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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争锋-第7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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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人气机无时无刻不在散失之中,若不能保持上升之势,就只能走下坡路,这就好比是一个忽然涌起波浪,浪峰过去,就必然就往下坠落。
经过前面外炼、内炼之法,再有了玄石灌注及那法力反照,等若将这股元气法力波浪不断推高,他唯有在气机攀升到最高点时撞去,方有机会破开关门。
此举看似简单,但是此间需得不停转运功法,还有无数莫名之力来阻,此力无从捉摸,无有定规,根本难以把握,只能随机应变。
这一处关门将一次耗尽他之前所有积累,可以如此说,过往之努力,皆是为了这一步。若是过不去,那么以后也再无过去可能。
他不知之后会发生何事,因为每一失败,心神都会从残玉中退出,根本无法回想起一切,好似那一段未来也一起随之消失。这一关是生,也同样是死。
他望着那关门,心神陡然变得无比专凝,功法转运愈来愈快,这一瞬,他已然分不清究竟自身到底是在神意之内,还是在现世之中,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就在法力气机到到巅峰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迟疑与迟疑,猛然合身撞了过去!
轰!
仿佛一切都是破碎开来,那关门再也不见,他面前则是出现了一片浩瀚无尽的元气大海。
此与斩却未来之身后所见绝然不同,乃是一片真正的元气大海,其遍及诸天万界,深藏浑冥之中,不经过去,不由未来,不在现世,唯有神意方可触及。
根据傅青名所传识忆,只要修士把气机种入此间,日后就能源源不断从中攫取元气,成为真阳修士的资粮,而种入越深,则所得回报就越多,但同样承担压力也就更重,这一切取决于修士自身根基,本元法力,乃至精气神意,缺少一环便会落后一步。
他观得片刻后,就把气机一落,就往其中种下,起初轻松无比,可越往下去则压力越大,未有多久,便变得艰难无比,身上精气法力也在飞速流逝之中,那等感觉,好似自身担起了这片元气之海,随着气机落去越深,也越来越是沉重。
可他却不为所动,仍是坚定不移往下行去。
在不知过去多久之后,终是感觉自己已是到了极限,若强行再往下去,恐就有损伤道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本已干涸的身躯忽然一震,却是有无数莫名之物涌了进来。
却是此刻在赤陆之中,哪怕他不去刻意引导,精气本元一旦耗尽,此物就会不绝灌入身躯之中,维持住他生机。
无论是玄石还是虚空元海,此前壮大的只是他法身,而并非肉身,然而这并非是说肉身无用,这两者本来就是一体,无有区别,一样可以为他所用。于是那本已耗尽的精气本元再是多了一点,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而已,然而这却使得他本该停下进势没有因此衰落,反还于不可能处又往元气大海之内深入了一些。
可就是这一步,却是引发了极变,轰然一声,他只觉自身仿佛进入了一个崭新天地之中,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明悟,自己跨过了一个之前从未有人跨过的屏障。
此时此刻,一点光芒在元气之海上照开,霎时蔓延去无限远处。
一阳初显,万化始生。
他微微一笑,法身忽然一散,化作点点光虹坠落下去,直至不见,过的许久,又再在那无穷光明之中重又汇聚起来,再是恢复成原来模样。
而这一转一变之间,已然是天翻地覆!
赤陆之上,张衍睁开眼帘,两道仿能照彻天地的神光一闪而逝,他一振衣袖,静静立起,目光一转,霎时便就看遍了万界万空,过去未来,这一瞬间,他目光陡然变得无比幽远,口中则清声吟道:“元海凭舟渡灵真,造化为炉炼法身,一气贯通诸天界,乾坤同和演玄神!”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只是一袖扫乾坤
张衍一语吟罢,就去往神意之中一探,发现不知何时,那玄石已是彻底消失了,再也寻不到此物半分痕迹。
他心中有感,自己与此物因果怕是暂时了断了,不过未来当还再见之日,笑了一笑,便不再去深究。
他事先答应过傅青名,在成就真阳之后会为其护法,助其成就道神,不过刚才一眼扫过,知晓余寰诸天之内此刻局面虽是紧张,但远还没有到崩坏那一步。
话说回来,以他如今之法力,哪怕这些界天真是全被外人侵占了去,他亦可让之还转本来。故没有立刻前往,而是细细体察自身法力神通。
入得真阳境之后,他能感觉万世万物都好似在围绕自身运转,此可称之为天人倒反,乃是天地应我,而再非我应天地。
他能感觉到,自身气机于那成就一瞬间,便播去了虚空元海,落存于一处处界天之内,有些是自己曾经到过的地界,有些则此前从无有见。
修士一入真阳,气机便会随元气大海往来,凡所能达到的界空,就可称之为部宿。
傅青名原先所气机所及之地,名唤幽罗部宿,而余寰诸天只是其中一部,在其败亡之后,一缕精气也只能盘踞在此,无法再对其余所在施加任何影响,且因为那恶气侵染,气机还在不断收缩之中。
张衍则是不同,自一点真阳显化之后,他法身便在不断伸展扩张之中,故是气机所笼盖之地亦是在持续膨胀。
这些界空其实非是团簇一处,而是分散落布的,好若汪洋之上的无数岛洲,不过对此刻的他来说无有任何意义,因为只要他自身气机所及,就没有任何距离远近之分,只需一个念头,就可把分身投入进去,神意转动之下,就可决定其盛衰兴替。
真阳修士既落于未来,又延展到过去,无论从哪一端入手都无法彻底杀死。哪怕是未未过去之影皆被灭去,也只是毁去一具照入现世之内的化身罢了,只要元海之上一点阳火不灭,就又会再行化生出来,从某种意义上来,已是万法不沾,万劫难磨,也唯有同辈之间可以相互影响。
张衍念头转倒这里,不免想到傅青名那对头,其当也是一位真阳大能,要是自己为傅青名护法,说不定要与之做过一场,不过同样也有极大可能,此人会就此收手。
因为从傅青名识忆来看,真阳修士为了防止与同辈气机纠缠碰撞,如无必要,彼此是会尽量回避的。
这不需要刻意去为,平常时候,每一个成就真阳的修士都会设法远离彼此。这就好比每一人都选择往一个不同方向行去,此后便会越行越远,法力越高之人,相距同辈也就越远,也就越不容易起得冲突。
把思绪理过一遍后,他念头一转,一道化影分身已是落去余寰诸天。
如今他真正法身只能落于神意元海之内,先天浑冥之中,不可轻易去到别处地界,非是不能,而是一旦去至某处,势必会吞尽那里天地灵机,所影响的已非是众生万灵,而是一方界空。
只一瞬,他就出现了那浑冥之地中。
傅青名对他到来已是有所察觉,看了看他,略显惊讶,随后起得身来,郑重打个稽首道:“恭贺道友成就上境。”
张衍笑了一笑,还了一礼,道:“这里还要谢过傅宫主。”
傅青名摇了摇头道:“道友言重,傅某不过履行与贵祖师的约言而已。”说着,他感慨言道:“我本以为便是再快,道友也要七八百载方能有所成就,可未想只是五百年,便已然功成。”
张衍笑言道:“贫道回至此处,一为向傅宫主道谢,二来便是替祖师了断昔年因果。”
傅青名又是打个稽首,全当致谢,其认真道:“只这里有一极为重要之事,先前不便言说,如今道友功行有成,却不得不告于道友知晓了。”
张衍点了点头,傅青名这般郑而重之,想来不是什么小事,许与其那对头有关。他转首往某处投去一眼,道:“余寰如今不稳,待贫道先解决此间乱象,再与傅宫主详谈。”说话之间,对着余寰所在轻轻一拂袍袖,好似抹去了什么。
余寰诸天之内,并灵天修士经过五百余载的努力,已是陆续侵占了心曲、持妄、击石、朱柱、隆合等五处大天,并把界内封敕金殿都是推到,界环封绝,善功之制也是随之废灭。
不过因人手缘故,目前这已是达到了极限,再也无力占据更多地界了。需得再巩固一段时日,将不及撤走之的修道人种入“神气”,令其为自身所用,方才能占夺更多,只这并非一蹴而就之事,每一次都要拖延个数十上百载。
屈长老先前对此就有所预料,认为想要彻底攻下余寰,大致要耗去数千年,这却是一点也不算夸言,照如今进程来看,的确要用时这般长久。
法舟之内,屈长老正招呼众修议事,商量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忽有一道玉符自外飞入进来,他伸手一接,神情一凛,道:“是君上来书。”
他连忙吩咐人摆上案台,拜了几拜后,这才打开,这一番看了下来,却是露出惊喜之色,抬起头来,大声言道:“诸位,好消息,那邪君己为君上所镇压,如今君上正在炼化其身,一旦功成,立可率领我辈扫荡余寰诸界,便那位青碧宫宫主也是阻挡不得了。”
众人闻言,都是面露喜色,他们先前就曾听闻,这位邪君本与自家君上乃是一体,只是不知何故分了开来,若得合融化一,压服余寰,想是轻而易举之事。
只是就在这时时候,忽有一道清气卷过,随其过去,殿上所有人似若静止一般,而后一个个个如琉璃般破碎,全数崩散在这大殿之上,包括屈长老及梁惊龙在内,所有人到死都是面含微笑,对此全无所觉。此刻不止是这处,在并灵天修道人攻占的另四处界天之内,都是上演着同一幕景象。
青华天内,彭长老正在打坐,然而这个时候,身旁那枚执殿玉印忽然一颤,他感觉有异,立时拿来一看,见印之上有光华闪了一闪,随后又是不见。
他心思转了转,暗忖道:“此物乃是宫主亲手所炼,乃是通灵之物,而今忽然变发异动,莫非是向我示警么?”
如今界环被封绝,留在界内的眼线也从来没有音讯传回,他也难以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并灵天每回攻打之前,都会设法遮蔽天机,生怕其又是准备动手,故是他不敢大意,出得关来,唤得一名弟子过来,嘱咐道:“你去往各处界天走动一番,关照所有人小心防备,如有异状,即可前来报我。”
那弟子一个躬身,就领命下去了。
彭长老看了一眼那玉印,收了回去,这时底下却有人报言,说是凤览求见,他立便道:“快请。”
少顷,凤览大步到得殿上,待见过礼后,便落座下来,肃声言道:“长老,方才下面有人来报,言称被并灵天占夺得五界之内又有万空界环生出,似又能往来穿渡了。”
彭长老心下一动,不由觉得,这似乎与那玉印显兆有关。
执事道人在旁言道:“有无可能是并灵天之人摆弄出来的?或是并灵天那处出了什么变故,以至于无力再封绝界门?”
彭长老沉吟一下,道:“不无这等可能,不过若这真是并灵天之人的手段,其必是有什么大动作了,我等需先搞清楚里间情形。”顿了下,他对殿下一名心腹弟子言道:“你下去找几名人过去一探,要是不对,就速速回来。”
那弟子打个躬,言:“弟子这就安排人手。”
诸人在等候有许久之后,就见灵光闪动,一道飞书自外飞入殿内。
执事道人上前一捉,拿入手中,待打开一看,不由一怔,抬首看来,道:“长老,下面弟子传书言,所有并灵天之人……已是消失无踪了。”
彭长老一怔,皱眉道:“可是打听清楚了么?”
执事道人查验了下那符书,道:“书信不曾出错。”
彭长老一转念,沉声道:“派人再查。”
凤览这时站了起来,请命道:“长老,以并灵天的手段,底下弟子能看出什么来,不如我亲去一探。”
彭长老思索片刻,颌首道:“小心为上。”
凤览答应一声,就一道清光遁了出去,只是过去一个多时辰后,其便又转了回来,他一显露出身形,便大声言道:“长老,那信中所言不虚,那五界之内,所有并灵天修士俱是消失不见了,这当中并无遁破虚空的痕迹,且其法驾宫城俱都是留在了原处,并未有一物带走,此辈好似在一瞬之间便就消失无踪……”
殿上所有修士闻言一怔,委实有些难以相信,要知并灵天此回入侵修士可谓成千上万,其中更有不少渡觉大能,怎可能说消失便消失了?
凤览他神情之中略带一丝激动,上前一步,道:“长老,这有否可能宫主出手了?”
彭长老是知道一些隐秘的,对此有些难下判断,不过涉及那万空界环,除了青碧宫宫主这等大能,他也想不出还有何人能做到这一步,可念头转到这里,却是心下一震,似是想到了什么。
第三百九十五章 元海之上造化天
青碧宫中,彭长老虽隐隐猜到了一个答案,但他并无法确定,故是也不好明着说了出来,不由在那里沉吟起来。
殿上众人见他在那里思索,却也不敢相扰,都是在等着他下一步命令。
彭长老在沉思许久之后,才抬头道:“你等在这里等着,我去去便回。”
他起身转至后殿,拿出一枚玉符,法力一转,稍得片刻,见上面有光华泛起,知是得了回应,不由面露喜色,抬手一推,面前那方青色玉壁往后退去,露出一道通向深处玉阶。
他踏步上去,挤开滚滚烟雾,不多时,来至尽头处玉石大门之前,此刻那门关大开,见有一名黑长袍的道者坐于那处,他赶忙上前打个稽,道:“见过独孤真人,彭辛壶此来有一事请教。”
独孤航笑道:“彭长老,我知你为何事而来,方才恩师传意于我,并灵天诸修确已灭尽,大战已息,你大可遣人前去收复被夺界天,重立那善功之法。”
彭长老闻此言,身躯直起,又惊又喜道:“果真是宫主出手了么?”
独孤航笑着摇头,道:“非是恩师出手,而是另一位上尊。”
“另一位上尊?”
彭长老一琢磨,默默点头,没有再去多问。
独孤航道:“你来得正好,我也有事要关照与你,此回可以说劫难已解,想来恩师不久之后便会离去,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而我亦会再转一世,青碧宫今后一段时日,便要靠你执掌了,那善功之法也需你来维护了。”
彭长老郑重打个稽,道:“弟子遵命。”只他迟疑一下,又道:“弟子这里还要请教独孤真人一句,并灵天修士虽亡,可背后乃是一位自称神君的人物指使,传闻其与那邪魔有几分关联,此人若来,却不知可有手段克制?”
独孤航笑着回言道:“那一位上尊与恩师早有约定,在恩师回来之前,会看顾我余寰之地,你无须为此担忧。”
彭长老闻言,不由心中大定,又是一礼,道:“多谢独孤真人解惑,弟子必会守好那善功之法。”
浑冥之地,张衍一袖之间,就抹去了并灵天所有修士,却只是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傅青名也未放在心上,在真阳大能之前,寻常修道人渺若微尘,便他这一股残余精气,若是放开手脚,也可轻易荡绝余寰生灵。
不过他见张衍并未去动那恶气,心下一转念,只以为是有意放过对方一马,想让那背后之人知难而退。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真阳大能之间除非真遇到无法退避之事,否则都是尽量避免争斗,而以张衍如今之实力,那一缕气机若真是不知进度,也是反掌可灭。
张衍知他所想,笑了一笑,道:“道友稍等片刻,自有人去料理那缕恶气。”
傅青名微觉意外,但再一想,却是猜到了一个可能,目中不由露出奇色。
天外天中,两团晦涩气机正不断滚动,可见内里有两张怪脸相互争斗,一张半鸟半人,一张形如鬼怪,不过那半鸟半人之物似已是占据了绝对上风,而另一鬼怪脸孔却是挣扎嚎叫不已,看去已是快要分落败了。
过去不久,随着那半鸟半人之物接连动攻势,那鬼脸终是守持不住,在不甘叫声之中缓缓消散了,下来便见两团气机渐渐融合,最后化变出一个身着灰袍,头结高髻的中年道人来。
其人一现身,心中自起明悟,顿便知晓自家本来面目,口中吟道:“半觉半知藏心机,今日始知本由来。”
他心下一转念,暗道:“原来我本为那人一缕气机所化,不过因是执念在身,才与那青碧宫宫主缠战至今,这般说来,我似无必要再与其争斗下去了。”
他知晓自己一旦真逼得青碧宫主现身,虽不见得自己必然落败,但却很容易被正身得知下落,而以正身脾性,为防他日后坐大,极很有可能会将他灭去。
他也是私心的,本来不知此事还好,而今既然觉悟,那自不愿再去过分招惹青碧宫宫主。
不过已经自余寰诸天侵占下来的地界他却不准备再还了回去,不仅如此,他还有心再抢夺更多,自忖只要不曾过去半数,当还在这位青碧宫宫主忍受范围之内。
“事不宜迟,如今我功行大进,也该是回去了,只要小心潜伏,将来未必不能反客为主。”
拿定主意后,他正要往余寰落身,只是方才意动,却是一怔,举目看去,霎时将那五界看了下来,却是现自家感应之内,居然再无一个并灵天修士存在。
他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再是凝神观望过去,来回找有几遍后,感应之中仍是一片空白,此回攻打余寰诸天的修士的确已是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脸上不由露出了惊怒之色,这分明是有大能插手其中,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除了青碧宫宫主外,余寰诸天之内却是再无人能做到这一步了,不由咬牙道:“我本来还想退一步,既是如此,那也怪不得我了,待我先杀尽余寰修士,看你善功之法又如何存驻世间。”
在他看来,青碧宫宫主这一出手,那么正身所在必会察觉,那么自己再蛰藏下去也无任何用处了,心意一起,正要遁身入界。
可在这个时候,却忽有所觉,扭头一看,却见有一名白衣道人正凭虚御空而来,其人轩昂神俊,眉宇间有一股淡泊高远之气,手中持有一柄清光湛湛的法剑,感受到来人极不简单,有些难以看出深浅,他不由露出戒备之色,喝道:“尊驾何人?”
那白衣道人淡淡看他一眼,随后踏步上来,只一瞬间便至他眼前,挥剑就是一斩,待一道光华闪过之后,他从容收剑归鞘,再对着浑冥所在默默打一个稽,便就一甩衣袖,转身离去了。
那恶气所化灰袍道人则是定定站在那里,神容仍是保持原来模样,然而下一刻,整个人轰然崩塌为与为一团流散不定的气机。
白衣道人并没有将他生机夺去,只是一剑将他的执念与性灵杀了个干干净净,再无任何本我意识存在,而无了这些,其也不过是一团强盛些气机罢了,除非有朝一日,灵性能够重蕴出来,否则再无法对任何人造成威胁,可即便有那么一天,其也是另外一人了。
傅青名观望得这一幕,不禁看了张衍一眼,道:“那是道友成就之时所化分身?”
张衍一笑,道:“正是。”
傅青名感叹道:“道友能令分身与自己同心合意,说明成就途中杂念极少,近乎无有,方得这般造化。”
他虽不知张衍到底能化出了几具分身,但只要能有一具做到这般地步,那也是极不容易了。当年他一共化出数十余具分身,其中有一个便具备他眼下这般神通,只其事后意图自立,想着取而代之,后来被他寻去斩杀了。据他所知,似张衍这般,分身能听从正身吩咐的,那是少之又少。
张衍此刻言道:“此间事已了,不知傅宫主有何教我?”
傅青名神色一正,缓缓言道:“正要与道友言说。”他顿了一下,才沉声道:“傅某若未猜错,道友过往修行所在,当是落于虚空元海某一处界天之内?”
张衍颌点头。
傅青名又言道:“不过道友恐怕不知,元海之上,尚有一地,名唤‘布须天’,乃是万界之祖洲,周天之源流,言语万难描述其万一,若虚空元海为那汪洋,其便为那岸上洲陆,我辈观望之界天,与之较比,不过是沧海一粟,道友日后若想再进一步,那只能去其中找寻机缘。”
张衍心下微动,实则他成就真阳之时,已是隐隐感受有一浩大玄妙之所在,知不知那处何处,现下想来,当便是那布须天了。
傅青名接言道:“此界玄妙难言,便你功参造化,入得此中,仍可以与凡人对面说话。”
张衍问道:“可是功行受限么?”
傅青名笑道:“并非如此,道友若有机缘去得那里,便能知晓了。”
张衍微微点头。
傅青名又道:“布须天内万物兴盛,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便凡人也是衣食无忧,修道外物同样是应有尽有,譬如道友成就所用那玄石,亦是从贵派祖师自那处携来,此石本名为‘周还元玉’,乃是布须天‘天精之气’所化,向来稀少难得,举凡修道人,若欲要成就真阳,则必是离不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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