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终将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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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医院强上很多。

挂了电话，云芸快速地定了从家乡到s市的高铁票，又根据母亲现在的症状在网上查找到了s市最专业的医院，预约了最权威的医生。

忙完一切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云芸随便找了些干粮充饥，又开始针对母亲的症状在网上查找了大量的资料和咨询了一些相关的医院。

一切查询的结果都指向同一种病………白血病，而且是晚期。

几个小时下来，云芸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抛开所有的一切，她此刻满脑子里都是母亲的病。

怎么可能？母亲怎么可能会得白血病。

不会的，不会的，云芸心里自我安慰着，没有确诊之前，一切都还有可能。

像母亲那样勤劳善良纯朴的人，老天怎么可能会让她得这种病，一切都只是假象，不会是真的。

浑浑噩噩在电脑面前一坐就是好几个钟，从下午到晚上几乎一直没有动过。

云芸双肘抵在桌上以手掩面，泪水瞬间如洪水般倾泄而出，一串串顺着指缝流下湿润了整张书桌。

如果母亲真的得了白血病，而且到了不可治愈的晚期，那她要怎么办？

她坚持从美国回来一半的原因是对母亲的牵挂，她都没有好好孝敬过母亲，没有让母亲享受过自己带给她的欢乐，她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去尽一个女儿的该尽的义务，难道母亲就要离开了么？

想到这里，云芸的泪水更加止不住的往外涌。

不，她要让母亲好好的活着，至少有机会让自己在母亲的面前尽到做女儿的责任。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电脑里传来msn的消息提示音。

是李子霖，一个微笑的表情，‘dearlittleone（亲爱的小宝贝）。’

云芸打出一个字，‘在。’

‘今天过的不开心？’

以李子霖和林彥辰的关系，想必李子霖说的不开心是因为林彥辰没能陪自己过生日吧，‘没有，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师兄。’

☆、063　鱼和熊掌，如何兼顾

不知道为什么，云芸真的好想好想李子霖此刻能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出来。

李子霖给了一个安抚云芸的表情，‘彥辰的父亲突然晕倒送医院急救，所以他才急着赶回美国，你这么通情打理，肯定不会怪他吧？’

‘师兄，你想多了，我凭什么怪他，他是我老板，仅此而已。’云芸什么也不要再去想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母亲的病，除了母亲，她现在一切都可以抛开。

李子霖给了一诡秘的表情，‘好吧，害羞的小白兔，总有一天你会现形的。’

云芸苦涩一笑，望着不远处透着馨香的白色玫瑰和灯光下璀璨夺目的粉钻项链，泪水盈眶，还有机会么？

……

………

等待是一种比凌迟更加残酷的严刑。

第二天下午3点，云芸接到从家乡赶过来的母亲和哥哥嫂嫂三人，看着眼前面容无比憔悴苍老的母亲，云芸倏地就湿了眼眶。

才四个多月没有见而已，母亲居然被病痛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可自己却……

为了不让母亲多心，云芸强忍着泪水，一刻也没有耽误的带着母亲往预约好的医院赶。

医院里，医生开了一大堆的检查单，云芸交了费，带着母亲去抽血做检查。

看着母亲身体里的血被一罐、两罐、三罐…最后七罐血被抽出带走，云芸的心有被刀割般的痛。

母亲看着云芸眼里强忍的泪水，艰难地微微一笑，“傻孩子，不就抽几罐血吗，你哭什么？”

云芸连忙拭去眼角的泪水，“妈，没什么，我从小爱哭，您知道的。”

母亲又是虚弱地微微一笑站起身，云芸和一旁的嫂嫂立刻伸手派将母亲扶起。

抽完了血就是做骨髓穿刺的检查，只有通过这一项检查才能确定是不是白血病。

由于是周日，所有的检查结果只能周一下午才能有，所以云芸带着母亲和哥哥嫂嫂回了家。

………

因为有哥哥嫂嫂在身边照顾，所以周一早上母亲坚持让云芸去上班。

来到办公室，云芸看到的第一封邮件就是林彥辰发给公司所有高层的一份通知书。

大致内容是他不在公司期间，公司所有需要总裁签属的文件都由总裁助理云芸代为签属，所有的总裁命令也由总裁助理云芸代为执行，所有需要总裁参加的会议和出席的场所都由总裁助理云芸代为出席。

总之一句话，他不在的期间，云芸代行总裁职权，她的一切行为都代表着他。

看完邮件，云芸心里悠悠的叹了口长气，母亲和公司，她要如何兼顾两头。

林彥辰不在，加上他的受命书，云芸无疑变得比往常更加忙碌，或许也只有像这样陷入无止境的忙碌中，云芸才能暂时忘掉母亲的病痛。

下午，云芸正在开会，突然手机响起，她知道，这种重要会议开着手机是不礼貌的，但是她却必须开着手机等待医院下午会出来的母亲的检验结果。

☆、064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云芸倏地抓起手机就冲到了会议室外。

“你好，请问你是xxx吗？”是医院打来的。

“不是，我是她的女儿。”云芸心里忐忑地答，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涌上了心头。

“你母亲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确认是白血病晚期，请带你母亲马上住院治疗。”

心，突然间就停止了跳动，云芸呆愣在了原地，一切仿佛天蹦在裂，瞬间就把云芸完全淹没在无情彻底的黑洞里。

“你听到了吗，马上带你母亲住院治疗。”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

挂了电话，云芸疯了般惊慌失措地冲进会议室，“对不起，我有急事必须现在走，会议你们继续，明天给我结果就可以。”

会议室里的众人诧异地看着云芸迅速消失的身影，总裁助理是怎么啦，好像天要踏下来了一样。

………

云芸冲出公司上了计程车，眼泪倏地就涌了出来，她不清楚她在公司的时候是怎么忍住的，但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

打了电话给哥哥，让哥哥嫂嫂马上带母亲去医院，自己去医院给母亲办理入院手续。

到了医院，母亲一看到云芸哭红的双眼就察觉到了问题，所以坚持不愿意住院。

母亲说，她不想因为她一个人的病而拖累了云芸他们俩兄妹，何况云芸还是单身一人，不能因为自己的病而影响云芸找男朋友。

云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出病房就嚎啕大哭起来。

哭完，云芸回到病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拿自己将来的幸福来做赌注才安抚好了自己母亲的情绪，排除母亲所有的担忧说服母亲同意安心住院治疗。

安排好一切后，云芸去找了母亲的主治医生，是血液科的一个口碑不错的主任医生。

当着自己和哥哥的面，母亲的主治医生把母亲的病情完整的讲了一遍，从母亲的病情来看，没有治愈的可能，只能是尽量延长母亲的生命。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一点，可是亲耳听到医生把事实讲出来，云芸还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那做骨髓移植，有可能吗？”云芸用极其嘶哑的声音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已经没有可能了，你母亲的病已经是晚期，除非病情完全缓解，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做骨髓移植。而且，你母亲的年龄偏大，就算病情奇迹般的缓解了，也不适合做骨髓移植。况且，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花费不菲。”

“那，我母亲还能活多久？”

“坚持治疗，最长半年。”

医生的一番回答把云芸所有的希望都彻底浇灭，一切都不再有可能。

最长半年，难道这半年里，她就只能眼睁睁地在痛苦绝望中看着自己的母亲慢慢死去么？

……

泪水再一次不听使唤的夺眶而出，云芸抬头望着一旁眉头紧锁的哥哥。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他们要怎么办才能挽留他们至爱的母亲离开的脚步？

……

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包裹了云芸，堪比任何时候，任何一次。

☆、065　如果可以，她什么都愿意

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包裹了云芸，堪比任何时候，任何一次。

如果用自己的生命能够换回母亲的生命，云芸愿意。

如果用自己二十年哪怕三十年的寿命能换得母亲五年或三年没有病痛的幸福生活，云芸愿意。

如果要用自己一生的无欲无望来换得母亲哪怕一年的欢乐时光，云芸愿意。

哪怕她再也没有可能要回自己的儿子，只要母亲能活下去，云芸都愿意。

……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待她？从始到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母亲能活下去，难道这样也不行么？

……

当云芸感觉到自己都快要窒息而死时，倏地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hello！”几乎是哽咽到听不清楚的声音从云芸嗓子里挤了出来。

“亲爱的，财物部有份文件说必须要今天签，你能回趟公司吗？”刘雨菲甜美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云芸顿了顿，拦住手机听筒后犹豫地转头看着母亲。

母亲挤出一丝笑容，“看你哭的，声音都哑了，我不还好好的嘛。”

云芸挂着泪水的眼角也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又翻江倒海起来。

“你有事就去处理吧，这里有你哥哥嫂嫂照顾我，你不必担心。”母亲拭了拭云芸眼角的泪水说。

云芸心里清楚，如果她不去工作，母亲又没有医保，那母亲住院治疗的不菲费用他们根本就无力承担，虽然工作了几个月自己也有了些积蓄，但母亲的治疗费用是个无底洞，她必须保证让自己的母亲不能因为钱的问题而放弃治疗。

“妈，我知道了，那我下了班就过来。”云芸压抑住所有的情绪用沙哑的声音答。

“去吧，路上小心。”

云芸点头，回了刘雨菲的电话，惆怅清悠的身影消失在病房。

………

忙完工作，云芸把自己母亲的检查报告email给了李子霖，以李子霖在美国纽约律师界的鼎鼎大名，云芸相信他一定可以找到纽约最出色的专科医生帮自己解析母亲的病情。

她不是不相信国内的医生，只是，多一分努力多一份希望，只要有一分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李子霖的办事效率向来令云芸惊讶，在她把邮件发出还不到3个小时，也就是晚上9点不到，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的时候云芸收到了msn的提示音。

冲到电脑前一看，果然是李子霖，‘hello，littleone。’

云芸心里顿时酸楚无比，眼眶不自觉的就湿润了，‘子霖，下午拜托你的事，有结果了吗？’

‘生病的女士和你什么关系，你这么紧张？’

云芸给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一个好朋友的母亲。’

她不能让李子霖知道，如果李子霖知道了，林彦辰也一定会很快知道，她不确定如果林彦辰知道了会不会马上飞回来，但是，她不想让两个爱着自己的男人为自己而担心，因为母亲的病，不是多一些人知道多一些人担忧便能有奇迹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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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放弃，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首先，事实是，你必须要让你这位好朋友做好随时可能失去母亲的心理准备。’

云芸屏住呼吸看着李子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呈现在自己眼前，看到‘失去’两个字时，云芸的眼泪再次无声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白皙粉嫩的脸颊掉落到桌面，整个屋内只能听到泪水滑落到桌面的声音，溅起一室悲凉惨淡的气息。

‘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泪眼模糊，云芸闭上眼想让眼泪停止流下来，靠手感在电脑键盘上敲出这几个字。

‘专科医生告诉我，没有。’

‘如果发现早一点，或许还有部分缓解的可能。’

‘但从你给的报告来看，已经是晚期，甚至是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因为化疗，虽然能短暂的延长生命，但本身会带来无尽的痛苦。’

当云芸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泪水，再睁开眼睛看向电脑屏幕时，彻底的绝望与无助将她整个吞没。

泪水怎么也控制不住，云芸紧咬嘴唇让自己的身体颤抖的不要那么厉害，嘴唇上血丝渗出，云芸丝毫没有感觉到嘴唇上的疼痛与嘴里鲜血的腥味。

……

窗外夜色淡凉，屋内空气却几乎凝固。

……

‘小宝贝，还在吗？’

‘谢谢，我会转告我的朋友。’云芸的手指僵硬地在键盘上敲出这几个字，然后拿起东西就冲出了房门。

此刻，她无比想念她的母亲，她要不浪费一分一秒的陪在母亲身边。

－－－

云芸白天尽可能的按公司作息时间上班，一下班就赶往医院陪母亲。

母亲的病情却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白细胞的数量却开始急剧的增多，血小板的数量一直在1万以下，有时甚至接近于零，一旦血小板的数量接近零，就意味着生命随时都可能消亡。

而想要母亲的病情有所缓解，必须通过化疗，可是正常情况下，血小板含量低于3万是不能接受化疗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每天给母亲体内大量的输入血小板，然后再使用国外进口的药物来尽量减少母亲身体对血小板的消耗和控制白细胞数量的增加。

可是这样的办法几天下来并没有显著的效果，母亲的血小板数量仍旧上不来，由于母亲自身的骨髓已经完全病变，根本不可能生产出正常的血液，身体一切的消耗只能依靠外界的注入，所以医生的建议是一边注射血小板或全血，一边注射化疗药物。

化疗可能会杀死一部分病变的骨髓细胞，但同时会杀死身体里的正常细胞，所以会对身体产生强烈的副作用。

但，这是唯一可能让母亲病情可能有所缓解的方法。

否则，母亲的生命就只能靠每天输送血小板和血液来维持。

医生说，这样的方法延续生命，毫无意义，只是在浪费活着的人的资源。

云芸和哥哥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风险，还是决定尝试给母亲进行化疗。

母亲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脸色越来越憔悴苍白，云芸担心母亲的身体状况是否能承受化疗所带来的副作用。

☆、067　亲爱的，你怎么啦？

母亲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脸色越来越憔悴苍白，云芸担心母亲的身体状况是否能承受化疗所带来的副作用。

可是…没有别的选择，必须尝试。

云芸冲到病房外，泪水又一次无止境地掉了下来。

云均走到云芸的面前，把痛哭中的云芸拥入怀里，他的心又何尝比云芸好受。

“哥，怎么办，要怎么办？”

云均长叹一口气，轻拍云芸的后背缓缓地说道：“尽人事而听天命吧。”

听天命…听天命…难道老天真的就这么残忍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一点点在自己眼前消失逝去么？

绝望与痛苦铺天盖地而来，再一次，云芸痛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如果能够早点发现母亲的病，也不会到了今天无药可医的地步。

是她，是她，是她忽略了母亲，是她没有在母亲身边才会让母亲的病情到了今天无可挽回的局面。

……

无限的自责与悔恨把云芸彻底淹没，仿佛生命的曙光完全消失，世界仿佛一片黑暗，让云芸陷入了无比的惶恐当中。

………

星期一，母亲开始接受化疗。

云芸很想留下来陪在母亲身边，可是母亲坚持让云芸去上班，云芸不想让母亲担心，所以照常去上班。

s市九月底早晨的天气微凉，穿着职业套裙的云芸走在公司的楼下不禁打了个寒战，此时抬起头望着眼前28层的蓝色建筑，没有林彥辰在的空旷办公室时，云芸心里只有一片冰寒。

叹了口气，收起眼底的悲伤与绝望，云芸走进了办公室。

“亲爱的，你怎么啦？怎么脸色这么吓人啊！”一走进办公室就听到刘雨菲吃惊大叫的声音。

云芸朝刘雨菲看过去，看着她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的表情，“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脸色怎么一天比一天难看啊？”刘雨菲走近云芸，脸上的表情转为同情。

“很难看吗？”云芸哪里有时间注意自己的脸色好不好看，能把脸洗干净来上班就不错了。

“嗯，不是很难看，是相当非常难看，好像没吸胞血的僵尸一样。

而且，黑眼圈跟熊猫有的一拼。”刘雨菲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刘雨菲的比喻，云芸心中倏地一怔，微微一颤，是不是到最后白血病人的脸色就会像刘雨菲所形容的一样惨白？

“不是总裁大人才走了一个星期，你就思念成疾了吧？”刘雨菲调侃道，天天在同一个办公室，刘雨菲自然是感觉到了云芸和林彥辰之间的不同寻常。

云芸嘴角微微一扯挤出一丝惨淡的笑容。

“快点跟我来。”刘雨菲拿过自己的化妆包拉着呆愣的云芸就往洗手间去。

“干什么？”云芸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的总助大人，等下开董事会啊，那帮董事见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心情不佳。

还有我们的总裁大人，他也会通过视频参加这次的董事会议。

如果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伤心难过死的。”

☆、068　不曾因为我而痛苦伤心过

“所以，我现在必须帮你整理一下仪容，至少不能因为你而让整个会议死气沉沉啊。”刘雨菲拉着云芸边走边半真半假地说。

云芸无奈，只得由刘雨菲拽着进了洗手间。

不得不承认，刘雨菲化妆很有一手，几分钟的功夫云芸那惨不忍睹的苍白小脸就被她收拾的仿佛红光重现，深黑的眼袋被轻描淡写的遮掩，没什么血色的双唇也重新涣起性～感的光泽。

“怎么样，还满意吧？”帮云芸收拾完，刘雨菲一副心疼又得意的表情看着云芸。

云芸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镜子里，那惨淡的笑容里有难以遮掩的疲惫倦怠。

－－－

会议开始，墙壁上巨大的显示屏上出现林彥辰无比清隽的面容和高挑修长的身影。

此时的纽约是晚上，画面里的窗外是纽约的夜色，就如此刻云芸的心情，黑的望不到边际。

视频里的林彥辰把目光落在云芸的脸上，她今天居然化了妆，在跟他相处的几个月里，云芸几乎不化妆，今天为什么要化妆呢？

还有，为什么她的眼睛里有他从未看过的如死一般沉寂的无限哀伤与无助呢？

云芸是怎么啦？

这个蠢女人，难道是因为想他了么？

如果她想他，她为什么不跟他说，为什么每次给他打电话都只是汇报工作上的事情而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任何一句她需要他的话。

她是在生气么？

气他在她生日的时候没有陪着她，气他没有当着她的面向她表白，没有当着她的面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么？

这个蠢女人，身上散发的那样淡凉孤冷的气息是为什么？

视频里林彥辰清俊的眉头微微蹙起，温和的目光渐渐变得淡漠而税利。

云芸始终低垂的眸子缓缓抬起，看一眼所有在坐的董事后，又抬头与视频里林彥辰的目光相接。

只是一刹那，云芸又匆忙地低下了头。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哀伤与无助，哪怕他真的爱她。

他的父亲此刻也还处于晕迷当中没有醒过来，他的心里一定不会比自己好受。

自己又何必增加他的负担，让他的心情因为自己的痛苦而更加沉重。

不是自己痛苦就得让自己在意的人跟着痛苦，所以，彥辰，不管我最终有没有成为你的女朋友，我都希望你从来～不曾因为我而痛苦伤心过，哪怕一丝一毫。

“会议可以开始了吗？”云芸收起一切哀伤与凌乱思绪问。

“开始吧。”电话那头传来林彥辰低沉沙哑的嗓音。

即使真的天塌地陷，云芸也该做好林彥辰交给她的工作，不是吗？所以，云芸略微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招开董事会的主要目的是讨论……”

………

会议结束，云芸回到办公室准备把刚才会议的资料整理好然后把会议的决定传达给公司相关的部门去执行。

倏地手机铃声响起，一看号码是从美国打来的，不是她熟悉的李子霖的号码，应该是林彥辰打过来的。

☆、069　等我回来

anyway，他是她老板，现在是工作时间，她没有理由拒接他的电话。

云芸深吸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接通手机，“hello。”云芸一贯的打招呼的方式。

“是我。”林彥辰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绵绵的柔和。

两个简单的字，让云芸心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来，原本筑起的堤坝也一瞬间在林彥辰的温柔里轰然倒塌。

“嗯。”云芸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湿润了眼眶，云芸伸手捂住嘴巴，不让电话里的林彥辰听出自己不正常的呼吸声。

“你怎么啦？我看你精神不好。”

“……”云芸闭上双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彥辰，有你这一句话就够了，就够了。

“怎么不说话？”林彥辰的声音又传来。

“我…没休息好。”云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不在，你连觉都睡不好了吗？”林彥辰愉悦轻笑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云芸如死水般的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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