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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个王爷当靠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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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容晟站在素衣身侧,两人并排,蔚容晟自然将手环在素衣腰间,“辛苦了。”

    蔚容晟突如其来的温柔声音,素衣还有些不适,下意识的退开一步,蔚容晟黑眸眸底暗了几分,可放在素衣腰间的手并未松开,依旧霸道的扶着。

    “皇上日理万机,太皇太后还未苏醒,素衣想伺候太皇太后,请皇上先行离去,”素衣扭动腰肢故意去端一边紫檀木桌上的茶,借机挣脱蔚容晟的手。

    手心里的温热离去,蔚容晟有些怅然若失。

    “辛苦惠妃,”蔚容晟确实还有政务,替太皇太后掖了掖被子,又看了素衣一眼再行离去,蔚容晟行至外间,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方才那几名被齐氏呵斥上前欲抓素衣的宫婢侍卫,沉声道,“你们去惩戒室一人令三十大板,以儆效尤!惠妃的命令就是朕的命令,谁敢不从,直接杖毙!”

    “谢皇上不杀之恩,”他们头上一冷,幸亏方才没有去抓惠妃娘娘,不然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床破竹席,这事一下就传到各宫,素衣的地位更是无人撼动,也没人敢招惹。

    素衣站在里间虽然听见蔚容晟所言,嘴角只是淡淡的动了一下,并无其他女子的高兴,似乎是有些无奈。

    蔚容晟走后不久,太皇太后就苏醒过来,素衣上前,见太皇太后嘴唇有些干燥,将一边晾着的温水端起。扶着太皇太后喝了些,太皇太后转眼看着素衣,又看向一边,心里虽然还是不太满意,可也不若前些时间那般愤怒了。

    “太皇太后,你好生休息,素衣守着你,”素衣不是在太皇太后面前做样子,她看着太皇太后这般年岁年轻时那般英勇心里是充满敬佩的,说话间透着真情。

    太皇太后见惯了阿意奉承之人,一双看透世人的眼眸瞬间就能分辨谁对她是真心,谁对她是假意,太皇太后也不是一个太计较的人。所以对于宫里的人一项宽松,却没想到会养刁了奴才,虽然方才她一直昏迷,可大脑还是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御医所言她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恩,本宫有些累,先睡一会,”太皇太后也是一个年迈的老者,心里还是渴望有个人能陪在身边。

    “恩,一会熬好药,素衣才叫醒你,”太皇太后看了素衣一眼闭上眼睛。

    素衣将锦被盖好,这才行至一边。她将带来的墨与狼毫摆放在桌,打开宣纸洋洋洒洒的抄经文。

    字迹工整,一点也不是应付,随着时辰溜走,素衣右手边上摆放着厚厚一叠宣纸。

    一阵脚步声传来,素衣闻到一股药味,方才狼毫走到床边,宫婢将药放在床对面的木桌上,盛了些药见凉了才送到素衣跟前。

    素衣见太皇太后安详的脸,微微一笑,“太皇太后,醒一醒。”

    太皇太后早就醒了,看见素衣正在抄经文。淡然恬适的模样让她有些怔忪,记忆里似乎还有一抹身影也是这般的从容淡定,太皇太后不免有些恍惚,闭上眼睛。

    素衣扶着太皇太后坐起,用枕头垫高,接过宫婢送上的药,“太皇太后,喝药了。”

    太皇太后眉头一皱,一下闭上眼睛,嘴唇发抖,说道,“本宫已经好了,不要喝药。”

    素衣看着太皇太后可爱的模样。淡笑挂在嘴上,“太皇太后生病了可要吃药哦。”

    太皇太后小心看了一下碗里黑呼呼的药,直摇头,“药太苦,本宫不吃。”

    素衣将药嗅了一下,一脸真诚的说,“太皇太后,药不哭,素衣已经尝过了,不信你尝一口?”

    太皇太后半信半疑,素衣笑得沉稳,舀了一汤勺,太皇太后有些害怕的用舌头尝了一点。似乎是没有感觉到苦味,这才喝下药,喝完药,素衣又接过宫婢送上的蜜饯,吃了一颗,这才躺在床上。

    御医早就知道太皇太后怕苦,所以在令宫婢熬药的时候特意加了红糖,素衣刚才放在鼻子下就是为了确定里面是否加了红糖。

    太皇太后真像一个小孩子,她吃了药,又睡了过去。

    素衣抄完一百遍经文,此时天色也渐渐暗下,素衣叫醒太皇太后喂她喝了些清粥,又喂了她的药。服侍她睡下。

    蔚容晟回到御书房却有些担心素衣搞不定太皇太后,令人不断前来打探,听见素衣喂下太皇太后药后面上浮现一抹笑容。

    兰桂宫,

    宫灯摇曳,蓝沁斜靠在软榻上听着宫婢说今日发生之事,一双手指弯曲指甲都差点抓翻了,昨日她听闻素衣受了太皇太后的惩戒,心里才乐呵了半天,今日期初本是按着她说计划的走,却没想到不到半天功夫就让素衣翻了身,心里那个气。

    那张精致的脸上阴晴不定,充满阴霾,她让宫婢出去。独自一人在宫殿里,望着外面一汪满月,是时候了。

    半个时辰后,一只通体白色的鸽子从兰桂宫飞出,直往城郊里飞。

    蔚容晟知晓素衣呆在太皇太后的寝宫一直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到半夜,睡了两个时辰就去早朝了,可对东三区的赈灾银两还是没有着落,直到要退朝时,一个侍卫进入大殿禀报,“启禀皇上,蜀国来侍者觐见。”

    蔚容晟眉头一皱,还是宣侍者觐见。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鲜艳锦袍,头上带着玉冠的男子走近,站在大殿正中行了个礼,后面跟着两个侍卫抬着一个箱子。

    “见过南朝皇帝陛下,我是蜀国的二皇子蓝冰,听闻南朝出了灾情,我蜀国倍感忧心灾民,父汗特令我送来一点心意,愿南朝与蜀国永远交好。”

    蔚容晟看着蓝冰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没有说话,蔚容晟气势强大,眼神犀利,南朝的事情何时又传到蜀国?

    蓝冰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站立在大殿里。

    一边朝臣看着皇帝,又看向蜀国的二皇子,走出来说了两句客套话,“皇上,看在蜀国对南朝的关心上,皇上就成了蜀国的情吧。”

    蔚容晟一记眼神过去,那位朝臣立刻退下,红唇一勾,一抹冷笑挂在脸上,“二皇子,朕感谢蜀国对南朝的关心,可南朝还没有随便收下别国赈灾银两的先例,你还是送回去吧。”

    蓝冰知晓是方才说话太直接了,这会心里也有些不自在,抬回去那定是不行,思索片刻,说道,“哎,都怪我想为蜀国长几分薄面这才这样说,其实父汗是让儿臣送这些银两是为了感谢皇上一直照顾我的两个不听话的妹妹,还请皇上不要再推脱,而且我的二妹已经被皇上救好了,父汗更是高兴。”

    蔚容晟依旧没有开口,剑眉一皱,蓝冰也猜不透这位年轻的皇上心里怎么想,即使隔着一定的距离也能看见那双幽深的黑眸,好似深不见底的大海。

    “启禀皇上,臣以为二皇子送来的礼物是感谢皇上对蜀国公主的救治。作为友好之国,又看在二皇子的面子上,请皇上收下。”

    瞬间,又有几个朝臣出列说出一样的话,蔚容晟还是没有开口,最后所有的朝臣都站立出来,蔚容晟才勉为其难的点了一下高贵的头。

    蓝冰本以为会戳戳蔚容晟的傲气,他的两个妹妹在南朝宫里好些时日,皇上也不让使者来蜀国提亲,让他觉得南朝不重视蜀国,所以知晓南朝皇上正处于国库空虚的时候故意这样一说,却没有想到南朝皇上直接回拒了他的银两,最后弄得他求着南朝皇上收下银两。心里自然有点不乐意,他回到驿站,还对着一干侍卫发了些脾气。

    蔚容晟也没有让蓝冰留在皇宫,只是让一个将军送蓝冰回到驿站。

    兰桂宫里的蓝沁知晓此事,心里更是觉得二哥也是荒唐,怎么能对晟哥哥说那些话,这不是明摆着打晟哥哥的脸,这样她怎么嫁给晟哥哥嘛。

    素衣听闻此事也是在第二天了,心里觉得蔚容晟就是一只老狐狸,又灭了蜀国微风还得了他们的银两。

    蔚容晟也就晾了蓝冰两天,然后派人去请蓝冰进宫赴宴,素衣作为后宫唯一的嫔妃自然由素衣主持夜宴。

    素衣亲力亲为,知晓这位蜀国二皇子是个专门找茬的主。一一亲自查看,食物十分精致,就连歌舞也是南朝里最为有名的,蔚容晟的意思素衣也猜到几分,虽说是欢迎蜀国二皇子到南朝,可还是想让二皇子知晓南朝的民风习俗。

    蓝沁、兰香早就见了蓝冰,当然也知晓皇上这位唯一的惠妃,他一点也不将两个妹妹说出的事情放在心上,不久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她们可是公主何须那般介意。

    华灯初上,宣德殿里摆放着小孩拳头大的夜明珠,一颗颗饱满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蔚容晟更是大开国库让素衣进去挑选,这从朱雀门到宣德殿上一片明亮,站岗的侍卫更是百里挑一,一个个精神抖擞,佩剑精致,武艺不低。

    蓝冰也是见过世面,一路上见到的夜明珠太多,他也有些震撼了,不是说南朝国库空虚吗?这些夜明珠哪里来?

    素衣将蓝冰的座位安置在右上排,左上方是四皇子月沧,下面是五皇子蔚容毅,蓝冰看着宣德殿里的摆设觉得这个惠妃有意思,她这是故意告诉他。他在这里只是一个客人。

    很快,蔚容晟牵着素衣的手来到大殿上,众位朝臣跪拜,蓝冰弯腰行礼,他只闻到一股淡淡馨香,蔚容晟落座出声后抬眸看见一张清丽的面容,嘴角上扬,肆意一笑。

    众人落座,陆续有歌舞出场,蓝冰只是少了一眼,就端着酒杯喝起了酒,说道,“我以为南朝的歌舞与蜀国自然是不同的,却不知这些歌舞竟是这般索然无味,惠妃娘娘,你这是觉得本皇子没有见过世面吗?”

    蔚容晟眉头一皱,被酒渍侵湿后的红唇一抿,一股凌厉的视线射向蓝冰。

    素衣看着蓝冰,淡淡一笑,“听闻二皇子是懂歌舞之人,这番话说出来就让我有些质疑了?”

    “此话怎说?”蓝冰敛住不悦,看向素衣。

    “二皇子,你可知方才这场歌舞的意义是什么?”素衣看着蓝冰淡淡一笑。

    “几个宫婢舞来舞去,衣衫也不华丽,本皇子倒是没有看出,”蓝冰不悦的说道。

    素衣早就知晓蓝冰会找茬,她是故意这样安排的,淡笑挂在嘴角,红唇一动。


第九十六章 有花须折直须折

    “呵呵……”素衣声音微微拉长,“这舞是南朝迎客曲,舞服是承袭祖辈,彰显着我朝淳朴气息。”

    蓝沁在南朝有一段时间了,她参加不少宴会,可并未见这样的舞蹈,动作简单,一看就是应付,冠冕堂皇,她放在木桌上的手一动,似要站起说话,却被蓝冰止住。

    “哦,本皇子也对南朝文华研究不少,可并未在书籍上见过此曲,莫非是我没有研究透彻?”

    “南朝文华博大精深,二皇子没有研究完全也是理所应当,何必妄自菲薄,”素衣淡淡的说道,那眼神可真是绝了,气得蓝冰不轻。

    他何时妄自菲薄了?

    “惠妃娘娘,听闻你舞艺清绝,正好我二哥到南朝,能否一见娘娘风姿?”蓝沁见蓝冰吃了亏,心里只是不满意,站起身看着素衣。

    “来者是客,我怎能在自己家炫耀,蜀国风情不错,花脸大戏公主可会,南朝并未见过这般舞曲,不知公主能否来一段?”素衣笑得云淡风轻。似乎是真的想看一看蓝沁跳舞。

    蔚容晟坐在正上方,并未开口,倒是一双黝黑的眼珠看向身边的女子,口才不错,不过他的女人什么不敢说,满脸赏识。

    蓝沁狠狠瞪了素衣一眼,气得不轻,蓝冰站起说道,“花脸只是低贱贫民玩儿的游戏,惠妃娘娘我妹妹是公主,哪里懂那些。”

    虽然只是谈了几句话,蓝冰觉得这个惠妃果真不好对付,只是几句话就降低妹妹的身份,她一抹淡笑挂在嘴边,还真拉不下脸与她对峙。

    然,蓝冰作为一个男子公然在大殿上沉着一张脸与素衣沉声说话,当下也失了几分气度。

    素衣一点也不在意蓝冰的神色,只是淡然一笑,“哦,原来这样啊。”

    蓝沁本想让素衣献舞娱乐众人,却没有想到素衣巧妙应对,她也不敢再纠结着让她跳舞。

    兰香一门心思在月沧身上,并未听见任何对话。

    “继续吧,”素衣对着门口等待的舞姬轻声说道,一时间又开始舞蹈,一双眼睛看着舞姬的身姿微笑点头,蔚容晟眼角扫向素衣,他的惠妃果真不一样,这些舞蹈他都鲜少看,而那些舞姬年岁也有些偏老,衣着淳朴,倒是显得庄重。

    “来,大家端起酒,南朝欢迎蜀国二皇子,公主,”蔚容晟一句话直接撇清了以往那些流言,曾经传言蔚容晟故意将蜀国公主藏在金屋等待时机成熟成婚昭告天下,原来不是这样,蜀国公主只是到南朝游玩,皇上作为东道主让她们住在宫中而已。

    蓝沁心里一痛,脸色都白了,晟哥哥你就这么狠心。

    蓝冰抬眸瞪着蔚容晟,一阵不满。

    “二皇子,我们都喝酒了,”蔚容晟笑着看向蓝冰,蓝冰扫了一眼受伤的二妹,压住怒意喝完酒,拉着两个妹妹站在大殿之中,“皇上,我们不胜酒力就先行告退了。”

    蔚容晟淡淡一笑,道,“来人,送二皇子及公主回驿站,公主们的东西朕立刻派人送到驿站。”

    “晟哥哥……”蓝沁瞬间就流泪了,雪白的牙齿咬住唇瓣,泫然欲泣,好不悲伤。

    素衣看着那惨白惨白的模样都有些不忍心了,身边这位正主却是转向一边,看也不看人家,可真是狠心的很哪。

    “二妹,你在蜀国的名声何须在这里如此受气,什么样的男子选不到?”蓝冰拉着蓝沁走出大殿。

    二皇子走了,素衣以为蔚容晟会撤了,却见他吩咐魏忠将蓝沁公主、兰香公主的物品全都装好马上送去驿站,素衣听着蔚容晟所言,淡眉微微一挑,他舍得了?

    “爱妃,倒酒,”蔚容晟对着素衣意味深长一笑,一双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闪闪发光。

    素衣看了蔚容晟一眼,倒是听话的倒满一杯酒。

    大殿里,月沧独自喝着闷酒,下方的蔚容毅抬首望着素衣,眼里止不住的忧桑,却是最后成了一杯浊酒倒进喉咙。

    蔚容晟端着酒杯行至月沧身前。“四弟,边疆就辛苦你了。”

    月沧端起宫婢满上的酒站起,恭敬的说,“皇上,这是微臣分内之事。”

    素衣看着那抹月白的衣衫心里还是有些沉重,将视线转向大殿里的歌姬身上。

    新皇年轻有为,且容貌俊逸,俘获了不少少女的芳心,那些朝臣女儿见蔚容晟站在大殿里,一个个也顾不得羞赧端着酒向蔚容晟靠近,一张张美丽的脸笑得灿烂如花。

    蔚容晟只是简单而又疏离的接受她们敬酒,动作言语间也没有一丝让人误会之意。

    那些敬酒的女子好生失望,然总有那么一个胆子特别大的女子,她走近蔚容晟端着酒杯从宫婢手中接过酒壶向蔚容晟倒酒,声音清脆如黄鹂,“皇上,臣女吴珊敬你。”

    “嗯,”蔚容晟离吴珊一臂之远,喝下酒,吴珊也跟着喝下,然吴珊却在喝了一半酒时脚下一软,向蔚容晟倒去。

    蔚容晟像似看着迎面而来的女子,向一边走了一步,吴珊本以为蔚容晟会出手接住她,却没想到蔚容晟已经走开了,她这一倒直接倒在地上,地面是猩红的地毯铺就,可还是有些坚硬,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吴珊的头撞红了,眉头皱了一下。

    吴尚书一脸的难堪,看都不看吴珊,吴夫人立刻上前,说道,“珊儿,你怎么晕倒了?”

    吴珊本是想起身,可现在成了满大殿的笑话,只能装晕,不起来了。

    “来人,选御医,”蔚容晟看向一边的宫婢,吴夫人倒是快速回道,“多谢皇上,珊儿只是旧疾发作,回去次了药丸就好了。”

    “哦,”蔚容晟看着吴珊,一双剑眉一皱,“原来,吴大人的女儿有顽疾啊,下次快别让她这么折腾身子了。”

    蔚容晟这句话更是让吴珊在南朝成了一个笑柄,原本有好几家相与吴尚书联姻的,可听皇上这样一说,哪还有人上门娶一个有病的女子。

    素衣心中叹气一声,蔚容晟这一招实在太厉害,他就是想杀一儆百,可惜了吴尚书的女儿躺了枪,后面再不敢有女子上来给他敬酒。

    又过了几天,待到月沧出征的日子,罗绮替月沧整理着行装,忆起上次。月沧的视线有些模糊,那次他去雁东关是她一直陪在身边,然不过几个月,现在她已经离开他了,月沧的心里很是沉重,看着罗绮的视线有些恍惚。

    “主子,衣衫、日常用品都收拾好了,这些天也不知月如怎么了,到处都不见人,明明主子马上就要离开需要照顾,她却不见人影,”罗绮觉得有些奇怪,月如以前可不是这般的,真不知她是不是生病了。

    “罗绮,你就在这里。我会照顾自己,”没有素衣在身边,一切都是形影孤只,何必让罗绮去受罪呢?雁东关的气候不好,虽然是四月初的天气,可风沙很大,出门都要带着隔面纱。

    “主子,奴婢已经习惯跟着主子,难道主子还在生罗绮的气?”那晚月沧打了罗绮一耳光,事后月沧并未找罗绮说话,罗绮一直心里又纠结,此时说出,心里一阵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罗绮毕竟照顾他很久了。他见罗绮流泪,也有些不忍,“好了,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罗绮这才敛住泪水,抬手抹去,将月沧的东西整理好,又回到她的房间收拾东西。

    经过小院的时候,罗绮见到月如,月如脸色有些苍白,“你去哪里了,主子就要离开南朝去雁东关,你去不去?”

    月如低垂着眼眸,不敢看着罗绮,声音细如蚊虫,“奴婢。。。。。。不去了。”

    罗绮有些生气。经过这些时日罗绮也知晓月如的过去,扫了她一眼,“你。。。。。。对不起主子的栽培,贪生怕死。。。。。”

    月如站在前方,罗绮撞了月如的手臂一下大步离开了,月如看着罗绮的背影幽幽的,心里有些难受,月如害怕,害怕她面对月沧的时候会忍不住,忍不住说出那晚的事情,怕月沧恨她。

    很快,罗绮就拿着一个包袱出来,看也不看月如走到前厅。

    月沧还是一袭白衣飘飘,白色的下摆在行走间片片翻飞。

    点兵场上,将士们军装整齐。长矛锋利,气势磅礴,众人的气势完全与之前他带领的兵不一样,月沧站在高台上,视线有些恍惚,此时身边出现的一抹黑影,瘦削的身段,月沧差点以为是素衣,转头,一双凤眸都亮了几分,“素……”

    话音终究没有说出口,待看仔细后才知晓是罗绮,虽然也是一身女子戎装,英气逼人,可月沧只是看了一眼,声音明显低沉几分,透着一股失落,“罗绮,你还是在府中等我,女子还是不去战场为好。”

    “主子,奴婢是定要跟着主子的,除非罗绮死了,”罗绮的眼里满是决绝。

    月沧是知晓罗绮性子的,也没有再说。

    一阵马蹄声传来,月沧不由得向后看去。

    蔚容晟骑着一匹汗血宝马疾驰而来,玄色的衣衫展开,金龙飞舞,行至台下,纵身一跃,瞬间站在月沧身前,看着千千万万的战士们,有种沙场秋点兵的豪迈,崭新的战袍,新出炉的兵器,将士们英勇威猛,蔚容晟心里一阵高兴。

    “各位战士们,大军即将出发,朕很感谢你们为南朝做出的贡献,南朝的百姓也感激你们,是你们保卫南朝不受敌军侵袭,是你们保护家中妻儿老母不被敌人残害。”‘

    “保卫南朝,至死不渝!”

    整齐的声音,气吞山河,远远都能听见将士们的呐喊。

    蔚容晟、月沧接过一边侍卫倒满的酒,对着士兵高高举起,将士们也端着一碗烈酒,蔚容晟率先喝下,月沧紧随,扣着碗底翻转,将士们也喝光酒,碗口朝下,咔嚓一声,是血性的唤醒。

    艳阳高照,战旗飞舞,将士们容光泛发,月沧骑着宝马,罗绮紧随在后,浩浩荡荡向雁东关而去。

    城墙上,一抹天青色的身影远远看一大群将士离开南朝,凉风吹来。落进素衣的眼里,似乎有些凉。

    城外十里坡上,一抹娇小的身影站在山坡上,远远看着那抹月白的身影走近,参天大树茂盛的枝叶下,月如紧紧的抱住树干,极尽贪婪的看着那抹身影,却又害怕自己如此直落的视线会引起他的主意,待月沧行走在山脚与她最近的地方,月如只能背对着树干,藏好,免得月沧发现,带月如再次从树干后出来,那抹月白的身影已经走远,直到那抹白影消失不见。月如脚下一软坐在树干下,双手环住双臂,那么的难过。

    蓝冰刚到驿站,蓝沁、兰香的东西都被侍卫送来,蓝沁更是大哭了一场,眼睛一片红肿,兰香也失魂落魄的坐在一边,蓝冰很是气愤,蔚容晟太欺人太甚,妹妹可是救了他的性命,“我要去找蔚容晟评理,如果没有你,他早就死了!”

    “二哥,不要!”蓝沁还是不愿二哥去得罪了蔚容晟,双手紧紧抓住蓝冰的衣袖。眼泪直流,“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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