靠在他肩上,一如还恋爱时那样。
「今晚去你那里,好吗?」她伸手,圈住他的颈子。
「你醉了。」沉瀚宇轻扶住她的腰。
她随意抵靠在墙上,缠在他身上的手没放。「我没醉,你知道我的酒量,这不足以使我醉。我只是想再抱抱你,感受你的体温,
这样而已--」
沉瀚宇低头凝视困在墙与他之间,她醺红的醉颜。
「我们分手了。」他轻声提醒她。
「我知道。但是你想要有人陪,不是吗?」
「不能是你。」既然试过,清清楚楚知道给不起她要的,再去利用她的深情予取予求,填补自身的空虚,这种行为太卑劣。
是啊,这就是沉瀚宇,他有他的人格、他的原则,也是这样的他,让她泥足深陷,爱得毫无理智。
「从分手到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曾经想念过我、有过一丝丝心痛的感觉吗?就算只有一点点?」
「……」
「你知道吗?有时真的很恨你,恨你太诚实,连欺骗我都不愿意。」他从来都没有骗她,是她太傻,以为只要他和她肯努力,
终究会盼到期待中的爱情降临。只是,她终究还是失败了,代价是一身的伤,这从来就不能怪他。
「虽然分手是我提出的,我也不曾后悔作下这样的决定,因为我知道你给不起我要的爱情,可是你知道吗?不管再过多久,
看着这张俊俏的脸孔,心还是会痛,痛得没办法再故作潇洒……」
沉瀚宇只是沉默,安静、有耐性地听着她说。
她苦涩轻哼。「多可笑,以为自己够理智,到头来才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的还要爱你,如果现在你要求复合,我想我一定会答应你……」
他不语,而她也没期待他表示什么,径自接续。「但是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不可能像我爱你那样地爱我,我也不可能迁就那样残缺的感情。知道我为什么要提分手吗?因为你没有灵魂!我明白你很努力地想爱上我,但是眼睛骗不了人,你没有心、没有灵魂,只要你一天找不回来,你就永远没有办法去爱任何一个女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着眼前这张至今依旧爱得心口发痛的俊颜。「每一个你交往过的女人都恨不了你的原因,就是在于你很认真地看待每一段感情,你从来就不是在玩爱情游戏,爱不了我们,你心里比谁都苦,所以我们没有办法恨,甚至心疼着这样的你。瀚宇,我能问吗?那个让你失了心的女人,是谁?」
「……不能。」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这是你心灵深处谁也碰触不了的禁忌,但至少我有权利知道,你会和我交往的原因,是因为『她』吗?有时我会觉得,你是透过我寻找着什么……」
他垂眸,拇指指腹沿着她优美的唇形轻轻挲抚。「你微笑时,颊畔会有浅浅的酒窝……」
难怪,他总是看着微笑的她失神。
勾下他的头,她主动吻住他微凉的唇,这是最后一次,让她好好记住与他缠绵的感觉。
沉瀚宇没有拒绝,轻拥住她,描绘他最爱的优美唇形,同时也尝到滑过相贴唇畔间,她心碎的泪。
「不管如何,你给过我最美的回忆,我由衷感谢,不管那个人是心苹还是任何人,我都希望你能早日寻回那颗遗落的心。」她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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